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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岳闻的厨艺甚至堪比星级酒店的大厨,可楼伶却没遗传到一星半点父母在厨艺方面的天赋,整节烹饪课下来,她手上多了四五道小伤口,不是切伤就是被热锅烫伤或被油爆伤,还不小心把一小勺滚烫的油浇在了教她的烹饪老师邹太太手背上,把人家的芊芊玉手烫成了红烧猪手。

    最后烹饪课以送邹太太去医院治疗烫伤收场。

    从医院出来已经八点多,回家的出租车上她望着自己手上那些创口贴,对自己在厨艺这方面的笨拙简直到了绝望的地步。

    她想她可能要让莫笙失望了。

    唐淑芸一大早就被大女儿的绯闻气得一整天都不痛快,因此楼伶一回来她立即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报纸上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给公司筹到的那五亿是不是你用身体换来的”

    楼伶抚额叹息“妈咪,您别信报纸上胡言乱语,我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您放心,我既会保住公司也不会让楼家声誉受损。”

    “报纸上都把你说成这样了,你还没让楼家声誉受损你知不知道李太和王太怎么说我她们笑我生了个有本事的女儿,卖肉也能卖个五亿”

    楼伶被母亲吵得头疼,正要借口去看父亲脱身,这时楼馨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份报纸咋咋呼呼的大老远就喊了起来“妈咪妈咪,不得了了,姐要结婚了”

    母女俩俱是一震,循声看向跑进来的楼馨,楼馨发现姐姐也在,连忙跑过来把报纸往她面前送。

    “姐,你看,报纸上说你近期会和卓维集团的莫少结婚,而这个消息已经得到莫少本人的亲口证实。”

    楼伶还没看清楚报纸内容,楼馨又问了一句“姐,这个莫少怎么那么像穆大哥”

    “什么穆大哥”唐淑芸狐疑地从大女儿手里抢过报纸,当她看清楚报纸上那张照片五官清晰可辨的男人时,犹如当头一棒,脸色顿时刷白

    “伶伶,到底怎么回事”她神情激动的指着那张照片质问大女儿,“他不是在几年前那场车祸死了吗怎么现在不但活着而且还成了卓维集团的继承人”

    “对啊,姐,莫少到底是不是穆大哥”楼馨也问。

    楼伶蹙着眉从母亲手里拿回报纸,心想昨晚莫维谦只说让她和莫笙订婚,怎么现在却变成了结婚而且报纸还扬言有莫笙亲口证实结婚,这个消息到底是真是假又是谁泄露给新媒体

    “伶伶,你倒是说话呀,为什么”

    “他不是穆亦。”楼伶截断母亲,语气淡淡的。

    “不是”唐淑芸和小女儿面面相觑,母女俩眼里同样盛满质疑。

    “姐,你是怕妈咪反对你和穆大哥在一起所以故意不承认这个莫少就是穆大哥的吧”楼馨人小心眼却多,盯着姐姐的脸脑筋转得飞快。她说“除非穆大哥有双胞胎兄弟,否则不可能有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你不用骗我们了,反正就算你承认他是穆大哥,妈咪也不会再反对你们在一起,因为现在穆大哥不再是把大半的工资都用来做慈善的穷小了,以他现在是卓维集团继承人的身份,爹地知道了估计会高兴得连瘫痪都能不治而愈了。”

    “你胡说什么”唐淑芸瞪一眼小女儿,想起以前她和丈夫竭尽全力反对大女儿和穆亦在一起的事情,脸上的神情不是不难堪的。

    楼馨撇撇嘴,挽住姐姐的手笑“姐,我说的没错吧”

    楼伶望着神情得意的小妹,摇头“姐没骗你,当初我也以为莫笙是穆亦,可相处后我才知道自己弄错了。”

    楼馨还是不信,说“如果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你不会和他同居,报纸上可连你们同居的别墅地址都有。”

    “我是为了保住公司。”楼伶答,心里盘算着不论如何都不能承认莫笙就是穆亦,否则不定母亲又要做出什么事来。

    她岔开话题“我去看看爹地就要走了,公司很有多琐事我晚上要处理。”

    去看过父亲,怕母亲继续问她莫笙的事,她连晚饭都没吃就让司机管叔送她回大溏红山半岛的别墅。

    莫笙应酬还没回来,进了门一室漆黑,工作了一天她又累又饿,可她连面条都不会煮,加上手上那几道伤口让她对下厨有了恐惧,于是打消给自己煮东西的念头,洗了几样水果弄了个拼盘,盘在客厅的沙发上边吃边看财经新闻。

    困意袭来时她没怎么抗拒就任周公把她带入梦乡,因为睡得沉,连开门声都没听见,直到有一双手臂将她从沙发上捞起,她才猛地惊觉,一下睁开眼,瞠圆了美眸瞪着在视线里放大的俊颜。

    看清楚是莫笙,她悬高的心落回原处,伸出双臂缠住他颈项,脸也埋入他胸口轻轻道“你回来了。”

    她语气亲昵,举动也再自然不过,仿佛两人一直就是一对深爱对方的恋人,又或者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莫笙凝着她的发顶,沉默了会,就势抱着她在沙发坐下,双臂还圈着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你的手怎么回事”他刚才看到她手上贴着好几块创可贴,还有手背上也有几处像是被烫伤的痕迹。

    楼伶有些脸热“我上烹饪课弄的。”

    “”

    “我还不小心把教我烹饪的邹太太烫伤送进了医院。”

    莫笙无语,抓下她的手又仔细看了看,还好烫伤的地方并不严重,只是有些轻微的红。

    “看来以后我也不用指望你能为我洗手做羹汤了。”他似乎有些失望的叹气。

    “我会努力的。”她勾住他颈项,目光柔柔的吻上他的嘴角。他任她吻着,等她含住他唇瓣轻吮,他才反噬,把她压在怀里吻得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体内热热的口干舌燥,心底隐隐滋生一股陌生的情潮,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出体内。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一起倒在沙发上,她被他压着反复的亲吻,上衣被他不知不觉解开,套装的裙也被剥下,她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紧张得不行,也不敢睁眼,只把眼睛闭得紧紧的仅用感官来感受。

    可手机铃声却突兀扬起,像是一记惊雷,把陷入情欲的男人一下拉回现实。

    他停下来,手却还放在她大腿内侧。

    她睁开眼困惑的望着他,媚眼迷离的样像是还没从情欲清醒。

    他深吸口气,拾起地上的衣服给她盖上,又在她唇上亲了亲,这才拿过水晶茶几上还在叫嚣的手机。

    瞥了眼屏幕显示,他惯性的拧了拧眉峰,起身走向露台。

    楼伶呆呆望着他拉开玻璃门走出去,微感凉意的海风吹进来,身体裸露的部位一下冒出无数鸡皮疙瘩。

    她回神,尴尬的涨红着脸把衣服重新套上身,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莫笙过了十多分钟才返回客厅,而楼伶已经上楼回房洗澡,浴室外传来走进的脚步声时,她正好跨入浴缸。

    以为他会推开浴室门进来,可脚步声止在了浴室门外,透过镶花的玻璃门,她隐约可以勾勒出他身形的轮廓,修长挺拔。

    不知道是不是水温太高,她浑身燥热莫名,甚至有种想起身去开门的冲动。

    可最终她什么都没做,门外的男人站了会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她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心头的失落排山倒海袭来,她闭上眼把自己整个沉入水。

    莫笙回到自己房间,从床头矮柜的抽屉里摸出一盒烟走到落地窗前点燃一根,在袅娜的白色烟雾眺望海景。

    这几年他抽烟的次数加起来不会超过5次,因为身体不允许他肆意挥霍健康。

    四年前在美国医院醒来时医生就严肃的告诉他,四年内他必须全面禁止抽烟、喝酒、喝刺激性饮料、熬夜,以及性生活。这四年里他遵守医嘱从未犯过,因为他很清楚他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可四年期限一过,他便破了所有禁令,喝酒、抽烟、嗜咖啡、熬夜如果刚才在楼下的沙发上他不停下来,那么现在他已经破了最后一条。

    口袋里手机响起,他走回矮柜捺熄快要燃尽的烟头,掏出手机一看显示,眉梢扬了扬,接听。

    “阿笙,你是不是要结婚了”不等他开口,电话那端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发问。

    他轻嗤“你消息倒灵通,晚上才登报的新闻你在澳洲也能那么及时得知,是不是梓扬告诉你的”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我就问你,你不会是真要和那个女人结婚吧”

    “当然是真的。”

    “你疯了吧”那端传来的声音夹杂怒气,“纪仲睿发神精拿自己的终生幸福和纪家老爷赌气娶了个没用的女人就算了,反正现在事已成定局,可我绝对不允许你这么糟蹋自己等我从澳洲回去,我会去找那个女人,告诉她你其实”

    “阿南,不要逼我和你绝交。”

    “”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别为我担心。等你和仲睿回来,我们四个一起好好聚聚。”

    回答他的是外门响起的敲门声。

    往门口看了一眼,他切断电话走过去。

    门打开,门外站着沐浴过后头发还半湿的楼伶。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她说。

    莫笙望着她不语。

    “你我结婚的消息是不是你透露给媒介的”

    “嗯。”他大方承认。

    她诧异“为什么”

    “反正订婚后还是要结婚的,不如直接结婚。”他回她,“更何况你我即将结婚的消息可以有力证实早上那篇说你卖身求荣的报道纯属毁谤。”

    、小_说天堂

    第8章 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信吗2

    “可我的确是你花了很大一笔钱换来的情妇。”她很艰难才把这句话说完整。

    “之前说的那些话我收回。”他单手执起她小巧的下巴,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那份协议作废,以后你在我面前可以做你真正的自己。”

    这突然的转变让楼伶既震惊又错愕,想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改变了对她的态度,甚至为了掩盖那篇恶意丑化她的丑闻,不惜要娶她。

    左思右想,最终得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默认了他就是穆亦这个事实,而穆亦爱她,不会舍得她受委屈。所以现在的他在慢慢变回她所熟悉的那个爱她呵护她的男人。

    楼伶没回自己的卧室,两人自然而然的同睡一张床,像是冷战过后重修于好的热恋的情侣,在那张宽大得离谱的大床上热烈的翻来覆去的翻滚、纠缠,相互爱抚彼此的身体,肆意亲吻,火热得一发不可收拾。

    恍惚楼伶感觉自己像是在莫笙热情的爱抚和亲吻化成了一滩水,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可喉咙却偏偏干渴异常,克制不住的想吞咽他口腔里夹杂酒精气息的津液来解渴。

    莫笙只闻耳边娇吟声欲断不断,媚药般刺激着他濒临爆发的情欲几欲倾巢而出,可最终他还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