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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霏温暖的笑容下,这空无一人的教堂里,对此刻的女王而言,只要有一个人证明就足够了。
第一步,女王的眼眶就含满泪水。
第二步,那人恶劣却带点宠溺的成全,让女王脚步跟着轻盈了。
第三步,何沂凡的冷若冰霜,原来藏着一个受伤的灵混,女王懂了。
第四步
女王已经站在那个背影的身後,一步之遥,不再远如几哩,伸手可即。
女王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正要碰触到时,猛然落进一个怀抱里,死守在眼角的泪得以释怀、得以宣泄
女王推开了她,一手扬起狠狠地在那岁月毫无留下痕迹的脸蛋上,清晰落下一个掌痕,满意看到何沂凡脸上的错愕。
女王红着眼眶,双手环着胸,忍着快崩溃的情绪说:「你既然还活着,居然八年都没有跟我联络,你你」说到後面,女王越说越委屈,让何沂凡无奈地笑了。
「不是不跟你联络,是不能。」何沂凡再次霸道似的抱住女王,对方也不再挣扎,却感觉衣摆下方渐渐被抓紧。
何沂凡轻轻将下颚靠在女王的头顶上,双手慢慢收紧,让两人毫无距离之隔。
「我想你。」
简单一句我想你,让女王像是苦尽甘来般泪水宣泄而出,沾湿了何沂凡胸前的衣料。
「难道我不想你吗混帐」女王吸了吸鼻子,用力在何沂凡洁白的脖颈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牙痕。
「处罚你。」她咕哝地说,让何沂凡轻笑几声,「你这小猫的性子一点都没变。」
「不准呼拢我,你当初不是为什麽」
「因为」何沂凡拉长尾音,对着一旁角落说:「你出来吧!」
在女王疑惑又审视的目光下,有个娇小的人影从角落走出来,也让女王的眉际皱得更深。
「初次见面,我是蔚羽,星空的经营人。」女孩微微一笑。
「蔚羽?」女王轻轻覆诵,像是想起什麽而惊呼,「啊!你是那个」
「对,正是我。」蔚羽走上台,站在两人的中间,何沂凡对她微微颔首後便娓娓而道,「五年前,我是个大一生,在那场大火新闻爆出後,我跟几个同学骑车夜游,刚好经过那里,有个同学说想去看看,我便在一旁茂密的林子里发现昏迷不醒的何沂凡。」
确定女王的神情无恙後,蔚羽才继续说:「我们赶紧把何沂凡送到医院,那时她背部有大片的烧伤,情况非常危险,在医院的抢救过後也终於没事了,於是我就这样认识何沂凡,就连星空也是何沂凡出钱赞助的。」
说到这,何沂凡接话了,「那场大火烧到最後,发生大爆炸,我整个人被弹飞後方的林子,幸运幸存下来,鬼王却死了。我只是出钱,实质经营我完全交给蔚羽,是她的功劳。」
「鬼王死了?那你为什麽不跟我联络?」女王危险地眯起眼,活像个炸毛的小猫,「八年,你知道八年有多久吗?」
「时间长到让我可以放心爱着你。」何沂凡平静的说:「当你还是女王时,女爵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唯有我们两个同时舍弃敌对的身分时,才能相守。」
女王紧咬着下唇,无法反驳。
「我一直在做,比承诺更重要的事。」何沂凡轻轻笑着,在女王的唇角轻轻一吻,「我会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的。」
「不了,这样就很好了」女王轻阖上眼,踮起脚尖吻住何沂凡,直到两人女王被吻到快喘不过气时,何沂凡才放开她,「还是很青涩啊你。」
女王翻个白眼,「你依然很熟练。」
何沂凡笑而不答,只是与女王静静十指紧扣着,同时步出教堂,望着教堂外一望无际的薰衣草田,一阵风,同时扬起了等待已久的爱情。
「你知道为什麽是选择普罗旺斯吗?」
女王摇摇头。
「因为,薰衣草的花语。」何沂凡从後方抱住女王,贪婪吸取迟了八年才芬芳的香气。
女王红了眼眶,静静躺在她的怀里。
两人紧握的手,也不再放开了。
眼尖的何沂凡也看见了衣服下若隐若现的图案,让她有些愣愣地问,「你刺青?」
「对。」女王认真而坚定地说:「你的右肩下有个黑玫瑰刺青,我的左肩则是刺下白色的玫瑰,只是我想念你的方式。」
何沂凡的话,轻得被微风一吹即散,却让女王震耳欲聋,「我背部的刺青,因为那场大火跟爆炸所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疤痕,花了很长的时间疤痕才转淡的,皮肤也因为这样脆弱的不能再刺青了。」
「那又如何?」女王勾起嘴角,望着眼前一大片的薰衣草田,说了这辈子何沂凡绝对不会忘记的话。
「那就换我,守护你吧。」
也许多年以後不再有人记得女王与女爵,然而她们的存在却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
象徵自由与幸福的白鸽,也在此刻振翅而飞,翱翔天际。
薰衣草的花语──等待的爱情,只要用力呼吸,就能看见奇迹
──全文完
☆、【新年贺文】女王的红包 (慎)
听说今年是个暖冬。
偌大的套房里,有着一整面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台北的夜景一览无遗,尤其是那显眼而亮丽的地标──101大楼。
女人的指尖映着杯中红酒,是暗沉而吸引人的酒红色。她惬意地坐在长椅上,慵懒而骄傲地喝着红酒,一点一滴,唇色泛着娇艳的暗红。
玫瑰,宛如她的存在,红玫瑰。
时尚界屹立不摇的女王,呼风唤雨,高高在上。高岭之地,无人能及,却有个人打开了门,铤而走险,而那人便是──
──女爵
既不是公主也不是女王,宁静而狂傲的存在,彻底让女王失了方寸。
此刻,长椅上的女人微睁开眼,夜风吹散了发丝,也吹乱了她的心跳。她缓缓举起酒杯,对着门口那高挑的身影绝美一笑,「呆站在那干嘛?」
来人危险地眯起眼,却轻松地笑着,「来看看发情的小猫。」
这下换女王黑了黑脸,「过年你嘴巴可以放乾净点吗?」
指尖顺着脸庞的线条,下移至下颚後便紧扣住,低头便是一个火热的吻。女王也不着急,顺手勾住何沂凡的脖颈,把她拉向自己。
呵,好一个暖冬。
口腔的搅动是既扑朔迷离又实际万分,女王一点也不意外对方的攻势会来得又猛又快,就如她这麽人,闯进她的生命是猛烈又优雅的。
说时迟那时快,长椅边的地上已掉了些衣物。
何沂凡挺身扭动了下因热吻僵直的脖颈,低头看着那唇叶被自己吮咬得又红又肿,却意外增添一丝暧昧的氛围。
半身栖在长椅上,占据了大半的面积,反而更加靠近长椅上的美人。何沂凡低头啃咬着漂亮的锁骨,落下一片片的红樱,细吻如雨,却是狂热的。
指尖不疾不徐地隔着衣衫描绘着这美好诱人的线条,细细感受着怀中的美人一次次的呼吸急促。
她眼里带笑,舔了下嘴角,像头优雅的豹等着品尝佳肴。
「何沂凡」连声音也是那样软弱无力,「你不要太过份」
「哦?」何沂凡意味深长地拉长音节,「哪样太过份?」
呵,过年小孩最期待拆红包,自己似乎也不例外。
女王身上宽松的上衣凌乱,半敞开而露出平坦的小腹,这慵懒的样子到底想诱惑谁?下至延伸像个半拨了皮的美好水果,正静待人的细细品尝。
竟然被这样看着啊
意识到自己现在可能是狼狈不堪的,但羞耻什麽的早已被高温的体热燃烧殆尽,她伸手拉了拉何沂凡的手臂,眼带迷离看着她。
噢,这视线真的会杀死人。
何沂凡意外想起刚刚小睡片刻时的绮梦,这还真按耐不住了。何沂凡不疾不徐地双手蹭进单薄的衣衫里,细细描绘柔软之下的骨棱,却迟迟不碰触最关键、最敏感的两点。
「嗯哼」轻喘几声,靠在何沂凡脖颈的喘息是兴奋的。女王扭动身子,终於抗议似的咬住柔软的耳廓。
「哼」意外听到何沂凡难得的轻喘,像是鼓舞着女王继续动作。她顺着耳廓的线条又舔又咬,终於让何沂凡挺起身子,有些恼怒,「你很烦。」
女王挑了挑眉,灿烂一笑,「我觉得这样更好。」
一个眨眼,一手便直接往对方的下身探去,暮的讶异,「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