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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小腓特烈虽然诚恳相询,他还没傻到指手画脚的地步。

    结合刚才考虑的问题,他发现,最稳妥的方法就是让十字军进攻,他在这里和多瑙河北岸配合。这次就只能当配角?他多少有些郁郁。发现他有情绪,鲍西亚难免要问。

    他刚好也想倾述,干脆就概略的说了一遍,也没指望小女人出点子。没想到的是…

    “亨利,我觉得…,嗯,你不如让布锡考特元帅来这里,让娜女公爵到布加勒斯特,加上摩尼亚的奥尔加涅,比尔格罗德的古依斯提尼亚尼副元帅,他们应该能处理好这的问题。至于你,还是去西面的好,你也该…”

    呆呆看了鲍西亚半天,看得她不好意思了,刘氓才咧嘴笑起来。这个秘书找的值,超值。大让娜主持民政和协调,布锡考特和奥尔加涅指挥战事,本身就是好配合。再说,相比自己,他们无论跟小腓特烈还是法兰西人都能良好沟通,配合也会更融洽。

    科索沃方向一团乱麻,牵扯面太大,即便给了自主权,布锡考特和阿方索也不可能放开手脚。自己如果前往,不仅能处理问题寻找战机,也能就近照应一下早该关注的意大利和摩里亚,得空还能回斯图加特。

    刘氓高兴的抱起鲍西亚起来转了几圈,然后问:“我的小心肝,还是你想得周到。”

    鲍西亚倒是脸一红,摸出一份文件,讪讪的说:“亨利,昨天波斯尼亚那里来了一封信,说科索沃公爵通过托米察侯爵联系科索沃玛丽娅公主,有些事只能你决定。可是…,嗯,我把这封信给忘了…”

    “嗯?!”刘氓脸一黑,决定对鲍西亚严惩不贷。

    〖〗

    第四百八十四章 差错

    刘氓没有立即起程去波斯尼亚,先不说这里的事务都要交代清楚,莫名其妙的烦心事也扎堆凑热闹。康斯坦察事情简单,雅诺什?匈雅提本就稳重,也有指挥经验,他略指点一番就赶往布加勒斯特,这不仅是顺路,德古拉也必须见一面,最好还能见到西格蒙德。

    他是黄昏出发的,可到了多瑙河边,等随行人员安置阵亡士兵遗体上船的功夫,几艘船从上游驶来。这都是载重一二百吨的小型海船,没悬挂旗帜,闷不做声的只管往下游跑。

    第一艘船驶过,刘氓没看出名堂,找船长问了一下,才知道是法兰西商船。他来了兴趣,补给一部分由腓特烈自给,剩下的由西格蒙德和他提供,法兰西人搞什么?他们有这个自觉性么?

    “陛下,他们是给法兰西贵族和骑士运送补给,啊…,像是普罗旺斯的葡萄酒,黑海的鱼子酱,摩里亚的餐巾…”

    船长是热内亚人,不在海军正规编制内,因此回答的很恭敬,听语气对此也不觉奇怪。可刘氓越听越郁结,一旁的近卫队小百夫长更是目瞪口呆。

    刘氓有理由郁结,在黑海边混了近半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鱼子酱什么味。亚美尼亚使者倒是送了一罐,他兴颠颠的波兰送一点,瓦本送一点,摩里亚送一点,阿基坦送一点,临了自己屁也没捞着。好么,人家法兰西人当军用补给…

    对小队长脸上开始的不解,后来的愤恨和嘲弄,他也能理解。一开始他也以为维京人都是大老粗,后来才发现,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抠门,都属于外衣破了改内衣,内衣破了改袜子,袜子烂了改麻绳的家伙。不过这些家伙对金银珠宝倒是不在乎。

    想想,道理也简单,这些家伙的老家基本属于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地界,因此对生存必需品养成精打细算的习惯,也导致性格朝精细沉稳和热情狂暴两个极端发展。而这正是刘氓信任他们,他们也喜欢跟这位陛下的主要原因。

    这事情…,法兰西人么…,郁结一会也就算了,反正不少“军用物资”都是他的领地生产,可随后一艘船他必须管了。他的听力非常好,当船只经过时,听到女人的哭声,还不是一两个。拦下一问,好么,是商人购买的战利品…

    难道在这个世界呆的越久,就越无法容忍这个世界的规则么?他搞不懂,不过一年多前,在西西里岛,他还可以笑着放运奴船离去,此刻却无法释怀。

    四艘船被拦下,得知阻拦的是黄胡子,商队主管先是卑微的献上过路税,刘氓没吭声。主管又暗示这是法兰西某男爵的船队,扣留就是侵犯男爵财产,刘氓还没吭声。最后,主管更隐晦的表示商队是意大利某个为瓦本皇室服务的家族干活。刘氓吭声了,命令舒斯特留下,把所有女人中有找到家人有希望的留在瓦拉几亚,没希望的送往摩尼亚,自己顺便休假。

    抢劫商人一直是贵族传统,虽然近几年少见了,商队还是选择妥协。但这不能改变刘氓的心情,至少他认为,至少这些人的悲剧是他造成的。他抄起基本忘却的盾牌,默默看了一会,然后黑着脸过河,黑着脸继续赶路。

    “亨利,你不是一直在努力么?也许不久的将来大家都能过上好生活…”鲍西亚也很愤怒,虽然不知道两人愤怒的原因不尽相同,还是想安慰一下,但这话显然连自己也骗不过。她的努力也不算白费,刘氓还是给了她一个笑容,虽然很勉强。

    刘氓的忘却能力同样强悍,没到阿马拉,这件事就被掩盖在心底的尘埃中,也许会因某个原因被触动,却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德古拉一旦焕发漏*点,理政能力可圈可点,加上瓦拉几亚人本身就留有浓郁的游牧特色,因此恢复能力还是很强的。在阿马拉休息到天亮,重新上路后欣欣向荣的景色多少改变了刘氓的心情。与之相对应,各方传来的消息也算不错。

    他离开科贾拉克后不久,匈雅提佯装收拾营地安排防御,却在黄昏时分发动攻击,一举攻破奥斯曼人依托旧有工事临时组织的防御线。这也就罢了,匈雅提领会力极高,按照他所说的不确定性原则,摧毁主要地段的工事后突然回撤,给奥斯曼人留了个留之无用,弃之可惜的防卫带。

    奥斯曼人要是舍不得,好,在运动中不断消耗你的有生力量;毅然舍弃,也好,进抵康斯坦察、梅吉迪亚、切尔纳沃德三点组成的直线防御带不用费力气了,还可任意选择攻击点。

    多瑙河那边,刘氓不知道联军有什么协议,反正小腓特烈指挥自己的骑士和所有步兵继续沿河前进,攻取渡口城镇,法兰西人则带着自己的骑士和所有轻骑兵外线出击,在保证补给供应和交流的基础上,平行向南突破。这是他上次尼科波尔战役设想过的战术,虽然没什么稀罕,除了速度按慢点,似乎也没什么重大缺陷,保加尔人几次突袭未果就是明证。

    阿马拉距离布加勒斯特不过百余公里,瓦拉几亚地势平坦,他们黄昏时就到达目的地。刚到城门口,德古拉就带着几个侍从迎上来,已经春风般的面容让刘氓心里也温暖不少。

    两人都不是什么客套人,直接并马进城。走了没几步,德古拉笑着说:“陛下,您来的正好,刚才罗斯使者到达了。”

    罗斯使者?刘氓一愣,没见通报啊。他扭头看看车窗边的鲍西亚,得到一个无辜的表情。

    德古拉显然不想让他误会,接着说:“陛下,是有些奇怪,使者是经过特兰西瓦尼亚到这里的,很突然,但让娜女公爵似乎不感到意外,还说让使者在这里等陛下。”

    搞什么东东,刘氓倒是没感到恼火,只是有些郁闷。来到公爵府,也就是前总督府门前,他更郁闷,院子里停着几辆马车,其中一辆赫然装饰着双头鹰纹章,不过在双头鹰中间又加了个屠龙骑士徽标而已。

    小子,你狠,上次罗蒙诺索夫还一字未提呢。刘氓在心底嘟囔一句,却说不上是个什么心情。要是真考究一下,至少目前为止,他这个双头鹰纹章才叫做名不正言不顺呢。不过上次伊凡求援的国书让他现在还郁闷,也让他上楼时带了没理找三分的气势。

    跟着德古拉走进一间奢华的大客厅,唧唧咕咕的法兰西宫廷用语又让他无可奈何至于带了点恼火。来我的地盘,难道就不能说条顿语?看人家罗蒙诺索夫多懂事。见大让娜不远处的使者是个瑟缩的小老头,他更来气,也不用侍从安排,抄了把椅子,径直在大让娜身边坐下。

    在特尔戈维什泰,伊丽莎白温和静雅的态度;简约,意味幽然情感真挚的宽慰,对他摆拖失去孩子等原因造成的阴影起到很大作用。至少他感觉到,让本已久远的记忆淡忘,毫无戒心的交流时下观感,似亲情又似友情的味道像是陈酿的葡萄酒,很有些陶然的滋味。

    这原因,加上他不待见那帮东罗马贵族派头的罗斯男女,干脆跟德古拉夫妇聊起战局和自己的疑惑,偶尔问一下瓦拉几亚贵族情绪和各项事务。他权当是释放心情,德古拉夫妇可没他这旁若无人的气魄,只能是尴尬的应付。

    大让娜超级无奈,哭笑不得,咳嗽几声无用,只好自顾自冲着他的后脑勺说:“我们罗马人民的皇帝,这位是东罗马教会罗斯牧首区的牧首瓦西安神仆,他代表所有罗斯人的大公,弗拉基米尔大公,莫斯科公国的亚历山德罗,从遥远的莫斯科来到这里,感谢陛下对罗斯圣战的支持…”

    罗马人民的皇帝…,我的大让娜真会说话,可伊凡算是哪门子神圣(弗拉基米尔)大公?称号可是买来的。刘氓明知道自己不像话,可就是别着不回头。伊丽莎白见不是个事,也给他使了眼色,还是没用。

    大让娜越说越没劲,正想不顾形象把他扯过来算了,一个声音响起:“我们罗马人民的皇帝,帕里奥戈罗斯陛下曾经说过,如果帝国的光荣能恢复,雄鹰不必怅然两望。弗拉基米尔大公使用双头鹰做徽章,只是想告诉陛下,罗斯也属于罗马帝国。”

    咦…,这声音很熟悉么,刘氓回头一看,呆住了,居然是索菲亚。她坐在大让娜身边,刚才蒙着面纱,让他以为是某个女士或侍女,加上她庸俗华丽的金黄铯织金外衣,根本就没留意。

    这会她除去了面纱,可以看出,身材高挑不少,脸型也饱满一些,充满让人迷醉的青春气息,对现在生活很满意的样子。跟着小女孩的确有过些许暧昧,但那是小女孩孤独无助情况下的自然反应,他没在意。现在小女孩终于延循历史旧有轨迹嫁给一个蛮荒之地的老头子,居然幸福起来了,难免让他不太舒坦。

    再看看大让娜一如既往的雍容平静,鲍西亚摆明了看笑话的古怪眼神,他没了脾气,哼哼道:“东罗马帝国不用说了,有机会你去摩里亚看看,那里很好。至于罗斯属于哪个帝国我不管,不属于元帝国就行。”

    他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味,但索菲亚显然长进了,面色不动,依旧端庄的说:“感谢陛下做的一切,卡特琳娜…,嗯,卡特琳娜姐姐经常给我们写信,我父亲也在摩里亚定居了。我相信,叔叔也会为陛下的仁慈高兴的。至于罗斯,任何感激之言都显苍白。我们都知道,要是没有陛下和波兰立陶宛王国无私的支援,数不尽的基督徒就只能在异教徒的战刀下呻吟…”

    两件事都不用说,一个的得到无法估量好处的是我,一个不过是让自家人少流血罢了,这种事说不上是谁帮谁,波兰立陶宛也懂这个道理。

    瞎想归瞎想,看样子小丫头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刘氓心中的别扭也就消散,点点头说:“不用说了,抵御异教徒入侵是任何一个教徒的责任。伊凡大公是一位睿智的君主,我很钦佩。冬天那一仗换做我来指挥,我不认为能比伊凡大公做得更好。”

    听到他的话,索菲亚有点似笑非笑的意思,很古怪。但他没介意,不等索菲亚表态,他继续说:“王后和牧首来这里做客,我感到非常荣幸,我想让娜女公爵和德古拉伯爵夫妇也是如此,希望各位…”

    见他没本事还想来客套,大让娜等人都憋着笑,而索菲亚显然也没有客人的自觉性,先lou出无奈的笑意,然后又显得有些失落,最后,见他是在憋不出个所以然,大方的说:“我们睿智的陛下,我就直接表lou来意吧,我们需要支援,更多的支援。”

    刘氓嘴里发苦,这事闹的,沾上就甩不掉了。最近求援都不带客气的了,这王后亲自跑来,会撑个什么样的口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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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八十五章 断续风

    二氓没来得及听索菲亚甩出罗斯竹权。一个信使在近卫比渊布带领下匆匆走进来。逡巡一下,他还是先向自己的陛下施礼,然后走到鲍西亚面前,确认对方的身份才后将一个包裹交给鲍西亚。

    信使显然不会应付这样的场面,但刘氓对他的严谨很满意,给了他个鼓励的笑容,继续苦着脸等索菲亚放炮。可索菲亚显然对信使古怪的礼数有些好奇,对炮西亚掏出个本子查看文件的举动更好奇,竟然忘了说话。

    刘氓很无奈,这是一个王后。一个使者应具备的素质么?再说,那有什么好奇的,涉密信息传递,下级只认对应的上级,很平常。本子更平常,叙事诗《尼伯龙根》而已。

    他的密码体系是一般词汇字母错乱,关键词汇字码对应,简单而高效。

    不过看到炮西亚翻译完第一份短信息后脸色不善,他的心提起来,不顾场合和形象,径直过去查看内容。鸽信,斯图加特发出。但跟斯图加特没关系。一个向克罗地亚运送军用物资的车队在奥地利林茨附近遇袭,物资全部被抢,人员损失严重,奥地利人闻讯后派兵追击,反而在波西米亚遇伏。

    鸽信是施陶芬贝格发出的,因为要在克罗地亚、纳波卡、拔雷谢次等地中转,路上就用了三天。看完内容,刘氓悬着的心先放下。然后又提起来,最后是恼怒。放下,是因为这跟战事或斯图加特无关。又提起来。因为这条运输通道很重要,无论克罗地亚、波兰、瓦拉几亚、摩尼亚的货物都要经过这一地带。至于机密设备,他反倒不担心,有过瓦本遇袭的经验,机密设备都是拆散了分批运送,相关人员也有自毁规程。

    恼怒,两个原因。一个,波西米亚不对付的人也就弗洛里安?盖伊和阅采尔等人,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又找麻烦。再说,不知道这物资是用于抵御入侵的么?另一个小腓特烈干什么吃的,自己的地盘都管不好?

    “回信,加强防护,继续运送,我会告知腓特烈公爵。”吩咐完,他拿着信回去坐下。

    大让娜也有些担心小心问:“陛下,怎么了?跟腓特烈公爵,”

    “没有,是波西米亚那帮人。”他勉强笑笑。将炮西亚翻泽的信件递给大让娜。

    大让娜看完信后的表情变化跟他有些类似,然后难得不注意场合的想了想。轻声说:”亨利,教宗不再施压。小腓特烈在这,巴伐利亚路易公爵,唉。你知道。他本就不喜欢管事小路易头醉心于艺术,现在波西米亚现在闹得很凶,不少支持查理国王的贵族惨遭杀害”

    刘氓越听越烦,波西米亚他不管,可西里西亚显然会受到更大影响。再说,这些人之所以能闹到这个地步,萨克森逃不了干系。阿尔布雷西特想干什么?打奥地利和巴伐利亚有意思么?难道想借力谋取西里西亚和波美拉尼亚?闹得再凶一点,他就不怕自己的皇权受到威胁?

    另一方面,这些人也是的。没看到瓦本的变化么?不说别的。虔诚亨利会改革力度比他们还大,在自然科学范畴,实际上比他们的理论还要宽松,教会都已经无法容忍了。

    吐出一口浊气。他问道:“你是说小腓特烈已经失去局势控制能力了?那教会呢?教会财产和人员没有受到侵害么?”

    大让娜无奈的叹了口气,回答:“那是难免的,教宗肯定也为此忧虑,但是。

    但是”但是靠胁特烈靠不着,求他黄胡子又不情愿,干脆等事情闹大,等西里西亚被波及。“哼。想得美。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也不管。大不了加强一下西里西亚的力量。气急,刘氓反而想通了。

    抬眼一看,好么,罗斯人一个个如坐针毡,德古拉夫妇也神色尴尬。轮不到他们尴尬,刘氓自己最该尴尬。这不摆明了当家作主么?不好意思的冲德古拉夫妇笑笑,他给大让娜使了个眼色,自己又挠着头面对杂菲亚。

    大让娜反应比他快,简单的向罗斯人致个歉,优雅的溜到伊丽莎白身边,开始长篇大论的诉苦。两人这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仅不再尴尬。还觉得欣慰。这说明这位陛下并不避讳他们。

    刘氓他们说的不是条顿语就是匈牙利语。索菲亚等人两眼一抹黑,坐着难受在所难免。见黄胡子开始傻呵呵的看着自己,索菲亚脸一红,忽然笑了一下,倒让他莫名其妙。

    不过索菲亚很快调整过来,笑着问:“陛下,您有紧急事情要处理么?”得到否定回答,她才继续说:“陛下,是这样的,伊凡大公首先是让我来表示谢意,另外

    吭哧什么,不就是敲竹权么?习惯了。见索菲亚犹豫,刘氓干脆,说:“要什么援助就说吧,能提供的我就尽量提供。算我欠你们的。”

    索菲亚先是跟同伴一样脸色一僵,随后又一红,变得让人看不出名堂。目光闪烁了半天,她才应道:“陛下,您,唉”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老熟人,出了名不讲礼仪的家伙。索菲亚又踌躇半天,最终试探似的说:“陛下,给您介绍过了,这位是瓦西安牧首,这次来,我们是希望摩里亚正教会确认罗斯的教区资格”嗯,我们愿意遵循教区会议制定的新教规,希望教会派神仆协助我们了导教众。当然,罗斯太过遥远,我们希望有些事先行处理,然后再上报大牧首,”

    索菲亚的话倒是把刘氓说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不对啊,不想自立?有这么好…千庄道罗斯的讲程航原则性“根本性改变了?那就不客。勺尝

    这种事耽搁不得,刘氓总算反应快一回。赶紧笑着说:“虔诚不分远近。罗斯教区的信徒为挥卫教会的尊严做出无数的牺牲,是教会未能及时体恤,”

    正教会皇权大于教权,这点虽未明文规定,大家都心知肚明,因此瓦西安大牧首并不为他的借越感到不快,反而被他花言巧语迷惑。听他说完,瓦西安感慨地说:“罗斯的神职人员和教众感谢教会的体恤,陛下,我们大多数人都为自己的信仰自豪。你可能不知道,冬天,在科洛姆纳,格尔摩根主教”

    说到这,牧首有些喘嘘。眼睛也晶莹起来,低声吟诵一会经文。才继续说:“当时科洛姆纳被暴风雪侵袭,居具未能按照伊凡大公的安排撤离城市。被鞋鞠人包围后,为了给居民寻找生机,格尔摩根主教亲自出城跟别儿哥可汗商议,可是”可是可汗不仅拒绝了主教的请求,还将他顶在十字架上,立在城门前,让他劝说居民立即打开城门”

    瓦西安的思绪好像飘到了冰天雪地的科洛姆纳,眼中透出浓浓的悲悯。继续说:“主教始终不发一言,只是大声祈祷,轻鞋人恼羞成怒,开始,。开始用利刃录去他的皮肤”但他始终平静的吟诵经文”随着牧首的叙述,刘氓也肃然起来。当时的战况加赛克语焉不详,随后他们向南方转战,未再提及此时。听完瓦西安的叙述,他才知道科洛姆纳居民为何会那样愤怒,不分男女老幼,集体出城与入侵者拼杀。大让娜等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到罗斯人集体合十祈祷,也停止说话,祈祷起来,整个客厅陷入寂静。“我”等瓦西安牧首重新看着自己,刘氓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默默画了个十字,沙哑地说:“我认为”我认为格尔摩根主教足以荣列圣品。”从心底,没人有任何异议。不知过了多久,大家重新回到商议状态,但神色都严整起来。想了想,刘氓直接说:“我跟人认为,鉴于罗斯遥远,那里应该成立特别牧首区,修士大司祭以上职务可先行任免,每年参加牧区会议时报备既可。另外,我认为罗斯牧首区礼文可使用罗斯语…”刘氓一番话倒是把瓦西安牧首说愣了。很多事都是罗斯牧首区面临的现实问题。也是他此次来打算报请,看看能否解决的,没想这位陛下想到了,还比他们想的全面。他那知道这位陛下,两世为人,只能是笃信那些传说。教务问题解决,原本黯然的气氛活泛不少,不过刘氓心中还是方,奈。暗中留意索菲亚和瓦西安的随行人员,他确定,这个使团的身份和目的估计不会这么简单。抬头一刀,低头也是一刀,看看索菲亚。见她似乎像是在琢磨着时机或措辞。他正打算先开口。德古拉却起身邀请大家参加宴会。

    间

    他这才发现时间的确不早了,而且在宴会上搞清楚索菲亚的来意更方便,自然笑着相应。可是等虚套结束,伊丽莎白却大有深意的给了他个眼神,然后托词离去。

    他有些不安,扭头看德古拉,却得到个恳切的眼神,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带着惭愧同样托词溜出门外,伊丽莎白在走廊等着,微笑着示意一下,默默向前走去。

    来到走廊尽头的阳台,伊丽莎白眺望灯火阑珊的城市半天,才头也不回问道:“亨利,让安妮丝跟着你好么?”

    刘氓楞住了。谈判结束后他就没再想起此事,这话问的太突然,也实在莫名其妙。没听到他回应。伊丽莎白显得有些不安,回身看着他,犹豫着问:“我,,我还能叫你亨利么?”

    伊丽莎白眼神过于复杂,让他无从判断含义。而且,他的心也有些乱,迷蒙的没有任何条理。他下意识的点点头,却发现伊丽莎白应该是调整过心态,眼神变得清澈了。

    两人互相看着,半天没有说话,直到彼此露出笑意。一个笑得有点傻,一个笑得有点苦,却掩去了茫然和异样的感觉。伊丽莎白舒了口气,重新眺望城市,很自然的说:“安妮丝回来了,但我们几乎不敢跟她在一起,她也,也很少说话。我和德古拉都希望安妮丝能生活的幸福一点,但你知道,这很难。

    很多事我也搞不明白,不知道该怎么做”

    伊丽莎白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说的很乱。似乎没有重点,没有方向,但刘氓却感到很熟悉,很亲切。这感觉实在有些奇怪,思索了一会,他终于明白,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可以确定,因为他的原因,不少人的思维方式脱离了应有的轨迹,跟自己的身份和时代不符。

    他处于自己的思维习惯,听说安妮丝的事情后,选择将她赎回;德古拉处于负疚感,希望自己飘零的亲人回来。照理说,这件事就该了解了。安妮丝或者在表哥善意安排下嫁人,或者在这座宫殿中平静老去,或者成为修女,大家都会感到很自然。

    但伊丽莎白的考虑应该完全不同。但她为何会想到让安妮丝跟着自己,刘氓不愿去多想。

    伊丽莎白不知何时停止了叙述,继续望着夜色,沉静的身影有些朦胧,有些瘦弱。还有些倔强。“守候的就不再是希望,而是这种感觉。”那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但他不会拒绝伊丽莎白的请求,任何请求。

    第四百八十六章 被忽视的信号

    几到尼什的城墙,刘氓才算松了口与六没办法,小腓特烈肌”七是联军在前面打,西格蒙德跟在后面清理战场设置城镇防御的把戏。他们打的快,破坏的彻底,想让西格蒙德短时间再建起来,显然不可能。因此,西格蒙德只能选择奥雷霍沃和蒙塔纳这样的重点城镇加强防守,其余地面有心无力。

    从奥雷霍沃到尼什,不仅要穿越法兰西人一冬天搞出的无人区,还要在山谷里打转,要是自己和近卫队也就罢了,可他带着一大帮子人,只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而且这帮子人还让他非常郁闷,因为他们是敲榔头来的。

    说,刘氓对那个伊凡大有只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原本以为伊凡会要这要那,没想到这家伙要的是整个瓦本。用他前世的话说,索菲亚带的就是个考察团,一堆各有偏好的贵族,打算把他黄胡子的好东西慢慢梳理一遍。

    行啊,哪怕理念很先进,就你们这几个人,也不过学习些经验,收集些资料,没什么不可接受的。罗斯发展起来,对抗元帝国也就更有力度,还能促进波兰立陶宛经济小至少几十年内有好处。这些都无所谓,可索菲亚不听话,放着塞维林堡安全线路不走,非要跟着他凑热闹,结果让他一路苦不堪言。

    弗拉和布锡考特几个人已经等在城门口。随着多瑙河一线战事顺利小腓特烈干脆放弃了尼什这块食之无味的骨头,卖人情送给弗拉,或者说送给他黄胡子。这人情也不好受,弗拉去年从索菲亚撤退时损失惨重,这一阵又跟十字军闹矛盾,现在只能说略有恢复,布锡考特只能将科索汰北方山区一万轮换的瓦本国防军步兵调过来,这下算是彻底无力进攻了。

    十字军离去,原先的居民还未大规模返回,尼什城空荡荡的,让刘氓更没有观赏的兴致。天色已经不早,这些人不玩虚套,到达城主城堡,招呼鲍西亚去安顿索菲亚那帮人,他径直跟着弗拉、布锡考特等人来到一间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简单的晚餐,科索沃的玛丽亚公主等在一边,见他们进来,赶紧起身迎接、服侍自己的陛下。刘氓对她的举动倒有些愣神,等坐下才想起她已经是自己的宫妃。他才不管什么礼数,示意玛丽亚在身边落座,自顾自跟弗拉等人沟通起来。

    便餐吃完,情况交流也很快结束,等换上茶点,他直接对玛丽亚说:“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饶是对这位陛下的古怪举动有些适应力,玛丽亚还是被问懵了,好一会才理清思绪回应道:“陛下。科索汰伊维卡公爵是代表我父亲送来的礼物,其中有一些”说到这,玛丽亚的脸忽然红了一下,躲开的他的目光,才接着说:“其中一些礼物是为我出嫁准备的。”

    刘氓笑了笑,又跟弗拉交换了一下眼神。玛丽亚的小羞涩不影响她发现信息的重要性。这至少说明,拉扎耶维奇默认了一些事实。至于真实的想法,可不可能有实际行动,只能用实力来谈判。

    两人说话用的是法兰西宫廷用语,见弗拉没意见,他将目光转向布锡考特。这位老元帅长期操心费力,可仪容一丝不芶,举止也从不失礼。他也在思索这个问题,见刘氓询问,轻声说:“陛下,先不管十字军此次能取得多大战果,我认为,也就是将局面恢复到尼科波尔战役之前的情况。不同的是,奥斯曼人对保加尔、色雷斯和希腊的占领已经稳固,陛下如果要彻底完成神圣的事业,我觉得需要时间,也需要耐心。”

    刘氓当然知道张开的手掌和捏着的拳头有什么区别,可以说,战争已经告一段落,继续寻找空当已经很难,他只是不甘心而已。不过在切尔纳沃德要塞,大让娜的一番话已经让他有了心理准备,再听到布锡考特的劝解,他已经能平静的接受现实。

    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拉扎耶维奇真有心在他黄胡子的帮助下摆脱奥斯曼的统治,不仅伊庇鲁斯不成为问题,希腊也好说了,只要能成功哪怕慢点也无所谓。可奥斯曼人肯定明白这个道理,难度可想而知。

    另一方面,就算成功,真的让拉扎耶维奇继续掌控塞尔维亚?他不仅难以接受,养虎为患也不一定。

    就这个情况,多想也没用。而且,拉扎耶维奇怎么说也是玛丽亚的父亲,刘氓感到别扭,有些想法还不愿当她的面讨论。因此,嘱咐玛丽亚与托米察建立冉定联系,他不再关注此事。

    接下来大家又开始商议尼什和科索沃战线可能出现的情况,相应的对策,以及弗克领地发展问题。时间过得很快,等夜色深沉,众人虽然意犹未尽,各有私话要说,也只能推后。

    刘氓的确有点疲惫,回到卧室,见鲍西亚还在跟掌管他衣物的侍女阿加塔聊天,他也不管身后的玛丽亚,上前就想来个温馨的拥抱。可炮西亚却笑着躲开,然后鬼鬼祟祟的使个眼色,溜出门外。

    鲍西亚的举动让他莫名其妙,玛丽亚跟着阿加塔一起服侍他更衣的举动更让他感到别扭。不过看到女孩一开始有些不自然,随后就恢复平静,他又觉得没必要假正经。既然她心意无法改变,又何必让她孤苦一生呢?可细想想也不一定,人的想法总会改变的”

    触景生情,他又想到帕里奥戈罗斯留下的那些宫妃。无论是回家、做修女、嫁人,他已经嘱咐卡特琳娜在不违背他们意愿的情况下尽量安排去处,可这些人大多国破家亡,或者有家难回,大多数可能只剩下修女一条路了。这是时代的悲剧,不是他能任意左右。”,一思量坏没宗了。随行的怀有个安妮布加勒训册,答应完伊丽莎白他就后悔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带上。除了临行前见面,一路上他都没工夫关注这件事。鲍西亚刚才鬼鬼祟祟的,也许就是去安妮丝那里。

    他可不认为鲍西亚能取得什么进展。见面他就看出来,这女人已经紧闭心门,脸上总带着绝望的平静,对任何人都谨小慎微,甚至是德古拉夫妇。也许西尔维娅会有些办法吧?他不知怎么就想起那沉静修女。

    吩咐玛丽亚和阿加塔都去休息,他恍恍惚惚的姿了一会,炮西亚回来了。见小女人满脸的失落和伤感,他也不问,默默将他抱在腿上。鲍西亚似乎也不想睡,默默在他胸口扶了一会,轻声说:“亨利,索菲亚一路上跟我说了很多。她说,罗斯是一片广袤美丽,又让人伤感的土地,那里的人生活的很苦,但是很虔诚,很坚强。伊凡大公是一个优秀的君主”

    随着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