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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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你,’

    温馨眯眼微笑。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乖乖坐到她们回去呢,幸好!幸好!

    ‘真巧!’他依旧客气。‘可以坐下吗?’

    没有拒绝。

    ‘你怎么丢下你的朋友?’

    ‘没有的事,我正巧要回去了,需不需要一个现成的司机?’

    突然一愣,这男人能看穿她的心思啊?

    ‘你好,我是法劭纶,是你姊姊的朋友。’

    ‘我是温馨。’

    ‘走吧!我想他们不是你们两个女孩子惹得起的。’

    ‘那就拜托你了。’

    ‘别客气,我们是朋友啊!’

    一夜,两次缘分,也能算是朋友了。

    ‘劭纶哥啊,你是哪里认识我姊姊的?’坐在后座的温馨见姊姊不说话,便开始发问。

    既然他与姊姊是朋友,那喊他一声劭纶哥是正确的。

    ‘在一家书店里。’

    温馨一副‘我明白’的样子。

    ‘不用说,她一定是踩到你的脚。’

    法劭纶浅笑。今晚,他足足笑了一年的分了。要是她们知道他是故意的话,不知会是怎样的惰形。

    ‘不愧是她妹妹,这么清楚姊姊的习性。’

    ‘一个月总会上演几次,不过幸好每次都不同人。’

    前座的两人目光不小心碰了一下,马上别过头。

    她清楚自己是受到温馨那句话的影响了。

    你是不是喜欢他?

    看着姊姊手足无措的窘样,她知道姊姊对这个法劭纶一定有好感。基于她想当伴娘想了很久,于是她今晚决定付诸行动。

    ‘劭纶哥,请你在前面那个路口停下,对,就是这里。谢谢!’

    ‘温馨,你要做什么?’回头询问。

    ‘姊姊,我忘了跟你说,我今天要去住同学家。劭纶哥,就请你送我姊姊回家了,记得要看着她进门。’下了车,温馨摇摇手,一溜烟地跑进巷子里。

    ‘这……’快得让还来不及叫完名字。

    ‘女孩长大了,都会这样的,别担心我先送你回去。’

    ‘没关系,到这里应该就行了,我自己坐计程车……’

    尚未说完,就遭法劭纶打断。

    ‘你是要我良心不安地回去吗?’

    ‘这……’进退维谷,只好答应。

    ‘不好意思!就麻烦你了。’

    ‘我说过了,别跟我客气。’他要的可不只朋友而已。

    虽是朋友,却也是很陌生的朋友,怎能不客气呢?

    随着车上悠扬音乐的播送,他们没有再对谈过,法劭纶专心开车,则望向窗外,十几分钟后,她连忙指着一栋公寓。

    ‘到了,就是这里,谢谢你送我回来,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你们两个住这里?’法劭纶注意到附近没什么路灯照明。

    ‘嗯,这里便宜。’

    ‘看起来不怎么安全,今天晚上你一个人,自己要小心点。’

    ‘喔,好……再见。’

    她都谢完了,也再见了,怎么法劭纶也没离开的动静,难不成她少说什么了吗?

    除了与公司的同事有往来,她的朋友几乎可用一只手就算得出来,所以太久没遇上新朋友,一些该有的礼貌她也记不太得,真是忘了说什么吗?

    眨眨眼、皱皱眉,弯下身。

    ‘你要不要上来坐一会儿?’

    法劭纶愣了几秒,随即眯眼含笑。

    看傻眼了。

    他的笑容好熟悉哪……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她开始努力地想、努力想……终于,她想起来了。

    就是今天在‘随心所欲’时,她不小心踩到他的脚后,他也这样笑过。

    这两个笑容真的很像说……

    领着法助纶走进她们的小窝。

    ‘地方小,请坐。’顺手把自己的包包丢入房间又钻进厨房。

    她从来不曾请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到她家里坐坐,因为她防备心很强,连温馨也常这样说她,但她永远都是一贯的态度,点头耸肩。点头代表她有听进去,耸肩则表示她不苟同。

    不过,今天她却为了一个笑容很好看的男人而破例。

    唉!如果说明天有一名单身女子陈尸家中的新闻出现,她也只能怪自己了。

    ‘到了这地步,还有什么好想的,他都已经进来了。’自言自语着。

    ‘你在说什么?’

    不知何时,法劭纶也挤进这小小的厨房里。

    才回头,就发现法郃纶像堵墙似的挡在客厅与厨房之间。

    ‘现在才发觉你很高。’

    法劭纶双臂交叉,望着身高也有一百六十五以上的温暖说:‘还好吧,我只比我爸高一些。’

    ‘你们家人都很高啊?’

    ‘是啊,除了我……我妈比较矮一点。’他本想说他妹妹的。

    ‘真好!’收回钦羡的口口光。‘咖啡还是茶?’

    ‘咖啡。’

    ‘你父母呢?住在哪里?’法劭纶很大口然地脱口而问。

    ‘五年前去世了。’也回的自然。毕竟事过境迁,她们的生活还是得过,不是吗?

    法劭纶静默不语,坐回沙发。

    ‘你的咖啡,小心烫!’放下杯子落座法劭纶对面。

    ‘刚刚……抱歉。’法劭纶略带歉意地说。

    愣了愣才恍悟,摆摆手,笑笑地说:‘喔!没关系,五年了,你不用抱歉。’

    法劭纶暍了一口咖啡,欣喜道:‘拿铁!’

    ‘你也喜欢吗?’

    ‘爱死它了。’

    ‘我也是。’与兴奋地表示:‘温馨不爱咖啡,所以家里永远只有她一人独享拿铁的好。

    法劭纶孩子般欣喜的眼神深深触动了的心弦,那一刹那间,好似坐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而是个天真的男孩。<ig src=&039;/iage/18831/538653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