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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那队人马派一个骑手回来。他们现了野蛮人的踪迹,是一大队人马,足有两三千人。那些家伙离这里不过两三天路程,暂时还弄不清进攻方向。于尔根正带着人马监视。刘氓吓了一跳,这一阵光顾着忙乎吃饭问题,却忽略了要命问题。两三千人,凭借城堡并不难对付,可是自己的城堡填满了也只能容纳近千人,其余的人怎么办?
乱转两圈,他才想起阿尔布雷西特的“决定性计划”,自己虽没出人,好歹出钱了么。心里安定下来,他命令海因茨带上一千个人去克劳迪娅领地的三个城堡借居,带去相应的粮食。打猎队裁减部分人,跟大家去山上找个隐蔽地方构筑木制堡垒,有备无患么。自己则去科隆,这一阵没去,联盟部队可能早就准备好了。
他也不想浪费人手,单人匹马窜向科隆。一路泥泞坑洼,半下午才滚到地方。要不是战马钉了马掌,估计蹄子早就裂了。科隆城非常平静,以往熙熙攘攘的商队也绝了踪迹,让他不禁感慨人类与自然搏斗的道路漫长。
城里城外戒备森严,但是没看见大部队的影子。到联盟会议处一问,队伍已经组建,由阿尔布雷西特和黑森公爵的两个儿子指挥,这会正在罗塔尔山以北巡视。
刘氓这才放下心,大部队在罗塔尔山以北巡视,应该能屏蔽自己的城堡。想了想,他还是不满意,又跑到大主教那里混达。胖子正在祈祷,见他来了笑嘻嘻的招呼,不过神色似乎不带有往日的贪婪。他也没多想,鬼鬼祟祟的掏出一叠东西递给胖子。
“这是?…”大主教有些疑惑,捻着手里的东西很是纳闷。
“主的恩惠无所不在,福音光照大地。我的大主教,你觉得这东西用来记录主的福音,以及印制赎罪卷怎么样?”刘氓一阵白活,搞得跟天主赐福一样。其实这玩意就是光面纸,他最近才勉强解决韧性和光洁度问题。
大主教也不是碌碌之辈,研究一下,思索一阵,恍然大悟说:“这应该是纸吧?从东方传过来的,我听说西班牙那里已经开始制造,只是书写效果不太好。嗯,你这个很不错,书写起来跟羊皮差不了多少,哪里来的?”
“嘿嘿嘿,大主教真是博学,这是主的恩赐,我的手下最近才研究出来。大量生产的话,成本不到羊皮的二十分之一。”刘氓又开始摆套子,实际上他已经解决了规模化生产的问题,石灰石到处都是,原料也不过是麦秆而已。他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抛出,实在是想弄些粮食。
大主教明白这玩意的价值,也知道刘氓的意思,不过他想让刘氓交出制作工艺,而且又玩老花样,不见兔子不撒鹰。刘氓也不急,笑盈盈说:“我的大主教,不是我对您藏私,而是工艺实在不成熟。您看,这东西应该不仅仅是印制赎罪卷的用途吧?如果您对福音的传播做出突破性贡献,那今后竞争教宗…”
一听教宗两字,胖子脸上的矜持一扫而空,眼睛里不仅仅是贪婪,更有着崇高的玉望。他紧张的祷告一番,又想了半天,才咬牙呀,低声说:“现在时间有点晚,但是我会尽量帮你渡过冬天。明年一开春,你教会我的人制作工艺,我立即展开对罗塔尔山的调查,为你争得圣徒称号。”
圣徒?说了多久了,学徒都没当上。再说要那玩意干嘛?貌似圣徒都是死人吧?还有活的圣徒?刘氓虽然好奇,但是对这玩意实在不感兴趣,一口回绝又不好,只能吭哧着说:“我的大主教,我感觉自己的罪孽越来越深重,距离圣徒的标准还差的很远啊…”
这小子真傻还是假傻?难道罗塔尔山闪光事件真有点门道?死胖子也是一肚子纳闷,不过他还是照习惯说:“我的孩子,你这正是圣徒需要具备的品质,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的罪孽。当然,你还要学会倾听天父的…,嗯,直接与天父相连,所言可为圣传,为别人引领道路。哎呀,你自己理解。反正成为圣徒后你将不受世俗势力约束,王公们即使敢于对教宗不利,也不敢对圣徒不利…”
胖子为了得到造纸术,可谓不懈余力,而刘氓也渐渐听出了门道。的确是这样,只听说教宗被哪个国王害死,没听说现在的圣徒被人弄死。直接与天父相连,为别人引领道路?靠,那不是想干嘛干嘛了?那不就得了免死金牌?貌似自己的秘密泄露,足够上几百次火刑柱。可是得到了圣徒的称号,这些货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吧?成,不就个造纸术么,西班牙有了,这里也就快了。于是乎,一个圣徒即将出炉。
粮食问题有了眉目,免死金牌又要到手,刘氓是看着谁都顺眼。饱暖思*,可大冬天的,街上即使有美女也裹得像狗熊,他只好晃晃悠悠窜到修道院。圣徒要有圣徒的样子,为了找到圣经的漏洞,他已经通过死胖子弄到了学习资格,几个月来也算是小有所成,加上万能翻译系统,神甫们见到他都是礼敬三分。因此修道院的院长对他也不仅仅是因为胖子才另眼相待。
习惯性摸到玛丽安的房间,他才想起人早就走了,可是门内悉悉索索的水声还是激了他的好奇心。门没插,他推门进去一看,立时呆立在那鼻血狂喷。
一个十六七岁的美少女正侧身在那洗浴,虽然样子有些鬼鬼祟祟,可身材绝对的一流!听到声音,她扭头想对来人做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跟刘氓一样呆立当场。
圣母啊!这不是出演茜茜公主的罗密·施奈德么?这可是终生梦想,也是他来这里并坚持下去的动力啊!刘氓脑子懵懵的,不住问:读者大大,俺该怎么办?
第二十五章 冰雪沸腾
“前往瓦尔哈拉!”“瓦拉哈拉!!”疯狂的嚎叫声随着天空的霰雪将城堡笼罩,仿佛眨眼间就能将这堆石头倾覆。密匝匝挤在城堡内的老人、妇女和孩子相拥着瑟瑟抖,不过也有些人在窃窃私语,就像阴雨天没事干,在家里闲聊。院子里,城墙上,天台上则挤满了青壮男子,最外围的大多穿着锁子甲,撑着鸢尾盾稳立如山,其他的则稍显凌乱,好些人用以遮蔽身体的还是门板。他们呼吸时喷出白雾,朦朦胧胧,让人看不出他们的神色。
丫的,喊什么喊?有本事爬上来把老子鸟咬掉!站在门楼天台上的刘氓一肚子没好气。他这念头还未消散,城堡外突然安静了一些,然后咯蹦蹦,呼啦啦一阵乱响,蜂群般的羽箭兜头罩下。
一开始刘氓跟手下小弟一样纹丝不动,任凭箭头将铠甲砸的乒乓乱响,甚至还有点小雨中打伞的惬意感觉。可是这货装逼装的太像,又穿着一身华丽的哥特式盔甲,结果被瞄上了。箭雨方稀,又是一阵呜呜嘶鸣,十几把战斧扑了过来。我的个娘啊?!刘氓不嚣张了,赶紧抱头扑倒在雉堞下,任凭身旁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外面继续咆哮,死也不露头。
他一倒下,于尔根等人大惊失色,赶紧撑着鸢盾围了上去,着急的呼喊。可这伙魂都吓飞了,哪有功夫理会,最后还是安东兜裆踢了一脚,他才哼唧着坐起来。见众人都无恙,这货恼了,站起来一把抢过安东的鸢盾,护住自己后开始大骂:“干嘛踢我!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陛下?忙了一天,打个盹不成么?”
安东尴尬的想去挠头,可他忘了自己穿着铠甲,结果弄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咯吱声。不过这也提醒了他,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赶紧抬头挺胸,嗡嗡的说:“伟大的陛下,骑士侍从安东没想到您是如此勇敢,如此淡漠生死。不过…,不过外面就千把人,要不我们冲出去?”
冲出去?说的容易,你自己去打开大门!再说,就这几副板金甲,你用脑袋抗维京战斧啊?!刘氓气的差点跳起来。从昨天到现在没一件事顺利,这货还来添堵。
先是那个小姑娘,当时他正想亲身教导这个胆敢贪图舒适的丫头,结果人家比他反应快,上来就是个封眼锤。等他抹干眼泪,止住鼻血,人家早就没影了。再等他郁闷的走出修道院,于尔根又在门口等着,告诉他野蛮人并未与联盟部队遭遇,而是冲着他的城堡方向摸过来。
刘氓也顾不得自己的鼻子,更顾不得问于尔根怎么知道自己在修道院,一路飞奔回家。到城堡时天已经大黑,幸亏之前安东等人已经让近千人躲进了山林,其余的尽力塞进城堡。在不清楚野蛮人情况的状态下,他指挥人马用一切能用的东西封住了城堡大门。天亮一看,人家还不到1ooo人…
给了安东一脚,刘氓骂人的话还是没出口。说起来,爷爷从小就给他灌输了不少军事常识。现在有机会施展了,自己却只顾着调教小萝莉,连个基本的应急预案都没有。更可恨的是,自己就是武器商,临了手下却是两手空空…
想什么也没用,刘氓只好接着查看城堡外的情况。可能是知道实力不足,这些维京人和普鲁士人也放弃了攻城的打算,除了少数人继续用弓箭马蚤扰,其他人开始散开吃饭、放屁、拉屎。这些野蛮人大多身着兽皮衣服,带着牛角盔,手持维京战斧,在霰雪中白雾腾腾,丝毫没有怕冷的样子。可是他们组织散乱,东一堆西一堆,没什么防范意识。
要是自己有一队弓弩手,几次覆盖射击就让他们了账,刘氓恨恨的想。可惜,还是上面的话,这货丝毫没有领主意识,把自己帝国的命运全交到别人手上。想到这,他扭头问:“于尔根,你留在外面的人怎么回事?这都快中午了,联盟军队还没来。”
于尔根羞愧的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而刘氓也知道这时怨不得他,说不定联盟军队已经和剩下的野蛮人遭遇。现在他不担心城堡,而是担心山上那一部分人。即使不被现,时间长了,他们也会被严寒摧垮。想了想,他对着院子里骂到:“站在雪地里看风景那?一半人清理城门,另一半休息吃饭!”
刘氓一直在城楼上焦躁的转来转去,不当家不知材米贵。他现在才知道当皇帝,玩后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又开始悔不当初。城门刚清理到一半,于尔根突然走到雉堞边望向北方。刘氓这道这家伙一向沉稳,没有紧急的事不会这样,赶紧走凑过去。
雪粒子下得正紧,加上野蛮人生火做饭的烟气,饶是他眼力好,至多能看到一两公里范围内的大概情形。模模糊糊的,远处似乎有个黑点向这里移动。等黑点变成一个骑手的身影,才现应该是自己的人。可能是风雪的原因,野蛮人警戒意识也差了不少。那个骑手又选择绕过营地,因此赶在野蛮人之前来到城堡侧面的山下。
“陛下!两三千野蛮人!有投石机,克劳迪娅大公想拦截,受伤了!”这小伙子是于尔根的手下,叫布里吉特,人非常机灵,见势头不对,一到刘氓能听见喊话的地方就尽量简短的汇报了情况。刚喊完,维京人就嗷嗷叫着包抄上来,他抽出骑士剑就想迎上去。
刘氓听到布里吉特的汇报心里就是一紧,倒不是为两三千野蛮人犯愁,而是关心克劳迪娅。***,受伤了?千万别伤在脸蛋上,这年头包养个情妇不易啊。见布里吉特只穿着锁子甲就想跟维京战斧硬抗,他也顾不得心疼情妇,大吼道:“布里吉特!你脑子被狗啃了?赶紧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听到他的喊话于尔根安东等人一脑门子黑线,他们刚刚成为骑士侍从,那会,这陛下可是说:“骑士是神圣的!要不惧生死,为天主和荣耀抛洒热血!…”现在他的话余音未落,就教导属下临阵脱逃…
刘氓哪有功夫理会小弟的心情,布里吉特逃窜没多久,远处就传来隐约的喧嚣声,城堡前的家伙们也兴奋起来。两三千人,加上这些家伙,难道所有前来掳掠的维京海盗都集中到自己这了?阿尔布雷西特的联军干什么吃的。自己至多能凑上两千战士,还是七长八短不成个体统,跟这些牛高马大,悍不畏死的维京人硬抗不是找死么?现在只能巴望这些家伙的投石机没几座,毕竟是远程奔袭…
想到这,他又扭头冲院子里骂到:“在雪地里忙乎个屁!还不赶紧着找掩护!就是人摞人,也要把女人孩子塞进地下室,留在楼上的尽量离开墙壁!”
这次所有人都是一脑门子黑线,貌似,貌似这位陛下的命令跟人排出的某种气体有些类似哦…。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大家还是赶紧遵命执行。
在刘氓的意识里三四千人不算什么大概念,哪位穿越大大不是动则指挥千军万马,还能一把长剑在敌阵中杀个七进七出。可是看到城堡外的情形,他脑子里几乎成了空白。
霰雪稍停,可四下的白雾烽烟反而增加了冬日的寒意。维京人身上的兽皮都蒙上了一层白霜,配上雄伟的身躯,雷霆般的吼声,让他们看起来像一群北极熊,密匝匝围在城堡外,而且队伍是无边无际。
远处的农庄被烟火笼罩,墙壁倒塌和砍劈木材的声音模糊不定。等刘氓指挥手下做好临时防御措施,二百多米外已经竖起了四架投石机。这些投石机看起来简陋不堪,可十几米高的身量却让不明就里的刘氓心惊胆寒。
吱吱咯咯一阵子,投石机的抛臂被卷下,维京海盗们也开始向城堡前聚拢。来到城堡前二十多米处,他们开始捶打胸膛,出震天的嚎叫声,他们喷出的白雾经久不散,似乎将整个郊野笼罩,让刘氓以为这冰雪的世界正在燃烧。
下意识看看手下,刘氓现他们神色各异。刚刚投靠的库曼人一个个精神亢奋,很有随着外面的家伙一起吼叫的意思。自己原来的臣民大多表情麻木,好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于尔根等亲信穿着盔甲,无法看见表情,不过刘氓听见于尔根正在喃喃自语,可说的话连万能翻译系统也无法翻译。
哐!日…,四架投石机几乎同时蹦了一下,刘氓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城楼就是一震,然后才传来吭哧的闷响声。实在不怎么样么…,他暗自嘀咕。投石机射的石弹不过篮球大小,而且是临时制作,很不规则。第一波射击,有三个擦过城堡顶端不知踪影,另一个则砸在城墙跟处。十几分钟后他再也没这个念头了,投石机虽然命中率低的可怜,对城墙似乎也威胁不大,可他的城堡是人肉包子啊!只要院子里或主体城堡薄弱处挨上一石弹,就能造成惨重的伤亡。
外面的家伙停止了叫嚣,有的聊天打屁,有的互相谩骂,甚至有人滚在雪地上睡觉,看起来有长期围攻的意思。刘氓知道,中世纪欧洲的围城战就是比拼耐力,一般情况下,围城一方总是吃亏,大多会因粮食耗尽离去。可是自己却不同,不仅粮食成问题,近两千人塞在这小城堡里,闷也闷出病了。
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大部队到底在哪。他转了几圈,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脑海里。难道…,难道自己被算计了?他不愿承认,可越想可能性越大。恹恹的看看城外,他决定去找狄安娜和两个侍女鬼混,反正也撑不下去,乐呵一阵是一阵…
第二十六章 最后的德鲁伊
一夜未睡的刘氓形容憔悴、步履漂浮,这不是因为外面维京人的进攻,也不是因为一夜“奋战”太猛,而是吐得。昨晚外面的维京人非常安静,可城堡里喧扰不堪,小孩哭,大人叫,踩了脚,摸了腰,反正千奇百怪的声音就没停过,更恐怖的是拉撒问题。
前一晚他一直在忙碌,还未觉察到,昨晚才见识到人多的恐怖。城堡就一个厕所,有下水管道通往山下。在人挤人的状态下,上厕所实在是奢望。大人还能坚持一下,排队等候,孩子可顾不了那么多啊。于是乎,城堡内汗味、屁味、食物香味、屎尿味杂糅充斥,变成了鲍鱼之肆。后半夜,大人也撑不住了,轮番在院子里大号,有伤风化不说,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难道自己要成为第一个败于屎尿的皇帝?这世界的以后的史书会如何评价自己?刘氓心中那个悲凉啊…。这且不说,留个无字碑就行…,嗯?为什么不穿越到武周,不知道武则天是什么味道,玩玩女王游戏…。现在中国是什么朝代呢?有没公主?哎呀,怎么忘了…。靠,我在想什么?这货也觉了自己的无耻,再说也憋得厉害,只好回到城堡。
农奴和库曼人对他听尊敬,倒不是这货平日装逼装得有多像,而是对他此时的态度钦佩。无论怎么说,他没像其他领主一样把农奴扔在外面不管,而城堡内的艰苦情况反证了他对农奴的爱护,毕竟他也跟着受罪啊。当然,农奴们其实会错意了,刘氓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小萝莉,这些人可是小萝莉制造者;另一方面,这货根本没阶级观念,好歹也是红旗下长大的…
一路顺畅的蹲了大号,刘氓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小萝莉们,他也没起滛心,无他,小萝莉太多…。西尔维娅正跟两个侍女祈祷,虔诚的无以复加,让他也只能叹口气窜到狄安娜所在的圣堂。这里没有小萝莉,全是大姑娘,不过刘氓还是没起滛心,一样,太多了…。滛心没有,他倒是对狄安娜的祈祷来了兴趣。
平时没注意,这会大家都在祈祷,刘氓才现狄安娜划十字是从右至左,而且只用食指和中指。再观察一下,又现不同之处,她祈祷竟然不是对着圣母,而是对着墙壁。丫的,托马斯是不是跟芭芭拉胡搞了?教个划十字都教不好。想到这这货心里一哆嗦,又回忆起跟爱丽娜在圣品室那次欢爱,进而又想到克劳迪娅,心情又焦躁起来。
托马斯是他领地教堂的神甫,因为年轻,被配到这里,在他的引诱…,哦不,感召下,卖身投靠。而芭芭拉是他从修道院挖过来的苦修女,他可不想自己的小萝莉跟个男人告解。
这货进门没人在意,可老呆就让人怀疑了。狄安娜似乎有些不安,余光一直在关注刘氓。现刘氓眼里开始花痴后,她更加不安,还有些羞涩。等他眼神开始散乱后,狄安娜终于祷告都坚持不下去了,犹豫了一阵,咬咬牙,正想起身,却现刘氓转身离去。这下她的脸开始苍白,左右看了看,开始更加虔诚的祈祷。
刘氓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在这饱受冲天的屎尿味不说,调戏一下侍女都没地方。好不容易泡了三个公主,还有一个生死不知。***!是可忍孰不可忍?拼了!这货面目狰狞的一路跑出去,吓得小孩子都不敢哭了。
出了门,冰冷的空气让他一哆嗦,随即呆住。一块石头呼啸而来,目标似乎是自己的下身。妈呀,这一阵光顾着照顾家里的农夫了,没去安慰失足少女,这难道是对自己的惩罚?这货毕竟没经历过实战,空有一身武艺却连躲避的本能都忘了。
时间变得粘稠,眼睁睁看着石头落下,刘氓的脑子里却想起倒计时的声音。“四,三,二,一,叮!全垒打!你丫脑子进水啊?这都躲不过去?枉你还练过苍狼邀月,那可是保证你穷折腾…,算了,说也白说,你练别人…。嗯,咳,既然来了,胆子大点么,万事尽有可能不知道?反正这的变化还不足以引起大神注意。二次友情回访,你丫自求多福…”银球的声音袅袅散去良久,刘氓还在呆,而满院子的人一起陪他呆。
嘘…,吓人好玩啊?把我扔到这个鸟地方也就罢了,好歹泡了几个公主,给我设置这么多障碍干嘛?苍狼邀月老早以前就知道了啊?难道说老子注定要穿越?丫的,老子也闹腾,不泡够一百零八个公主决不罢休!冷汗落下后刘氓一肚子火气,同时也激起豪情万丈。周围的小弟可没他这么崇高,反应过来后纷纷跪下,一时间满院子都是赞美天父的祷告声。
见托马斯也跪在那祈祷,甚至比别人还激动,刘氓也想起了自己未来的圣徒身份,再说这事也要掩饰,就装逼的大声说:“孩子们,天父的慈爱无所不在,可虔诚的心,赎罪的信念,才是你们感受慈爱的方式。让我们赶走野蛮人,体味天父的伟大吧,阿门。”
“阿门!”虔诚激动的声音响彻城堡,连外面野蛮人的咆哮声也被压了下去。趁此机会,刘氓赶紧指挥众人收拾装备,清理门洞里的杂物。这货已经顶不住了,决心冲出去跟野蛮人决一死战。至于自己死不死那是另说,这会他已经记起该用武功了。别的不知道,逃跑应该会快些。
大门吱呀呀慢慢打开,龙精虎猛的骑士侍从和各类杂兵一涌而出,迅在门前规整好队伍。维京人被他们的动静弄的莫名其妙,愣了半天才呼啦啦围了上来,不过仍保持了一段观察距离。刘氓这半年也算长了些个子,已经快一米八了,比周围的人还算高点,跟维京人比也不逊色,可是横着比实在差得远。再看到他们威猛的架势,本就在最后的他又缩了缩。
他的城堡也就占了个山头的优势,并不像别家那样门道路前险要,因此他这几百人跟维京人比起来实在寒酸。主帅不号施令,放眼望去又是见不到头的北极熊,大家刚才的气势立马消散大半。原来的德意志农奴们还算保持着一向的木讷,库曼人则犹豫动摇起来。靠,还是回去好点。刘氓正想往回跑,却听见于尔根高声嚎叫起来。
这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卸下板金甲,这会一边嚎叫一边蹦跳,很有点跳大绳的意思,让刘氓一阵汗颜,为自己有这样的小弟羞愧。可是没一会他就感到不对。这货的声音和动作似乎带着奇特的韵律,周围的人慢慢平静,接着又激动起来,蒙蒙白雾沸腾般翻卷。安东站在最前面,这货不喜欢骑士剑,因而拿着一把弯刀。随着于尔根的嚎叫,他的头盔就像着火一般向外喷白烟,也跟着嚎叫。
在刘氓痴呆的目光中,嚎叫声越来越大,好动的库曼人先忍耐不住,不少人竟然甩掉皮衣,死命的捶打胸膛。还有人更恐怖,用手里的弯刀划破胸膛,抹一把血在脸上,嗷嗷叫着扑向维京人。一个带头众人跟随,大家也忘记了平日的队列训练,一窝蜂的冲了上去。安东和亚历山大两个库曼人头领都穿着板金甲,一手盾牌一手弯刀,看起来实在搞笑,不过头盔窟窿眼狂喷白烟的样子很有些有些吓唬人。
维京人也有几个嚎叫着脱去了衣衫乱蹦,可其余的还在愣。等刘氓的人冲到二十多米处,人群里有个家伙喊了句:“该死的奥丁,卑鄙的基督徒,哪来这么多狂战士。撤退!”随着他的喊话,队伍后面的人乱哄哄的撒丫子就跑,很多人还闹不清状况,也被人群裹挟而去,只剩下前排十几个颠的迎上了刘氓的部队,结果眨眼间就被乱刃分身。
等自己的小弟追着维京人跑出老远,刘氓还在愣。什么意思?银球送的礼?这就算完了?靠,白紧张几天。一放松下来,他感到嘴唇疼得厉害,舔了舔,才知道被自己咬破了。靠,但愿西尔维娅心眼少,不然配上红鼻子熊猫眼,还真说不清了。
城堡里的人估计还在愣,他正想回去装装逼,却见于尔根倒在地上,身边不知何时冒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姑娘背对着他,不过身材好像不错。于尔根的情妇?他阴笑着走过去,却看到男子取下了于尔根的头盔,用手按着他的额头嘟哝着什么,语句很有节奏感,可是听不懂。该死的银球,给个翻译系统还有bug。
于尔根面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看起来状态不佳,最恐怖的是鼻子不冒白烟了。靠,这么好的小弟就挂了。刘氓心里很不舒服,想帮忙干点什么,却不知如何下手。中年男子头顶开始腾起白雾,眼珠也有点翻白的架势。小姑娘似乎非常着急,可哆嗦着未作任何表示。
化功**?娘啊,欧洲人也会修炼。见于尔根似乎有了动静,刘氓一阵大奇,同时也记起自己也算练家。感觉男子有撑不住的意思,他也不管合不合适,卸下铁手套,走过去俯身用食指点住于尔根的百汇岤,尝试着透进一丝内力。
也不知是这内力起了作用,还是中年男子已经功完毕,反正于尔根活了过来。男子怔怔的看了会抓耳挠腮的刘氓,吞咽了一下,轻声说:“陛下,您非常奇特,我无法感应你包裹在迷雾中的心,但我相信你。于尔根是我的儿子,妮可是我的女儿,我把他们托付给你了。”犹豫一下,中年人接着说:“陛下,我不想骗你,于尔根是最后的德鲁伊了,希望陛下能容忍他的信仰和执着…。”
没问题,没问题,刘氓心里一阵狂喊。这会他已经看清小姑娘的相貌:金碧眼娃娃脸,精致可爱的无以复加,天生招人爱怜。这么经典的萝莉交给我,有什么不能容忍…。呀?什么?德鲁伊?玩魔兽啊?刘氓正想细问,男子已经慢慢歪倒。
第二十七章 亚马逊公爵
克劳迪娅虽然继承了父亲的火爆脾气,但她还没愚蠢到作为主帅临阵当先。现维京人大部队向刘氓城堡方向移动,她立刻组织征召到自己城堡的十几名骑士,三十余个重骑兵,以及二百多常备重步兵先行出,打算迂回到维京人必经之路,马蚤扰拦截,或者把他们引开。两名伯爵则组织民兵随后跟上。
荣格公爵是久经沙场的老鸟,领地兵力虽然不多,也算是非常精悍。而克劳迪娅从小受熏陶,一开始倒也指挥有度。可她毕竟没有实际经验,加上心急,跑到一半路程,队伍就拉开了层次,散乱起来。结果,她跟三十多人突然遭遇一小股维京人,措不及防下,她受伤落马,随从骑士只得结束行动。
刘氓大致安排下城堡内事宜,安顿好追击无果乌七八糟返回的队伍,不顾大家劝阻,带上安东等十几个人就心急火燎的赶到克劳迪娅这里。进门一看,他气得半死,克劳迪娅正悠闲的在客厅里转圈。见到他满头热气,眉头、梢结满冰霜的样子,小女人既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些眼泪汪汪的感动,让他有气没处撒,只好假惺惺查看她的伤。
这一看让他也有些心惊,更有些庆幸。当时克劳迪娅遭遇一个身材高大的维京狂战士,第一斧就砸飞她的鸢盾。面对第二斧,她本能的用左臂护在胸前,并向后仰身躲避。结果臂铠被斧柄砸瘪,左侧胸铠也被战斧下角的倒钩砸了个坑。听克劳迪娅犹带后怕的描述刘氓就能相见当时的惊险,跟自己挨那保龄球估计差不了多少。庆幸的是自己送给她这套改良钢板的哥特式铠甲起了作用,要不自己的小情妇当时就了账。
臂铠和胸铠都未被贯穿,克劳迪娅的伤主要是锁子甲嵌进肉里造成的损伤,可能还有轻微骨裂。见她活动自如,刘氓也就放弃了查看伤口和趁机揩油的打算。随便说说自己那的情况糊弄一番,又跟她温存一番,就结伴来到大厅。商量当下的危局才是正事,谁知道那些维京人会不会反扑。
克劳迪娅的家臣们也不是傻子,早就看出自己的公爵和刘氓有什么不得不说的事情。不过欧洲中世纪骑士是勇敢、谦逊、正义、温和、尊重女性、追求理想圣洁爱情的代表,最能保守秘密,所以王公的情妇一般都由他们保护,既不担心走漏风声,又不担心小猫偷腥,实在是完美的无话可说。
刘氓和克劳迪娅温存的功夫,她的家臣和骑士们也在跟安东等人谈论战况。他们也派出了探子,对情况大致有些了解,再听完安东等人的描述,就只剩下震惊了。等刘氓出来,他们眼里满是敬畏,对大公和他的做作的疏远只当没看见,甚至还有些欣慰。
聊了几句,克劳迪娅的一个伯爵愤然说:“陛下,大公,今天的事情太蹊跷了。当时同盟部队距离维京人不足二百阿庞,可是双方居然有默契似的避开。随后我亲自去找古德里安侯爵求援,他居然说已经在西北方现了维京人的大部队,要火赶去狙击,根本不理我。”
古德里安就是阿尔布雷西特的长子,刘氓早有所闻,当时他还对着名字蛮有好感呢。听完伯爵的叙述他一声没吭,来这里的路上他就想明白了,这事肯定是遭瘟的阿尔布雷西特想趁机把自己干掉。上午维京人撤退时喊出了卑鄙的基督徒,不用说,双方肯定有猫腻。可自己能说什么?没实力,别人明着欺负你,你也只能忍着,更别说暗地里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保护不了情妇和小萝莉,以及小萝莉制造者。
刘氓不吭声,安东等人可忍不住,立刻破口大骂,而克劳迪娅的骑士虽未附和,也大多善意笑笑。看到这情形刘氓老大的欣慰,这次事件虽前途未卜,却也大大改善了双方人员的关系。搁着以前,这些伯爵、骑士哪能跟这些刚由平民,甚至野蛮人转化来的骑士侍从亲近。克劳迪娅无恙,他也不多呆,商量好相互支援事项就起身离去。
回到城堡,他倒是得到个好消息,前期上山躲避的农奴现一个隐秘的溶洞群,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大,已知的空间足够一两千人躲避。见霰雪已经改成鹅毛大雪,刘氓立刻组织农奴带上食物和各类保暖物品前去躲避,并交代他们拖拉树枝掩盖足迹。而城堡里只留下战士和不易奔波的老人孩子。
纷纷扰扰折腾到天黑,负责打探维京人消息的人手也回来了。出乎刘氓意料的是,维京人竟然向北开拔,缩进一片森林后摆出长期居住的架势。这算哪跟哪?就算自己穷,跟这些臭要饭的总能比耐力吧?也不知该喜该悲,反正这货算是松了口气。转悠转悠也算是干净整洁不少的城堡,马蚤扰一下打雷都不会停止研究的米萨基里亚,探视一下养伤的于尔根(借机调戏妮可是真),这货终于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连西尔维娅有意放松警惕都没留意。
第二天他高兴不起来了,克劳迪娅手下半上午急死忙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