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血:两朝艳后太勾人_分节阅读_54
“那就恭喜妹妹,得偿所愿。”我得体地笑,“也祝愿妹妹青春永驻、永葆王爷的**爱。”
“承容姐姐贵言,我一定会牢牢地抓住王爷的心。”孙瑜笑得风水起,“时辰不早了,我先行一步。”
她从容地转身,扭着婀娜的腰肢离去。
我扬声道:“妹妹,此后各安天命。”
她顿足,没有转身,片刻就继续迈步。
对付这只老谋深算的母狐狸,必须虚实结合,真假参。
碧浅奇异地看我,问:“皇后有什么打算?”
我抿唇微笑,望向凄冷风中的瑶华宫,眸凝一线。
……
三日后,我在仙泽殿泡温泉,只有碧浅在殿前守着。
不出意料,司马颖来了。走进这温泉水暖、水雾弥漫、昏光杳杳的内殿,他淡漠的目光落在温泉池中的我。
表哥派了一个部属将我的书函送到他的手中,这封书函并没有写什么,只是一副字,我曾经飞鸽传书送给他的《孙子兵法》中的那句话。
想起以往,他会来仙泽殿赴约。
我走上去,随手取了轻绸披上,行至他面前,曼声道:“王爷下池泡泡吧,有益身心。”
司马颖不语,静静地盯着我,漂亮的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又似乎什么都没。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知道,轻薄的绸衣披在身上,很快湿透,贴在身上,曲线毕露,有如胴ti展现在眼前,对男子而言具有极致的**力。我就是想以最直接的方式让他想起他曾经对我的情,勾起他对我的爱,因为,男人都禁不得**。
但是,他的俊脸始终风平浪静。
“这么想我?”他漆黑的瞳仁对着我的眼,乖张道,“还是想男人?那晚,我差点儿以为,你记挂着我,思念成狂,才喝那么多酒,把自己灌醉了。我甚至以为,你假装喝醉了和我燕好,是因为真的爱我。后来我发现,你真的醉了,胡言乱语,发酒疯,根本不是想与我燕好,只是酒后神智不清,做出糊涂事。”
“容儿服侍王爷沐浴。”我将声调压到最低,为他宽衣解带。
“美人计?”司马颖扣住我的手腕,眼神终于变了。
“王爷坐怀不乱,美人计对王爷无用。”
我莞尔一笑,双手滑过他的肩头,脱下他的外袍,接着脱他的中单。
然后,我拉着他步入温泉汤池。
虽然他并不健硕,身板却结实,宽肩长臂,窄腰长腿,肤色较白,在暖光的映照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我取了柔巾擦他的身,轻缓,温柔,但听他温和地问:“你身上的伤好了?”
“李太医调制了一种专治鞭伤的膏药,外敷一月便能恢复原状。”
“谁伤你的?”
“过去了,就不提了。”
“陛下回京后,原本决定重新册封你。我阻止了,你是不是很气?”
“不气。”我搂着他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肩背上,细细感受拥有他的感觉。
四年来,我与他聚少离多,日日期盼,夜夜等候,那厮守的幸福就在眼前、就在手中,却被我轻易地丢弃,我为什么那么傻?这一次,我不会轻言放弃。
司马颖一动不动地任我抱着,我触吻着他白皙的肌肤,肩膀,脖颈,脊梁,舌尖缓缓下滑……我感受得出来,他全身紧绷,也许被我撩拨得快按耐不住了。
片刻后,我来到他身前,踩在他的脚背上,搂着他的脖子,吻他泛着粉光的唇。
以为他会反客为主,非但没有,他反而粗鲁地推开我。我往后跌去,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在水中。温水没顶,我立即闭眼、屏息,心口剧烈地缩起来——因为他大力的推而揪痛。
我来不及从水中挣扎起来,就被他拽起来,狠狠地抵在池壁上。
“怎么?改变主意了?”司马颖的左掌压着我的右肩,用了很大的力。
“什么?”我抽气道。
“你所提的那三件事,我不会满足你,难道你不介意了?”他的目光很冷,与这温暖如春的内殿形成强烈的反差。
“不介意了。”年初我拒绝他、伤害他,是我的错,现在他想怎么惩罚我,我没有怨言,“我就在你面前,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司马颖出其不意地笑起来,张狂恣意,却含着些微的悲伤。
良久,他扼住我的脖子,“你不介意了,把自己脱光了摆在我面前,希望我要你,是不是?你以为我无法拒绝你的诱引,是不是?”
是的,我这么以为。可是,我没有回答。
☆、第56章 再无半分情意
他鄙夷地冷笑,“你自以为国色天香,所有男人都无法抗拒你的美色吗?”
我摇摇头。
“是!我无法抗拒你的美色!我现在就可以要你,但是,那只是因为你的美色,没有其他!”司马颖咬牙道,目光冰寒。
“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王爷,我只想下好好爱你……”我难过道。
“就算你脱光了,我对你也没有任何兴致!”司马颖的手指着自己的心,“因为,这里插着一把刀,是你亲手插进去的!”
“只要王爷对我还有一点点怜惜之情,我愿跟随王爷、服侍王爷,不离不弃。”我明白,伤了就是伤了,心上的伤不会痊愈,因为太深刻、太入骨。
“你愿意,我可不愿意,我不想再看见你,不想再被你插一刀。”他的脸泛着桃红的色泽,却冷硬如铁。
他被我伤得很重,不想再冒险一次,他不要我了……
泪水在眼中打转,我忍住了,“我怎么做,王爷才会原谅我?”
司马颖冷嗤一笑,眸光如冰,“心冷了,再也热不起来;心碎了,再也拼不起来!羊献容,我对你再无分情意,你趁早死心。”
心痛如割。
心爱的男子就在眼前,近在咫尺,却那般遥远——他的心中,不再有我。
我吸吸鼻子,“我会努力,孙瑜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他又笑了,冰冷的笑令人难以承受,捏着我的下颌,“晚了!”
……
那日,在仙泽殿,司马颖扬长而去,丢下我一人。
无论如何,我不能轻言放弃。这只是开端,往后还有更屈辱的事、更艰辛的路等着我。
过了三四日,贵人在云气殿设宴,邀请了我和孙瑜,说是自家姐妹聚一聚。
碧浅劝我不要去,我想了想,决定去。
碧涵蛰伏这么久,也该是出手的时候了,我不相信她会放过我。
既然她这么好兴致,我就看看她想玩什么把戏。
我特意妆扮了一番,桃腮粉唇,步摇金钗,珠翠满髻,还穿上所有衣袍中最华艳的袍服,盛装来到云气殿。
当我踏入大殿,碧涵和孙瑜看过来,目露惊诧。
“姐姐真美。”孙瑜的赞赏颇有诚意,“再美的女子也要匀妆和华美的衣袍,不然就是失色。”
“那倒是,不过有些人天丽质,无须妆扮也艳光四射。”我浅笑,落座。
“夫人与姐姐是表姐妹,我与碧浅也是姐妹,我们四人也算有缘,还能聚在一起。”碧涵说着,忽然伤感起来,“羊家、孙家大多已经不在人世,我们还活着,是我们的福气,我们应该珍惜,往后要好好活着。碧浅,今日你不要拘谨,和我们一起坐下畅饮。”
“贵人客气了,奴婢跪着便可。”碧浅坚持道。
“既然贵人让你坐,你就坐吧。”我道。
于是,碧浅坐在我身侧,与我共用一席。
孙瑜端起玉杯,“贵人都说了,我们别拘谨。来,为了我们还活着,干一杯。”
四人举杯,遥遥相敬,引袖饮下。
碧涵究竟打什么主意?是否和孙瑜联手、狼狈为奸?
宫娥再斟酒,碧涵举杯,一饮而尽,“为陛下、皇太弟干一杯。”
三杯落腹,我头晕得厉害,浓重的黑暗袭来,把我淹没……
朦胧中,脸腮有些痒,好像有一只手抚触着我的脸,我拼了全力冲破黑暗的笼罩,努力睁开眼——一张方正的脸膛映入眼帘,我骇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