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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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觉十一年冬试,殿试提榜!一甲三等赐进士及第;二甲十九名, 赐进士出身;余九十二名, 赐同进士出身。念榜~~~!”

    “第一百一十四名,......”

    “第六十七名, ......”

    “第十一名, 程素!字元含, 正同三年年元月二十五日卯时生,未婚配。本贯南黎府估旬, 兄弟为户。贺!”

    饶是上位坐着程素朝思暮想的人儿,他也只能冷情冷性, 礼不出错地将这拜谢之语说出口来:“谢皇上恩典!”

    “免。”只一个字,却像是如同来自阴间般的喜怒无常。

    荆含,日子过得一直很艰难。

    京郊陶相府。

    一与夜几乎同色的暗卫出现在陶云遮书房内, 跪下回禀:“计划无差,程二公子已中二甲, 与梁齐王的往来也筹划得当, 并无疏漏。”

    陶云遮点点头,摸了摸手边那枚攒暖许久的金锁, 静静道:“皇上如何?”

    他陶家嫡长孙的身份本便不是全然无漏, 成长的那数年间,被外界质疑被陶家嫡二子和嫡女诸般质疑, 恰是荆晗一纸任命成了估旬太府寺的少卿。

    “勿念勿怯, 韬光养晦。”

    只说了八个字便决断了他与皇宫的密线。荆晗为了荆氏, 为了袁延锋可以日复一日做他的傀儡, 尽他所终尽之事,而剩下的希望全市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陶云遮主动地又问了一遍:“皇上现下如何?”

    暗卫应道:“面上瞧着略有不足,打从宫里那仅有的消息来看,还是被掌控得时候更多。”

    陶云遮问得又详细了一些:“梁齐王监视可有疏漏?”

    暗卫回忆着近日里的情形回复道:“依旧谨慎,同往常一般与皇上进食。且那些太医院传出的消息并不错,梁齐王眼看是大病了一番的模样。”

    暗卫将所有近日有关荆含的事情都与陶云遮一一说清,只才到一半儿,书房又被人敲响。

    “进。”

    来的是陶府老人,深更夜里,只说了一件事情。

    “大少爷,宫中来消息了。皇上允了梁齐王,将程二公子纳在身边作伴学,已是定下。”

    ——————

    程辞暮与纪灼合办的印刷书籍或小报,如今在估旬城里已是最受追捧。

    乐临比陶云遮先从上京回来,程辞暮表示十分不满意,在“羡慕的小心眼”远远超过“给纪灼撑腰”的情况下,他三言两嘴便把乐临坑得出了城。

    我相公还没回来,也绝不让乐临在纪灼面前乱晃。

    让乐临一人去做发展活字印刷的苦差吧,他是要拉着纪灼到饕餮食肆去吃东西的。

    事实上,程辞暮是觉得乐临延续了一月的翻车现场实在太惨,而两人无意识撒狗粮的频率也太快。

    乐临那流氓都能牵着纪灼小哥哥上街溜达了,这四舍五入就是床都上过了好嘛?!

    这狗粮我不吃!

    关于程素和陶云遮的一应消息,都有雪寻宫的小雀崽儿们替他侦探,得知程素到了荆晗身边后,程辞暮难免是松一口大气,只有些想念他“抛弃妻子,远走他乡”的阿云。

    “阿云走的不知道第几天,想他,好想他。”

    与数月前退避敏感相比,此时的纪灼已开朗许多,就是与大猪蹄子乐临针锋相对的时候也主动胜过好几场。

    纪灼接过方回给他们架起的锅子,安慰程辞暮道:“毕竟是皇上召人,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差错。且陶少卿聪明绝顶,总会早早回程,许是你不知道的时候里,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

    “打手可都齐活了?那厮现在何处,小爷我定要将他五马分尸!”

    “回少爷,就在前方饕餮食肆里!”

    “那还等什么,给我打砸!”

    赵文砚脖颈上因发怒而凸显的青筋异常明显,面容瞧着十分可怖。如今更是不备车马,招呼了比赵燕岚那日多了整一倍的打手将饕餮食肆团团围住!

    程辞暮和纪灼的位置就在大厅当口,首当其冲便受了波及。

    方回赶忙打发伙计去叫人:“快,告诉齐姜大厨,有人来闹事!”

    纪灼有拳脚功夫,灵活地拉过程辞暮躲过了一波桌椅板凳。

    短短一炷香的工夫,饕餮食肆的大厅已是满目疮痍!

    “哐当”一声巨响,整个饕餮食肆里最贵的一只落地花瓶。

    瓷片破碎的叮当声中,赵文砚的怒喝尤为刺耳:“程辞暮!小爷我今日便叫你碎尸万段于此处!”

    怒喝刚停下,赵文砚却又猛然住了声,眼色一阵火热,话音转耳就变了味道。

    “你若识趣求饶,小爷我就给你个男妾当当。”

    倒霉的程辞暮,这下竟是被渣男瞧上了。

    赵文砚对于赵燕岚说得那纸婚约,从头至尾便是道听途说,不曾见过程辞暮的真正样貌。

    今下来找茬,晃眼间竟油然生出一种“捡了便宜”的念头。

    做我男妾,玩够了再弄死也是不迟。

    程辞暮一瞬间便觉着自己耳朵受了污染,生恐再从这个渣男嘴里听到什么恶心的话来,直愣愣一脚便扑着将赵文砚踹倒在地。

    旋即丝毫不见手下留情地将板凳往赵文砚的鼻梁上砸:“我妾你娘个大头!”

    赵文砚一时不察,就这么被狠狠砸倒在地,旋即便是哼成一副快要被宰的死猪模样,当真是嚎得凄惨!

    “诶哟,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保护少爷!”呆愕的赵家小厮急忙回神,拖着那宛如死猪的赵文砚直往后退。

    赵文砚带来的打手一股脑往程辞暮身边涌上来,却只是片刻须臾的工夫,齐姜已然带着做山匪的兄弟一人一脚把他们尽数踹了回去。

    “齐大哥,给我往死里揍!有事儿我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