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血:两朝艳后太勾人_分节阅读_184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第176章 姐要逆袭!

    杨娃娃为她拭泪,“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儿,如果你跟我一起走,现在马上走;如果你不想跟我走,我不勉强你。”

    夏心不解道:“走?走去哪里?对了,我阿爸呢?”

    “你阿爸和单于都被抓起来了,在议事大帐那边。”

    “阿爸被抓了?我要去救阿爸!”夏心低头一看,羞窘得双腮薄红,立刻脱下破碎的衣袍,从**上拿了一件绸衫,迅速穿上。

    杨娃娃拉住她的手腕,阻止道:“不要去,你不能去。”

    夏心焦急道:“为什么?”

    杨娃娃疾言厉色地说道:“你怎么救?你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夏心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怎么办?杨哥哥,我不能丢下阿爸不管……”

    杨娃娃想了想,道:“你听我说,你阿爸不一定会死,可能只是单于一家被杀而已。如果你阿爸真的死了,以后我们可以回来报仇。刚才,我杀了三个骑兵,马上就会有人过来,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要在他们来到之前逃走,夏心,跟我走吧,快点!”

    夏心咬唇沉思,终究听从她的话,“好吧,我跟你一起走。”

    拎起包包和包袱,二人一起出帐。

    夏心翻身上马,杨娃娃正要上马,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她回头望去,还没看清楚来人,三骑已经飞掠而来,尖锐的马嘶声此起彼伏。

    眨眼之间,数骑将她们围困在中间,虎视眈眈。

    杨娃娃向夏心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镇定一些,接着悠然自得地上马,坐在夏心后面。

    这寒漠部落十二骑,个个骁勇,一场恶斗在所难免。

    她凛冽的眸光扫向他们,所到之处,如秋风横扫,寒气迫人。

    寒漠部落的骑兵,无不感到一股寒意嗖嗖地窜过。

    一个胡须浓厚的黑脸大汉伸手指向她们,咬牙切齿道:“约拿兄弟,就是这个小子杀了我们三个兄弟。”

    约拿面目憨厚,喝道:“你为什么杀我们三个兄弟?”

    杨娃娃看向叫做约拿的男子,这人看来强壮有力,脑子里却是一堆杂草,“杀人需要理由吗?你们在加斯部落烧杀抢掠,满手血腥,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杀人?”

    黑脸大汉扬起弯刀,叫嚣道:“不必跟他废话,把这小子砍成八块,这**长得不错,让兄弟们乐一乐。”

    约拿大笑,“好!这小子细皮嫩肉,说不定也是姑娘,哈哈哈……”

    夏心惊惧地颤抖着,杨娃娃眼眸中的怒火越来越炽,扫向他们的目光,却冰寒至极。

    眼见他们驱马逼进,刀光闪闪,即刻就要动手,她大急,扬声道:“慢着!”

    他们不由自主地停下,被她的气势吓住。

    “你们胆敢动手,我保证,你们跟我一样,活不过明天。”杨娃娃水眸紧眯。

    “你的意思是,我们打不过你?”黑脸大汉道。

    “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杨娃娃居高临下地说道,眸光傲慢而嘲讽。

    “你……”黑脸大汉立即搭箭上弓。

    约拿横了一眼,阻止黑脸大汉的鲁莽。

    黑脸大汉暴跳如雷,却也无可奈何,恨不得一箭射穿她的头颅。

    约拿不可思议地盯着她,“我也没有资格吗?谁才有资格跟你说话?”

    杨娃娃轻勾唇角,语声冰寒,“你们的单于。”

    ……

    冷风萧萧,莫顿老人目视前方,并无分畏惧,长发在风中肆意翻飞。

    一个骑兵举起锋利的弯刀。

    “阿爸……”夏心惊叫,凄厉、悲痛的声音响彻夜空。

    随着倏忽而至的尖叫声,骑兵的弯刀急速地砍下,划出森白的光,耀眼如昼。

    弯刀过处,血水飞溅,如泉喷涌……

    长发纠缠着头颅,滚落在地,赤红色的鲜血,汩汩流出。

    莫顿老人的躯体,兀自跪立,一如雕像,纹丝不动。

    夏心翻身下马,疯狂地跑过去。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平静的,怜悯的,凄苦的,漠然的;可是,她不管,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阿爸死了!阿爸死了!阿爸死了!

    突然,夏心扑倒在地,眼泪轰然落下,凄惨地叫着:“阿爸……夏心来了……阿爸……”

    她挣扎着站起来,两腿发颤,脚步虚,走了三步,再次倒地。

    她匍匐在地上,爬向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杨娃娃仍在马上,心隐隐作痛,眼眸湿润。

    忽然,她觉得好像有一双冰寒的眼睛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

    转过头,她看见一双黑亮的俊眸。

    禺疆死死地盯着她,惊诧,愤恨,冷酷。

    夏季草原的夜风凉凉的,她觉得,掠过肌肤的风,冰冷刺骨。

    这一次,如能再次逃离,绝对是踩到狗屎了。

    约拿驱马上前,毕恭毕敬道:“单于,这个臭小子杀了我们三个兄弟。他非常狂妄,说只有单于才有资格跟他说话。”

    禺疆从头至尾地打量着她,“是吗?”

    他纵声大笑,笑声豪迈,长发在风中张狂地飞扬。

    “我立刻把他砍了!”约拿道。

    “在你砍了她之前,我的箭已经射穿你的脑门。”禺疆没有转开目光,声音森冷。

    约拿愣住,不可置信地看向杨娃娃。

    杨娃娃冷目看向约拿,似乎在说:如何?我没有骗你吧。

    禺疆下令道:“过来!”

    她讥诮地冷笑,跳下马,径自走向夏心。

    草地上有几个鲜血淋漓的头颅,血水横流,触目恐怖,她恶心得想吐。

    禺疆紧绷着脸,只能压下怒火。

    旁边的约拿,明显感觉到单于克制着自己,心中非常疑惑:这小子颇有气势,居然不怕单于,而且不把单于放在眼里,他是什么人?和单于是什么关系?

    夏心趴在莫顿老人的躯体上,哭得伤心欲绝。

    凄绝的哭声,感染了加斯部落的部民,多人纷纷抹泪。

    一时之间,抽泣声,哭嚎声,此起彼伏,不绝如缕,在瑟瑟冷风中飘散。

    几个骑兵大声叱喝,阻止加斯部落的部民哭嚎,威胁道:再哭,全部杀了!

    夏心泪雨滂沱,眼睛红肿,悲痛得面容扭曲。

    杨娃娃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却见她突然傻笑起来,就像白痴儿那样。

    不期然的,有人拽住杨娃娃的手臂,她正想出招击退,整个人已经被那人拖拽过去。

    情急之下,她抓住他的手臂,稳住身子。

    他走到身边,她竟然毫无所觉。

    她懊恼自己的疏忽大意,更懊恼禺疆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着自己,她挣扎着,竭力挣脱。

    “放开我!”杨娃娃心气躁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