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西门庆第3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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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挡我们粱山的骁勇之军川哼,他们就算不要命想着以命换命,也得有命拼才是!”

    “没错!”刘唐tiǎn着嘴chun,脸上有些狰狞的应道。

    西门庆莞尔一笑。

    随后,西门庆又和众人商谈了一番,然后吃了饭,便到了深夜。

    走到回房间的路上,西门庆突然停了下来,心里突然想到了今天早晨和阎婆惜的交谈。想起阎婆惜,西门庆不自觉的眯了眯眼,随即脚步一转,不回自己房间,而朝着阎婆惜的房间走去。

    此时阎婆惜的房间中,阎婆惜穿着一件薄纱一般的霓裳,正枕着手臂休息。不过虽然是准备睡觉,但她却一点睡意也没有,那双明亮的双眼一闪一闪的,极尽的魅huo。

    此时阎婆惜的心里乱得要命。有些难受,有些羡慕,也有些羞涩。想到昨天这个时候,自己喜爱的男人正和其他女人一起欢乐,她心里就有些不好受。她不是善妒的人,但毕竟也有些小xing子,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是自己最爱的人。自己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欢乐,哪个女人面对这样的事情都会有些难受。当然难受的同时,心里还有那隐隐的羡慕。

    故而今天早晨,西门庆玩笑问出要shi寝的话时,阎婆惜想也没想,便大胆的第一次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每每想到自己的大胆,阎婆惜都羞的要命,就是到现在,也害羞的脸颊泛红。但阎婆惜却一点也不后悔,相反心中还隐约带着欢快。

    翻了个身子,阎婆惜托着下巴趴在chuáng上,微微撅起红chun,有些苦恼:“阎婆惜啊阎婆惜,你想些什么呢?还不快快睡觉!过几天官人就要下山去了,这几天你可得养足精神,好好陪陪官人啊!”

    说完,阎婆惜有些气恼,直接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阎婆惜哼道:“哎呀,阎婆惜,别乱想了,你怎么净想那些羞人的事情啊。反正自己都是官人的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咚咚“紧随着便听西门庆的声音响起:“小惜睡了么?”

    “呀!”阎婆惜一惊,如少女一般,有些失措。随即阎婆惜拍了拍羞红的脸颊,喃喃自语道:“哎,阎婆惜啊,你是不是想官人想疯了?怎么都出现幻听喽?”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西门庆的声音:“你睡着了么?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此时阎婆惜才反应过来,原来门外真站着西门庆啊。

    阎婆惜顿时慌了,忙道:“没,没睡着!”

    说完,下了chuáng便穿着布鞋奔到了房门前,并拉开了门闩,打来了房门。

    看着门外的西门庆,阎婆惜微微jiāo喘,脸上泛起了一抹动情的笑意。

    而此时的西门庆,已经两眼发直了。没办法啊,眼前的阎婆惜太有youhuo了。

    薄薄的纱裙,不仅没有遮住阎婆惜的春光,而且还衬托她的身子玲珑剔透。恰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看高低各不同啊。

    这xiong,恩恩,够圆,够ting。这tun,啧啧,够丰满,有手感。这腰,嘿嘿,够nèn,够细,有感觉。

    西门庆jiān笑着,死死盯着阎婆惜的身子,没有移开眼神。

    这时,阎婆惜才抬起头来,看到了西门庆炽热的双眼。顿时,阎婆惜身体一颤,心中羞得更加厉害了。但羞涩的同时,她突然想到了贾莲。随即,阎婆惜深吸一口气,竟然ting了ting身体。

    西门庆顿感鼻子有些热,差点就流出鼻血来。天地良心啊,阎婆惜这个动作,简直就是他妈的要人命啊!

    西门庆实在抗不住了,随即直接迈出了一步,直接抱起了阎婆惜,然后进了房间。随后插好了门,西门庆抱着阎婆惜便走到了chuáng前。

    将阎婆惜放在chuáng上,西门庆微微低着身体和阎婆惜对视。随即笑着道:“1小惜,今天你来shi寝啊?”

    阎婆惜脸颊一红,双眼顿时如媚,似能滴出水来。但是此时的阎婆惜却没有装哑巴,而是轻语说道:“奴家,奴家帮官人脱衣!”

    “恩?”西门庆一愣,随即呵呵大笑,便站了起来。而后,阎婆惜红着脸替西门庆褪去了衣衫,随后一拉xiong前的带子,她身上的纱裙也随之落下。顿时,一尊玲珑剔透如白玉的美女出现在了西门庆的眼前。

    西门庆吞了吞口水。

    能遇到如此美人,这穿越,值了!

    西门庆二话没说,直接抱着阎婆惜便坠到了chuáng上,随后蚊帐一放,蜡烛熄灭,shēn吟之声渐渐响起,

    一夜缠绵谁人知啊。

    日次凌晨,西门庆也没有修炼,而是抱着阎婆惜聊天。经过昨晚的洗礼,阎婆惜变得更加风华绝代,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深深地魅huo。

    眼睛就是一瞪,都是风情万种,惹得西门庆又想提枪上马,和她大战三百回合。

    一看到西门庆的小弟弟有些跃跃yu试,阎婆惜顿时一笑,心中甜美的要命。

    能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夫君贪恋自己的身体还要开心?

    同时阎婆惜的心里也渴望的厉害。西门庆的那双手就像是带着魔力,让她肌肤泛起透红,身心都跟着颤抖。

    只是再想到那里还隐隐作痛,阎婆惜就有些郁闷。眉宇之间不自觉的轻轻锁起。

    西门庆爱怜的抚了一下阎婆惜,wěn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搂进了阎婆惜。

    看到西门庆的动作戛然而止,阎婆惜心中顿时知晓,是西门庆在怜爱自己,不想自己那里太痛。感受到爱郎的怜惜,阎婆惜离着眼,看着西门庆,细语道:“官人,奴家没事,能坚持!”

    “咕噜”西门庆吞了吞口水,眼睛都瞪大了。

    这话的杀伤力太大了,就是西门庆xing格很坚定,也有些扛不住。

    不过西门庆到没有精虫上脑,而是笑着道:“好了小惜,我们有的是时间,何必在乎这一刻?你刚刚破了身,若是在剧烈〖运〗动的话,那想恢复也得好几日呢。好几日的时间,岂不是够我们欢乐的了?”

    阎婆惜顿时点了点头,随即将头埋在了西门庆的臂膀之间,细呐呐的说道:“全听官人的!”

    随后西门庆又和阎婆惜温存了好一会。这时,西门庆想到了贾莲,于是笑着道:“小惜,早晨是不是吃醋了?”

    阎婆惜一羞,忙道:“哪有啊!”

    早晨的她的确吃醋了。但现在,她连一点醋都不吃了。自己现在都是官人的了,官人还对自己这般的恋,她还有什么醋好吃的?而且她也懂得,姐妹之间的和睦相处,才是对爱郎的最好支持。自己若是和姐妹闹起了矛盾,那最后还是惹得爱郎烦心。阎婆惜是万万不愿意看到的。

    “真没吃醋?”西门庆笑着问道,随即…抓阎婆惜xiong前的伟岸,道:“原来我在小惜心目中,就这么没有分量啊!”

    珍珠港被偷袭,吓得阎婆惜身体一巅,随即抱紧了西门庆,让他作祟的手不得动弹。但是很显然,她忽视了西门庆双手的功夫,笑一会,便得阎婆惜身体su软。

    “官人官人,奴家知错了。奴家吃醋了,吃醋了便是!”躺在西门庆的怀中,阎婆惜轻声细语,同时还伴随着一两声细细可闻的shēn吟。

    西门庆这才饶了阎婆惜,呵呵笑着道:“早些承认不就好了!小

    惜,其实你和小莲都是苦命的人,而且相比较下来,你还是幸运的。你虽然嫁给了宋江,但身份还是〖自〗由的,那道枷锁对你来说,可有可无。

    但是贾莲呢?自己的夫君,是致使自家家破人亡的凶手之一,她还要嫁给恨的人,可想而知她心中的痛苦?我希望你们能和贾莲和睦相处,如此对我来说,便是最大的幸福!”

    阎婆惜连连点头,道:“官人,奴家都懂。奴家并没有恼怒莲姐姐,相反还很敬佩她呢!官人放心,以后我一定把莲姐姐当亲姐姐对待了。对了,还有紫萱妹妹!”

    六小惜最体贴了!”西门庆笑着赏了她一wěn。

    这时,阎婆惜说道:“对了官人,你什么时候收了紫萱妹妹啊?”

    说完,脸颊一红。

    西门庆一愣,随即嘿嘿jiān笑,问道:“怎么?你是不是想和紫萱一起对付我啊?”

    “恩?”阎婆惜不解,应了一声。

    随即西门庆嘿嘿jiān笑,接着道:“你们两人合伙,在chuáng上和我战斗!”

    “啊!”阎婆惜一慌,惊叫了一声,随即又把头埋在了西门庆的臂膀之间。不过在阎婆惜的脑海里,却浮现了和紫萱一起,shi奉西门庆的场景。这叫阎婆惜更加的羞涩了,不过心里却闪过一个念头,官人这么强壮,自己一人无法让官人满意,若是有紫萱妹妹,甚至莲姐姐一起,那哎呀,阎婆惜啊,你想些什么呢?这么不健康!

    到是西门庆继续加火,笑着道:“怎么样啊小惜,这个提议好不好?”

    阎婆惜埋着头,犹豫了还一会,才道:“恩只要,只要紫萱妹妹和莲姐姐同意,奴家便便同意!”

    “额?”西门庆感觉自己撞了头彩。本来只是开开玩笑,想逗逗阎婆惜,却没有想到妈的回答这么直白。

    卸?

    西门庆一细想,顿时tiǎn了tiǎn舌头,别提多猥琐了。不过不得不说,这个主意太youhuo了。

    同时西门庆发现,这个点子施行的可靠度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现在阎婆惜已经同意了,贾莲自然不会有异议,还剩下一个紫萱,更是手到擒来。三女都有意,嘎嘎,这四人〖运〗动简直就是水到渠成啊!

    西门庆表示以后必须要邪恶了…

    “好,好,以后有机会,嘿嘿!”西门庆嘿嘿笑着,惹得阎婆惜心中更加的羞意了,有些后悔刚刚的直白。

    不过心底,还是带着些刺ji。

    这时阎婆惜又问道:“官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呢,你什么时候收了紫萱妹妹啊?今早她可是吃了一大壶醋啊,咯咯”

    西门庆想了想,道:“这…再看看吧。“不是西门庆不想对紫萱下手,而是西门庆觉得既然答应了晁盖,那就要给紫萱一个名分后在下手。古代的女人最畏惧的便是未婚而孕,虽然说紫萱不在乎,西门庆也能小心控制,但西门庆总觉得有些对不住紫萱。

    想到了名分,西门庆又想到了阎婆惜和贾莲。

    这两个女人都是结过婚的,而且结婚的对象还是西门庆要好的哥们,这让西门庆着实的头痛。阎婆惜还好些,毕竟她和西门庆的事情宋江都知晓,而且不反对。但贾莲呢?她被卢俊义休了,但又跟了西门庆,这若是被江湖人知晓了,众人绝对会猜想西门庆和贾莲在先前就有勾搭,是挖卢俊义的墙角。勾搭嫂子,这若是传了出去,西门庆的名声也将臭了一大片。

    有些郁闷,西门庆叹一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后,西门庆又和阎婆惜厮了好一会,直到太阳高升,才起来。

    朕这章如何?可赏给一张月票?!。

    第203回:探子的重要性!

    从阎婆惜的温柔乡中出来,都快到了晌午。

    都áng榻之欢是最让人不知颓废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如今看来果真如此。若是寻常时候,此时的西门庆已经修炼结束,正忙其他事情。而现在呢?却姗姗而起,连早饭都没有吃。西门庆暗自苦笑,告诫自己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小弟弟,管住自身。只是转念一想,西门庆的心里便莞尔苦笑。当youhuo来临,真的能管得住么?此时的告诫是不是有些苍白了?

    西门庆摇了摇头,来到了食厅。自己简单吃了些饭,又让丫鬟给阎婆惜送了去,他这才大摇大摆的朝着聚义厅走去。来到聚义厅内,便见晁盖、刘唐、孔明、孔亮正在商议军事,而一旁的三阮兄弟则是围着一张粱山水泊地图指指点点,似在定计。而宋江则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有些百无聊赖。

    西门庆进了厅,来到了宋江身旁坐下,问道:“咋了?”

    宋江叹了一声,道:“义帝来了,刚刚修炼结束吗?”说完,便又接着道:“天王四人商议攻取祝家庄事宜,三阮兄弟商讨粱山水军部署,朱贵三兄弟则是去管理粱山事物,而李应四人下山去取金财和粮食。如此看来,整个粱山也就只有我最无聊了。哎”

    西门庆呵呵一笑,随即指了指自己,道:“可不是还有我啊!我像个忙人吗?”

    宋江瞥了瞥西门庆,那双桃huā眼闪过一丝笑意,笑着道:“不像,不像。看起来比我还颓废!”

    “额…”西门庆表示无语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天王一拍桌子,仰头对着屋顶哈哈大笑起来,同时身体一颤,王霸之气毕lu,狂声道:“好,好,好!定下此计了,我们三日后午时,兵发祝家庄!”

    西门庆拉了拉宋江,笑着道:“看来天王他们已经有了计谋,咱们去瞧瞧!”

    宋江点了点头,随即跟着西门庆起身走了过去。

    “晁大哥,你们定了什么计啊?”西门庆笑着问道。

    晁盖这才看到西门庆,随即拉着西门庆的手,ji动的说:“来来来义帝,我给你讲讲俺们的计划,你看行不行?”

    说完,便把自己的计划讲述了一遍。

    晁盖决定,先派刘唐去放火,扰乱祝家庄的心里防线,然后再让孔明、孔亮假扮粱山县士兵来支援。因为失火的缘故,祝家庄的人肯定有些乱,看到援兵支援,定当不会怎么怀疑,而放孔明、孔亮人马进去祝家庄内部。粱山上有一批军服,乃是曾将俘虏士兵留下来的,此时刚好有用。随后晁盖带人从外面进攻。关键时候,里应外合,一举拿下祝家庄!

    如此计划,也算是步步为营。

    “怎么样啊义帝?这可是我晁盖第一次定谋献计啊,哈哈”怪不得晁盖会〖兴〗奋。以前的他只会杀人,现在却玩起了计谋来。第一次是很有成就感的,晁盖不〖兴〗奋才怪。

    西门庆回道:“计谋不错,只不过晁大哥,你是否对祝家庄调查清楚了?”

    晁盖一愣,不解的说道:“调查很清楚了,不是说了吗,祝彪死,祝龙和栾延玉伤,只剩下祝风好好的。这还要调查什么?探子来报的信息便是这么多了!”

    “那你知不知道祝家庄岗下的宫树林?”西门庆问道。

    “什么宫树林?没听说过!”刘唐摇了摇头。

    西门庆一愣,随即拍了拍额头,心里才意识到一个大大的问题。

    这里是粱山,这里的人都是山贼,以前只懂得抢劫杀人,或者是抵抗围剿,根本就没有进行过项目化培训,甚至可以说对探子该探什么一片盲知。故而那些探子探来的消息,也都是些笼统的消息,至于什么消息重要,什么消息急切,他们都不懂。像祝家庄,探子只是探到了祝彪死,祝龙伤,但却完全忽视了独龙岗下面的那片宫树林。晁盖在不知晓那片树林的情况下贸然猝动,不仅不能拿下祝家庄,反而还被偷鸡不成蚀把米,反遭了祝家庄围剿,伤亡惨重!

    这便是探子探不明消息,而带来的教训!

    古代的科技不发达,没有什么雷达定位,什么影像扫描,故而消息便不灵通。战斗打得便是战机,战机可以说决定了战争的成功。谁抓住了战机,便可轻易取胜。古代战役繁多,简单举例一个,如“彭城战役”。楚霸王三万人马对刘邦五十六万人马,就是因为楚霸王抓住了刘邦纵情享乐的战机,而大军直入,足足歼灭了他二十万,吓得刘邦落荒而逃!

    可见战机的重要xing!

    而是否能抓住战机,靠得便是探子!

    一个聪明的探子,他能探到一切可用的线索,细致入微。古代科技不发展,而探子便是将领统帅的眼睛,探子若是厉害,那统帅的眼神便雪亮,兵无虚发。但如何探子无用,那统帅就是个盲人,早晚得被杀。

    此时西门庆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xing,唏嘘之余,心中暗暗发着冷汗。现在若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那以后征战的时候,岂不是无头苍蝇,被人追打?

    一旁的晁盖看着西门庆唏嘘不止,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义帝,你倒是说说话,别玩哑谜了!”

    随即,西门庆便把祝家庄下的宫树林说了一番。众人听完之后,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有些余悸。

    孔明恨恨地骂道:“妈的,昨天义帝还吩咐探子要好好调查,详细报告,现在这群狗娘养的就给我们玩马虎眼,真是找死,一会老子就是杀了他们!”

    晁盖拍了拍孔明的肩膀,笑着道:“你就消消气吧,其实这事也怨不得那些探子。他们也不懂。”随后,晁盖看向了西门庆,问道:“义帝啊,这次要不是你提醒,那我们的这次计划就泡汤了。不仅拿不下祝家庄,而且还会打草惊蛇,以后再想对祝家庄动手,就难上加难了。对了义帝,对于探子一事,你是不是有了主意,你打算如何办?”

    西门庆眼神微眯,精光一闪。

    古代的消息、战机全靠探子汇报,若是能日掌握一直最精锐,最懂得探测消息的密探在手中,那岂不是无往不利?古代的科技不发展,这是坏事,但同样也是好处。当你的密探比别人厉害的时候,那岂不是要远远胜人家一筹?现在的粱山只是在守的阶段,所以其他军种无需组建,但斥候一军却是必须要有的。

    想到这里,西门庆的心雀跃了起来。

    “把前世那些训练间谍的方法拿到古代来,老子还不信培养不出来一群可怕的斥候!”西门庆暗暗咬牙说道,随即把目光放在了岳飞身上。

    这小子鬼灵精,武艺也不俗,乍看起来不起眼,但却有头脑。让他做探子,简直就是最好的人选。随即西门庆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岳飞!”西门庆唤道。

    “哦,来了!”正在三阮旁边旁听的岳飞应了一声,随即走了过来:“少爷,你叫我何事啊?”

    西门庆笑着道:“岳飞,我打算给你一个权力,让你招收五百人的斥候方队,由你来做统领。”

    岳飞一惊,忙道:“啥?”

    他确实被惊到了。以前的他只是个小乞丐,就是得了天机子送得两本秘籍,也逃不了乞丐的习xing。此时的他没有经过洗礼,只是个弱弱的小子,就算心有大志,但也只是在幻想。此时西门庆给他实现大志的机会,他心里有得不是欢喜,而是惶恐。

    西门庆笑着道:“不敢吗?“一旁的孔亮有些急了,道:“义帝,还是让我来吧,这小子能行吗?”

    岳飞一听,顿时急了。心里好强的气势冒了出来,冲着孔亮便是叫道:“谁不行啊,我看你才不行!”

    孔亮一挑眉,没好气的说道:“呦,1小子,嘴倒是很硬啊,大言不惭,也不怕闪了舌头!”

    “哼,不劳你操心!”岳飞哼哼道:“那是我的事情!”

    随即岳飞半跪下来,抱拳道:“少爷,你让岳飞干,那岳飞就是拼了死也要完成!”

    西门庆点了点头。岳飞不是池中物,将来定是一员猛将。现在他缺得只是洗礼和蜕变。当他真正蜕变的时候,这厅内能胜过他的,呵呵,没有一人。当然,西门庆除外。

    西门庆道:“好!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便把斥候方队交给你!你可以随意招收五百人做你的手下,这五百人任你赛选。你的任务,便是把这些人给我训练成最好的斥候,最聪明的斥候,最有眼光的斥候!

    你可知道?”

    岳飞涨红了俩,有些犹豫了。

    孔亮哈哈一笑,道:“不敢了吧!“岳飞狠狠回瞪了一眼,随即大声道:“谁说我不敢!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训练他们啊,我自己也不会啊!”

    西门庆顿时一笑,道:“你不会很正常,过会我便带你去粱山县走一趟,教你如何观察!”

    “是,少爷!”岳飞顿喜,忙叫道。

    而后,西门庆有和晁盖等人商谈了一会,直到攻取祝家庄的计划万无一失时,西门庆才带着岳飞、宋江下了山。

    宋江太无聊了,所以便跟了下来。虽然有些危险,但西门庆并没有阻止,他也看出来了,再让宋江呆在山上,他早晚得郁闷。

    三人驶着小船上了岸,随即骑着小喽罗准备的快马,一路来到了粱山县。

    西门庆送了些银子,便打通了守城的士兵,带着宋江和岳飞安然进了城。

    走在大街上,岳飞好奇的问道:“少爷,训练探子和来粱山县大街观察有何关系?”

    宋江也望向了西门庆,心中疑huo。

    西门庆笑着说道:“岳飞,你觉得探子的作用是什么?”

    “收罗消息的!”岳飞不假思索的说出。

    西门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说得不全面!探子的任务虽然是收罗消息探知敌凶,但他们的价值却是作为统帅的眼睛,帮统帅一揽大局的。像这次准备拿下祝家庄,探子虽然送来了消息,但消息却一点都不全面,从而误导了统帅,让统帅无法正确的一揽大局。这次要不是我在此,那晁大哥攻打祝家庄,岂不是遇到了大麻烦?你想想,是宫这则消息重要,还是祝彪死,祝龙伤这则消息大?祝彪就算没死,祝龙就是完好,晁大哥也能拿下祝家庄,只不过多浪费一些时间罢了。

    但若是不知道树林宫呢?只要晁大哥闯了进去,那便会被困入其中,从而成案桌上的鱼肉!孰轻孰重,你心里明白了吧!”

    顿了顿,西门庆接着说道:“一个好的斥候,他能从自己的眼中探到自己统帅最需要的消息,也能分清什么消息重要,什么消息不需要,从而为统帅提供最佳的消息和战机。”

    岳飞点了点头,道:“原来还有这么多的猫腻啊!”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最简单的事情要细说下去,也能谈上一整天!岳飞,你要知道,一个好探子,他的眼界必须高,必须懂得审查夺势,懂得分析。以后若是征战了,你们便是大军的指南针,价值非常的重要!如何锻炼眼界,这就得从生活中练起。当你能从平凡的生活中看出不平凡,那你就是个合格的探子!”

    岳喜顿时跃跃yu试,忙道:“呵呵,少爷你说吧,我该怎么练习?”

    西门庆笑责道:“我们先找个酒家坐下来吧!”

    随即三人找了家酒家,要了些酒菜,边吃边聊。

    西门庆指着大街上一来一往的众人,笑着道:“岳飞,你看看这过往的路人,你有什么发现?恩,这么说有些广泛了,那你看看对面桌子上那吃面的男子,你说他是干什么的!”

    对面的面摊出,有个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大快朵颐的吃着面。汉子二十多岁,样貌清秀。

    岳飞看了过去,好一会才抓耳挠腮的说道:“应该是个书生吧,你看他面皮白净的,不像个出力的人!”

    “不是,再猜!”西门庆笑着摇了摇头。!。

    第204回:勉强入我的法眼

    “少爷,他应该是个书生吧…看他面皮白净,不像出力的。看着吃面的男子,岳飞抓耳挠腮,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

    “不是。若是书生,哪能吃面如此狼吞虎咽?书生讲究德行安身,就是在赶时间,也得注重仪表。你再猜!”西门庆笑着说道。

    “哦!”岳飞应道了,于是又观察了起来。片刻,岳飞眉头一挑,笑着道:“我知道了,他是个账房。你看他身旁放着一本账簿。”

    “也不是!再猜!”

    “啊?”岳飞有些气馁了,随即又是紧紧盯着。这时,岳飞一拍手掌,哈哈笑着道:“我知道了,他是龟公或者是小厮,你看他脸上略有粉底,那是女人才画的玩意!他脸上能有,肯定是青楼的人!”

    “也不是!再猜!”

    “还不是那就是卖胭脂首饰的!“不光”

    “那…那就是画师!”

    “不是…”

    “少爷,我猜不出来了,你还是说出来吧!”岳飞有些崩溃了,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观察力竟然这么差劲。

    西门庆看向了身旁的宋江,笑着道:“公明哥哥,你猜猜如何?”

    宋江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微微眯着眼请,道:“这男子应该是个戏子吧!”

    “恩?呵呵”西门庆一笑,道:“还是公明哥哥眼光如矩啊!”

    岳飞道:“是戏子,为什么啊?公明大哥,你给我说说!”

    宋江呵呵一笑,道:“我也是看他穿了戏鞋才猜到的。”

    岳飞这才望向了那男子的脚上,果然发现他穿着一双长筒马靴,这马靴做工精细,很漂亮,底很厚,但却不结实,恰是戏剧中常用的马靴。

    岳飞有些气恼,道:“原来这么明显啊,哎”

    西门庆笑着对岳飞道:“穿戏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脸上画着的戏妆。他身上穿着戏鞋,演的应该是武生,但是他脸上的妆容却说明演的是青衣。再加上现在吃饭如此匆忙,所以可以断定,他刚刚才演完青衣的角sè,马上又要扮演武生,因为肚子饿,所以出来吃饭。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

    岳飞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走了过去。和那男子聊了几句后,西门庆笑容满面的回来了。刚刚坐下,岳飞便忙道:“少爷,你猜得还真对啊!他刚刚演完青衣,现在吃完饭又要赶去演武生,嘿嘿,少爷和公明大哥真是厉害!”

    西门庆呵呵一笑,摇着头道:“岳飞,你如果觉得这种程度的观察便是细致入微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真正的观察,可以通过细小

    的动作,发现人类内心的活动,这叫微动作。这说起来就有些多了,

    我也不太懂,但你要记住,多观察,多思考,便能发现旁人看不出的东西。身为探子,不仅要具备探查消息的能力,还要懂得在这些消息中看出一些猫腻来,从而给统帅最佳的消息,因为眼睛看到的东西都不一定是真的。”

    岳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时,西门庆站了起来,笑着道:“走吧,我们在继续走走,然后再顺便看看粱山县的繁华!”

    随后西门庆带着宋江、岳飞又逛了逛,之后便找到了一家酒家用餐。

    走进了酒家,三人各自坐好,上了酒菜食用起来。

    西门庆放下筷子,笑着道:“一下午走下来,岳飞,你心里对真正的斥候密探,有些知晓了吧!知道如何训练手下的人了吗?”

    岳飞微微眯起了眼,道:“有些想法,就是不知道对不对,要不我说出来,少爷帮我谋划谋划?”

    西门庆顿是摇了摇头,道:“你就按照你的想法行动,五百人都交给你了,是龙是虫,你练练就是。训练密探,这是你的工作,全权负责。”

    岳飞点了点头,道:“那好吧!”

    突然,西门庆的身体一动,双眉顿蹙,随即猛然站了起来,然疾步走到了酒家门前,透着门,看向了街道。

    宋江和岳飞一滞,互相看了看后,也起身走到了西门庆的身前。

    宋江问道:“怎么了义帝?”

    西门庆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道:“看到个熟人!”

    “熟人?”宋江重复了一声。

    “没错,是熟人!”西门庆的眼睛微微眯起,道:“是要杀的熟人!”

    说完,又道:“岳飞,公明哥哥,你们这里等等我,我跟踪着去看看!”

    宋江忙拉住了西门庆,道:“我陪你去看看!”

    岳飞也连连点头,道:“我也去!”

    西门庆摇了摇头,道:“此人武艺不俗,我们三人一同前往,很可能被他发现,所以还是我一人去得好!公明哥哥,岳飞,你们放心,此人还打不过我,如果遇到什么麻烦,我速速离开,行了吧!”

    “这榉那好吧,你率万要小心,万不可鲁莽!”宋江告诫说道。

    “放心便是!”西门庆笑着应道,随即拍了拍宋江的手,而后起脚出了门,跟了上去。

    已经黄昏,街道上的行人也急着回家,故而步伐很快。人群中,一身白衣的天四却脸sè铁青,一步一迈慢悠悠的走着,看起来和周围急匆匆的人群很不协调。

    而在天四身后不远处,西门庆也亦步亦趋的跟随着。

    西门庆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粱山县城中发现天四的踪影。现在西门庆可以完全肯定,祝彪之死,祝龙之伤,都是天四所为。他这种傲慢的人,看到了天六的令牌,绝对会质问!而祝彪和祝龙又都是没脑子的人,被天四一ji,便会说出了一些狠话。狠话惹得天四愤怒,随即大开杀戒,直接对自己这所谓的徒弟下了毒手。

    西门庆本以为,天四杀了祝彪后,便已经离开了。而且派出的探子来报,并没有发现任何白衣男子的踪影。不曾想他跑到了这里。

    随后,西门庆发现天四的左臂似有伤势,而且不轻,估计应该是在和祝龙、栾延玉拼杀时受得伤。能杀了祝彪,斩了祝龙一臂,重伤栾延玉,而且还成功逃脱,可见这天四武艺不俗,有些不小的手段。

    同时西门庆看到天四脸sè不好,有些铁青,似被恼怒之事所扰。故而西门庆心中大疑,不解是何妙事惹得他如此表情?心里有些好奇,西门庆这才悄悄跟了上来,想看看天四到底意yu何为。

    跟着天四,来到了县城北面的一座道观。道观破旧,很显然荒废了很久,周围都是茂盛的树林,环境极其的隐蔽。

    看着天四进了门,西门庆略微停了下来,随即也翻墙进了去。此时西门庆的心里越加的好奇了。天四无故来此了无人烟之地,定有什么大事,绝对不会是闲着无聊没蛋拽那么简单。西门庆心里暗想,自己这次难道能钓到什么大鱼?

    翻墙进了道观,西门庆悄悄地跟着天四来了〖中〗央的主殿。天四进了去,而西门庆则是藏在了窗户下,靠着略微昏暗的光泽,隐藏着自己的行踪。

    过了一会,西门庆这才抬起头,透过窗望向了主殿内。这一看不要紧,西门庆顿时一慌。

    只见主殿的三清塑像下,李应、杨林、杜兴、时迁四人被绑着坐在地上,口中还塞着白布。此时天四就站在四人的身旁,正和另一白衣男子说话。

    看到那白衣男子,西门庆顿时猜到了他的身份,天三!

    一双眼睛极其的睿智,似乎藏着万般沟壑。举手投足之间智慧通达,似乎都在算计之中。一言一行,竟然让对面的天四言听计从,佩服不已。能有如此手段,岂不是清怜口中所说的天三?

    西门庆微微眯了眼,1心中寻思:“李大哥乃是大武师上品,一手飞刀绝技端是厉害!再加上杨林、时迁、杜兴,就是大武师巅峰的人也能对抗!但现在却折在了天三手中,看来清怜所说非虚啊,这天三头脑厉害的很,竟然靠着算计,生生制服了李大哥他们!”

    就在西门庆寻思的时候,殿内的天四说话了。

    天四直接给了李应一脚,随即狠狠地吼叫道:“妈的,你是李应对吧,是你杀了我五弟?六弟?”

    李应挣扎着,因为口中有白布不能言语,故只能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天四。而杨林三人则是挪着身体,挡在了李应身前,愤怒地盯着天四。

    天四叫道:“看什么看?”说完,拔出了腰间的刀想杀李应等人。

    这时,天三说话了:“1小四,住手吧,老五和老六不是他们杀的!”

    天四身体一顿,随即一咬牙,道:“不是他们?果然是祝彪那厮!幸好我杀了他!”随即,再想到自己受伤的左臂,天四又恨恨地骂道:“妈的,下次一定要再去祝家庄,将他祝家庄内的所有喘气的东西全部屠了。敢让老子受伤,真是活腻了!”

    这时,天三又轻笑了一声,道:“1小四啊,祝家庄的那群人也不是凶手!”

    “啥?”天四一愣,随即忙道:“也不是凶手,那怎么可能!老六的令牌可是在祝彪的小妾那里!这还说明不了什么吗?三哥,难道你不知道老六的品行?而且我质问祝彪那厮时,他还给我吞吞吐吐,一看便知道心中有鬼!哼!”

    天三呵呵笑着,道:“1小四,老五和老六的死,都是其他人所害!他为陷害祝家庄,所以才拿走了老六的令牌。这本是个非常简单的小计谋,一眼便看出了真假。你却是憨着脸一怒之下杀了祝彪,啧啧,你还是原来那样的脾气暴躁啊!”

    “竟有这事!”天四恨得握紧了双拳,骂道:“妈的,是谁?到底谁是凶手?三哥,你最聪明了,你说说你是凶手?”

    天三着下巴寻思着,想了想后随即才悠悠道:“凶手应该是那个所谓的义帝,西门庆!”

    窗外,西门庆一惊。

    这时,殿内的天四一脸疑huo,道:“义帝西门庆?就是那个大言不惭的混小子?他是凶手,屁!他才多大了,他能杀得了老五和老六?”

    天三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也不相信,但从你的话中,却能推测出这个凶手就是他了。你不是说过了吗?西门庆替老七三人传消息给老五,而且他到祝家庄的那晚,老五两人就死了,这两者之间的巧合,还说明不了什么吗?你看不出,其他人看不出,但在我眼中,哼哼,那些小…伎俩,简单的入不了眼。而且到如今,老七、老八、老九三人毫无消息,我猜测,他们也已经死了,估计也是被西门庆害了。哼,这个西门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这整个天下中,能入我法眼的人屈指可数,如见这西门庆也勉强能算一个吧。人不大,脑袋倒是有些灵活…”

    说完,天三拍了拍天四的肩膀,道:“此人,留不得,你懂得。”

    天四狠狠地咬牙,骂道:“等我伤好了,我就去寻那小子,杀了他!为我们几位兄弟报仇!”

    天三嗤笑了一声,道:“天五人死了活该,学艺不精,傲慢不听劝说,。萝,留着也没有大用!就是他们现在不死,圣子大人也留不得他们!还有你,你也得给我长些眼睛,别整天牛逼朝天,到时候死了也不要怨别人,只能怨自己!”

    天回咬了咬嘴chun,没有说话,但紧握的双拳,还是说明了内心的剧烈躁动。

    随后,天四望向了李安四人,有些不爽的说道:“三哥,这四个人怎么办?杀了吧!”

    天三瞪了天四一眼,道:“现在还杀不得,我擒下这四人,是有大用的!”

    说完,伸手取下了李应口中的白布。

    李应顿是赤着脸,破口大骂道:“混账,有种松开绳索,我和你大战一场!耍jiān计算什么好战?还有,你们两人太不自量力了,竟然看不上义帝“哼哼,到时候如何死了,可别哭爹喊娘的怨我没有提醒你们,哈哈”

    天三轻轻一笑,道:“不管是jiān计还是武艺,只要能擒住你,便是好本事。李应,我敬你有血xing,所以不想难为你,你说吧,西门庆在哪?是否在粱山?对了,那帮助晁盖的黑衣人,可是他?”!。

    第205回:越聪明的人,欲望越强!

    天三轻笑了一声,看着李应问道:“西门庆还在粱山么?对了,那帮助晁盖的黑衣人,应该也是西门庆吧!”

    李应一惊,眼神诧异一闪而过。这些时日,西门庆虽然是呆在粱山上,而且还定谋献策,但是身份却一直保持着神秘,只有众人心腹才可以得知。其他粱山上的小喽罗们都不可而知,自然粱山外的人更难知晓了。保持的如此隐蔽,眼前的白衣男子竟然还一下子猜到了,还真让李应意外。

    李应哼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两个小人,莫要在这里出言诽谤!”

    天三的嘴角一扬,犹如面具上的假笑一般,显得异常yin险。天三玩笑道:“好了,无需说了,我知道了!”

    随即转头看向了天四,道:“小四,西门庆便在粱山上了,不过粱山上有不少的高手,像晁盖、刘唐,再加上粱山防御厉害,此时已经成了气候,我们想要偷偷上去杀了西门庆,已经不太可能了!所以得调他出来,然后杀了!”

    天四点了点头,狠狠的道:“要不我去清河县,擒了他父母,这样不怕他不来!”

    “。产!”天三冷哼一声,道:“我们昆仑乃是国宗,岂是那邪派能比的?抓人家父母?哼,你真是好意思啊。祸不及父母,更何况是在江湖,你是不是想给我们昆仑丢脸?这事若是被圣子大人知晓,哼哼。你就等着被扒皮吧!”

    天四吞了吞口水,连连点头,似乎很惧怕天三口中的圣子。

    天四问道:“那怎么引出西门庆?”

    天三一瞥地上的李应,道:“嗯这不是有四个吗?明天把李应除外另外三人的尸体扔到粱山水泊边,然后写封信送到粱山,让西门庆亲自来给李应收尸。”

    “额?这样行吗?一看就知道是圈套,他会来啊?”天四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

    天三冷笑一声“不怕神仙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同伴。

    哎,天四啊天四,你不能不这样傻吗?要动动脑子!我说了这不是圈套吗?就是个圈套,西门庆都得乖乖地来送死。哼,他若是不来,那就是见死不救!为了自己的名声和那所谓的狗屁兄弟之情,他不想来也得来!”

    天四这才明白,道:“好!”

    说完,提着刀便朝着杨林、时迁、杜兴三人杀去。

    这时,窗外的西门庆动了。

    嗖嗖哎,

    三颗石子破窗而入,直接打下了天四和天三。

    天三眉头一跳,瞥了一眼窗外,随即呵呵一笑,脚下百兽行步伐一挪,直接躲过了石子。

    而天四因为出刀的缘故,先发了力,故而面对击来的石子,他慌忙收刀侧身,虽然打碎了一个石子,但还被另一石子击在了受伤的左臂上。

    “啊”一声惨叫从天四的口中发出,痛得他撕心裂肺,脸上都冒出了虚汗。

    随即,天四转过脸对着窗户便是嘶吼:“妈的,是谁?是谁?找死是不是?老子要灭了你!杀了你全家!、。

    轰!殿门被一脚放开,随即便见西门庆提着长刀,笑脸嘻嘻的走了进来。

    “啪啪”西门庆拍了拍手掌,望向了天三。至于天四,西门庆丝毫不放在眼中。

    “天三是吧,果然如人说的那般,智慧通天,啧啧,在下佩服1

    呵呵”西门庆走到了天三身前,继续说道:“你不是想要杀我吗?我亲自来了,怎么?不欢迎么?”

    没待天三说话,天四便劈刀而下,朝着西门庆砍去,同时嘴里还骂道:“你便是西门庆。死吧你!”

    西门庆不予理会,直接一个飞雪连翻玉步,躲闪了过去,然后再以飞脚,直接踢在了天四的xiong口上。

    天四的武艺虽然不俗,但怎么能扛得住西门庆的攻击?再加上天四左臂受伤,动作更不利索了。

    嘭1西门庆的脚直接踢在了天四的xiong口,顿时让他吐出了一口血,然后倒飞了出去。

    可怜的天四,没在西门庆手下走上一招,便被踢飞在地了,昏死了过去。

    天三脸上带着笑容,瞥了一眼昏死的天四后,便又看向了西门庆。

    天三笑着道:“你便是西门庆?呵呵本以为你能勉强入我的法眼,如今看来,啧啧,是我小看了。不过小蛇就是小蛇,虽然能搅得水bo泛滥,但还是成不了大气。你的那些小举动,在我眼中,只是针尖一般的小计谋,我想整死你,易如反掌!西门庆,你认为你帮了晁盖等人上了粱山,就能保护他们的安全吗?我想攻破粱山,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西门庆笑着问道:“哦,是吗?你说来听听!”

    天三笑着点了点头,就像是和挚友一起聊天一般,道:“大名府的五千人马攻不下粱山,但若是喜万呢?你粱山看似强大,但我却知晓,实则是外强中干。抵抗一万大军还有可能,但五万大军来袭,粱山只能被围剿,晁盖众贼只能逃生!虽然江湖很大,但江湖毕竟是大宋的江湖,这还是大宋朝的天下,你觉得,他们能逃到哪里?”

    西门庆心中暗惊,对天三所说之言相当的在意。天三说的没错,现在的粱山虽然看似强大,但整体实力却是薄弱的厉害,毕竟以前的粱山是在王伦手中,那家伙光想着享乐,哪有心思整顿兵马?

    朝廷若是真的下了决心挥军而来,那还真没法抵挡。毕竟大宋这个大象,不是粱山这只小老鼠能撼动的。

    以前的大宋昏庸无道,没有心思去管粱山这样的蚱蜢,故而也懒得派大军围剿。但若是朝廷真的动了念头,那可就不好办了。到时候的粱山就只能天折了。

    天三乃是昆仑中人,和朝廷关系亲密无间,他要是走动英系让朝廷围剿粱山,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果不其然,天三的话说出了西门庆的猜测!便听天三道:“对了,前几日鲁北斗上粱山了吧。那小子是我昆仑的弟子,而且还是粱世杰的心腹,你说如果他挑动粱世杰派兵五万攻打粱山,是否可能?”

    说完,天三呵呵一笑,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冷笑着看着西门庆。

    然后又道:“西门庆你想象不到我昆仑的厉害,我昆仑的人脉,势力,早就渗透到了大宋官场,军队,不是你能想象的。你心里的那些小心思,还是快些掐灭吧,不然,哼,死得便是你了!”

    西门庆心中一禀但脸上却毫无sè变,笑着道:“是吗?那你为何还不对粱山动手?只是在这里纸上谈兵?”

    “你以为我不敢吗?”天三反问了一句。

    西门庆有些嘎然。

    他不敢?笑话!昆仑人都是一副牛鼻子上天的主,还没有他不敢干的呢!

    西门庆也反问道:“那你留手到现在有何意思?莫不是“顿了顿,西门庆眉头一挑,笑着道:“莫不是也觑觎了粱山这块宝地?”

    天三的笑容顿时一僵,随即恢复了过来,哈哈大笑而起:“我的心思,你是猜不得的!如果你真想知道我的心思,那就快些做决定吧!”

    西门庆一愣,问道:“做决定?什么决定?”

    天三道:“你不用装了。你应该明白你现在不归顺昆仑,你的下场只有一个死!你杀天七三人,不就是因为他们要你归顺,你不肯吗?”

    西门庆眉头顿挑,原先还有些糊涂的事情顿时明白。西门庆哈哈一笑,道:“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们几兄弟下山来是为了搜罗人才的。这么说,你打伤鲁智深,就是看他不得重用,才想着以除后患?”

    天三一愣笑着道:“这事你也知道?”随即,天三眼睛一亮笑着道:“原来如此。看来啊,那和尚能拿下二龙山,也是你的缘由啊!呵呵,西门庆啊西门庆啊,你到底还做了多少事情,怎么事事都和我昆仑对着干?若不是我看你有些天赋,心生了收取之心,今日,我看要杀了你,绝了后患!你这种人,虽然成不了什么大气,但若是和峨眉为敌,也是一种麻烦,对我昆仑的麻烦。那胖和尚也是如此,我看他一眼便知道他是不安分的人,肯定不会为我所用。他不像你,你很聪明!想清楚了吗?你的决定呢?”

    随后,天三又盅huo:“你若是认我为主,我便赋予你强大的权利。

    以后,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何?到时候何人都得仰仗你的鼻息生活!”

    西门庆一愣,有些吃惊的看着天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话所代表的含意可不同了,一点不像是在为昆仑而言,而像是在对自己说,是在为自己招揽人才,给自己招揽手下。

    随即,西门庆有些明白天三所说的话中意了。

    越聪明的人,yu望也就越大!

    天三聪明如妖,内心的yu望更是强烈。他虽然是昆仑弟子,但却不是大弟子,更不是弟子之上的圣徒!圣徒,才是昆仑的真正核心。

    三大圣徒,每一个人的身份尊贵,是整个昆仑的希望,远不是天三这个小小弟子能比的。但是人的yu望只要有了,那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天三奢望更高的位置,昆仑之主,甚至人皇之位,但是他也知道,在他之上,天一压着自己,更有三大圣徒挡着自己。他想翻过这些高山,成就自己心中的霸业,太难,也太天真!可以说,他空有一番野心,但也于事无补。

    但是,天三并没有放弃过。此时招揽西门庆,便是再为自己的后路铺砖搭桥!

    西门庆不傻,从一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看到了天三平静的话语中隐藏的狂热,冷静的眼底中,深藏着yu望。

    西门庆顿时笑了。

    之前西门庆还有些畏惧天三,因为天三的手中,掌握着制裁粱山的手段。但现在看到了天三的野心,西门庆却又放心了。不怕你有野心,就怕你没有!天三有了野心,做事便会畏手畏脚,而不会像天四那样傲慢嚣张,不懂得不思量。而且天三还要瞒着昆仑,很多事情自己不能明做。这在无情之中,也就增加了天三的负担,也就相当于从侧面帮助了西门庆。此时的天三不会动粱山,以后自然也不会。这是天三的忌惮,也是他的觑觎!

    故而,想透了这些,西门庆也彻底放心了下来。

    西门庆哈哈一笑,看着天三道:“你想让我认你为主,你觉得你配吗?”

    天三脸sè一变,随即又恢复了过来,微微眯着眼,问道:“你觉得我不配吗?你应该还没有见到我的手段吧!现在我先招揽你,这是看得起你,等以后你再想主动来投,哼哼,那时候你连给我tiǎn鞋都不配!”

    西门庆嘴角一扬,眼中的杀意一闪。西门庆一挪步,直接连出四刀,将李应四人身上的绳索斩断。随即西门庆看向了天三,笑着道:“现在,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说那些大话吗?天三,不如今天你就留在这里吧,正好下去陪你的几位兄弟!”

    天三倒是处变不惊,哈哈大笑,道:“自不量力!”

    说时迟那时快,天三一抖手,朝着西门庆、李应五人便是挥去。

    顿时,一层烟雾弥漫开去,直接笼罩住了西门庆五人。

    西门庆大惊失sè,随即赶忙屏住了呼吸,只是他虽然快速,但还是吸进了一些烟雾。

    西门庆万万没有想到,天三竟然突然发力,使用的毒药了。不过不得不说天三的手段聪明。他知道,靠着自己的武艺,根本就战胜不了西门庆和李应等人的合击,所以他必须另出奇招。只不过这奇招太yin险了,竟然玩毒。

    西门庆五人捂着口鼻,速速退去。

    只是没退上两步,吸进毒气过多的杜兴、时迁、杨林三人便倒头昏了过去。而西门庆和李应则是头脑有些发昏,一脸谨慎的看着天三。

    此时西门庆不得不说,自己被天三算计了。

    xing命堪危!(!。

    第206回: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狡猾如狐的天三,在知道自已敌不过西门庆和李应几人的情况下,

    心生歹计,竟然玩起了毒药。西门庆等人大意,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玩这一出,故而五人全部着了道。

    西门庆和李应还好些,两人只吸进了一小部分毒气,所以只是头脑有些发昏,四肢无力。但杨林、时迁、杜兴三人却已经昏死了过去,不知xing命如何。

    不过,虽然西门庆和李应没有昏死过去,但所要面对的危险却更加的紧迫。

    此时天三还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的危险可是比一只猛兽还要大啊!

    “咳咳”西门庆剧烈咳嗽了两声,捂着xiong口缠着身体。这毒极其的刁钻,竟然让西门庆头脑发昏,全身无力,一身内力藏纳死xué,不能动蛰丝毫。此时西门庆觉得自己就变成了待宰的羔羊,随时随刻要被屠杀。

    西门庆表示很无语,心中暗自苦笑。重生到如今,这还是西门庆第一次遭受这样的挫折,这样被人yin了一把。

    “看来自己顺风顺水的日子太多了,老天都看不惯了,咳咳咳”

    西门庆心中暗叹。

    就在这时,天三笑了:“呵呵,这十香软骨散如何?啧啧,老六的东西就是不错,不过可惜了,他死了。对了西门庆,你应该没尝过老六的毒药吧,这次正好让你尝尝,也让地下的老六笑一笑。不过可惜了,这十香软骨散只是su软全身的麻药,而不是十大毒药,上次真该问老六要些毒药,这也现在的你就能好好尝尝那种爽快的滋味了。怎么样了西门庆?决定了么?要不要认我为主?”

    天三说起话云淡风气,似乎这一切的事情都在他的算计中,都在他的一步一步计算中。

    西门庆冷哼了一声,捂着xiong口,微微喘着气,冷笑道:“你认为你配吗?你也不过是昆仑的一条狗,受他们驱驰!哈哈哈还幻想着称霸天下?真是可笑,你认为,昆仑会让你有这个机会吗?”

    此时,天三脸上伪装的笑容才消失,变得铁青,很愤怒。

    再会伪装的人,当话语触碰到了他最痛的伤口处时,也会让他愤怒而起。天三也是如此。西门庆的话就像是一把铁钳,直接将天三最痛的伤口撕开了又撕开,血淋淋的。如此,天三怎么能不愤怒?

    对天四那样的人来说,能做昆仑的弟子,是他们一生的骄傲,是值得自己自豪的事情。但对天三来说,身上这层白衣所代表的身份,却是那么的讽刺!他智谋如狐,野心庞大,自然不甘心臣服于昆仑这个宗派,不甘心做那所谓圣徒的手下。但是,昆仑的势太大了,根本就不给他做决定的权利,可以说在他出生之时,他的人生轨迹便确定了下来。

    看他人生多么骄傲,其实内地里,却是悲哀的可怜。故而有时候天三很羡慕那些寻常子弟,因为就是最贫寒的寻常子弟,他也能有奋起抗争,为自己野心圆梦的机会。而他却只能暗自念叨着自己的野心之望,偷偷地慰藉着。

    可以说,这是天三心中最恨的痛。此时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