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1 上错花轿抢对郎第8部分
当然,如果读书人都能长出像纳兰明德或是沉红音一样的好皮相,他英武倒也不那么抗拒这世间的读书人再多一些。毕竟虽然他们再怎么戏弄自己,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是被他们所喜爱的。英武的脸火烫著微微笑起来。
通向石舫的水上曲廊看起来没什么人在,无人把守吗?英武的眼睛开始发亮。上次来的时候海兰婆婆说书房是禁地,王爷不许人随便进出,怕有闪失,弄毁弄丢他的宝贝书籍,害他都没进去仔细瞧过,现在反正又没人在,那他大可放心溜进去一探究竟不是吗?反正他又不爱看书,大不了转一圈就出来。看看左右无人,英武拎著衣角,快速地冲向曲廊。
门并没有上锁,只轻轻一推便开了一条小缝。英武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哗!好壮观!英武张大了嘴,在心底连连惊叹著。巨大的房间内,一排排书架直竖到三丈多高的屋顶,每只书架上挂著一只长牌,牌上密密麻麻用著醒目的朱漆写著书册的名录。英武转过来转过去,看著排放得整整齐齐的书简不住地摇头。光见著这么多书放著就已经觉得头晕脑涨了,如果再把它们一页一页翻开,可想见,他英武一定会吐血而亡。只是书架那么高,要是取顶上的书不是还得架个梯子才行吗?英武吐了吐舌头。
这里只是第一间,这样的屋子应该还有很多才对。如果要玩捉迷藏,这里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英武嘿嘿地笑起来。
好不容易来一次,那就到处转转吧!于是英武径直穿过房间,伸手去推下一扇门。
还是塞满房间的书架,不过,让英武眼前一亮的是,与第一间屋子略有不同,在这第二间屋子的四周粉墙上,挂著各式各样的长短兵器。
好漂亮!英武立刻冲过去,伸手就从墙上摘下一柄宝剑来。绿鲨鱼皮的剑鞘,金丝缠的鞘口,鞘身上嵌著的宝石颗颗都价值连城,英武的口水差点滴下来。
不过,与华丽的剑鞘相比,这露在外的青色剑柄显得就太过寒酸了。英武将剑拔出来,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好剑!英武大赞一声。这柄剑应该是久远年代的古物,剑身上饰有古朴的纹路,掂在手中不轻不重,剑气逼人,寒光刺眼,当是可以吹毛断发的利器。只可惜,自己不会用剑。英武恋恋不舍地把剑放回原处。这个纳兰魔头,看来还藏著不少宝贝嘛。山贼的天性悄悄在英武心中萌发,他甚至开始打算回去弄个大大的包袱皮来,看看能挑多少宝贝扛回自己家去。
这间是兵器跟书,那下间会有什么?金银珠宝还是名家字画呢?最好是一箱子一箱子珍珠翡翠,又轻便又值钱啊!英武有些乐不可支了。
于是几乎迫不及待地,英武推开了第三道门。明亮的灯光从刚刚推开的门缝中穿透而出,让英武猝不及防地刺花了双眼,推门的力道顿时消失了大半。正想继续推下去,却隐隐听到了有什么动静自屋中传来。
有贼?英武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个!可是,这声音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古怪?英武揉揉发胀的眼睛,探头向里面望去。
这里面似乎跟外面两间房不太一样。屋子小了很多,书架也少了很多,地上铺著长绒的毛毯,走在上面一定很舒服且不会发出什么声音。屋子沿墙一周虽然摆了不少书架,但每个书架都比外面的小巧许多,架顶与常人等高,拿书不必费力。屋子的正中放著一张雕花贵妃卧榻,上面铺著柔软的锦垫,榻前一张矮几上杂散地堆著一些书卷,一望而知这是此间主人半卧读书的所在。
屋子的四角竖立著四支人高的巨大青铜烛台,粗如儿臂的白色牛油蜡烛大放光明,将屋里照得纤毫毕现。矮几上,白色轻纱笼著的灯台里正散发著柔和的光。
这些不会让英武觉得惊奇,真正令他惊奇的是,他居然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纳兰明德。
明亮的烛光下,纳兰明德手捧著书卷正悠然躺在贵妃神情冷漠地看著书。他不是今夜外宿的吗?那他为什么又会在这里老神在在地看书?那这不绝于耳喳喳的水声又是怎么回事!?
英武双目喷火,紧紧捏住了拳头。
就在纳兰明德的胯下,一个衣衫半褪的人正俯身在上,手里捧著纳兰明德的凶器香甜地吞吐舔舐。那种地方,居然还能舔得那么陶醉,还恬不知耻地发出声音,果然跟纳兰明德那个色中恶魔是天生绝配!英武的心抽痛了一下。却正好看见那人将头抬起来。这是,叫绿袖的家伙!
绿袖的唇角还牵著银亮的细丝,一双眼睛已经被情欲染成迷离的红色。他伸手抚摸著自己的胸部,将自己的身体在纳兰明德的胯下赠擦著。口中吐出难耐的喘息:王爷,我受不了了,求求您,快点给我吧。摸著胸前红珠的手顺著自己的身体向下,握著早巳高高挺立的分身前后地套弄,喉底发出淫靡的呻吟。啊……嗯……绿袖想要您啊,王爷,绿袖想让你狠狠地插进来……啊……另一只玩弄|乳尖的手迳自来到他的身后,插入了早巳蠢蠢欲动的肉|穴,发出更大的娇吟。
纳兰明德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地,继续看他手中的书。绿袖玩弄著自己,难耐地将脸贴在纳兰明德的肉具上来回地磨擦,直到脸上涂满了自己留在上面的唾液。
那么想要就自己来吧。纳兰明德突然出声,淡淡地说道,只是别叫太大声,会妨碍我看书。
那绿袖如蒙赦令,迫不及待地爬起来,将自己的肉|穴对准粗大的肉具猛地坐了下去。粗壮的分身刹时被渴望的|穴口吞入体内,几乎是同时,绿袖前方的分身鼓涨著喷出了白色的液体,一股股不断地喷在纳兰明德的腹上。绿袖的脸上满是迷乱与兴奋,他仰著头,甩著披散的头发,神情迷醉地叫著,不停地摆动自己的腰。
英武愣在那里,看著绿袖坐在纳兰明德的身上疯狂地上下摆动著,大脑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突然觉得脸上凉飕飕的有什么东西,英武伸手一抹,一片水痕,竟然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眼泪。
英武缓缓地、轻轻地向后退,再向后退,直退到石舫的入口。他蹲在舫前,双手抱著脑袋,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本来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不是吗?他养了那么多男宠,他们不会只是单纯地陪他聊天吧。刚刚看到的情se画面应当是纳兰魔头每夜都会上演的活色生香,不只是绿袖,还有上次看到的瑞珠、妙淇,以及他没有见过的张王李赵们。他们对他献上身体,讨著他的欢心,让他得到满足,这就是在宫中他们的作用。
那我呢?英武的心一抽一抽地痛著,阵阵作呕的感觉让他觉得眩晕。任他索取的自己与那个绿袖有什么区别?不,没有,最少,是在纳兰明德的心里没有。英武抱著头从胸中发出压抑的低泣。
既然这样,又为什么要骗自己是外宿了呢?英武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猛地站起身来。大丈夫可杀不可辱,就算是个小小的山贼,他英武也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自尊。英武擦干了眼泪,冷冷地看著面前高大的建筑。真可惜,身上没有火折子,不然,以他冲动的个性,大概现在这个石舫里的百万藏书就要变成扑扇著翅膀,漫天狂舞的火蝴蝶了。
算你好命!英武狠狠地啐了一口,转身向来路回去。英武其实也不一定有这个胆子,就算火烧起来,大概损失也不会有太大,毕竟建在水池之上,宫中的人员众多,只怕火头一起就会被浇灭了,而惊动了众人的自己结果当然只会有一个。要我给他的几本破书陪葬,我才不会有那么傻呢。
英武一路表情木然,也不理会守在芷兰汀的宫人们一脸惊愕的表情,大刺刺踢开自己的房门,倒头便睡。
果然,第二天用过早饭,纳兰明德衣履鲜明地再次出现在英武面前。
送给你。纳兰明德从身上摸出一只玉匣子,打开匣盖将其中的东西放在英武的手中,我觉得这个跟你很合适。
英武将手抬到眼前,掌中放著一只玉佩,如墨色般浓郁的浮云纹中一只通透的翠绿色小鹿正伏地而眠。小鹿的神态很安详,模样儿也相当可爱,在它的身上散落著一些黄|色的斑点,天然孕成,巧夺天工,一望而知价格不菲。
纳兰明德并没从英武的脸上看到任何惊喜的表情,得到的只是冷淡的一声哦!,便看他将这只价值连城的宝贝随手塞到了腰间。
你怎么了?纳兰明德有些奇怪,新鲜好奇的小鹿仿佛一夜之间突然转了性,这让他或多或少有些失望。
没什么。英武趴在桌上玩茶杯,头也不抬一下。开玩笑,眼前还在乱晃著昨夜的春宫,胃里直翻腾,叫他说什么也没办法对纳兰明德有好声好色。
吃过饭了吗?纳兰明德贴著英武坐下来,看著他露出的颈项有些发怔。真是奇怪,自己对他总是看也看不厌,似乎从每个角度看英武都有不同的一面。
吃过了。英武敷衍一样地回答,这让纳兰明德觉得很不高兴。
你在闹什么别扭?纳兰明德的语气有些不善,我刚刚有问过海兰婆婆,她说你早上根本没吃什么。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问我。英武的回答依旧是不咸不淡。
从来没人敢用这种态度对他,看来是自己把这只小鹿宠坏了。纳兰明德压住心头的怒火,接著说道:快点换衣服,我带你出去玩。
英武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转眼又黯淡下去,头一扭,拒绝道:我不想出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不是天天缠著我要我带你出去玩的吗,我丢开手上的事务好心带你出去,你居然说不想去?纳兰明德气得拍了下桌子。
英武斜眼看著他,眼神中满满的冷淡与隔绝。
你这是什么眼神?纳兰明德揪住了英武的领子。
哼。英武别过脸,说什么也不看他了。
把脸转过来。纳兰明德命令。
不!英武坚定地拒绝。
不许违抗我。纳兰明德的眼中开始冒火。
你管不著老子!
砰!英武再一次被狠狠扔了出去,不过不是冰冷而坚硬的地面,而是柔软又舒适的床。
你在闹什么别扭?纳兰明德周身散发著危险的气息,一步步向他靠近。但奇怪的是,往常都会面露惧怕之色,拼命向后躲的英武这次居然毫无反应,冷著一张脸动也不动。怪,太怪!
你要上就上,用不著那么多废话。英武开了口,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波动,反正我不就是你养的一个男宠吗?
虽然是事实,但纳兰明德听起来却是格外的刺耳。
什么男宠不男宠的?以后不许再这么说!纳兰明德开始剥英武的衣服。
那要怎么说?英武挑了挑眉毛,这样可好,王爷,你想让英武用什么姿势伺候您?王爷,求求您,好好疼爱英武。王爷,英武好想要啊……
你住口!纳兰明德一把捂住了英武的嘴。再迟钝也能感觉出来了,英武在生气,而且气得不轻。被捂著嘴的英武还是没有挣扎,只是那无表情的双眸中渐渐溢出了一点清泉,越来越多,最后顺著眼角漫溢而出,沾满了纳兰明德的手指。
再强烈的欲望此刻也只有举白旗投降。纳兰明德叹了一口气,将英武身上的衣服拉好,抽离了自己的身体坐到了床边。看著依然不愿看著他,一言不发默默流泪的英武,纳兰明德觉得心疼,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变得不安,变得焦躁,跺了跺脚,纳兰明德转身离开了英武的寝室。
是出了什么事吗?纳兰明德想著,却百思不得其解。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地转性,也没有人会毫无因由地对别人生气。如果小英武对自己大喊大叫,用最粗俗的话骂他,纳兰明德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烦恼。对他视若无睹,对他冷漠如冰,就算抱著他也会觉得相隔万里,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王爷!看著纳兰明德一脸头疼的样子,守在一旁的海兰婆婆忍不住出声提点,昨夜英武小主突然从外面踢门进来的。我们都不知道他夜里什么时候溜出去,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不过,他一回来就神色不对。您昨夜……没跟他碰见吧……
我昨夜都待在书房,怎么可能……嗯,也并非全无可能!纳兰明德凤目一睁,你去叫昨日负责巡夜的来,问他们有没有见过英武半夜在宫中闲逛,都是在哪儿见到的,不许隐瞒,一一向我报告。
是。海兰婆婆躬身应道。
等一下,婆婆!纳兰明德突然叫住转身的海兰婆婆,有些迟疑地问她,之前,你有没有跟英武说过,说过……我宫中有不语亭之事?
老身以为小主知道,原本是没说的,可是前些日子我们在宫中碰到过不语亭的几位小主,老身有向英武小主解释过这件事,所以他应该是知道的。海兰婆婆不疾不徐地答道。
王爷,请恕老身多嘴,英武小主生性率直,人又单纯,有些事情,如果不直接对他说,他是不会明白的。比如,王爷对他的与众不同……海兰婆婆又行一礼,悄然退下,只留著纳兰明德站在原处独自出神。
唉,真是头疼!
bbs。87。 bbs。87。 bbs。87。
连著几天,英武对纳兰明德都是不理不睬,而纳兰明德居然好脾气地不予追究,反而好声好气地天天过来探望,时不时送些奇珍异宝。英武也不客气,礼物照收,脸照板,就连芷兰汀的宫人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为了小主的将来好,为了芷兰汀的未来好,胆子大点的宫人开始了轮番地劝说,英武被这些过于热心的人天天吵得头晕脑涨的,恨不能拿根针把她们聒噪的嘴巴给缝起来。
说来说去,还不都是那个叫纳兰明德的魔头给害的!英武的火气反而越来越盛了。
你到底还要怎么样麻!纳兰明德靠在英武的身上,面带忧伤地看著他。如果不是他的身材过于高大,这绝对是一副极佳的画面。一个柔弱无依的美人,一脸哀伤,秋水盈波地看著心爱的情人,欲语还休、嘤嘤欲泣的偎在情人身旁,却换不回情人的一个回眸。多么凄美,多么浪漫。
直接把我压到床上不就得了。英武打著哈欠,把头搭在窗台上,看那西坠的火红日轮。啊,颜色真漂亮,就好像前几天海兰婆婆亲手腌的咸鸭蛋黄。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想这样的。纳兰明德委屈地抱住英武的腰,那样跟强暴没两样,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拜托,你第一次、第二次,哪次不是直接扑上来的强暴?我看你分明有乐趣得很吧。英武无聊地扯著垂在额前的头发。
可是我比较喜欢小武跟我撒娇,欲迎还拒的模样嘛。纳兰明德继续向英武—的脖子里吹气,你都晾了我这么些天了,也收了我那么多礼物,为什么态度还是没有一点变化?
礼物是你自己要送的,我又没向你讨,你可别指望送给我的东西能让我再还给你。英武立刻捂紧了自己的口袋。开玩笑,以后还得靠这些宝贝过日子呢。反正我只是你的男宠,你想要我怎么样,直接命令我就行了,不管我会不会,愿不愿意,我也只能勉强试著去做不是吗?
纳兰明德除了叹息只有叹息。
为什么你还不明白呢?纳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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