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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的!害我几乎不敢再出校门半步。”
“我去向老师和学校领导反应,但他们的回答一致:说外校的学生他们无权干涉,只让我去值班室让保安别再给沧小六进校。我去说过,却没有用,后来才知道那些保安收了他的好处,根本就把他当贵宾来着。”
“被逼无奈,我听从同学们的建议去找大姐头小宇姐,可小宇姐不但不理睬我,而且还有些敌意的样子;我又去找过几个学校里混得不错的男生,不过他们都好像有什么顾虑,不愿意管我的事。但我也打听到一个事实,这沧小六不但是市篮球队的队员,还是体校当仁不让的混混老大。”
“没人帮我,我只有躲,但怎么也躲不过他纠缠,因为他好像不上课一般,天天下午都守在我们学校里,并且行为越来越过分,竟光天华日之下来拉我的手。”
“我能怎样,只有不断的逃避和反抗。而他好像已经疯狂,那次在男生公寓旁边遇上我时,竟要来抱我。我挣扎不开便只有惊声大叫和哭泣……”
“就在有些绝望的时候,李正良出现了,他立即出声制止了沧小六。而沧小六也放开了我,但却冷冷地向李正良下了战书,邀约周末到两校之间的工地上决斗,如果李正良能赢,那他便永不纠缠我。”
“李正良也不应他的话,只向我提出要求,说如果他帮我打发走沧小六,问我愿不愿意听他讲故事。我当时把心一横便当众同意了。”
“那个周末,沧小六带了一二十个体校的人去工地,但李正良只带了我一人,他在学校也一向有些独来独往。没想到的是李正良却真的赢了,而且还未亲自动手。因为那个工地的项目经理就是他的亲舅舅。”
“沧小六他们那天非常狼狈,被上百个手提钢管的民工围住,挨了打不说,还被安了个去工地捣乱、影响施工秩序的罪名,最后被派出所出面给统统抓到警局里面,听说是体校领导亲自出面才保了出来。”
“我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但走了一个沧小六,却引来了一个李正良,他要我实现当初的承诺。我想听故事就听故事吧,于是便答应了他,可谁知听他的故事就一定要在同一个被窝里……”
“他约我出去校外开房讲故事,被我百般推脱,并找借口说外面的房间被子什么的不卫生,我不习惯。他便说要在宿舍里,我听后同意了,但要他保证一年内沧小六都不再找我麻烦的时候才可以。”
“上个学期末就是一年之约,李正良因为家里有事提前请假走了,让我幸运地逃过一劫。但假期他打电话让我一天回校兑现承诺,我深知他在学校的地位,这一年来又占他的势再没受什么欺负和干扰,所以只得听从。后面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粥虽然不再感觉那么美味,但悠悠的话却让我唏嘘不已,没想到她本想逃离狼窝,谁知却落入虎口。于是轻轻问她:“那个沧小六长得很丑吗?你为什么不答应他的追求?”
悠悠叹了口气,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后道:“他一米八几的个子,脸长得很像香港那个老天王郭富成城,又是运动员,你说丑吗?我不答应他,第一是真没感觉,其次还听说他其实很花,同时交得有好几个女朋友。”
“那,那你喜欢李正良吗?”我犹豫了一下后又问。
“刚开始有那么一点吧!毕竟我感觉他真的很像是个男子汉,对付沧小六时虽然是靠的家人,但一个人在学校有麻烦时从来不怕,下手也非常狠,曾经一个人打得五个人求饶。”
我听了悠悠的回答后,心里一痛,感觉像又要吐血的样子,虽然强行忍住并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但胸口却闷得慌,什么也说不出来。
悠悠应该是看出了我的感受,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调笑道:“看把你酸的那样!我后来知道他的底细后不喜欢他了,因为他太恶心,是个变态。你不知道,他给很多个女生在被窝里讲乱七八糟的故事,甚至男生,就他们宿舍里外号叫蘑菇的那个,也经常晚上跟他挤一个被窝里听故事呢!”
悠悠的话把我真逗笑了,这还真让我长了见识,没想到世间竟会有如此奇葩。
“不过你以后也得防着他一点,他打架可真的不是我在吹牛,很厉害的。而且我听说他好像放出话来了,怪你破坏了他的好事,要找你的麻烦,除非你主动去听他讲故事……”
我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第三十二章 堂堂男儿,应该打回去
楚芸跟徐蔓回来的时候,也正是悠悠的往事讲完之时,看着我的表情甚不自然,徐蔓也不顾刘医生和另外两个护士在场,开口就问道:“悠悠姐,张世明怎么了?是不是你趁我们不在欺负他了?”
不等悠悠回答,楚芸也高叫道:“你不会真把他的蛋给捏爆了吧?”
这话要只我们四个在那也没什么,毕竟我好像都听习惯了,但此时可是有医生在场的呀!看着两个女护士那忍俊不住吃吃的笑,我真想把被子拉起来将头裹住。悠悠也好不到哪去,头低得像是要埋进自己高深的胸里去。
“三位美女,请你们先暂时回避一下,我们要给病人检查和上药了!”刘医生虽然没笑,但那语气也是很欢乐的样子。
楚芸却毫不在乎地说了句:“给他检查和上药什么的,也不用我们回避吧!我们可是校长指定来照顾他的。”
“病人受伤的部位比较广,而且有的部位比较特殊,所以需要脱光衣服来检查和上药,你们如果不介意的话,留在这里自然也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病人愿不愿意!”刘医生的回话颇为戏谑。
我想回答说愿意,那是内心的真实想法,只不过任我脸皮再厚也是说不出口的。而楚芸三人听了后,均是不好意思再说一句,一齐转身出去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们如此矜持,那种神态其实也是很美的。
医生的检查过程倒也不用详述,反正我那才穿上不久的裤子虽然没被脱下,但却是从内到外给褪到了脚腕,毛发不齐的地方又一次暴露在两个异性护士眼前,虽说她们很专业地没有笑我或者盯着我看,但我的脸还是烫得厉害。
刘医生查看一番,又问了我一些身体上的问题后,便拿起护士手中的一种药水,从我的后劲开始,抹上后便用双手用力按摩……
本不想提及这段的,但却太过刻骨铭心,我说的不是刘医生的手,而是他按摩时我身上的那种痛楚。什么叫刻骨铭心,简单地说吧:就是之前的什么仇恨、什么柔情、什么热血……统统被那种痛苦给撕得粉碎,因为这种痛远远超过了之前被拳脚棍棒加身时。如果不是逞强不想在医生面前丢脸而紧紧咬住牙齿的话,我想我的叫声应该整个医院都能听见。
差不多半个小时吧,刘医生按完了我全身的伤处,我才结束了这种酸爽感觉,浑身早已是大汗淋漓。不过让我深为拜服的是,经过这一番折腾,身上的疼痛竟好了很多,力气也恢复了一些,至少我自己可以轻松地将裤子穿好了。
刘医生去卫生间洗手出来后,示意两个护士先出去,然后对我道:“你这伤嘛,说轻不轻,说重也不算重。刚才陈校长来找我商量过,他的意思是没什么大碍的话,想让你尽快出院,说你们新生的保险还没登记,费用是报销不了的,而他嫌我们医院的刀太快了!”
我听后心里直把陈校长的上下十八代和家里所有女性同志全部问候了个遍,这家伙当我的面说得好听,却原来根本就是个油条。不过想想也无谓,本来我也不太愿意一直呆在医院,耽搁了三个学姐的学习不说,让宿舍里那几个兄弟担心和累得蔡老师学校医院来回跑我也过意不去。
刘医生接着又安慰我说:“我跟你们蔡老师勾通过了,刚才我给你用的药是我的独家秘方,效果不是其它药能比拟的,你出院后每天两次用药后,保证不用多长时间就可以重新生龙活虎的了。”
我丝毫不怀疑他的话,因为这药的效果我已经见识了,所以只是诚挚地向他道谢。
本来刘医生的意思是让我第二天再出院的,但在我的坚持下,当天晚上等蔡老师过去的时候便坚持走了。陈校长怕医院的刀太快,那我就顺他一次,给学校省一点是一点吧。只不过楚芸她们三人好像特别失望,直到蔡老师说我回学校养伤期间仍主要由她们负责照顾时,她们才高兴了一些。
宿舍里的兄弟们对我回来都非常高兴,就连不待见我的王宸宝和刘威都过来问候了一番。而那个在宿舍里打了个地铺的教官,也向我投来了友好微笑,让我瞬间倍感亲切。
唯一让我不适的是:宿舍里太整齐了,不但每张床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得跟个豆腐块似的,就连那些口杯里的牙膏牙刷等物品摆放的方向都是一致的。这对初中时懒散惯了的我来说,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后面几天的日子还算正常平淡,虽然没有参加军训,但我每天都尽量地去运动场看我们班的训练。用田小龙的话说,我其实一直都在,并未缺席,因为我们班方队的角落上,留了我的位置。
而刘医生那个秘方疗伤药效果也确实不是盖的,我那疼痛的感觉一天比一天好转是非常明显的。虽然抹药按摩时仍旧很是痛苦,不过也比出院那天好多了,而且我上药时都是在蔡老师家的沙发上,她亲自给我抹过一次后,随后见我不有都是楚芸、徐蔓跟悠悠轮流给抹的。
我本来心里隐隐期待抹药时能与她们擦出点什么火花,但自从回了学校后,楚芸她们对我的态度好像突然就冷淡了许多,不但没再提什么“老规矩”或爆蛋之类的,连来宿舍拿我换下来的衣服去洗时也是一幅作贼的样子,不但不跟我们宿舍的人打招呼,对我的感谢话语也是爱理不搭。
不过让我感动的是我们宿舍的那个姓李的教官,虽然人长得威武帅气,对室友们好像也很严格,但对我却是异常亲热,有两次见我的衣服被学姐拿去洗的时候,等她们走了还调笑我呢。
那是军训汇演前的头天傍晚,教官安排室友们在宿舍整理内务,然后邀约差不多已经痊愈了的我一起出去校园里走走。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我跟这个教官也没多大代沟,沿着花园里那条草地小径边走边聊,先海阔天空谈得会后,李教官忽然问我道:“听说你的伤是被人给打的,怎么回事?”
我受伤的事自出院后便未再向人提起过,甚至在宿舍里时田小龙和木代等也都一致闭口不谈,所以李教官不明内情也还算正常。不过我却有些难为情,毕竟被人打得吐血住院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于是只淡淡地回道:“因为违纪被保安打了,本来事情已经过去,但他们却找社会上的人来报复,结果就被打得住院了。”
“报复?”李教官显然来了兴趣,停住脚步后又问:“如此说来他们第一次打你的时候,反倒是你占上风了?否则何来报复之说。”
我想告诉他真相,但想军人都很正义,如果我说自己杀人了的话,难说他会鄙视我,于是还是简单地回答:“也没占什么上风,就是被打得受不了之后,用匕首出来吓唬了他们一下而已。”
“真的?你也太凶悍了吧!”我的猜测没错,李教官听了后先惊讶一声,随后教育我道:“随便动刀可不好,出什么问题就麻烦了!你还小……”
我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前方不远处,心跳骤然加速……因为我见李正良光着个膀子,正向着我们起来。
李教官见我的反应后问道:“怎么了?”
我轻轻回了句“没什么”,便转过身对他道:“教官,我们还是回去宿舍聊吧!”同时迈开步子就想走。
李教官还回应,我身后便传来李正良的大喝声:“垃圾,你给老子站好了!”
我不敢回头,只听见李教官喝了一声:“这位同学,有什么话可要好好讲!”
李正良几步从后面跨到我前面,拦住去路后轻蔑地道:“哟,有教官帮你撑腰也不敢应我呀!别人都说你下手狠,我怎么不觉得呢。”
“这位同学,请你有话好好说!听见了没?”李教官又一次喝斥。
李正良对李教官笑了一笑后,语气果然变了很多,看着我说:“悠悠跟我的事已经讲清楚了,她不听我给她讲故事了。但我憋了差不多一年,所以这故事不讲不快,所以我跟她说,我那故事改由你听。”
为了不激怒于他,我不敢答话,他的语气虽然变好了,但知道“讲故事”意思的我却觉得心中很凉。不过接下来他的话让我的心更凉:“悠悠嘛,我是不会再要的了,不值得,再说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欢。至于你,如果不想听故事的话,我就再给你补充一次营养,丁鹏那招现在我学会了,前两天还实习过呢!给你补点营养对你的恢复有好处。”
说完之后,他又向李教官笑了一笑,转身离去。但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的我却恨得牙痒痒,握着双拳浑身发抖地站在那里。
李教官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向我询问道:“那位同学看起来对你不错呀,虽然凶了点,但是请你听故事,还要给你补充营养,我看他很关心你呀!怎么你会?”
“如果尿也算是营养的话,那我倒还真要谢谢他了!”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李教官听得有些茫然,连忙问我:“怎么回事?”
把心一横,我把自己入学后的遭遇向李教官托盘而出,这是我第四次向人叙述,与跟木代和田小龙叙述时的愤怒、跟蔡老师叙述时的委屈不同,我只是平静地向李教官说一个事实的情况,没有带一点点情绪,而李教官也就只是那样平静是听着。
“教官,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那个李正良显然是不会放过我的,还有陈维东他们。”讲述完后,我向李教官求教。
李教官没有直接回答我,只开口反问了我:“我是军人,如果哪天我们国家被侵略了,你觉得我们应该会怎样?
“打回去!”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后,心知他这一问定有启示,于是抬起头直视着他。
李教官的表情很坚定,看着我说了句:“没错,堂堂中华,岂容他国来犯!同理,堂堂男儿,岂容别人在自己头上撒尿!所以我给你的回答就是:堂堂男儿,应该打回去!”
第三十三章 用拳头说话也得有技巧
李教官的话说得很有激丨情,如果我只是经历了第一天的事,难说当时便会热血沸腾!只可惜此时的我怎么也热血不起来,不仅是因为知道了楚芸等人欺负我的真相,主要还是一提到“打”字我就有些浑身颤抖的感觉,几乎痊愈的身体上下又是一阵痉挛,还有些蛋蛋的忧伤……
我的表现显然让李教官深感失望,他盯着我,忽然大声喊出口令:“立正!”见我毫无反应,他才醒悟我既不是军人,也未参加军训,于是又笑着向我道:“算了,我一见你就觉得比较投缘,因为我听说你昏迷了三天,醒来当天就出院了,但回到宿舍后,我从未听到过你哼一声,我觉得你是个硬汉!”
听着他这句赞美的话,我还是感觉很高兴的,本来准备向他解释的出院原因便也强行忍住。
但李教官随后继续说:“但现在我觉得自己有些看走眼了!别人都来你头上撒尿了,不,是对你灌热尿了,你却还在这里寻思该怎么办。我看你是在想着怎样才能躲过去吧!你是新生,还要在这学校在四年,躲,也许你可以躲一天、一个星期甚至是一个月,但你能躲得了四年吗?”
面对这个穿着军装、肩膀上还扛着一道杠杠三颗星星的军人,我不敢激动,而且就算激动对我也无济于事。只能平静地向他解释:“其实我何尝不想春哥附体,变成比奥特曼还牛皮的人,把他们一个一个全打趴下。只是我的实力就在这摆着,根本不敢想那报仇的事。”
“嗯,也许吧!一个面对保安那种比较专业的人员都敢亮出匕首的人,你这句话我怎么听着都有些无力和消沉。”李教官很善于捉摸别人内心,至少我心里想的就被他给揣摩得差不多。
见我羞愧地低下了头,李教官上前一步,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小兄弟,同为男人,我送你几句话:男人要在世界上生存,一靠气质、二靠拳头、三靠钱。这其中气质是最重要的,它包括了斗志、血性、头脑等,气质需要一点一点磨练积攒,用拳头和钱都不可能换来气质。”
“听了你的事情,我觉得这正是一个磨练。男人是把刀,躺下的时候是为了磨得更加锋利,躺倒也是为了直起来时无坚不摧。可是你躺倒后却是越磨越钝,这还像个男人吗?这能磨得男人的气质吗?”
无论李教官怎样激我,我始终都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李教官说得一通后见对我无效,便又问道:“我看你的体质还是不错的,要是他们任何一个人跟你单打独斗的话,你还怕不怕?”
这话倒让我有了点兴趣,于是迟疑地回答:“陈维东那些人要论单打独斗的话,我想我是不怕的,但刚才那个向我示威的李正良听说很能打,甚至能以一敌五轻松完爆对方,我在他面前估计只有挨打的份。”
“还没动手就先示弱,要么是装笔、要么就是彻头彻尾的懦夫!”李教官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句,随后又补充道:“像你们这种学生党,就算再能打的人,我也可以以一敌五轻松完爆,而就算是你这种懦夫,遇到三四岁的娃儿估计也可以挑一个幼儿园!”
我心头有气,只因他说我是彻头彻尾的懦夫。但还未等我反驳,他接着说了句更过份的话:“我看你嘛,气质是别想的了!另外两样东西嘛,我看你也不像有钱人家的孩子。”
见我把拳头握得紧紧的,脸上带着怒意,李教官不但没生气,反而笑吟吟地接着说:“好歹嘛还有一对拳头!这样吧,干脆我来传授你一点实用的打架技巧。男人嘛,能够靠拳头说话,有尊严有人格地生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将拳头松开,有些疑惑地问道:“教官,你要教我军体拳吗?这两天我在现场看了下,那玩意对你们可能有用,但换在我手里,恐怕还不及广播体操。”
“军体拳是给有真功夫的人玩的,当然表演除外。对于你这种受欺负的渣渣来说,教你用军体拳去打架就是侮辱了这套拳法!我要教你的,是街头无赖的打架方法。”李教官的话虽然有些难听,但却让我颇感兴趣。
“首先是单挑,实力比你弱的我就不说了。实力相当的,你一上来就要主动攻击他的软处,包括肋处软气、鼻梁、蛋蛋,必要时也可硬碰硬,但一定要鼓足气;实力比你强的,你可千万不能攻击,先保护好自己的要害部位,让不开时,要硬着气承受住对方的第一击,趁那机会后粘住对手不放,最好的办法是用手抱腰,因为那样可以保护住你的要害,抱住后不管嘴在哪里,张口就用尽全力给他一下,然后双手同时放开,一般人受了那么一下后通常会后退并呆滞半秒钟,你在松手的同时便跟着上前,立即向要害部位攻击,能打哪里打哪里,但一定要狠……”
李教官的传授实在太过出乎我的意料,这分明就是街上泼妇之间打架才用的招术嘛!不过细想下来好像也有那么一些道理。
“群k的话,本方占优的我也不说。实力差不多时,一定要冲,看准其中某人直接冲过去,先借助那股气势将其一招ko,点对本方士气很关键,也能打击对方的斗志,但第一个冲去的人,一定要选一眼看上最弱的那个,完了之后也是一样,挑弱的或者同伴快要解决的,过去就是狠狠几下,多放翻对方一个,本方胜算就越大。实力悬殊的话,先考虑能不能跑,有十分的把握跑掉的话就一定不战,如果没有跑掉的可能,那千万不能打跑的主意,相反要向前冲,几个人不要分散,合力将对手一个个解决,不过这有点难,在选中目标后需要大家一起合力尽快解决,而且要承受住其他人的攻击,千万不能被对手打倒,跪着也要与同伴靠在一起。”
“无论是单挑或群k,你都必须记住一点——狠!身边有武器就一定不用拳脚,没有武器的话,身上什么打火机、钥匙什么的,能拿在手里撑一下拳头也比空拳的硬。而且只要交上了手,就一定不能顾及任何东西,一定要往死里打,直到对方失去还手能力为止。”
其实李教官这通传授打架技巧的话语,我是事后才逐一细想的,而这些话当时听着并无什么感觉,甚至他都没传授我一招一式,但我绝对相信却是我受益一生的。
说完了之后,李教官调笑似的向我道:“现在就让你实践实践!你我两人现在是在单挑,你试一下给我看看!”
我站在那里没动,别说我这才刚刚开始学习,又没有什么套路,就是我领悟了百分之百,也不敢向他动手呀!
李教官见状,厉声向我喝道:“来打我呀!我就是李正良、我就是陈维东,我要在你头上撒尿了!”
我有些愤怒地盯着他,有一瞬间我甚至感觉面前站着的就真的是李正良、陈维东、丁鹏……
李教官没有过来攻击试探我,看见我的神色后他停住了向我的“挑衅”,转而说了一句:“表现还可以!小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以后是勇士还是懦夫,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教官的一番传授,打架技巧倒还次要,最主要的是重新给了我一些想法和底气。回想之前受辱的种种,我觉得自己只输在了一样东西,那就是他口里所说的“狠”!如果进女生公寓4038室,我不是那种谦恭的态度……如果被陈维东和丁鹏架住的时个,我不时任由摆布……如果李正良拿出拖把棒时,我不是下跪求饶……如果在保安室高宗强拽我时,我不是……
太多的反抗机会出现在我面前,而我只需把握住一次,恐怕也不会是今天这个窝囊样子!不但要继续受到威胁,连楚芸她们也对我日渐冷淡,更是被这个说与我投缘的教官贬得一文不值……
也是冤家路窄,在跟李教官回宿舍时,才来到男生公寓入口,便看见陈维东光着上身提着支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见到我后,他也不顾教官在场,扯着个嗓门便冲我骂道:“垃圾,你咋还没死!”
换作一个小时前,我可能低头快步回我们一楼的宿舍里,与还在楼梯上的他错过也就是了。但现在不一样,也不知是李教官在身边让我底气大增还是我想实践一下李教官传授的经验是否管用,站在原地两眼圆睁瞪视着陈维东。
陈维东下完楼梯后对我接着骂道:“你看你麻辣个笔看,你……”
不等他骂完,我“啊”一声大叫,发狂般便冲了过去……
第三十四章 险遭黑打
陈维东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飚向他出手,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而我是把他当成李教官所说那种实力相当的对手来出手的,冲过去以迅雷不及之势对着他的左下软肋处就是一拳,左手同时抓住他的头发顺势就往下用力猛拉。
“叭啦啦”一声响,不仅是陈维东手上的塑料水桶砸朝一边,他整个人也横躺着倒在了地上……
我觉得自已这一下应该算是秒杀了陈维东,如果不是李教官如抓一只小鸡般地一把将我提开,我肯定会当场爆了陈维东的头再说。他打我、骂我、威胁我倒在其次,但他对楚芸做的那些事,我却实在忍不下去!
陈维东从地上爬起来后表情有些痛苦,但无论是被我突然出手还是被打后抓翻在地,他始终都没有吭过一声,就凭这点,我也深感自惭形秽。李教官说的男人气质,我想我已经领悟到了那么一丁点了。
“呸!”地朝地上吐了一泡口水后,陈维东抹了一把脸,然后对李教官说道:“教官,你不用拉着他,让他再来!”
我不等李教官接话,便挣扎要再冲上前去。李教官抓住我的衣服后领用力一扯,加上我的前冲之势,身上那件质量还算过得去的衬衫竟被生生撕下了一大片。我身子扭了一下后接着向前挣扎,满拟再与陈维东一决高下,却不想脚下被一条腿拌了下,身子当即匍匐在地。
本来老伤就未完全康复,这一下倒地让我痛得大声叫唤的同时愤怒不已。我知道伸腿拌我的正是李教官,但心急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正想开口喝骂,却只发出“你——”的一声便又停住,因为我看见李教官一只左手正推着陈维东往墙上一步步地靠过去……
“同学,请你冷静!”李教官那只手看起来应该非常有力,推得陈维东紧紧地贴在墙上。
也许是因为我被李教官拌倒的样子有些狼狈,陈维东本来还很激动的表情瞬间变得平静,面带微笑地回应着:“好吧,我不动手!教官可以放开我了吗?”
李教官先是回头冲刚刚爬起来的我命令了一句:“张世明,退后三步!”
我退了不止三步,而是一直退到一楼的过道入口,因为我看见丁鹏、沙阿杰等五六个陈维东的同伴,抬着盆盆桶桶正从楼梯上边说边笑走下来,看样子应该是要去宿舍楼旁的公共浴室洗澡。
见到李教官的手按着陈维东,丁鹏他们没有大惊小怪,只是停住了打闹声慢慢地走到宿舍楼门口,然后才转身看热闹般地站在那里。
李教官慢慢松开了手,见陈维东没有激动,才又一字一句地道:“张世明同学出手打你固然不对,但你也不该一见面就骂他!这样吧,我看你也没伤着哪里,让他过来跟你道歉就算了,行吗?”
陈维东忽然露出了一个笑脸,对李教官说了句:“算了吧,考官!我没有骂谁,我只是在骂垃圾,除非有人觉得自己是垃圾,才会认为我是在骂人。道歉也不必了,长长的日子蓝蓝的天,一句道歉的话有什么用!免得人家说我仗自己那个校长老爸的势欺人。”
李教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点了点头后看得“围观”的丁鹏他们两眼,过来拉着我便回了宿舍。
也难怪李教官不高兴,陈维东最后那句话乍一听没什么,但细想之下:这小子不但把自己校长公子的身份搬了出来,还连带李教官一起又骂了我一次,同时语气里对我的恐吓之意也很明显。
舍友们的表现都很好,不但把宿舍内整理得整洁干净,所有人也都乖乖地端坐在下床聊着天,见我和李教官推门进来,还一齐起身大声向李教官问好。这一切应该都是李教官十多天来辛苦培养的结果。
坐在我的床上后,李教官开口问我:“怕吗?”
“有什么怕不怕的,陈维东想收拾我又不是什么秘密!”我装作有些无所谓的样子逞强了一句,然后接着说道:“要是教官您刚才不拦我就好了,我肯定会把他打得一辈子不能找我的麻烦。”
听着我俩的对话,室友们虽然有些惊讶,但谁都没有插话。
李教官听了后笑了一笑道:“靠拳头吃饭的人,只要把别人给打得一辈子不能找麻烦的时候,那自己的路也就差不多走到尽头了。”说完后站起身来,对着整个宿舍的人大声道:“记住了,那天我跟你们讲的男人生存必备的三样东西——”
“气质、拳头、钱!”舍友们一齐起身立正站好,整齐宏亮地回答。
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边教官在内的九个人就只我一个坐在床上,于是也赶紧站了起来,不过我的站姿神态显然与室友们的英姿无法比拟。
李教官叫得一声:“请坐下!”室友们又整齐地全部坐下。而我,又一次尴尬了,因为现在只剩我跟李教官站着了,这表现,还真是与室友们格格不入呀!
“刚才我在讲拳头的事情,我们动拳头的时候,是要打得对方不敢动,而不是不能动!一字之差,意思大不一样。我希望你们在用拳头的时候,一定要记住这一点!做不到,就别用拳头。”李教官的语铿锵有力,说得室友们若有所思。
随后的时间里,大家都没再言语,李教官也自顾回到他的那地铺上,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我觉得李教官这人很不错,虽然训练的时候看他对室友们挺严格的,但身为一个军官,我们睡床他睡地铺不说,还时常在宿舍教我们一些做人的道理,就像刚才那句话,我就觉得比他教我的泼妇打架方法更有用。
那天晚上大概是11点左右吧,因为宿舍10点半统一关灯后没久,我都还没入睡,便听见了军训新生紧急结合的哨声。
室友们应该都没有睡,很快便穿戴整齐冲了出去。奇怪的是李教官没有像往常一样跟着室友们出去,只是在同学们起床的时候说了一句:“田小龙,今天你整理队形并向总教官报告。”
黑暗中,我隐隐看见李教官坐在地铺上,一直到远远传来新生们“一、二、三、四”的口令声时仍然如此。我不敢过问,反正军训的一切都与我这个伤病号无头,所以我虽然醒着,但仍旧跟以往一样平静地睡着没动。
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宿舍门忽然被慢慢打开,那一声轻响让我猛然清醒,因为绝对不是室友们解散了回来,走道外还非常安静,没听见以往晚上解散后的那种嘈杂脚步声。
向床里面挪了挪后,我刚翻过身向门望去,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被一束手电筒的光给射得睁不开眼。
“在这里了!”我听见说话的是丁鹏,虽然就只入学那两天在我面前说过话,但他的声音我一辈子也不可能忘掉。
我浑身的汗毛当时就竖了起来,心知这下完了,一定是陈维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