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
不急这一时。”
小云过来温柔的帮李赛梳理头发,如水含情的目光仿佛要将李赛融化了,两女都是钗横发乱衣衫凌乱,不好出去见人,帮李赛整理好了衣服就让李赛出去见李护。
李赛走到外间小厅中坐下,拿起桌上一壶凉茶就对着口子一气喝光,心里的欲火才稍微减少了点,转头对门外的李护说道:“还站那里干什么,快进来。”
李护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看见李赛黑着脸坐那里,好像李护欠了一百万两银子没还一样,一见情形不对,李护屁股沾边坐靠近门边的椅子上,准备随时夺门而出,一边干笑两声说道:“佐国,你吩咐的事情我都办好了,疏勒军骑军三千由阿力射统领,步军六千由段云天统领,留守的一千陌刀兵也一起集合了,合计一万大军,我们的风林火山四部也全部集合,共计八千人,都随时可以出发。”
李护说完转动一双不大的眼睛贼嚯嚯的瞄着李赛,心里却暗暗猜测一向温文的李赛为什么今天这么大的火气,正这时小环小云两女收拾停当走了出来,两女眉目含春,双颊晕红,对着李护福了一福,小环问李赛:“护少爷过来了要不要小环和厨房说下准备饭菜?”
李赛这时脸色立时由黑转白:“好,去准备吧,等下我去校场,你们就不用跟过来伺候了。”声音温柔表情和蔼。
李护一个激灵满脸八卦:“佐国,你们难道……”说着伸出手指指着两女嘿嘿笑将起来。
李赛老脸一红,小环小云两女却是吃不得这一羞,两女连忙借口准备饭菜逃一般的出门而去,李赛脸一板,又由白脸变成了黑脸,李护大叹这个书读多了就是好,变脸都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李赛没好气的说:“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房里的丫鬟罗秀肚子都被你弄大了,你没资格说我。”
李护尴尬的一笑,他房里的丫鬟罗秀本来叫秀兰,后来有了身孕之后就恢复了本名,李护母亲还准备开春不久就办个席给罗秀正个名,李护也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了。
李赛接着说道:“大军出动辎重是重中之重,我们一万八千人不说,还有三万匹战马,加上辎重民壮接近四万人的规模,这种大军行动要让别人一无所知难度太大,我看有必要分批出发。”
李护点头道:“这段时间我们的大通商行起了大作用了,这两年都是大丰年,加上大通商行从外地收购的粮食,我们的军粮足够支持现这样规模的军队十个月之用,分头出发没有问题,虽说骑兵只有六千人,但是我们的步兵基本都能配马,机动能力很强,所以集结速度没问题。”
说完李护又皱眉道:“我现只是担心虽然经过几年的训练,但是手下儿郎见过的战阵太少,这次出去打的很可能是苦战恶战,损失估计不会小。”
李赛站起身来,如鹰隼般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方:“死伤是难免的,我军队上花了那么多精力和钱财,提供了好的武器铠甲,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果还是不能适应战场,那么被淘汰了是很正常的,兵或没见过血的兵,打两仗就是老兵了,我们的手中雄师就让鲜血来淬火吧,千锤百炼才能出神兵。”
李护点点头:“一起训练了那么久,有感情了,我也知道战场无情,只是心里不舒服。”
李赛走到门口说道:“走吧,去吃点东西然后拜见师父,然后去大营,好好合计下进军路线,这仗打得时间长呢。”
李赛和李护匆匆吃过饭就到李白居住的小院拜见李白,李赛也没有隐瞒,将高仙芝的盘算和自己的应对和盘告诉李白,李白沉默良久,叹一口气说道:“大战将起胜负难料,这样的自信不知道高仙芝那里来的?此战如败就是倾天之祸,你做的对,不能将整个大唐西疆成为一个人的赌注,此次干系重大,兵危战凶,你要保重。”
顿了顿李白叫李赛稍等,走入里间,拿出了一个由布包起的长条物体,李赛一看就知道是李白的随身佩剑,李白将布包打开,果然是他那把佩剑,李白用手抚摸剑鞘,脸上露出深深的感情:“此剑陪我二十五年了,乃是汉朝铸剑大师刘方所铸,名为汉光,一直是汉朝镇殿将军代代执掌,为天子剑,剑长五尺二寸,三国时为一代剑术大家王越所用,也是我这只剑术传承的祖师,现我将此剑传给你,望你执掌此剑卫护大唐,也不要让这剑术失传。”
李赛脸上震惊:“师父,这是你佩带了几十年的心爱之物,弟子怎么敢用。”
李白不高兴的说道:“这剑为师手里只有蒙尘了,不能为国一扫妖氛又有何用?你手里还能不使宝剑夜泣。”说完将剑往李赛手里一塞。
见李赛还要推辞李白就回收叫李赛赶快出去,转身进了里间,李赛无奈和李护一起出门,拔出宝剑,就见近剑杆出刻着“汉光”两个古篆,剑光随日光流动,寒气扑面,好一口绝世好剑,李赛收剑入鞘,将剑配腰间和李护出门上马而去。
李赛和李护快马赶往了城外的大营,此时城外大营已经戒备森严,人宣马嘶中四个营门都有运送辎重的大车进入,战争的气氛已经笼罩了疏勒。
李赛怕引起疏勒来往的商贩和平民的恐慌,回来就放出风声说是大军要出去训练,顺带剿匪,这是两年来经常的事情,疏勒人早就见怪不怪了,这次虽然规模空前,但是也一样没有影响疏勒的正常次序,虽说现市场有波动,但是李赛手下的情报部门银卫已经放消息了,草原上唐军大胜,相信不久物价就会恢复正常。
李赛和李护带人营门验过腰牌,进入大营,到了中军,中军修建的是木石混合的一座房屋,营房大多数是绵延了很长一段,且营地筑起了高墙,和疏勒的城墙高度相当,就像一个加大了的堡垒。
到了中军李赛拿出李嗣业给的虎符就命人击鼓升帐,不到一刻钟全部疏勒军将领就全部聚齐,李嗣业的疏勒军站左手,李赛自己的风林火山四部站右手。
虽说李赛没有朝廷正式的官职,名义上的统军是四护将之一阿力射,李赛是实际上的统帅,阿力射本身是小部落出身,没有李嗣业的收留他早就和其他草原上的部落一样不是被吞并了就是当奴隶,段云天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军中全靠李嗣业的提拔才坐到了护将这个位置,所以两人对李嗣业可谓忠心耿耿。
对于李赛作为实际统帅没有任何意见,至于李赛手下的诸将不用说了,所以现李赛可以说初步掌握了这只军队。
李赛一扫底下诸将,开口说道:“此次出兵事关重大,我们要面对的很可能是西域诸胡的联军,虽说有高节度使的大军牵制,但是后很可能使我们来面对这些军队,但是因为一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战争开始的时间我们又不能够出现双方的视线里,所以,现我们就好好的想想办法,设定一个好的行军路线。”
这时阿力射抱拳说道:“少镇守,我有一个问题,如果分批出发,大军后会什么地方集结?也就是高节度使后和胡军后决战的地方我们不知道,怎么才能知道什么地方集结呢?如果是少量部队遇上这样超过二十万军队的大战根本没有作用,集结早了又会引起双方的注意,这个难题是现难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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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怛罗斯之战--楚天舒
李赛点点头,赞赏的看着阿力射,老将军伍生涯半辈子了,经验老道,一眼就看出了这次出战的关键。
“其实我们现的所有推测都是建立假设的基础上的,但是发生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且我们的军力已经大大超过了疏勒军的上限,如果要冒被发现的风险的话,就算高仙芝的所有部队死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去救援的。”李赛脸色阴沉扫视着下面的所有将领。
底下的那个都不是笨蛋,疏勒真正的士兵编制不过是一万人,现却远远超出了,这个可是造反的杀头大罪,真要细算场的每一个跑的掉,因此对李赛的说法也心领神会。
李赛见众将没有反对的,脸色稍好:“高仙芝如果胜,那么我们就是出去拉练,就没我们什么事情,如果真的败了,那么也要等高仙芝逃跑或者没命了我们再出动,击破被高仙芝大军弄得损失巨大的胡军。”
说道这里李赛咧嘴一笑,阳光无比:“至于高仙芝手下的唐军,损失了就损失了,那些高仙芝的亲信手下我管他们去死,只要保护住父亲,高仙芝经此大败手上的力量就会大损,跟我们说话还有什么底气?如果高大人不小心以身殉国,那你们觉得有希望当上节度使的是唐军大败之后力挽狂澜的疏勒镇守使李大人还是什么别的人?”
众将精神一振,李嗣业升官对他们来说是件大好事,任何军队和官场都是一样的,关键是要跟对人。
阿力射粗犷的大嗓门响起:“那这次干脆就干掉高仙芝,这样李镇守就能上去了,我们也就再也没有人给脸色看了,岂不快活。”
众人都沉默了,肚里暗骂阿力射这个白痴,就算要这样做也不能就说了出来,李赛也对这个直率的汉子头疼。
“阿力射护将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岂不是让少镇守为难?以后不能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了。”说话的是大军出征之后留守的殷秀实,因其沉稳多智李嗣业安排殷秀实父子两都不的情况下暂代镇守一职。
殷秀实说完后狠狠的瞪了阿力射一眼,他们几个是老搭档了,阿力射立时知道殷秀实已经很恼怒了,立即讪讪的往后一步站那里不敢说话了,殷秀实平时话不多,但言有必中,所以不但李嗣业较为敬重他,其余三个护将都以殷秀实为首。
李赛点点头,心道,政治实际上跟即要立牌坊又要当表子一样,可以做,但是不能说,李赛就说到:“我们盟友阿史那部晚后天就能到达疏勒,届时阿史那部和这次出去的疏勒军都一同回到疏勒,我们手里的军力就能到三万之多,因此辎重问题要这两天解决,其余的话就不多说了,我们就吐火罗国边境恒罗斯以东一百里处作为我们大军的集结地点,这是有可能发生决战的地方。”
李赛直接就定下了集结的地点,众将也无异议,因为就算不是,那么再次分兵也就是了,随后众人分头准备出兵的事物去了。
李赛和李护一起营地里面巡视了一圈,看见将士都士气高涨,并不为有可能到来的大战感到紧张,李赛心中欣慰,两年的苦练收到了成效,疏勒的士兵光说精神面貌李赛敢说是大唐首屈一指的,其他的没有打过不知道,不过李赛也相信他们是棒的。
又吩咐李麒李麟兄弟俩做好联络工作,因为阿史那部整个都要来,居住地和一些给养也要提前预备,李麒李麟就亲自带队,李麒去迎接阿史那部,李麟就带了大通商行的一众管事去仓库提取物资。
李赛见都安排好了就招呼李护一起往疏勒回转,两人带了七八个护卫,骑马不疾不徐的往城里而去,李赛显得心情很好,李护虽说有点担心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也知道担心没用,这种大战就是人事安天命,七分计划准备,剩下的三分就全靠天意了。
李赛见要进城了,天色也不早,就提议去故人楼酒楼去吃一顿,李护高兴的同意了,因为故人楼酒楼是疏勒大的酒楼,是大通商行的产业,也就是李赛的产业,这里可是有极品的安西春,那酒又烈又香,早就征服了李护,不过这个酒是高度蒸馏白酒,因为密封加压的蒸馏设备难以量产,只有一套工作,因此现这种酒产量不高。
李赛都把这些酒作为了摇钱树,基本大部分送到了长安去了,李护每月分到的酒还没七天就全他和他爸的肚子里了,所以有极品安西春的朝天酒楼是李护向往的地方,何况和李赛一起去难道他们会让老板付钱?安西春可是很贵的,特别是这种透亮清澈,度数极高但入口回味绵长的极品安西春可是一百两银子才能买到由精美瓷瓶包装的一瓶,里面只装有一斤酒而已。
李护兴冲冲陪着李赛来到酒楼,一进门就惊动了掌柜的,李赛的身份这里每个人都知道,掌柜亲自引着李赛上了三楼包间,酒菜也不必吩咐,一会就全部备齐了,朝天楼有四层,上一层不对外,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天井,搭建了一个戏台,每日有不同的表演,有说书的,有变戏法的,有弹琴的,都是李赛根据老北京的大戏院改造的,每层的饭桌都是围绕这个戏台,一层天井大厅摆满桌子,二楼三楼靠近戏台这边的就改成包房。
李赛和李护两人包间里落座,护卫包间外坐了一桌,此时戏台上正有一队女子表演舞蹈,这是疏勒教坊司请来的舞娘,教坊司汉代就有存了,这是专门调教犯事的女眷的地方,其实也就是官妓,不过她们是不出卖**的,只是学习了歌舞各种官方的活动上进行表演。
李护将安西春的瓶子打开,先给李赛满上一杯,再给自己倒满,向李赛端酒一敬,李赛也端酒和李护一碰,李护咕的一口就将一杯酒灌了下去,憋了半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说不出的满足,两人这段时间不停的战斗和奔波,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候,几杯酒下肚看着台上舞娘随着音乐鼓点飞舞,都觉得十分惬意。
舞娘一曲跳完,如穿花蝴蝶般都跑回后台去了,李护高声叫好,吩咐外面的护卫打赏,这时休场,整个酒楼的食客坐了个九成,鼓乐一停酒楼里食客谈话的声音就突然大了起来,李赛和李护也不以为意,继续吃酒。
突然楼下突然喧哗了起来,一伙四五个大汉围住了一个身穿长衫的中年人,其中一个露出左边膀子的大汉当胸抓住那个中年人就往外一拉,这中年人明显不通武技,立时向外跌倒,跌倒时带翻了隔壁一桌的酒菜,那一桌有四个人,也不是怕事的,就叫了起来,来找麻烦的五个汉子立时怒目相对。
其中一人叫到:“你们少管闲事,大爷来办事还敢多说话,小心脑袋。”
吃那中年人带翻了酒菜那桌人里面一个叫将起来:“疏勒还有那么横的人?跑到故人楼来闹事了,难道你们是李镇守府上的?”
听了这话左右食客都鼓噪了起来,来这里消费的不是来来往往的商贩就是商队的护卫之流,敢去异国千里迢迢做生意的都是胆大包天之辈,又怎么会被这几个人一句话就吓住了,本来这几人扰了大家的兴就够讨厌了,加上这人一说他们敢来故人楼闹事。
立即激起了公愤,有几个商队护卫就要上前去教训这几个人,这时故人楼掌柜的走了过来,身后也跟着几个大汉,掌柜的问清楚了情况立即板下脸对这五个闹事的汉子说道:“这里是吃酒开心的地方,要闹事给我出去,敢这里对我故人楼的客人动手,你们有几个脑袋?”
领头的汉子身穿一身短打,腰间却配了把连鞘短刀,外面罩了个披风,两排开门扣是白色的,配合黑色的衣服和他魁梧的身材,显得威风凛凛。
这汉子却是根本没有将掌柜和边上鼓噪的食客放心上,撇了撇嘴说道:“我们可是杜良泽杜大人府上的,这个家伙花言巧语骗杜大人收购瓷器茶叶,结果现都是大掉价,我们杜大人为这事怒不可遏,就叫兄弟几个请这位楚先生回去商量事情呢,各位可是要想好了,这可是高节度使的小舅子杜大人的事,要觉得自己能管的管上来。”
这汉子一说是高仙芝的舅子手下,酒楼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高仙芝可是西域有权势的人,疏勒镇守使李嗣业都是高仙芝的手下,这些人都是西域的土地上讨生活的,要是真的得罪了高仙芝,那可不用活了。
见到大家都被镇住了,这汉子鼻孔里发出一个音:“哼,识相的少管闲事,还有你,老家伙,别以为这里是镇守使府上的产业,和高节度使比镇守使算什么?”他这时对着掌柜的开始抖威风了,说着还使个眼神,让手下去拉刚爬起身的那个中年人。
老掌柜本来是李嗣业的族叔,李嗣业从军他就跟去,比李嗣业大得多,战场上也曾就过李嗣业的命,后来年纪大了不适合呆军伍之中,李嗣业就叫李赛安排他到故人楼当了掌柜,李赛见到他都是比较尊敬的,老人家也是军中呆过,杀得人也是不少,何况李赛现也楼上,这人说的话如此难听,掌柜的听的一股邪火直窜上来。
当下大喊一声:“我看谁敢!不管你是谁的亲戚,疏勒就要给我收着,今天闹事的谁也别想好。”老掌柜身后的几个后生是李家的远房兄弟,是老掌柜的孙子辈了,早就听得怒火中烧,见老掌柜那么一说就上前阻拦,一时间两边拉扯起来。
这个汉子一见事情不是个头,就悄悄的拔出腰间的短刀,就要向近处的一个李家后生捅去,那中年人这时却看得分明,立即大喊:“小心,那汉子要动刀。”说着拿起一个凳子就想上去。
这时身边突然有人按住他的肩膀,一个声音他耳边说道:“没关系,只管看着就是了,他们翻不起什么浪。”那人转头一看,一个身形高挑模样俊美的少年站他身边,脸上带了一点怒意,眼睛没有看他,就盯场中,嘴里又说道:“还真有人自我感觉特别良好啊,一条狗也敢跑到我这里来闹事了。”
这个中年人眼睛一转,立即想到了这个少年人的身份,也就放下手中凳子站一边不作声了,这少年便是李赛,这时他奇怪的看了这人一眼,心想:这人不错,为他出头的人有危险他没有袖手旁观,和我就那么几句话可能就猜到了我是谁,反应也很快。
李赛早事情才开始就注意到了,就和李护一起走下楼站旁边观看,听到了那闹事汉子的话李赛只是冷笑,李护早就气炸了肺,那汉子拿出刀还没递出去李护就抢上前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
那汉子扯了下手腕,结果纹丝不动,心中震惊之下用左手握拳就向李护击去,李护黑着脸一声冷笑,将手轻轻一带那汉子就失去了平衡,那一拳都不知道打到那么方向去了,接着李护手腕一扭就听咔嚓一声,那汉子一声惊天的惨叫却是手腕被李护扭断了,李护可没有对他有什么同情心,接着一推那汉子,离开了一点距离李护就是一个窝心脚踹他胸口,这人就像放风筝一般飞上了戏台,惨叫戛然而止。
还和老掌柜纠缠的四人一看自己老大就两下就没了动静,一看就是凶多吉少,也慌了神,都围向了李护,其中一人嘴里还说着:“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是谁的……”说道这里就是“啪”的一声大响,李护一巴掌打掉了他半嘴牙齿,连脖子都是“咯”的一声差点断掉,李护的力量也不是开玩笑。
李护狞笑着说道:“还敢说疏勒镇守使都不敢得罪你们是吗?不算什么是吗?哪里来的不要命的汉子,你李大爷还真的有点欣赏你们了,不怕死啊。”
说话间手底下却是一点不慢,每人两下,都是一巴掌加上一脚,四个人一个比一个飞得高,落到地上都是出的气比进的气多,一条命都要没有了,这下是全场震惊了,刚才第一个跟杜良泽手下闹将起来的那桌人为首的这时走了过来,对着李赛就是一拜,口里说道:“少镇守,多日未见,没想到这里遇见,不胜之喜。”
李赛一看,原来是汴老板,不由脸上带笑扶起汴老板问道:“你货物也卖完了,怎么还没有离开,要办货的话这几日也够了啊?”
汴老板苦笑道:“前几日不是有风声说这边要打大战了,主要的货物都涨价,结果都觉得奇货可居了,出的货物很少,我收了几天都没有收齐货物,结果一直没走成。”
李赛恍然:“原来如此,现突厥人已经被我们大败,相信价钱也回落了吧?那汴老板也可以买齐货物出发了,这里就先祝汴老板发财了。”
汴老板受宠若惊,连忙又施一礼说道:“全靠李镇守威武,今天就是收齐了货物才来这里庆祝,没想到遇到这事。”
李赛说到:“那就重给汴老板你上齐酒菜,你们继续。”又对李护说道:“李护,将这几个腌杂货色送去医馆,别出了人命。”
李护应了一声,李赛将李护拉到一旁低声说到:“这次都没注意杜良泽那里,我们大军出动不要让他得了风声,你就去以这个为借口,找银卫的人将杜良泽府上盯住了,有人出去不要管,到了城外再动手,先将杜良泽那里全部封锁了再说。”
李护心领神会,叫人抬了那几个人出门去了,李赛这时才转身细看救下的那个中年人,这人脸瘦而嘴阔,眼睛有神,但是鼻子却生得奇大,这样以搭配就觉得出奇的丑,但眼神正而不邪,李赛就对着他招招手,也不说话就往三楼而去。
这人也不多话,安安然然跟着李赛一路上了三楼,老掌柜楼下叫人收拾了一轮,酒楼回复了平静,食客们又开始推杯换盏,只是话题都不约而同的转到了刚才李赛李护威风凛凛的收拾了来闹事的几人上面,都说李家的人就是要的,就算有节度使的靠山一样打,也有老成谨慎的告诫这种事可不是我们小民能够议论的,整个故人楼仿佛没有发生刚才的事情一般。
上楼落座之后李赛并未叫那人坐下,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看了半响他人终于耐不住了,做了一揖说道:“下一个小秀才,姓楚名晴字天舒,多谢少镇守刚才相救。”
李赛嘿嘿一笑:“你不错,刚才也表现的有义气,是怎么回事跟我说说,我想听听你是怎么得罪了杜大人了?”
楚天舒为难了,犹豫半天没有开口,李赛也有耐心,就等着他说话,楚天舒左思右想后一咬牙说道:“少镇守,我本是长安人氏,自幼读书,经史子集自认无一不通,可是考取秀才之后因相貌原因几次考举人连坐师都没法拜得,后成了长安科举的笑柄,连考几次都无法得中,老父受不了打击去世,小人守完孝就变卖了长安的家产到西域这里来经商,结果不善经营又亏蚀了本钱,疏勒走投无路,结果杜大人收留了小人,作了杜大人公子的西席,不想那孩子却十分顽劣,小人虽心教授仍是不堪造就,杜大人就对小人多有不喜,结果到了前段时间有消息说疏勒军正和草原上的突厥人打仗,小人为了杜大人那里能够受到点重视就献计说疏勒的货物必定会涨价,可囤积以居奇货,适当时机卖出就能大赚一笔,结果前面杜大人做了,前天我就叫杜大人可以卖出手里货物了,杜大人认为还没有赚够,认为还能够手上囤一囤,结果今天货物价格就开始爆跌,杜大人就怪到了小人头上,小人只好一走了之,本想故人楼等到天黑搭上一个商队出城而去,不想杜大人手下根本不管故人楼是少镇守产业仍然进来抓小人,给少镇守增添麻烦小人实惶恐。”
这一大篇一说李赛看着他那相貌也觉得楚天舒可怜,就因为一个相貌,仕途无望,结果做生意失败找个东主又找到了杜良泽那里,人生际遇真是倒霉,李赛觉得这人谈吐为人都还可以,也就希望能够用用此人,就问他:“先生既然知道了和突厥大战货物要涨价,那么又怎么知道货物近要掉价呢?李赛觉得疑惑,不知道先生有何可以教我?”
楚天舒又犹豫了一下,他疏勒得罪了高仙芝的舅子杜良泽,如果不能打动李赛那可就真的没活路了,他其实心中雄心并未泯灭,于是对李赛又是一躬身说道:“少镇守勿怪,小人只是通过疏勒近一两天的物资和军队一些动向,还有就是杜大人说过龟兹的大唐军队向西边出发的情况推测到西域将有大战事,因此前面涨价可获利,但是大军行动必然不能让物价这样高昂,货物的价格会影响到粮价,所以少镇守这边必然会采取手段来平抑物价,才向杜大人建议赶快卖货的。”
李赛悚然而惊,这个楚天舒简直把高仙芝出兵的情况通过这么点情报就分析的如目亲见,心思缜密逻辑思维出众,李赛现手下就缺这么一个能够真正出谋划策的关键人物,现看来这个楚天舒有一定的能力了,李赛决定适当的抛出点消息,考考这个意外认识的人,如果有真才实学,李赛就决定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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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怛罗斯之战--通过
李赛示意楚天舒坐下说话,楚天舒神色如常坐的李赛对面,李赛亲自为楚天舒斟满酒,端杯敬了楚天舒一杯,楚天舒也不客气,一口喝干,咂咂嘴说道:“这酒可比楼下的好多了。”
李赛哈哈一笑说道:“要是先生喜欢以后可以天天喝到,我现有个问题想请问先生,望先生不吝作答。”
“但说无妨,只要楚某力所能及,必叫少镇守满意。”
“先生不必称呼我为少镇守,叫我佐国即可,我并不是官身,请先生来到疏勒镇多长时间了?”
“已经一年多了,到杜大人府上一年,可惜一事无成。”
“先生对疏勒有什么感觉呢?”李赛又问道。
楚天舒正色回答:“疏勒近两年变化巨大,百姓安居乐业,农税很轻,商贸发达,武备齐整,已经是一片兴旺之象。”
“那先生对于现高大人对草原出兵又是怎么看的?”李赛问的这个非常的难回答,如果能够没有确切的信息的情况下回答得也能很接近李赛的真是想法,那么楚天舒就真算过关了,李赛心想就算他回答的有个五六分也就算很厉害了,李赛也决定用楚天舒作为自己的一个幕僚了。
楚天舒脸上却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回答李赛道:“现高大人出兵草原,本来的意图肯定不是远征西域各国,如果我所料不差是去救援阿史那部的吧?”说完就自己回答:“肯定是的,杜大人高大人出兵之后就向我炫耀,说是高大人出兵马步六万人要去击破草原突厥人,后来疏勒传来消息,说是突厥大败,然而此时反而没有收兵还要继续进剿,那么肯定是改变的攻击的对象。”
说道这里李赛脸上露出了钦佩的神色,楚天舒看到李赛的表情信心足了,接着说道:“现疏勒大军也调动,虽说对外宣称的是进入草原剿匪,但是运送辎重的车辆络绎不绝,那么出动的大军肯定数量不会少的,疏勒两年来不要说匪了,大点的草原部落都不敢向疏勒这边靠近,剿匪肯定是借口,那么就只剩一个可能了,就是高节度使出兵西域了,可是出兵支援高节度使是好事啊,为什么又要隐瞒呢?”
楚天舒这时候紧张的看向李赛,见李赛神色没变,还是满脸欣赏,这时见楚天舒紧张就露出了小脸,楚天舒心里一松,就开口准备说下去,结果这个时候李赛也开口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渔翁得利。”说完两人都大起知己之感,两人都抚掌大笑。
李赛端起酒瓶将楚天舒面前杯子斟满,端酒对楚天舒说道:“楚先生,李佐国所见诸人中就属先生见事明,闻一而知十,真是高才,现现已和杜良泽闹翻了,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楚天舒叹了口气说道:“下实惭愧,空有一身学问却无人问津,此次疏勒所托非人,蒙少镇守帮忙,我等下就离开疏勒,走到那里算哪里了。”说着想起自己半生飘零,就因相貌满腹锦绣也无人启用,眼眶一热,连忙将杯中酒喝干,不想喝的急了点,一下呛住了,狠狠的咳了起来,这下眼泪再也止不住了,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李赛一见也不相劝,直接起身对着楚天舒深深一躬,楚天舒大惊,连忙起身去扶李赛,李赛却不起身,说道:“佐国深知楚先生大才,他们对楚先生这样是因为有眼无珠而已,佐国恳请楚先生留疏勒,为佐国谋划,佐国必不会负先生,先生如不答应佐国,佐国就长躬此。“
楚天舒只觉这时是一生中高兴的一刻,心中高兴但是却鼻头一酸泪水滚滚而下,他一下拜倒地,哽咽道:“楚某飘零半生,无人肯顾,少镇守看得起我,敢不从命,楚某今后必殚精竭虑为少镇守出谋划策。”
李赛这时扶起楚天舒,心里却是出奇的高兴,这么一个人才落杜良泽的手上简直没有用处,但是李赛这里却是重要至极,李赛手下基本都是武力型的人物,没有这种军师型的,所有的计谋策划都是李赛一手制定,李赛的时候还没问题,一旦李赛出去领兵或者不疏勒,那么就缺乏一个坐镇的人物,现楚天舒加入就真正让李赛腾出了手脚了。
李赛的心情很高兴,楚天舒也充满的得遇明主的兴奋,两人重回到桌前又喝了起来,李赛叫来小二将桌上冷掉的菜换掉,和楚天舒开始兴会淋漓的开始吃喝,天井中戏台上开始有胡姬开始表演舞蹈了,红色的灯笼早早就挂起,台上舞蹈热情浓烈。
李护处理完那几个人的事情之后回来了,李赛就问了一句:“死了人没有?”
李护先倒了一杯酒“咕”的一声抽干了回答说:“没有,不过每个人都断了不止一根骨头,几个月下不了地是肯定的了。”
“那么杜良泽盯住没有?”
“李建勤已经派了十个人前后全部盯住了,要是有人出去就城外抓起来,杜良泽要走就的话不好办,干脆…”李护说道这里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妥,现还不能这样做,杜良泽一死的话,虽说他不是很大一个官,但高仙芝肯定会被惊动的,对现我们的行动不利。”楚天舒这时摇头否定了李护的话。
李护奇怪的看了楚天舒一眼,觉得怎么他会插话的?李赛看着李护的样子笑了起来,就介绍道:“这位是楚晴楚天舒先生,楚先生大才,我已经请楚先生为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