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第50部分阅读
这时候,久未露面的烈火道人突然出现在御花园里,后边还带着三十多个起码一流境界的高手,更是有四位地品的强人;虽说是供奉之一,但他满面荫笑看起来是来者不善。
烈火道人走上前来,依旧很恭敬地行了一礼,笑咪咪地说:“皇上,太子殿下,二位将军好。”
朱允文摆手一笑,有几分调侃地说:“我猜得没错的话,石天风和他的人手现在都被你缠住了吧!恐怕这时候他想救驾都来不了,是吧?”
“圣上英明!”
烈火道人得意地笑了笑,有几分狂傲地说:“既是如此,我劝各位不必顽抗,虽说太子殿下已是地品上阶,但双拳难敌四手,这么多人你们根本无力挣扎,我看还是别做无谓的反抗比较好。”
“这老小子什么时候叛变的?”
许平的口气出奇地轻松,笑咪咪的样子看起来毫不紧张;气归气,但刚才把老爹的话一琢磨,就猜出应对这场大乱他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朱允文呵呵地笑了起来,满面嘲讽地说:“烈火道人嘛,他倒不是叛变,而是一开始就是纪龙的人,人家的女儿都成了镇北王的儿媳,眼下女婿起事,做泰山大人的自然得助女婿一把。”
纪中云站在一边,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照这样看来,恐怕儿子刚进官场的时候就存了逆反之心,只是他步步为营的野心自己都没能察觉,恐怕这次要连自己一起诛杀都在他的计画之内了,好歹毒的人呀。
“拿下!”
火道人似乎不屑多言,手一挥,后边的人立刻大吼着冲了过来,仔细一看,周围的宫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们杀光,遍地都是尸体和血水。
“贼子,安敢放肆?”
另一声如公鸡嗓子一样的叫声响起,只见一个太监领着一帮人朝他们冲了过去,瞬间纠缠在一块。
这个太监许平认得,似乎叫海子,一直都跟随在老爹的身边,他平时不声不响的,但现在一出手就是地品上阶的实力,所带的人数也不比他们少,双方一下就斗了个旗鼓相当。
“无知之徒!”
朱允文得意地笑了笑,轻蔑地说:“不过纪龙应该不会指望这些煅兵蟹将就能成事吧。自己的人马不知道到了没有?”
“靠!”
许平不屑的骂了一声,这时候海子已经带着人将烈火道人打出宫阅之外,大内侍卫立即迅速把缺口堵上。
外边依旧杀声震天,混战的一群没因为死伤而减少,反而出现越来越多的聚集;在一地的人马中有两方人特别显眼,一方自然是张丛甲他们的天品之战,到处都是横飞的刀气枪花,鬼夜叉明显已经有些招架不住,被两人联手打得非常狼狠。
另一方则是身着轻铠的数百名骑兵,他们疯样想向御花园这边靠拢,手里挥舞的屠刀竟然不逊色于一众的武林高手,整齐的冲锋在这时候显得怪异,但杀伤力之强也让人震惊不已。
“来了!”
朱允文突然眼神一冷,站起身来笑咪咪地说:“重头戏就在这了,呵呵。”
许平瞬间感觉到脊背上有一阵寒意,回头一看,亭边十米远的小池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三个面沉如水的老人,虽说都是普通的百姓打扮,但一个个眼里却都闪着邪光,一看就知道并非善类。
三人一起冷笑了一下,突然间像千万斤的大锤砸过来一样让人难受,朱允文不为所动冷眼相看,两位戎马一生的开国大将池是文风不动,但许平却大屹一惊,三人竟然全是天品之威,纪龙手下哪来那么多的高手呀!
“嘎嘎,当今天子呀!”
三人发出了一阵嘲笑之声,也不急于动手,似乎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样。
“老爹。”
许平感觉一阵头疼,苦笑着问:“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人马已经全出来了,眼前这三个妖怪你打算怎么解决?老实说我可打不过他们。”
“不用你!”
朱允文胸有成竹地说:“这几个乱臣贼子哪用得到你出手,我早就有应付之策。”
“妈的,策在哪呀?”
许平禁不住大骂了一声,三个天品供奉叛变了一个,哪怕张丛甲和仇四现在过来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人家,现在去哪找人来挡住这三个变态呀?
奶奶个腿的,这会儿哪怕妙音或者吕镇丰有一个人在都行,挡住他们绝对没有问题,但这会儿这两个更变态的不知所踪,最关键的时候看不到人,这可真完蛋了。许平急得又气又骂。
“想必圣上已有安排了。
纪中云毕竟经过许多大风大浪,只是惊讶了一下,马上又恢复镇定自若,笑呵呵地问:“不知道可有老臣能效力的地方?”
“对呀,看外边打得那么热闹,我都忍不住了。”
纪镇刚也在摩拳擦掌,不过看起来他是单纯的手痒。
纪中云这话一出,等于说他想通了,逆子无情他也可无义,看来这位老将军打算大义灭亲了。
朱允文欣慰地笑笑,抬着手谦卑地说:“那就有劳二位将军助阵了,宫外的混战烦请二位坐镇,调遣禁军将叛逆诛杀!”
“是!”
两人一脸严肃地跪了下去,面上的肃杀之气犹如当年追随祖皇征战南北时一般豪迈。
“想走,问过我们没有!”
三个人一看朱允文似乎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立刻不满地叫嚣起来。
“干嘛问你们呀?”
朱允文嘲讽了一声,似乎真不把这三个武功高强的家伙放在眼里。
“找死!”
三人立刻恼羞成怒,浑身真气蓬勃外放,爆喝一声后,竟然不约而同跳了过来,不管姿势或是速度都是一模一样,看来连修炼的武功都是同一脉。
许平暗自骂了一声,心想:现在这关头老爹你还装什么b呀?骂归骂但还是爆喝一声,浑身的真气迅速调动,准备抵挡一下,为老爹和两个老不死的蠃得逃跑时间“荫海三老,你们的修为长进了嘛!”
一声淡淡的冷笑,犹如宏钟长鸣一样的渊远流长,声音似是天上而来一般悠扬,又如同地狱传来的索命之音,夹杂着一股无边的内力,浑重得让人窒息。
第二章 皇城之乱
这突然的变故让人猝不及防,声音似是从四面八方而来一样,让人措手不及,伴随一股惊人的威压,荫海三老的老大本能地感觉到头顶上有一股无比的威压正向自己袭来,惊得大喝了一声:“快退后!”
三人也算机灵,迅速往后一跳躲过突然的一击,在刚跳回原地还没站稳时,无形的真气猛然砸到地上,顿时飞沙走石的爆炸开来,硝烟散开之后,地上竟然出现一个四、五米深的大洞,直径足有十多米,随意一击的恐怖威力让人胆寒不已。
荫海三老早年之前就凭藉三位一体的武功成名于江湖,即使都是一流境界的修为,但却能凭藉精妙的配合与地品螅种苄宦湎路纾庑┠昀丛缫丫浼#胝馐焙蛉闯闪思土牡秤稹?br />
许平总感觉这写意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似乎有点熟悉,抬头一看,上空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人,他踏步虚空而立,即使面沉如水但却给人很厉害的感觉,一身飘逸的青袍随风而舞,写意之中又透露着阵阵威严,淡漠一切的镇定让人感觉很压抑。
“圣品之威,林远!”
荫海三老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出现的人赫然是原本天品三绝之一的林远,这时候立了圣品之威的他看起来更是高强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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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平更是惊得眼珠都快掉下来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指着半空中那个熟悉又让人恐惧的老者,颤声地问:“林……林远,你怎么在这儿?”
“太子殿下,一别数月,天房山一别恕林某眼拙。”
林远淡定地笑了笑,身影慢慢落下,立地的时候刮起了一阵气旋,冷眼看着荫海三老,圣品威压之强让他们一瞬间变了脸色。
妈的,一个天品的怪物还没法解决,又来林远这个更厉害的变态,青衣教被朝廷灭了门,宋远山更是被自己弄死了,新仇旧恨那么多,这日子怎么过呀?许平顿时急得快哭了,拼命给老爹使眼色,叫他赶紧跑。
朱允文依旧镇定自若看儿子紧张而又关切的模样,心里一阵欣慰,笑了笑,有几分尊敬的说:“平儿,林前辈已经答应在我皇室做十年的供奉,忤逆之事乃他逆徒一人所为,与前辈无关,更与青衣教无关,此番前辈是出于善意前来救援,你不用紧张。”
“什么?”
许平惊讶不已,老爹是什么时候把林远这个妖怪蒙到手的?靠,招到这么一个怪物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很多大门派有个天品的坐镇都可以雄霸一方了,更何况是圣品的变态。
林远似乎听不见父子俩的对话一样,消瘦的身躯往前一靠,却似大山一样挡在荫海三老的面前,冷声地说:“贫道今日不想大开杀戒,三位移步后山一战吧,倘若不从……”
荫海三老的老二脾气似乎有些火爆,尽管林远立天品时他还只是个不入品的小人物,但他还是倔强地站了出来,咬着牙问:“不从的话又能怎样?”
林远面色一冷,浑身瞬间布满杀气,一字一句地说:“林某就杀上荫海,将尔等徒孙家眷,赶尽杀绝。”
荫海三老暗自叫苦,本以为纪龙计画那么周密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引开张丛甲和仇四,拿下皇室首级就易如反掌,这会儿一看眼前的局势有点后悔了,后悔为那个护国神教的虚名所骗,眼下的情况真是不容乐观。
半路上杀出一个林远来,虽说三人从小心意相通,凭着彼此之间的默契也很快立了天品,但这会儿一对成名数十载又是圣品之威的林远,虽说有一战之力,却没必胜的把握,更何况林远一出现就让人有些胆怯,谁知道这个成名数十载的老妖怪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
荫海三老的巷大犹豫了一会儿,站上前来满脸恭敬地试探着问:“前辈,我等无意冒犯,既是如此,还请前辈移驾后山,不管是输是羸,还请前辈勿负所言,不与我荫海为敌。”
“然也!”
林远呵呵笑了起来,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妥协荫海三老互相看了一眼,面色凝重得让人无法喘息,看样子他们也打算一拚,或许仗着三人心有灵犀的配合,和林远一战也不一定会输,但要说能臝的话,谁都不敢有这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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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请了。”
荫海三老说完,脚步一蹬,很是灵巧地朝外跃去。依旧是身形一色,甚至给人的错觉是一化而三,几乎找不出任何的差异。
林远也纵身一跳,毫无畏惧地朝他们追了过去。他不想在这打,或许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知道一打起来,光是外放的真气就会伤到朱允文父子俩人;或许另一个原因是他不想大开杀戒,为自己和青衣教树下荫海这个大仇家。
两个理由相较而言,朱允文更愿意相信后者,荫森森地说:“麻烦前辈了,但我不想看到活口。”
林远浑身一颤,声音低沉而又嘶哑地说:“好,不过圣上请记得你的诺言。”
说完,身影紧随着荫海三老消失在后山密集的树林里。
他们一走,纪中云和纪镇刚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看到当年的血性和豪迈,甚至还有一点对于战争的兴奋,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携手朝外边走去:“圣上,吾等杀敌去了。”
朱允文欣慰地笑了笑,关切地嘱咐说,“二位将军小心点,你等皆是千一躯,犯不着为了这些小兵小将而伤了自己。”
“妈的。”
许平没管这些客套话,回过神来立刻气得大骂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能不能安分一点,年轻人打架辟你们屁事呀,凑什么热闹?”
“老子哪不年轻了?”
纪镇刚狠狠地瞪了一眼,立刻拉着纪中云走了出去,两人有默契的样子似平是同个妈生的。
朱也文倒是不以为意,挥了挥手说:“算了,外边他们有自己的兵马在,再加上我早有准备,起码安全不会有问题,何况他们又不是那种只会蛮冲的傻子,这点你不用操心。”
纪镇刚走出宫闱,立刻抢了一匹马和一把长刀,面色凝重地大喝一声:“破军营众将听令,将这些胆敢做逆犯上的贼子给我诛杀。”
破军营的众将这时候杀得满身是血,已经有部分人气喘连连,但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杀开血路围拢过来,似乎回到到昔日驱逐元兵时的豪迈,一个个激动地大喊道:“诛杀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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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中云也不甘落后,哈哈大笑后眉头一皱,大声地咆哮道:“饿狼营听命,全力诛杀叛逆,破军营杀一个你们就得杀两个。让他们看看我们在东北从未解甲的岁月过后,依旧是大明最强的虎狼之师丨”“镇北王威武!”
饿狼营的众将大吼了一声,拖着一身血腥也迅速围拢过来,一个个面露兴奋之色,丝毫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似乎这一切对他们是轻而易举,过了那么多年,他们最喜欢的依旧是战场。
两营的兵马空前兴奋,这时候似乎化解了一直对峙着的恩怨,豪迈地大笑起来,陪着两位大将一起挥舞屠刀,血性爆起地将这变成当年驱逐元兵的战场。
两位大将都是国之帅才,不管是自己的身手还是在排兵布阵上均是无可挑剔,禁军的人一看他们竟然能凭着不到一千人,进退有序地杀来杀去,立刻聪明地把指挥权交到纪镇刚手里,听着他的号令朝来袭者奔杀而去。
纪镇刚哈哈大笑着,将禁军的人以五十为单位排开阵形,即使武功不及人家高强,但在令行禁止的冲锋下丝毫不落下风,将本就是乌合之众的叛贼杀得惨叫连连。
“饿狼营的孩儿们,列阵冲锋!”
纪中云自然知道现在禁军是不可能听自己的话,但也不计较。
纪中云迅速集合饿狼营的人马,红着眼挥刀一指,排开阵形的饿狼营尽管只有伍百多人,但却爆发出无边的杀气,整齐划一的喊杀声将其他人全吓了一跳,在天都府里的叛贼还没来得及反应,立刻被他们第一轮的冲锋杀得死伤过半。
“俩老家伙还真强呀!”
许平蹲在围墙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指挥着兵马如狼入羊群一样地杀得敌人惨叫连连,心里暗惊这俩老东西的强悍还真不是盖的,在军队的冲锋之下,似乎所有的武功都成了摆设。
朱允文不屑地哼了一下,有几分调侃地说:“你以为呢?你外公平日里嬉笑怒骂,但打起仗来可一点都不含糊,不然你以为他怎么血战数十载还威风依旧,手控大军横扫江南;纪中云虽然年过甲子,但威风也不减当年,这两人都是从尸山血海爬起来的强者,那些造反的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两个的排兵布阵之道,堪称天下无双。”
许平看着他们在混战的人群中如鱼得水一样地屠戮,着实震撼了好一阵子,猛然回过神来立刻看着朱允文,想想林远的事,还是疑惑地问:“老爹,你什么时候把林远这老怪物也招来了?”
朱允文得意地笑了笑,有些轻蔑地说:“说到底你还是嫩了一点,那是多好的机会你也不知道利用,林远既然没有谋反之心,有了他的行踪,自然得招来为我所用。”
“你答应他什么?”
许平一副不信的样子,还没等话说完,后山突然传来一阵“砰砰砰”的声音,犹如火药炸山,伴随阵阵喝喊之声,拳头相碰时刮起的气浪浑重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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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变态打起架来也那么变态!许平脑子发空地掏了掏耳朵,感觉被震得头皮有些发麻,这帮家伙打个架搞得和用火药炸山一样严重,还是不是人?林远那家伙最变态,都跑到后山去了,距离那么远在这还能听到他的咆哮声,妈的,扩音器都没这个效果。
朱允文狡黠地笑了笑,难掩得意地说:“傻孩子,天房山被禁军扫荡之后,天下人谁不知道青衣教造反的事,青衣教三字就如同是造反的铁证,所有人都恨不能和他们搬清关系,就连原来的那些弟子都不敢回去,全都躲起来或者干脆退出,青衣教这三个字已经让天下人谈之色变了。”
“别老卖关子。”
许平不附烦地说:“我要知道重点,重点。”
朱允文一副自得的样子,彷佛外边漫天的杀戮和他无关一样悠闲,笑呵呵地说:“重点就是,对于青衣教的覆灭林远深感自责,毕竟青衣教传承了数百年,就这么毁了他不甘心,有一天晚上我在御书房里批奏折,他竟然悄无声息地找到我,当时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他只是请求我给胄衣教一个重建的机会!”
“呿。”
许平没等他说完,忍不住竖起中指,一脸鄙视地说:“不用和我强调批奏折这事,你这纯粹是做贼心虚,肯定是和哪个娘们在调情。”
朱允文讪讪地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说:“后来我和他密谈了一次,答应为青衣教正名,拨给他五千银两让人重新修缮总坛,而代价嘛,就是他必须为朝廷效力,并保证必要时青衣教也必须效忠朝廷。”
按朱允文的说法,青衣教早有教训在先,就是他们不问战乱之事,但却十分的排斥异族,从他们的教训中不难看出,青衣教的创祖是个十足的智者,老早就提出“天下有德者居之,后世弟子不得妄为”之类的规矩,也难怪林远没什么脾气,祖宗早把他的脾气给弄没了。
“妈的!”
许平气得大骂了一声,心想:你这个王八蛋林远,老子差一点就被你徒弟弄死,但我又不是什么心胸狭窄的人,有这样的好事你找我就行了,何必找这只老狐狸呢?不就弄死了你一个徒弟嘛,你又何必不信我的人品,别说他妈重建分坛,他给五千老子给一万都没问题。
“小子,吃亏了吧!”
朱允文得意地笑了起来,确实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圣品的手下,这样的事任谁都会欣喜不已。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林远没有什么野心,又深受儒家帝权思想熏陶,加上教规洗脑,也不会给朱允文这样好的机会,换成别人,那一晚早取了朱允文的首级发泄灭教之恨,可惜的是,林远是个十分古板的人,心存敬天地礼君王的执着,又十分敬重青衣教的袓训,这才让朱允文侥幸活了下来,又得了一个大好处。
“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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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当口,张丛甲和仇四一身是伤地拖着鬼夜叉的尸体回来了,看来这一战他们也不轻松,这时鬼夜叉早已经没有半点气息,胸口被大刀穿过的血洞还在流着血,颅骨似乎也挨了仇四一拐,微微有点变形。
“辛苦两位了。”
朱允文总算松了一口气,指着一桌的菜肴,有几分尊敬地说:“二位陪朕一起进膳吧,外边全是小虾小蟹不用两位再出手了,先休息一下。”
老不死的!许平暗瞪了他一眼,明显就是让人家在这保护你,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似乎你不怕死一样,老子打从心眼里鄙视你。
“是!”
二人自然也明白朱允文的意思,相视一笑后不客气地落坐,在亭中喝起小酒,看起来十分自在。
许平却在开始算计,得用什么手段把林远这个百年大变态挖到这边来,明显这家伙是个古板、守旧、冥顽不化的家伙,只要让他感恩戴德,似乎其他的都不重要。
“圣上丨”突然海子一身是伤地跑了进来,着急地说:“不好了,有些叛逆逼近后宫,还挟持几位娘娘做人质,这可怎么办呀?”
“什么?”
许平顿时脸都黑了,小姨这会儿可是在假扮老妈呢,马上冲上前去一把抓着他的领子,满面着急地问:“皇后娘娘呢,没事吧?”
海子伤口吃疼地皱了皱眉,但还是焦急地说:“皇后娘娘那有重兵把守应该没事,但叛逆们现在往那边聚拢,我怕娘娘那的守卫也撑不了多久,眼下有几位娘娘被他们抓了,圣上您看……”《小说下载|贼吧zei8。电子书》
现在宫里的皇后是小姨假扮的,朱允文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轻描淡写间说的话让人无比心寒:“皇家之人岂容凡夫俗子玷污,不能保全性命的话,宁可玉碎也不能让她们沦为笑柄。”
意思很明确,这种时候就别管她们了,不行的自己动手把她们杀了,就是不能让这些嫔妃落入这些叛逆的手里受辱,让皇家成为笑柄。海子眼里满是凶光,恭敬地雎了声“是”拿起刀又跑了进去。
许平急得直跺脚,皇权至上,的朱允文会这样冷酷不难理解,为了九五之尊的地位,牺牲区区几个嫔妃根本不在话下。但那可是自己的小姨呀,那个再怎么刁蛮任性但却让人牵挂的美人,哪能让她有半点的意外。
“妈的,我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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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平来回走了几圈,尽管外边还是杀声震天,但还是骂了一声后朝外边走去。
“平儿,不许胡闹!”
朱允文满面荫霾,略有不快地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区区几个嫔妃而已,静月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你着急什么?”
确实,尽管纪静月是皇亲国戚,但为了巩固皇权,在朱允文的心里她是一个随时可以样牲的棋子,无情最是帝王家,除了血脉的问题,其他的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负担。
“别废话丨”许平一边推开护卫把守的大门,一边头也不回地说:“老子不是无情的人,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把小姨给救出来,两位供奉,拜托你们好好保护圣上。”
朱允文怒火中烧,刚想大骂时,许平已经跑了出去,他急得直咬牙,但这时候也毫无办法了,外边乱成这样,还没彻底消灭叛贼之前,他这个九五之尊根本不能出去,眼下两个供奉必须留在身边守护,也不能妄然调动,心里骂儿子不懂事之余,也只能下令尽快荡平叛逆者。
宫閲外早已是尸骨遍地,一些无辜的官员和宫女也被无情地杀掉,此刻到处都是厮杀的人群,纪中云和纪镇刚两位开国大将的参战迅速稳定人心,组织着人马将叛逆们镇压得越来越无力抗拒。
许平眼一尖,猛然一跃而起,强横地将一个骑马的大汉踢得飞出十多米远,他还没来得及惨叫,脑袋早就变形,只剩尸体掉地后本能的抽搐。
抢到马匹,许平也红了眼地朝后宫的方向杀去,一路上没有任何保留,抢来一把大刀,仗地品上阶之威杀开一条血路,满面狰狞,吓得无人敢近前一步。
匆忙地看几眼,终于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见外公的身影,这时候纪镇刚正居高临下地指挥着禁军对叛逆进行围剿,禁军令行禁止,不敢有半分的怠慢,一时间真将叛逆镇压得根本无力抵抗。
叛逆如潮水般地集合着,且战且退地朝后宫退去。纪镇刚也是咄咄相逼,一点都不留情地穷追猛打。
许平一边策马奔去,一边红着眼朝他大吼道:“外公,把你的兵借我,我去救人!”
眼下局势紧张,纪镇刚也顾不得抱怨这宝贝外孙鲁莽的参战,赶紧手一挥,严声大喝道:“破军营的将士听命,保护太子爷丨”““是!”
齐声应答后,一百多名早已经伤痕累累的破军营战士不知疲倦地跟了上来,即使满身血水,但他们依旧威风凛凛,手里的大刀不知道收割了多少生命,依旧闪着骇人的寒光。
纪中云正带着一部分禁军和天都府的护卫在宫门阻杀妄想逃跑的叛逆,一看这形势思量了一会儿后,皱着眉大喊道:“饿狼营众将听命,从现在开始全力保护太子,他要掉根头发的话我让你们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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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饿狼营的三百多名将士齐声咆哮,如虎狼下仙一般地策马奔来,即使满身伤痕,但也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跑到许平身边。
后宫的禁门之前被叛徒们占据。即使这时候落了下风,但他们仗着门洞的狭窄,靠着有利的地形硬是守住一波接一波的攻势,令大内侍卫根本无法杀进去。
“太子爷,我来助你!”
一声大吼过后,石天风终于摆脱几个高手的纠缠,带着人赶来救援。
“不管用什么办法,把这狗日的给我打退!”
许平一马当先地冲了过去,红着眼冲到最前,尽管修为极高,但面对这样乱战却是没半点办法,刚冲到宫门没一会儿就被叛贼们乱七八糟的打法逼得又退了回来。
两营的将士一看,立刻心领神会对着其中一个禁门整齐地发起一轮猛攻,肃杀满天的屠戮中也只把他们逼退了一点,但自己却死伤了一百多人,依旧无法破开这个障碍,叛徒们这时候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得意。
后宫这时候也传出一阵女人惊慌的尖叫声,听在耳里更让许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纪镇刚这时候也赶了过来,皱皱眉后冷声地说:“平儿,看来得赶紧冲进去了,绝不能让这些贼子吓到你母亲,不然皇室就名誉扫地了。”
许平也急得没解释里边那个是谁,只是点点头,冷着脸问:“外公,你赶紧想一下办法吧,哪怕冲进去一波人,也能里应外合一下。”
“我命人射一轮火箭,等他们一慌你就带人冲进去,从里边骚扰他们,我带人从正面打进去。”
纪镇刚说完也不问许平的意见,胸有成竹地命人准备。
话音落没多久,一阵火箭朝禁门射去,吓得叛徒们抱头鼠窜地躲避着,这一瞬间的慌乱许平可不敢怠慢,大喝一声后带着人再一次冲锋,长长的禁门里现在除了叛贼还有大火,攻起来更是艰难。
许平这时候也想不了那么多,抓紧机会带着人往前冲,满面荫霾地挥舞着大刀杀了进去,艰难地杀开一条血路,从狭窄的门洞里冲了过去,刚一进禁门,身上就火辣辣的疼,面对那么多人的阻击,一不留神身上也中了几下,后背不知道被哪个gui孙子砍了一刀,鲜血顿时不停往下流。
妈的!许平这时候也顾不上伤口,一看后宫内乱糟糟的一片,心里立刻担心起小姨的安危,继续策马朝慈宁宫冲去,心里只祈祷小姨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那是太子丨”“抓住他,抓住他我们就有活路了!”
后宫内的叛徒有些认出了许平,立刻眼放精光地冲了过来,或许绑了许平对他们来说是唯―的活路。
眼见那么多人冲过来,许平暗叫一声不好,刚才随自己冲进来的只有一百多个人,而且个个伤得不轻,眼下这群叛逆有四、五百人之多,不少都是会武功的,凭着这些伤残之躯能挡得住吗?
这时候禁门前又是一阵大乱,石天风和几个手下的高手在纪镇刚又一轮箭雨的协助下也破开阻击冲了进来,石天风一看眼前的局势也不容多想,大喝道:“太子爷,这里有我挡着,你赶紧去看一下皇后娘娘。”
“小心点了!”
许平一咬牙,留下了两营所有的人马帮他拖住叛贼,自己孤身一人朝慈宁宫的方向杀去,好在进来后宫的叛逆还不是很多,一路上都是些小喽罗,倒也没什么阻力。
刚到了台阶前时,竟然有一个漏网之鱼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竟然色胆包无地抓着一个宫女在地上强暴,可怜的小宫女被他脱了个精光,正含着泪忍受着粗暴的凌辱。
“操!”
许平走上前去话都不想骂了,手起刀落把这叛逆和宫女一起杀了,毕竟把这宫女留着对她来说也是个耻辱,还不如杀了省事。
迈过台阶一看,许平脑子都空了,妈了个b,石天风再强也抵挡不了那么多人,现在他和两营的战士被蜂拥而来的叛贼缠住,有几十个人一看到许平,立刻大喊着供了过来!
“活捉皇后!”
“妈的,抓到老子要干完她再说,死了也他妈値了!”
一阵阵无耻的叫嚣让许平顿时怒火中烧,横身站到台阶前,浑身真气迅速调动,爆喝一声:“哪个王八蛋刚才说的屁话,给老子死出来!”
说完,全身的真气狂爆躁动起来,只等着与他们生死一战。
“别怕,他就一个人,就算是地品但再强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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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大家一起上他总有真气耗尽的时候,杀呀!”
叛逆中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手里握着一把长刀,叫嚣着就朝许平杀了过来,一点都没有惧怕的意思,许平这时候满腔的怒火,毫不犹豫地挥舞着拳头冲了上去,侧身躲过他寒光凛凛的一刀后,手握成拳朝他胸口羁去。
独龙眼大叫不好,在拳头触上时吓出一身冷汗,但马上却惊讶地发现这一拳竟然只有一流境界的内力,杀伤力小得让人震惊,他顿时松了一口大气,虽然也受伤但好歹没什么大碍!
没等他高兴,许平冷哼一声,突然全身的真气仿如拔地而起一样,通过躯干迅速地朝拳头集中,许平满面狰狞地大喝一声:“操你妈的,去死吧丨”独眼龙这才察觉杀招还在后边,但这时候已经没一躲避的空间,靠在胸口的拳头竟然在没有任何支点和藉力的情况下,凭空生出一股澎湃凶悍的地品内力,如万斤压顶一样砸了过来。
一流境界的内力破开防御后,地品之威的杀伤随后而来,独眼龙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破裂的声音,马上被这强大无比的一拳砸得口吐血雾,如脱线的风筝一样朝后边飞去,摔出了十多米远,等他落地的时候只剩身体机能性的抽搐。
“来呀!”
许平一击得手也不轻傲,毫不畏惧地站在一众叛徒面前,面带挑衅地看着他们,刚才这一下是早就计算好的,凭着地品的一击或许无法将他一招击毙,但只要叠上一流境界的内力,将他轰死就十拿九稳了。
将首领一击毙命果然收到效果,其他叛徒全被许平这一下给镇住了,不敢再叫嚣,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犹豫着,谁都不肯先迈前一步送死,只能一直对峙着。
许平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好在他们这群乌合之众彼此之间也不团结,要不然自己这会儿肯定玩完了,没事的时候都没办法挡那么多人,何况现在身上还受了伤。
感激姚露呀,要不是一时兴起跑去调戏她,学了百花宫密不外传的叠劲,真没办法在这关键的时候镇住他们,许平不禁有些感慨。
刚从津门回来的时候,许平有一次色性一起,偷偷潜到老郭的府里,想好好地调戏一下姚露,虽说干得十分隐密,但丞相府戒备森严,刚进去没多久就被一个百花宫的小姑娘发现。
不过那个小姑娘倒是顽皮,被发现时许平马上揭下面罩,说自己是来找姚露的,这妞居然嘻嘻窃笑着,满面兴奋地带着许平来到姚露的房门口,临走时还不忘暖昧地看上几眼。
之后的事就简单多了,进房,瞎聊一会儿,亲个嘴调戏一番,许平也是灵机一动,突然想起姚露曾经用叠劲将一个大汉打飞的事,马上就缠着她让她把这一手露出来。姚露早被许平哄得晕头转向,心想:虽然百花宫的武功密不外传,但太子爷也算是自己的师叔祖,再加上害怕再被上下其手,姚露也就答应了,十分细心地将#劲如何运气,怎么将两股内力分开来的细节一一告诉许平,更殷勤地演示了一番。
许平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难得没起色心地亲了她一口就跑了出来,暗自找地方修练这一招,好在战龙诀的真气特性是海纳百川,短短几天就把百花宫这一狠招用得出神入化,不过这个秘密许平谁都没有说。
思绪过去,许平依旧不敢有半点松懈,警惕的环视着他们,拳头始终握得紧紧的,准备随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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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们这时候已经有些按捺不住,沉默过后一阵叫嚣,又朝许平冲了过来,许平也不敢大意,双手摊开后且战且退地和他们缠斗起来。
“妈的,这家伙用的什么武功!”
“太他妈邪门了,这哪来的家伙呀!”
叛徒们一阵阵惊讶的叫喊声中,许平咬着牙,用尽浑身解数和他们周旋,在知道战龙诀内力的特点后,也杂七杂八学了一些粗浅的功夫,再加上通晓十字拳,会一点吕镇丰的邪功,加上叠劲的威力也是不落下风,诡异至极的套路一时间让他们不敢近前,只敢试探性地打上几下,没人敢上前拚命。
慢慢的,许平感觉背上伤口的血越流越多,但依旧咬着牙坚守着,许久后已经退无可退,被他们逼到寝宫的门前。
“去死丨”许平满面狰狞,在脸上挨了一脚的同时也打出一掌,将来犯者打得吐血而飞,猝不及防的时候胸口又被打了一拳,胸口一疼,立刻闷哼了一声后退几步,一下撞到房门上、“操,这家伙的武功太邪了!”
其他的叛徒们这时候也不敢妄然上前,毕竟许平的强悍还是让他们忌讳,这会儿一看许平受伤了,便采取先围不打的策略。
好在不是用刀,看着胸口的伤势,许平自暗庆幸了一下,又立刻提高警觉地站了起来,怒目瞪着包围自己的众叛徒,虽说打得他们死伤一半,但还是有二、三十人没受半点伤,个个武功又都是一、二流的,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哈哈,他身上全是伤了,兄弟们杀呀!”
旁边一个鬼鬼祟祟一直躲在别人身后的男子,这时候嚣张地喊了起来,手里拿着匕首朝许平扑了过来。
他的话引起同伴的鄙视,大家都在拚的时候这家伙躲得最积极,所以谁都没有出手帮他的意思,许平强忍住身上的伤痛,握拳准备迎击,突然背后的门“砰”的一声破开一个小洞,从里边射出一道银光,从房内飞出一条银色的铁鞭,如灵蛇出洞一样纒上男子的脖子。
“平儿,是你吗?”
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悠悠传出一声好听的疑惑,话语中明显带着几分惊喜和期待。
“妈的,这时候才想起帮忙呀!”
听到小姨熟悉的声音,知道她没事许平总算松了一口气,但也忍不住没好气地喊道:“现在才出手,你怎么不再等一会儿帮我收尸那不更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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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气一会儿再发!”
纪静月没好气地顶了回来,这时候银光一闪,匕首男子还没来得及恐惧,鞭子迅速在他脖子上环绕了一圈又缩回房内。
匕首男子立浏惨叫着捂着脖子在地上抽搐,鞭尾锋利的小刀已经把他旳喉管割开,这会儿鲜血不停往外喷,他一边凄厉地叫喊着,一边在地上翻滚,没多久双眼:一白,睁着眼死了。
房门缓缓地打了开来,纪静月一早就脱下繁琐而又华丽的凤袍,穿上那身她最喜爱的红色短打劲装,面色如霜地走了出来,双手各握一条九节铁鞭,英气逼人的样子真有点巾幅英雄的味道。
绝色的容颜,娇好的身段,成熟的风韵结合在一起的美丽,让所有的男人都愣了一下,明显可以听出不少人在咽口水,许平这时候可没这个心情吃她豆腐,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早有准备怎么不出来帮忙,妈的!害我一身是伤!”
“我又不知道门外是谁,能出来吗?”
纪静月一向不会客气,一个白眼瞪了回回,不过这个白眼在其他人看来是那么具有风情,有些叛徒脸上都露出陶醉的表情。
“抓了她,老子要干她。”
“上呀丨”剩下的人一回过神来,立刻面露淫荡之色地冲了上来,这次的目标不是许平,而是让他们海绵体充血的纪静月,在他们看来,蹂躏这个大美人是十拿九稳的事。
“一群败类。”
纪静月一时满面冰霜,粉眉微微一皱,双手往上一扬,两条铁鞭顿时舞起了一阵凄厉的破空之音,犹如万千条毒蛇出击般地凌厉,毫不畏惧地划出一道道的寒光朝他们迎了上去。
许平梧着伤口冷笑了一下,心想:你们这群色狼真是找死,小姨虽说是个女人,但离地品也只有一步之遥,平时的皮鞭不过是玩物而已,这会儿她用双铁鞭的话哪容得你们嚣张。
纪静月的铁鞭舞起来虎虎生风,不断织造着一个个的圆圈,密不透风的舞蹈下竟然将所有的叛徒一步步逼退,有几个只有三流境界的家伙更措手不及地挨了几鞭,惨叫几声后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没了反抗之力。
“长进不少嘛!”
许平也不是什么善类,趁着他们慌神的时猴,狡猾地绕到旁边发动偷袭,将还没回过神来的两人打倒在地,一回头看见小姨的英姿,不禁色笑一下,调戏说:“不过就是身体没再发育差了一点,再接再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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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静月这时候无暇和许平斗嘴,冷哼了一声,继续挥舞着铁鞭与叛徒们缠斗;这时候她犹如一个旋转的轴,强大的离心力将鞭子甩得哗哗作响,让别人根本无法靠近。
许平虽然嘴上占着便宜,但这时候已经失血过多,伤口的疼痛越来越麻木,意识渐渐有几分模糊,但还是咬着牙一直在外圈与其他人周旋,只要一有机会立刻二命,杀人连眼都不眨一下。
纪静月凭仗着灵活的鞭子始终没有受伤,不过许平可不好受,在一掌将另一个叛徒打倒时脚步已经有些发虚,恐怕是有些失血过多了。
“爷丨”两人灵活的游斗十分有默契,在巧妙的配合下杀了十多人,但许平这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倒下。
叛逆们在进攻受阻后还不死心,刚想策划新一轮的群攻时,突然一声着急而又着急的娇喝响起,声音虽然悦耳动听但这时候却透露着深深的担忧和阵阵的怒气。
一道道细丝如同闪电一般地划过,瞬间织造成无数个密集的大网,将叛贼们捆了起来,带起一道道的血雾和凄厉的惨叫,纪静月惊讶地一抬头,却看见十多位妙龄女子手舞着细丝在转眼间将剩余的叛逆都诛杀掉,为首的那个女子面容姣好,低却流露出阵阵心疼,正是许久没见的姚露。
“妈的,总算有人来帮忙了!”
许平嘿嘿一笑,一看到姚露顿时松了一大口气,还来不及感慨几句,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无力地晕厥在地。
“小流氓!”
纪静月担心地大喊了一声,丢下手里的铁鞭慌忙地跑了过来,一把跪到了许平的身旁,心里一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在这种危难的时刻许平孤身闯进来救她,已经让她感动不已,这会儿看着这外甥满身的伤口和被血染红的衣服,更是心疼得都快碎了。
倒下的那一瞬间,许平清晰地看见不远处有涌动的人群朝这冲来,一边冲还以边打斗着,有惊魂未定的叛徒们,有大怒的纪镇刚,更是有杀红了眼的石天风。
姚露一看,顾不得忧伤,带着百花宫的弟子迅速保护两人,许平这时候脑袋已经是一片沉重,最后的印象是小姨扑在自己身上,眼含情泪的关怀。
妈的,装什么娴静!许平脑子里闪过了这句话后,立刻就没有半点的意识,软软地晕倒在了纪静月的怀里。
第三章 大乱初定
许平的感情用事是朱允文预料不及的意外,比起一些可有可无的感情,坐在龙椅之上的朱允文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巩固自己的权力,对于其他各种东西,诸如臣子或是嫔妃之类都是可以牺牲的对象,只要能得到足够的利益,他们的生命也算是有利用价値了,但惟独这个宝贝儿子不能出半点的意外,毕竟事关皇家的血脉传承,没有了子孙后代,再大的江山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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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次朱允文准备妥当,即使纪龙的偷袭层出不穷,袭击者身手之强更是让人惊讶,但朱允文还是凭藉着手里强悍的人马和事前的准备应付这场祸事,眼下这群叛徒一进宫简直成了瓮中之鳖,只要禁军呈一个合围之势,他们就没有逃跑的可能。
郭敬浩自然也参与了这次的清剿,姚露众女也是他带进宫来的,随同的沓有不少刑部人马,目前埋伏在宫外的禁军已经呈合围之势,慢慢将后宫围了个水泄不通,眼看叛徒已经被紧逼在一起,他才松了一大口气。
朱允文脸上有深深的荫霾,经过了京城之乱后,没想到纪龙还能集结这么多的叛徒,而他手下的强人比起自己麾下不弱分毫,甚至一些早有反心的官员竟能陈藏得那么深,没有这些人的里应外合,根本不会让这么多叛逆混进京城,有些甚至早早潜忧在宫中。
不管是烈火道人、荫海三老或是鬼夜叉都是江湖上难得一见阶高手,这些高人一等的强人如果突然发难那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如果不是事先有所察觉,恐怕这会儿他们已经得手了;荫海三老更是让人有些震惊,好在有林远,不然真没法抵御这三个天品高手。
想到这,朱允文不禁咬牙切齿,嘶哑着哼道:“朕这次要彻底铲除这帮余华,将所有的叛逆一网打尽,让纪龙无法再染指京城!”
“保护师叔祖!”
姚露带着众弟子将许平围了起来,这时候她们即使再怎么娇美如花,但手里的细丝也变得冷血无情,不管是谁都呈现拚命之势。
叛逆们把生还的希望都放在许平和他们误以为是皇后的纪静月身上,这时候当然拼了老命地想上来抓人,可姚露这时候怒目而视,带领着百花莒的弟子拚死抵挡他们的进攻,无奈人数上悬殊太大,也只能指望其他人马赶紧救援。
纪镇刚咬着牙杀开一条血路冲了进来,这时候随同而来的破军营众将已经与叛徒纠缠上,但他们一个个都已经身负重伤,勉强支撑着在许平和叛贼中间筑起一道人墙,不少人都战得力竭而死。
“大胆贼子!”
纪中云随后闯门成功,一进来就看到追随自己多年的手下死伤无数,有些更是死得凄惨,镇北王立刻红了眼,不管自己的安危炮哮着冲了过来。
石天风也即时带着手下强人翻墙而入,一看到两位老将军都气疯了,赶紧带着人警戒地保护着两位老将军的安全,同时也迅速加入救援之中,将许平和还在嘤嘤而泣的纪静月团团护住,不让这些叛徒接近分毫。
战场迅速转移到了后宫,随着越来越多禁军的参战,叛徒们也意识到他们没有逃脱的可能,有些人在越来越多的包围下马上弃械投降,有的却依旧做着困兽之斗,但这种顽抗在朝廷人马的集结下也渐渐无力,一个又一个倒在禁军的寒刀之下。此时朱允文坐在御花园中,虽与二位供奉谈笑风生,但听着宫闓外越来越远的厮杀声,心里也忐忑不安,自从获得了纪龙准备来一次皇城之乱的情报后,也确实准备足叛多的策略才算防住了万一。
不管是鬼夜叉突然的叛变,还是烈火道人的潜伏,甚至一些大内侍卫被收买的事,这些对朱允文来说都不算惊讶,毕竟人都有私心,而明显这些叛徒中大多是江湖人士,没有内应根本进不了皇宫,趁这个机会也好将他们一网打尽,将身边的不一因素一并除去、。
最让朱允文倍感意外的是经过京城之乱以后,纪龙竟然还能调集那么多的叛逆来京,人数之多确实让人惊讶,而且个个全都身手高强,要不然也不会被他们一路攻打到了御花园外,甚至若没有林远的帮助,恐怕荫海三老冲进来时,纪龙的荫谋早就已经得逞。
尽管事情和预想的有点出入,但这时候朱允文已经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得意的荫笑。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以后,京城之内基本再无乱事,可以开始抽调一些人手出来计画攻打津门之事,不过赌输的代价也是不小,甚至有可能大明就要改朝换代了。
皇城之乱渐渐呈现一面倒的局势,在二位开国大将的指挥下,当禁军顺利从外城攻进皇城起,叛乱就已经宣告失败,这时候主要的工作还是清理叛逆和其他埋伏的眼线,纪龙的手段确实高明,但却奈何不了朱允文天罗地网一样的应策。
皇城之内的杀戮依旧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朝廷各路人马的集结让叛徒们已经没了抵抗的余地,此时,顺天府、天都府和大内总管海子也开始清洗那些在宫里埋伏的叛徒。
也难怪朱允文会暗自得意,这次表面上来看是纪龙给京城又一次的打击,但实际上却被朱允文狠狠玩弄了一次,不仅调集北方人马的行刺失败,顺藤摸瓜之下也将京城之内他所留下的其他势力全都铲除一尽,收获之大确实让人惊喜,牺牲一些人当然也是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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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将军都没受什么大伤,这也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眼见大乱已过,朱允文赶紧派人护送他们回王府,先让两位老人休息一下,顺便让纪中云好好思考。
这次叛变的太监和宫女也不在少数,虽然罪孽深重但也是先收监处理,叛徒之中的活口也被天都府全部带走,等待他们的就是残酷的审讯过后绝无可脱的死罪,那些接应叛逆的眼线和人也全被连夜押捕回来,甚至连租房给他们的平民百姓也无法幸免。
尽管月色皎洁动人,大乱过后似乎一切都安宁下来,但这时候宫里遍地全是残肢和血水,犹如人间地狱一样恐怖,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让皇城之内完全失去往日的奢华和大气,而是一片宁静。
海子这时候也是伤痕累累,从开朝至今,皇家的恨事他似乎已经看习惯了,脸上依旧沉寂一片,没见半点胜利的喜悦,正指望着惊魂未定的宫女、太监抬来一桶桶的清水,洗刷各地的血迹和残肢碎骸,镇定得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幸存下来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吓得面无人色,看着禁军在清理叛徒的尸首更是战战兢兢,谁都不敢出半点大气,一个个颤抖着干活,偶尔看见地上有几根肠子和眼珠之类的器官也让他们胆寒不已,差点反胃大呕。
宫内的人都各自忙碌着,朱允文这时候已经正坐龙殿听着各方人马的汇报,确定叛徒和眼线都被铲除一尽时才松了一口大气,这一战,京城内的各方势力也损失不小,短期之内不知道又会冒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谣言。
内部叛逆隐藏得很深,突然发难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导致各府也是伤亡惨重,最悲伤的莫过于纪中云和纪镇刚,经过清点,两营人马竟然无一生还,他们所带来的心腹大将在残酷的冲锋下已经全部牺牲,近千人全数尽忠。
全军无一不是伤痕累累,大多都是在血流满身的情况下才被诛杀,这群在开朝大战中幸存下来的老兵无一不是百战余生,都已经四、五十岁,但强悍的战斗力和不畏生死的豪迈还是让他们赢得了最大的尊敬。
没曾想到他们戎马一生,本应在开朝时马革裹尸才是最好的归途,但百战余生之后却是死在了同族的屠刀之下,如果不是纪龙的谋逆,再过几年可能他们就解甲还乡,可以惬意地享受着他们用汗马功劳建筑的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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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的壮烈,朱允文也不免动容,马上下令为这些忠心耿耿的将士们修缮忠烈祠,并瞩咐礼部不可怠慢,尤其他们是为了保护太子而犠牲的,再加上开朝之战时战功彪炳,礼部的人哪敢有半点懈怠。
皇宫内一片忙碌,直到晨曦初上,天空微露的白光才宣示了混乱的结束,这时候的宫阄内早没有了屠杀的痕迹,所有的血水都被冲洗一净,所有的尸体和残尸都被拉到城外掩埋处理,如果不是昨天漫天遍地的喊杀声,谁又能料到这次混战的规模之大,比起京城之乱也不差分毫。
即使宫内已经恢复平静,但后山依旧战声隆隆,直到了天空微白时,这场让人胆颤心惊的绝杀才有了结果;百官退去之后,林远才迟迟归来,身上的青袍满是裂口,饶是立了圣品之威的他也是满身伤痕,看起来这一战打得很不轻松。、荫海三老的心神合一让他们的威力翻了几倍,想要把他们诛于手下不是容易的事,双方小心翼翼地缠斗着,林远明白只要一有破绽,就会被他们接二连三的攻势打垮,荫海三老也是万分谨愼,毕竟林远的实力和威名,相信天下无人敢有半分的轻视。
林远满面的憔悴走了进来,手提着两颗人头,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有气无力地说:“皇上,荫海三老已诛其二,林某不才,不能将他们尽屠,被老大趁机逃了!”
“林前辈辛苦了!”
朱允文满意的站了起来,关心地说:“您受伤了,赶紧去修养一下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朕一定会满足您的。”
“谢皇上!”
林远消瘦的身体有点摇摇欲坠,即使强大如他,面对荫海三老心神合一的抵御也是战得举步为艰,能将其中二人除掉也是靠着多年的经验。
朱允文笑咪咪地摆摆手,突然神色一冷,满面怒火地朝旁边的海子下令:“传旨,禁军一校迅速休整,立刻出发将荫海夷为平地,叛逆之眷不留活口。”
海子面色一荫,鞠身应道:“是,奴才这就去!”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这一道圣旨下去,肯定又是一方杀戮,造反的荫海三老被诛九族的罪过是无可免去的。
“圣上,我已经答应……”
林远愣了一下,马上着急地想说话,刚才他确实是做出了诺言,而这年代的人是最讲的信用,一听到朱允文的话他马上吓了一跳。
朱允文一脸的荫森,皱着眉有几分不快地说:“前辈,那是您自己答应不去找麻烦的,青衣教不与他相犯就是了,你们江湖上的事我不过问,但叛逆之罪重在逆天,岂是您三言两语能左右时,您快去养伤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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