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第4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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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许平无聊得快要昏睡过去时,张伯君才走了过来,指着空无一人的前堂说:“太子殿下,审讯已经完毕,圣上让您在这稍候一会儿,让下官们先行告退。”
“退下吧!”
许平打着哈欠摆摆手,心里开始猜测老爹这是要干什么,搞得那么神秘有屁用呀,不会是想送我银子吧,老子宁可相信有鬼都不相信有这样的好事。
张伯君恭敬的带着官员们行了个礼,按照官位大小鱼贯而出,甚至连官兵捕快也全都退下,偌大的刑部前堂只剩下疑惑不已的许平还有张虎二人。
“妈的,是不是耍我啊?”
等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动静,许平不由得骂了起来:“肯定是老不死的没事玩,就想在我身上找乐子,奶奶个腿的,我诅咒你早日阳痿。”
张虎听惯了许平这些大不敬的话,尽管已经不以为然,但还是警戒的左看右看,提防有旁人在场。这些话在普通百姓听来大逆不道至极,当然不能流传出去,何况太子离经叛道的作风已惹得众议纷纷,再被人听到这样的话难免会有人借故作文章。这时,前堂总算有了一点动静,许平抬眼一看,不由得赞叹一声:真是高手呀!只见门口走进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大的魁梧无比,豹眼环睁非常凶煞,全身的肌肉黝黑发亮,走路刚劲有力虎虎生风,一看就是外家功夫的好手。
另一个个子稍矮的,留着整齐的山羊胡子,虽然长相也是英气逼人,但面无表情带着不怒自威的风范,身着整齐的长袍又有几分文雅,脚步轻盈潇洒,每走一步也让人感觉十分强大。
两人皆是四十左右的年岁,依许平的水平,一看就知道来人的武功在自己之上,而且看样子已经立了天品之威,实在是难得一见的高手。
张虎一看这情景立刻眉头一皱,自然的握住手上配刀,警戒的盯着他们喝道:“来者何人?”
矮个儿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不屑的说:“小小护卫,还是被免去了御前侍卫之职的家伙也敢问我。”
“哼。”
张虎什么都不说,冷着个脸上前一步,宝刀出鞘立刻闪着吓人的寒气。高个儿笑了笑没说什么,富有深意的看了许平一眼后,在一旁找了个地方坐下,自顾自的吃起桌上的水果,似乎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许平也细细的抿了一口茶水,看这样肯定是来者不善,但许平却仍然悠然自得。
并不是不担心,只是两个天品高手一起来,自己这带伤之身加上张虎还没立品的修为,怎么样都没办法和他们抗衡,跑的话也几乎没机会,还不如沉下气来看个究竟。矮个儿朝张虎招了招手,轻蔑的哼了一声说:“只要你能砍中我的衣角,今天我就放过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也全数相告,怎么样?”
张虎被他激得动怒,但明显眼前之人身手比他高出许多,即使血性大发也不敢自大,大喝了一声后,声音未出身影先动,脚一蹬跳过台阶直接朝他冲过去。
更让张虎恼怒的一幕出现了,矮个儿竟然嘿嘿一笑,无视张虎手上锋利宝刀所散发的寒光,敞开双手慢慢闭上眼,态度轻蔑,简直在说:我闭着眼都能打倒你。张虎何曾被人如此小觑,立刻火冒三丈,暴喝一声,手中宝刀砍向他的脖子。
尽管许平一副惬意,但还是紧张的注视着场内的情景,眼看刀锋就要砍到,只见矮个儿双手背到身后,灵巧一弯腰,立刻让张虎索命一刀砍了个空。
“纳命来!”
张虎红着眼朝前一逼,手里的宝刀立刻又翻转起来,一出手就是连许平都没见过的看家本领,无数刀光交织成一片朝矮个儿砍去。
矮个儿似乎诧异了一下,不过马上又灵巧的转身,躲着张虎所有攻击,眼睛从未睁开,嘴角似乎还挂着赞许的微笑,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高个儿这时候在一边爽朗的大笑起来:“张家百斩刀法,这小子已经把套路练得很纯熟了,可惜离地品就一步之遥,不然你哪有这么嚣张的时候。”
张虎一听别人轻松的看穿自己的看家本领,心里不由得大吃一惊,毕竟这套刀法甚至连许平都没见过,来人竟然一眼就看出,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是啊。”
矮个儿笑呵呵的应答着,这时候也刚好翻了个身,潇洒的躲过张虎来势汹汹的攻势,闪躲时刀锋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一寸之遥。
矮个儿一直不还手,任张虎大吼追着他满院跑,这一幕简直就象是大人在戏耍小孩,许平在旁边看得眉头大皱,不过也确定了来人没有恶意,要不然依他们的身手,把张虎连自己一起干掉都不是难事,就算他们是天品之威也不敢在刑部逗留那么久,即使这没象样的高手骶和他们一战,但蚂蚁啃大象也能啃死他们。
满院子都是矮个儿潇洒的身影和张虎凶猛的刀光,渐渐的张虎体力不支,满身都是汗水,手里大刀挥砍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而矮个儿却连一点汗都没出,脸上的笑容依旧潇洒惬意,让人感觉更是嚣张。
“你忙完了?”
矮个儿见张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突然睁开了眼看看张虎,笑咪咪的说:“你忙完了,那就该我了!”
张虎神经一紧,赶紧摆出防守的姿势,却是感觉腰上一空,再一细看,不知道何时自己的刀鞘已经到了矮个儿手上,立刻吓得目瞪口呆。
“小子,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百斩刀法!”
矮个儿神色一冷,竟然马步一站和张虎摆出一样的起手式,浑身上下散发阵阵强烈的杀气,手里的刀鞘竟然令人心生胆怯,就象是吹毛断发的宝刀一样,似乎随时都能夺去任何生命。
高个儿还在笑着,不过却转过头来,饶有兴趣的看向许平,许平也在打量着他,虽然脸上还是沉静如水,但心里已经开始在球磨这矮个儿是什么来路。
矮个儿沉静了好一会儿,寂静的威压早已经让张虎紧张不已,只见他全身不带一点真气,挥舞着手里的宝刀砍了过来,似乎刻意放慢速度想让张虎学习,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特别的清晰。
“这才是真正的斜阳落日,看招!”
矮个儿低喝了一声,手里的刀鞘顿时幻化成千万把刀一样,从四面八方朝张虎攻去。
张虎慌忙的抬起刀来挡,惊讶的发现矮个儿用的招数竟然是自己家传的功夫,而且他所用的内力也和自己相差无几,自己几乎不用担心内力上的差距,似乎有意要公平的和自己一较螅拢獾降资窃趺椿厥拢?br />
即使张虎侥幸的把这第一招挡了下来,但也惊叹这功夫,虽然是自己家的百斩刀法,却有些许不同,套路之间连贯得更是巧妙,几乎每一下都能连着另一式,要是真的舞动起来那才是意义上的密不透风。
矮个儿见张虎把自己的攻击全档了下来,赞许的笑了笑,说:“不错,竟然能挡得下来,我还以为你得挨几下呢!”
“你到底是谁?”
张虎咬着牙瞪着他,百斩刀法是张家秘不外传的功夫,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世间会的人根本寥寥无几,怎么眼前的怪物看起来比自己还通晓。
矮个儿沉默不语的摇了摇头,突然喝了一声:“小心了,斩风七式!”
话音一落,他身影犹如鬼魅一样的来到张虎面前,挥着刀鞘直取张虎的上三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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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虎自然是知道斩风七式是怎么回事,上三路是仰攻,下三路才是真正的目的,赶紧起身一跳,躲过他瞬间往下挥砍出的连续七刀,可还没回过神来时,胸口一疼被他击中,马上闷哼一声朝后边摔了过去。
矮个儿笑呵呵的握着刀鞘看着他,玻e叛鬯担骸罢斗缙呤焦螅闪3煨ィ倭箍闪迫杖叮庋智车奶茁纺慵掖笕嗣桓嫠吣懵穑俊?br />
“你到底是谁?”
张虎捂着胸口站了起来,满面不相信的咆哮道:“为什么你知道的那么多!”
“我不是说了吗?”
矮个儿脸色一沉,将刀鞘对准了张虎,冷笑说:“你能砍到我的衣角我就告诉你,别说我以大欺小,我也用一流的内力和你打,用招数告诉你什么才叫真正的百斩刀!”
“乐意奉陪!”
张虎本就血气方刚,立刻大吼着冲了上去。
令人惊讶的是,矮个儿清瘦的身体竟然有着和张虎一样的外家功夫,甚至连拳脚上的套路都一模一样,两人搏斗在一起时,简直像在照镜子,许平看得疑惑不解,张虎更是目瞪口呆,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才是迎风斩叶!”
矮个儿躲过张虎凌厉的一刀后惬意的转了个身,一抬手,张虎脑袋上立刻挨了一记,胸口又接连被捅了好几下。
张虎忍着疼继续朝他冲去,矮个儿耐心的和他缠斗了一会儿,马上找到张虎的破绽,用刀鞘顶开几个横砍后,冲到他的怀里,狠狠一下击中张虎的喉咙,冷声的说:“你这叫什么落水横斩,这才是。”
“舞月斩法,你那个太慢了。”
“又是迎风斩叶,你这杀鸡都不合格。”
“不是和你说了吗?龙旋斩最后还可以连一招卧龙拜月,这样可封住对手的上三路。”
缠斗了一个时辰,许平看得胆颤心惊。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无论张虎使出什么招数,他都能立刻用同样的招数还击,甚至每一下都比张虎精妙不少,矮个儿真的没用内力欺负他,但光是这一模一样的招数张虎就已经招架不住,令人为之震撼。
张虎喘着大气,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自信满满的矮个儿,整个人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甚至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嘴唇已经开始发白,拿着刀的手都在发抖,腿也有些站不稳,一看就知道体力消耗过大,已经到了虚脱的边缘。
张虎这时候已经累得面无血色,突然转头看了许平一眼,眼里尽是忠诚和坚毅,即使全身疼得和被错骨裂筋没有区别,但他却大吼一声,马上挥着刀又冲了上去。
这分忠诚让许平很感动,但张虎却是个耿直之人,一打起来就没空去分析眼前的情况,不过就算不打,他也没这个脑子去思考。
“哟,还真不怕死!”
矮个儿笑了笑,灵巧一躲,脚只是轻轻的一碰。张虎就站不稳摔到地上,但他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继续挥刀朝他砍去。
摔了一次,爬起来一次。动作越来越缓慢,几乎只剩拚命的本能,别说是许平,就连在一旁注视的高个儿都对张虎这分坚毅露出赞许的微笑,而矮个儿似乎也没料到张虎这么倔强,长时间的缠斗让他的额头开始冒起了大汗。
“服不服?”
再一次将张虎打倒在地,矮个儿也开始喘起粗气。
张虎这时候感觉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控制,每动一下全身就像抽筋一样的僵硬,刚想爬起来马上无力的摔了下去,但一看旁边的许平立即又咬起牙,艰难的支撑了三、四分钟,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倔强的摇摇头。
“让你起不来!”
矮个儿似乎不想缠下去了,喝了一声后,身影如鬼魅一样的朝张虎冲去。张虎看着他越来越近,只感觉意识越发的模糊,似乎眼前的矮个儿也变成了三个人一样看不清楚,脑袋渐渐沉重起来,眼前开始发黑看不见。
就在矮个儿快击到他的时候,突然张虎眼前一白,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暴喝了一声,早已消耗一空的真气竟然蓬勃的爆发出来,似乎身上的伤势全不见了,满面狰狞的啦哮着,凶狠的举起刀朝矮个儿迎了上去!
这一幕对许平来说太熟悉了,许平不由得惊喜地喊了起来:“这小子立地品了!”
“可是他现在没有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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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儿也惊叹张虎的天赋,不过对于眼前的情况却是看得比许平明白。许平一细看,张虎早就翻白眼,似乎已经失去意识,只知道一味的朝矮个儿砍去,矮个儿一开始也有点措手不及,匆忙了挡了几下后,惊讨的发现张虎的速度越来越快,只攻不守根本没半点要保命的样子。
“小子,你有苦吃了吧!”
高个儿在旁边哈哈大笑着,似乎也隐约在为张虎赞叹!
“滚蛋。”
矮个儿大喝了一声,地品下阶之气也爆发而出,手里的刀鞘马上迎上张虎的宝刀,但缠斗了一会儿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落了下风。
张虎咆哮着,这时候他已是昏厥的状态,没有任何意识,只知道挥舞着砍刀凭本能攻击矮个儿,每一招每一式竟然连贯得天衣无缝,即使没有一丝防御,但却几乎不给人半点反击的空隙。许平思索了一下就看明白了,张虎竟然在昏厥的状态,将刚才矮个儿演示的刀法和他自己所学的两个微差结合,让他的毎次攻击变得如此精妙绝伦,早就胜过矮个儿所演示的刀法。
“好!”
许平不由得惊喜地起声叫好。
“好个屁!”
矮个儿没好气的说了一声,这时候他根本无法判断没意识的张虎到底要出哪一招,一时间被打得狼狈至极,再细看张虎的血管开始膨胀,眼里也开始胀起了血丝,天品之威立刻爆发出来,灵活的一个闪身,双手成指点向他的脉门。
咆哮的张虎被这一点,原本狰狞的面容瞬间变得无神,全身一软,晃了几下后往后倒去,矮个儿也马上把他接住,一边擦着汗,一边喘着大气说:“这家伙脑子僵硬木讷,学东西倒也够快,竟然能在没了意识的情况下立地品,天赋比我还高呀。”
“呵呵!”
一直在椅子上打呵欠的高个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悄无声息出现在他的身旁,一边接过昏过去的张虎一边大笑着说:“人家是一心向武,哪和你一样那么三心二意!”
张虎虽然木讷耿直,但这分单纯却让他在武学的造诣上比别人更加的有天赋,高个儿真是一语中的。许平笑着站了起来,说:“现在你们该说说你们的来路了吧!”
矮个儿这时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斩了两下,虽然没伤到皮肉,但也把衣服割开了,张虎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割到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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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儿不言语,一看张虎的脸色不对,赶紧抱着他到一边打坐,用过气之法为他治疗刚才立地品之后滥动真气的内伤。矮个儿将刀鞘一丢,朝许平一抱拳,笑呵呵的说:“太子爷,草民张丛甲,大内供奉,系张家后人之一,按辈分算是这小子的爷爷辈。”
高个儿一边为张虎疗伤,一边用轻佻的语气说:“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了不起,你就是拐了人家的小老婆跑出来的登徒子而已,还后人呢。”
“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张丛甲气得一瞪眼,一脸不自在,彷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高个儿却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原来张虎门上在没战乱之前也是富甲一方的大户,家丁兴旺不说,更是人才辈出,百斩刀是他们张家的传家宝。当时的张丛甲是庶出,在家里没地位,几乎和下人没什么区别,从小只能和张虎的爷爷陪练,说白了就是去当沙包挨打,但他的天资过人,竟然在挨打的过程中通晓了张家所有武功,甚至凭着天赋,还比嫡传长孙更加厉害。
即使如此,但在封建的思想下,因为他生母只是一个小丫鬟,他还是只能乖乖的当他的沙包,不敢声张他已经学会武功的事,偶尔自己偷偷练习一下,但哪个少年不滥情,在张虎的曾爷爷娶第十一个小妾的时候,他爱上了那位满面愁泪的少女,竟然不管伦理道德,毅然的在婚礼之前劫走这位本应是他长辈的少女,与其共结连理成百年之好,这段事自然也成了张家的一大耻辱。
许平长长的“哦”了一声,心想:和你们家老大抢女人,确实是该打!不过这家伙倒真有种呀,这年头敢干这样的事确实让人佩服,按他说的,张虎祖上也是富甲一方,或许那时候他也就乖乖的当起孙子,找个地方一躲,再慢慢糟蹋那小闺女了,性情中人呀!
张虎的脸色渐渐缓和,开始看见一点血色,高个儿这才把他慢慢放了下来,走上前来笑呵呵的说:“草民仇四,大内供奉之一。”
他也就简单的介绍,不过看这开朗的样子似乎没什么可八卦的过去。
“两位前辈好。”
许平隐约知道老爹手上有三个天品高手,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得客气一点了,今天闲了一天竟然闲出个忠心耿耿的地品手下,不得不说确实是一大收获。
“办正事吧!”
仇四呵呵大笑,转头朝门外大喊道:“你这gui孙子还想看大戏呀,还不赶紧死进来!”
许平一愣,门外竟然还有别人在偷看,而自己却没有发觉,太失败了,再一看进来的人,笑咪咪满是皱纹的老脸竟然是石天风,连这老小子躲在一边都察觉不出来,真他妈失败。
石天风手上提着一个全身瘫软、披头散发的人,仔细一看,竟然是鼎鼎大名的青衣教教主宋远山,这会儿他早没了什么天品之威,双眼无神,犹如行尸走肉,身上多处穴位都被封了金针和银刺,半点真气都调动不了,无力如泥的样子即使是三岁的孩童也可以轻松的将他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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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把他杀了?”
许平一看他就无名火起,不由得皱起眉头。毕竟第一次遇险就是因为这王八蛋,仇人相见任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张丛甲冷酷的笑了笑,哼了一声说:“杀他干什么,这么好的药材杀了岂不可惜!”
“药材?”
许平疑惑的看着他,顿时有些不解。
仇四摆了摆手,得意的说:“只要封住了奇经八脉,再伤了他的神智,什么高手都没有用了,这家伙杀了也可惜他的天品功力,现在正好可以用推宫过气之法,藉他的功力来给你疗伤!”
“还可以这样?”
许平顿时目瞪口呆,难道真有这么便捷的办法,这不是传说中的吸星大法吗?那自己马上就可以立天品之威了。
“呵呵,这是极损的邪功,因为过程复杂很多人不屑用而已。”
石天风温和的笑了笑,解释说:“太子殿下尽管放心,虽然他不能助你立天品之威,但起码能让你的内伤痊愈,有他们二人在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
许平立刻兴奋的点点头,这内伤着实让人困扰,如果不是真气不能调动,昨晚早就把小姨强奸了,哪还容得她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按照他们的嘱咐,许平双手放在腿上,盘腿而坐,静静守住自己的丹田,石天风将早已傻了的宋远山也摆出一样的姿势和许平面对面而坐,张丛甲和仇四一左一右坐了下来,脸色凝重的准备起这耗尽其命取其分毫的邪功。
仇四默默的运了一圈气,一手按在宋远山的天灵上,一手按在许平的胸口上,张丛甲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二人的小腹上,石天风面色沉肃,立刻警戒的在一边开始护法。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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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仇四和张丛甲对视一眼,轻轻的一点头立刻默契的喊了一声,两人的内力迅速侵占宋远山的经脉,直逼他的丹田而去。
许平一开始根本没感觉,突然随着两人的手掌一起发热,一股股澎湃的真气汹涌而来,如洪水猛兽一样冲?着自己身上的伤处和紧闭的经脉,和走火入魔没什么区别,许平顿时冒起冷汗,这疼似乎像千万根针在扎你的筋骨一样,每流过一处都让人有着强烈得如同蚀骨一样的痛楚。
“静守丹田!”
两人一看许平疼痛难忍的样子,不约而同的提醒了一句。
许平赶紧咬着牙忍受,将来袭的真气二引诱到自己的丹田中去,又循环着经脉继续冲刺着身上的伤处,但宋远山天品的真气何等强劲,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疼得直冒冷汗。
四人身上同时冒着淡淡白光,宋远山的表情和许平一样痛苦,随着丹田里真气的流逝,他身上的金针银刺也开始逐一脱落,整个人也越来越萎靡,原本的威风渐渐变成随时会死去的虚弱。
许平搞不清楚被冲击了多久,只知道牙龈都咬出血了,无比的疼痛渐渐让人麻木,随着内伤的痊愈也不再那么难受,突然感觉脑子一阵空白,似乎进入什么幻境一样,瞬间失去思考能力,眼前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第五章 轻挑姚露
彷佛进入仙境一般,全身一阵轻盈舒畅,细细品味着真气如常在体内流通,每完成一个循环都会带来质的飞跃,内伤痊愈后体内早已经没了半点的痛苦,当真气循环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安定下来时,许平这才满意的吐了一口气,缓慢的睁开眼一看,这时候竟然已经月亮高挂。
稍微一运气,许平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内伤真的全好了,而且内力也比以前蓬勃许多,似乎有使不完的劲一样,但却没有感觉自己有天品之威的功力,这邪法真是有够厉害。
“感觉怎么样?”
石天风站在一边,脸上依旧是温和的微笑,说话的时候随便的拿起腰间的葫芦喝了口酒,既写意又自在。
许平赶紧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不见那两位天品高手的身影,赶紧一边检查着身体的情况,一边兴奋的笑道:“真的全好了,我还从没感觉这么好,二位前辈呢?我真要好好的谢谢他们,要是没这个办法的话,我的伤不知道拖多久才能好。”
“他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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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风得意的笑了笑,说:“他们和我一样是酒鬼,张丛甲的妻子体弱多病早就去世了,他的儿女现在在民间也过得不错,他也没什么惦记,就和我们这帮老光棍混在一块。”
“是这样呀!”
许平呵呵直笑,这时候也不见宋远山,想想拜他所赐自己险些丧命,大概这会儿他已经成了废人,立刻板着脸问:“宋远山呢?那家伙哪去了?”
石天风摇了摇头,有些嘲讽的说:“推宫过气是很损命的办法,虽然你得不到他多少内力,甚至连十分之一都没有,但宋远山早就因为真气尽失,经脉寸断而死,这会儿可能已经被拉去喂狼了。”
“真浪费。”
许平不由得嘀咕起来,天品之威呀!竟然连十分之一的内力都没办法好好利用,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罪过。
“好了,那我也走了,你伤好了,我该回去复命了。”
石天风哼着小曲转身朝外走去,摆着手一副潇洒的样子。
许平心情大好,难得大方的喊道:“替我谢谢两位前辈,京城百里香酒庄最好的藏酒房,里边那些珍藏的酒随便你们搬……”
“知道了丨”石天风的声音很淡漠,但许平看不见的是,他转身过后一脸奸诈得意的笑容,老脸笑得都能看见牙龈了。
“主子!”
张虎也早就醒了,站在一旁看起来浑身不自在,似乎连动都很别扭。
“你小子!”
许平呵呵一顿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赞许的说:“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破了地品,你家那祖宗都说你的天赋实在太让人惊讶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虎吃疼地一咧嘴,往后缩了缩,苦笑着说:“主子,您再拍的话我就散架了,刚才累得和死狗一样,这一会儿全身的筋骨和肌肉没不疼的地方,我连动都不敢动,立了地品是好事,但我现在全身酸痛,根本不知道立了地品有什么区别,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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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心的家伙!”
许平狠狠一瞪眼,也知道经过刚才那样折磨,他全身的外伤很多,可能全身肌肉都拉伤了,也就不再碰他。
张虎无奈的笑了笑,突然眼放精光又带着羡慕的说:“主子,宋远山的功力那么深厚,即使取他的十分之一也是很不错的事,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你看看!”
许平掩饰不住一脸狂喜,突然双手一紧,吼了一声,全身冒起漩涡般的真气,像海浪一样朝周围爆发,威武的气势比起受伤之前强劲许多。
“地品上阶!”
张虎顿时就感觉脚步不稳,立刻被吹得后退了一步,马上又眼前一亮的抱着拳说:“恭喜主子,竟然又破一阶,照这速度立天品之威指日可待,您的天赋之高真是世所罕见,举世无双呀!”
“天赋个屁!”
许平收起气势,摇着头叹息说:“到底是藉助外力而来的修为,还要一段时间好好调理一下,才能领略这个境界是怎么回事。”
“呵呵!”
张虎憨厚的笑了笑,只是轻轻一动,立刻全身酸痛,不由得又咧起了嘴。本想带着他再逛一会儿,但一看这家伙走一步得休息好一会儿,走路的时候冒着冷汗又喘着大气非常难受,像犯了心脏病的老头一样,许平索性找了个车先把他拉回去休息,过分的肌肉损伤也让张虎一脸羞愧,但无奈这身体真的有些受不了,也只能暂时休息。
靠,爽呀!许平不停的让真气循环全身,脸上一直没办法停止舒服的傻笑,多少天没试过这种精力充沛的感觉了,手紧紧握着拳头,感受着体内更加强大的力量,只要心念一动,强劲的真气立刻喷涌而出,这种感觉真是爽极了。
刑部的众人其实一直都在门外护驾,许平满意的一点头,驾上马车,反正闲来无事,一个人慢悠悠的在大街上晃着。想想已经很久没有自己一个人出来闲逛,难得有这分闲情倒也乐得自在,看看百姓的生活,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乐子可找。
不管时局再怎么动荡,也不管其它地方形势如何紧张,只要不陷进战乱之中,京城就永远是大明领土上最奢侈糜烂的地方,尽管昨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但华灯初上时,该腐败的还是腐败,该吃喝嫖赌的照样出来鬼混,几乎让人怀疑镇北王进京所带来的震撼到底是眞是假。
大街上张灯结彩的就像过节一样热闹,车水马龙,晚上是一部分人最喜欢的时间,有不少的妓院在这时候显得富丽堂皇,妓女们很高兴的接过嫖客手里的银子,脱下她们的衣裳,嫖客也很乐意付出金钱,享用她们的身体,纸醉金迷,十分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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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了这些堕落的青楼外,还有不少的地方显得特别有情趣。湖边小亭秋风凉,吟诗弄月的才子佳人在这卖弄风骚,为了日后的勾搭而装模作样,一个个斯文有礼看起来很正经,彷佛这辈子他们已经没了性冲动。熙熙攘攘的闹市里,或全家大小一起出来游玩,或着是维持生计的小贩在这兜售他们物美价廉的商品,一声声的吆喝伴随着笑声响彻夜空,夜晚的京城甚至比起白天还更加热闹。
下午掉落在地的四百颗人头,这时候早就被京城的百姓遗忘,菜市口的晚上依然热闹如常,一点都看不出下午的血腥对这一带有丝毫影响,或许住在京城的人也习惯了这样的事,该玩的玩,该闹的还是继续闹,四处一片欢声笑语。
将马车找了个地方拴好,许平也伴随着人流开始参观京城的夜市,记得上次逛的时候,还正好邂逅了陈道子这个神棍,而且也确定了和美岳母的关系,不知道这一次会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
卖糖葫芦的吆喝着,还有挑着担子在胡同口叫卖云呑的摊贩,各式甜美的糕点,各种小吃引得小孩子们口水连连,一个个馋起来让人感觉十分可爱,许平也看得食欲大增,无奈东西实在太多了,看来看去竟然不知道吃什么好,走了半条街也没半点东西入腹。
繁华的一切,热闹的场景让许平感觉有些迷糊。这眞的是京城吗?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自己眞的会怀疑纪龙的造反到底是眞是假,似乎百姓们一点都不在意,一样过日子,眞是看得开呀。
“啊!怎么了?”
“啊,妈呀!”
突然,人群里一阵慌张的喧闹,惊恐的喊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周围的百姓们个个惊叫着,瞬间夜市变得杂乱无章,很多人害怕的躲到一边,也有人继续惊叫着。许平转眼一看,北边有一阵骚乱,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横冲直撞,将本来井井有条的大街弄得乱七八糟。
许平赶紧凑上前去看,这时候两边的摊子很多都被弄翻了,百姓们惊恐的躲避着,一个个不满的大骂着,仔细一看,原来是有一辆马车在这人潮拥挤的闹市里横冲直撞,完全不管有没有人在,撞倒摊子和几个行人后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车夫是个一脸奸诈的年轻人,穿得像有钱人家的管家,一边嚣张的笑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缰绳,恶狠狠的大喊:“都他妈给我让开,踩死了可是自己活该!”
眼看又撞倒了一个人,但他一点都没停下的意思,反而笑得更加得意。许平一看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家伙是什么来路呀?京城的官员都知道得缩着尾巴做人,眞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横行霸道,就不怕得罪了一些狠角色吗?
车夫依旧在蛮横的叫嚣着,车子还没过闹市口,已经撞倒二十多人,周围的百姓们似乎知道这马车的来历,有一些即使被撞到也是敢怒不敢言,只是恶狠狠的瞪着他。许平已经有些看不下去,正准备出手教训他一下时,却有一个程咬金半路杀出,只见一个玲珑的身影从慌乱的人群中跳了出来,轻盈的长裙舞在半空分外好看,她越过人群后,娇喝一声,一脚朝车夫狠狠踢过去。
车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明显也是一个高手,立刻敏锐的察觉到危险,双手成拳往上一顶,竟然硬生生的打了个不分伯仲,“轰”的一声马上将来人顶得飞了回去。
“放肆!”
车夫看起来也不好受,似乎也是第一次碰见有人敢管这样的闲事,立刻沉着脸跳起来,朝偷袭者冲过去,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眞够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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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娇倩的身影好不容易平稳下来,周围的男人不由得发出赞叹声,好一个天姿国色的美娇娘呀!这身段这容貌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姚露本就不擅于外家功夫和内力的拚斗,刚才一时气愤的出手也有点低估这车夫的实力,没想到他也是一流境界的高手,这才吃了一个大亏。
这会儿她赶紧站定身形,面色冰冷的舞起裙带,伴随着一道道无形的细丝朝车夫刺了过去。车夫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察觉到了小小的诡异,马上双手成拳挥舞起来,大喝一声,硬生生将细丝拨开后,拳头直取姚露的面门而去。
妈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许平一看情况不对,姚露轻柔的细丝伤不了他,赶紧就地一跃,纵身挡在姚露面前,虎起脸来暴喝一声,刚劲一拳朝他的拳头迎了过去。
车夫也不管来人是谁,下手荫狠毒辣毫不留情,反正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拳头一点都没停滞的意思,竟然想和许平来个对攻。
双拳相碰立刻发出一声闷响,“嗡”的一声过后,车夫立刻惨叫着往后飞去,直直硒到马车上才掉落在地。仔细一看,他的手竟然变得扭曲,有的地方甚至断骨都刺出了皮肉之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手骨已经尽数折断,就算治好也是一个废人。
感觉真好呀!许平闭着眼感受着真气膨胀的快感,瞬间一出手就是地品的实力,根本不是车夫所能抵挡的。好在今天治好了内伤,不然贸然的出手去救姚露,只会让自己内伤加剧而已。
“啊……”
车夫疼得满面抽搐,抱着手不停的在地上打滚,一声声歇斯底里的惨叫让众人感觉很爽快。
姚露惊魂未定,她没想到一个车夫也会有这样的功夫,如果不是有人相救,自己可能真的打不过他。再一看身前这个螅蟮谋秤埃煜さ钠15娑矗挥傻煤炱鹆肆常嵘乃担骸耙趺丛谡庋剑俊?br />
许平回过头来,看着她一脸娇羞含喜的模样,心里一阵大乐,英雄救美这招虽然老套却十分有用,明显这娇滴滴的美人儿已经暗自怀春了,马上温柔的一笑,满是关怀的说:“我要不在的话,那你可就惨了!”
“谢谢。”
姚露被许平看得有些难为情,羞怯的低下头去,小手不安的玩弄着自己的袖子,俨然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哪还有平房山上轻丝细舞的轻盈英姿。
百姓们最喜欢做、干得最顺手的事就是看热闹,这会儿一看车夫狼狈的样子立刻拍手叫好,高兴的样子彷佛记给别人戴了绿帽子一样,一阵阵叫好声让许平有种虚荣的满足,感觉自己就像那些所谓的大侠,脸上不免有些得意。
外边都闹成这样,车里的人自然坐不住了,只见车上缓慢的走下一个穿金戴银的胖子,全身上下都是値钱的金银首饰,光是一个手指就戴满五个戒指,看起来很另类,不过那些锦衣华服穿在他的身上要多俗有多俗,怎么看都显不出一点的贵气,反而象是突然发了横财的土包子。
胖子一脸的鄙陋,一看自己的狗腿子被打在地上一阵哀号,也很愤怒,破口大骂道:“哪来的刁民,竟敢阻挡爷的车?”
许平笑呵呵的牵着姚露的手,感觉入手柔软无骨十分舒服,姚露脸色一红,娇盖的看了看许平后低下头去,竟然没把手抽出来的意思,两人宛如神仙伴侣一样走上前来,男的俊朗女的娇媚,更是搏得了一阵叫好。
许平看着这胖子,想来想去似乎自己不认识,京城里有本事嚣张的那些货色自己心里有数,绝对没有他这一号人物,稍微地想了一下,立刻笑咪咪的问:“不知道你是哪的爷,报个名号怎么样?”
胖子板着脸哼了一声,嚣张而又傲慢的说:“本国舅爷你都不知道,你就敢冲撞我的马车,真是胆子不小,是不是外地的呀!”
“国舅爷?”
许平微微愣了一下,舅舅才是国舅爷吧?不过细想后宫也有不少的嫔妃,她们的兄弟也算是国舅,这一想倒也有可能,只不过自己没去注意,再说老爹的口味,真让人不敢苟同。
胖子一看许平愣住,以为是吓呆了,立刻嚣张的谩骂起来:“你这个下贱的刁民,知道我是国舅还不赶紧跪下求饶,闹市之上冲撞皇亲国戚,老子奏你一本把你满门给斩了!”
“这个……”
许平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十分羞愧的说:“这位爷,京城的国舅爷多如牛毛,城墙一塌起码砸死两个,麻烦您说一下,您是哪一路的国舅爷!”
众人一听,立刻哈哈大笑起来。胖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非常难看,被许平这一说,脸上立刻挂不住了,不过眼神突然看见娇艳动人的姚露,立刻双眼放光,堆着色笑说:“爷有气量不和你计较,旁边的这位小娘子是谁呀?”
姚露面色立刻一冷,眼放杀气的看着他。许平也是大感不快,冷哼了一声说:“你这个死肥猪,给脸不要脸是不是!问你是谁以为给你面子,别他妈做梦了,老子是一会儿好通知你家里人来收尸。”
“你这个大胆的贱民!”
胖子一听,立刻怒气冲冲的咆哮起来:“我姐姐可是惠妃,正蒙圣上恩宠,百官见了我谁不恭敬的叫一声国舅爷,你竟敢口出狂言,老子要摘了你的脑袋。”
“惠妃是吗?”
许平嘿嘿一阵冷笑,突然手一抬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这肉多打起来就是舒服,不像打瘦子一样,一碰都是骨头。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不少人下意识捣住自己的腮帮子,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胖子被许平这狠狠的一巴掌打下去,立刻眼冒金星摔倒在地,脑子顿时迷糊的一片,有些昏昏沉沉。
胖子还没回过神来,许平上前一步蹲下来,抓着他的领口什么都没说,大手一扬,左右开弓赏给他一顿耳光,打得他脸上的肥肉像豆腐一样晃来晃去,可怜之余也十分搞笑。
“啪啪”的响声和胖子疼得只能闷哼的声音,让周围百姓感觉自己脸上都在作疼,打了好久,胖子的惨叫渐渐的没了,许平站起来时胖子已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整个嘴肿得很恐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张着嘴,血水混合着口水往下流淌有点恶心,地上也多了几颗被打掉的牙齿。
车夫已经叫得没力气了,满身冷汗倒在地上抽搐着,胖子瘫在他的旁边,软得和泥一样无法动弹。恶主和恶仆这副惨样立刻引起周围人的叫好,不少的人发挥了八卦的特性,开始议论纷纷:“这家伙就是该死,仗着他姐姐得宠就在外边耀武扬威,以前不过是市井的一个小混混而已,这会儿遇上狠人了吧,没打死就算不错了……”
“哪呀,人家现在是有钱了,有钱的哪一个不是嚣张跋扈的,有能耐的话你也可以和他一样嘛。”
“啥?他这猪脑子能赚钱,你别骗人好不好!”
“真的,你别管人家猪脑子。但人家家里有一个好姐姐呀,你说说看,当今圣上的嫔妃才那么几个,圣上又勤于政事,真正受宠的能有多少?惠妃受宠以后这家伙也鸡犬升天,跑到户部捞了不少的活干,据说光是换一个城门,这家伙狮子大开口的要了五千两,户部那些人哪敢说个不字,这不银子就进了他腰包了嘛……”
最八卦的那人见别人不相信,一着急,立刻绘声绘影的说了起来。
“不是吧?拿一百两就能换个不错的门,那他不是净赚了四千九百两了,这钱比抢还快呀,难怪穿金戴银的……”
众人立刻发出了啧啧的惊叹声。
“这样赚钱确实是快呀,难怪这家伙现在也吃得肚圆油满,这比干啥营生都强呀……”
众人的议论一时间让许平的脸色沉到极点,自己和老爹为了国家大事一直都是节俭的过日子,兵部的粮草、难民的安抚、黄河的治理,哪一样不是入不敷出,几乎恨不得一两银子当二两花,但户部的税银竟然被这种废物贪污了那么多,这对朝廷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姚露一看许平脸色瞬间荫冷下来,也感觉到一股寒意,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怯怯的说:“爷,百姓越来越多,您是不是……”
许平也不想自己的身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暴露,冷哼一声后拉着她的手挤了出来,把胖子和车夫丢在那自生自灭,不过刚才也是看到混在人群里的顺天府的捕快,现在京城情势紧张,有点动静当然不可能没人管,只是他们看到许平在,也就不方便现身,能做的也就是做好善后的工作,这也省去了许平不少的麻烦。
刚才大出风头,不免一路上有人指指点点,两人避过其它人的视线,偷情一样闪来闪去,终于没看到跟着的人了,姚露这才松了一口气,一看自己的手还被牵着,顿时有些扭捏,抬头一看,许平一脸认真的样子像在思考着什么,眉头一皱充满了迷人的男性魅力,不由得有些呆了。
许平脑子里还在想有多少银子是这样被贪污掉的,这笔钱要是都能弄回来该是多大的数目,丝毫没注意到姚露看着自己的眼里已经带有小星星,如果看到的话,大概直接就带她回家一起讨论一些成人话题。
漫无目的游荡了好一会儿,许平这才回过神来,看看身旁的姚露一脸温顺可人,一路上安安静静的没打扰自己非常体贴,马上笑着问:“对了姚露,晚上你出来干什么?”
姚露这才轻轻的把小手抽回来,难为情的说:“没有,我就是没事出来瞎逛而已。”
“不会吧?”
许平疑惑的看着她,这妞明显在说谎,说话的时候遮遮掩掩的,眼里的不自然一闪而过,但却不难看出,绝对有什么东西瞒着自己。
眼前佳人含羞的模样实在撩人,扭捏的为难更是有着不同的性感,许平色色的看了她一眼,突然拉着她的手拐进一条漆黑的胡同里,将她挤到墙边,压着她柔软清香的身体,一边闻着佳人身上清幽的迷香,一边威胁道:“到底是什么事你老实的招了吧!”
“真、真没什么!”
姚露又羞怯又心虚的低下头,感觉自己的心跳马上快得让人承受不了,耳朵也开始变得烫了起来,瞬间被一股男人的气息所包围,脑子也渐渐有点迷糊。
“没什么!”
许平色笑了一下,突然紧紧的贴住她的身子,感觉她胸前饱满的乳房充满弹性的挤压着自己的胸膛,双手立刻不老实的往下摸去,隔着裙子摸到她高挺圆润的香臀,入手的时候又紧又有弹性,不禁轻轻捏了一下。
“爷,别这样……”
姚露立刻慌张的挣扎着,但碍于矜持也不敢喊出声来,臀部上火热的感觉让她一下有些发软。
她这一扭,动人的身子蹭得许平兽性大发,正好姚露求饶的时候张开小嘴,嫣红粉嫩的小舌头一动一动充满挑逗,许平脑子一热,立刻喘着粗气亲上去,舌头灵活的游走,噙住她的丁香小舌吸吮起来。
“呜……”
姚露更加羞怯难当,娇嫩的初吻就这样没了,许平一边揉着她的翘臀,一边挑逗着她的小香舌,没一会儿就让未尝男女之事的姚露全身发软,低低的呜咽着,失去抵抗的力气,眼神也更加迷离。
长长的一个湿吻,姚露茫然的初吻几乎没有什么响应,只能僵硬的任由许平轻薄,但这样反而更有一种纯洁的风味,许平乐呵呵的亲了好一会儿才将她放开,看着佳人羞怯而又情动的模样,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笑咪咪的说:“真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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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露微微喘着,脸上早已经是一片迷人的红潮,咬着小唇妩媚的白了许平一下,刚才在亲吻的时候,许平挑逗性的吻让她吞了不少口水,尽管滋味很美,但第一次和男性这样亲密的接触也让姚露有些彷徨,也有些矜持的不安。
“宝贝,感觉怎么样?”
许平收回在她臀上作怪的大手,笑咪咪的将她一把抱住,紧紧搂在怀里。姚露矜持的挣扎了两下,才乖乖的靠在许平的怀里,嗲嗲的嗔道:“爷,您太坏了……”
“嘿嘿!”
许平得意的笑了起来,这妞还是习惯在太子府时的称呼,一口一个爷,娇滴滴的声线让人一听就很舒服,两人的关系已经不用再多说,把她采了也是迟早的事。
这时候,许平突然发现旁边有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大娘,用淡漠的眼神看着两人调情,见没什么好戏就笑了笑,缓慢的从两人身边走过,用过来人的眼神看了一眼后什么都没说,表情淡定的朝胡同里走去,大妈一副见惯了世面的样子让人震惊。
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老大娘镇定自若的从旁边走过,慢慢走进漆黑的胡同里,好一会儿后姚露这才回过神来,胀红了小脸,一边拍打着许平的胸口,一边娇羞的说:“都是你使坏,都被人给看见了……”
“嘿嘿,没事的!”
许平也有些郁闷,亲得太投入了,没察觉到有这么一位见多识广的老人家在旁边看戏,真失败呀!不过话说老人家那淡定的表情真叫人佩服,平静的神色更是厉害,高人呀!想必年轻的时候也经历了不少这样刺激的事吧。
姚露撒娇般的挣脱许平的怀抱,胀红着脸跑出胡同口,脸上还带着十分娇艳的红晕和羞怯的扭捏,许平马上笑着跟了出来,虽然没再轻薄她,但也说了不少下流话让她红着脸嘟起嘴,妩媚娇嗔之余也忍不住浅浅偷笑着。
眼看快送她到了丞相府,许平又故计重施的将她压到墙边,一脸淫荡的看着她,笑咪咪的说:“说不说,这可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再不老实交代,一会儿就怕我那群小姨子会出来看热闹的哦,到时候我可得提前给她们来一场洞房花烛的教育课。”
姚露用力的推着许平,看样子真是吓坏了,说话的时候急得都快哭了:“爷,真没什么呀,我就是随便走走而已!”
“没什么?”
许平一脸的贱笑,一副你不说我更喜欢的表情,作势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一想到府内还有自己的姐妹在,要是被她们看到的话自己还怎么活,姚露挣扎着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无奈的说:“下午郭大人回来时,被一个蒙面人袭击了,来人也有地品中阶的实力,虽然被护卫们击退,但郭大人也受了一点轻伤,我们是后来才赶到,刚才分散开来去追那个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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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许平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这关口确实会忽略掉老郭,但会是谁敢在这时候挑这个朝廷的一品大员下手呢?简直是胆大包天!
第六章 风雨欲来
细问之下,姚露才说清事情的经过。原来郭敬浩最近也忙得人仰马翻,原本纪龙之乱后他大手笔的屠戮纪龙的党羽和一些异己,之后也警戒的加强防卫,每次出门都有两个地品高手和二、三十个强人跟着保护安全,一直没出什么意外。
但碰巧就在下午,他和朱允文奏报了一些事情后,也恰好因为行事匆忙,竟然忘了带着这些护卫一起出来,快到家门口时,突然被一个黑衣蒙面的女子所偷袭,女子武功高强,使一柄宝剑,郭敬浩肩上被划伤了一道,好在护卫们警戒的跟了上来,一起出手把女子牵制住。
院里的百花宫弟子一听到动静也赶紧出来,偷袭者一看对方人多势众也不多做纠缠,仗着身手好且战且退,而她的轻功也十分了得,竟然硬生生从这么多人的包围中全身而退,而且似乎很熟悉京城的地形,围着大街小巷绕来绕去,没一会儿就把追赶的人全甩开了。
“是这样。”
许平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京城之地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在,真有这能耐的话应该逃不过朝廷的眼线才对,马上关切的问:“那老郭没事吧,人有没有抓着?”
“没有!”
姚露沮丧的摇了摇头,有些低落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厉害的轻功,点地飞天一气呵成,每一步都显得潇洒如意,出动那么多的人还是没办法拿住她,实在太厉害了。”
“我进去看看老郭!”
许平心里顿时有点警戒,难道京城之乱以后纪龙手里还有那么多的高手吗?这一次偷袭郭敬浩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不会白痴的以为杀了老郭就会导致朝廷怀疑纪中云而对他下手,不可能呀,纪龙绝不是那么愚蠢的人!
许平一边沉思着一边转身,突然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嘁嘁喳喳的跑了过来,全是妙龄少女,一个个身段娇美清纯可人,轻裙粉黛煞是养眼,女孩们一看两人在这窃窃私语,立刻围过来笑嘻嘻的说:“哟,姐夫,好久没看到你了!”
姚露顿时红了脸,狠狠瞪了她们一眼,没好气的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在这开玩笑。”
一个看起来机灵可爱的女孩子走上前来,暧昧的看看姚露,嬉笑着说:“不对呀师姐,即使都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这谈情说爱,我们不过就是打个招呼,你紧张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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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平一下就认出是上次天房山上帮过自己的百花宫弟子们,这群小姑娘莺莺燕燕一起围过来让人一时间有些花了眼,一个个都貌美如花,各有动人之处,让人一看就觉得心动。许平抱了抱拳,坏笑着说:“小姨子们好呀!”
“嘻嘻!”
一个看起来大胆一些的女弟子走上前来,直直的打量了许平一会儿后用调侃的口吻说:“我说姐夫,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上次我们这帮姐妹那么拚命的帮你,回京城以后你却连人影都不见了,都说爱郎薄情这话一点都不假,你不来看看我们,起码来看看师姐呀,搞得她呀,茶不思饭不想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她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但嘴角却带着顽皮的微笑。旁边一众女孩子马上嬉笑巧齐声说了出来:“衣带渐宽人不悔,为伊笑得人憔悴……”
姚露顿时羞怯难当,悄悄一回眸看着许平,眼里娇羞的情意早已不用言明。
女声大合唱,娇嫩的声音让人舒服无比,又充满细腻的诱惑,一声声悦耳的轻笑让许平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不过想想还是正事要紧,赶紧抱着手说:“好啦,等下次有空再聊天吧,我先进去看看老郭什么情况。”
女孩子们又笑嘻嘻的把许平围住,说:“不用去啦,郭大人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处理一下伤口又进宫去了,这会儿不在家!”
不去也好,你们当老子喜欢把时间浪费在男人身上呀?看着眼前一众青春动人的女孩子,许平突然一脸的认真,看着眼前的一众女弟子数了起来:“一个,两个,三个……”
众女不明白许平是什么意思,都有些疑惑的互相看着,好奇心一起,不由得问道:“姐夫,你数什么呀?”
许平认真的数完,突然淫荡的一笑,说:“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你们这有十六个人,正好有八个小屁股是我的,嘿嘿,数字挺吉利的!”
“讨厌!”
“色狼!”
女孩子们都是黄花闺女,自然羞得脸红,大胆的则呵呵笑了起来,姚露也是觉得许平这话有点露骨,不由得嗔道:“爷,您怎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发现许平鬼魅一般消失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师妹们一个个发出了惊叫声,一个个羞红着脸,生气的看着许平施展开轻功飘然而去。
十六个充满弹性的小屁股呀,许平色色的闻着手上的处子香味,回头看看小美人们羞怒的可爱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下流的喊道:“小姨子们,姐夫摸得很爽,等有空了我再来找你们要回那八个屁股哦。”
“大色狼!”
“登徒子!”
女孩们一个个娇滴滴的骂了起来,这时候想出手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