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血:两朝艳后太勾人_分节阅读_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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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堂前平息了一下情绪,我才回到刘曜身边。

    他握住我的手,柔情满目,眼中点缀着星星点点的体贴,“好点了吗?”

    我颔首,端起茶杯灌下去。

    呼延王后在刘渊耳边说着,他就看向我这里,目光落在我身上,波澜不兴。

    而他的另一侧,坐着刘聪的母亲,张夫人,刘聪的宴几也坐着妻子呼延依兰。这对婆媳见过我,自然认得我,此时见我坐在刘曜身边,大为惊诧,却又按兵不动,不再看我。

    没多久,刘聪来了,站在门槛前一动不动,盯着我;那森冷的目光,如巨鹰,似猛豹,嗜血,狠戾。

    也许,在场所有人都瞧得出,他在看我,而不是看刘曜。

    “聪儿,怎么不入席?”刘渊略有不悦。

    “是,父王。”刘聪沉沉走进来,那沉重的步履仿佛踏在我的心坎上,重得我喘不过气。

    我感受得到,他已经被激怒了。

    刘曜也察觉刘聪的不同寻常了,也许已经瞧出他刚才就是在看我。

    刘聪落座后,刘渊说了一席冠冕堂皇的话,为刘曜接风洗尘,让诸位不要拘礼,尽情吃喝。

    宴席开始,众人互相敬酒,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呼喝声声。匈奴人与中原人就是不一样,性情豪放,大块地吃肉,大碗地饮酒,茹毛饮血一般,那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豪迈粗犷。

    我默默地吃着,总觉得刘聪的目光时不时地瞟过来,我如坐针毡,尽量冷静,不让刘曜怀疑。

    ☆、第93章 我是她的夫君

    刘曜夹了一小块牛肉,递在我唇边,“多吃点儿。”

    我张嘴吃了,甜甜地笑,目光微转,瞥见刘聪正阴寒地瞪着我,面冷如铁。

    他这样的表情,我并非没有见识过,这是他最怒的时候,他体内的怒火正如狂潮浪滔涌荡不绝,向我汹涌而来,像要卷走我。

    “容儿,怎么了?你心神不宁,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刘曜担忧地问。

    “没什么,可能是里面太闷吧。”我轻然一笑。

    他拉我站起身,扬声道:“父王,孩儿有事禀奏。”

    所有人都停杯放箸,看着我们。刘渊并无惊讶之色,声音颇为洪亮,“什么事?”

    刘曜牵着我的手,郑重地介绍道:“父王,这是孩儿新纳的女子,叫做……”

    “王上,小女子叫云香。”我抢过话头,屈身一礼。

    “父王,云香是孩儿喜欢的女子,望父王也喜欢云香。”虽然他不知道我为什么自称云香,但也照我说的接口了,他端起酒杯,示意我也端酒杯,“孩儿和云香敬父王一杯。”

    “好,纳妾一事,我没有异议,好好对待人家。”刘渊呵呵笑道。

    刘曜和我正要饮酒,忽然响起一道浑厚的声音:“且慢!”

    这是刘聪的声音。

    他走到中间,那双失去了冷静的黑眼交织着悲愤与阴沉,“父王,孩儿有事禀奏。”

    刘渊眉头一皱,“说!”

    刘聪侧过身来,手指着我,“这个女子不是云香,父王,她是孩儿心之所爱,恳请父王将她赐给孩儿!”

    冷沉的一席话,引起众人哗然,所有目光都朝我射来。尤其是张夫人和呼延依兰的目光,恨不得赏我两个耳光。而刘曜,我感觉他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我看见,他瞪着刘聪,目光如冰如弦,一碰就碎,一奏就裂。

    接着,他转头看我,目露疑惑之色;我对他摇摇头,示意说,刘聪所说的,我不明白。

    刘渊怒道:“她不是云香,又是谁?”

    “她是中原女子,叫做容儿,她已经是孩儿的女人。”刘聪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容置疑,“父王若是不信,可问问母亲和依兰,她们都见过容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刘渊喝问。

    “王上息怒。”张夫人连忙解释,“聪儿的确有过一个侍妾,和这位云香姑娘长得很像,不过,人有相似,妾不敢肯定这位云香姑娘就是那个侍妾。”

    “母亲……”

    “聪儿,不可胡闹。”张夫人叱责道,“这位云香姑娘是曜儿的女人。”

    刘和突然道:“父王,容孩儿说几句话。”

    得到刘渊应允,他朝我略略挑眉,一本正经地说道:“云香姑娘不配入咱们刘家,方才,孩儿看见她和四弟在外面搂搂抱抱、拉拉扯扯,是她**四弟的。孩儿以为,云香姑娘是一个轻淫dang的贱妇,不能让她入咱们刘家。”

    他话音方落,立即有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吼道:“放屁!”

    是刘曜和刘聪同时出口。

    刘和气恼地挤眉,“父王,孩儿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四弟和亲眼目睹的人。”

    刘聪怒道:“容儿是我的女人,怎么能说她**我?我是她的夫君!”

    刘和不再多费唇舌,坐下饮酒。

    刘渊气得不说话,刘曜也不出声,只握着我的手,整个宴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氛围当中。

    “王上,不如这样吧,看看这位姑娘自己怎么说。”呼延王后笑着打圆场。

    “嗯。”刘渊缓缓道,看起来有些烦心。

    “云香,你真名叫什么?”呼延王后的嘴角蕴着一抹柔和的笑意。

    这一幕,我始料未及。

    原本我以为,刘聪再怎么震怒也不会当场闹事,我想不到他竟然在宴席上求刘渊将我赐给他。

    我正想开口,刘聪的眼睛布满了可怖的戾气,“容儿,想清楚了再回答,否则,后果你无法承受,你会后悔一辈子。”

    我缓缓道:“王上,王后,小女子真名叫做云香,除了将军,不认识其他人。”

    刘曜似乎松了一口气,朝我一笑,如日光般温暖。而刘聪,脸上乌云滚滚、阴风阵阵,似有狂风暴雨即将侵袭。

    刘渊威严道:“聪儿,人有相似,你认错人了。”

    刘聪以笃定、冷酷的口吻道:“孩儿绝不会认错!”

    撂下这一句话,他拂袖离开,步履沉重而快捷,旋起一阵逼人的冷风。

    宴席继续,但众人看我的目光更有趣了,呼延依兰的目光含着些许的怨恨。

    我坚持到最后才离开,随刘曜回别苑。

    ……

    夏夜的微风从小窗越入,烛火摇曳,光影暗淡,一室寂然。

    从出了王宫大门到现在,刘曜对我很冷淡,一直缄默着。他脱衣后径直**躺下,我坐在**沿,扳过他的身子,嗔怒道:“刘曜,你不是男人!”

    他没应我,闭着眼,我不再多说,躺在身边,枕着他的臂膀,背对着他。

    也许,他是等我主动向他坦白吧,我就偏偏不主动。

    过了片刻,刘曜翻身而起,目光犀利得穿透人心,“我怎么不是男人?”

    “男人大丈夫,敢作敢为,有什么话就说,哪像你这样,藏着掖着。”

    “我没有藏着掖着。”他被我抢白得有点儿窘迫,“我是相信你。”

    “假如你相信我,就不会一句话都不跟我说。”我委屈道,别过脸,不看他。

    “好好好,是我错了。”刘曜扳过我的脸,搂着我坐起来,“那我现在就问,你和四哥怎么相识的?”

    刘聪说得出我的名字,容儿,就说明我和他相识,刘曜不会笨到这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简略地叙述,我在洛阳街衢与刘聪初识的经过,之后的感情纠葛跳过不说,接着从去年八月说起,他来洛阳看我,想带我走,我不肯,他也没法子,只说他还会再来,不会放弃。

    刘曜应该相信了我与刘聪简单的情事纠葛,嘘唏道:“想不到四哥和我一样,多年来对你念念不忘,还当众抢人。”

    我嗔笑,“你们匈奴男人都是那德性,就喜欢强迫女人,霸道得不可理喻。”

    “我什么时候强迫你了?嗯?”他靠近我的唇,嗓音分外的低沉,“既然你说我霸道,我就霸道给你看。”

    “不行……啊……”我想逃,已是来不及。

    他箍着我的身,吻我的唇,炽热地吮吸,霸道地封锁,却终究遵守了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