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搞事情
当穿着黑色西装的棕发男子出现在舞台侧面的那一刻, 艾伦秀的现场就陷入了掌声和尖叫的海洋。
那张一向在各大门户网站和知名报纸上出现的脸蛋，现在就明晃晃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就在艾伦秀！
虽然像比尔·盖茨这样的富豪登上艾伦秀并不是没有先例, 但是托尼的出现还是惹得观众一阵惊呼, 这不仅是因为他是斯塔克工业董事长, 更是因为他众所周知的另一重身份——钢铁侠。
在这样的身份之下, 托尼·斯塔克频繁出现在报纸上的原因却并不是因为这些, 而是他的风流韵事。甚至有小道消息传说, 托尼和布鲁斯在竞争究竟谁能够约到更多的花花公子封面女郎，这个盘口也是拉斯维加斯的一个长期赌局。
在托尼出现在现场的那一刻, 几乎在场所有人都用暧昧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离。
即便是算上总决赛那一次, 伊莉莎和托尼也不过是第三次见面。即便是之前艾伦在节目中问出了关于托尼的问题, 伊莉莎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节目组会将他请到现场。
金发少女脸上切实的惊愕神色和托尼漫不经心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电视机前，彼得愕然地盯着电视屏幕, 脑海里猛地闪过昨天的小插曲。
他因为要观看伊莉莎的第一次脱口秀节目而心有惴惴地和斯塔克先生撒了谎, 推掉了今天的训练, 当时斯塔克先生说自己也有安排的时候, 彼得才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谁会想到, 斯塔克先生所说的安排居然是参加艾伦秀！
而录制现场, 当托尼自如地张开双臂, 朝着伊莉莎挑了挑眉毛的时候，即便伊莉莎心里有再多的想法，她还是不得不礼貌地拥抱了一下。
而当两人坐下的时候, 伊莉莎特意挪到了沙发的最边上, 而本来已经快要在沙发中央坐下的托尼, 在空中顿了一下，坐下的时候就改变了原来的位置，移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艾伦自然捕捉到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她眼珠子一转，快速提问道，“你们两个之前见过面吗？”
“是的。”
两人异口同声，这个答案却让艾伦的脸上露出了打趣的笑容，她轻轻地“哇哦”了一声，台下的观众也基本上是和她一样的表情。
“那么我还有一个小问题，”艾伦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游离，眼里闪着八卦的光，“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哪里？”她的视线移向看上去好脾气的伊莉莎。
“美国。”伊莉莎甜美地微笑着，只是她说出的答案却让人心里愈发痒痒。
这说了不和没有说一样吗？
只是艾伦却没有直接这样吐槽，而是将目标转向了一直说话直白不遮掩的托尼，就看见他靠在沙发上，微微一挑眉毛，说出的答案却让艾伦想要抓狂，“纽约。”
艾伦举起手中的台词卡轻轻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你们是商量好的是吗……”
虽然这样说着，艾伦却依旧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纽约是吗……
彼得几乎在听到“纽约”的时候就明白他们说的是哪一次，而现场除了艾伦，显然大部分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点。不少人因为没有听见想要知道的八卦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伊莉莎却在听到“纽约”的时候下意识朝着托尼看去，就看将他瞪着一双焦糖色的大眼睛无辜地回望着她。
艾伦揪住了这个点，便暂时将火力集中到了托尼身上，“所以你第一次见到伊莉莎，是在纽约的哪里？”
“皇后区。”听到托尼的这个答案，坐在他身边的伊莉莎面色一变就想要抢过话题，发现了突破点的艾伦一刻不停地快速追问了下去。
“在室内还是室外？”
“室内。”
“边上有没有其他人？”
“有。”
两人一个问，一个答，进行的飞快，伊莉莎根本找不到插话的时间点，只能干张着嘴，而她这样异常的反应却让现场的观众纷纷激动了起来。
不觉间艾伦已经问了十几个问题，她紧盯着托尼的眼睛，眼里带着笑意开口，“最后一个问题，你去《美国之声》总决赛的门票是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托尼张了张嘴，在伊莉莎紧张的注视下开口，“自己买的。”
听到这个回答，伊莉莎松开手，裙摆早就被捏出了褶皱。
艾伦看上去有点不满意这个答案，但最后不过一耸肩，“好吧，”她看向观众，举起双手，在脑袋边上弯了弯手指，“自己买的。”台下的观众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笑声。
而艾伦也迅速地进入了下一个环节，“那么我们这里准备了一个小游戏，名字叫做‘i never’。”
就在艾伦说话的时候，工作人员用小推车将提前准备好的道具推上了台。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每个人伸出一只手，说自己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而如果有人做过了这件事，就掰下一根手指。最早掰下五根手指的人要选择回答问题或者是喝酒。听明白了吗？”
伊莉莎点了点头，而托尼摸着下巴盯着小推车上的红酒，忽然转头看向艾伦，“不能换成汽水吗？”
“不。”艾伦伸出一根手指，“严词”拒绝了托尼的不合理要求。
看着托尼这位富豪在艾伦面前“吃瘪”，台下爆发出一阵快乐的笑声，看着托尼脸上“委屈”的小表情，正笑得开怀的观众们莫名就觉得他的形象亲近了不少。
三人很快进入正式的游戏环节，艾伦最先开口，“我从来没有——”她拖长了声音，眼睛紧紧盯着伊莉莎，“约会过超过两位数的花花公子封面女郎。”
伊莉莎脸上立即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两人同时将调侃的目光投向了中间的棕发男子。
托尼抻着脖子昂着头硬撑了半天，最后在两道锐利的目光下不甘不愿地掰下了一根手指。
第二个轮到伊莉莎，她的目光瞥向艾伦，见她朝着自己眨了眨眼睛，立时心领神会，她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我从来没有在纽约的最高点待过。”
纽约的最高点就是斯塔克大厦的顶楼。听到这里，托尼瞥了一眼伊莉莎，平静地掰了一根手指下来。
“我从来没有，”托尼略微顿了顿，目光在伊莉莎身上轻轻地扫过，落在艾伦身上，“主持过奥斯卡金像奖。”
第79届奥斯卡金像奖主持人艾伦得意地大笑着掰了一根手指，“你要是告诉组委会你想要去当主持人，我想他们不会拒绝的。”
听到这个提议，托尼轻轻一撇嘴，“我肯定那群老古董不会欢迎我的到来。”
托尼这句话说得倒也没错，一直以来奥斯卡封闭化的评奖机制就被业内业外人士纷纷吐槽，而奥斯卡评委平均年龄也是一个谜团，托尼这一声“老古董”其实是绝大多数观众的心声。只是在托尼的嘴里说出，似乎比坊间流传又多了几分可信度。
现在艾伦还有四根手指，伊莉莎一根都没有掰，而托尼只剩下三根。
“我从来没有上过美国福布斯富豪排行榜前三。”
托尼掰了一根手指。
“我从来没有穿着钢铁战衣在天上飞过。”
托尼又掰了一根手指，这下子他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根。
终于又轮到了托尼，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难以挽回颓势。
“我从来没有亲过一个男人。”托尼低着头说出这一句。
艾伦和伊莉莎面面相觑。
“你……”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伊莉莎收回视线，却正好对上托尼瞥过来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手指，却在触碰到她的眼神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伊莉莎举着自己的五根手指还在发愣，艾伦就已经笑着说出了必杀的那一句，“我从来没有在麻省理工学院就读过。”
托尼掰下最后一根手指，伊莉莎将自己的疑惑暂时抛在了脑后，高兴地和艾伦击掌，而镜头中，坐在沙发上的托尼捂着脸，嘴角却是上扬的。
艾伦大笑着拿来了问题卡片，“我这里有一些问题，现在你从里面随即抽取一张卡片，然后可以选择回答上边的问题，或者是自罚一杯。”
托尼插着裤兜，散漫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容却在听见艾伦的问题时猛地僵住。
“现在在场的人里面，我和伊莉莎，如果有机会，你会选择和我们中间的哪一个人发展吗？”
艾伦是个众所周知的女同志，这一个问题里边，实际上她真正给出的选项只有一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托尼的脸上。
是，不是，或者……
托尼在众目睽睽下端起了酒杯，猛地一口闷。
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喝完一杯酒，托尼的脸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伊莉莎的目光却陡然变得复杂了起来。
艾伦双手用力向下压才平息了录影棚里爆发出的起哄声，在场面控制下来之后，艾伦当机立断地转头道，“那么，今天感谢你们的到来。”
在和伊莉莎临别握手的时候，艾伦抓着伊莉莎的手，“真诚”地说道，“伊莉莎，你一定还要再上一次艾伦秀。”说着，她的目光投向伊莉莎身后。
伊莉莎若有所觉地扭过头，就看见在自己眼前放大的黑色斗篷，她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轻松地打了个招呼，“嘿，斗篷先生。”
看着伊莉莎脸上灿烂的笑容，艾伦脸上闪现出夸张的挫败表情。
在台下观众的笑声中，伊莉莎结束了自己在艾伦秀上的第一次录制。
在进入后台之后，伊莉莎就再也没有见过托尼的身影，她也因着台上的那个眼神，刻意地避开了他，很快就离开了录制场地。
但是看完这一期艾伦秀的观众们却久久不能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