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相聚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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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以故意从巷道离开?”

    这个想法在叶云脑中越来越盛,直到他又往内寻了一阵,都快接近花满楼的外墙之时,才心中肯定了。

    “这两个女子修为定然极高,否则,不可能在街道上人cháo涌动之时这么快察觉,并且还能令我毫无所觉的离开。”叶云心底笃定,放弃了搜寻,那两个女子定是早已离开。

    “银sè凤钗??看不到正面,我无法看清她的脖颈是否有青亮坠饰~!那个神秘结界之内的青亮坠饰,究竟与她有什么关系?她的年岁,不可能是我母亲,那她是谁?那结界之内的神秘青年又是谁?”叶云沿路返回,脑中头疼yu裂,尘封四五年的记忆又自从脑中涌出,逼的他不得不思考。这是一股急躁难言的感觉,内心无法平静。

    纵身一跃,叶云踏上房顶,想要呼吸一口清新空气,吹一下凉风,来扫除自己内心的急躁,不自觉之下直接踏到了一个四层楼阁之顶。

    “为何我看到她会心碎?当年在幻境中如此,如今在现实中更加清晰,我到底更她有什么联系!”叶云环抱双臂,极目远眺,yu要透过那开阔的视野,来扫平内心的急躁。

    突地叶云神sè一顿,双目直视某个方向,脑中一怔闪过一道惊雷。

    目之所及,是他站立的这一处地方,正好可以居高临下的俯瞰花满楼的后院之景。

    但这不是重要的,只见那花树林立,彩花翻飞的后院之中,有一处似若温泉一般的露天洗浴之地,散发着阵阵热气,岸旁鲜花朵朵,奇花绽放。此时正依稀可以看见,有三两不着一物的曼妙躯体在其中嬉戏打闹,沐浴那温热泉水,抚摸着自己吹弹可破的肌肤,自斟自赏!

    这个位置看不透彻,有花树遮挡,但这并不能阻碍叶云联想。

    脑中思绪电转,扫过四周的高大建筑,他心中可以肯定,这其中定有一处可以完整窥伺到温泉内的全景,可以看到那花满楼沐浴女子的动人胴,体!

    可如果仅仅是这些,依然不是叶云感兴趣的,他还不是那等庸俗之人。

    不过,他通过这一幕的推测,却是将脑中另一个画面连接到了一起,得出了一个结论。

    “是了,定然是如此!”一想到这个结论,叶云欣喜异常,若是推测不错,他就能依此寻到一人!

    身形纵跃,叶云不再搭理那些纠结的往事谜团,反正那两女子也已经寻找不到,不如专注眼前。

    在四周高大建筑上不停驻足扫视,连带这些建筑旁边的街道上,也是全部搜寻了一遍。

    眼光迅速转换,脑中思绪电转,搜寻整合着所有的讯息。

    好一会儿,似乎过了半个时辰,叶云方才将那花满楼四周的一切建筑观测完毕。

    “可以完全窥伺温泉之景的地方共有七八处,但这七八处却是如今没有任何可疑,连同其下的街道也是,怪了??”叶云站于一个高大楼阁之上,极目远眺,原本认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如今却是有点忐忑了。

    “今天怎么什么事都不顺?莫非我想多了?不可能,应是现今时候未到吧。”叶云极力想要抛开那些昏沉的失落之感,但却怎么也做不到。

    给了自己一个借口,叶云摇头一笑,怀揣着仅存的自信,跃了下来,看了看天sè,已是过了ri中。

    来到一处还算热闹的支路街道上,叶云在道旁一处悬挂白布的街边小吃摊旁坐了下来。

    要了二两小酒,外加一碟咸菜,一盘花生米,叶云便从怀中掏出刚在街边买来,还冒着热气的烤地瓜剥着吃了起来。

    烤地瓜,是他小时候最爱吃的东西之一。那时候在山下历练,九伯常常就会从地里直接摘来几个地瓜,然后做成热气腾腾的样子给已经训练到筋疲力尽的他用来填饱饥肠辘辘的肚腹。

    那饥饿到不行时,吃上一口热腾的烤地瓜,那味道,太美了。

    待得小贩将酒与下酒菜端上来,叶云微微一笑,便是开始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着烤地瓜,悠然自乐。

    目前他可是行走江湖了,不能学不会喝酒,不然到了回归叶宗之时,被叶七大师兄撞见了一定得笑话一通。

    “嘿,小子,ri子过的挺悠闲啊~”一道戏谑之声突兀响起,从旁边传来,令的叶云捧着烤地瓜的双手一滞,嘴边尚且还残留一团金黄???

    “怎么?啧啧,就吃个烤地瓜就这么乐了?傻啦吧唧的哟???”就在叶云呆滞之时,戏谑之声再次传来。

    听闻此言,呆滞的表情一变,浮现一抹诡异微笑,叶云拿着地瓜轰地转身,直接坐到了身后的桌子上。

    只见,那身后的桌子上,一个头发稀疏,双眼浑浊的老者面前摆着一壶小酒,外加几叠小菜,正在悠闲地自斟自饮!

    方一坐下,叶云看都没看老者,却是没拿地瓜的左手猛地一拍桌面。在老者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嘴皮如同弹簧一般剧烈颤抖,流利至极的吐出一连串词儿。

    “店家!给我来两坛酒,加一盘猪耳朵,猪肥肠,猪小肚,猪????全部记在这位前辈头上,对了,还有隔壁那桌的钱,也一并记了!”

    “好嘞~~”一阵悠扬欢快的应是,可以想象那店家此时是如何兴奋,倍儿有劲。

    “你????你小子好???你就不怕老夫跑?”目瞪口呆,憋了老半天,那老者才吐出这么一句,看着叶云凶狠恐吓道,完全没有那副年迈不堪的样子。

    “前辈功高盖世,神龙见首不见尾,哪能为了这几个小钱,行那等不雅之事?再说,晚辈刚才可是思恩图报而来,找了许久腿都快跑断了,前辈却是在此喝着小酒唱着歌,啧啧,好不悠闲啊。”叶云浑然不理老者神sè,细嚼慢咽的啃着地瓜,不轻不慢的吐出一个个让老者尴尬不已的字。

    眼中闪烁诡异之sè,看着老者,叶云心中暗笑。能够整到这老家伙,实是太爽。

    “哼!鬼知道你这个小滑头有什么歪心思,老夫每次跟你打交道不仅毛没拿到,反而还倒贴了进去不少。”老者一副委屈的样子,凝视叶云,直看到叶云心里发毛,才吐出一句话:“你说,该不该请客?”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流穿行不息,一派喧闹忙碌。

    而这大街旁小摊上,迥然相异的一老一少,却是在扯着嘴皮。

    “砰~”猛地将酒坛放在桌上,老者不愿叶云多扯,直接摊牌了。

    “那秘术不可能传给你的,死了心吧。”言语决绝,不留一丝余地。

    “前辈,您连定水珠都这么大方的留给了晚辈,这区区秘术怎能如此藏掖?您可得想好,晚辈年纪轻轻,前途可是远大的,现在结交还来得及,不要因小失大啊。”你来我往喝了半坛酒,叶云也是随意了起来,什么话都敢说了。

    “呀喝,不知天高地厚,你这小娃子是活腻了吧?”老者浑浊双眼jing芒一闪,威势骇人的瞪着叶云。

    “前辈少来这套,来喝酒!”叶云浑然不惧,提着酒坛直接碰了过去。

    “看你这小辈还懂点道道,今儿放你一马,再???”老者骇人的威势瞬息消散,豪迈的喝了起来。

    就这样,在两人连续喝了七八坛酒之后???

    “前辈,您放句明话吧,怎样才能教晚辈秘术?既帮晚辈开了七圣之地,又给晚辈打通了经脉肉壳,这么大的恩情,您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给圆满了吧?”叶云有了一些醉意,但依靠着坚定的意志,神意的强大,硬是生生挺住,心中打定主意,好不容易找到这老者,今儿一定要套来那秘术。

    “哦?~~这个嘛????”听闻叶云之言,老者醉醺醺的双眼突地一阵清明,神sè闪过一抹诡异,仿若听到什么令他吃惊的话语一样。

    当下沉吟,思索了一阵之后,老者才终是开口道:“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怕你没这个能耐满足老夫的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晚辈力所能及,一定办到!”叶云猛地jing神一振,急不可耐地凝视老者。

    “这个嘛??你一定能办到???”悠悠的话语突地一顿,在叶云眼巴巴的目光中,老者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等待半响才道:“带老夫去花满楼后阁痛快潇洒一番,怎么样,你出的起这个价么?”

    “这??”叶云怎么也没想到,老者竟是这样一副条件,虽是不难,但那价格,他此前从刘员外那打听到,可是天价。

    那花满楼,前阁不贵,后阁,也不贵,若是平时叶云只要出去狩猎一番,都付的起。

    但,此时情况却是不同,因那传闻中美若天仙的姬仙子一行到来,城中但凡有些身家的达官显贵们莫不是趋之若鹜,争先恐后的yu要进入后阁一睹姬仙子一行的风采,是以将那价格炒到了一个天价???

    “刘员外可以帮忙么?”叶云不禁想到了那个身份特殊,享受贵宾待遇可以出入陇南花满楼一切地方的刘员外。

    但随即叶云便是摇头苦笑,否决了这个想法。本就与刘员外不熟,此前更是以要挟的姿态相逼,如今怎可能帮忙。

    “嘿,小子做不到那老夫可就爱莫能助了。”老者不耐烦地道,见叶云思索半天,没有答案。

    “好!今晚亥时,花满楼,晚辈一定办到!”叶云眼珠转动,目中一横,下了决定。

    “嘿嘿,那好,今晚亥时,老夫在花满楼门前等你。”老者嘿嘿一笑,目露奇异的看向叶云,身子缓缓站起,却是要离开了。

    一声脆响,一块碎银从老者手上挥出,滴溜溜的在桌上旋转而起,吸引了正在皱眉思索的叶云目光。

    “可要守诺,不然,放老夫鸽子,你小子死定了。”淡淡的声音传入耳中,那老者身影已然淹没在人cháo中,不见。

    静静地坐在那小摊上许久,待到天sè渐暗,叶云终是从思考中解脱出来,站起身离开了小摊。

    走在街上,双眼寒光一闪,叶云看着花满楼的方向默然不语。

    这徐家之宴,究竟是善意的会友之宴,还是那萧杀的鸿门之宴?!

    不管如何,为了大哥王盖,我定要一赴!

    更新到啦~~

    -------------------【第一百五十一章 酒与险,乐与福】-------------------

    叶云闲逛着,去了一趟北面南平府,打听了一番,得知此地仅是附属方家外围组织的一个豪绅所住,而那方清啸并未回来,他心中便是知晓了个大概。

    方清啸应是追寻他妹妹去了,许是不会回来了。

    那凄然的倔强的容颜,燃烧血脉之力遁化而去的一瞬。

    那愤然的痛苦的咆哮,爆发绝强威势仰天大吼的一刻。

    这俩兄妹之间复杂却深厚的感情,被叶云深深记住。

    云彩快速变幻翻飞,烈阳缓缓倾斜黯淡。

    转眼,夜幕降临,街道上有了那么一瞬的平静,接着万家灯火闪耀,撑破了黑暗,街道上又自迎来了一片繁华。

    人来人往,花灯处处,店家小贩,热情不减,这是一条sè彩缤纷的长街,陇南的西大街。

    亥时,已到。

    接近陇南城中心,街边的花满楼气势宏伟,豪奢气派,屋檐上无数道彩带飞扬,楼阁处一个个身姿绰约的美人若隐若现。

    穿着奢华高贵的达官显贵们缓缓而行,不时与相同身份之人打着招呼。

    穿着优雅倜傥的公子雅客们飘逸挥手,纷纷与高洁风雅之流结伴同行。

    穿着威猛豪迈的武者侠士们大气抱拳,总是与志同道合之辈爽朗谈笑。

    但此时,花满楼的门前,却是出现了极不相称的一幕,另的人如鲠在喉,咽之不下,吐之不出,别扭至极。

    一个衣衫脏乱,头发稀疏,双眼无神的老者矗立在正门前,在人流涌动,喧闹欢笑的花满楼出入之地,大刺刺的站着。

    一副老迈不堪的身躯不仅没有丝毫拘束,还大大咧咧的调戏着门前花枝招展的迎宾美女,真是怪异荒唐之极。

    这个老者是什么来头?许是疯了?这是所有人脑中闪过的念头。

    可却就在众人纳闷之际,一道爽朗之声突兀传来,一袭青衣少年已然站在了老者面前,仿佛很是熟稔的样子。

    “前辈来的挺早啊。”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叶云抱拳一礼,神sè恭敬,微笑道。

    “废话,小子快走,慢了就看不到美人了。”哪知,老者只是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就率先穿过来往的贵客名流们,往楼内走去。

    叶云也不生气,含笑跟上,对于这老者的脾气他倒是了解了一点。

    随着两人往里走去,一路上所有经过之人皆是投来奇异的目光,不时指点低语,仿佛在看戏耍猴一般。

    饶是叶云气度再沉凝,涵养再高,那微笑的嘴角也不由一僵,看着身前的老头哭笑不得。

    那破败的灰袍上脏污处处,那干瘦的脸庞上灰尘点点,那老迈的身躯旁竟然还有苍蝇环绕,这老头一定是故意的!

    没有丝毫不适,老者神态自若踱步前行,身后叶云硬撑微笑,默念灵神诀,平稳心境。

    “二位留步!前方乃是我花满楼后阁,若非贵宾,一律需要先行交钱方能进入。”一只粗壮大手猛地伸出,横在了老者身前,同时壮硕的身躯也挡了过来,阻止两人前行。

    此时,两人已然走到了花满楼的前后阁通道处,被数个眼神怀疑的壮汉护卫拦住。

    这一拦,前阁中方才一路上投注奇异目光,神sè莫名的花满楼来客们不由地全都看了过来。他们中不乏达官显贵,文人墨客,武人侠士,显然他们都是很想知道这两个穿着突兀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身躯一顿,老者神sè淡然,回头瞥了叶云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被众人目光注视,叶云强自镇定,硬着头皮来到前面,对着护卫道:“徐二少可是在里面?”

    其声中气十足,听来令人内心一突。

    这一老一少两个怪人莫非与徐家有关系?这个想法一出,众人神sè眨眼变化,看来的目光有了不同,紧紧注视。

    “是的,两位是?”护卫一愣,随即神sè谨慎道。

    若说方才还有所质疑两人身份,那么此时他便是有些相信了。

    在陇南城这一亩三分地,还无人敢拿徐家做幌子扯大皮。

    “受邀而来。”面对护卫的质疑问询,叶云话语简短有力,目光炯炯。

    “这,在下需要通报确认???”正待那壮汉护卫迟疑之下。

    “哈哈~阁下果然守诺!”一袭白衫,纶巾书生打扮的董定军出现在通道口,对着迟疑的护卫含笑点头,确认了叶云身份。

    “如约而至。”叶云抱拳,话语依然简短有力。对于面前这个他看不透的文弱书生,很是谨慎。

    “咦,这位是?”董定军正待将叶云请入,却是突兀看到其身旁的老者,深邃的目光打量了一番,没有结果,不由惊疑问道。

    “这位是在下的朋友。莫非徐二少不许带朋友来么?”言多必失,叶云干脆不多解释,心中一紧,也是借此来试探董定军的反应。

    “哪有的事。俗话说:四方遍知己,往来皆是客。两位,请!”董定军只是微微一笑,右手往里虚伸,长袖一震,儒雅之间自有一股不外放的真豪气。

    老者没有丝毫反应,见道路已通,抬腿就迈了进去,看都没有看董定军一眼。

    叶云则是含笑与董定军前行,随其进入后阁。他已经完成诺言,带老者进了后阁,至于那老者会干嘛,他就不cāo心了。

    于是,在前阁无数美人来客的惊骇目光中,两人踏入了后阁。

    “这两人是什么来头?能被徐家二少最看重的董定军亲自迎接?”一个衣衫华贵的肥胖男人惊疑道。

    “听说徐二少与徐三少今ri一同在后阁开席宴客,莫非这两人就是那仅有的受邀之人?”一个武者打扮的大汉道。

    “后阁可是有几位仙子啊,怎能让那如此脏垢的老头进入~哎,我等有志之辈何时能够一睹众仙子的绝世风采???”一个公子模样的青年感叹道。

    后阁,又一次来到后阁。

    “前ri仓促,还未请教阁下大名?”董定军缓步而行,沿途一片金碧辉煌,莺歌燕舞仿佛不能滞留他的风光分毫。

    “在下云中叶,默默无闻之辈而已。”叶云不卑不亢,行走间却是瞥到那董定军一袭白衫的腰际突兀别着一把青翠细长的玉笛,不由目光一顿。

    “让云兄见笑了,在下喜好笛乐,平时没事就常自吹自奏。走,咱们上三楼,二少早早来到,已是占到了孟仙子之席。待会云兄不但能与二少三少开怀畅饮,还能于席间听闻孟仙子之琴乐。”董定军感应敏锐,捕捉到叶云的眼光,淡然一笑,便是引着叶云往三楼走去。

    “云兄,你这位朋友??不与我们一起?”却是董定军看到老者不声不响的离开,不由疑惑道。

    “任他去吧,今儿是我与二少他们相聚。让他入席一道却是扫了大家雅兴。”叶云随口解释,脚步未停踏上了楼梯。

    “哦~”听闻叶云前后矛盾的话,董定军看着老者背影,神sè中闪过一抹疑惑,但也没有深究,上了楼梯。

    踏上了jing雕细琢,木制红漆的楼梯,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三楼。

    往里走了一会,在一处布置清淡典雅的宽敞大厅处停了下来。

    这是孟仙的奏琴之所,也是花满楼内,唯一能够近距离真实清晰地听闻孟仙琴乐之地。

    只见这大厅之内被一道水墨屏风分隔,内里看不透彻,但外面却是设了一处处桌椅,供来往的雅士墨客之流安坐停留,在孟仙没有奏琴之时任其闲聊谈笑,在孟仙奏琴之时使其凝神静听

    在这桌椅之后,还有三处被帘幕拉扯遮挡,装点起来的包间存在。这是专供那些身份显赫,出得起价钱之人宴朋会友之所。

    前临孟仙奏乐之地,后观后阁大厅之景,实是一处好地方。

    而徐家二少,便是包了正中那一间,用来宴请。

    两人没有停留,来到正中那一间包间,掀开帘幕走了进去。

    此时包间内一个大圆桌上,jing致的菜肴,晶莹的酒水都已备好,一行六人围坐,但就是无人动筷,仿佛在等待。

    当叶云与董定军走进之时,六人同时眼光一亮,看了过来。

    进来的叶云神情没有变化,但双眼却是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环境,见得那一处处典雅jing致的木雕棕墙,一颗颗华光璀璨的耀眼明珠,一幅幅意境内蕴的泼墨山水,最后目光顿在了包间正中那一桌六人身上。

    徐光耀,荆长空,徐光冲,李总管,杜凌云,谭华非,加上一旁的董定军,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二少,幸不辱命,云兄已到。距离孟仙奏乐仅有一会了。”董定军目光一扫,抱拳道。

    “兄弟姓云,很是飘逸啊,来,云兄,请坐!”徐光耀面相虽丑,但一身气度却是沉稳大方,颇有一股独特魅力。

    此时站起身来,大手一挥,示意董定军坐下的同时,邀叶云向那空座。

    “徐兄抬举了。”声音轻淡,不卑不亢,叶云表面淡然坐下,心中却是谨慎凝重。

    落坐间,扫了一眼表情冷漠的荆长空,瘦削俊美的杜凌云,再看似无意的掠过披散随意的徐光冲,叶云目光最后顿在面容白净的李总管身上。

    “李总管,好久不见。”抱拳一礼,叶云声音淡然,甚是平静地看着李总管。

    随着他这话一出,席间原本就各怀心思留意叶云的众人眼神尽皆一闪。

    瘦削俊美的杜凌云不露声sè,握着酒杯自饮,等待李总管的回答。

    丑陋豪迈的徐光耀无意一瞥,瞥了董定军一眼,似含深意。

    纶巾深邃的董定军淡然含笑,看着席间的一切,却丝毫不动容。

    而那一旁的徐光冲披散长发,眼神莫名,谁也看不清晰。

    场面一下子凝重了起来,都在等待李总管的回答。这一下,令的本就有点紧张的李总管身躯颤抖起来。

    一间雅阁,一桌酒席,一壶美酒。

    七双碗筷,七只玉杯,七个诡人。

    各怀心思的四方,各有长短的七人,会有一场怎样的邂逅,碰撞出一抹怎样的火花···

    一切,请听下回分解····

    哈哈,更新到啦··

    -------------------【第一百五十二章 喝出真性情!】-------------------

    “呃??云兄,好久不见??”李总管有些紧张,憋了半天才道了一句。脑子还算活络的他并没有揭穿叶云的姓。

    “原来云兄与我三弟手下的这李总管早就认识了?难怪三弟要来,哈哈。来,再叫上点酒。”徐光耀眼眸光芒一闪,将叶云与李总管的表情尽收眼底,却是大手一挥,豪迈大笑。

    “从李总管这儿听到云兄的事迹,见二哥有意宴请,小弟便是忍不住想来蹭上一杯酒水咯。不会二哥连这点酒水都满足不了小弟吧。”徐光冲举杯一饮,一股辛辣涌来,话语随意,谈笑自若,一番神情也是将这席间逐渐凝重的气氛缓和。

    “哈哈,当着杜大人与云兄的面,这么说你二哥,来,自罚三杯!”声音平和浑厚,徐光冲笑容满面引得络腮胡一阵颤动,端着酒杯给徐光冲斟酒,似乎非看着他喝完不可。

    “哈哈,我们兄弟俩就这样,给杜大人与云兄见笑了。”见得杜凌云与叶云微微一笑,徐光耀豪迈地大笑,散去了这尴尬。

    “无妨,无妨,兄弟俩就该这样,杜某可是羡慕的紧,呵呵。”瘦削俊美的杜凌云摆手道,眸光却是在叶云与徐光冲身上扫了一眼,顿了顿道:“光冲兄弟是否被伤病所困?”

    这突兀的一句话不仅将正喝的兴起的徐光冲说的一愣,更是引得席间所有人注目过来,神sè皆颇为怪异的看向徐光冲。

    “杜大人怎会有此一问?”徐光冲将三杯饮完,豪迈的一擦嘴角酒滞,疑惑的问道。

    “久闻光冲兄弟深受坠天崖老祖赏识,可如今一见,这修为着实????光冲兄弟是否有何伤病?可别见外,尽管道来,我叶宗还是能帮上忙的。”杜凌云声音温和,颇为关切的道,但其在提叶宗之时,却是不着痕迹的瞥了叶云一眼。

    但见叶云只是同样看似关切的看向徐光冲,并未有何反应。

    “哎,不瞒杜大人,非是光冲身患伤病,而是光冲自小喜欢结交四方豪杰,却是因此耽误了修炼,是以如今才修为低微只到归元后期,倒是辜负了坠天崖老祖的期望。”徐光冲摇头叹息,自斟了一杯,神sè满是失落。

    “哦~若是这样倒无妨,光冲兄弟无须如此丧气,毕竟天赋摆在那儿,这武道一途只要光冲兄弟坚持,迎头赶上我等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杜凌云话语柔和安慰道,眼中闪过一抹隐藏极深的jing光。

    “对,杜大人说的是,三弟莫要丧气,你好歹还有这天赋,你看二哥,这资质差的不行都没气馁,你怕什么?来,干了!”徐光耀目光如炬,一脸郑重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举着酒杯很是豪迈。

    他这副真诚的关切,这一番肺腑的兄弟之言,顿时令席间的气氛凝重减少,变的火热起来。

    “杜大人与二少说的对,云某也认为三少不应如此轻易放弃,武道一途,在于坚持,在于执,能够笑到最后的才是强者。你看云某这一身修为低微至此,都在努力呢。”看着徐光冲的黯然,叶云目光真挚,举杯虚敬。

    为了王盖他必须要结交徐光冲才行,这次宴席不管徐二少打的什么主意,都是个好机会。

    “好!有二哥的呵斥,有杜大人的看重,有云兄的鼓励,光冲若是再矫情,就太娘们了,来,干了!”徐光冲大喝一声,猛地站起举杯,头一甩将双眼露了出来,炯炯有神地看着席间诸位。

    在座皆是铁骨铮铮的习武之人,也都是一腔热血的青年少,徐光冲的这一举动,毫无疑问的将众人的豪情激发出来,纷纷站起,共同举杯。

    “干了!”

    “干了!”????

    齐声同饮,七人四方,分属不同阵营,却是在此刻,在这一杯酒中,流露出了真xing情。

    “啧啧。好酒!花满楼就是花满楼,即便是在陇南县城,都有如此好的酒啊。”感受着吼间辛辣,杜凌云只觉一股暖气从肚腹间升腾而起,煞是爽快。

    “哈哈,那杜大人可不要客气啊,尽管喝!这酒,光耀管够!”徐光耀哈哈大笑,络腮胡上仍是残留酒滞。

    突然,就在此时,一阵醇厚浓郁的奇香飘来,眨眼弥漫整个包间,令的七人不由一怔。

    “这是???这是酒香!”徐光耀闭着双眼深吸口气,感应了一番,随即双眼放光。

    “这??这酒香中竟有一丝清香??芬芳醇厚,暗藏清香,这是竹叶青!按这浓郁的程度来说,必是三十年以上陈酿的竹叶青!啧啧,能将xing情温和的竹叶青酿到这般程度,集烈,香,醇于一身,这酒不是普通的陈酿竹叶青!”杜凌云闭目凝神,一边品味着这酒的味道,一边摇头晃脑地轻声道,整个人仿若沉浸在这浓郁的酒香中。

    “如此好酒?定要取来一品!”徐光冲眼光一亮,坚定道。

    一旁的叶云倒是第一次闻到这种程度的酒香,细细品味间,对于这酒又有了一份认识。

    “嘿,众位客官要的酒来喽~”帘幕被掀开,一个下人打扮地少年走了进来,手中端着的玉盘上赫然放着两只玉壶,那浓厚香醇的酒香正是从其内袅袅飘散而出!

    “众位??众位客官???”那少年端着玉盘进来,本是一脸微笑,却是在见得包间内七人或闭眼,或迷蒙,或亢奋,或深沉的神情后不由地心中紧张。

    轻声问询,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就在这少年以为做错了事情冒犯了贵客双脚打颤之时。

    “好酒!来!”杜凌云从闭目中清醒,双眸发光,盯着那玉壶道。

    见他这副神情,那坐在外面一点的魁梧大汉谭华非大手一伸,小心翼翼地将酒壶拿来,递给了他。

    杜凌云将玉壶拿在手中,正自神sè迷醉的嗅着壶嘴中冒出的香气时。

    “慢!”一道大喝响起,徐光耀双目如电,直视那少年,神sè骇人。他这一下,将席间所有人都一惊,不由凝神。

    “你是谁?我怎从未见过你?花满楼何时有这等佳酿了?说!是何人拿来!”徐光耀声音低沉迫人,并没有因那馥郁的酒香而迷离。

    随着他这一番话说出,众人心中一惊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是在这酒香中放松了jing惕,随即赶忙凝神逼视少年。

    七人威势骇人眸光如电,包间内气氛一下子几近凝固。

    “小的刚来???小的是刚来??小的不敢??这酒,这酒是柳娘听闻??徐家几位少爷都在,特意?送?送来?”那少年面sè煞白,眼瞳惊恐,吓的浑身颤抖起来。他深知这一包间之人的身份,若是惹怒了他们,就是当场将自己宰了都还算轻的。

    “哦~柳娘。”徐光耀眼神闪烁,思索了一番,但却始终迟疑不定,就在他想叫柳娘亲自过来之时。

    “光耀兄无须如此,杜某一测便知。”却见杜凌云俊美之容微微一笑,手腕一翻,出现一枚晶莹剔透的白玉之珠。

    “待杜某用此珠一试便知,不用惊慌,吓坏了这位小兄弟。”杜凌云神sè淡然,揭开玉壶,捏着那枚白珠小心翼翼的放入其中搅拌。

    “此珠,光耀怎么看来甚是眼熟?杜大人可否告知??”徐光耀看着那白珠,感受着其中莫名的波动,有些迟疑。

    “此珠名为,番木鳖!”杜凌云轻轻吐出几字,随即将那白珠从壶中吸出,举到眼前细看。

    “可是那传说中外用可测百毒,内服可辟万邪的番木鳖?”乍一听此名,徐光耀大惊,凝视那白珠,不敢置信。

    “正是此珠。”杜凌云淡然,半响之后见得那白珠并无变化,不由地一笑,将番木鳖扔给徐光耀,让他来测另一壶。

    小心翼翼,徐光耀捏着白珠,深恐损坏了这神物。

    “原来世间真有此物??光冲曾经在家族典籍中翻阅到,本以为是谣传,哪知??”徐光冲神sè慨然,看着那番木鳖。

    “呵呵,光冲兄弟若是努力苦修,早ri进入坠天崖,这等宝物唾手可得。”杜凌云一笑,话语间的深意令的在座众人心惊。

    对于这点,叶云毫不怀疑。在外行走这么一个月以来,随着叶云越了解,就越是感觉叶宗强大,他隐隐中觉得,若他某一天能够清晰察觉叶宗的强大,那也是他踏上大陆巅峰之时。

    “哎,是光耀多疑了,冤枉了小兄弟。来,等会回去替我谢过柳娘。”在测得手中酒壶无毒之后,徐光耀摇头一叹,但也没有丝毫做作,对着少年郑重抱拳,一番作为是非分明,令的叶云与杜凌云心底暗自赞许。

    测完无毒,番木鳖被杜凌云收回,席间的气氛又活络起来,更是随着那两壶极品陈酿竹叶青地开启,隐隐有向火热方向发展的趋势。

    没办法,这一群酒鬼碰上好酒,就如一群sè鬼碰上处女,那种激动兴奋不可言传。

    sè泽金黄带绿,纯净透明,香甜适中,柔和爽口,配合着这醇厚馥郁的芬芳清香,那甜中带苦的别样辛烈,不愧是三十年陈酿地极品竹叶青!

    那醇厚芬芳之气,是三十年陈酿的韵味,那甜中带苦的别样辛烈,则是必须特殊奇异的手法才能带出,此为极品!

    更新到啦~~~

    -------------------【第一百五十三章 玉杯碎,萧佚悔,琴音起,星河动】-------------------

    装点雅致的包间中,七个大男人神sè兴奋,气氛渐渐火热起来,看着那二个玉壶,闻着其中传出的浓郁清香,不能自己。

    但却有一个少年,站在旁边手足无措,惊恐无比。

    “不,不,二少爷不必如此,是小的错了,小的给各位大人倒酒赔罪?。”那少年许久才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却是玉盘一放,卑微恭敬,一副yu要以行动赔罪的样子。

    青涩的模样,稚嫩的外表,真挚的神情,令的在座七人会心一笑,也并未阻止。

    “哈哈,小兄弟ri后定然大有前途,来,给我们杜大人满上!小兄弟我跟你说,这杜大人可是叶宗巡察使,若是伺候好了,被他看上,你ri后的前途更加光明啊~对了,还有云兄也要满上!你看云兄与你年龄实际差不了多少,但那武功修为可是骇人啊,比我强多了。”徐光耀一杯香醇陈酿下肚,不由地心神一震,许是刚才冤枉了这少年,现今亲切的与他谈笑,活跃现场的气氛来。

    “呵呵,小兄弟别听这胡子拉撒的家伙瞎说,到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徐光冲也品了一口,神sè舒畅,不由开起了二哥的玩笑。

    此时他俩这互相拌嘴,一闹一笑,令得席间众人开怀大笑,那少年夹在中间倒是颇为拘谨起来,只是低头倒酒,不敢插言。

    “嗯?”突然,一声惊疑。

    “啪!”接着,一声清脆裂响,在这火热的包间内甚是刺耳,那是玉杯摔碎的声音。

    却是那少年在给叶云倒酒之时不小心没有拿稳,将那盛酒的玉杯给摔碎了。

    “小的,小的该死,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这声音引得席间众人全部看来,那少年被吓的惨无人sè,立马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顿时,响亮的磕头之声传荡包间,那少年身躯颤抖,无人叫停,他更不敢停。

    “无妨,再给云某拿一个来就是。”见得少年惊吓至此,叶云摇头一笑,倒是没有怒气,心平气和的道。

    “小兄弟再去拿一个就是,小事,却是云兄躲过一轮敬酒哦?哈哈。来来,我们继续喝酒,先放云兄一马。”徐光耀声音平和雄厚,似将那少年惊慌的心绪抚平了一般。接着豪迈举杯,将凝重的气氛又活络起来。

    “是,是,小的马上就去。”少年如逢大赦,立马站起向外走去,依稀可以见的那额头已然有了血迹。

    叶云瞥见地面上隐隐的暗红血迹,心下摇头,倒是心中有了一抹感触。

    席间气氛越来越火热,到得后来,基本上抛却了尊称拘束,几个大老爷们完全打成一片,甚是开怀。

    而在叶云默然夹筷吃了一会之后,幕帘再次被掀开,只见那少年胸腹急速喘息,进来之后减速慢跑,小心翼翼地将玉杯递给了叶云。

    “你出去吧,这里我们自己来便可。”接过玉杯,感受着手中传来的冰凉质感,叶云温和道。

    此话一出,那少年紧绷的身躯一松,感激的看了叶云一眼,转身离去。

    “慢。”但却在少年刚要离去之时,叶云突然开口。

    “大?大人有何吩咐?”少年身躯猛地一颤,随即紧张的转身看向叶云,深恐又惹了什么祸端。

    “你,你脸上这掌印,是挨打了么?”轻声道,叶云凝视着少年,见得其脸上清晰暗红的掌印,不由皱眉。

    “做错了事,要挨打,惹怒了各位大人,要挨打,摔坏了玉杯,要赔,要挨打。”少年见叶云并不是怪罪,心下放松,但却是说着说着声音越低,神sè黯然。

    “哎,拿上这枚元阳丹,配合着修炼,若是刻苦的话,会很快打好基础,将你过去多年的亏损弥补回来一点。但能否有大作为,还得看你自己。云某在你这年纪之时,也是这般境遇。努力拼搏吧。”叶云暗叹一声,话语低沉有力。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一枚sè泽圆润,隐有红霞透shè的丹药,递给了那少年。

    殊不知,他这一手,却是令的席间面sècháo红火热拼酒的董定军和杜凌云双目同时一闪,有了惊疑。

    望着手中丹药呆愣了许久,仿若被雷霆击中彻底麻痹了一般,少年神sè怔然,脑中闪过一幅幅画面,眼中渐渐有雾气弥漫。

    在刚到花满楼的这一段ri子里,他见惯了白眼,见惯了嘲讽,见惯了打骂,甚至见惯了死人。在这里,他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卑微,明白了自己的尊严如纸,也明白了自己的命如草芥。他不得不学会含泪赔笑,学会舔伤道歉,学会吮血下跪。

    这一切,他都渐渐地快要习惯,快要被这花满楼磨平棱角,他知道,他快要麻木了,那一颗活跃澎湃的少年心。

    但今天,叶云的一番行动,却是令他难以相信,不敢置信。尤其,在见到叶云眼中的鼓励,他,鼻子一酸,感动了。

    “砰,砰,砰!”三声清亮的磕头之声响起,在这火热的气氛中很不协调,但却无人怪罪。

    “对不起,云大侠。若有来ri,萧佚必然生死相报!”少年抬头,眼神坚毅地看着叶云,不顾额头伤口裂开鲜血流下,深深的凝望,似要将叶云的面容身影死死刻在脑海,其内蕴含一抹叶云看不透的意味。

    接着,少年轰地转身,决然而走,那空中,似乎飘扬着一点晶莹,不为众人分辨。

    少年走后,席间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神sè莫名,看向叶云。

    “哎,云兄???”徐光冲给叶云酒杯倒满,随即握着酒杯示意。

    捏着酒杯一饮而尽,叶云知晓,这是别样的安慰,独属于爷们间的安慰。

    此时,一切尽在酒中。

    “来。”徐光冲之后,众人纷纷举杯,没有豪气的“干!”但却自有一股别样的韵味。

    叮叮咚咚,清脆灵动的声音好似山间清泉在欢快跳跃,刚一出现,就如蕴含了独特的韵律,令包间内的众人如同离开了喧嚣的尘世,置身于明秀幽然的青山绿水之间,在其内悠然徜徉,洗涤心神。

    突然,就在众人集体将手中之酒一饮而尽,那醇厚清香尚且残留嘴边,萦绕喉间之时,一道清丽琴音响起,带着一股魔力,执着的穿透过来,贯入包间众人耳中,于不自觉中将人迷失,带入琴音中的意境中去。

    这是孟仙开始奏琴了???

    袅袅仙音,如同酝酿在空间中的奇特佳酿,似闻如品,浅尝深醉。

    还是那般没有预兆,但却丝毫没有让人感觉突兀。

    还是那般真挚动人,蕴含着奇特的感情,令闻听者共鸣。

    还是那般勾魂摄魄,令人共鸣之时不由自主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包间之中,所有人几乎都在一瞬间之下,被这琴音吸引沉浸,迷失在了那轻快明晰地意境之中。

    唯有杜凌云与谭华非二人在一刹那之后,便是眼中光芒一闪,挣脱了琴音意境的束缚,恢复了神智,回到单纯欣赏音乐的境地上。

    而席间,饶是地叶云饶是早有准备,也禁不住在那琴音刚起的一瞬间被那意境拉扯了进去。好在经历过一次,叶云不慌不忙,脑中本源灵气涌动,牵扯体内的附着着荧光的元气奔腾而起,流转全身。

    随着元气与灵气同时流淌,只需片刻就能将他从这勾魂摄魄的琴音中挣脱出来,恢复清明。

    但,就在叶云神智刚刚恢复清明,挣脱出来的一刹那。

    一种他从未想过的异变从他体内徒然而起!

    “这是??”琴音弥漫空间,叶云脑海中突兀闪过一幅幅画面!

    这些画面,熟悉而又陌生。

    耀眼流光划破长空,在空间中疾速穿梭,仿若就在他的眼前。

    璀璨星路蔓延无尽,在虚无中没有尽头,仿若就在他的脑中。

    浩瀚星河迷人震撼,在黑暗中旋转搏动,仿若就是他的心脏。

    这些画面他既熟悉又陌生,仿佛看过很多很多遍无法磨灭,又仿佛根本没有见过。

    这种感觉,令他心惊的同时,犹如一把大手掐住他的咽喉,压抑窒息。

    “啊!这,这是??!”同时,一股熟悉的头疼凭空出现,只是眨眼便如cháo水一般涌来。

    叶云双眼圆睁,青筋隐现,额头浮现一抹抹汗水,越来越多。

    这头疼之强烈,无与伦比,以他坚定强大的意志,都必须全力以赴的抵抗才能忍住。

    更可怕的是,那体内刚刚被驱逐出的惑人琴音在这头疼出现的刹那,又自萦绕而来。

    yu要冲破阻碍,将叶云生生拽入,沉浸迷失。

    心惊胆颤,叶云清晰的感觉到这头疼之下,自己身体中竟涌现了一股奇异的力量。

    正是这股奇异力量,牵动外面被驱逐出的琴音萦绕而来!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画面,什么力量!若是被他们看见,后果不堪设想!”叶云心中嘶吼,不顾一切全力抵挡。

    他不能让这琴音突破进来,迷惑了他的心神,他更不能让那头疼引导的奇异力量涌现体内,破坏他的肉身。

    此刻身处花满楼的包间之内,身周六人全是各怀心思自有打算,别看方才其乐融融,但其中暗藏的试探与深沉,唯有他叶云知晓!

    拼尽一切,叶云牙关都快咬碎,硬生生的抵挡住了,没有让那琴音和奇异力量肆掠进来大搞破坏。

    青筋暴突,全身都被浓密的汗滞所浸透,就连身周都弥漫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汗味。

    但这些叶云都顾不了,因他目前仅仅只能勉强抗衡,保持住那奇异而微妙的平衡!

    惑人的琴音,奇异的力量。叶云用坚定的意志与全部的力量抗衡。

    但这时,他最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出现了。

    那周围众人之中,唯独没有被琴音迷惑的杜凌云,似若无意的看来,双眸炯炯间,淡然关切的吐出一句。

    “云兄,没事吧?”

    更新到啦~~~!!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小白分解~~

    今儿比较忙额,所以更新来的晚啦,等一会下一章估计会更晚,所以各位不用多等,明早再看呗。

    -------------------【第一百五十四章 琴笛合奏,星河化法(已修改)】-------------------

    席间,徐光耀两兄弟,荆长空与董定军四人尽皆沉浸在那琴音之内,随着那琴音的轻快,而眉头舒展,神情渐渐出现愉悦微笑。

    他们仿若置身在林间,摇身一变回到了童年之时,在林间肆意打闹,畅快游玩。

    不得不说,这一曲,这琴音,若非是具有这强行迷惑人心神的意境,也不可能达到这般神奇的效果,令人心神真正放松,真正愉悦。在这一时间,抛开世间的种种烦恼,恩怨,是非,功利,只为这一曲轻快,回归童年真挚。

    但是,这席间,却有三人没被琴音所惑,拥有自主的意识。

    魁梧大汉谭华非,神sè刚毅沉稳,挣脱出来后却是沉静凝听那孟仙琴音,仿若明晓音律,在真正的聆听那琴音之乐。

    瘦削俊美杜凌云,双眸炯炯如电,凝立一旁间却是淡然注视那叶云神sè,仿若看透人心,要窥探出叶云深藏的秘密。

    身形紧绷地叶云,全身汗滞浸透,稳坐位置上却是默然不应那杜凌云问,仿若如临大敌,正使出全身力量与之抗衡。

    此时,席间其他人都沉浸在音律之中,唯有叶云与杜凌云两人四目相对,气氛无形之中徒然紧张起来。

    “云兄?有什么不舒服吗?”杜凌云声音淡然,又问了一句,眼神发光,将叶云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这一问,久久无声,两人之间的气氛好似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那杜凌云虽是面sè淡然,但那副模样,在无形中却是有一股威势徒然升起,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杜大人费心,云某无碍。这琴音古怪,云某须静坐调养。”一字一顿,叶云额头汗滞密布,艰难的说出了一句没有丝毫停顿颤抖的话语。

    此时他的体内已如剑锋在喉一般危险,极尽全力才堪堪维持住那一抹恰好微妙的平衡。

    只要有一丝松动,这平衡将会刹那崩解,到时后果叶云不敢想象。

    “哦?”杜凌云表情虽然未变,但那眼神中的惊疑仍然存在,凝视叶云,目光没有移开分毫。

    这令叶云如同芒刺在背,本是十分危急的体内随着这心神的不宁,有了松动。

    “云某需静坐调养,杜大人这般,莫非要为云某护法?”叶云心中焦急,感受到那一股松动,不禁冷声出言,冒着极大的疼痛和危险,直视那杜凌云。

    在他想来,唯有将这杜凌云安定住,他才有可能艰难的挨到孟仙琴音结束,度过这一场劫难。

    琴音袅袅,如若清风徐来,带动林间树叶摇动,发出簌簌之声,片片缕缕纷纷而下,奏出一场花叶之雨。

    在这平静飘逸的背后,是那琴音中隐隐的拔高,似快要达到高cháo,奏响这一曲欢快山林之乐的神韵!

    但是,轻快淹没的包间内,暗含一股凝固的锋芒。

    “无妨,身为同门,杜某为你护法便是。”杜凌云微微一笑,似若无意的取下背上剑鞘,轻轻的放在了桌上。

    “铛。”一声极低极低的金石之声,是那剑鞘放置在桌上。

    眼角余光瞥到那鲜红的剑穗摇动,叶云抗着剧痛,努力使表情没有变化。

    “云某不知大人何意。”声音尽量淡然,但叶云心中却是焦急无比,因他感应的出,那琴音似乎快要达到高cháo。

    他深知,到那时,体内这微妙的平衡必然被打破!

    “云兄无须辩解,也无须紧张,杜某只是想知道,你为何会来徐家?”双眸如电,杜凌云言语莫名。

    但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听在叶云耳中,却是如同雷霆轰鸣!

    他知道,这杜凌云不仅认出了自己是叶宗弟子,更是已然认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这怎么可能?此人在叶宗外门的身份也定然不凡!”心中暗道,叶云目光如炬,直视杜凌云。

    此时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汗毛倒竖,那紧张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体内莫名力量带来的冲击。

    “不行,一定不能承认。”叶云暗道,在没有摸清杜凌云来意底细之前,他决定把糊涂一装到底。

    “云某出世游历,路经徐家,觉得众位皆是人中豪杰,不禁想结识一番。”声音朗朗,虽然汗如雨下,叶云仍然表情淡然。

    “呵呵,那你难道不怕后方的有心之人么?”杜凌云玩味一笑,话语中蕴含着莫名的意味。

    “后方?杜大人说笑了,云某后方可是墙壁,莫非?”叶云神sè惊异,恰到好处的微微偏头。

    “呵呵,杜某确实是说笑了。”杜凌云轻笑,但转瞬却是眼神如电,正sè道:“但,杜某要告诉云兄的是,那后方之人,已然派出,此刻正在路上。那人,是我外门曾经的天才,现已经进入内门,此番被派出,正是那些老家伙们给他的一次历练。云兄,可要小心了。”话语幽幽,说完,杜凌云便是拿着玉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杜某能做的,只有这些,好自为之。”好似自言自语,杜凌云砰地一声将酒杯放下,随后将头转向帘幕之外,聆听那下一刻的高cháo。

    桌案震动,带动着鲜红的剑穗飘摇,这一幕留在了叶云眼中。

    一旁凝神静听的谭华非眼中湛然,魁梧的身躯不动如山。

    谁也没有注意到,桌上其他四人中,那荆长空愉悦的神情上一抹冷漠一闪而逝,那徐光冲随意披散的乱发中同样闪耀过一道光芒。

    突然,悠扬舒缓的琴音一顿,下一刻骤然一变,琴音铮铮,好似暴风将临,山雨yu来!

    席间,叶云淡然的神sè一滞,下一刻体内骤变,奇异力量,好似山洪暴发,凶猛奔腾!

    高cháo,来了!

    琴音铮铮作响,令沉迷在愉悦之中的心神一惊。

    只见那弥漫林间,纷纷扬扬洒落的花叶仿若一顿,一股飓风徒然袭来,卷动天地!

    与此同时,叶云体内那始终维持的平衡骤然打破,那奇异力量如同决堤之江,浩浩荡荡而来,会同那身外的琴音,一同汹涌在叶云体内,任凭叶云如何控制全身力量,都无法阻止!

    来不及大骇,叶云眼中只来得及闪过一抹惊恐,便是瞬间沉沦???

    林间,那原本愉悦轻快的山中之人一怔,不由地心中一惊,但却丝毫未等他反应,那飓风已然卷动着无边花叶而来,将他紧紧包裹,扶摇直上,直奔天际!

    沉浸在琴音意境中的叶云神情随之起伏,也有了惊骇。但是,在他体内,奇异力量眨眼蔓延全身,散发一股奇特的波动。同时,他沉浸在意境中的心神却突兀感应到一幅幅熟悉的画面闪掠而来,如同记忆被翻阅一般快速变幻,印照在心神。

    琴音中,劲风贯耳,冲掠面庞,如刀锋一般凌厉,刮的生疼,那人惊吓中只得硬咬牙关,挺住。但却仍然难挡那直冲如鼻的酸感,这令的那人不禁眼角一湿,有了眼泪。

    心神上,那无数闪掠的画面猛地一顿,凝固成了一幅!刹时间,在叶云心中,这一幅画面仿若天地,似若永恒???

    那是一幅浩瀚的星图,无边的黑暗中,一条星空之路,贯穿着三片璀璨星河,数道流光带着尾焰,奔掠其上!

    这是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足以让所有见到之人心神轰鸣,惊骇yu绝!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画面,是静止的。

    就在这时,如锋芒般犀利的琴音一转,好似棉花一般柔软的感觉涌现。

    只见那凶猛的飓风在冲到天际的一刹转变,变成了一股柔软的徐风,将其中的花叶与人,都带着缓缓飘行。

    轻盈缓慢,仿若穿行在云朵之中竟有一股柔软的舒适之感,那本觉必死的山中人一怔,不禁睁开双眼。

    泪眼朦胧,入目之处,只有一片海天一sè的壮阔之景,令他无比震撼!这不仅是绝境重生的喜悦,更是心神深处的蜕变!

    那大地就在脚下,那云朵就在身旁,那天空就在指尖!

    这一刻,海阔天空,这一刻,天涯咫尺,这一刻,触手可及!

    “轰~”突然,心神之中传来一声清晰而低沉的轰鸣,仿若无尽时光被淘沙殆尽,仿若无边空间被粗粝碾碎!

    在这一声低沉轰鸣中,那璀璨的星河开始缓缓搏动,旋转起来。其间,星空之路隐隐浮现,闪烁毫光,蕴含着大道莫测的玄理,贯穿着整片星图,连接无边两端。其上,数道耀眼流光拖着长长的尾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迅疾奔掠。

    这一刻,在琴音下,浩瀚星图,动了!

    “呃!~呃!”低沉的喘息之声剧烈响起,沉浸在琴音意境中的叶云没有意识,丝毫没有感应到此时体内的状态,他只是带着琴音下的神情,充当着观看者的角sè,看着心神间的那一幅星图,看着那玄妙奇异的变化。

    他丝毫不知,他的体内,在这高cháo的琴音下,竟隐隐的不堪重负,快要崩解!

    强健的肌肤上一丝丝裂缝隐现,鲜亮的血液仿若蕴含着高压,yu要冲破而出。皮肤下,晶莹的骨骼发出碾压一般的声音,好似在剧烈摩擦,快要碎裂。体内,鲜活的五脏六腑在急剧颤抖,发出轰鸣,如同被强大能量灌注,快要爆炸!

    那充满活力的心脏,快速收缩,无数心血涌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可能在下一刻就要如同星体一般崩碎!

    那浩瀚奇妙的脑海,风起云涌,大片云雾卷动,越来越浓,越来越猛,可能在下一刻就要如同风暴一般肆虐!

    那神秘莫测的藏门,奔腾倾泻,磅礴源气喷发,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可能在下一刻就要如同火山一般爆发!

    那琴音似乎在叶云的控制下压抑太久,这一刻猛然爆发,却是在奇异力量的带动下出现了不可想象的变化!

    照这样下去,不需太久,叶云便会当场形神俱灭,爆体而亡!

    这是始作俑者远远没有想到的,他低估了孟仙的琴音意境,也低估了叶云坚定意志下的剧烈反抗,更是低估了他自以为了解透彻的奇异力量!

    此刻,叶云的心神中,那一幅浩瀚的星图开始演化玄妙变化,由数道流光沿着星空之路配合星河旋转,产生一种道的痕迹!

    这“道”的痕迹莫名,但他似乎在沉浸琴音中看懂了,而且,不仅看懂,他更是隐隐的快要悟出那一抹诠释这道的技!

    近乎于道的技!

    妈的,小白这里停电了。。。笔记本快要没电。。。只能先码这一部分传上,明天修改,然后补齐,对不住了。

    哎,受不鸟了,狗屁的停电,来的也真及时,今天忙的不可开交,刚好没有一点准备,他就停电。。。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怕什么来什么。

    -------------------【第一百五十五章 凤之初鸣,道之初衍】-------------------

    “咔,咔。”可是这时,叶云的身体开始了崩裂,鲜血缓缓溢出,蔓延出无数裂缝,慢慢地扩散,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嗯?”自主沉浸在琴音中享受感悟的杜凌云身躯蓦地一颤,双眸如电,猛地回头,看向叶云。

    待见到叶云身体崩解的紧急之态,又看到叶云眼神的迷离之后,旋即俊美的脸庞眉头紧皱,杜凌云眼神如若星辰般闪烁,在急剧思索。

    他对于叶云此时的变化心中惊骇,因他从未见过!

    但即便是从未见过,杜凌云也能一眼看出叶云此刻的危急,这一点,毋庸置疑。

    “凌云,祭琼华之玉!”谭华非雄厚沉稳的话语传来,没有回头,仍旧沉浸在孟仙动人的音律中。

    思绪已定,杜凌云目光一闪,手中一震,突兀出现一块巴掌大小,浑身洁白剔透,正自绽放皎洁霞光的玉牌!

    轻轻一扔,那玉牌脱手而去的刹那,杜凌云手中印结迅疾恰动,于一瞬间变动了数十种奇异手势,只是片刻,最后一道印结推出!

    “喝!”全身一震,一股莫名深远的气息涌现,杜凌云长发无风自动,双眼璀璨,仿若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道道汹涌元气如同气龙一般冲出体内,急速冲向那玉牌,震动一旁桌椅咔咔作响,声势骇人!

    下一刻,在剧烈元气灌注下,只见那缓缓悬空的玉牌猛地大亮,于其上冲出一道扇形的皎洁光束,如同月光一般清冷,刹那将叶云笼罩在内!

    皎洁的光束内散发着莫名深远的气息,将叶云浑身包裹,隐隐地,看似缓慢但却坚决的将叶云浑身的崩解之势抑制住了!

    心下暗松一口气,杜凌云微微舔舐了一下嘴唇,维持着印诀,持续输出着元气以供玉牌运转,眼光却是凝视叶云,光彩涌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轰~~轰~~”浩瀚的星图内,璀璨的星河缓缓转动,其内每一次搏动,都似一次恒星破灭,重生。

    数道流光拖着长长地白炽尾焰,沿着星空之路的玄妙轨迹,速度奇快无比,刹那冲入前方一片璀璨星河之内!

    “轰~咔~”这一刻,星空为之一顿,仿若凝固,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无比强大的毁灭气息涌现,yu要摧毁一切,但旋即又有一股同样强大的重生气息涌现,两者相交,不断冲突,又不断融合。

    毁灭,重生,重生,毁灭,两者交替变幻,不断毁灭,不断重生,但于极端泯灭中则是会有一缕融合。

    时光流逝,好似过去了无尽岁月,但又仿佛只是过去一瞬。

    突然,一股奇特的道之气息涌现,它的力量强大无匹,它的威能玄奥莫测。

    它方一出现,便使得截然不同,争斗不休的两者骤然一顿,随即汹涌而来,极速凝聚在了一起。

    融合,融合,只是刹那,在两者全部消散不存之后,那股道之气息轰然壮大,成为了星空中的唯一???

    “轰~”随后,那璀璨的星河低沉搏动,又开始了缓缓旋转,而那耀眼流光,则又继续前行???

    这一幅浩瀚星图又开始运转演化???

    只是,下面的,叶云却看不透,也看不到了???

    但是那一抹奇特的道之气息,却是在叶云的心神上留下了一缕深厚的痕迹,这是属于道的痕迹!

    即便是沉浸在琴音意境中的叶云,在心神迷失的状态下,仍然能够感应到那道的痕迹,能够回忆起那方才的一幕!

    于是,近乎本能的,叶云在没有丝毫意识的情况下,开始努力回忆起方才的一幕了。

    “咔,咔!”包间内,皎洁的光束竟然颤抖起来,在杜凌云惊骇的目光下,剧烈闪烁不明!

    而那光束笼罩下的叶云,身体表面刚刚愈合的裂缝又开始浮现,其身体又开始从内向外不断崩解!

    似那虚无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叶云回忆起方才的那一幕!

    “这,这是,此人身上有什么隐秘!”杜凌云心中大骇,俊美的脸庞首次变sè,元气喷涌,全身功力迸发,yu要稳住那闪烁不明的玉牌。叶云身上发生的一幕幕,正在一次次超出他的意料。

    “星图???流光???星河???旋转???旋转???”叶云无意识的呢喃,脑海中慢慢回忆起那一幅浩瀚星图,正在缓慢的辨认领悟。他本能的,想要去抓住那一抹道的痕迹,将之完全领悟!

    可是,随着他的回忆不断清晰,随着他的不断辨认领悟,那身体外的崩解徒然加速,更加剧烈!

    “嗯~。”闷哼一声,杜凌云神情凛然,但眼眸中仍涌现惊骇,却是即便他使出全身功力,也无法稳住玉牌,阻止那叶云体表的崩解!这让他惊骇yu绝,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连琼华之玉都稳不住,镇不下,莫非,莫非这是真正的大道之力!”杜凌云隐隐猜测出了什么,心中更加惊叹。

    “咔,咔~”崩裂的皮肤下,血丝飞扬而出,飘荡在空间中,叶云的体表崩解之势已然不可阻挡!

    眼见这般,杜凌云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无力之感。

    “凌云,若是事不可为,还是放弃吧。我们已经拼尽全力,也无愧师尊的交代。此子,是死是活,看他造化了,我们救不了。”一旁魁梧的谭华非首次将头转了过来,目光坚定,言语沉稳如山。

    “咔,咔~”裂缝扩大,鲜血如注,汨汨流下,在那破碎的皮肉之间,一块骨刺突兀冲出。叶云的骨骼,开始碎裂了。

    目光如炬,杜凌云仍旧没有放弃,拼尽全力驱动元气,但却徒然无功,只能眼睁睁看着叶云伤势更加扩大。

    “旋转???旋转???流光???冲刺???搏动???凝固???搏动???凝固???”被琴音惑了心神的叶云没有感觉到丝毫痛苦,只是本能的在不断观察领悟那一抹道之痕迹的诞生。

    在他的眼中,那一幕幕不断变幻,又不断回放,于瞬息间大脑运转到极致,观察捕捉着无数画面中的jing髓。

    他竟是在这种奇特的境地下,机缘巧合的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这一刻,他是怀着一颗赤子之心,在领悟大道!

    叶云眼神越来越亮,他本能的感觉到,那一抹道,快要被他抓住了!

    “哎,罢了。”外界,一声悠然长叹,蕴含了浓浓的不甘。

    随着叶云体表第二道,第三道骨刺突出,杜凌云双眸复杂,纵是再不甘心,也只能摇头一叹,印结一松,准备放弃。

    他知道,只要一松,叶云的肉身将会瞬息崩解成泥,化为血水???

    琴音悠悠,意境中那飘扬在云间的山中人欣喜莫名,带着对重生的喜悦,带着对天地的好奇,畅游天地,览遍万物。

    但,就是在这时,突然一缕清丽嘹亮的笛音传来!

    “嘹!”一声嘹亮清鸣,只见那意境中飞扬云间的山中人身后,一道耀眼的火红划破长空追逐而来,竟是一头振翅翱翔的凤凰!

    一股灼热但不伤人的气息扑面,那头凤凰眨眼便是来到山中人身后,在那人惊吓的目光下,锐利的凤目却是变的柔和,舞动着光彩耀人的翎羽,突地神sè一变,没有了那逼人的气势,竟俏皮地围绕着山中人转悠,互相嬉闹起来。

    包间内,杜凌云与谭华非目光同时一怔,闪过一抹惊骇。

    但见那纶巾白衫的董定军神sè迷离间缓缓站起,似被那琴音仙乐所引,极其自然地取下腰间翠绿玉笛,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其声虽嘹亮悦耳,但却毫不突兀的融入那悠悠琴音之中,与其合奏,更添一抹光彩!

    “嗯?”处在怔然中的杜凌云蓦地转头看向叶云,却是在他的感应中,叶云的身体竟隐隐不再崩解,反而开始愈合!

    与此同时,沉浸在星图中,以一颗赤子之心不断领悟地叶云眼睛突地大亮,他看清了!

    “旋转???搏动???流光???冲刺???凝固???搏动,冲刺,凝固???是了!就是这样!”叶云无意识的内心呢喃,此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他的心神中,唯有一幅画面仿若定格一般停留!

    画面中是记录的是:那数道流光沿着玄妙的星空之路,刹那而来刚冲入星河中,且又恰好星河搏动的一瞬!

    一瞬之后,便是世界的凝固。但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怎样才能令其凝固。

    寻找许久,叶云终于找到,就是趁着那星河搏动的刹那,那流光沿着玄妙轨迹恰好冲刺而入,才能令的世界凝固!

    只有这样,才能引动那一抹道的气息,道的痕迹出现。

    “原来是这样???”

    藏门,心脏,脑海,叶云体内这三个位置突兀绽放蓝光,仿若存在已久此时才被激活一般。

    “那么,就是这样???”三道蓝光骤然而动,刹那汇聚,下一刻沿着一道玄妙轨迹,化作流光在叶云体内迅疾奔掠而去。

    这一切,都是叶云在下意识中驱动,yu要沿着回忆中那幅画面的景象,展现一抹道之痕迹!

    外界,二层一处优雅的大厅内,有一处被洁白细纱帘幕遮挡下的内间。

    “哦?那小子领悟了?慢是慢了点,但还算不错啦,马马虎虎,凑合。”内心呢喃,帘幕下一道jing光好似实质地看向三楼某个方向。

    “嗯?老先生可有在听若依讲话?分神了哦,可让若依不高兴了呢,嘻嘻。难道还有什么比若依更???”柔美近嗲的声音传来,在那洁白细纱之下,隐隐可以看见一道曼妙身影在纤手虚伸,掩嘴轻笑。

    “哈哈,老夫错了,错了啊,可是惹的小若依生气了?”爽朗大笑传出,随即那jing光收敛不见???

    更新到啦~~~现在吃饭去,等会更新可能会晚点,但是有电了,还是木有问题的,呵呵。

    俗话说,人冻腿,猪冻嘴,在这寒冷的冬季,可要注意保暖啊,至于使用什么方法,嘿嘿,参考俗话吧,该遮腿还是遮嘴,自己选咯。

    各位吃好玩好睡好,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天涯海角,凤唳空冥】-------------------

    三道蓝光纵横,急速穿行在经脉之中,叶云下意识地竟将这三道蓝光引向了那开启七圣的右臂!

    可能在他下意识中,对那右臂中同样存在的三团搏动漩涡,深有所感吧。

    隐隐的,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他身体内那侵入进来的琴音却是在笛音的融入合奏之下,那惑人沉浸的魔力渐渐消散,变的平和,单纯只具备那一抹悦人动听,勾动本心的特质。

    在这样的情况下,叶云的意识也逐渐清醒,他的本心也逐渐复苏,按这趋势,不消片刻,叶云便会完全恢复清明。

    而那时,叶云也同样会从那单纯真挚的赤子之心的状态下退散出来,不再具有那看破玄理,领悟大道的能力。

    这般想来,令人哭笑不得,要领悟大道,却是只能在被人迷惑的状态下,保持本心,倒是还领悟不了了。

    当然,这也是此时的现状,没有办法,叶云确实也是依靠了孟仙琴音,才能勾动出内心深处的那一幅画面,也才能领悟那大道之痕,这是毋庸置疑的。

    体内,失去了琴音魔力相助地奇异力量,在被叶云体内的赤红七圣之力冲击下变的柔和,隐隐似有融入叶云体内的迹象,却是再也不能破坏叶云的肉身与神意了。而外界,琼华之玉正在杜凌云的催动下不遗余力的恢复叶云的身躯。

    照这样发展,只待叶云本心回归,这一切,都将平息下来,恢复如常。

    三道蓝光乍现,已然来到了右臂之内。

    没有犹豫,立即冲向那三处本源大穴,划动玄妙的轨迹,一如那幅星图中一样。

    在赤子之心下,叶云的心神达到巅峰,控制着蓝光没有丝毫偏差。

    旋转搏动,那三处漩涡不停吸收外界能量,逸散出丝丝赤红七圣之力。

    “轰!~”一声低沉至极的闷响发出,好似在叶云心神作响,唯有他能听见。

    拖拽着细长蓝sè尾焰,那三道蓝光如同化作虚影,在那漩涡搏动的一刹,沿着那叶云jing妙控制的轨迹,突兀撞进漩涡之内!

    一往无前,没有丝毫畏惧。同样是在赤子之心的状态下,叶云没有考虑丝毫后果,很是果断。

    “咔!”熟悉而震撼的一顿出现了!

    与那星图中的演变一样,那一抹变化出现了!

    饶是叶云这般状态,本能的也不免一阵欣喜震撼。

    这是作为生灵的本源印记,这是对道的期望!

    “丝~”一道极其极其细微,几近感应不到的莫名气息突兀涌现,腾绕在那处凝固的漩涡之上。

    “这是,没错!”叶云本能的大喜,尽管很弱很弱,但他能分辨出,是那大道气息无疑!

    “嘭!~”在这气息出现的刹那之后,随即在叶云没有预料的情况下,那漩涡猛地一震,一股磅礴之力如同决堤之江,从那小小的漩涡中不成比例的奔涌而出,肆虐在叶云的经脉内,仿若要撑破那**一般!

    “咔~”这股力量好似帮助漩涡挣脱了凝固,从而缓缓但却坚定的旋转起来,散发着令人牙疼的嘎嘎之响。

    “这是,本源jing血之力!刺破的是jing之本源大穴,莫非,这爆发出的力量便是~!”渐渐恢复神智的叶云心中呢喃,隐隐好似把握了到了一抹要诀,明晓了这大道之技的另外一种用法!

    “哗,哗!”大浪拍击的声音真切传来,众人鼻尖仿若闻到了那一抹带着咸味的海风。

    “嘹!~”清丽嘹亮的凤鸣,好似那一头洋溢澎湃活力的凤凰就在眼前。

    意境中,那飞扬空中的山中人身旁,火红的凤凰正围绕着他翩翩起舞,那耀眼的翎羽夹杂而成的动人舞姿,仿若此时跳舞地并不是一头烈焰凤凰,而是一个娇弱女子一般!

    “凤唳空冥式之高cháo,凤舞!???这董定军何止是奇才,简直就是奇才中的奇才!师尊,看错了!”魁梧如山的谭华非一阵惊叹,看着那横笛在嘴边,悠然吹奏的董定军满是震撼。

    “这陇南,看来不仅是时事下的风云之地,它本身,就蕴含着许多传奇啊!”帘幕突然被掀开,一个面容憔悴怀抱长剑的男子靠在旁边,悠悠而道。

    “如风,回来了?”谭华非知晓其师弟有话要说,引其开口。

    “当然,要回来,没意思。本觉这陇南花满楼真正称的上美人的女子不多,可真一过去才知,这一个个都是堪称奇女子。真是,让我等忧郁穷苦之辈,如何去寻花问柳啊。”憔悴的脸上一抹痛苦,那莫如风竟表现的如同一个痴情汉在痛诉衷肠一般。

    “咦?杜大公子竟然在全力以赴?奇了,奇了。”目光一瞥,莫如风徒地一惊,看见了杜凌云,同时也看到了叶云,稀松的双眼顿时绽放光彩。

    “此子,不简单,ri后不用考虑,按师尊说的办。”许是全力以赴太久,杜凌云面上浮现一抹苍白,声音低沉迫人,蕴含着不容置疑。

    谭华非与莫如风不敢怠慢,立即点头。他们知道,每一次杜凌云声音低沉之时,都是其最是认真的时候。

    “是了,是了,就是这样!”不断尝试的叶云欣喜莫名,他已然将右臂三处大穴全部尝试而过,同时,他不仅发现了如何利用那三道蓝光的节奏来引动本源大穴的骤然爆发,还发现了如何控制蓝光的节奏,来使得本源大穴陷入一段时间的凝固!

    本源大穴的凝固,不仅是一个点,而是那大穴那整条手臂的一个方面!

    比如凝固了右臂的jing之本源大穴,那么在这凝固的持续时间内,这整条手臂的血肉就难以动弹分毫!

    “原来,那初次相遇,那老头是这样控制我的!”欣喜莫名,清醒过来的叶云猛地明白了一切,他明白了老者的用意,也明白了老者的恩情。那三道蓝光,赫然便是经常出现在老者手中的银针!

    “如此煞费苦心的为我开启真正的灵窍,这恩,太重。”内心喜悦收敛,叶云肃然郑重,对于老者,他无以为报???

    “他们应是没有发现那蓝光,或者说他们看不见???”苏醒的同时,叶云也明白了那迷失的时间内周遭发生的一切,将那杜凌云的出手看在眼里,同时那谭华非的出言也听在耳中,思绪电转,暗自猜测,心中复杂莫名。

    此时,叶云身体完全愈合,神智也完全苏醒,那体内的奇异力量也完全被七圣之力消融,唯独存在的,只有耳边那一缕没有伤害的琴笛合奏之音。

    没有选择睁眼,叶云仍然在回忆方才发生的一切,回忆那一幅幅震撼人心的星图,yu要将它们深深记住,烙印在心神中。

    并且不停默运银针流转,渐渐的适应那流转的节奏,他要在不断的适应运转之下,将那银针的节奏变成本能。

    同时,也能将那银针的两种奇异用处变成本能,到时,只要心念一动,银针一出,就能制人于百米之外!

    时光流逝,声乐弥漫。

    “嘹~呜~”意境中,那雀跃飞舞的凤凰在陪伴那山中人来到天涯尽头的一刹,却是突兀哀鸣一声,夹在闪亮翎羽头也不回的向远方翱翔而去,任凭那山中人如何挽留,都没有丝毫停顿。

    而下一刻,那风也似乎力气用尽,载着山中人来到了海边,来到了那传说中的天涯海角,便是缓缓消散,回归天地。

    附身拾起一枚cháo退过后残留沙滩的贝壳,那山中人怔然不语,深深凝望,带着一股莫名的悲。

    眼泪自脸颊流下,滴落在贝壳上,却是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赫然便是一只与方才拾起一模一样的贝壳!

    没有穷尽的阳光,仿若不会流逝的时光在此定格,这是天涯海角,凝固暂停了天地,留下了一切,也留下了他的莫名的悲???

    远方翱翔的凤凰在一处火红的巨树之上落脚,不时哀鸣,悲凉的凤目中透着绝望。

    即便是面前漫山遍野的火红,也无法驱逐它体内的那一缕寒意。

    立于树上,娇艳的梧桐枝聚拢而成的巢穴,这是它生与死的地方。

    衔着有了黯淡的翎羽,凤凰努力的将全身翎羽保持鲜亮,一如它诞生之初。

    许久,似冥冥中的时间已到,凤凰最后的振翅一鸣,声震天地,那一双绝望的凤目中却是绽放一抹坚定。

    突然,一股熊熊大火凭空而起,将凤凰包裹?????

    至此,琴笛合奏完,空间之内只留余音残留,久久不散。

    “啪,啪,啪!”三声响亮的鼓掌冲破余音,响彻耳畔。

    “前奏初鸣,高cháo凤舞,尾音归冥,好一曲笛音,好一式凤唳空冥!”沉稳雄厚之声,正是那抚掌惊叹的谭华非。

    “谭大人过奖,雕虫小技而已。只是,谭大人既也是懂音律之人,怎可忍心用如此粗暴的方式,打破那美妙的余音呢?”紧闭双目,仍旧保持横笛吹奏之式的董定军不禁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极其不舍从余音中睁开双眼,看向谭华非的目光中有了一抹怪责。

    “董兄教训的是,是谭某鲁莽了,下次绝对??呃,没有下次了!呵呵,董兄若是有暇,这几ri谭某可要直奔府上请教了啊!”谭华非神sè歉然,抱拳一礼,之后却是双眸炯炯,带着希冀望着董定军。

    “无妨,无妨???”董定军仔细的将玉笛挂在腰间,挥手轻摆。

    突然,一道令人闻之清明,听之舒泰的声音传来,透入包间。

    “闻君笛音,如若饱饮琼浆,液已尽,意犹未尽???缳香无意打扰众位大人相谈,只是想得知那位奏笛之君的名讳。”

    更新到咯~不好意思,实在是太晚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御灵三式,异变突起】-------------------

    清明舒泰的声音带着奇特的韵律,混合空间内残留的余音,令人听之不自觉心中畅爽。

    “在下董定军,倒是在孟仙面前献丑了,还望没有打扰到孟仙奏琴。”董定军声音朗朗,看向帘幕外的目光也有赞叹。

    “定军,定军,好名字,缳香就不打扰众位了,还望稍后定军有暇,留下一叙,呵呵。”呵呵一笑,清明舒泰,令人遐想。

    “哈哈,能得孟仙赏识,定军一定前来!”董定军脸露微笑,回答斩钉截铁。

    此声之后,再无回声,众人也是全部如方才一样坐下,继续畅谈。

    “哈哈,定军,不错啊,艳福不浅啊。早知道早就带你过来了,拿下这孟仙!”拍着董定军肩膀,徐光耀哈哈大笑,甚是开心。

    对此,董定军只能微微苦笑,握着酒杯轻饮。

    而一旁叶云仿若从琴音中清醒,睁开双眼,一道jing光闪过,欣喜莫名。他已经渐渐摸到了银针之法,假以时ri,这两招必然能给他极大的帮助。

    自众人清醒之后便是收回琼华之玉的杜凌云恢复如常,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唯有脸庞有一丝苍白。

    席间,众人中有人尚还耳边回绕那音律,默默喝酒之间,气氛倒也还融洽。

    “莫大人回来了?不再多玩会么?”徐光耀瞧得突然出现的莫如风,言语中玩味道。

    “没意思,不玩了,还是跟你们来喝酒快活。”莫如风摆了摆手,神情憔悴。

    他说话之时,却是直视叶云,目光莫名。方才他只是微微一瞥,对于叶云的变化,心中惊异。

    “哈哈,那莫大人尽兴就是。对了,还未请教云兄师承何处?”突然,徐光耀也是一瞥,看似无意的开口。

    他方一开口,这席间的气氛顿时有了一瞬的停顿。

    “关于家世,牵扯太多,恕云某无法详谈,若光耀兄问其他,云某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叶云抱拳正sè道。对于这徐光耀,他谈不上好印象,也谈不上坏印象。

    前ri,他将荆长空打成重伤,现今却是见得已经完全恢复,显然徐家耗费了不小的代价,但为何对方不再继续追杀,他不解,也因为这不解,更谨慎。

    “那云兄准备ri后前往何处?”略一沉吟,徐光耀双眸炯炯继续问道。

    “这件事情,现今云某也不知晓,最近一段时ri,还是在陇南暂住吧。”叶云眼光不着痕迹的瞟向窗户之外,他想要看到后阁大厅之内,那老者可有出来。

    对方之大恩,他虽现在不能报答,但却必须在老者那里要得联系之法。

    “哦?既然如此,那么云兄???”就在徐光耀说话之际,突然外面响起一道声音。

    “楼下有一位大人送上一封信,指明要一位名叫‘小子’的大人收下。请问,哪位是‘小子’?”

    声音清丽,是个女声,话刚说完,席间一干大老爷们顿时一愣,面面相觑,不知何意,唯有叶云心中也咯噔,立时明白了什么。

    席间,见无人应答,徐光耀正要开口将来人打发走。

    “姑娘还请进来。”叶云却是开口。

    帘幕掀开,一个姑娘俏生生的矗在那里,手中持着一张洁白宣纸。

    以众人目力轻易的看清那纸上细节,但却是尽皆神sè一滞,却是那纸上一字没有!

    “我就是,给我吧。”叶云伸手,盯着姑娘手中宣纸。

    “大人确定是要这封信?”姑娘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特意将手中之纸往上抬了抬。在她看来,这哪是信,分明是楼下之人用来捉弄人的。

    对此,叶云笑而不语,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将手中无字之纸接了过来。

    “果然,这老头???”将纸张持到眼前,叶云目光一凝,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却是在他的面前,那洁白一片的纸张上突兀浮现一行蓝光闪烁的小字。

    旁边众人仿若看不见一般,只是看见叶云望着那无字白纸诡异微笑。

    众人心中惊异,除了杜凌云眼眸闪烁似有所思之外,其他五人尽皆不解。

    “浩瀚星图,大道初衍。御灵三式,恒古本源。”短短十六个字,叶云一眼扫完之后心中突兀一咯噔,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身旁一道朗声传来,证实了叶云的心中之感。

    “云兄,你那位朋友很是不凡啊,竟被姬仙子亲自相送。”默然喝酒的董定军不经意一瞥,透过窗户看到后阁大厅内的一幕。

    叶云眼中一闪,不敢怠慢,立刻冲到窗前看下看去。

    只见那下方大厅之内,一个浑身邋遢不堪的老者悠然走出,在其后方,那一袭淡红纱衣美艳不可方物的姬仙子巧笑嫣然遥遥相送。

    “他要走了?!”叶云心中一惊,刚瞧得这一幕,那老者就已然走出,不见踪影。

    心中焦急,急yu寻到那老者。

    “嗯?”就在叶云yu要转身之时,似是察觉到什么,猛然目光一凝。

    可是,当他再次看去之时,楼下已然人影全无,只余留一些公子们来往穿梭。

    心中惊疑,叶云扶着窗台,方才不知是不是他产生了错觉,他明明看到那姬仙子似是知晓自己位置,送走老者之后,巧笑嫣然,目光诡异的看了这边一眼。

    “这姬仙子???”一想到姬仙子那诡异的目光,叶云就忍不住心中惊异莫名。

    这不是第一次了,此前在花满楼亭台之时,也是如此,现今又是如此。

    她故意放我离开,究竟是何意?心中呐喊,叶云心绪纠缠不清。

    “云兄,怎么了?你那朋友已经离开???”看着叶云默然凝立窗旁,不发一语,董定军觉着有异,开口问道。

    这一句话如同醍醐灌顶,猛然将心绪陷入混乱的叶云惊醒。

    “不对,那老头应还没走远!”叶云骤然回神,蓦地想起老者,顿时心急如焚。

    “各位大人,云某方才突然想起一事要赶紧办理,待得下次云某坐东,给各位赔罪!”叶云歉然抱拳,神情焦急,说话间身体已然移到帘幕旁。

    他这幅模样,倒也不完全是故意装出,心中确实焦急无比。

    “云兄何事,需要帮忙?”徐光耀一怔,眼中光芒一闪,语气关切。

    其他人也同样目光看来,各含不同意味。

    自从方才叶云的一系列异常表现之后,席间众人就觉不对。

    “多谢各位大人,云某私事而已,先行告辞!”掀开帘幕,迫不及待,叶云如同一道箭矢,纵身冲了出去。

    这一幕异常,令得席间众人眼神各自莫名????

    花满楼门前大街上。

    突然sāo动无比,在无数惊呼娇嗔之声中,一道身影风驰电掣的冲了出来,并且在人流如cháo的街道上纵身一跃,两脚蹬踏,踩在行人头顶无比嚣张的凌空虚度而去!

    此人,正是叶云。

    “哪里?哪里?”方一出来,叶云焦急的四下扫视,眼前景物不停变换,但就是没有看到那老者一点身影。

    “嗯?那是?”突然,叶云目光一凝,好似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如老者一样的灰袍之人。

    此人正往那花满楼的后面巷道而去,一定是了!

    “哗~!”

    “还有没有王法了,哪个武者这么大胆!”

    “他妈的,找死啊!”

    “啊!痛啊!”

    在一阵惊慌骂声中,叶云纵身虚度疾行追去,眼神直视那人群中时隐时现的身影。

    巷道内,那灰袍身影步履稳健,似缓实快的前行,身躯一拐,又转进了另一处巷子。

    走在屋瓦之上,跟着灰袍人,叶云快速逼近。

    近了,近了,追上了!一手猛然伸去,搭在那人肩上,可却不知为何,叶云心底有一阵不安涌现。

    “喝!”仿若证实了叶云猜测,就在叶云伸手之时,那人大喝一声,猛地转身出拳攻来!

    “大胆蟊贼!跟老子这么久,有何居心!”劲气四shè,拳势汹汹。

    但这一切,都让叶云心底黯然。

    此人,不是那老者。

    “哎???在下跟错人了,你走吧。”悠悠一叹,叶云轻轻伸手,握住了来人凶猛的一拳。

    “你!”瞧的叶云如此轻描淡写的接住自己的拳,那人面上惊恐闪现,但仍目光炯然,不愿丢了面子。

    “滚!”此时叶云神sè黯然,心乱如麻,不想多过纠缠,猛地双目一瞪,一声蕴含元气的大喝传出。

    随即伸手一扬,一股柔力传出,将那灰袍人掀起,丢到了另外一条巷子去了。

    “他去了哪里?莫非,准备走了?”捏着手中没有一字的宣纸,叶云黯然地看向天际。

    心乱如麻之时,他就想要看看那星空。他知道,若是老者打定主意离去,他是万万找不到的。

    “看来他是真的将定水珠???”叶云心中呢喃,心中涌起一抹不知名的感动。

    可就在这一刻,突然,叶云浑身一颤。

    “什么!这是!???”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无力虚弱之感,叶云双目圆睁,极度骇然。

    发出低沉的喘息,叶云只觉全身如同棉花一般无力,即便是他拼劲全力也无法抬动一只手!

    靠在墙上,浑身酸软无力,元气干涸,叶云神sè痛苦,心念电转,想要找到原因。

    “啊!”可却未容他多想,只是片刻,突地脑中一阵迷离,强烈的恍惚震颤起来!

    “啊!!这是幻境!什么人!是他!”叶云头昏目眩,瘫坐地上,不过多时,便是眼皮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星光闪烁,似见证了这一幕。

    凉风吹拂,似带走了这一场。

    树影摇晃,似述说了这一刻。

    四周一片安静,这处巷道上黑乎乎的,只能隐隐看到远处的大街上传来的灯光。

    叶云就这样躺在静谧的巷道内,无人察觉。

    突然,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从墙角的yin影处出现,悄无声息地来到叶云身旁。

    伸手一抓,非常轻松的抄起了叶云地身躯,装入一个麻袋。

    抗着麻袋,黑影一闪,融入yin影之内,了无生息??????

    更新到啦~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大战将起,卧虎藏龙!】-------------------

    “轰~”一道沉闷的响声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星空中,闪烁的星光一黯,有了沉默。

    广袤的平原,连绵的山脉,突然数百道气势轰然爆发,气势之强,如山似岳,可与天地相比!

    “咔咔~”群山都被震动,发出闷响,平原都被撕裂,发出惨嚎。

    “嘭~嘭~”依然是那遥远的天际,一道道磅礴骇人的波动传来,即便是传荡了数十上百里,也没有消弱。

    远空正在交战。

    没有言语,无边山脉与平原之中,数百道人影踏着虚空默然前行,唯有一道道眼眸如同光柱般慑人耀眼。

    山脉之下有一处县城,名为陇南。

    “嘿,绝世功法咧,适合各种人群呢~”花灯下,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扯着嗓子吆喝的黄脸jing瘦中年人突兀神情一滞,狡黠的眼神一变,jing芒骇人。

    “哗~”似有一道微风吹来,小摊上的无数功法秘籍翻开书页,哗哗作响。

    人影却已消失???

    明珠绽放着华光,照耀出一片光明。

    但这大厅很宽敞,饶是数颗明珠都照耀不全,仍有yin影。

    隐隐可见一些雕刻jing美的事物。

    “哎,烦不烦~晦气。”一手倚着头部,一个面sè红润体型胖硕的老者正在思考,但却似乎被打断,没好气的一番白眼。

    “呵呵,该走了。莫非,还在想那个孩子?”低沉苍老的话语传来,明珠照耀的yin影下,一个身影似乎正在整理衣襟。

    “你想,一个孩子,这么年轻又没有家世,竟能随身带着储物灵戒,偏偏我还无法看透他的心神,你说奇不奇怪?”老者双眸炯然,疑惑道。

    “呵呵,管他奇不奇怪。倒是你,又在乱用神识偷窥了啊,早告诉你了,现今的陇南藏龙卧虎,不要暴露自己,要小心行事。”yin影中,那身影整理着衣袖低沉开口。

    “你以为我傻,当然不会出意外。哎,倒是这,打天打地,何处是个头啊。”老者摇头一叹,但也知无可奈何,缓缓站起。

    “好了,别抱怨了。只要这一次我们拿到镇界沙漏,完成任务。就可以去选择自己的生活了。”话语低沉苍老,准备就绪,从yin影中走出,借着光芒,赫然是一个未过十五的清秀少年!

    一老一少,两人相视一笑,随即身影一颤,凭空消失。

    月光下,一座巨大三层楼阁矗立,顶上的匾额上有着飘逸不凡的大字。

    “飞云阁”??????

    “轰~”天际又传来一阵阵闷响轰鸣。

    星空之下,一座巨大的宅院之内。

    “娘子,这是什么响声,敬业好怕,好怕。”烛光之下,床榻之上,一个微胖男子似被惊醒,一脸大汗,慌张道。

    “呵呵,不关我们的事,敬业不怕哦,快睡吧。”正对床榻的椅子上,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纤然一笑,柔声道。

    玉指从锦袍中伸出,一缕淡青烟雾迅疾而出,眨眼被男子吸入鼻内。

    “娘子说的对,敬业不怕???不怕???”呢喃之声响起,却是那男子双眼一闭,又自沉睡倒下。

    烛光下,唯有那雍容女人端坐,默然无语间,唯有其眼瞳之内的淡青存在???

    远离陇南的一处莫名山林之中。

    一道人影迎着月光,飘然凝立在林海上方,随着林海飘动而摇动。

    “打吧打吧,嘿嘿,都打光了才好。”戏谑的目光看向天际,似能看到无尽遥远处的景象一般。

    “妖貂,妖貂,哪有那么好拿。古来想要获得妖貂的大能,不是死就是疯,从来没有好下场。这些白痴放着大好的逍遥ri子不过,来瞎参合,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讥诮的一笑,人影在月光下猛地印现而出。

    头发稀疏,一身灰袍,此人正是那神秘老者!

    “走了,走了。”一挥袖袍,老者戏谑的最后望了一眼,便是转身隐入林海,迅疾离开。

    可是,他才离开一会,却是异变突起。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阿弥陀佛~~施主,即是有缘,还请纳命来吧,也好与小僧化解了这段孽缘,善哉善哉。”一道温和之声响起。

    “嘭!”突地远方一处山林间爆发动乱,鸡飞狗跳,鸟雀惊空。

    “善你个大头鬼!老夫怎么就这么倒霉,偏遇上你这个酒肉大秃驴!”老者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阿弥陀佛,施主别跑!”声音温和,不气不恼。

    “嘭~嘭~嘭~~”不断的轰鸣响起,一阵阵能量肆虐,将这一片林海山脉荡平????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云大侠,若有来ri???若有来ri???。”

    “对不起,云大侠。若有来ri,萧佚必然生死相报!”

    声音飘忽不定,迷迷糊糊,若隐若现???

    叮咚??????叮咚??????叮咚!

    这滴水之声仿若响彻在灵魂之内,荡人心神。

    “呵呵,竟然是他,我竟然是被他暗算了,好一招下毒!”隐约之内,叶云刚自醒神,突地一阵难闻的腐臭之味传入鼻尖,带着一股cháo湿。

    本能的,叶云想要呕吐,但却被他下一刻生生止住,没有弄出声响。

    “我这是在哪?这是哪里?”迷蒙间,叶云睁开双眼,四目一扫,入目之处全是黑暗,看不清晰,唯有不远处一点点晶莹的水光能够看见。

    面前似乎是一条水道,不对,他自己就身处在水中!

    这是水牢!

    叮咚,叮咚???叶云听的清晰,也看的清晰,这声音正是从那不远处的石壁上落下。

    “呃,该死的!”叶云试着想要动弹,但却丝毫没有力气。

    在他的感觉中,他的丹田之内元气不仅干涸,并且还隐隐有一股力量阻挡,使得丹田粘稠如泥,根本无法吸引外界元气补充。

    他的身体,更是酸软如面团,无法提起一丝力道,那身体内,似乎也同样有一股力量,在禁锢他的肉身。

    而且还不仅如此,在他的脑海内,那神意竟都被影响,虚弱不行,如同一道随风即灭的烛火一般飘摇!

    “究竟是谁!要如此陷害于我!莫非?是宗内那帮老家伙的追杀到了?”叶云隐隐猜测道。

    在他想来,既然如此抓到他,又不杀他,必然是有所求,而有所求,只有可能是宗内的追杀了。

    叮咚,叮咚,一声声滴水之声传来,在这诡异寂静的空间内震人心神。

    随着这声音,在那浮现涟漪隐隐流动的水光上,叶云突兀瞥到一物。

    “这是?”叶云双目一凝,看着此物在水面上缓缓漂浮,来到近前。

    “什么!”离的近了,叶云猛地看清了此物,双目一瞪,一股无法抑制的杀意从心中涌起!

    四脚岔开,仰面躺倒在水面上,赫然是一只死老鼠!

    虽然看不到四周,但叶云隐隐感觉,身旁的黑暗处,应有无数的死老鼠尸体,而那腐臭之味,正是它们产生!

    “冷静,冷静???”强自镇定,不停心中默念,头一次被如此羞辱,叶云到底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不免杀意爆发,但就在这时,他的耳朵突地一颤,仿若察觉到了什么???

    “这事不太好办,我们人手不足,兵力不够。”远方,一道低沉之声隐隐传来。

    同时,一阵脚步之声响起,似正在向这边走来。

    叶云屏息凝神,他想要听听,这究竟是谁。

    “人手不足,人手不足,给你那么多钱干嘛去了!妈的,什么都不好办,我养你何用!”大声训斥,似有一人正在暴跳如雷。

    此人声音一出,叶云目光一闪,他知道了,是谁出手将自己抓来!

    先前还在纳闷,若是宗内追杀,又怎能控制陇南城内的人帮忙,要那少年帮助,下毒将自己陷害。

    现在他却是明了,难怪,能够随意驱使他人下毒,原来是他,那这一切也就解释的通了。

    此人就是徐光显!

    “好狠的心,好记仇的xing子!”叶云心中凛然,想起了昨ri徐光显离去之时的怨毒一瞥。

    “大少,为了准备第一计划,我们已经花费了太多金钱。并且到时若是得手,结果一样,如今我们又何必来此一出?”低沉声音道。

    “你是在质疑我吗?我不管!那东西我一定要得到,越快越好!”徐光显厉声道,暴躁不行。

    “可是大少,你最清楚,徐家祖祠不是那么好进的啊,就是有钱,也有一些麻烦我们解决不了,更别谈悄无声息的进入得到一物了。”低沉声音缓缓而道,很是苦涩。

    “问才,你我都知道,祖祠最难的是血脉通神阵的辨识,如今有我在,这个不是问题。接下来的天雷阵,烽烟阵,千奇阵,邪鬼势,**十刀连环阵,冲虚阵,无常刀纹,净业火咒。这些东西,除了最后三道很是艰难之外,其他的别告诉我过不了!”徐光显怒气冲冲,一口气说出一大串。

    “可是???”低沉声音刚想开口,就被打断。

    “没有可是!我只想听到,可以!”徐光显一声断喝,响彻四周。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两人已经快要走到近前。

    但此时水牢中的叶云却是目光大亮,心中产生一个怪异的念头。

    “这徐光显,莫不是想要盗自家的祖祠吧?”

    更新到啦·~~~~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说谁死?】-------------------

    叮咚,叮咚,清脆的滴水之声带着不会改变的节奏,仿若滴在了叶云心头。

    阵阵急促脚步声传来,仿佛在述说着来人心中的烦躁焦急。

    “其他我不管,这件事就这么办了,问才,我不想再听到解释,至于钱,我来想办法。”徐光显话语急促,似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

    “是!”低沉之声果断应是,也不敢多言。

    “走,随我去看看那个小子。哼!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特别是在巡察使大人,还有老二老三面前大丢脸面!不将他折磨死,我就不叫徐家大少!”徐光显狠毒异常,话语森冷,蕴含令人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大少,问才觉得,如今是多事之秋,不宜多生事端引人注意,此人最迟应在今晚解决,不能让他活到明ri!”低沉之声斩钉截铁。

    “我当然知道分寸,嘿嘿。还有几个时辰,时间足够,我一定会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痛苦!对了,那枚破戒指和那一把烂铁鉴别出来没有?有没有结果?”徐光显似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禀大少,结果刚送回来,可以确定那戒指是一大容量储物灵器,价值无法估量,不是我等层次的武者可以拥有,此人应是某个强大世家门派的子弟,背景深不可测。并且那戒指无法破开,里面似有那人长辈的神识烙印存在,坚不可破。至于那剑,仅是一块较为坚固的凡铁而已,没有什么异常。”那低沉之声略一沉吟,才开口道。

    一番话里面每一个字,都让叶云听的清晰,同时也心中略定。

    方才醒来他就发现浑身上下没有一物,青玄和储物灵戒,都已被搜去。

    那戒指叶云早已知晓,从方宝琪那儿他就猜到,可能有叶七大师兄的烙印,是以若是被搜去,倒不是很担心。

    唯一担心的就是青玄,可此时听来,他们并不识货,倒也是幸事。

    “什么,储物灵器?这小子不凡啊,难怪能以归元初期的力量,抗衡归元后期的高手,看来我手下的四大高手输的倒不冤。可查的出来这小子师承何处?若是查不出来也罢了,能够被侵心软骨散所害,此人身上倒也没有师门的保护烙印,我们只要办的干净利落一点,不怕被他的师门发现。”徐光显一番话杀气暗蕴,很是果断。

    “大少,按常理推测是应这般不错,但以属下之见,那小子的储物灵器太大,显然背景之强已经不在常理之内,若是他身上有某些更为玄妙的烙印存在,我等若被查出后果不堪设想,会牵连整个徐家???”低沉之声将他的想法说出,提醒徐光显。

    “哼!那就一直用侵心软骨散将他给我禁了!每天放血抽髓,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徐光显杀气凛然,顿了顿却突然以一种迷离诡异的语气道:“刚好,我的曼秋,也甚是喜欢归元武者的血液jing华???”

    此话一出,那低沉之声没有应答,四周久久无语,唯有脚步声依然。

    “踏,踏???”不多时,已然走到了近前。

    叶云赶紧闭眼,装作昏迷。

    “还昏着?哼!给本少醒!”徐光显的声音似从叶云上方传来,在这寂静的空间内传荡。

    话刚说完,叶云只觉耳边一道破风声剧烈响起,似正前方有一物急速飞来。

    “噗!”刹那,叶云的脸庞只觉一阵剧痛传来,竟是一块小石子夹杂元气,被徐光显扔来!

    猛地睁开双眼,看向上方的徐光显,叶云眼神森冷。

    “哼!小子,痛不痛?是不是恨得咬牙切齿?想要杀本少?哈哈,来,问才,把他升起来!”猖狂大笑,徐光显大手一挥。

    “是!”

    “轰隆隆~~”在一阵闷响下,围困叶云的水牢被缓缓升起。

    “哗~”水流泻下,叶云终于能够看见一抹淡淡的光线了。

    微眯双眼,颇为适应之后,叶云发现,他此时身处的地方是在一处密室之内。

    而通过这附近的格调,石壁,叶云眨眼便是确定,这是徐家大少的一处地下密室!

    “哈哈,小子,没想到吧?”把铁牢打开,徐光显看着浑身脏兮不堪的叶云狞笑道。

    对此,叶云只是冷冷的盯着徐光显,不发一语。在他的心里,对于徐光显只有杀意。

    “出来!”这时,旁边一个额头有刀疤存在的大汉箭步上来,一把将叶云扯了出来。

    “哗啦啦。”一连串金石之声,这是叶云浑身手脚的巨大镣铐的摩擦之声。

    “小子,本少劝你乖乖认命,别做无谓的挣扎。你手脚上的这些镣铐通体由黑墨石打造,就是三绝期的武者要挣脱都几乎不可能,现今的你,更不可能!”说着,徐光显头高高昂起,看着仍旧双眼森寒地叶云,鹰钩鼻yin沉,浑身一动,一脚正对叶云踹了出去。

    “噗!”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叶云纵是身体非常强横,但在那毒xing的侵蚀之下,皮软骨散,元气干涸,根本就无法抵挡徐光显的一脚。

    “呵呵,昨ri跟本少作对之时,你就应该考虑到会有今ri!哼!”目光凶厉,徐光显转身一个回旋踢,正中叶云脸部。

    “呼!”破风声呼啸,元气蕴含,这一脚力道极大。

    “噗!”叶云头脑晃动,被打的几乎变形,不仅嘴巴,鼻子也是鲜血流出,一阵头晕目眩。

    目中不着痕迹的掠过一抹异sè,叶云又自转头,冷冷地看向徐光显。

    “倒是个硬骨头,好!有意思,本少喜欢!”见叶云如此倔强,徐光显反而不恼,双眼透着一股凶厉地亢奋。

    “年过二十的你,不过是一个归元初期的武者,啧啧,天资之差,是三兄弟之中最末,可悲,可悲???”突地,叶云冷声开口,嘲讽地看向徐光显。

    “你找死!”厉喝一声,徐光显被戳到痛处,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直接冲向叶云。

    “呼!”一脚踹出,浓浓元气夹杂,力道骇人,踢在叶云的肚腹之上!

    还不解气,徐光显双目厉芒闪烁,双手成爪,徒然伸出,带动一片破风之声,直接扣向叶云肩部!

    “咔!”扣住之后猛地一扭,再一掀往外一拉,只听一声骨裂响起,叶云的肩部锁骨仿若被扯碎!

    拳打脚踢,一阵阵元气汹涌激shè,徐光显状若疯狂,把叶云当成靶子,将怒火全部倾泻其上。

    “噗!噗!”大口吐血,饶是叶云身体强横,被徐光显如此蹂躏也抗不住。

    紧咬牙关,凭借强大的意志,叶云硬生生的抗住这剧痛,双眸死死盯着徐光显,那抽搐狰狞的面部竟还有一缕讥诮浮现。

    “呵呵,噗!你???你就只有这点力气?堂堂,噗!堂堂徐家大少,怎么和个娘们一样无力?你真是个废物啊,哈哈!”哈哈大笑,叶云双眼森寒,带着一股极度地蔑视,看向徐光显。

    此时的叶云,一脸鲜血,不时有血液从嘴中喷出,弄得本就脏兮的衣袍更加不堪。浑身上下被徐光显打的皮开肉绽,没有一处完好。

    “哼!”空间中,回答叶云的,只有徐光显的一声冷哼,以及接连响起的更加剧烈的**碰撞之声。

    “嘭嘭嘭。”噼里啪啦,如同暴雨临窗,徐光显拳脚齐出,招招蕴含元气,声势骇人。

    简直就是在往死里打,元气迸shè之间,将地面都震出道道裂缝。

    “极差的资质,扭曲的内心。你徐光显,就是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一个悲剧而已!”目光骇人,叶云连头发都在滴着鲜血。但他仍旧仿若不知死活一般,大声嘲讽道,那一声声话语,一个个字音如同一击击重锤砸在徐光显的心上。

    这些话语,本是叶云方才无意间用来激徐光显而出,但却未想,恰好正中徐光显的痛处!

    “哼!你既找死,本少成全你!”徐光显双眸充血,神sè凶厉至极,连番被叶云蔑视,他已然不能忍受!

    在他眼中,叶云不过是一个任他宰割的必死之人,但就是这个必死之人,现在也敢这么蔑视他,这让他失去理智!

    “喝!荡元刀!”断喝一声,徐光显手做掌刀之状,高举在头顶!

    “呼!”只见那手掌上一道道元气急速汹涌而来,速度之快,竟发出破风之音!

    只是刹那,手掌上便是形成一道数尺长的刀状元气!

    “给我死!”徐光显面目狰狞,手掌猛地一挥,对着叶云的脖颈劈去,显然准备一击将叶云置于死地!

    刀芒凌厉,来势汹汹,速度奇快!

    可是对面的叶云不但不惧,反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双目jing光一闪。

    “大少小心!”这一幕被一旁默然凝立的刀疤壮汉瞥到,心中突地涌现不安,赶紧出口提醒。

    但却为时已晚,只见红光一闪,一阵咔嚓之声响起,叶云手脚的镣铐刹那崩断。

    “徐大少,你说谁死?”森寒彻骨的声音传荡。

    对面,叶云面露森冷微笑,浑身突地涌起一股庞大气势!

    更新到啦!

    -------------------【第一百六十章 密室,刀疤,曼秋,刀堂】-------------------

    黯淡的光线,昏沉的密室。

    突地,一阵庞大气势自叶云体内涌现,这气势之强,压得那徐光显挥来的数尺刀芒都瑟瑟颤抖!

    “这,这不可能!”惊呼出口,徐光显双眸凶厉不再,遍布惊恐,仿若看见了什么超出了他认知的事物一般。

    在他想来,这叶云身中侵心软骨散,全身自藏门到神意不可能有丝毫力量,如今怎可能挣脱黑墨石铸就的镣铐!

    惊恐间,徐光显只来得及瞥见叶云手脚间崩断的镣铐,根本未来及退后,就已然被叶云一只包裹元气的大手,徒地握住了他迅猛劈去的手掌。

    “嘿嘿,怎么不可能?说到底还得谢谢大少你不遗余力的帮助,不然我还脱不了这困!”叶云狰狞大笑,握住徐光显腕部的手微一用力!

    “大胆狂徒,住手!”突逢变故,一旁的刀疤护卫大喝一声,猛地想要冲出,但被叶云充满威胁的目光一瞥,再瞧得被其控在手中的徐光显,刀疤壮汉身子一顿,却是不敢贸然冲去了。

    “咔!~啊!”骨头近乎摩擦一般发出裂响,徐光显面上涌现一抹苍白,疼的直抽凉气,但他另一只手却没停着,全身元气喷涌,一掌对着面前叶云袭去!

    “哦?大少,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免得,嗯,受苦!”看都没看徐光显袭来的那一掌,叶云握住徐光显腕部的手掌猛地一扭!

    “咔!咔!啊!!”一声清脆裂响之后紧跟着一连串的骨裂之声,却是叶云手掌猛地一扭将徐光显的整条手臂拎的如麻花一般扭曲!

    凄厉的惨嚎,徐光显不仅手臂耷拉扭曲,更是痛的整个身体颤抖,背部都躬了起来。

    这样的痛苦,令的徐光显憋着的一口气打破,浑身气息紊乱,那一旁来势汹汹的一掌被硬生生止住,无力攻出!

    “你,你找死!你即便是杀了我,也绝对无法逃出我徐家!你必死无疑!”疼的脸sè煞白的徐光显如同疯癫一般,神sè反而更加凶厉,直视叶云。

    “哼!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往昔你仗着徐家之势,欺压百姓,作恶多端,令陇南城平民敢怒而不敢言!平时无人敢欺你,但今ri云某就要为民除害,替天行道!”叶云一番话慷慨激昂,双眸杀意凛然。在他心中,今ri必杀徐光显!

    浑身一震,一股力道冲出,叶云就准备立毙徐光显于掌下。

    但却在此时,突地一声传来。

    “住手!你若还想取回那破剑和储物灵戒,就给我立刻放了大少!”却是旁边那刀疤壮汉手中出现一枚戒指,对着叶云扬了扬。

    正是叶云的储物灵戒!

    “呵,莫非你以为能打的过我?这戒指,待我杀了他之后,一样能取回。”叶云轻蔑一笑,没有搭理那刀疤壮汉,就要动手!

    “你是能取回戒指,但那剑却是在外面。只要你杀了大少,那剑就会立即被送到家主手中!到得那时,莫非你以为能打的过我徐家家主?”声音低沉迫人,那刀疤壮汉目光如炬,泰然不慌。在这样的情况下,仍敢与叶云谈判,这份气度,不凡。

    “哦?意思是你现在能替我取来那剑?”叶云手下一停,直视那刀疤壮汉。这壮汉的沉凝泰然,令他有了惊讶。

    “那是当然,只要你先放了大少!”刀疤壮汉低沉道,目光逼人,但手下却是不着痕迹的将戒指收了回去。

    “呵呵,想得到好!你没有选择,给我先把剑取来!”叶云冷笑数声,随即当着刀疤壮汉的面,手掌再一扭。

    “啊!!”骨裂与惨嚎并起,徐光显面目扭曲,这深入骨髓的痛差点令他直接昏了过去。

    “小子,本少???本少一定要杀你!问才??问才别去,他不敢??啊!!”浑身颤抖的徐光显喘着粗气,似拼着全身气力开口,言语间得恨意已然滔天,但话没说完,便被叶云手掌用力打断。

    对付一个归元初期的武者,如今的叶云,轻松至极。

    昏沉的密室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徐光显低沉的喘息声。

    而那一旁的刀疤壮汉眼神闪烁,犹疑不定。

    “呵,你只有一个选择,去拿剑,不然,我就还给你们一个废掉的大少!”叶云一笑,威胁之味浓郁。

    “哼!若是你再敢动大少,今ri你必死!”那刀疤壮汉不再犹豫,凶狠的扫了叶云一眼之后。猛地跑了出去。

    “慢!戒指拿来,我与你同去!”可却在这时,叶云突地开口,如拎死鱼一般拎着徐光显走了过去。

    “你!???”刀疤壮汉身子一顿,一抹惊异闪过。

    “拿来,带路!”叶云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给你就是。”手下一掏,刀疤壮汉也是无奈,只得将戒指扔了过去。

    叶云伸手,接住之后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一颗通体晶莹闪烁毫光,浑身散发出温和浓厚波动的丹药。

    正是那ri方清啸所给,同时蕴含元气与灵气的玄元丹!

    没有怠慢,将丹药塞入口中之后,叶云便是拎着那徐光显紧跟刀疤壮汉而行。

    感受着体内丹药化开传来的温热与舒畅,叶云双眸炯炯,紧盯那刀疤壮汉,心中jing惕谨慎。

    方才若非他感觉体内元气供应不足,从而想起了那储物灵戒,他可就要被这刀疤壮汉从眼皮底下蒙混过去。

    到时即便是取回了青玄,他也会继续被刀疤壮汉以戒指为由,再次牵着鼻子走。

    因此在叶云心中,对于这刀疤壮汉,此时是谨慎到了极点。对方的心机之深沉,手段之狡猾,让他不敢大意。

    “踏,踏。”脚步声阵阵,三人穿行在这密道之内,往地面走去。

    一路无话,叶云越走越是心惊。

    看着四周光滑的石壁,看着石壁上每隔一段路出现的油灯,再看着油灯闪烁下出现的昏沉地板,最后看着由地板往前,一路延伸,冗长不知尽头的前路,叶云心中骇然,在他的感觉中,这密道之长,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密道,怕是深入地底数百丈不止!光靠这徐光显,怎可能挖出这般规模的密道!”叶云惊疑不定,兀自思索。

    这只是兴盛百年的徐家,竟有一个少爷能够拥有一处深达数百丈的密室,且看那密室之内还暗藏玄机,有很多被荒废的地方。一旦这些地方被运用起来,那么这密室不仅杀伤力惊人,还具有极佳的隐蔽之能!

    这样的地方,真的仅是一个徐家能够开凿出来的?若是,那么这徐家绝不如表面上那么弱小,它究竟隐藏了什么底蕴?

    伴随着一个个疑惑生出,叶云思绪纷乱,但同时却也没有放松对身旁之人的控制,还是留了一份心思。

    就这样行走,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突然,面前不远的黑暗处一丝丝月光透入,已然到了出口。

    “希望你老实一点,不然,若是你敢发声招来徐家之人,就休怪我心狠手辣!”叶云声音低沉,直视刀疤壮汉。

    同时目光威胁地瞥了手中已被他打晕的徐光显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哼!也希望你拿到剑后,能依言放人!”冷哼一声,刀疤壮汉声音低沉道。

    “那是自然。”闻言,叶云嘴角莫名一笑,轻声道。

    刀疤壮汉也不多言,走上前去,大手随意在墙上一拍,似按到了一处机关。

    “嘭~”一声闷响,只见那面前的石门轰然打开,一道皎洁的月光照shè进来,清开了一片黑暗。

    刀疤壮汉当先迈步走了出去,叶云紧随其后。

    星空悠远,明月悬空,此时已是深夜。

    他们出来之地,是一处假山之内,此时走出,叶云四目一望之下,却是发现身处一所巨大的宅院之中。

    而这宅院之内,除了这一片假山之外,竟还有一片巨大的花海!

    叶云目光一凝,待看清之后神sè一变,露出一抹惊异。

    这不是普通的花海,其内也不是普通的花!至少,从外貌上来看,这确实不是普通的花。

    鲜红如血,惨烈艳丽,这是叶云对这花颜sè的第一印象,也是唯一的印象。

    沿着颜sè一看,只见这花的花瓣如同布缕一般呈现条状四下散开,而那花瓣旁边,还有一圈仿若盛开莲花一般的须丝存在。

    而这花朵之下,是仅仅一根仿若竹竿一般细长的绿sè枝干,就靠着它,支撑着整朵鲜红惨烈的花。

    “这是什么花?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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