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西门庆第2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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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盖等人汇合了。

    待滚石停止,赵得才从树林中钻了出来。随即让人集合军队。可是军队一集合好,赵得惨白的脸sè便吓得毫无血sè了。

    在山口前,二千的大军便被西门庆屠杀了三百多人!此时在受了朴刀击杀,滚石袭击又死了四百多人!而且在这四百多人中,竟然有将近三百多人是被活活踩死的。

    看着山道上躺着的尸体,血淋淋的鲜血顺着斜坡留下来,脑浆、残肢四散着,让每一个士兵都禁不住的呕吐起来。

    赵得颤着身体,一脸的恐惧。

    二千人对战二百人,对方只有三四十人受了些轻伤,但自己这一方却足足死了七百多人啊!七百多人,就这样没了他赵得如何对校尉大人交代?死了这么些人自己还没有抓到一个嫌犯,自己不死不足以平上级的愤怒啊?

    赵得吓得一瞪眼,直接昏死了过去。

    赵得一昏死,整军便群龙无首了。最后王虎只得下令简单的收敛了下尸体,而后便带着赵得逃回了郓城。

    其实若不是赵得贸然的上山进攻也不会死了这么多人了。不过不管怎么说,今日一战,西门庆等人的凶名也将威震天下了。不过可惜了,世人将不会知道西门庆的身份,只知道是个男子带领着二百多如鬼神的大汉,杀退了二千大军!

    这一战,定当威震矢宋!

    西门庆带着唐三众人绕过了玄女庙,下了山,又绕过了两座山,方来到了整个鸠山后面的山口旁,和晁盖等人汇合了。在听到探子来报赵得大军已经退走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不再急着逃跑了。几人寒暄了几句后,便在山口旁坐了下来,商谈起了大事。

    晁盖问道:“义帝,出了这山口,便是临县了。刚刚探子来报,道路上已经被临县的都头设下了军队,只要我们冲出鸠山,就会遭到他们的围杀,我们该如何办?冲不冲出去?”晁盖一说完,刘唐便〖兴〗奋的叫道:“当然要冲出去!刚刚义帝可是杀得爽了,我却憋得慌!义帝,这次一定要带着我杀头阵,我要让这些滚孙们知道刘爷爷的厉害!哈哈哈”

    三阮对视一眼后,也是一脸的〖兴〗奋。

    那些士兵为虎作伥,欺压百姓,三阮本就是百姓,早就被欺负够了。这次能有机会为民除害,他们自然乐得去做。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刘大哥放心,你有机会的,不过这次我们必须从长计议!”说完,西门庆止偻了笑意,缓缓说道:“咱们毕竟人数有限,只有二百三十人,现在又有几十位兄弟安了伤,只有将近一百九十人可以用到。而且赵得败了,定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咱们再想扮猪吃老虎,像刚刚那样冲杀出去,就不太可能了。所以冲出临县的设防,已经不太可能了。我猜此时临县的士兵已经严阵以待,正等着我们入套了!”众人点了点头,晁盖皱了眉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要不要绕道?不从临县走?”

    这时,吴用呵呵一笑,摇着头道:“绕道不行!通过临县直达粱山是最近的路了,如果绕路的话,那就得多行几日的时间。而且要知道,现在周边地区道路都有士兵看守,大名府的军队也将开拔过来,咱们现在若是不走,那再想走就困难喽!”“这……这该如何是好?”晃盖无奈问道。!。

    第181回:当局者迷!

    直接闯过临县的设防不行,绕道老他路也不行,脑袋刀算聪明的晁盖着实没办法了。

    晁盖无奈问道:“这这如何是好?”说完,晁盖望了望西门庆和吴用,发现这两人丝毫不着急,似乎心中已经有了办法。

    晁盖一愣,随即拍了拍额头,指着西门庆和吴用笑骂道:“你们两个人啊,是不是早就有了办法?还不速速说出来,难道要急死我不成?”

    随即一瞪眼,有些要发怒了。

    西门庆和吴用相视一笑,西门庆忙道:“晁大哥莫要生气!”随井便对吴用道:“军师,好不速速说来啊?”

    “军师?”吴用身体一ting,眼睛微微张了些弧度,似乎有些惊讶西门庆的叫法,但心中却又十分的惊喜,脸上若隐若现着笑容。

    西门庆笑着道:“没错啊,学究智慧通达,才学渊博,有你做我们的军师再好不过了,再说了,以后到了粱山,就要全靠学究出谋划策了,所以这军师一职,必属学究的!”

    吴用身体一滞,心中着实的被感动了。一军之中,将领是灵hun,

    而军师却是守护灵hun的人。上兵者伐谋,一个团体是否厉害,看的便是谋心者,而不是谋力者。现在西门庆一句话下来,便奠定了吴用军师的身份,这是一种姿态,是一种相信对方,信任对方的态度。西门庆如此信任自己,吴用心中自然会感动。虽然以前便知道西门庆是自己要辅佐的人。但那时候吴用只是想想,还没打算去做。但现在,西门庆的一句“军师”便让吴用下定了决心。

    谋者,一生shi奉一主。如徐庶一般。吴用此时下定了决心奉西门庆为主,便是一生的。这是谋士的尊严,也是谋士的骄傲。

    西门庆还不知道自己的简单一句话,便换来了吴用的终身效忠,如果他知晓的话,估计会乐上了天。

    “军师,怎么了?”看到吴用有些发愣,西门庆又问道。

    “哦?没事!主公放心!”吴用呵呵一笑,随即了八字胡,呵呵一笑道:“我心中确实有一计,可保我们冲杀过临县的设防,再来一次震惊大宋的以少胜多!、。

    西门庆微微一愣,被吴用的“主公”恍到了。

    其他人倒是不在意“主公”二字的含义,便听晁盖连忙说道:“我就知道你肚子里有货,还藏着掖着,忒不地道了!”

    刘唐也点了点头,道:“就是,就是学究啊,这次就是你的不对了,有点子就说出来,没看到我们正着急着呢来听听,我可想着上阵杀敌,也来一次以多胜少的表演呢!”

    西门庆也从恍惚中醒了过来,也笑着道:“军师,你还是快些说吧!”

    吴用点了点头,笑着道:“刚刚探子回报,说赵得气昏被人运走,而那些死掉的士兵则是被简单的收殓,而没有被带走。既然那些尸体没有被带走,那我们正好能利用一下了。咱就玩一出浑水鱼!”

    众人一听,都很“鄙视”的看着吴用。

    刘唐jiān笑道:“好点子,嘿嘿,我喜欢!”

    三际也点着头应道。

    “这个计划…可行么?主公?”吴用看向了西门庆问道。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妙极!对了,我再给加一把火,让这出计更加的逼真!”说完,西门庆看向了晁盖和刘唐、三阮,嘿嘿一笑,道:“晁大哥,刘大哥,三阮兄弟,一会可要辛苦你们喽!”

    鸠山山口外便是一条大道,大道直通临县县城,乃是一条主干道。

    此时距离鸠山三十多里外,临县的驻军便停在了这里。临县的都头孙字正横刀立马的坐在马上,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路的前方。

    “妈的,赵能赵得两个混蛋,让老子集合士兵在这里等候,这里哪有个人影啊?别白来一趟了,到时候我怎么和校尉大人交代!”孙字暗骂道“带着二千人去抓捕二百多人,再抓不到的话就是孬货了!”

    说完,孙字微微一愣,随即握着马鞭嘿嘿jiān笑道:“对了,还是不要抓到的好,让他们跑过来就最好了,到时候我抓到了他们,就是我建功立业了!到时候被蔡太师提拔提拔,那我还只是个都头吗?还用受校尉那个混蛋的气么?”

    就在孙字幻想连连的时候,手下的探子突然来报。

    便听探子道“回禀都头,鸠山里出来了一群士兵,正压着晁盖等钦犯前来!”

    孙字一愣,问道:“抓到晁盖了?”

    随即孙字暗骂了一声,道:“妈的,都抓到了还来我这里干什么?

    显摆么?”

    随异孙字问道那探子:“赵能和赵得那混蛋亲自来的么?”

    探子摇了摇头,道:“回都头,这属下不晓得!属下不认识赵能、赵得两位都头的模样!”孙字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道:“好了,你去带他们过来吧!

    哼,赵能赵得这两个混蛋,一定是想来显摆的!妈的,害得老子累着半死在这里设防,他们倒是好,得了便宜还卖乖!”

    探子便退下去。

    不到一会功夫,便见探子领着一队二百多人的士兵走了过来。

    为首的大汉骑着马拉着绳子,绳子上绑着晁盖、刘唐以及三阮。

    看到大汉的模样,孙字一愣,随即有些谨慎,立即便给了身旁士兵一个眼sè,让他们严阵以待,而后孙字问道:“你是谁?赵能和赵得呢?”

    来人自然是西门庆一行人。西门庆为了隐藏身份,便藏在了人群后而让唐三做了头领。

    听到孙字的质问,唐三呵呵一笑,拱了拱手,道:“孙都头有礼了,我家两位都头正赶回郓城去请县官大老爷!孙都头称也知道为了抓晁盖这些贼人,我家大老爷可是几夜都没有睡好啊!”

    孙字心中更加的疑huo了心中暗想着:“两个人都回了县衙?不带着犯人回去,而来到我这里?这……”

    孙字一惊,随即一挥手,叫道:“全军集合,将这群人给我围起来!”

    孙字不傻西门庆这群人来得太不正经了,透着邪乎!故而孙字不得不怀疑。而且孙字也发现了,眼前这些人身上的军服上都有干干的血迹,有的地方还有刀痕。这让孙字更加的怀疑这些人的身份了。

    孙字一声叫出后,附近设伏的士兵全体出动,纷纷上前来,举着枪,持着刀,架着盾牌,将西门庆等人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的,而孙字也是很精的退到了包围圈外。此时的西门庆再想冲出去,那就几乎不太可能了。

    看着孙字一军严阵以待,隐藏在人群里的西门庆倒是毫无惊sè,似乎,这一切的发生都在他的计算中。

    就在这时,身穿军服的吴用骑马走了出来。

    吴用骑马上前,随即呵呵一笑道:“唐三哥,刚刚赵能都头怎么说的呀?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说孙字会心生疑huo,然后将我们包围起来,最后将我们抓起来。而后便将晁盖等人带走,当自己抓的人,自己去领功,哈骁”

    孙字一恼,厉喝道:“你是何人?敢诽谤我,找死是不是?”

    还别说孙字确实有吴用说得那些想法。

    吴用丝毫不惧,继续说道:“哼,孙都头,我说错了吗?我们受赵能赵得两位都头之命前往拜谢你的协助之恩并让我们送上三个犯人作为酬谢。而你呢?不但不感ji我们,反而兵戎相见将我们团团围住!你当我们是钦犯啊?你见到过这么傻的钦犯吗?他们会白白的来到这里送死?就晁盖那二百多人,怎么能抵挡得了我军的追捕?哼,孙都头,你太高看晁盖等人了吧!”

    “你说什么?”孙字一愣“赵能和赵得让你们送三个钦犯给我?”

    吴用点了点头,笑着道:“自然是真的!不过两位都头也说了,晁盖你不能要去。只能在刘唐和三阮中选一个!”

    孙字一听,tiǎn了tiǎn舌头,随即瞥了一眼晁盖和刘唐、三阮,发现这五人一脸的愤怒,不停的挣扎着身上的绳索。

    孙字心中有些糊,暗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多疑了?在深想下来,也觉得吴用说的没错。那可是二千士兵啊,怎么可能抓不到二百多人?而且就是抓不到,逃了,也不会往自己这个圈套里钻吧!而且现在晁盖、刘唐、三阮都被绑了起来,一脸的愤怒,不像是装的这时,吴用又道:“孙都头,你选好了么?”

    孙字忙反应回来,道:“那就三阮吧!”

    “好!来人,带三阮过去!”吴用呵呵一笑,随即让唐三将人递给了孙字身旁的士兵。小士兵拉着三阮,牵着三阮三人走出子包围圈,来到了孙字马前。

    此时孙字心中的疑huo也降了下来。

    眼前的这群人虽然奇怪,有些不对劲。但现在他们却给了自己重要的疑犯,这还有什么可奇怪的?而且现在已经被包围了,害怕个球?自己虽然没有抓到晁盖,但有了三阮,也足以让自己飞黄腾达的了!

    想到这里,孙字tiǎn了tiǎn舌头。

    只是孙字却忘了,赵得和赵能都是贪婪之人,怎么会为了谢他协助之恩而派人来送嫌犯呢?而且就算来送嫌犯,为何还要把晁盖也带过来?既然不送晁盖,那还带过来岂不是让人眼谗?而且这些人身上的血迹如何解释?

    这其中的破绽很大,旁观者一看便知。但是,当局者被住时,却会忘了这最简单的道理。孙字便是如此。

    吴用也就是捉住了在一点,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行动。

    孙字接过了捆绑三阮的绳索,随即架起了朴刀放在了阮小二的脖子上,然后哈哈大笑,对吴用说道:“好!那你替我好好谢谢赵能和赵得!还有,刚刚多有得罪,还请你们包涵。”孙字很高兴,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似乎看到了自己以后飞黄腾达。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从吴用身后的军汉中飞射了而来,如电闪雷鸣一般,快得让人毫无察觉,朝着大笑的孙字便是打去。

    正是西门庆怕没羽箭!!。

    第182回:商议

    在孙字大笑之余,隐藏在人群中的西门庆果断出手,没羽箭击发而出,如流光一般,嗖的一声便来到了孙字的面前,然后直接打在孙字的面颊之上。

    噗!

    顿时,孙字的脸颊上血huā飞溅,而后孙字直接坠了马,痛声哀嚎。

    与此同时,孙字马前的三阮果断发力,猛地便挣开了身上的绳索,而后从怀中抽出了尖刀!

    阮小二直接一个箭步朝前,拎起了孙字,将尖刀放在了孙字的脖子上,而后又给了孙字脸颊一拳。阮小五和阮小七则是抽出尖刀砍向孙字身旁的士兵,每个人如狼入羊群,师师师,便将身旁的六七人砍伤在地,生死不明!

    而后,西门庆一声历喝,道“结阵!”

    刹那间,西门庆一马当前冲了上去,一击劈开了包围的士兵,来到了人群外和阮小二汇合。而后的其他人也突破了出来,将西门庆围在了〖中〗央。拿着朴刀,冷视着周遭包围的士兵!

    此时孙字手下的士兵才大慌而惊,纷纷拿着兵器围起了西门庆等人。

    西门庆一手拽起了哀嚎的孙字,冷眼扫视了一周,对包围的士兵叫道:“还不速速给我退下,不然我就杀了你们的都头!”

    说完,西门庆一刀划…在了孙字的大tui上,痛得孙字大口喘息着,

    痛声哀嚎着。

    孙字吓得都快尿了出来,吼道:“都听他的话,给老子退开,退开!”

    周围的士兵对视了一眼,随即忙超后退去,不然轻举妄动。虽然自己这方有一千多人,还把敌人围了起来。但是自家的长官却在敌人手上!他们可没有胆量在不顾长官xing命的情况下下令擒拿钦犯!

    刘唐ting着了朴刀,架在了孙字的脖子上,哈哈大笑道:“孙子,记住老子刘唐!哈哈妹子的,人多有屁用啊,还不是被我二百人哄骗的团团转?对了,告诉你,赵能已经死了,赵得也吓昏了,他们的二千人早就被打跑回了郓城!”

    “啊?”孙字吓得一哆嗦,身子一软,顿时趴在了地上。

    西门庆看了看天sè,发现时候不早。

    西门庆一挥手,道:“全体上马!”

    说完,提着孙字对周围的士兵叫道:“告诉你们,不想死的就给我退远些。等我们走了,我自然会放了你们的都头!若是谁不听话,哼哼,那就小心你们都头的狗命!给我退开百丈远!”

    士兵们对视了一眼,有些踌躇没敢动。一边是朝廷的钦犯,一边是自己的都头,他们还真不好做决定。

    看着士兵犹豫,西门庆冷笑了一声,手中的尖刀一划,又给孙字来了道纪念。

    孙字痛声叫道“都死啦!你们这群混蛋,老子若是死了,你们都得给我陪葬,还不速速退开!”

    顿时,士兵们赶忙退开,直接退开了百丈远方才停下。

    孙字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哀求西门庆道:“这个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抓你们了!我不想死啊!”

    西门庆呵呵一笑,拉了拉脸上的遮脸布,道:“你放心,我们逃离了临县时,自然会放开你。”

    说完,拎着孙字就上了马,随即一摆手,道:“全听听令,迅速离开!”

    这时,吴用却叫住了西门庆,道:“主公,稍等!”

    西门庆一愣,问道:“军师,还有什么事情?”

    吴用指了指百丈外的弓箭手,呵呵笑着道:“咱们装备不齐全,赶路中若是遇到了士兵追赶,就有些麻烦了。现在有武器放在眼前,如何不要?”

    说完,便对孙字说道:“孙都头,让你的弓箭手放下手中的弓箭,你放心,我们不会难为他们!”顿了顿,吴用随即冷笑:“孙都头若是不配合的话,那我…”

    “配合,配合!”孙字趴在马上,连连点头,随即斜着头对百丈外的弓箭手道:“王和,速速把我军的弓箭全部拿过来,快点,若是慢了,那老子就没命了!”

    王和一惊,随即赶忙取下了背后的箭袋,而后又让自己的属下取下了箭袋,然后一起将箭袋和弓箭送了过来。

    西门庆呵呵一笑,拍了的身前趴着的孙字,笑着道:“真乖,你放心,出了临县我便放了你1”

    说完,对身旁的军汉道:“速速取箭!”

    两百多汉子齐齐下了马,随后纷纷将箭袋背起,将弓箭系在了马鞍上,而后又上了马。

    西门庆和吴用对视了一眼,众人又脱下了身上的军服仍在了地上,而后西门庆一马当前,晁盖殿后,众人策马而去。

    看着西门庆等人快马离开了,留下的士兵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如何办。没了长官,他们就是一盘散沙,根本就没有了阵脚。

    最后还是王和站了出来,忙吩咐人飞鸽传书给校尉大人汇报情况,而后他们则是集合军队,朝军营回去。至于追捕西门庆等人之事,他们想也不敢去想了。

    西门庆带着众人一路狂奔,顺着大道绕过了临县的县城,直朝着粱山泊方向奔去,出了临县时,西门庆便扔了孙字,并没害他的xing命。

    此时离开了郓城和临县地界,能明显发现道路上设防的士兵少了。

    众人一路狂奔,直到深夜时才停在了一处密林中休息。

    为了安全起见,众人并没有生火造饭,而是简单吃了些干粮,随即休息。

    此时西门庆、吴用、晁盖、刘唐、三阮、唐三几人围坐在一起,商议下一步该如何办。

    便听刘唐先道:“能怎么办啊?就这样一路赶下去就是了。遇到士兵就杀过去,奶奶的,咱们怕什么?赵能赵得二千多人被咱们杀退了,孙字的一千多人被我们玩得服服帖帖,谁还是我们的对手?咱们就这样一直赶路,明天这个时候就能到达粱山地界,后天清晨就能上粱山水泊了!”

    晁盖、三阮、唐三五人点了点头,纷纷应道:“就是,还有一天多些的路程,咱们就能到达粱山水泊了。现在道上的士兵很少,咱们根本就不用怕,除非遇到那些上千人的军队!”西门庆和吴用对了一眼,两人呵呵一笑。

    看着西门庆和吴用打哑谜,晁盖没好气的道:“义帝,学究,你俩就快些说吧,怎么老是吞吞吐吐,你想急死我们啊?义帝,你说,老刘的计划怎么样?咱们能不能那样做?”西门庆止住了笑,立即摇了摇头,道:“不行,如果那样做的话,我们会立即钻进敌人的包围圈里!敌人不傻,现在已经看出了我们的意图,自然知道我们想投奔粱山!故而我猜测现在粱山泊周围,都是大军守护!你们忘了吗?大名府的五千士兵已经开拔过来,我猜此时的他们没来郓城了,而是守在了去粱山的北路口,正等待着我们自投罗网!”说到这里,西门庆想到了独龙岗上的祝家庄。随即西门庆心中杀意一闪,暗道:祝朝奉,如果你敢找我麻烦,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听到西门庆的话,众人一怔,都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了。

    这时,吴用道:“主公说的没错,现在贸然赶路,只会钻进敌人的包围圈里!我们能击退赵能、赵得的军队、孙字的军队,都是因为他们两方大意,从并正视过我们!现在咱们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谁还敢小

    瞧我们?我可以明说了,咱们现在若是再遇到千人的军队,就是最少的一千人,都能杀得我们落荒而逃。众多兄弟虽然武艺不俗,但毕竟人数太少”

    说完,吴用停了一下,又道:“现在去粱山的路,绝对都被士兵占据了,正等待着我们钻进去!所以我们不能盲目的赶路了,必须想个好办法,找个好办法穿过敌人包围圈,混上粱山!只要我们上了粱山泊,哼,别说大名府的五千人马了,就是再来五千,我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吴用深知粱山水泊的地势之险峻!若是能占据那里,吴用完全自信的相信,凭自己的智慧和西门庆的领导,可以轻而易举的阻挡万人军队的攻击!

    听到吴用如此说,晁盖忙问道:“学究说的没错,还是你和义帝聪明,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都想不明白。哎对了学究,那我们该如同上粱山?你现在有没有办法?”吴用一笑,随即指了指西门庆,道:“那就要看主公的了!”西门庆一愣,随即呵呵一笑,不过没说什么办法,却说起了其他,道:“军师,别再叫主公了,以后再叫不迟!”

    西门庆现在还没有争霸的打算,故而主公称呼太暴lu一些信息了。

    吴用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道:“那好,我现在还叫你义帝!”晁盖挠了挠头,问道:“你们俩打得什么哑谜?义帝啊,别管什么主公不主公了,你说说咱们该如何办?”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我打算先带你们去李家庄!然后想办法在穿过封锁线和包围圈上粱山!”“李家庄?可是扑天雕李应那默”刘唐一听,顿喜,忙问道。

    今夜,可有月票慰藉?!。

    第183回:调虎离山之计

    听到西门庆的打算,刘唐一喜,忙问道:“义帝,你说的李家庄,

    可是扑天雕李应的家院?”

    西门庆点了点头,问道:“没错。怎么了刘大哥?你认得李庄主?”

    刘唐点了点头,笑着道:“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我和李应那老小子一直交好,只是不曾去拜访他。现在好了,要去他那里,正好见见他!由他帮衬着我们,那我们上粱山就容易多了!对了义帝,我记得李家庄附近有个祝家庄,那祝家庄可是个毒瘤,是官府的狗tui子,刚刚你不是说了吗?朝廷的士兵会守在去粱山的路上,而那独龙岗恰是唯一的通道!所以咱们得小心点才行!”

    西门庆一笑,嘴角泛起了一抹冷意,哼道:“刘大哥放心,如果祝家庄敢起什么坏心思,那我不介意敲打敲打他!”

    随即西门庆又道:“李应为人仗义,刘唐大哥和他相熟,自然了解他的为人。所以我们去找他,大可放心他的人品!我们先在他的院子里呆上几天,然后再想办法上粱山!各位大哥,你们看如何?”

    众人自然无异。

    随即等人简单的休息了一会,便趁着月sè继续赶路。

    西门庆等人一路急行,并没有朝着粱山赶去,而且换了方向朝着李家庄前行。自然,路中遇到的士兵就少了很多。而且在不断的赶路中,西门庆也从路过旅客的口中,得出了有大量的士兵正朝粱山的北路和南部集结。

    对于朝廷兵马的动向,西门庆和吴用的猜测果然应验了。

    不过却是苦了粱山上的王伦。在得知大量军队朝粱山集结后,王伦吓得差点阳痿了,也不敢陪jiāo妻睡觉了,而且在聚义厅里和宋万、朱贵等人商议。着急的白头发都长了出来。可怜的王伦,不知道自己受了无妄之灾。而且更主要的,过不了多久,他这条命也得下地狱喽第二日百时,西门庆等人躲过一群设防的士兵后,终于来到了李家庄山下。为了掩人耳目隐藏行踪,西门庆等人并没有立即上李家庄,而是等到了天sè昏暗,才上了山,来到了李家庄的庄门前。

    二百多人刚刚来到庄门前,便被人呵斥住了:“尔等何人?”

    一声喝道,便见庄门大开,吊桥落下。随后便听李家庄庄院里传出了窜窜漓漓的脚步声,随即便见杜迁带着李家庄的庄客纷纷而出,每个庄客都是身材魁梧,虽然不如西门庆一方的军汉,但也都是能打的汉子。

    杜迁带着人奔了出来。过了吊桥,直接带人围住了西门庆等人。

    而后杜迁举着朴刀,指着最前面的西门庆问道:“尔等何人?为何来犯我李家庄?莫不是粱山的贼寇?”

    西门庆连忙解下脸上的遮脸布,呵呵笑道:“杜大哥,认不得我么?”

    杜迁一惊,随即大喜,叫道:“竟然是义帝!快快放下武器,不得造次!”

    杜迁连忙催促庄客放下了兵器,然后让庄客回了庄院,而后让人速速前去通知李应。

    杜迁超前来了几步走到了西门庆的身前,忙拱手低声问道:“义帝,这几位是?”

    西门庆嘿嘿一笑,道:“我自家兄弟,杜大哥,咱们井内再谈吧!”

    杜迁心领神会,随即点了点头,忙请着西门庆众人进了李家庄。

    待众人进来,杜迁忙派人四处打探,防止有人监视。

    西门庆等人刚走过第一道寨门,便见李应衣衫不整的奔了出来。

    看到了为首的西门庆,李应大喜,忙到:“义帝,你可来了,这两日可叫我好等!”

    西门庆迎了上去,抱拳道:“呵呵。让李大哥操心了!”

    这时,刘唐哈哈大笑,道:“哈哈,老李,你小子眼里只有义帝了,也不知道看看我们!”

    李应这才看向了刘唐。一看到刘唐,李应眉头顿挑,哈哈大笑:“原来是你啊,你这个老鬼!咱们上次一别,可有好几年没见了啊!”

    “可不是啊!”刘唐拍了拍李应的肩膀,然后道:“今日来你这打扰,你可得管吃管喝哦!、。

    李应一瞪眼,笑着道:“你这不是屁话吗?”

    说完,李应看向了晁盖和吴用等人,遂对西门庆道:“义帝,还不速速给我介绍一下,莫让我怠慢了啊!”

    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即忙给李应介绍了一番。

    待介绍完,李应才一脸〖兴〗奋的邀请西门庆、晁盖等人进了大厅,进了客厅,安坐好后。李应才忙对晁盖抱拳叫道:“天王有礼,李应今天能得见实属幸事啊!刚刚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晁盖呵呵大笑,忙回礼道:“李庄主客气了,我们多有打扰,烦劳李庄主了。”

    李应笑着道:“呵呵天王这话见外了,我李应早就听闻天王大名,只是因为琐事不得相见,今日一见正好完了心中的念想!天王,学究,还有三阮兄弟,你们就把我李家庄当自己家就行!呵呵”

    “那就有劳李庄主了!、。晁盖和吴用、三阮齐齐说道。

    李应笑着点了点头。

    而后,几人又是一番寒暄,随后便让下人带去休息。

    西门庆自然没去厢房,而是去了贾莲的房间。自然又是一番鱼水之欢,自然乐乎。

    次日清晨,西门庆从贾莲的jiāo躯中醒来,便起身穿好衣服出去修炼。修炼完来到了客厅,便见李应正和刘唐、晁盖、吴用、三阮聊天,李应虽然只是和晁盖等人初次见面,但都是真汉子,故而一番畅聊下来都袒lu了心xiong,互相当成了异xing兄弟看待。

    看到西门庆进来,众人连忙起身。

    说也难得,西门庆本是这所有人中年纪最小,资质最轻的,但同样却是最受人尊敬的那位。就算晁盖这个大舅子,也是以西门庆马首是瞻。

    西门庆能有此作为,实属难得啊!

    “各位大哥,睡得可好啊?”西门庆呵呵笑着问道。

    晁盖道:“睡得舒服,这些日子来不得安稳,昨晚睡得很舒坦!

    呵呵……”

    “没错!我可是日上三竿才醒来的!”刘唐也点着头道。

    西门庆:“睡得好便好了!”随即西门庆便问向了李应,道:“对了李大哥,昨晚我求你办的事情,可有着落?”

    昨晚休息前,西门庆找到了李应,让他帮忙调查一下上粱山的情况。

    听到西门庆的问话,厅内的人都止住了笑意,等候李应的回答。

    李应屏退了左右,随即才道:“义帝,果然没出你所料啊,去粱山的两条大路上,都有士兵把守!偏南的那条大路,是粱山县校尉把守,固军三千!而北面这条路,则是由大名府的校尉把守,而固军足有五千!此时他们便在独龙岗外驻扎,和祝朝奉联合了一起,祝朝奉做起了狗tui子,帮忙打探消息。昨晚义帝来得隐秘,并没有让祝家庄的探子发现,不然,今天李家庄便被五千士兵围困了,呵呵”

    “妈的,祝家庄果然使坏了!”刘唐一怒,一拍桌子骂道。

    西门庆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咧开了个弧度,呵呵冷笑道:“我早就猜到了。这一次我记下了,来日再找他们麻烦!”

    祝家庄扼守粱山北路出口,西门庆若是得了粱山,第一个要下手的对象就是祝家庄!不除掉祝家庄,西门庆绝对不会心安!

    这时,西门庆又道:“先不管祝家庄了,我们现在先想想如何突破设防,上那粱山。”

    众人点了点头,都抓耳挠腮没有个主意。

    这时,还是军师吴用聪明,脑袋一转便想到了主意。

    吴用撸着胡子,呵呵一笑,道:“义帝,各位哥哥,我倒是有一计!”

    西门庆顿时笑了“呵呵,我早就猜到军师有了主意!军师,快快说来吧!”

    “是啊,快快说来!”晁盖和刘唐连忙叫道。

    吴用点了点头,道:“既然朝廷派兵固守,那我们便调虎离山!”

    顿了顿,吴用又道:“我们只要计划好些,采用调虎离山之计,便可轻易引走设防的军队!不过得劳烦李大哥帮忙,不然这调虎离山之计成不了!”

    李应一听,忙道:“学究尽管说便是,我李应若是能办到,定当效劳!”

    “如此,那就劳烦李大哥了!”吴用谢道。

    随即吴用将心中的计划讲了出来。

    分毫仔细,计划…的清清楚楚,听得晁盖、刘唐、三阮、李应连连点头,心中更加佩服了吴用。

    听完吴用的计划…,李应连忙拍着手掌哈哈夹笑“有学究一人,便足以抵挡三千大军啊!哈哈若是那王伦有学究这样的军师,那我李家庄早就被灭掉了……”

    吴用忙谦虚道:“李大哥严重了!”

    “不严重!这话当得!”李应站了起来,随即对西门庆和晁盖等人道:“学究计划…了得,我现在便按计划行事,诸位兄弟,等我消息!”

    “那就有劳李老弟(李大哥)了!”众人齐声谢道。

    李应点了点头,随着带着两个随从出了李家庄,朝着独龙岗下的驻军之地奔去。

    调虎离山之计,正式启动!!。

    第184回:告密

    却说吴用定了调虎离山之计后,革应便带着两个随从轻身驾马的朝着独龙岗下的军营奔去。

    大名府的军队便驻守在独龙岗下,将北路截断了,大营便建在路上,设防可谓是森严。再加上祝家庄的全力佩服,负责派人侦探,可以说整个大军对粱山周边的情况了如指掌!来了什么陌生人,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都会在第一时间内送到军队上层那里,从而让他们定计策谋。故而西门庆想带着人悄悄穿过防区上粱山,几乎不太可能。

    李应急行,很快便来到了军营前。

    “来者何人?”军营寨门前,两个士兵拦住了李应,举起枪问道。

    李应忙下马,道:“在下李家庄李应,便住在军营不远处的山岗上!听闻公孙大人前来抓捕钦犯,在下特来拜访,并有要事相商!”

    “哦,你就是李应啊!听说过!”小士兵吧唧了一下嘴,点了点头说道。随即挥了挥手,让身旁的人把枪放下,接着道:“不过我家大人很忙的,可不是什么人都会见的!”

    说完,化搓了搓手指。

    李应心中一恼,不过脸上还是呵呵笑着,从怀中取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送给了他,笑着道:“两个小哥辛苦了,这么热的天还要在这里防守,这些小银子就当效忠两位官爷,还劳烦两位帮忙通传一声!”

    小士兵呵呵一笑,忙接过了银子,笑着道:“呵呵,李庄主果然明白事理!你稍微等等,我现在便去通传!”

    说完,小士兵进了军寥。

    不一会便见小士兵引着五六个走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四十多岁,面sè黝黑,粗眉大眼的,身穿着青sè的军服,外面还套着黑sè的盔甲。腰上挂着一把宝剑,左手按着,好无威武。

    此人正是这次大军的指挥使,大名府的校尉,公孙烈!

    而在公孙烈身后,祝朝奉和祝家三雄跟随着,看到了李应,这四人一脸的难看。

    公孙烈走了过来,瞥了一眼李应,说道:“你便是李应?”

    李应点了点头,呵呵笑着道:“指挥使大人有礼,在下李应!”

    公孙烈点了点头,随即道:“刚刚通传说你有要事相商,说得可是真的?”

    李应连忙点头,道:“自然!”

    “何事?”公孙烈眉头一皱,问道。

    李应突然一笑,眼神瞄了瞄祝朝奉,随即缓缓道:“晁盖之事!”

    公孙烈一愣,眼中闪过诧异,但还是连忙伸手相邀“那就请李庄主军营之中说话!”

    这时,身后的祝龙却极其的恼怒,恶狠狠地骂道:“指挥使,李应一定在胡说八道!我们的人调查了这么久,在粱山周围都布置了眼线,这样都没有晁盖和那些神秘军汉的消息,他李应这个足不出户的人,又怎么会发现?他一定是在胡言乱语,想着哄骗大人,大人万万不可相信!”

    紧接着,祝虎也说道:“没错!大人,你千万不能相信李应的话,这家伙心眼太多了,野心也太大了,他来这里不知道存着什么yin谋,万万不可相信!还请大人下令,将其抓住,下入大牢,大刑伺候!”

    说到之后,祝虎咬牙切齿。

    公孙烈眉头一蹙,随即瞪了身旁的祝朝奉一眼,然后冷哼一声,甩着衣袖对李应道:“李庄主,营内说话!”

    说完,半着李应进了寨门。

    祝龙、祝虎心中大怒,怨恨的看着公孙烈和李应,刚想追上去时,却被一旁的祝朝奉给拦住了。

    想到刚刚公孙烈的眼神,祝朝奉就心有余悸。随即便给了祝龙和祝虎一个巴掌,恶狠狠地骂道:“你们两个蠢货!若不是天四少爷是你们的师傅,此时公孙烈早就废了你们!公孙烈是靠着一步一步的杀人战功才坐上今天这个位置的,他心里的弯子比我还多,可不是鲁莽的武夫,李应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一看便知,哪还用你们俩教训?都给我滚,滚上山去,去找你们的师傅去!”

    祝龙和祝虎了脸颊,有些愤然,但还是没有说话。倒是一旁不开口的祝彪说话了:“爹,别让我和两个哥哥去找天四了。一看到天四,我就心慌!毕竟天五死的时候,他的衣服上写着我的名字帕们虽然将那血字除掉了,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妥!天五和天六虽然不是我们杀得,但天四若是热血冲昏了头,就认为是我们干的,那咱祝家就完蛋了!爹,你还是想想办法,让天四离开吧!”祝朝奉一听,叹了一声,无奈的揉了揉眉宇,道:“这事以后再说吧,哎,谁能想到那凶手这么yin险,杀了人后还不忘yin我们一下!若真让天四知道了那些假证据,那我们祝家庄不说了,不说了!老大老二老三,你们记得,不可随意说起天五和天六的事情,以免天四心生起疑。现在公孙烈这么礼貌的对待咱们父子,就是看在天四的面子上,所以称们别造次。而且……”

    

    说到这里,祝朝奉停顿了一下,哭丧着的脸上也绽放了yin险的笑容:“而且这次我们正好利用公孙烈的军队拿下粱山,伺机将粱山据为己有!哈哈骁所以,天四毕竟稳住,记住了么?”

    祝龙三兄弟连连点头。

    “好了,你们三兄弟回庄吧,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们三个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李安得逞他的小心思!”祝朝奉挥了挥手,继续说道。

    祝龙三兄弟对视了一眼,随即便离开了军营,朝着不远处的独龙岗走去。

    看着祝氏三雄离开,祝朝奉这才起身进了大营,疾步来到了中间的中军营帐。

    进了营帐,便见公孙烈坐于上位,李应坐于下侧右边,正好占了以前祝朝奉的位置。

    祝朝奉心中一恼,但脸上毫无表情。给公孙烈行了个礼后,便坐在了左边座椅上。

    士兵进了帐内倒上了茶,公孙烈端起茶敬了敬祝朝奉和李应后,便一饮而尽。

    随即,公孙烈才看着李应问道:“李庄主,劳烦你亲自跑了一趟。

    对了李庄主,你真的知晓晁盖还有那遮脸的神秘人在何地?”

    说到遮脸的神秘人(自然是西门庆了),公孙烈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意。单凭二百多人,击退二千人的军队,又要挟了一千人的军队,这其中虽然有取巧的原因,但那种严重挑衅朝廷权威的行为,还是在扇公孙烈这样当将领的脸面!

    李应脑子里闪过吴用告诫的话,随即点了点头,道:“没错,我的人查探到了晁盖的下落。我知道事情严重,所以便赶紧赶了过来,希望能帮助大人。希望李某来得不迟!”

    这时,祝朝奉开口了:“李庄主的下人果然有本事,我祝家庄的二、三千庄客全体出动,至今没有晁盖他们丝毫的线索。但李庄主的下人却简单的看看,便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呵呵,还真让人意外和难以置信哦!”

    李应瞥了一眼祝朝奉,冷哼道:“我李家的下人虽然没太有本事,但都是兢兢业业的,不像一些人,养得家奴就是一条条狗。只知道咬人,哦,也对,主人不怎么样,下人又会好到那里?”

    “你!”祝朝奉指着李应厉声说道,随即一甩衣袖,骂道:“李庄主,还请注意下口德,不要拐弯抹角骂人!哼!还有。我很好奇,李庄主怎么会来告密晁盖?你在江湖上也有不小的名气,如此做的话,不怕臭了自己的名声?亦或是,李庄主别有用心,是想算计其他?”

    李应心澜不惊,早就深记吴用的话了。

    李应瞄了一眼公孙烈,随即对着祝朝奉嗤声道:“哼,就只能准你祝庄主飞黄腾达,就不能让我沾沾荤腥?名声再好有屁用,没点权势,如何在这世道混下去,我可是看明白了。给你这个老匹夫说,你也不明白!”

    “李应!”祝朝奉气得吹胡子瞪眼,骂道。

    看着李靖和祝朝奉闹得欢腾,上位的公孙烈眉头一舒,心里便放松了对李应的怀疑。

    公孙烈身为官府中人,自然而然便抵触江湖人。他不像朱全,雷横那样,是半朝廷半江湖的人,会经常和江湖人打交道。公孙烈是彻底的官府人,故而一直对江湖中人有些意见,认为江湖人都不太可靠,做的事情,说的话,都可能会违背朝廷律法。

    故而在得知李应前来告密时,公孙烈心里便产生了怀疑。他知道李应的身份,那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扑天雕。他这样重名义的人,如何会来出卖晁盖?这若是被江湖人知晓了,那他李应就没有脸面在江湖里混了。

    可以说,祝朝奉说的话,便是公孙烈心中的怀疑!

    不过聪喜如妖的吴用,又怎么会没有想到这点呢?吴用就是算到祝朝奉在这里,才敢让李应前来的。只要祝朝奉和李应顶起来,那祝朝奉的顶撞便会让李应说出一些“真话”来,从而huo公孙烈。

    若是李应对公孙烈说自己想着飞黄腾达,公孙烈可能不会信。但是李应所说的对象是祝朝奉,公孙烈只是旁听者。听着李应和祝朝奉相斗之间说出来的一些话,会让公孙烈无形之中相信这话的内容。

    毕竟,对嘴互斗之时说的话,虽然有些是夸大的气话,但聪明的人却能从这些夸大的话中听出门道来,很显然,公孙烈便是这样的人。

    看似李应在和祝朝奉斗嘴,此时李应都是在按照吴用吩咐的话重复一遍,这话中内容便是旁敲侧击的证明自己的清鼻,让公孙烈相信自己前来告密是真诚的。更何况,吴用还有更深一步的计划谋定!不信他不信!!。

    第185回:我把你当亲哥哥对待

    看着李应和祝朝奉对嘴不断…公孙烈心中暗笑之余,对李应的怀疑倒是少了些。

    公孙烈摆了摆手,笑着道:“两个庄主莫要争吵了!你们都是我大宋的忠诚之人,本是自家人,若是争吵坏了感情,那就得不偿失了,岂不是让仇者快,亲着痛么?呵呵还请两位给本官些许薄面,莫要相争了!”李应瞪了祝朝奉一眼,随即笑着拱手道:“呵呵,既然大官如此发话了,那李某自然听命!”祝朝奉也冷哼了一声,随即道:“祝某也自当听命!”公孙烈回矛山随即公孙烈看向了李应,问道:“李庄主,刚刚听你的意思,你想着入朝为官是不是?”

    李应点了点头,随即苦笑了一声,道:“便是如此!大人你也知道,在下虽无本事,但在江湖上也有些小名声,人都是要讲义气要脸面的,今日我来告密晁盖,便是在违背江湖的道义,估计以后这张老脸就不能要了。所以恳求公孙大人帮帮我,多多照顾我一下,若是能入伍,做大人的一方手下也是极好的!只怕人卑格贱的,没有这个机会!”为了完成吴用的调虎离山之计,李应可谓是牺牲不小啊。不仅要来求公孙烈,还要以诋毁自己的名声为代价!现在李应出卖晁盖之事一经传出去,那李应的名声就臭了。虽然以后会证明李应的清白,但是现在却于事无补。李应能牺牲自己的名声帮助西门庆等人可见李应多么仗义!

    其实吴用定这一计,让李应牺牲名声,其实还有另一番意图,自然便是了以后方便招揽李应。自然这是后话了。

    听完李应的话,公孙烈点了点头。江湖难混更何况是对李应这种有身家,要养活千百人口的人来说。有很多江湖人都放弃了江湖上的生活而选择入伍这点公孙烈自然知道,而且他的手下,便有不少原来的江湖人物。故而此时公孙烈心里的怀疑又少了几分。

    看着公孙烈点头,李应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将吴用交代的话说了出来:“公孙大人若是擒拿到晁盖,李某携带手下二千庄客投奔大人,到时候还请大人莫要嫌弃!”

    此话一出,公孙烈和祝朝奉同时一愣,随即公孙烈脸上大喜!

    若能招揽到李应,就足够公孙烈高兴了,更不要说连带着二千庄客了!若是能招揽二千庄客,那他公孙烈就不会是校尉了,做个经略使都搓搓有余了!

    李应的这剂猛药不可谓不厉害,顿时便让公孙烈的心火热了起来。

    此时公孙烈心中的怀疑才消失了。

    公孙烈忙站了起来,走到了李应的身前,握着李应的手说道:“李庄主若真愿意效忠朝廷,那可是我大宋之福啊!在下保证,只要李庄主若是投奔,在下一定把李庄主当亲弟弟对待!”

    李应“感动”的差点泪牛满面,ji动的说:“我也会把公孙大人当亲哥哥对待!”说完,李应话题一转,道:“不过李某也不敢保证自己得到的消息万分可靠。毕竟下人是昨天晚上无意发现他们的,今天他们还在不在那里那就不好说了!”

    “啊哈哈”对面的祝朝奉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好你个李应啊,原来肚子里打着这个鬼主意!明明就想着投奔公孙大人,还编什么有晁盖等人的下落。现在编不下去了吧!”李应顿时一恼,指着祝朝奉骂道:“老贼,我李应是那种人么?不要信口开河!好,那我李应发誓,若公孙大人不抓到晁盖等人,那我便不投奔公孙大人若有食言,不得好死,怎么样?”

    “李庄主,你”公孙烈赶忙想拦但没有拦住:“李庄主啊,你怎么能发这种誓?就是你的消息不可靠我也愿意收纳庄主你和你的手下啊!你看看这事弄”

    李应抱拳赔礼,道:“公孙大人还请莫怪。祝朝奉这老贼竟然敢诋毁我,我为了自己的人格,不得不发这样的誓言!还请公孙大人原谅!再说了,我对自己带来的消息很有信心,再说了凭借公孙大人的威名,又怎么会抓不到晁盖他们?呵”公孙烈呵呵一笑,点了点头道:“李庄主所言极是!”

    说完,瞪了祝朝奉一眼,有些不耐烦了。

    祝朝奉微微缩了缩头,没再敢说话了。

    这时,公孙烈回了座位,问道:“李老弟,晁盖等人现在何地啊?”李应瞥了一眼郁闷的祝朝奉,心里满是痛快,随即笑着道:“我的下人本去溪水涧里给我采些草药,不曾想在那里看到了一群黑衣的大汉。他不敢细看,便匆匆回来。我听完他的描述,细细想来,便觉得那些人很有可能是晁盖等人!”“不可能!”祝朝奉空然坐直了,道!”我的人已经搜查过溪水涧了,那里一个人影慨没有。他们怎么可能躲在哪里?”

    李应讥笑了一声,道:“刚刚不是说的么?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谁知道你的下人是如何调查的,估计看了一眼便回来了!”

    “李应!”祝朝奉眼睛都有些红了,吼叫道。

    李应心里很舒坦,前所未有的舒服。他早就看祝朝奉不顺眼了,老早就想着好好骂他一顿,但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终于逮到了这个机会,李应的心里可谓是开心的要命。

    “怎么了?祝庄主,我说错了么?”李应冷笑着问道:“你的手下如何,你心里清楚!哼,没有爹亲没有娘疼的货!”祝朝奉噌得站了起来,指着李应全身发颤的吼道:“李应,你若是再出言不逊,拐弯抹角的骂我,那我就和你拼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祝朝奉好欺负呢!”看着两人的战火又要烧了起来,一旁的公孙烈连忙劝说:“好了好了,两位庄主,看在我的薄面,就暂且停歇一下!至于溪水涧内是否躲藏着晁盖等人,我让我的探子探查一下便可知道了。如何?到时候两位庄主在言对与错吧!”

    祝朝奉冷哼了一声,点着头道:“甚好!我要看看,查不到人时,李庄主是什么表情!”李应自然不怕祝朝奉,于是也冷言讥讽说道:“哼,到时候就怕错的人厚着脸皮不承认!”

    这时,公孙烈打起了巴掌“啪啪……”随即,五位身穿青sè军服的探子鱼贯而入,跪在了堂下。

    公孙烈坐于上位,说道:“你五人速速前往独龙岗东北方向五十多里外的溪水涧,去那里探查一下是否有晁盖等人的下落!记住,一定要保持隐蔽,不得轻举妄动。若是发现敌人,速速回来通报,不得有误!”“是!”五人抱拳应道,随即走了去。

    却说此时的溪水涧中,西门庆和晁盖正在一片密林之中等候。溪水涧顾名思义,乃是一条溪水穿行而过的山涧,此地四处都是陡峭的山壁,地面上从草密集,有的地方还有嶙峋的乱石。如此荒野之地,若是躲藏个什么人,简直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此时西门庆和晁盖正对坐在一起聊天,而那他们身后,则是有五十多位军汉坐地休息。

    晁盖看了看四周的方向,随即问向了西门庆“老弟啊,你说李庄主能说服公孙烈,让他派兵前来么?”西门庆呵呵一笑,道:“晁大哥你放心,学究定的计很可靠,绝对会让公孙烈深信不疑的。李应不惜自毁了名声来搭救我们,若是不成功,那就没有天理了。不过公孙烈也不傻,他不会派大军前来〖镇〗压,最多是先派几个探子前来打探,然后探知了虚实后才能带兵前来。嘿嘿,不过咱等得就是他的探子,只需要让他的探子上当便可,那样不信公孙烈不带兵前来了!”

    晁盖点了点头,深有感触的说道:“脑袋瓜子聪明,就是厉害!若是我,打死也想不出来这些办法,估计现在已经被士兵抓到关进死牢了。哎对了老弟,上了粱山后,这头领之位可是你的,你万万不能推迟。

    也只有你配坐这个位置!”西门一听,赶忙摇了摇头,道:“不行,我做不了!”

    “为何?”晁盖一愣,问道。

    西门庆苦笑了一声,道:“我现在要是上了粱山,做个贼寇,那我岂不是对不起西门家的列祖列宗?我父亲能让我回家?不过晁大哥放心,我师傅给我算过一卦,说我命中有一劫是不可避免的,上粱山也是无法阻止的。所以上不上粱山只是时间问题!再说了,就是上了粱山,这头领之位也不会是我的!论辈分,我的年纪最小!论武艺,我没晁大哥厉害!论智谋,我没有学究聪颖,又如何能当头领呢?不是吗?”

    晁盖摇子摇头,郑重的说道:“老弟,你这话就错了,你不做头领,谁做啊?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谁敢越你的位置?再说了,按照你的说法,那你的智谋比我高,武艺比学究猛,声望更是众人之最,你做头领,谁敢不从?”

    西门庆笑而不语,只是摇了摇头。

    这时,唐三从溪水涧外奔了回来,急匆匆的说道:“家主,官兵的探子来了!”

    西门庆一听,顿时笑着和晁盖对视了一眼。随即西门庆站子起来,对所有人传令道:“全体听令,按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