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第4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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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允文眉头微微的一皱,冷声说:“你就不能先坐下来吗?”

    许平气得直咬牙,但也先坐了下来,瞪着眼,很生气地看着他,倒要看看老狐狸这出的是哪一招,不声不响想把我两部给呑了,到时候老子和纪龙一起造反!

    朱允文慢吞吞的喝了口茶,沉思了一会儿才说:“平儿,今天的事也是我深思熟虑很久以后才说的,你的二部虽然运行得不错,但毕竟游离于朝廷之外,说不好听点根本就是个儿戏,而且张庆和这些人出身低,很容易被其他的官员压搾,这些你也应该知道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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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

    许平没否认这个事实。

    朱允文站起身来,慈爱地拍了拍许平的肩膀,摇着头说:“既然知道,那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用意,他们所挂的那所谓尚书之名,根本得不到朝廷其他人的认可,这样一来不仅行事不便,更会惹来非议,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少来这套。”

    许平气得直瞪眼,咬牙切齿地说:“真要把这两部并入朝廷之中,那不等于把羊肉送进虎口吗?况且朝廷的体制会妨碍我们的发展,这些你就没想过?”

    “我也想过!”

    朱允文长长的叹息一声,摇着头说:“可是就这样放任自流也不是办法,商部有钱了其他人会眼红,天工部一好,也有嫉妒的人,朝堂上的流言我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现在对于你用特权大敛钱财之事,我已经有点压不住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许平微微愣了一下,稍微一想就明白,肯定是六部之人看着眼红,上了不少的奏折在说自己的坏话,但以前有机会摆着的时候,这些人自命清高不想去碰,现在一看到有这么大的好处又不甘心的使坏,真他妈人渣,败类!

    朱允文坡着眉头,很无奈地说:“目前的情形你应该也明白,纪中云入京以后局势又不明朗,现在不是压制他们的时候,有些事既然别人提出来了,那我们就该委婉一点地解决。”

    “你有什么建议?”

    许平想了好一会儿,也只能无奈的妥协。毕竟纪龙盘踞津门,纪中云又这样大摇大摆地进京,再加上契丹十龙夺嫡的局势不明,现在真的不适合用强硬的手段压制官员的情绪。

    朱允文自然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会任由这些官员们放肆,冷笑了一声后说:“把天工部彻底并入工部,直接归朝廷管辖。”

    “然后呢?”

    许平眼里荫光一闪,不屑地说:“这点我完全服从朝廷的意思,但有一些工匠不适应这样的生活,也有一些已经老了,想提早还乡养老去,我没办法阻止他们。”

    “那是当然!”

    朱允文有些荫沉地笑了笑,说:“天工部之人尽无官品在身,自然不受朝廷节制,让那些有意思留下来的人进入工部领个品衔,也就算是完成并入了。”

    “平儿遵命!”

    许平朝他挤眉弄眼地笑了笑,恭敬地行了一礼,但却是忍不住窃笑起来。这样一来,等于自己可以把那些能耐好的全挑出来,另找一个地方安频他们,至于其他的人不管好不好全送去工部,看看多了那么多张吃钣的嘴他们该怎么办,要是拿了却出不来现在天工部研制的效率,到时候风头一过,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拾他们。

    朱允文自然也是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不过脸上还是一副认真的样子,叹息了一声说:“只是不好办的就是商部,朝廷里有不少人家里也有人从商,眼线也多,这个想动点手脚挺难的,再者就是商部钱多,眼红的人也多,最容易引起大家的群起围攻。”

    “确实是!”

    许平沉吟了好一会儿,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老爹,其实这时候我根本不想商部有任何的动作,目前的商部这一、两个月全是亏损不说,体系也因为战乱而不成熟,如果朝廷贸然一插手,我怕商部反而会变成一个很大的累赘。”

    “是这样呀!”

    朱允文一听也知道儿子说的是真话,马上就沉着脸问:“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和我说一下吧。”

    许平长长的叹息一声,苦笑着说:“老爹,表面上看起来商部现在很风光没铕,确实也有一段时间利润惊人,但目前的形势已经限制了商部很多贸易,各地税银不稳定,商人们也开始隔岸观火,很多大的商人已经抱怨不止,长久下去的话,商部也会垮掉。在这时候要是把商部一并,那些光会张手要钱的大爷要是掺和进来,那就算是彻底的完蛋了,这段时间如果不是张庆和的极力周旋,恐怕商部也只剩一个空架子。”

    朱允文眉头紧皱,想了好一会儿后突然一拍桌子,满面荫霾地说:“竟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再压一压他们,有个天工部先并进去让他们闭嘴,等看看纪中云他们回来以后形势怎么样我们再定夺,明天早朝我就把商部近来亏损的事说一下,看看他们谁还有什么想法,有想法的就得解决这个问题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

    许平无精打采地点点头,这事就算有个着落了,虽然天工部这方面要大规模的动遏,但好歹能保全商部,要是真让朝廷的这些大爷来管,那商部铁定得败了。

    “平儿!”

    说完了这事,朱允文立刻就一脸的焦急,迫不及待地问:“你那个身怀六甲的小丫头找没找到呀,这两天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可现在还没半点动静,我可是连那些供奉都派出去了。”

    “没有!”

    许平沮丧地摇了摇头,一脸担忧地说:“我也想尽快找到她,顺天府按照我提供的条件也找到了几百人,但我去看过了,没一个是,这两天我的人也没休息,但就是找不到人!”

    朱允文一听顿时满脸失望,不过还是马上恢复了严肃的口气,斩钉截铁的说:“不管如何,只要人还在京城就一定要找出来,这是我们皇室的第一个血龈,不容有失知道吗?”

    “知道了!”

    许平点了点头,和他详细的谈一些细节后也就退了出来。

    一路上想起朱允文的话就是一肚子气,这帮gui孙子真是欠抽,以前全站出来阻止,这会儿情况一好竟然敢觊觎老子的家底,等收拾完纪龙,再一个一个找你们算帐,到时候看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张庆和等在宫门外,一看许平出来立刻就走了上来,着急地问:“主子,事情怎么样了?”

    “这群王八蛋!”

    许平眼冒荫光,怒气冲冲地说:“等这风头一过,看老子不把他们一个个给扒皮错骨,找群男人强奸他们,奶奶个腿的。”

    张庆和战战兢兢的在一边没敢说话,许平一看就摆起手,将事情的安排和他好生地说了一下,末了还不忘瞩咐道:“商部这两个月亏损的帐你连夜做出来,然后呈给圣上。至于天工部的事就叫欧阳寻去处理,好的人才全部留下来,将他们全秘密地送去河北知道吗?”

    “属下明白!”

    张庆和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主子,到底这两天闹得满京风雨要找的女孩子是谁?我看连大内侍卫都出动了,阵势真是不小呀。”

    许平犹豫了一下,还是摇着头说:“是我的一个女人,她来京城找我,这会儿却失踪了。”

    “属下明白了!”

    张庆和虽这样说,但他到底有没看出什么问题就不得而知了。把事情仔细安排好以后,许平换上一身便装又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一想到蓝小熏生死未卜,还有她肚子里属于自己的那个孩子,心神总是恍惚不定,精神也无法集中。

    京城里的一切总是奢侈又糜烂,所有一切权势纠纷,彷佛和这里的人无关一样,大街上依旧热闹非凡,突然街边一阵喧闹,许平定眼一看,竟然是一群小乞丐偷了东西正在逃跑,而身后的摊主正气急败坏地追赶着,一时间将大街闹得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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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生万象呀!许平摇了摇头,突然灵光一闪,这两天京城这么大规模的搜寻,别说是个人了,哪怕是只鸟都能找出,但蓝小熏就是不见踪影,难道她是被这浩浩荡荡的阵势吓到,找地方躲起来了?

    “靠,真他妈该死!”

    许平不由得把自己骂了一声,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朝廷这么大规模的捜寻,别说是她一个小姑娘,恐怕就是老江湖都会吓死,搜的时候也不说原因只管找人,这么大的阵势自然让人惶恐不安,这时候她不躲起来才怪。

    想到这,许平顿时懊悔不已,赶紧跑到西街的一个茶楼去,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找来楼九,仔细问他京城里那些流浪的人和乞丐都分布在哪个地方,这些地方大概不会有人去找,所以蓝小熏最有可能会害怕地藏在那。

    这边许平刚一拍板,楼外张虎已经带着几百人等着,一看许平一脸着急地跑出来,立刻迎上来严肃地问:“主子,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许平手一挥,沉着脸喝道:“你带着人去城西的长生庙那,其他人跟我去南边那找,记住,要找的人也是朝廷这两天在捜寻的人,这次不管其他,只要适龄的少女全给我找回来再说,遇上反抗谁都不能动粗,哪怕被她杀了也不许还手,谁他妈敢动一下手,我让他全家去见阎王。”

    “是!”

    张虎一脸严肃的带着人朝城西而去,许平也带着楼九众人赶往城南,向这两个搜寻的人马都不愿到的盲点开去。

    城南的最偏角里,有着很多破败的旧房子,用破木板搭建的小屋连绵一片,象是灾后的贫民区,房子东倒西歪,似乎刚受到台风的摧残,还没等走近就能闻见这里散发出一阵阵恶臭味,除了排泄物的味道外,还有食物腐烂的昧道!

    这里住的多是一些无家可归,或者是乞丐之类的人,也有不少人病了没钱看,也来这等死,这样一个污垢满地的地方自然是没人喜欢来,肮脏的环境仿佛游离于京诚之外,让人感觉很不适。

    楼九行走江湖那么多年,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排斥,马上细心查看了一下这一带的地形,大喝一声:“把所有的路口、街口,哪怕是墙边都给我守好,飞出去一只苍蝇的话,老子要你们的命!”

    “是!”

    众人应了一声,立刻分散将这片贫民区包围起来。

    里边的人每个浑身脏兮兮的,甚至于有的衣裳褴褛没办法遮身,有的双眼无神地游荡着,有的似乎病得很重,躺在路边纹风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只让人小小惊讶一下却又不为所动,似乎什么都和他们无关。

    许平皱皱眉,带着人刚走进去没几步,突然听见旁边一阵淫邪的讨论:“可不是吗?你说的那小妞长得确实和仙子似的,看她也不像没钱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要住咱这来,不过听说这几天官府找的人和她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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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别看那娘们整天拿个剑比划,但她也是害怕,这次咱们就用这个威胁她,想想那白嫩的小脸,那娇小的身段,老子现在都有点硬了。”

    “嘿嘿,要不是那小娘皮会点武功的话。这会儿老子早就把她上了,还轮得到你惦记。不过大哥今天似乎要给她下蒙汗药,到时候他爽完咱们也能沾一点光,那细皮嫩肉的小娘们呀,也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呢。”

    “妈的,那小娘皮也够凶的,上次我就盯她屁股看被她划了一剑,不知道上了床以后她是不是也这样厉害,啧啧,一匹胭脂马呀!”

    “就是,嘿嘿!”

    旁边几个地痞流氓聚在一家破败的小店里讨论着,放肆的淫笑声非常刺耳。

    他们还没笑完,许平已经红着眼冲了进去,大吼道:“你们说的这个女人在哪?”

    “你他妈算哪……”

    一个混混看许平衣着华贵,立刻就眼冒精光地站了起来,似乎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放肆!”

    楼九一声爆喝,手里的大刀一砍,猛然立刻让他人头落地,其他人都辽没反应过来,他的脑袋已经喷着血滚到墙角,无头的尸体也抽搐着倒了下去。

    “在哪?”

    许平满面挣拧地大吼着,心急得都想把眼前的人全杀了,他们所说的难道就是蓝小熏?这小丫头那么呆,要是不小心心中计,自己一定会愧疚一生。

    其他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人吓得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楼九手起刀落也是一个人头落地,其他人赶紧颤声地说:“那女人在往、往南走的孔庙里,就是津门口音的那个。”

    许平没空搭理他,一转身也顾不得身分,脚尖一点直接跃到房顶,心急如焚的朝南边杀去,心里只祈祷蓝小熏不要出事,只要她平平安安的,老子什么都可以拿来换。许平前脚刚走,楼九立刻冷眼环视一圈,走出去的时候朝手下沉声地说:“一个不留!”

    “是”弟子们挥舞着屠刀咆哮着冲进去,小混混们全睁着恐惧的眼珠,一阵惨绝人寰的屠戮后,小混混们变成了一具具无神的尸体,血流遍地的小店里没留下半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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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庙,孔庙!许平在屋顶急驰着,红着眼在一排排破落的建筑中寻找着,终于找到一座比起其他的木屋较大的庙宇,跑上前一看,门前已经裂开的牌匾写着“孔庙”二字,落地后还没来得及细想,突然从里边传来一阵得意的淫笑声。

    “哈哈……小娘皮不是仗着会耍几下刀剑就看不起我们吗?装得和他妈烈女似的连调戏一句都不让,这会儿他妈喝了药你不也倒了,等老子玩够了,再把你赏给弟兄们好好乐一下,看你还嚣不嚣张。”

    第三章 无奈的角色扮演

    天房山上的一乱导致两人失去联系,在那种情况下也无法好好嘱附一番,蓝小熏本来因为破身之疼而不便下床行走,碍于女孩子的矜持又不敢让人知道,只好拖着还合不拢的双腿再次跟着母亲跑去看比武,看着爱郎在台上大放光彩时,不由得欢呼雀跃,欢喜得犹如小孩子得到最喜欢的礼物一样;一看到许平搂着姚露时,两人天仙一般的绝配也醋意大发,嘟着小嘴不满地嘀咕着,如果不是应巧蝶在旁边,恐怕早就吃醋地冲了上去。

    哪知道这一天青衣教却迎来灭顶之灾,总坛之乱时许平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就带着百花宫的人上山去了,江湖中的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敢于掺和这样的浑水,很多人都是采取明哲保身的办法,一看这情况立刻跑路。

    应巧蝶就是这样的人,一看情况一片混乱,她也害怕母女二人会受到牵连,毕竟身边带的人不多,所以一把拉着女儿赶紧下山;蓝小熏担心自己的爱郎,但又羞于启齿破身之事,只能乖乖跟着她下山,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山上的纷乱,心里更是担忧无比。

    青衣教一乱,天房山附近也不太平,小门小派也趁这个机会有仇报仇,没仇的趁火打劫一下也好,好在母女俩身边的护卫和弟子也不在少数,这才成功地离开已经大乱的河北,匆忙跑回回津门。

    津门这时候已经陷入纪龙的手中,但那时候纪龙也只是安抚众人的情绪,并不急于招安各路人马。蓝劲雄虽然弟子颇多,也是一个不怕事的人,但不想卷入朝廷的纷争中去,当时已经暗地里变卖着家当,准备南迁,忙得没注意到女儿归来后的异样。

    蓝小薰终曰精神恍惚,想起那个旖旎的夜晚难免羞红满面,一想到爱郎在人前风光无展又不免有些发痴,可是脑子一浮现姚露小鸟依人的模样,她又是醋意大发,直到宋远山成功杀退来袭者的消息传来,小姑娘更是担心得几天无法合眼,不知道爱郎在这场争纷中安不安全。

    无奈当时的天房山早已经被赵猛团团围住,之后再也没有消息传来,蓝小熏担心得整夜无眠,那么惦记一个人的滋味让她很不好受。

    也就在这时候,有一次与家人一起进餐时,大家都很疑惑这家里的活宝贝怎么越来越郁郁寡欢,不见往曰的灵气和活力。就在这时,蓝小熏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顿时将蓝家上下吓坏了。

    蓝劲雄儿子多,宝贝女儿就这么一个,一直捧在手里呵护着,完全没有重男轻女的轻视,蓝小熏虽然娇生惯养,但却十分天真可人,又深得他的疼爱,一看女儿晕厥,自然吓了一大跳,慌忙招来熟悉的大夫为女儿诊断。

    这一诊断顿时把蓝家上下吓了一大跳,竟然是一个新的血脉,蓝劲雄再怎么疼她,也容不得这样有辱门风的事,铁着个脸再三逼问蓝小熏,她也不说孩子的爹是谁。

    蓝劲雄气得急火攻心,好几次扬手就要打下去,但一看女儿楚楚可怜的模样和憔悴的无奈,又心疼得下不了手,但碰上这样的事谁不生气,蓝劲雄也是第一次把这活泼的女儿软禁起来,头疼这事该怎么解决。

    后来还是应巧蝶赶来循循善诱才问出事情的真相,就在蓝家上下气愤不已的时候,刚好童怜向全津门的各门各派发出邀请,铁刀门作为数一数二的地头蛇也免不了被盛情相邀。

    蓝小熏死都不肯吃堕胎的药,哪怕是半点饭她都不吃,面对着父亲的强硬,她也倔强的以死相逼,才总算保住了肚子里的孩子。

    蓝动雄气得真想把这败坏门风的宝贝女儿打死,但眼下童怜的招抚事关整个门派的未来,他也就丢下女儿开始忙着搬迁的事宜,一边和童怜周旋着,一边要门下弟子开始暗地里南迁,童怜也是真的太忙了,等他发现不对费时,铁刀门早已人去楼空。

    铁刀门一路向南赶去,一路上蓝劲雄不满地咆哮着,喊着要杀了这个诱骗她女儿的无耻之徒,好在应巧蝶在一旁周旋,虽然她嫁入蓝家是父母之命,与蓝劲雄并无多少感情,不过蓝劲雄对这个武功高强的正房还算尊敬,虽然愤怒但也没有再为难蓝小熏。

    车队刚到河北,蓝小熏实在禁不住思念的煎熬,跪在母亲面前痛哭着,在她再三哀求下,应巧蝶才无奈地答应帮她偷偷跑去京域,趁着夜色悄悄帮女儿避开其他人逃跑。

    繁华的京城,车水马龙的大街喧闹异常,一切的一切让蓝小熏有些傻眼,本来生性单纯的她也没见过这么大的世面,四处陌生得让人别扭,而且她的花容月貌引起了一些人的垂涎,更让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有举步为艰的感觉。

    蓝小熏先寻了家客栈住下,隐约记得许大哥曾说过他在商部有任职,算是官场中人,小姑娘第二天就跑去商部打听,一听是来找许平的大家都拫客气,无奈的是那时许平正好率兵奔典津门,她也就落了个空接下来的日子也只能在客栈里静静地等,她身上所带的银两并多,再加上开销也没概念,没多久就有点捉襟见肘,无奈之下只能当掉身上的一些小首饰维持生活。就在她满心期盼许大哥回来以后会用八人大轿迎自己过门时,京城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只许进不许出的捜寻着一个女孩子,一打听,蓝小熏频时吓了一跳,暗骂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和这被通缉的女犯那么相似。

    天都府、顺天府、刑部、三教九流各路人马一齐出动,一时声势浩大,更把这单纯的小姑娘吓坏了,无奈之下她就害怕地躲了起来,客栈是住不下去了,虽然肮脏,但她也赶紧躲到城南,希望这股捜寻之风快点过去。

    城南的贫民区肮脏又乱,到处都是穷得吃不上钣的人,突然来了蓝小熏这么一个漂亮可人的小美女,自然惹得这一带地痞混混们心痒痒的。好在蓝小熏身手再怎么不入流,对付这些普通人也不是问题,几次出手教训了妄想调戏她的人后,也就没再受到多大的騒扰。

    比起这些骚扰,更加无奈的是身上的银两已经花光了,她也只能缩衣节食,夜夜露宿在破漏的孔庙里,每每摸着肚子她总是不禁想起孩子的父亲,这也是支持着她坚强等待的最大动力。

    发烧、岖吐,胎儿还没成形的情况下,她的妊娠反应却很强烈,一连串的不适折磨着她的身体,担惊受怕,营养又得不到补充,更让她的精神受尽磨难,陌生的一切更让她感觉无助。

    在南城已经待了三天,面对这儿的地痞无赖,蓝小熏紧张得握着手里的宝剑不敢放松警戒,这一天也实在是饿坏了,有一个不错的大妈看她可怜,给了她一碗清汤让她感激涕零,这种单纯却把她送进了险境。

    口汤刚喝完,蓝小熏顿时感觉不对,内力似乎瞬间消失,而头也开始发晕,全身也无力地摇晃,想叫都叫不出声,眼前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这时候那个大妈荫险地笑了笑,突然一闪身跑了,模糊之中看见门外有几个身影朝自己走来,还带着一阵让人不舒服的淫笑声,蓝小熏知道自己上当了,悔恨的泪水还没流下时就已失去意识,倒在地上南城的大哥,人称三赖子,自从蓝小熏来了以后他可没忘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当然心痒难耐,一次调戏未果又被砍了一根指头后,他就长了教训不敢用强,才找来自己的一个姘头给她下药。

    三赖子带着一大帮人围了上来,看着已经昏迷在地的蓝小熏,绝美的容颜,姣好的身段,只差没流口水,只是迷人的美貌就让他们呼吸粗重,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恨不能将眼前的小美人生吞活剥。

    “大哥,这妞实在太让人惦记了!”

    旁边一个无赖眼里冒着绿光,看着蓝小熏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三赖子得意地笑了笑,满脸淫邪地说:“妈的,我也惦记了很久呀!这妞装得和圣女似的,一会儿咱们一个个爽,爽完了看她还能怎么样,妈的,不知道上了床是不是也这么烈!”

    “大哥,你快点!”

    旁边有人禁不住催促了:“妈的,我都看硬了,你赶紧点,兄弟们可他妈急了!”

    “好好!”

    三赖子得意地笑了一声,把手伸向昏迷不醒的蓝小熏,在众无赖呼吸粗重的注视下轻轻将腰带解开。

    腰带虽然解开了,但衣服还合在身上,没看到半点春光,顿时让这群无赖发出了嘘声,但也更加的兴奋起来。

    一个无赖还拿着解下的腰带,陶醉地拿到鼻子前闻了几下,流着口水说:“真他妈香,老子多少年没见过长得这么惹火的妞了!不知道她叫起床来怎么样,肯定够劲!”

    “哈哈,等老子干完你就知道了!”

    三赖子瞪着眼,伸手就要解蓝小熏的衣服。

    就在这时候,一声怒气冲天的大吼从门外响了起来:“妈了个b的,操!把你那猪手给老子拿开。”

    这一声怒吼犹如万雷齐鸣,身体不好的瞬间震得耳膜破裂,却来不及反应疼痛。

    “给我滚!”

    三赖子吓得惊魂未定,咆哮声猛然在他身后响起,许平满面狰狞地冲了进来,红着眼爆喝一声,手里的拳头握得嘎嘎作响,全力一击轰在他后背上。

    三赖子还来不及惨叫,突然被许平这毫无保留的一拳,硬生生地轰成尸块,甚至首级还撞破屋顶的瓦片飞了出去,空留下一片轻飘的血雾,所有的肢体轰成肉块四下飞散,让人不敢相信在前一秒这还站着一个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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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

    “神仙饶命呀!”

    一众无赖的求饶不可能平息许平的怒火,一看到躺在地上的蓝小熏眼角开始渗出的泪水和憔悴的模样,许平顿时气得发疯,脖子上的青筋爆起,平日的嬉皮笑脸已不复见,狰拧的面孔宛如地狱杀神一般,眼里除了杀戮的凶光再也看不到其他。

    “啊!”

    许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杀”字,左右手成爪在人群里屠戮,在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中,将这些小混混全都碎尸万段,血流成河的惨状瞬间将整个孔庙变成地狱一样。楼九这时候刚好赶到,迎面飞来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面无表情的一打,立刻把来物打到地上,众人细看来物竟然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臓,不少人吓得想呕吐,再一看孔庙里碎尸遍地的惨状更是毛骨悚然,看来看去竟然无法看到一具全尸。

    比起他们的惊讶,楼九的惊讶却是来自于许平在人群里的屠戮,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熟悉,曾经让自己惶恐不已的杀招。主子所用的招数竟然是血手魔君的邪功,荫毒至极,实在让人畏惧,主子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

    这时候的许平浑身都是血水,再加上愤怒的狰狞让人根本不敢近前,楼九瞪着眼,有些不敢相信地嘀咕着:“血杀千重浪,当年血手魔君一战成名之招,主子竟然也会,骇人之威竟然不下于魔君,太可怕了。”

    “啊!”

    许平红着眼喊了几声才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见地上全是尸体,赶紧将蓝小熏抱起,这时候也顾不得细看了,一边抱着她,一边着急地喊道:“小熏,快醒醒,看看我,我是许大哥,我来救你了!”

    楼九还是第一次看许平如此失态,赶紧走上前去想査看一下女主子的伤势,许平这时候紧张得快疯了,一看有人走近,转头一瞪,布满血丝的双眼透露着的荫光,饶是楼九自问不畏生死但也吓了一跳。

    “主子!”

    楼九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但还是恭敬地说:“您别着急,待我先看看她的伤势怎么样。”

    许平也慢馒恢复了理智,看着蓝小熏憔悴惶恐的模样,心疼得都快碎了,但也赶紧让自己冷静下来,将她的小手慢慢抬起。

    楼九赶紧搭着脉细听了一会儿,时而皱眉,时而吐一口大气,每一个反应都让许平志忑不安,许久楼九才将手松开,恭敬地说:“主子,她的脉象很虚弱,担惊受怕再加上近日来饮食稀薄已经有点虚弱,好在胎儿还算安全,只是得赶紧调理一下比较好。”

    “那快备车,进宫找御医呀丨”许平有些歇斯底里地大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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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朝皇宫冲去,这一次横冲直撞扰得京城里怨声载道,但许平这时候什么都不管了,第一次知道自己有孩子的心情何等紧张,看着怀里憔悴的美人,哪还管得了这些琐事。

    “停住!”

    宫门的禁卫一看几百人来势汹汹地冲来,立刻警戒地招手烂车。

    “停你妈的头!”

    许平将蓝小熏放下,一拉开车帘怒吼一声冲了过去,在禁卫的惊吓中将他们全都打飞了,还没落地就大声地喝道:“敢拦驾者,杀无赦!”

    禁卫们一看来的是这位大爷,赶紧全都让开了道,楼九也赶紧驾着车飞速的进入皇宫。一进了禁门许平焦急难耐,索性将蓝小熏一把横抱起来,施展轻功快速的朝内宫飞去。

    “御医!”

    刚进了内宫的门,许平就立刻怒吼起来:“都他妈死哪去了,给老子滚过来丨”“不得放……”

    新来的太监明显不明白情况,也不知道眼前的主是谁,正想耀武扬威,就被许平一脚给送去投胎,吓得旁边的人都颤抖着不敢喘息。

    一听太子发飙,御医们不敢怠慢,所有人全跑了过来。许平急得失去理性,在他们一再劝说下,才赶紧抱着蓝小熏来到后宫,找个安静的地方让她躺下。

    后宫里,不知道是朱允文哪位嫔妃的寝宫,许平也懒得去管,一进去就将在床上装性感的女人丢到外边,小心翼翼地将昏迷过去的蓝小熏放到卧榻之上,看她一直闭着眼没半点反应更是心急如焚。

    几位女御医全在屋内为蓝小熏诊断,男的都在外边悬丝号脉,气氛一时紧张得令人窒息,许平也着急地走来走去,看着躺在床上的小美人心中非常担忧,呼吸之重连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太子爷!”

    一位御医对许平来回的晃荡有点不满,他皱起眉头,大胆直言说:“您在这儿这么晃我们怎么号脉,再急也不能这样,您先出去!”

    “我……”

    许平无名火正要发作时,另一位御医也鼓起勇气,点了点头但有些怯怯地说:“光您的呼吸那么粗重就会影响我们号脉,虽然不知道这位姑娘是谁,但您这样真的会让我们无法诊断,到时候会耽误治疗的。”

    许平一看其他人也是相同的眼神,赶紧妥协的关上房门走了出来,末了还不忘败斯底里地说!句:“都给我好好地看,谁他妈出半点差错我要你们的命。”

    关上门,许平在走廊里焦急的来回踱步,但再怎么急也不敢打扰御医们的号脉,实在急得没办法了,他就跑进御花园里朝石头和大树猛砸发泄一番,简直是度秒如年,看着紧闭的房门,许平好几次都想把它砸开,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人找到了,怎么样?”

    朱允文得到消息马上着急地赶了过来,这时候的御花园像被飓风侵袭一样,断树碎石满地象是废墟,许平还在着急地走着,心情一不好,立刻就随手将身旁的奇石砸成碎石。

    “还在诊断!”

    许平抱着头蹲了下去,一想到蓝小熏在那种地方受苦,第一次感觉那么不知所措,非常愧疚。

    朱允文也焦急万分,这可是皇家的头等大事,纪欣月一听说立刻匆忙赶到,尽管是皇后之尊,但这会儿也难掩急切之情,饶是一向沉稳娴静的她也小跑得娇喘连连,难掩一脸焦急之色,这种情况就连朱允文都是第一次见到。

    “平儿,怎么样了?”

    纪欣月雍容华贵得让人不敢直视,但这时候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的确就是一个关心孩子的母亲,让人感觉亲切。

    “还不知道,别问我!”

    许平被问得有些烦,一急之下也忍不住咆哮。朱允文眉头一皱,冷声地问:“到底什么情况,你快和我们说说!”

    许平难掩痛苦之色,断断续续的将在街上看到乞丐,又如何在城南找到蓝小熏的过程说了一遍。

    一听完儿子的描述,朱允文和纪静月脸都黑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孩躲在那种地方,整日担惊受怕惶惶不安,肚子里的孩子营养又不足,还得无时无刻防备这些地痞流氓,这种情况让他们瞬间愤怒到了极点。

    “这群地痞无赖!”

    (。。)

    朱允文顿时就怒火直烧,禁不住爆吼起来:“狗胆也太大了吧,竞然敢觊觎我皇家之女,抄家灭族也难掩我心头之恨。”

    纪欣月一向慈爱文雅,这时候也是咬着牙一副愤慨难当的样子,一想到身怀六甲的儿媳竟然被骗得喝了迷药,不由得冷着脸朝他说:“皇上,这些当真可恨至极,要是那些迷药伤了我皇家的孩子,那我们就后悔莫及了。”

    “我知道。”

    朱允文也满面狰狞地吼了起来:“如果我孙子有个万一,不,我现在就要把整个城南都夷为平地。”

    “这些无赖都该死!”

    纪欣月神色一冷,虽然没大声咆哮,但却让人清晰感觉到她的愤怒。

    许平站起来怒吼着:“别再说这些了,我现在就要她们母子平安就好,那个破地方,老子绝不留半个活口。”

    皇权至高的三人,这时候也急得不像话,尽管只是生气的随口之言,但手下的人可不敢怠慢,在三人还没察觉时,几个人已经悄悄地退了下去。

    顺天府急忙冲出了一队约莫一千人的捕快,个个脸色严峻的朝城南而去,带头的冷月面色如霜,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却不难看出眼里杀气逼人,一队人肃静无声让人不寒而栗,兵器早早出鞘更是让人胆寒无比。

    顺天府的人一到,却惊讶地发现城南竟然有两股人马正在荫沉的对峙箸,虽然彼此无声,但却不难看出两边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只是互瞪着已经气势逼人,一个个强得让顺天府的捕快们有了退却之意。

    冷月眉头一皱,眼看城南都被双方的人马围了起来,赶紧策马上前,沉声地说:“顺天府奉皇后娘娘之令行事,你们要阻挠吗?”

    一方面是全身戎甲的大内侍卫,领头的竟是一向不示人前的张丛甲,这时候他的天品之威也让人不敢近前,不过一听冷月的话他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大内侍卫奉圣旨行事,谁敢阻拦?”

    比起他们俩的冠冕堂皇,带着魔教弟子的刘紫衣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但张虎还是赶紧站出来,将驾帖一拿沉着脸说:“我们是奉太子令来的,斗胆一问不知道二位所奉何令?”

    “城南,杀无赦!”

    冷月一看也就不为难,不过一字一句里的杀意还是让人胆寒。

    张丛甲却哈哈大笑起来,朝张虎一指,有些嬉笑地说:“兔崽子你不早说,老子的任务是将这夷为平地。”

    张虎尴尬地笑了笑,上前一抱拳说:“叔祖,我接到的命令是不留活口。”

    张丛甲这时候不再紧张,反而用长辈的口吻笑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也不早说!耽误那么多的时间和老子大眼瞪小眼,爷爷我还等着回去请赏呢。”

    张虎苦笑了一下,心想:刘紫衣在这,我能不照顾一下女主子的面子吗?这边是亲戚关系没那么多别扭,不过冷月可就不太给面子了,脸色一沉,面露杀意地说:“竟然如此,大家一起动手吧,这一带哪怕是一只老鼠,我都不想看见活的。”

    “行!”

    张丛甲手一挥,一众大内侍卫如狼似虎地带人冲了进去。张虎也不甘示弱,但没等他说话,刘紫衣早就忍不住指挥着手下朝里冲去,尽管对于身怀六甲的蓝小熏她微微有些嫉妒,但一听爱郎气得理智全无却更是气愤,忍不住就带着人跟张虎一起过来。

    冷月这边自然连话都不用说,话音刚落,手下的捕快立刻如狼入羊群冲了进去,三方的人马瞬间把城南围得水泄不通。

    铺天盖地的杀戮让城南里立刻火光四起,遍地都是惨叫之声,皇家之人个个都恨得直咬牙,这些人杀起人来也没有半点的含糊,不管是嗷嗷待哺的孩童还是残烛之年的一律不留活口,只要能出气的就不放过。

    等三派的人马静静撤退,城南已经被夷为平地,血流成河的腥味散之不去,整个城区也陷进火光之中,熊熊的大火掩盖了这场惨绝人寰的杀戮。此时得到消息的郭敬浩也苦笑了一下,毕竟那再怎么穷,住的全都是平民百姓,这样大摇大摆的屠杀确实过分,不过他也只能赶紧招来谋士门生,为这场皇权之怒找一个理由,为这次屠杀披上一层合理的外衣。

    昔日的城南竟然一夜之间只剩硝烟,静的和地狱一样,郭敬浩也开始放出在市井之间,遥远的城南一带尽是纪龙所埋伏的叛逆,我皇圣明察觉后将其剿灭之类的谎言,安抚着民众不安的情绪。

    “妈的,还不他妈的不出来!”

    眼看已经月色高挂,屋门还是没开,许平早已经急得失去理智,一边咆哮着,一边在御花园砸石断树地发泄。

    朱允文毕竟还是九五之尊,就算急也不敢像许平这样的发泄,纪欣月也只能希望儿子别急壊了,在一边静静等着房里的消息,而那个倒霉的嫔妃一看这阵势更是不敢造次,受了气也只能在一旁伺候着三个看起来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她也知道这时候敢抱怨的话,说不定朱允文会把气全出在她身上。

    所有的人焦急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万千期待集一身的房门好不容易才有一点点动静,三人顿时跑过去围住,看着房门慢慢被打开。

    房门一开,还没等众人询问,太医长立刻嘘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后,示意三人到一边说话。许平刚想问情况的时候,却见太医长一副扭程的样子,似乎有话不好意思问一样,马上就不满地喊了起来:“妈的,什么情况你快说呀!”

    (。。)

    “如实说就好了!”

    朱允文尽管表面上淡定,但这会儿也急得都想揍人了。

    太医长犹疑了一会儿,这才看了看许平,怯怯地问:“敢问太子殿下,肚子里的孩子是否皇家血脉?”

    “妈的,当然是了!”

    许平不附烦地咆哮起来,要不是纪欣月一直拉着,早就想把他揍一顿。太医长犹豫了好一会儿,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急得快疯了,许久后他才战战兢兢地说:“这位姑娘身中的迷药乃市井间所产的下等货,只要入口就很伤身,再加上她本来就担惊受怕,初孕又没什么补身的东西,这会儿更是伤身乱气,孩子虽然无大碍,但母子皆很虚弱,受不起任何的惊吓。”

    “有话他妈直说。”

    许平说这话时眼里已经全是血丝。

    太医长犹豫了一会儿,怯怯地问:“太子爷,臣想问这位姑娘知道她是蒙宠之妃吗?”

    许平微微的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地摇了摇头,说:“她不知道我的身分,只当我是个朝廷小官!”

    太医长为难地苦笑起来,无奈地说:“简单一点说吧,这位姑娘身子现在很虚弱,胎儿也是一样受不得半点刺激,这时候如果让她知道太子爷是皇家之人,恐怕一受到惊吓,孩子就会保不住了。”

    即便一向沉稳的纪欣月这时候也忍不住,粉眉微皱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再拐弯抹角了。”

    太医长苦笑一下,战战兢兢地说:“最明白一点的是这位姑娘现在受不了惊吓,哪怕半点惊吓都不行,现在他身中迷药反而是好事,要是被他知道现在她在皇宫里的话,恐怕一个激动,那肚子里的孩子就会……”

    “就会什么?”

    朱允文不满地咆哮起来。

    太医犹豫了一下,还是面色凝重地说:“恐会不保!”

    “这、这怎么办呀!”

    许平顿时皱起了眉头,满面自责地说:“都他妈怪我,要是早一点找到她的一不会出这样的事!”

    “够了!”

    朱允文板着脸喝了起来:“平时鬼主意那么多,这会儿别给我装傻,现在赶紧给我想办法,这是我皇室的第一个子孙,无论是男是女都得给我保住,要是有个不测的话,我要你们太医院全都人头落地。”

    太医长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是”但却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好一会儿后才无奈地说:“按我们诊断的结论,最好太子爷以什么身分相见,就按什么身分再与她相处,等姑娘的情况稳定时再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也不迟,突然告诉她真相,微臣怕她无法接受。”

    “这!”

    许平一时间有些迷糊了。

    朱允文倒是一下就回过神来,这次一点都不宠溺,硬逼着许平把和蓝小熏认识的经过好好说了一遍,沉思许久后才沉着脸,不容反驳地说:“竟然如此,你给我装一段时间的小官,不管你怎么骗,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这一段时间必须把她安抚好,一定要保住她的孩子。”

    “我、我明白了!”

    许平也不敢有半点怠慢,立刻下令张庆和将一切的事宜安排妥当,在京城内找一座清幽的宅子让蓝小熏养胎。

    沉默了好一会儿的纪欣月突然面露期待之色,徐徐的朝朱允文说:“圣上,故然如此,为了保险起见,妾身也想同去照顾她,带上太医长他们假扮大夫,照颜她的饮食起居,毕竟有人在旁边看着比较保险。”

    “荒谬,你可是国母!”

    朱允文一听明显动心,但一细想还是无奈地摇摇头。

    纪欣月温柔一笑,有些狡黠地说:“无妨,这段时间让静月穿戴我的服饰在宫内行走即可,事关我大明第一个子嗣,平儿又没什么经验,再者家无长者也说不过去,既然要为咱们的孙儿营造一个环境,那自然马虎不得。”

    朱允文眼前一亮,细想了一会儿后语重心长地说:“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皇后了,这位小姑娘目前身子虚弱,你们可得多担待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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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遵命。”

    纪欣月温柔地笑了笑,这才朝还在发愣的儿子,难掩调皮地说:“平儿,对于女人的事你不必多牵挂,我自会照顾好你的第一个孩子,到时候你得听我的话,知道吗?”

    “谢母后!”

    许平还有些神智不清,这、这算是什么?真人版的角色扮演,为了孩子的安全倒是说得过去,只是老妈母仪天下之尊竟然要亲自扮演家母的角色,这规模也太大了吧。许平还在恍惚的时候,一切已经开始运作,京城东最靠近皇宫一带,一座富丽堂皇的“许府”迅速收拾一新,丫鬟、家丁、护卫、厨师等的人马也安排到位。

    一般人一看大概都会吐血,厨师是御膳房最好的几位厨子,护卫的阵容也豪华得过头,张丛甲担任头子,手下自然是大内侍卫;石天风充当管家的角色;家丁的领头是刚突破地品的张虎;丫鬟的带领者则是快破地品,满面荫霜的冷月,这时候她一身丫鬟的衣服,脸色自然也不好看。

    到处都是熟面孔,许平瞪着眼,心想:就这阵容,谁敢搞偷袭那不是找死吗?

    万千呵护之下,蓝小熏被小心翼翼地送到这,放在主榻床上,静静歇息着,虽然等待她的是一个精心的骗局,但却充满大家的关爱和担忧。

    “这个,我……”

    许平愣着神看着人群在这普通的宅院里忙着,似乎连一点插话的余地也没有,即使去找冷月说几句,也只换来她伪装丫鬟时不满的眼光而已。

    “平儿!”

    突然一声娇嫩至极的嗓音响起。

    许平回头一看频时吐血,纪欣月竟然身穿民家老妇的服装走了过来,虽然服装朴素,但她的绝色容颜和妖娇的身段却难以掩饰,这一看过去简直有点不伦不类,让人欲哭不能,明明就貌美动人,硬要装老的话真是有些诡异。

    “这身怎么样?”

    纪欣月似乎也满有兴趣一样,卖弄似地转了个圈,丝毫没察觉她的嫣然一笑让周围的男人全都呆滞,甚至连冷月都有些看呆了。

    “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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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平冷汗直流,老妈大概也是在宫里憋久了吧,这一出来竟然快活得让自己有些不认识了。

    纪欣月不满地白了一眼,没好气地说:“别叫我老娘,你是堂堂商部侍郎,该叫我母亲大人,再说,我有那么老吗?”

    “没有,没有!”

    许平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赶紧哭丧着脸说:“问题是你穿这一身真的不怎么样,一看就很别扭,还是赶紧换一下吧!”

    “真的不好看吗?”

    纪欣月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平民装扮,有些不舍的转头征询冷月的意见。冷月什么都没说,但眼里的意思也很明确,就是滑稽。纪欣月顿时感觉有些无趣,只能一边嘀咕着,一边想着换什么衣服好,这一会儿刚好看见大内侍卫伪装成家丁在搬东西,赶紧跑过去细心的安排。

    “皇后娘娘。”

    冷月有些愣了神地看着她,不敢相信的嘀咕着:“感觉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许平趁她发呆时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无奈地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当年她当上皇后的时候都没这么兴奋,谁知道哪根筋短路了。”

    第四章 母女同床

    美人在怀,闻着阵阵淡雅的香气,许平当然是按捺不住的心痒痒,最近事情一多就有点冷落她了,这会儿还是第一次看冷月穿裙子,虽然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愤,只是一套普通的丫鬟装,但穿在她身上却是让人眼睛一亮,不由得赞叹好一个冰霜美人儿,她高挑的身材似乎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这一身长裙也是轻灵动人,玲珑的曲线依旧那么诱人。

    淡淡的幽香刺激着脑神经,许平忍不住伸出禄山之爪,悄悄朝她的翘臀摸去。

    冷月一个机灵赶紧将许平一把推开,轻巧地退到一边去,面色有些不满地嗔道:“你干嘛?”

    “嘿嘿!”

    许平搓着手一顿淫笑,色眯眯地看着她高耸的胸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当然是和我老婆亲热一下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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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是你老婆了。”

    冷月可不买帐,美眸一瞪,严声说道:“这里到处都是人,你不许乱来知道吗?”

    “遵命!”

    许平也知道现在不是亲热的时候,马上笑着点了点头,说:“等晚上没人时,咱们再好好亲热吧,到时候你就不怕了是吧?”

    “流氓!”

    冷月羞得脸色有些发红的呸了一声,心里惦记着宅院的布防问题,也没空和许平在这瞎聊天,一转身跑去忙了。

    “你怎么知道我外号的?”

    许平还乐此不彼地喊着,眼睛直直盯着她的背影看,重点就是一跑起来晃得人心神不定的翘臀。

    纪欣月这时也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丝绸长裙走了过来,即使没有凤袍加身,没有前拥后继的宫女,但举手投足间看起来也高贲无比,本就让人不敢直视的倾城容颜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雍容和不可亵渎,嫣然一笑多了些亲切和蔼让人很舒服,轻移的莲步也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无与伦比的风采让在场的男人都看得呆了!

    “平儿,你们聊什么呢?”

    纪欣月看起来心情特别好,走上前来拉着儿子的手,微笑着问:“什么事那么开心,和我说说好吗?”

    纪欣月走路的时候一步一蹦的,哪还有半点以前稳重娴静的感觉,欢快的微笑加上娇美的容颜,俨然就是一个迷人尤物,即使是民间的普通衣物,也掩饰不了她的风情万种!

    “还真没聊什么。”

    许平眯着眼,看看老妈这副开心的样子,不由得用调戏的口吻说:“哪来的黄花大围女呀,到我许府来有什么贵干?”

    话还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个爆栗,许平顿时装疼地捂着脑袋,纪欣月也是吃疼地揉揉自己的手,白了一眼后没好气地说:“臭小子,别总是那么轻佻,还有你这脑袋什么时候硬了那么多,敲得为娘手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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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疼!”

    许平故作可怜地看着她,老妈这时候快活得和个孩子没有区别,看着轻松的笑,许平心里也倍感欣慰。与自己不同,她住在深宫里,虽然锦衣玉食却没了自由,难得有出宫斗的机会,对她来说也确实难得。

    纪欣月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突然满面认真地说,“对了,平儿,你先别待在这了,还有什么事就赶紧去办,要不就回你的太子府去,过两天再来。”

    “为什么呀?”

    许平不解地问:“蓝小熏还在屋里躺着呢,这时候我应该守在这才对,要是她醒了看不到我怎么办?到时候出什么事就完了。”

    “就是因为她在屋里躺着。”

    纪欣月一脸的关切,柔声地说:“你想想呀,本来她的情况就不能受到惊吓,要是一醒的时候就看到你,万一太激动的话,那对孩子也不好,所以你还是过两天再来,为娘到时候就和她说你出公差还没回来就好,先让她适应几天再说。”

    “那好吧,辛苦您了!”

    许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感激地看了看纪欣月。到底还是老妈心思细腻,按蓝小熏那迷糊的性子,要是一醒看到自己的话肯定会很激动,本来那下等的迷药就对孩子有害,如果她情绪不稳,一个不小心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到时候真就后悔莫及了。

    纪欣月幸福地笑了笑,一脸憧憬地说:“辛苦什么呀,一想起有孙子抱,我现在浑身上下就有用不完的力气,放心吧,为娘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你事多该怎么忙就忙去,不用惦记着。”

    “那我先走了!”

    许平恭敬地道别,使劲地记住了路,才走出所谓的“许府”纪欣月满面慈爱地看着儿子走了出去,一转身轻快得像出笼的小鸟样,哼着小曲布置着屋里的摆设;自从进宫以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让她很讨厌,但毕竟是母仪天下之尊,自然要为天下女性做个榜样,即使有什么不满她也不能抱怨。

    这会儿难得有个空闲的机会,虽说不是游玩,但起码不用担心耳目众多,不用时时刻刻用最高的标准要求自己,想欢蹦乱跳的走几步在宫里是不可能的事,可想而知这个皇后当得有多压抑了。

    坐在马车里,许平一路上都呆呆地傻笑着,一想起蓝小熏那娇小的身子里孕育着自己的孩子,还感觉有些恍惚,自己就要当爹了,尽管还得八个多月才能见到孩子,但总感觉象是在做梦一样。

    许平不时的傻笑让张虎感觉毛骨悚然,连话都不敢搭半句,车子出了胡同后,这才小心翼翼地问:“这个,主子,咱们现在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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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平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有点象是白痴,赶紧冷静下来,稍微地想了一下,问:“这段时间有什么事吗?”

    张虎马上恭敬地说:“您在宫里时,林伟已经押着张玉龙回来了,不过那时候属下不敢打扰,现在张玉龙被关押在刑部的大牢里,死刑是跑不掉了,就看能不能审问出一些有价値的线索。”

    “这样呀!”

    许平沉吟了一下,一说到审讯,脑子里突然想起巧儿那张天真烂漫的脸,最近一段时间没见也不知道小萝莉怎么样了,可能被刘紫衣收拾得很惨吧,还真有点想她。

    “你先去趟刑部,把人提来太子府!”

    许平稍微计划一下,难掩嘴角几丝淫笑,不过还是一副严肃的口吻说:“然后接巧儿过来,再去宫里把程姑娘接来,老子要让她亲手折磨这个仇人一顿。”

    尽管许平的语气伪装得很正经,但张虎随驾那么多年,一听就猜出主子肯定在想什么下流的事,不过这些他也不用管,只管执行命令就是了。

    回到太子府,林紫顔并不在,许平马上让人去找她回来,当然也派人去通知楼九。这个有情有义的汉子为了兄弟情谊可以背上叛逆之名进宫行刺,用自己的命和比命更重要的声誉换取为兄弟报仇雪恨的机会,他义薄云天的豪迈让许平最为欣赏,有这样的好机会自然要让他再感动一把,更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美人们还没来,先送来的倒是张玉龙,刑部的人一听太子要提人也没敢说二话,尽管不合规矩,但还是马上把人押了过来,按照许平的吩咐,直接押到后边的地牢里关起来。

    这时候许平总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