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可玲大笑。“它最喜欢和厨房里的猫争食美味了。”
一只胖猫施施然而来,麦格给它一小片火腿以示公平,然后开始用餐。
沉默持续几分钟。在狼吞虎咽时,麦格仍然敏锐地注意到坐在另一册的可玲,连她吞咽时都显得诱人无比。不过,她的存在也令他感觉安详。他的情妇凯玲曾经带给他很多感觉,但从未包括安详。
可玲注意到他的碗空了。“你还要一些汤吗?”她问道。
“麻烦你。”
她拿起碗,走向壁炉。她俯向锅子时,丰满的**也微微晃动,麦格变得僵硬,无法转开视线。
“懒骨头”站起身子,期盼地跟随她。“走开,懒狗。”她坚定地说,把汤舀进碗里。
「懒骨头」漠视她的命令,抬高前腿,用头撞向她手中的碗,汤汁洒向壁炉。她往后一跳,严厉地说道:「你的礼貌有待改进,『懒骨头』 。」那只狗充满罪恶感地低下头。麦格绽开笑容,感觉眼前的一幕非常有趣,远远超过任何华丽的宴会。
可玲装满汤碗转向他。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脸上,所以没有立刻注意到火舌正在吞噬她睡袍的左侧。他的心因恐惧而狂跳。老天爷,在她往后退时,裙缘必然扫过燃烧的煤炭。
他跳起身子。「可玲,妳的睡袍着火了!」
她低头注视,发出惊恐的喘息,汤碗摔落地板,「懒骨头」跳开,但是,可玲无法移动,恍惚地瞪着橘黄色的火焰饥渴地吞噬她的睡袍。
麦格在几秒内窜到她身边时,火舌几乎接近她的手肘了。他用力拉开她的腰带,扯下睡袍,差点撞倒她。他用左手稳住她,右手将燃烧的睡袍丢进壁炉里。火星冲上烟囱。
他拉她离开壁炉,转过她的身子面对他。 「妳没事吧?」
愚蠢的问题。她处于震惊之中,脸色与睡袍同样惨白。他害怕她会瘫痪,连忙将她拥进怀里。她的心跳如此急剧,他感觉得到它们震动他的肋间。她似乎不曾注意到他的存在。
「妳平安无事了,可玲,」他厉声说道。「妳没事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开始啜泣。他拥紧她,喃喃说着安抚的话。她的长辫诱惑地滑过他的手背。他充满罪恶感地注意到她贴着他的每一吋,还有她的玫瑰花香和压挤他胸膛的柔软**。
她的泪水逐渐消褪,但是她仍然全身冰冷,她的呼吸急而浅。他温柔地带领她坐进椅中。她把脸埋进双手中,裸露出柔弱的颈后。
他脱下外套,看到她的乳晕在薄薄的白纱睡衣下隐约可见,感觉到他开始硬挺。
老天爷,他是哪种禽兽,竟然会对一个因害怕而颤抖的女人产生**?他把温暖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小心翼翼地拉紧前襟,设法不拂触她的胸脯。她木然地望着他,不发一语。
他在她面前跪下,握住她的小手。墨绿色的外套更加衬托出她海蓝的眼眸。 「我应该去叫唤你丈夫?」
她颤声说道:「克林今晚不在。」
「妳要我去唤醒安妮吗?」
「我真的没事了。」她尝试挤出一个微笑。 「没有必要再去打扰其他人。」
「骗子。」他开始摩挲她冰冷的手指。 「我难得见到几个比妳更糟的人。」
她的笑声带着泪水。「我是军队的耻辱,对不对?」她的双手紧握成拳。 「我通常相当镇定,但是呃,我的父母死于火灾。」
他畏缩一下,了解她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我非常遗憾。怎么发生的呢?」
「我当时十六岁,」她犹豫地说道。 「我父亲的军队驻扎在伯明翰。我们租了一栋栽满玫瑰的小房子,整个夏天都弥漫着花香,令我期盼能够永远住在那里。然后,冬天降临。有一天晚上,烟囱着火,我在烟味中醒来,尖叫地叫唤我的父母,但是,火势已经无法控制。我的卧房在一楼,所以我可以跳窗逃走。」她闭上眼睛,颤抖着。 「我的父母在楼上。我不断尖叫,直到半数的村民赶来,但是妈妈和爸爸永远不再醒来了。」
他揑揑她的手,然后站起身子。 「餐厅的橱柜里有白兰地吗?」
「有,不过,真的没有必要。」
他漠视她的抗议。 「我去拿酒时,妳下会有事吧?」
「相信我,我暂时绝对去不了任何地方。」她开玩笑地说道。
他抓起桌下的眫猫,放在她的膝上。 「这只猫应该可以暂时安抚妳。」他拿起一根蜡烛,快步离开。
可玲往后靠向椅背,轻抚柔软的猫毛,很高兴麦格给她这只猫,因为她薄弱的镇静已经跟随他离去。在他离开之前,她一直不了解他的存在带给她多么强烈的安全感。
她低头看到睡衣烤焦的衣襬时,恐慌再次窜起。她拉紧麦格的外套,感觉他仍然存在的体温。在他用这件外套裹住她时,温柔的举止差点令她再次落泪。长大后,她就不曾再体验这种备受
照顾的感觉。
她严厉地提醒自己她已经逃脱灾厄,没有继续歇斯底里的借口。椅子的扶手上有一条毛巾,她用它擤擤鼻子,然后,把全神贯注在安抚那只紧张的猫。在麦格返回时,胖猫发出满足的低吟,可玲也恢复相当的镇静。<ig src=&039;/iage/11576/377053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