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西门庆第37部分阅读
看着朗月,西门庆的思乡之情又被勾了出来。
“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西门庆念叨着,左拐右拐,不知不觉便来到了一处厢房门前。
“嗖哎呼呼…”
一连串急促的声音炸响,引起了西门庆的注意。顺着声音看去,便见那厢房门前,一个壮实的青年,正操练着一根哨棒,在月sè下挥舞起来。棒法犀利,恰是少林寺最正宗的罗汉棍法。一时间,他的周围尽是棍影,呼呼啸声肆虐,异常的凶猛。
同时,这青年的步伐也极其的玄妙,一步一行,如踩轻bo,如莲huā绽放,如一叶而过江,玄妙非凡,不比西门庆的《踏雪无痕》逊sè分毫。只不过这青年还没有修炼到高深的地步,显得有些一丝的不利索。当然。这是在西门庆的眼中,若是在其他人的眼里,那这青年的轻功便是飞鸿落影,玄妙异常。
西门庆站在不远处,着下巴打量这练武的青年,心中寻思了起来:“罗汉棍法,耍得这么正宗!这步伐,正是少林寺的《浮屠金莲》,啧啧,不是少林寺的核心弟子,怎么会这门高深武艺?不过看这青年不是僧人打扮,应该是俗家弟子吧。
想到这里,西门庆想到了武松,那个憨憨的小子。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西门庆暗自说道,随后心生了兴趣,便提起旁边的一根哨棒,迎了上去。
“喂!我来和你一战,哈哈”西门庆脚步一挪,如飞雪飘dàng,直接移到了青年的身前。随后哨棒化戟,只朝着青年的xiong口点去。
“来得好!”青年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一声厉吼叫道,然后也迎了上来。
西门庆一招杀字诀,哨棒直刺,如千军齐发,威力难挡,带着浩浩杀气,攻下了青年。
青年丝毫不怯,手中哨棒直接翻滚,罗汉棍中的一招“普度四方”
使出,直接挑飞了西门庆的哨棒,而后招式一变“恒河劫沙”又出,脚下步伐连挪,如坠金huā。
西门庆眼睛一亮,心里的战意更加的大了,随即喝道:“来得巧!”手中的哨棒化为了霸字诀,迎接了上去。
眼前的青年二十多岁的模样,一身修为却也是大武师中品,而且天生神力,竟然不逊sè西门庆丝毫。再加上少林寺正宗的武艺和五大轻功之一的《浮屠金莲》,简直就是天才之人。若不是西门庆更加的妖孽,寻常青年肯定就扛不住而早已落败!
一人如佛陀降世,脚上金莲四起,手中降龙伏虎,普度四方。一人如帝王降临,脚踏玄武青龙,挥手千军万马,君临天下!一人一式,足足斗了数十回合还没有分得清胜负。
这时,宋江和柴力、柴进也寻西门庆来到了此地,看到西门庆和青年在比斗后,柴力张了张嘴,咽了咽口水,此时他才发现,打自己的青年竟然有这么强的武艺啊!
宋江也是眼睛闪烁,盯着那青年满脸的喜sè。他素来钟爱武艺高强的铁汉子,如今见这青年如此了得,他自然欣喜。宋江问道柴进:“昭义,此人便是打柴力的青年?果然是人中之虎啊,果然非凡,非凡,过会你可得给我介绍介绍!“柴进笑着道:“行,公明哥哥放心,我过会定把二郎介绍给你!呵”
与此同时,西门庆和青年的比斗还要继续。不过此时的青年已经渐渐落了下风,开始被西门庆压制了。
青年的武艺虽然非凡,但招式有些苍白,没有经过血的洗礼。再加上他的战斗意识没有西门庆强大,故而久而久之下来,他便渐渐落了下风。
眼看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青年一咬牙,大喝叫道:“好,再接我最后一招,若你能接住我便认输!喝!万佛朝宗!”
刹那,青年手中的哨棒消失后,仿佛变成了道道佛光,在青年的身边绯徊,似有万佛低音吟诵。随即,这些佛光化为道道冷芒,朝着西门庆便是笼盖。
西门庆精神一紧,随即连踏地面,朝后退了数步后,身体一怔。
随后手中的哨棒一抖,全身气息一凝,一股强大的气势从身体之上冒腾飞舞了出来。
帝起于东方云霄之上,万物皆须臣服。便是万佛,也得俯首称臣!我乃君王,统摄万物!
“呼呼…”
西门庆一棒打出,化为道道残影,直接将青年周围的棒影打散,随后又是一liáo棒,直接将责年手中的哨棒打断,然后直接压在了青年的肩膀上。
巨大的力道压在青年的肩膀,强大的气势压迫着青年的斗志,让他身子一颤,便半跪了下来。
这一招,便制服了青东。
随即,西门庆收回了哨棒,呵呵笑着道:“胜负已分,怎么样,服不服啊?”
青年揉了揉发痛的肩膀,嘿嘿一笑,道:“服了,服了,你这最后一招忒厉害了,竟然让我有种无法抵抗的力量,哈哈你是我武松有生以来第二个佩服的人!哈哈…”
“啥?你是武松?二郎?”西门庆一惊,大喜叫道,随即忙去拉他。
青年好奇的问道:“恩,我叫武松,怎么了?你是?”
虽然有月光,但因为两人刚刚在比试,所以都没有看清对方的样子。再加上四年多过去了,两人的长相都变化了很多,一时间没有认出来,也是正常。
西门庆哈哈笑着,道:“我是西门庆啊,二郎,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啊?”武松一惊,随即赶忙抱住了西门庆的双臂,待看清西门庆的容貌后,武松双眼一瞪,竟然流出了热泪来。而后武松直接跪下了,说道:“老弟,真是你啊!我正想回清河县去寻你呢!”
西门庆忙道:“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扶起了武松,西门庆照着他的xiong口便是三拳,哈哈笑着问道:“你小子越长越壮实了啊,这武艺增进的太多了吧,哈哈,咱们兄弟俩终于见面了,难得啊难得啊!”
武松笑着道:“嘿嘿,再厉害也比不上老弟你啊!我现在武艺而成,以后就跟着你了,你得让我跟着啊!”
“行!”西门庆点头道:“以后吃喝拉撤睡,你想跟着都行,哈骁”
“那我可赖上你了,嘿嘿!”武松着脑袋,憨憨一笑。
这时,宋江、柴进、柴力三人也走了过来。
宋江笑着道:“呀,看来你两人熟悉啊,义帝,还不给我介绍介绍!”
西门庆点了点头,连忙拉着武松道:“公明哥哥,这便是我常说的武松,武二郎,哈哈,他刚刚从少林寺学艺回来,不曾想在这里和我相遇,真是得上天庇估啊!”
宋江一惊,道:“他就是武松,武二郎?”
说完,宋江眼中的异彩更加的甚了,伸手了武松的身体,赞美道:“瞧瞧这身材,果然是汉子啊!“西门庆对武松道:“二郎,这是宋江,江湖上有名的及时雨!”
武松忙拱手,道:“原来你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及时雨宋江啊,武松拜见公明哥哥!”
宋江忙扶起了武松,拍了拍武松的手,笑着道:“快快起来快快起来,二郎如此大礼,我如何能承受,还不折杀我了,呵呵,二郎,我和你一见如故,以后我们可要多多聊聊啊!”武松也笑着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啊,嘿嘿”
看着宋江和武松这么快的就眉来眼去了,西门庆吞了吞口水,表示自己压力减少了。
这时,柴进开口了:“既然二郎和你们都相熟,那就再好不过了,走走,咱们厅内说话,边喝酒边聊!”
“好!”众人无异,点了点头,便一起回了食厅。
进了大厅,众人安坐。
武松就挨着西门庆坐下了,并殷勤的给西门庆倒酒。看着武松如此精灵,没有了曾经那般的憨厚,于是便笑着问道:“二郎,这些年来你在少林寺过得如何,说出来也给我们听听!”
宋江也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二郎,我也想听听你的经历!”
武松道:“好!既然诸位兄弟都想听,那我武松就说说!嘿嘿”
经过武松的讲述,西门庆大致了解了武松这些年来的经历。和西门庆离开后,西门庆便赶回了嵩山少林寺,然后继续跟随责方丈修炼武艺。因为xing子坚韧,人品刚强,故而被方丈收为了核心俗家弟子,并传授真正的《易筋经内篇》以及罗汉棍法、《浮屠金莲》!本来方丈打算让武松留在少林寺中做下一任住持的,但武松宁死不屈,竟然逃了出来。这次跑了出来,武松便是想着寻找西门庆,追随西门庆一辈子,并去看看亲哥哥。
听完武松的讲述,西门庆心中甚是感动,他知道,武松能放弃住持之位逃出来,一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只是为了报曾经的恩情。
嵩山少林寺,这可是江湖上的泰山北斗,就是昆仑都是敬畏三分,能做住持的人,绝对是牛逼哄哄的人物,就是朝廷都得以礼相待。武松能为誓言而放弃这个宝位可见其xing情有多恩怨分明了。
宋江也心有所触,点着头赞道:“二郎,恩怨分明,重情重义,当真是少年豪杰,我宋江能结交你,是我一辈子的荣幸啊,呵呵二郎,晚上我可要和你同榻畅聊,可否?”
武松嘿嘿一笑,道:“公明哥哥太客气了,被你这样一夸,我都快害羞了。既然公明哥哥想要聊天,那我晚上自是陪同,对了,老弟,你也得来啊!”
“三人?”西门庆眉头一挑,随即讪讪笑了笑,道:“到时候再说吧。”
朕二郎出来了,求张月票啊?!。
第216回:兄弟
能在柴府遇到武松,去西门庆意想不到的事情,此时说有缘千里来相会,西门庆真的深信不疑了。
酒宴上。
武松给西门庆添满酒,问道:“老弟,我以后可就跟着你混了,对了,咱们以后要去哪里啊?”西门庆略微想了一下,便道:“本来我打算先回清河县看看父母的,如今碰到了你,那我就更要回去了。正好路过阳谷县的时候能去那里看看你哥哥,怎么样?然后嘛,咱们再去江湖上闯dàng,我还得去信州,还有很多琐事够我们忙的,怎么样?”武松一喜,道:“行,我都很久没见大哥了,也不知道他的烧饼铺怎么样了,开没开业!”
一说起武大郎,西门庆不自觉的便想到了四年前,那个意气风发扬言要做烧饼王子的男人!
西门庆笑着拍了拍武松的肩膀,道:“你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健健康康的!”
武松扯着嘴呵呵一笑,眉头一挑,脸上尽是喜sè:“老弟的话绝对灵验!对了,这次回阳谷县,我想帮大哥娶上亲,大哥若是成家了,我也就能放心喽!到时候老弟你可得操心,帮我把把关,看看哪家的姑娘好,贤惠!”西门庆一怔,随即点了点头,道:“好,交给我!”
同时,心中却在寻思着:潘金莲应该没有嫁给武大郎吧。哎,若真是嫁给了,那这场失败的婚姻将要毁灭两人的幸福啊。到时候再看看吧,
而后,几人又是一番畅聊,足足到了深夜,方才结束。宋江自是拉走了武松,要同榻畅聊本来武松要带着西门一起去的,宋江也是一脸的殷殷期待不过却被西门庆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我勒个去,三个大男子玩同榻游戏,你当我是基友啊!早就看宋江你眉来眼去不怀好意了,咱可不能上当!
西门庆回了房,而宋江和武松也回了房。西门庆转过身来看着宋江和武松相互搂着进了房的情景,暗暗的吞了吞口水:武松啊,辛苦了!
西门庆一夜睡得安好,就是不知道武松和宋江玩得如何了。
如此凌晨,西门庆早早起来,提着方天画戟在柴府的房间中修炼。
正在西门庆练得起劲的时候,武松打着哈欠,扛着哨棒走了过来。
看着武松一脸的惺忪,全身懒散,tui脚轻浮西门庆暗暗打了个冷战。
昨晚,他们得玩得多么的嗨啊!
“老弟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早就起来修炼,怪不得我打不过你了。”武松揉了揉眼睛,笑着说道。
西门庆停下了动作,笑着道:“昨晚你们呵呵,很晚睡得吧。你在少林寺中也应该起得很早吧。”
“恩,在少林寺中起得早,天未亮我就得下山去挑水,太阳很高的时候,才将水挑完,随后便是早饭,然后就跟着师傅修炼。”武松舒展着身体,边说道:“对了老弟,我这有《罗汉棍法》、《易筋经内篇心法》以及《浮屠金莲》,你要不要学,我告诉你口诀”“啊?”西门庆一愣随即眉头一挑,心中又是感动满满。不管是《罗汉棍法》还是《易筋经内篇》和《浮屠金莲》,都是少林寺的最核心武艺,非核心弟子是不得修炼的。以前的武松虽得住持赏识但也只是修炼的《易筋经外篇》。外篇和内篇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所代表的武艺造诣却是截然相反。要不是后来武松成为了住持的关门弟子他也没法修炼。如今武松却要把这三门武艺传给西门庆,这若是被少林寺的人知晓了,那他们就得下山来擒武松,打不打死不好说,但最起码要被关进少林寺中废掉武艺!
一家宗派,最忌讳的便是自家武艺的泄lu。谁面对这种事情都得愤怒,就算是那些整日念经讲什么我佛慈悲的秃驴也是这样。
武松自然懂得这些,但他现在还如此说,自是对西门庆的感情到了极致,到了九死而不悔的地步。
西门庆拍了拍武松的肩膀,眼角有些湿润,笑着道:“好兄弟!”
内心感情翻滚,但此时的西门庆,却只有这三个字可以表达。好兄弟,一辈子,同生死,共娄难。三个字,足矣了。
感受到了西门庆内心的情意,武松也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恩,好兄弟!”
“哈哈”随即,两人哈哈大笑,满心的欢乐。
随后,武松问道:“老弟,你学哪个?”西门庆寻思了一下,道:“内功心法我有《七星混元功》,不比《易筋经内篇》逊sè,而步伐我有《踏雪无痕》,是和《浮屠金莲》相当的轻功心法。我虽然有《霸王戟法》和《战神戟法》,但有时候方天画戟不好随时携带,对敌的时候有些技穷了。这样吧,我学学罗汉棍法,也能做压身的武艺。对了二郎,我想传你霸王戟法和战神戟法,如何?没羽箭心法是我岳父所教,我没法自作主张传给你,以后我问问岳父,得他同意在传给你吧!”武松连连摇手,道:“没羽箭就算了,我在少林寺也学过暗器,但就是没有天赋,怎么学都学不会,嘿嘿你教我霸王戟法和战神戟法就好了,我也想学学重武器。”“好,那我们开始吧!”西门庆来了劲,忙催促武松传授自己罗汉棍法。
而后,两人便是互相传授武艺。
大半天,鼻门庆和武松不吃不喝,互相传授,终手都互相掌握了对方所传武艺的口诀。但武学之道不是一蹴而就的,单单记住了招式而无法熟练使用,也是不行。
不过这就是以后的事情。
而后西门庆才和武松一起去了食厅用饭,吃完后便来到了百huā厅。此时厅内,柴进正和宋江在下棋。
宋江倒是容光焕发,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英姿似乎被滋润过,弄得西门庆不敢深想下去怕把刚刚吃过的饭吐出来。
西门庆和武松来到两人身前,武松撇了撇嘴,郁闷道:“大好的时间,在这里下什么棋啊!所有吟诗诵文下棋弹曲的人,都是闲着无聊没蛋拽的家伙。”
“咳咳咳……”柴进被呛到了手中的棋子也没敢落下。放回了棋子,柴进拍了拍手,苦笑道:“二郎如此一说,倒是让我不敢落子了!呵呵……”宋江也放回了棋子,随即将棋盘上的黑子捡起放入棋盒中,也笑着道:“那就不下好了,咱们几兄弟在此,下这个浪费时间的东西干什么?咱们都是粗人,偶尔学学那些文人还行,玩多就算了咱们可都是纯爷们,哈哈”
西门庆顿时翻了翻白眼,就你这貌似姑娘的jiāo容,哪点像爷们?
你若是拿把彩扇,摇着腰肢,抛了媚眼,清唱一曲霓裳群舞曲,那倒是一位纯姑娘呢!
这时,武松也道:“就是就是,走走走咱喝酒吃肉去,边喝酒边聊天,聊聊江湖趣闻,人生事故,或是人生目标,偶像,都行,在这里干坐着干什么?”
“好!”柴进和宋江齐齐站了起来,笑着道。
倒是西门庆lu出了无语的神情着自己的肚子问道武松:“二郎,咱们可是刚刚吃完饭啊!现在还去喝酒吃肉?你刚刚可是吃了十五个拳头大的肉包子啊,三大碗肉粥,你还有胃口喝酒吃肉?”
说完西门庆咽了咽口水,表示自己的胃压力很大。
武松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嘿嘿,对呦,可是我真的没吃饱,那些只能算是零食,我还留着肚子呢!”
西门庆无语了。随即便拍了拍身高足足一米九多的武松,道:“走走,继续吃,继续吃,不过我声明,我可吃不下去了,你们自行解决!”随即四人一起来到了食厅,让下人上了好酒、牛肉、菜蔬。随即四人边吃边聊。
柴进品了一口酒,笑着看着武松,问道:“二郎,别顾着吃啊,刚刚你不是说了吗?要聊聊人生目标,对了,正好我问问你,你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武松海吃着肉,大口喝着酒,言语不清的来了一句:“我啊,跟着老弟一起打天下,成为关二爷那样的武将,叱诧天下,哈骁”说完,仰头大笑,差点就被口中的酒肉呛到。
柴进眉头一挑,转头看向了西门庆。他不知,武松口中所提到的打天下,是西门庆的意思,还是武松自己的想法。若真是西门庆有这个意思,那他就真的小看这个义帝了。一直以来,柴进都认为西门庆虽然品行好、仗义、讲义气,但以后也就是江湖名人,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但若是西门庆有争夺天下的野心,那就不可估量了。如今朝廷无道,世道沦丧,马上就要到了乱世。乱世一到,那便是群雄四起的时代。西门庆名气佳,如今又有粱山这处宝地,那若真的揭竿而起,还真的能在乱世中谋一世辉煌呢!
柴进品了品酒,似无意其实有意的问道:“义帝,听二郎这么说,你想着称霸天下啊,你这志向可不小!”西门庆眉头一挑,轻轻一笑,没有言语。
说实在话,柴进在西门庆心中的印象虽然不错,但也只是普通朋友,还没当成兄弟对待。像晁盖、吴用、武松、宋江这样的人,他大可放心的说起自己内心的野心。但面对柴进,他说不出!
他和柴进不怎么熟悉,没有那种过命的交情,这是一方面原因,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身份!
柴进是谁,是柴宗的嫡系子孙,是大周皇族的嫡系。将来如果真的到了乱世,那他柴进绝对能召集兵马,以恢复大周皇族为噱头征战天下。到时恢复大周的名头一出,会有多少人响应?
若真有那个局面,那西门庆又将多出一大对手。西门庆看得出来,柴进是个不甘寂寞的人。
看到西门庆不言语,柴进一愣,随即莞尔一笑,顿时猜出了西门庆的担忧,同时心中也知晓了西门庆的野心!
柴进呵呵笑着道:“义帝啊,义帝,你小子野心真大啊,要不是二郎随口一提,我还被ng在鼓里呢!”武松一怔,随即一惊,顿时便想透了西门庆的顾忌,也知道了西门庆担忧。武松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多嘴啊。
武松讪讪一笑,对柴进说道:“大官人,我口误,说错话了!”柴进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苦笑道:“二郎,义帝,你们没把我鼻进当兄弟啊。”
西门庆笑着道:“柴大哥说的哪里话啊!”
宋江也忙道:“是啊昭义,别瞎想,咱们都是兄弟!”柴进接着道:“若义帝真的把我当兄弟,为何不告诉我他的志向?
难道是因为我大周皇族的血脉?”
西门庆一愣,心中顿生出了惭愧。
面对柴进,西门庆确实太小心了。柴进真心对待自己,自己还藏着掖着,算不得男人。而且就是说出了自己的野心,柴进又能把自己怎么样?若真要成为敌人,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想清楚这些,西门庆忙站起身来,对柴进拱手道:“昭义,是我西门庆做作了,在此给你赔罪了。刚刚二郎说的没错,我的确有征战天下的野心。如今天下无道,纲常沦丧,也是时候推翻了。”
柴进笑着道:“这还差不多,义帝如此坦白,才是把我柴进当自家人!其实吧,义帝的担心我懂,你是怕将来乱世来了,我柴家揭竿而起,和你成为敌手而担心,是不是?”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昭义大哥说的没错,我怕得便是那种情况。和昭义大哥成为敌人,这,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宋江也叹了一口气,点着头说道:“说的也是啊,到那时,你叫我如何帮啊?”
武松也道:“就是,一面是大官人,一面是我老弟,这还不难为死天下英雄了!”
“呵呵”柴进哈哈大笑起来,道:“义帝、公明哥哥,二郎,我现在便可明确的告诉你们,那种情况一定不可能发生,绝对不会!”西门庆一愣,不解的问道:“怎么可能?若真到了乱世,昭义矢哥难道不想重振祖先威名,光复大周么?”
以:兄弟们,给我张月票呗?!。
第217回:结拜兄弟 景阳冈前
柴进身为大周皇族嫡系子孙,身负大周的气运,若乱是世真的了,
有了机会光复旧国,他如何能不行动?再加上柴进志向高远,非平凡甘于寂寞之人,他又如何能不举兵而起一震曾经大周的威名?
故而听到柴进的话,西门庆顿时不相信了,不由的反问:“难道昭义大哥不想重振祖先威名,光复大周么?”
柴进苦笑着摇了摇头,仰头一口饮下了杯中酒,道:“光复旧国?呵呵,谈何容易?凭我现在的本事,莫说光顾大周,就是争夺下横海郡,都是个难度。义帝啊,你看得出来,我是不甘寂寞的人,但同样,我还是个聪明的人。我知道,就是到了乱世,我也没有机会光复大周。大周的气运已经散了,就算有些老臣遗属还顾念大周的情分,但也无计可施。而且我虽然不甘于现状,但也没有很大的野心。我只想有个安稳而又刺ji的人生,那样就足矣了。”
说完,柴进顿了顿,接着道:“若是我有野心,我早就行动了,屯兵聚粮,等待着良机。
但我没有行动,而且你们也知道,柴力想着光复大周便组建了一伙山贼。我不仅没有赞助他,反而还严词拒绝。所以,义帝无需顾虑我,我们永远都不会成为敌人,只会是朋友!”
说完,柴进又干了一杯酒。
西门庆微微眯着眼,心中寻思了一下,随即呵呵笑着道:“昭义大哥,来来,小弟敬你一杯!为刚刚的作为赔罪,是我小心眼了。”
柴进呵呵一笑,回敬了一下,道:“义帝千万别那么说,估计是谁面对这种事,都会谨慎的小心。那可都是杀头的大罪了,若不是真兄弟,如何能随口说?”
西门庆道:“从现在起,我便把柴大官人当兄弟对待,不知道昭义大哥可否赏脸?”
柴进顿喜,忙起身,道:“义帝真愿意和我结拜为异xing兄弟?”
西门庆点了点头,道:“当然!”
柴进笑着道:“那感情好了,那我们择日不如撞日,现在便结拜如何?对了,也算上公明哥哥和二郎,怎么样?”
宋江和武松自是乐意。随即四人纷纷起身,来到厅堂〖中〗央,对着门外苍天便是跪下。
西门庆看了看三人,随即抱拳对天起誓“我西门庆今日与宋江、柴进、武松三人结为异xing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违背此言,天地不容,不得好死!”
“我宋江对天起誓
“我柴进对天起誓
“我武松对天起誓
三人纷纷立完誓言,随即哈哈大笑,互相拍了肩膀表达内心的喜悦。
按照年龄大小,宋江居长,其次是柴进,而后是武松,最后才是西门庆。
柴进哈哈笑着,猛拍西门庆的肩膀,道:“四弟,今日我和你结拜,以后你若真要征战天下创一世功名,可要叫上我,我柴进定会助你一臂之力。我武艺不行,但家中财产还是有的,助你军队好几年粮饷,也不成问题!我柴进虽然没有争夺天下的志向,但却喜欢刺ji的人生,陪着你们征战,绝对够爽快,哈哈!”
武松也哈哈大笑,也忙道:“那我就做征战沙场的将军,像关二爷那样,过五关斩六将,嘎嘎
宋江也嘻嘻笑着,道:“那我便为四弟出谋划策,定江山策纵横。我们四兄弟一起,创一世辉煌,哈哈
西门庆抿着嘴郑重点头,随即伸出右拳,道:“好,四兄弟,创一世辉煌!”
宋江、柴进、武松也伸出手放在了西门庆的手背上,随后齐声叫道:“兄弟同心,其力断金!”
声音齐鸣,如惊雷炸响。
看着一脸喜sè的宋江、柴进,武松,西门庆心里也满是〖兴〗奋。和柴进结义,是西门庆突然的想法。本来想着和柴进结拜,既能搞好关系,也能验证刚刚柴进的话是否发自肺腑。如今看来,西门庆的确相信了,柴进虽不甘寂寞,但却只是不甘于生活的平淡,而没有争夺天下的野心。
对此,西门庆暗暗松了一口气。西门庆不怕柴进有野心,但无故多出个敌人,也是件闹心的事。如今知道了柴进的心思,西门庆也能放下心,好好结识柴进了。
同时西门庆发现自己提出结拜的想法是多么的明智!和柴进结拜,可是为自己的阵营拉了一尊大神啊。就像刚刚柴进所说的一般,他武艺不行,但却有钱。现在西门庆不缺人,但却缺钱。如今和柴进结拜得他赞助,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有了钱,那粱山的发展岂不是更加的迅猛?
而后,四人纷纷上了座,又畅饮了起来。此时没有了间隔,感情才真是水到渠成,到了融洽的时候。
一场兄弟宴,足足喝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随后四人便各自回去休息。
接下来的日子,柴进热情的招待的西门庆、宋江、武松,陪着三人逛了逛横海郡的一些名山名水,走了走一些名胜古迹。这时间一晃,便是大半个月。
此时天气已经渐凉,到了深秋时分。西门庆和武松也起了离开的念头。
柴进和宋江得知后,自是不乐意,百般的挽留,但西门庆和武松去意已决,宋江和柴进也没法阻拦,最后只得放西门庆和武松离开。
晌率十分,四兄弟吃完饭,西门庆和武松才牵着马背着包裹朝府外走去,而宋江和柴进紧紧跟随着。
府门前,宋江有些失落,看着西门庆和武松,显得很伤感说:“今日一别,还不知道多久能和两位兄弟相见。哎”
柴进也点了点头。道:“是啊三弟,四弟,今日一别,他日再相见,又不知道猴年马月了。要不你两人再多住几日?”
西门庆道:“大哥,二哥,咱们兄弟情深,就算是分开了,也会互相牵挂着对方。再说了,柴家离清河县不算远,我和二郎若是想来,也就几日的时间,呵呵,到时候大哥和二哥飞鸽传书,我二人定会快马加鞭赶来,怎么样?我离家将近一年,二郎也有五年时光未见亲哥哥了,所以想赶快回去,以解相思之苦!”
宋江点了点头,拍了拍西门庆的肩膀,道:“四弟说的没错,离家这么久,也是该回去看看了。那我和老二便不留你们了。你们一路上要小心啊,虽说赶路要紧,但也要注意安全和起居,要吃饱饭。对了,万万不可贪酒!你二人都是好酒之人,虽然酒量好,但也会醉的,切记大哥的话”
宋江长兄一般细心说道,听得西门庆和武松益里暖暖的,都郑重的点头。
这时,柴进一挥手,便见柴力递上来了两个钱袋。
柴进把钱袋塞到西门庆和武松的手中,道:“二哥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们,这些银子就留你们路上用,莫要辛苦了自个!”
西门庆和武松也没有推迟,便将钱袋收入了包裹内,武松笑着道:“好嘞,二哥就放心呗。凭我和四弟的武艺,哼哼,谁还能对付了我们?”
柴进指着武松笑了笑,道:“就你嘴硬!”
“呵”四人顿时呵呵大笑。
而后,西门庆看了看天sè,道:“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说完,便和武松翻身上了马。
两人坐在马上,对着宋江和柴进、柴力抱拳,道:“两个哥哥,弟弟告辞了,来日再见!”
宋江和柴进、柴力回礼,宋江道:“你们一路小心。对了,过些时日我可能和昭义一起去青州huā荣那里看看,你们若是有空,也可到那里寻我们,我也能给你们介绍一下huā荣。”
西门庆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林冲。于是便说:“对了大哥,二哥,林冲不是去了青州老家寻夫人去了吗?我让他找到夫人后便上粱山,但至今还未见到他的身影,你们若是去了青州,不妨打听一下他的消息。若有了消息,也派人给我传个则个!”
宋江道:“好,这事交给我了!”
“那就劳烦大哥了!”西门庆抱拳,随即又道:“大哥,二哥,柴力兄弟,告辞!”
“告辞!”
“驾”西门庆和武松遂扬鞭策马,朝着清河县奔去。
却说西门庆和武松一路赶路,饿了便找出酒家好好吃上一顿,乏了便找处客栈休整休整。两人紧行慢行,行了二三日,终于到了阳谷县地界。
官道没了,两人便步行,走了大半个上午,便来到了一处山岗前。
武松指着不远处生长着密密麻麻高大树木的山岗,笑着道:“四弟,过了这处岗子,便能到阳谷县城了,呵呵!”
看着武松高兴的模样,西门庆自然知晓他心中的欢快。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亲哥哥了,对从小就和武大郎相依为命的武松来说,是一见大喜事。
西门庆笑着点了点头,道:“那好,咱先找出酒家吃顿酒,然后在赶路,就是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酒家啊?”
说完,西门庆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岗,但见这山岗走势起伏不定,绿树茂密,有云雾飘dàng,猿鸣鸟啼。
西门庆眉头微蹙,说道:“二郎,我看着山岗云雾缭绕的,应该是处险地吧。”
武松点了点头,道:“恩,没错。这山岗名叫景阳冈,连绵数十里地,尽是茂林幽树,听我哥哥说,这里面生长着猛虎、野豹,危险的很,寻常百姓都不敢独自过岗,需多人结伴,请猎头护送才敢过去。”
西门庆道:“如此,那咱小心些,千万别遇到什么猛虎了!”说到这里,西门眉头一挑,看向了武松。
武松打虎这个故事可是流传已久的,前世的西门庆虽然没怎么了解过水浒传,但对这个故事还是耳熟能详的。今日两人一起来到了景阳冈,西门庆便暗暗猜想,过岗的时候能遇到两只大猫该多好啊,让武松打虎的时候,也让自己爽爽?
摇了摇头,西门庆笑了笑,随即对武松又道:“走走走,找找看哪里有酒家吧!”
西门庆和武松朝上岗走去,没走一刻钟,便在山岗的入口中,看到了一处酒家。
“好香的酒味啊,嘿嘿,四弟,没想到这人烟稀少之地竟然还藏着美酒,咱可得好好喝上一杯!”武松吸了吸鼻子,嘿嘿一笑,说道。
西门庆也被酒香勾出了谗虫,连连点头,道:“没错,好好尝尝!”
于是两人疾步而去,进了酒家。两人找了处干净的座位坐下,随即便见店家殷切的跑了过来,忙擦着桌子,笑着道:“两位客官,是吃饭啊,还是住宿?”
武松笑着道:“吃饭,快快把你店里的美酒拿出来!”说完,直接抛给了店家一块五两的银子。
店家眼睛顿亮,双手捧着银子连连谢恩,随即忙催促自己的婆家上酒上肉。
肉,是酱得牛肉,以及鸭、鹅、菜蔬。
酒,则是大白碗的香醇美酒。只是可惜的是,这酒却只给倒了三碗。
西门庆和武松倒是不知店家何意,只是以为他随意地先倒了三碗而已。
于是西门庆和武松捧晚便干,一口气便将碗中酒喝了下去,惊得一旁伺候的店家一愣一愣的,yu言又止的模样。
“哈哈,果然好酒,好酒!“西门庆放下白碗,一脸的喜sè,哈哈笑道。
这酒香醇有劲,没有寻常白酒的那股酸味,一看便知道是深藏多年的陈年美酒。
武松也是一脸灿烂,笑着道:“没错,好酒,痛坳来来来,四弟,咱继续干!”
说完,端起酒碗又是一饮而尽。
咕噜,咕噜,…
再人仰头猛喝,两次便将剩下的酒喝完了。
武松放下酒碗,意犹未尽,指着白碗,便对店家道:“店家,还等什么,还不速速倒酒?你家的酒果然不错,我们定不会少你银子!”
店家嘿嘿笑着,脸上有些不自然,他道:“我这酒乃是家传方子酿成,自是香醇。只是如今两位客官已经喝了三大碗了,我看就不要再喝了,还是吃些牛肉吧。我这酱牛肉的味道也不错!”
武松一听,顿时不乐意了,狠狠地一拍桌子,惊得桌子跳起来老高,桌子上的肉食都飞溅了出来。武松道:“你还怕我们少你酒钱吗?哪有那么罗嗦,像个娘们?“店家连连点头赔罪,随即颤颤着指着酒家门前的酒幡,说:“两个客官,还店的招牌,便知道小人的用意了。我这酒香醇是一绝,而后劲大更是一绝。两个客官现在无事,但过会酒劲上来了,就有两位受的了!”
西门庆和武松都挑了挑眉,随即顺着店家的手指便是看去,顿时便看到那酒幡之上,写着五个大字:“三碗不过岗!”
西门庆心中一愣,心道:“嗨,还真是三碗不过岗呢,我倒要好好看看,过岗的时候能不能遇到老虎。嘿嘿,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第218回:武松打虎 (一)
却说西门庆和武松来到景阳冈下的一处酒家,两人本想着好好喝上一杯然后过岗去阳谷县时,却被酒家的规矩给惹恼了。
看着酒幡上的“三碗不过岗”五个大字,武松顿时不爽了,叫道:“狗屁三碗不过岗,老子喝三十碗都小意思。莫要拿这种骗人的东西来糊弄我!”
店家擦了擦汗,苦笑着说道:“这个客官,你这话就说大了吧。
我这店从我爷爷那里接手,便一直定得三碗不过岗的规矩,从始到今,这规矩还真没有被破过。你看看我这店内的其他主,都是喝了一、二小碗便不能太喝了,因为他们都知晓,我这酒的后劲大,能醉倒一头牛!如今两个客官已经喝三大碗了,到了极限了……”
店家话一说完,旁边吃饭的人一名老者善意的应道:“是啊,两个小伙子,你们听掌柜子一声劝吧,这酒的后劲确实厉害。
我常年路过景阳冈,经常在这里吃饭,每次就只有喝一小碗酒!这酒后劲强,你们别贪嘴,一会误了时辰啊。告诉你们,过不了多久人就要到齐,你们若是贪杯,误了过岗的时辰,那就只能等五天后了!”
“哼,别自不量力啊。你们若是误了时辰,耽搁了我们,看我能饶了你俩?这景阳冈中可有斑斓大虫,端是厉害,都害了不少人xing命了。你们误了时辰害了我们的话,我就把你们俩扔进大虫窝里!”另一中年人倒是满脸不耐烦,吹胡瞪眼讥讽说道。
武松心中一怒,噌得一声站了起来,叫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老子耽搁你们?天大的笑话,别说一两只大虫了就是来条龙,老子也能屠了!”
“哈哈还屠龙呢,你当你是哪吒啊?有三头六臂?一看你就知道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哼!”那中年人没好气的说道。
“找死!”武松彻底怒了,提拳便打。
武松一个挪步直接移到了那中年人身前,随即在他一脸错愕的惊容下,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面上。
啪!
顿时,中年人的脸上血huā四溅,随即便疼得满地打滚,哀嚎遍地。
一旁的其他畏惧的看了看武松,随后赶忙转过头去,不敢看热闹了。
好家伙啊,这一拳像个酒坛子大小,打在人身上还不疼死啊。
“哼!”武松冷哼了一声随即一甩衣袖回了位置。然后看着一旁畏畏缩缩的店家,道:“店家,现在还不拿酒来吗?”
店家一愣,随即赶忙点头,忙小跑进了后堂。不一会,便端着一大坛的酒出了来,这一坛子,足足三十斤啊!看得周围的食客连连吞口水,好家伙,这要喝完得多强的酒量啊。
看着酒来了,西门庆呵呵大笑,一手便从店家的怀中将酒提了过来,随即给武松和自己倒满了酒。
而后,西门庆端起了酒碗,敬向了武松,笑着道:“来,干!”
“好嘞!”武松tiǎn了tiǎn舌头,笑着道。
随即两人仰头干尽。
一碗两碗,三碗直至将三十斤烈酒喝完,两人才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角,常常吐出一口气后脸上尽是笑容。
武松笑着道:“爽快,真他妈的爽快!”
西门庆也点着头道:“没错爽快,爽得如一夜**,好久没这样喝过了!”
说完,西门庆掏出了一链金子,足足五两,随手便抛给了店家,笑着道:“店家,谢你的美酒了,这是酒钱,多得就是赏你的。”
说完,对武松道:“二郎,走吧,咱过岗打虎去,我倒要看看,大猫有多可怕!”
“好嘞1”武松笑着应道,随即提着哨棒,背起了包裹。
但就在这时,酒家外出来了一声讥讽的声音:“哪个不自量力的人,还扬言说要打虎?哼,也不怕闪了舌头。”
话音落,便见门外进来了四五个壮汉。个个都是三十多岁,人高马大的,一脸的凶神恶煞,手里提着钢叉,身上穿着兽皮。
刚斟说话的,是为首的一个面sè黝黑,长满络腮胡,左脸颊上还有一条长长的抓痕的汉子。
看到这群猎人进来了,刚刚被武松打得中年人顿时像看到了亲爹,赶忙捂看脸爬了起来,扑到了为首的猎头脚下,哭声道:“王猎头,你可是来了,再不来的话,你的一世英名就丧失了。刚刚他们两人一直在诋毁你,说你的不是,那话语,难听的要命,都问候祖宗了。”
王虎一听,顿时一怒,一手提起了中年人,吼道:“你说什么?敢骂我祖宗?”
中年人吓得吞了吞口水,但为了报复武松,他还是强忍着惧意,连连点头:“没错,没错,真的,不少人都听到了!”说完,对着其他食客吼道:“你们说话啊?”和中年人相熟的人自是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骂王猎头了,言语很难听!”
看着这么多人睁着眼说瞎话,刚刚告诫武松的老者想出口,却被一旁的人给拦住了。老者无奈的叹一口气,
给了西门庆和武松一个抱歉的眼神。他是个普通人,虽然有一腔的正义,但是无奈坏人太多啊。
王虎一抛,将那中年人扔了出去,随即提着钢叉走向了武松和西门庆。他指着西门庆和武松,嚣张的骂道:“靠,两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竟然敢怕爷爷,找死是不是?信不信我将你们扔进景阳冈里,让你们好好陪老虎喝喝茶?现在还不跪下给我赔罪?另外送上五十两黄金作为赔礼,不然的话”亨哼,我这可有四五个人啊。”
王虎一脸的桀骜,伸手便指了指身后的三人,有恃无恐。
武松一恼,又想提拳便打,但却被西门庆给拦住了。西门庆笑嘻嘻的说道:“二郎,这几天赶路忒有些累了,如今午几个猴子刷着让我们开心,我们何不再戏弄戏弄,多高兴高兴啊?”
武松眉头挑了挑。嘿嘿笑着,点着头道:“行嘞,听你的,吃饱喝足了,也是该找找乐子了!”王虎一愣。眉头一蹙,叫道:“笑什么笑?听到我刚刚的话了吗?”
西门庆从怀中取出了一链十两的银子,对着王虎摆了摆,笑着道:“都说财不可lu白,不然会有杀身之祸,今个,我就lulu白了,看看有谁敢来找我们的麻烦。王猎头是吧,看见了么,这就是赔礼,你若是敢要,就来拿吧!”
说完,西门庆伸出了随手,将金子摆了出来。
王庞顿时咽了咽口水,一脸的贪婪。十两的金子,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钱财啊,足够她们四兄弟猎多少猎物了?
想到这里,王虎眼中的贪yu更加的强了,随即伸出左手便是抓去,同时右手上的钢叉也叉向了西门庆的腹部。
果然更狠,得财的同时还不忘伤了西门庆。当然,最好是能杀了西门庆,这样西门庆的所有钱财都是他们的了。
西门庆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扯起了一抹冷笑。我只是想和你玩玩,你倒是好,直接下杀手,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了。
西门庆心思一转,随即握住金链的手一抛,金锭便如石子一般飞射而出。三四米的距离很远很远,但金链的威力却不可小觑。
啪的一声,金链直接打在了王虎的xiong口上,让他脚步一滞。随即脸sè一白,口中吐出一道鲜血。
咳咳咳王虎半跪在地上,手中的钢叉也扔掉了,一脸的惧意看着西门庆。
身后的三人看到自己的大哥受伤了,连忙前去搀扶,其中两个还恼怒的骂道:“找死,竟然敢伤我大哥!”说完,便yu上前厮杀,但却被王虎给喝止了。
“老三,老四,回来,他是个高手,咱们都不是对手,这次认栽!”王虎叫道。
随即忍着xiong口的痛意站了起来,对着西门庆道:“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无需留情!”
“呦,还是个汉子,刚刚动手抢钱杀人的时候,也没见你像个汉子的行径啊,倒像个泼皮无赖。”武松讥讽说道“我四弟想要杀你们,你们现在早就没气了,还请在这里放屁?”
王虎几人的脸sèyin晴变化,咬着牙没有说话。
西门庆笑了笑,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金链,随手便抛给了王虎,然后道:“给杀人的事,我可不随便干。我可不是大魔头,喜欢杀人取乐。这次教训你,就是让你知道,不要轻信某些畜生的话。还有,我不屑骂你,若是真想骂你,我指着你的鼻子骂都没问题!”
王虎讪讪然,随即狠狠地瞥一眼刚刚的中年人,心里恨不得杀了他。
而后,王虎捂着xiong口,拿着金子对西门庆和武松拱手,语气恭敬道:“多谢两位公子赏银!”西门庆摇了摇手指,道:“这金子不是赏给你了,而是让你好好带过岗的人过岗,我留你们xing命,是看在你们有价值。还有,这些都是普通人,没有什么资产,若是让我知道你以过岗为由强取豪夺,哼哼,到时候我把你们四兄弟全部杀了,然后扔进野猪群中!信不信我有这个手段?”
“信信,不敢不信!”王虎连连点头,额头上都有些虚汗了。
西门庆提起了方天画戟,背起了包裹,随即对武松道:“二郎,咱们走吧。
武松道:“好嘞!”
说完,便跟着西门庆出了店门。
这时,王虎突然叫道了:“那个,两位公子,你们要独自过岗么?
那里可是有猛虎的,非常危险,要不我们一起走吧!”
武松转头嘿嘿一笑,嘴角扯开了一个弧度,道:“不都说了么?我们要打两头大猫玩玩!”
说完,跟上了西门庆,两人顺着山道,进入了茂林幽幽的景阳冈中。!。
第219回:武松打虎(二)
“老弟,为什么不杀了那王虎,那家伙有些心术不正,还想着抢我们抢银子呢,真是找死。虽然最后显得很硬朗,但我看啊,八成是装的!”
武松一边liáo着树枝,一边对西门庆问道。
两人已经进入景阳冈好一会了。这里树木茂盛,乱石参差,道路极其的难走,两个人走了好一会,也才走了一小段路程而已。
西门庆看了看周遭幽静的环境,隐约可见动物若隐若现,随即瞥了一眼郁闷了武松,笑着道:“王虎四人虽然有些小心思,但也罪不至死。更何况,我要是杀了他们,以后谁护送百姓过景阳冈?可不是所有人都像咱俩身怀武艺的。”
武松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道:“还是老弟看得远,我倒是没想到这些。对了老弟,要不这次咱在景阳冈中多呆几天,把老虎都除了,也为百姓除了后患?”
西门庆一愣,随即道:“这主意不错,杀了老虎,应该没有动物协会的人找我们,呵呵,不过景阳冈这么大,树林这么密,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找到老虎的,都说一山不容二虎,这座林中可能就一只老虎。再说了,老虎除掉了,还不是有狼,有熊,有其他畜生么?”
“说得对哦!”武松挠了挠头,道:“那就看天意吧,希望能遇到老虎!”
西门庆莞尔一笑,打趣道:“别人是求玉皇大帝外加如来佛祖希望不要遇到老虎,咱两人呢,就是拼着劲的想遇到老虎,这人生观太不同了。不过啊二郎你也放心,咱们找不到老虎,但老虎会找到我们的!”
“啊?为什么?”武松问道。
西门庆道:“刚刚在酒家内,你没听那老者说吗,王虎等人是五天护送一次。也就是说,景阳冈内的老虎已经有五天没吃人肉了。人肉这么香,老虎憋了五天,一定馋了。如今我们进来了,它闻着味道就会找到咱们。老虎的鼻子不逊sè于狗鼻子,所以咱们就小心点等着老虎亲自送上门吧!”
武松大喜,搓了搓手,道:“嘿嘿,还是老弟聪明,这都能想到了。”说完,眉头一挑,给了西门庆一个媚眼,道:“老弟,咱商量商量你说若是老虎来了,咱俩谁打啊?是我呢,还是我呢,还是我呢?”
“额”西门庆有些崩溃了额头上尽是黑线。你妹的,你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回答。
西门庆白了武松一眼,道:“你来吧,我给你liáo阵!”
武松顿时眉飞sè舞,笑着道:“我就知道老弟最好了,哈哈!”
西门庆揉了揉眉,表示自己有些郁闷。
这时武松又问道:“对了老弟,你说我使用罗汉棍法。还是你教我的霸王戟法,还是达摩拳啊,我用不用轻功啊”
武松掰着手指,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搞得多么郑重,似乎打虎之事比他成亲还要严肃。不知道此时那只倒霉的老虎,有没有身体发冷颤啊?
“老弟啊我第一次打虎啊好ji动啊,要不要脱掉衣服啊?脱掉衣服是不是显得我很猛男啊?”
“见到老虎时我是直接开打,还是问候一声,比如‘你母亲好么,?哎,好复杂啊”
到最后,西门庆实在受不了了武松的墨迹,一脚就踹了出去,骂道:“奶奶的,打虎就打虎,你还这么多事情,你当是相亲啊。”
武松郁闷的看了看西门庆,那眼神,他妈的忒幽怨了,像极了宋西门庆顿时一个冷战。靠,死人妖的宋江,你都把武松带坏了一.
而后两人继续赶路,行了一个多时辰,直到黄昏时,才停了下来。
西门庆道:“今晚就不用赶路了,在这里休息吧。”
武松道:“恩,好,我们现在应该是在景阳冈的中央地带了,嘿嘿,老虎也该来了吧!”
西门庆翻了翻白眼,随即翻身上了旁边的一块大青石,盘坐下来,从包裹着取出酱牛肉和酒葫芦。
然后道:“上来吃点东西,吃饱喝足了在想着打虎吧!”
“好嘞!”武松应道,随即翻身上了大青石。
两人喝着酒聊着天,自是一番快活。
呼呼¨.
突然,一道冷风吹过,吹得周遭树叶哗哗作响。
武松眯了眯眼,道:“怎么这么大的风啊,刚刚还好好的,这么怪异!”
西门庆眉头顿挑,谨慎的看了看四周,随即一笑,道:“二郎,没听说过云从龙,风从虎吗?这么怪异的风,呵呵,二郎,你的梦中情人来了?”
西门庆这话刚说完,便听一声虎吼,如鸣雷炸响,惊得九天回dàng,随即便见一头吊额金晴黑白条纹相见的白虎跳了出来。
好家伙,这白虎足足三米多长,高度也有一米五多,趴在这里呲牙咧嘴,好不凶恶啊,它一吼,山林似乎都跟着颤抖。
“我靠,还紧缺品种白虎啊,这下子发了!”西门庆一瞪眼呵呵笑酱避。
武松也一副傻傻的模样,随即哈哈一笑,道:“妹子的,好猛的白虎啊,这若是能收为宠物,还不发达了?”
说完,武松拍了拍手掌,对白虎叫道:“宝贝,来来来”说完,还扔了一块酱牛肉。
西门庆又揉了揉眉,表示自己压力太大了。武松啊,我的二郎啊,你就不能正经点么?还宝贝啊,你当眼前这个凶神恶煞,吃了n个人的东西是个宠物么?靠,我再靠!鄙视你。
“吼”白虎匍匐着,对着叫宝贝的武松便是大吼一声,顿时一股血腥味传来。
武松捂着鼻子,道:“这小东西的口臭还很重啊也不知道洗漱一下!”
西门庆翻了翻白眼,道:“要不你帮忙刷牙?”
武松嘿嘿一笑,道:“那还是算了吧!”说完,武松跳下了大青石,解开了衣袖,lu出了精壮的膀子,随即摆了摆手,走到了大白虎的十米外。
“宝贝,来来,哥哥陪你玩玩。哥哥第一次打老虎你可得让着我啊,要不你闭上眼睛,或者让我一只爪子?你看看你这么壮,让让我没问题吧!”武松扭了扭头,随即拍了拍手掌说道。
青石上的西门庆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