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歌姬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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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她多漂亮,多惹火,都与祈誓没有一毛钱关系。

    眼前的女人斩断了他兄弟的胳膊,祈誓只知道这一点,在知道赫拉飞身为他挡住风刃的时候,他就将赫拉划入了兄弟的范畴。更何况,如果估计没错的话,那记割断赫拉胳膊的风刃,是直接指向他脖子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赫拉,他会在毫无反应中人头分离,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如此深仇大恨,已经不需要犹豫了。

    祈誓将赫拉扶起,靠树而坐,撕下衣角帮他包扎了一下,但本来就失血过多的赫拉,此时更是脸范青紫,直接昏迷了过去。眼下只能尽快解决掉敌人,好送他去医院了。以如今的生物技术,区区一条胳膊完全不是问题。

    祈誓站了起来,看向了此时他最想杀的人。

    很久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这样的感觉。

    “哟,包扎好了么,姐姐可是给了你很长的时间了,为了报答姐姐,把植物性异虫送给姐姐如何?”

    那红衣女子妖媚的笑道,右手一晃,变出一把一米五长的武器来,轻轻敲打着自己伟大的胸部,引起一阵颤抖。

    祈誓没有回应,也好了许多,对于当日赫拉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自己却刺了他一剑这件事,祈誓虽然并不认为自己当时的判断是错的,但事情结束后的现在,从心底涌上来的愧疚是无法掩盖的。

    “哥哥。”祈约轻轻地抱了抱祈誓的手臂,以示安慰。她的眼睛此时睁得大大的,虽然空洞,却清澈幽静如紫色的星空。

    “哥哥不是跟你说过不要随便用能力了吗?”虽然说着责怪的话,但祈誓却露出了笑容。

    “真是兄妹情深呢,我这么大的一个人都视而不见了。”旁边传来赫拉酸溜溜的话语。

    祈誓对他笑了笑,开始询问起那之后的事情。

    原来那天,赫拉是私自跑进的蛮荒深林,为的当然是抢夺植物性异虫。在蓝白色光罩消失的瞬间,他的方位就被一直在寻找他的护卫锁定了,从而驾驶军事直升机来接他,顺便救走了昏迷的祈誓。

    赫拉虽然失血过多,并且断了右臂,但这一切也只需要一个手术外加一个血瓶而已,所以在当天下午就活蹦乱跳了,还亲自去通知了苍琐和祈约。而祈誓虽然没有致命伤,却胜(?)在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微手术做了无数个,整整消耗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并且还需要一天的保养时间。

    谈了一会儿,赫拉虽然不舍,却也很是识趣地离开了,给祈誓一家子腾出了私人的空间。他虽然看起来是个吊儿郎当的人,但在狩猎战场上可以看出他并不缺乏血性,这时又表现出了细心的一面。从某方面来讲,真不愧是军神的次子。

    军神——aar的大将莱恩·克里斯,不管是与星际虫族的战役,还是与car之间的战役,又或是征服适格星球时发生的战役,都未尝一败。即使是那次以car的军师——大将绒英·诸葛为对手的战役,也保持了不败的局势。而他的大儿子,琅里·克里斯,不但具有军事家的天赋,还是自然觉醒的异能者。相比较来说,赫拉这个小儿子i,几乎成了被遗忘的一位。

    “躲藏在山洞深处的狮子,骄傲与自卑的矛盾体。”难怪他会有这样的内心,原来一直身处哥哥的耀眼光环之下,想必承受了不少的压力吧。而他这次深入虎|岤,试图抢夺植物性异虫,估计已经到了不得不抢的地步了。

    但即使是到了这种地步,他也没有从自己身上抢夺,甚至还把植物性异虫交给了苍琐保管。

    感觉身体逐渐适应,祈誓在心中默默地作出了决定。

    ps:祈约猛地扑入祈誓的怀里,呢喃道:“只要你还在就好……”

    第一卷地球篇第十九章下次见了,我的地球

    五月七日,离祈约的假期结束还有两天多,开往火星的三式客载舰ef-3024从地球腾空,驶向了星空。

    一张成|人舰票需要十万元,在之前的计划中居然被苍琐直接忽视了,难道是刷卡刷成习惯了,忘了价格?话说,人偶也算一个人么?三张票花了三十万,还好神经触角已经售出,联盟卡里一千万的资产并不在乎这一点。

    祈誓住月过的病房内,赫拉·克里斯抱着植物性异虫,手中紧紧捏着一张纸,已经泪流满面。

    “你是赫拉,而不是克里斯。”

    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水蓝色的星球在这里看来,像是白云环绕一样,显得神秘而美丽。

    祈誓不知道自己是否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地球,但它的魅力,却确实让人着迷。

    即使是在这个开发了十二颗适格星球的现在,地球的美丽也是独一无二的。

    从地球到火星,对现在的科技来说,并不是那么遥远,但三式客载舰是以半观光为目的的航班,今日晨时起航,直到后天晨时才着陆。

    祈誓的身体在昨晚就已痊愈,在赫拉的帮助下,也取得了各种证件。借助医院的便利,也对祈约完成了基因注射,只要经过一定的训练,到达一重异力者是板上钉钉的事。

    “哥哥,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地球……总觉得,她很美。”

    “……很美么,祈约以前也看过……”

    语气中带着莫名的悲伤,祈誓这时才想起,祈约的眼睛是看不见的,以现在与地球的距离,显然远远超过了她异能的覆盖范围。

    轻轻将祈约揽入怀中,祈誓用无言的沉默表达了他的安慰。

    自然而然地将手环绕到哥哥的腰间,祈约的眼角微微弯起,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只有在爸爸那里能感受到的温暖。

    “下次见了,我的地球。”

    转头最后看了一眼地球,祈誓在心中默默说道,他总有一种感觉,这地球并不只是他现今记忆的起始之地,这样看着它离自己越来越远,心底深处会生出一种名为心酸的感觉。

    “我的制造地在地球……完毕。”

    耳边传来柔柔的声音,一直自称是泛用型女仆人偶的苍琐,此时却露出了绝对不该出现在泛用型人偶身上的哀愁。

    祈誓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何会有那种感觉。

    地球,也是我的出生地么?

    第二卷星空篇第一章逃兵之女,少将之子

    与神明相恋之时

    从未想过这样的离别会降临

    如果注定再也无法碰触到你

    至少在最后想再一次与你紧紧相拥

    it‘ood-bye

    再见吧,再见吧,无数次的

    努力对自己说

    挥手话别也是一种温柔吧

    现在,我需要的是坚强

    与你相逢,群星闪耀,赐我新生

    去爱了才会…拥有爱才会…

    痴等那没有希望的奇迹又能如何?

    泪眼模糊,星群的光辉早已不在……

    无法忘怀,你的温暖

    你的柔情,还有你那包容一切的双手

    淡淡的忧伤从少女的字里行间流露,那仿佛能感染一切的歌声让人情不自禁地沉入其中。

    在这本是禁止喧哗的餐厅中,却没有一个人出言阻止,人们放下餐具,停止进食,细微的交谈声也不再响起,这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成为了永恒。

    少女有着扎成双马尾后,依然长至脚踝的桃红偏紫色秀发,清唱之时双眼微闭,整个人沉入了自己的世界中,恍惚间让人生出膜拜的冲动。

    她右边坐着一个人偶,那人偶有着泛用型女仆人偶常见的高挑身材和美丽脸庞,看起来是个从发色到女仆装,都是以紫色为主调的普通女仆人偶。

    而她的左边,则是一个接近一米九的少年,少年整张脸的线条显得有些呆板、木讷,看起来高高壮壮的,但他脸上的稚嫩证明了他还是一个少年的事实。

    这样的组合本来围坐在餐厅角落的一张玻璃圆桌周围,在这艘客载舰上并不是那么显眼,能坐得起十万一张票的客载舰的乘客,显然都不是一般的人。但这歌声一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是与羽婼?菲弗完全一致的歌声,是拯救了无数在精神的崩溃线上徘徊的人,带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的歌声,而此时,却是从另一个女孩的口中发出。

    但没有人去关心它的来源,因为他们,已经为这歌声所沉醉。

    “拙劣的模仿者——逃兵之女——祈约?哥伦布,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到你,真是晦气!”

    餐厅的门口,一个小胖子捏着鼻梁走了进来,仿佛这餐厅中有他无法容忍的臭气。

    天籁之音戛然而止。

    餐厅内的人们在这一瞬间愣住了。

    这种感觉就像在享受美味佳肴的过程中突然看到一只苍蝇,还是黏在筷子上的半截尸体。

    但显然这些人的涵养并不一般,大多数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重新拿起了餐具。少数人则交头接耳,用嫌恶的目光无声地指责着那小胖子。

    “看什么看!”小胖子狠狠地瞪了几眼那些人,身后两个保镖知趣地跟进一步,用威慑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全场。

    这两个保镖光从身形上看就壮如牛马,虽然这个年代,因为异力者的存在,身形与力量并不存在必然的关联,但从他们彪悍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即使不是异力者,他们也很强大。这是只有在生死间徘徊过,才会具有的眼神。

    两个老兵。

    不同于病毒爆发前,处于和平年代,没有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兵丁,现在的“兵”,都是强者的代名词,是真正的战士。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怕了这两个老兵,事实正好相反,大多数人都没有在意他们,只是这两个老兵的军装上,却标着他们惹不起的标志。

    一个单纯的星空漩涡图标,意味着他们是武装部队的机士,配置有军用制式武装的兵种。

    能让武装部队的机士作为保镖,那小胖子的身份就值得商榷了。

    小胖子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每次用出这招,对方都会知难而退,而他享受的,就是这个过程,谁说依仗父母就无能了,老子就是有个牛逼的父亲。

    他没注意到,在这餐厅里,没有被他威慑到的大有人在。

    旁边的吧台里,金发高挑的女调酒师依然若无其事的转动着手中的杯子,欣赏着液体在灯光下幻变的色彩。

    餐厅左边的餐桌旁,一位老人捧着书缓缓地翻看着,毫不在意这翻书的声音此时何等刺耳。他的身旁,静静地站着一个人偶,这人偶并非如同苍琐般的女仆人偶,而是罕见的战斗型人偶,这一点可以从他挂在腰间的已经无法压抑。

    他这一站起来,小胖子身后的两个老兵立刻踏前一步,将小胖子掩护在身后,两只枪管更是直接指向了祈誓。

    这一幕看似落于下风的是空手的祈誓,其实只有两个老兵自己知道,他们遇到了威胁。平常应付别人他们都是动用的军刀,此时却不约而同地拔出了枪,在心理上,已经处于弱势。

    比钢铁还要坚韧的高能玻璃被一掌拍成三瓣,这样的力量已经到了即使他们用枪也对付不了的地步,至于用人质威胁之类的事情,他们没有想过,他们是“兵”,不是“匪”!

    但即使再危险,雷源少将的儿子也不能掉一根头发!

    餐厅的氛围,在这一刻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第二卷星空篇第二章所谓屈辱,所谓坚强

    祈誓木讷的脸微微一颤,没有轻举妄动,祈约就在他与枪之间,极有可能成为另一个目标,即使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在对方开枪之前夺下那两把枪,但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去尝试,更妄谈这百分之十了。

    “哐啷”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双方的气势僵化到极点的时候响起,顿时吸引了注意。

    祈誓和那两个老兵虽然没有因此松懈,却也用眼角的余光去察看情况。

    餐厅门口的吧台里,金发高挑的女调酒师一副慌张的模样,手中还残留着猩红的酒液,在众人的视线中怯怯地弯下腰来,想要整理掉在地上的杯子。

    这一打岔,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失无形。

    两个老兵仔细打量了一下祈誓,缓缓将枪收起,重新退到那小胖子的身后,但他们的手依然没有离开枪,保持着随时可以拔枪射击的状态。

    这样的行为看似退让,祈誓却不敢小视,因为这样一来,他就无法保证将两人的枪同时收缴。

    那小胖子虽然飞扬跋涉,却不是不学无术之人,对现下的形势更是无比明了,这是他的两个保镖在提醒他点子扎手了,于是他挥了挥手,说道:

    “突然没胃口了,我们走!”

    然后他就抢先向餐厅门口走去。

    这句话说的如此突兀,但在场的谁都不是傻瓜,自然不会去揭穿他。

    祈誓皱着眉头看着小胖子带着两个老兵离开了餐厅,最终没有出手,短暂的头脑发热后,他的理智再次回归。

    惹事的人一走,餐厅很快恢复了秩序,但有几个人还有心情就餐就不得而知了。

    “你应该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吧。”

    在祈约的房间中,祈誓一脸严肃地问道,实际上以他的脸型,只要稍微板一下脸,就看起来很严肃了。

    三式客载舰的客房都建立在舰身的两侧,靠近舰壁的一面有用曲光材料建造的大型玻璃,能够通过反射、折射的作用引入舰外的景象,让乘客可以在客房内舒适地观赏神秘的宇宙星空,但也因为这个,三式客载舰的防御能力极为不足。

    “不要装傻,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同学会这样对待你,你的其他同学难道也是这样对待你的?”这是祈誓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祈约说话,但他觉得有必要,“拙劣的伪装者?逃兵之女?”

    这一字一顿就像针尖一样刺在祈约的心口,她努力将头低得更下一点,手指互相交缠着,却是一声不吭。

    “你是不想让我担心你么?还是觉得没必要告诉我?”祈誓再一次问道,“难道我不是你的哥哥么?!”

    半智能机械女仆人偶苍琐静静地站在旁边,一点也没有阻止祈誓的意思,事实上,这些也是她想要知道的。

    祈约所在的火星军事学院是一所全封闭式教育的学院,作为女仆的她,只能在学院的生活区行走,对祈约的学院生活并不了解,虽然也有感觉到不对,但是她很是尊重祈约,祈约不想说的她也不会多问。从这方面讲,她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家长。

    “哥……”

    这一声叫出来后,祈约终于低着头开始断断续续地将她在学院的烦恼讲述了出来。

    2385年的某日,祈约如同往常一般步行到教室,迎来的却是与往常完全不同的目光。

    她的同桌,也是最好的朋友当着她的面将桌子搬开,空出了可融一个人通过的道路。

    一直和她很合得来的班长在她路过打招呼的时候,将她的手拍开,看也不看他一眼。

    暗地里仰慕她的一个同学不再偷偷地看她,偶尔视线相交的时候也厌恶地撇开了眼。

    从来都很看好她的老师在课堂上不断地用难题刁难她,只要一走神就会被老师警告。

    整个世界似乎一下子都知道了她父亲以逃兵身份被击毙的消息,而唯独她被蒙在鼓里,那个时候,她一度以为自己被世界所抛弃。直到星涯·哥伦布的审判书被发到家里,她才意识到,一切都只是开始。

    是的,一切都只是开始。

    当她再次以盲人的身份入学之时,各种各样的恶作剧开始发生在她的身上,椅子突然被移开,桌子上用彩笔写上“逃兵之女”,留在衣柜里的运动服被人剪破,拖地的水不小心撒到她身上,甚至有一次,她用来掩饰自己异能的视觉辅助装置都被人抢走了,好在她实际上并不需要那玩意儿,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的事情直到她从艺术系转学到了指挥系,才有所缓解,但同学的窃窃私语每次都会将她的心刺痛,尤其是,在她异能范围的声音都不会一字不漏地被大脑接受,这种很有用的能力在当时却成了她最大的负担,她宁愿自己听不到。

    逃兵,在当今年代是耻辱的象征,绝对不下于卖国贼这一称号,更何况,是一个本该以身作则,誓死无憾的少将成为了逃兵。

    若是换个人,顶着逃兵之女的称号活在世人的讽刺中,即使精神没有崩溃,性格上也会出现致命的缺陷,但是祈约没有,即使当时她还是个十一岁的小女孩。

    因为从十一岁异能觉醒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在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了。

    将心中憋了四年多的委屈一下子倾述出来,精神上的舒缓是难以言喻的,祈约枕着祈誓的大腿,终于沉沉睡去。

    祈誓从苍琐手中接过纸巾,将祈约的泪水擦干,终于确认了一个决定,这是在之前他感觉到自己能力不足以保护祈约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的决定,只是这一次更进一步地确认了而已,而且行动的目标也多了一个。

    他略微抬起头,对着苍琐尽量轻声地问道:“火星军事学院的系别划分和招生标准是怎样的?还有,能在中途插班入学吗?”

    这一问题来得极为突兀,甚至让苍琐愕然了片刻,而不是以机械人偶惯有的语速作出回答。她做出了只有机械人偶绝不可能有的沉思动作,显然不是在考虑问题的答案,而是在思考为什么会有这一问题。

    第二卷星空篇第三章与调酒师的荒唐邂逅

    沉默了稍许,苍琐开口之时已经恢复了没有任何抑扬顿挫的语调。

    “火星军事学院主分文院和武院,文院重文,武院偏武。两院的系别划分基本相同,但文院善于理论研究,武院善于实战演练。至于系别划分,火星军事学院中共有各种系别一百八十七个,其中最大也最热门的系别是指挥系和武装系,其次是机械系和生物系。如果少爷想要插班的话,必须要有相应的学历证明或者该系教授的推荐。回答完毕。”

    “学历证明和教授推荐?”

    祈誓眉头微皱,显然这两个条件难倒了他,在这个年代,身份证明或许不难造假,但学历证明却是实打实的,容不得一点造假,失去了一切身外物以及记忆的他,又哪来的学历证明?至于教授推荐?更是一头雾水。

    现在的教授可不是三百年前的“叫兽”能够相提并论的,每一位教授都是真材实料,被各方势力当做财富来看待,知识就是力量这一格言在当今年代,体现得淋漓尽致。

    “教授”的头衔已经可以与“少将”比肩。

    “还有其它的办法吗……”

    “据分析,已知方法还有至少三十七种,但惟有这两种是最可能实现的,解释完毕。”

    “嗯?将其它方法说来听听。”

    “方法其一、拥有元帅之子的身份;方法其二、拥有教皇之子的身份……请问少爷,还需要说下去吗?嘲讽完毕。”

    “……”

    祈誓陷入了沉默,苍琐的语气中不带一丝的感情成分,但其附带在语句末尾的后缀却将她的意思表达的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没有办法了?

    闭目沉睡的少女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向中央挤成一簇,像是纠结成团的愁丝久久无法化开。

    祈誓轻轻将她枕在自己大腿之上的头移开,再将她的身体在床上摆正,温柔地为其盖上被褥,待得一切打理妥当后,他方才站了起来,独自一人走出了客房,没有特殊的原因,只是想放松一下,顺便理清思绪。

    一条小道的两边均匀地分布着两排客房,这种简单却整洁的设计依然适用于这艘客载舰。

    祈誓轻轻地将门扣上,随意瞅了几眼周围的环境,在没有发现异样的痕迹后,便顺着这被灯光照得如同白昼的小道向前走去。

    他行走的脚步无声无息,却是并非刻意如此,而是本能地使用出了某种技巧。

    前方是一个“t”字形的路口,往左边走是通往餐厅的路线,往右边走则是通往各种娱乐场所的路线。

    完全没有考虑过该往哪边走的问题,祈誓只是循着自己的感觉漫无目的的游荡,往哪边走对他来说实在没有一丝的差别,但他前行的脚步却在离路口三米左右的时候停住了!

    “不行!我说不行你没听到吗?”

    “可是……说……”

    “没有可是!”

    “……”

    刻意压下的低沉交谈声从左边的小道中传来,期间夹杂着碟碗的撞击声,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碰巧的,正好将一些词汇完全掩盖。

    听着这些无头无尾的话,祈誓却是心中一凛,瞬间将精神集中了起来,试图捕捉完整的语句,然而此时,那交谈声却忽然沉寂了下来。

    “啊!”沉默了片刻,当再次有声音传出时,却是一声尖叫!

    祈誓连忙赶上几步,走到了路口,左边小道的状况顿时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底。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名金发及臀的高挑美女,她微张的颤口显然正是那尖叫声的发源地,此时她的右手被迫高举,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紧紧缚在雪白的墙壁之上,那只大手的主人正在用另一手拉扯着她的衣服!

    就在他们的旁边,一辆装着空碟子的餐车孤零零地躺着,显得极为刺眼。

    仿佛是因为祈誓的突然出现,正在施暴中的男人陡然间停止了动作,金发美女身上那纯白吊带裙的左吊带尴尬地垂落在光滑细腻的左臂上,她似乎并未带胸罩,雪白的上半个球形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剧烈的吐息微微颤抖着,像是极欲从那块布料之中挣脱出来。

    当那男人从丑事暴露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已经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

    那是祈誓的手,一如钢琴家的手那般好看。

    但这样的手却只是轻轻一扭,顿时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就响了起来,那男人的手腕关节已经被卸下。

    那男人脸型狭长,上半张脸布满青春痘,他用右手捂着自己骨折的左手,狠狠地瞪了祈誓一眼,来不及留下狠话就落荒而逃。

    只是这一眼对祈誓来说,当真是毫无威慑力,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祈誓在心中给他下了个评语。

    随后他用眼角余光轻微地扫了一眼金发女子,见其似乎无甚大碍,便转身欲走。

    这女子不可谓不美,精致如画的面容加上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一头系着白色束带的高贵金色长发,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吸引目光的祸水。尤其可贵的是,从她身上看不出哪怕一点化妆的痕迹。这是个纯天然的美女。

    然而美则美矣,面对施暴却无勇气反抗,祈誓对这样的花瓶没有兴趣,虽然他依稀记得这女人还是个调酒师,但他心中对花瓶的定义可不局限于没有工作能力。

    只是他方才走出几步,背后就响起了隐隐的哭泣声,他脚步一僵,心中颇为无奈。

    再次回到金发女子的身旁,见其果然在低头抽泣。祈誓皱了皱眉,将她依然垂在左臂上的吊带拉了回去,又将身上的外套脱下往她的身上盖了盖,这才重新转身。

    这一次,他却是当真头也不回地走了。

    被他遗落下来的金发调酒师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引得胸前的凶物一阵颤动,她渐渐站直身体,几乎埋到胸口的头也随之抬了起来,那张脸白嫩依旧,哪里有什么哭泣的痕迹。

    纤长的睫毛轻轻抖动,她望着祈誓离去方向的目光充满深意。

    第二卷星空篇第四章蠢蠢欲动,挑战模式

    方才发生的事情很快被祈誓抛在了脑后,对他来说这只是顺手施为而已,救的是一头猪还是一个美女都没什么两样,不知道这想法被那调酒师知道的话,会有何想法?

    小道的天花板上每隔三四米都有一盏白炽灯,正好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敞亮敞亮的。地板上也画着各色箭头,每隔一段路都有一个小小的标记指明通往的地点,以保证乘客在这实际上很大的舰内空间不会迷路。

    祈誓前行的方向自然而然地变成了那条通往娱乐场所的路线,只是才走了一小段路,前方再次出现了一个分岔口。

    他站在原地略微停顿了一下,忽的憋见一只半米高的球形人偶从其中一条通道中出现,这人偶的底部有一个可转动的圆形底盘,底盘的下方则有四个小轮子。球形身体上套着一个游泳圈样的环形装置,这装置能对静电产生感应,用以调整人偶的行动路线,使得它不会撞到墙壁或人体。

    从外观来说,人偶的头部还装着一对半圆形的机械耳,“背后”,姑且称之为背后的地方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看起来煞是可爱。

    但实际上,这玩意儿只是垃圾桶而已,除了到处闲逛着用尾巴顶端的吸尘器做清洁工作外,它的头顶还能开出一个接受垃圾的洞口。

    可爱的“垃圾桶”从那边循着弯弯曲曲的路线一路行来,在撞到祈誓之前自动转弯,拐入了另一个通道。

    祈誓心中有趣,也就跟着它后面慢慢走了过去。

    垃圾桶一路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像只圆滚滚的猫咪,憨态可掬。这也造成了这个型号的人偶在有少女的家庭中极度畅销的结果。

    又是经过了两个岔道口,眼前的情景豁然开朗,不再是一如既往、纯白一片的通道,而是如同集市般喧闹的一派生机。

    不同于就餐时的安静,在正规的娱乐场所,人们放开了胸怀,没有顾忌的嘻嘻哈哈,将自己投入了游戏的氛围之中。

    这里就是所谓的游戏室,三个世纪后的游戏室与三个世纪前的设计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因为时代的特殊性,科技的重点完全倾向于军事之上,与军事无关的产业几乎是在原地踏步。

    但是这种无关只是体现在游戏室的设备摆放风格上,游戏的项目以及内容却是发生了大变化,当然这变化同样倾向于军事性。

    圆滚滚的垃圾桶从人们的脚边滑过,在人群中穿插自如,不一会儿就钻入了人群,消失在了祈誓的视线中。

    祈誓微一抬头,不再追踪那垃圾桶,而是饶有兴致地观赏起各种游戏设备来。

    各种游戏花样繁多,除了一些偶尔在电视中见过,或是听祈约谈起过的游戏外,祈誓几乎完全不认得,但这并不能影响他的兴致,他准备从最靠近自己的一台类似“跳舞机”的游戏设备开始,一样一样地看过去,重新认识这些本该认识的事物,是他最近发现的一样乐趣,每吸收一份常识,他都能感觉到自己与失忆前的自己越发接近,这让他乐此不疲。

    这台“跳舞机”的平台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至少超过百个的按钮,一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满脸精明之色的男人正驱动着他细长的手指,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敲击着那些按钮,他眼前的大屏幕上,各色与按钮对应的符号几乎是一闪而过,也不知那男人是如何捕捉到的,屏幕侧边代表着精准度的条幅徘徊在百分之八十到百分之九十之间,一直居高不下。

    眼镜男的游戏水平似乎真的极高,他身边已经围上了一圈来观看的人,从这些人敬佩的眼神中,祈誓能看出一二。

    靠着身高的优势,即使站在人群之外,眼镜男的动作也尽收眼底,静静地体会着那手指间跳动的节奏感,祈誓忽然莫名地有种手痒的感觉,他的手指也紧跟着那节奏轻微地颤动了起来,似乎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手感正在……回归?

    他瞥了瞥旁边的一台空的“跳舞机”,忽然有种想要试一试的冲动。

    想到就做,他疾步走往那台“跳舞机”,然而在即将走到“跳舞机”的面前之时,他前进的步伐却是戛然而止。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口袋,忽的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分文未带。

    虽然因为意外地采集到了大量“神经触角”,他的身家也算是蛮为丰厚了,但是那些钱,毫无疑问地保存在了兼职管家的女仆人偶苍琐的身上……

    于是,一个傻大个忽然排开人群,走到一台“跳舞机”前却愕然停住,还摸了摸口袋的举止被许多人收入眼底,大部分人顿时脸露明了之色,若不是能搭上三式客载舰的人大都是有修养之人,怕是大部分都要笑出声了,但即便如此,也有好些青年男女捂着嘴偷笑不已。

    祈誓将周围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也确实颇为尴尬,站在原地走也不好,继续也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