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冤家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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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一不小心碰到床板,发出轻微的声音。

    “谁,谁在床底下。”精神处于高度集中状态的如月,发觉床底下有动静,大声喝问。

    床上、床下两个人都吓得差点儿晕倒,头脑失去思维能力。

    如月看到娇红差点精神崩溃,明白床下有猫腻,要弯腰下来察看,挺个六个多月大的肚子实在够不到看床底的低度,恼羞成怒地抓过屋角的扫把,将扫把头伸入床下横扫直捅,忽然有几次捅在软绵绵的东西上。

    “贱货,这床底下软绵绵的是什么?”

    “是,是只大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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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懵懵懂懂052床下有只大老鼠(下)

    雷振远躲在床底,不小心被伸进来的扫把头捅中几次——有一次捅到右脸上,火辣辣地痛,却不敢出声,悄悄地向里面移动,移到靠近墙壁的位置,伸进来的扫把头就够不到了。

    如月伸进床底的扫把总是落空,要再往里伸扫把身体太笨重不能下蹲,气得如月用手指床底骂:“你等着,浑蛋。让我找一根长竹竿,把你捅死在床底下。”

    如月气呼呼地扔下扫把,去外面找长竹竿。

    房间外只有跟随而来的晴儿与莲儿,其他的下人早跑个无影无踪,每个房间都关上,看不到其他的人影。看夫人捉老爷的j,是极容易引火烧身的。

    房间的对面就有行竹竿,上面晾满湿淋淋的衣服。如月叫两个丫头来帮忙除下衣服要竹竿,晴儿与莲儿慢吞吞地故意拖延时间。

    雷振远听到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嗖”的一声从床底钻出来,头上、身上到处是灰尘和蜘蛛网,光着上身(刚才发出动静,不敢接着穿上衣),乍一看很像是露宿街头的乞丐,要是现在这种样子到街头上伸手,保证有人扔铜钱。雷总镖头现在可顾不上注意形象,在娇红目瞪口呆地注视下,在眨眼的时间里就穿好上衣,披上锦袍,正要束彩带,房间外又传来了脚步声。雷振远吓得拿上没来得及穿戴的腰带和靴子,一个翻身跃出窗户外逃之夭夭。

    j夫逃跑了,跑无对证,娇红绷紧的神经稍稍得以放松,瘫软在床上,要穿回衣服,原先的衣服被雷振远抱入床底,要另外找衣服穿如月已经重新进入房间内,只有再用被单遮蔽身体。

    如月拿来一根长竹竿,对准床底是一阵乱捅,都没有动静,最后只挑出两件女子的衣服,知道那个浑蛋已经逃脱了。

    “贱人,我会慢慢收拾你的。”

    如月狠狠地给娇红扔下一句话,怒气冲冲地走了。如月还没有想好要怎样收拾娇红,但是如果不说什么就走,让如月的自尊心受不了。

    回到玉馨院,如月没有见到雷振远的影子,派出人出寻找,都是有去无回。

    等着瞧,跑得和尚跑不了庙,你这个和尚始终都要回庙的。

    到吃晚餐的时候,如月终于看到了雷振远,他已经淋浴更衣,温润的头发简单束在身后,一如往常阴沉着脸坐在饭桌边,像是换掉了衣服就可以销毁罪证,就可以理直气壮地面对夫人。右脸上的伤痕暴露了刚才在丫头房中干下的风liu逸事。

    在这个状态下,如月还真不好发作,就这样饶了这浑蛋是绝对为可能的。

    如月一反过去食不言的习惯,兴致勃勃地给在场人人讲今天的奇遇:“我在下人的房屋前走过,忽然看到一只大老鼠在水沟中窜出来,我连忙追赶着要打。这只大老鼠窜入了丫头的房间里。我哪里肯放过,赶追不舍。这只大老鼠钻进床底,躲藏得好好的。我来气了,死老鼠,躲到床底就以为平安无事了?我急中生智,顺手抓了一把扫把伸进去用力地打,老鼠在床底下被打得‘吱吱’地叫唤……”

    雷振远脸上不动声色,好像没有听到如月的话,低头不语喝酒,心中实则十分恼怒,在心里把如月狠狠地掐死了几次。

    仇洪良夫妇已听说了如月到娇红房中捉j的事,世故圆滑的他们,这时充分发挥充耳不闻的本领,若无其事地吃喝。

    李姨娘看到平日里如月是很少出声,对自己是不理不睬的,今天心情特好地讲故事,不敢不捧场,认真地倾听,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在矮桌子上吃饭的四个孩子听到如月在听故事,统统都捧了饭碗跑到旁边,个个听得入神,忘记把饭粒往嘴里送,盯住如月看,微微张开小嘴。

    如月对自己讲故事获得的效果感到满意,继续绘声绘色地说:“扫把不够长,我又不能钻入床底下收拾它,就去找一根长竹竿。这只大老鼠太狡猾了,趁机窜出床底,逃走了。”

    李姨娘听得咯咯大笑,花枝乱颤。

    仇大公子就感觉到十分的可惜了,叹气说:“夫人,你怎么不叫我去,我捉老鼠最拿手了。要是今天我在场,我们肯定能捉到那只大老鼠,现在有老鼠肉吃了。”

    如月看眨巴着眼睛的仇大公子,觉得他从来没有现在这样可爱过,笑眯眯地说:“对,要是以后我再发现有大老鼠就叫上你,我们一起把它打死了,剥了它的皮,炸了吃它的肉。”说到这里,如月的眼光就不自觉地向雷振远的位置睨。

    仇大小姐和仇二公子就不依了,争先恐后地叫嚷:“夫人,我们也会打老鼠,再有老鼠时也叫上我们。”

    “母亲,记住也叫我去。”雷磊轩也来了兴趣。

    “好好,到时我都叫上,我们一起狠狠地收拾老鼠,剥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把它放到油锅里炸。”如月说得牙痒痒的,恨不能把这些马上付诸行动。

    四个孩子来了劲,纷纷说出自己打老鼠的经历和打老鼠的绝招,说得眉飞色舞乐不可支。

    雷振远脸上阴霾,一张脸是越来越难看。

    “去去,瞎嚷嚷什么,还不去吃饭。”仇洪良早就想叫孩子们滚回矮桌子上去,看到如月说得起劲,失去听众会心中不悦。现在看雷振远的脸色,在开罪夫人与开罪老爷之间,仇洪良选择了为老爷解围,开罪夫人。

    仇大公子在回矮桌子的途中不放心,转身叮嘱如月:“夫人,不要忘记了,再有大老鼠时叫我去打。”

    如月差点笑岔了气,一边笑一边回答:“一定,一定,再遇到大老鼠时,我会叫上一大群人去狠狠地收拾它,别再叫它跑了。”

    李姨娘不忘捧场,跟随咯咯地笑。

    如月睨雷振远,他若无其事地大吃大喝,恨恨地咬住下唇,思忖一会后,舀了满满一碗滚烫的的骨头汤,笑眯眯地凑近雷振远,撒娇地说:“老爷,总是喝这骨头汤,早就喝腻了。你叫人想办法用老鼠肉沌汤,我想一定很好喝。”

    雷振远苦笑着看如月,刚刚要开口,如月手一歪,满满一碗滚烫的骨头汤连碗带汤砸在雷振远的脚面上。

    “哎哟——”雷振远鬼哭狼嚎地跳脚,瞪眼看靠近的人。

    “老爷,对不起,我一不小心碗就翻了。老爷,烫得痛不痛?”如月脸上可怜巴巴地愧疚,眼睛里却闪出幸灾乐祸的光。

    第二卷:斗争如火如荼001未婚夫再现

    天亮后,如月乘坐马车直奔回春堂,找周玉卿小朋友帮忙。

    昨天在娇红房间里打“老鼠”的事,让如月心灰意冷,这真是应了卢夫人的那句话: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如月要加快为自己谋划的步伐,她可不想等到自己老珠黄后被人赶出雷府。

    有些事,如月不方便自己出面,雷府以外如月能想出来的人只有周玉卿小朋友了。

    “雪儿姐姐,你真是有福不会享,怕雷老爷的百贯家产不够花,要花空心思地让银子生银子。”周玉卿小朋友在听完如月的请求后,失声笑起来。

    如月不好意思对一个未婚的小姑娘说男人都靠不住的话,思索了几秒钟后,难为情地说:“我要有自己的财产,到他欺负我时,就能理直气壮地说,我用不着花你的银子,我自己有银子。”

    “置私产原来是为了吵架胜利。”周玉卿半信半疑地看如月,想想其中的微妙,咯咯长笑,答应叫回春堂的掌柜和伙计留意清州城中庭院、店铺的转卖情况,一有信息就告诉如月。

    如月此行目的达到,感地看自己。

    似曾相识。

    这人一开口就叫出自己的名字,应该与这身子的原主很熟悉,一定要弄明白。

    如月试探性地问:“公子,你认识我?”

    “如月,我们从小就认识的。”年轻男子惊愕地看如月。

    如月沉吟不语,看到回春堂的旁边有个茶楼,就约年轻男子进去详谈。年轻男子欣然前去。

    如月走上二楼,特意在一个临窗的桌子旁坐下,又给跟随的三人在远处挑个桌子,大家一起品茶。如月这样安排是有有用意的,三个随从的人远远地看到自己,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保护自己,又不会让跟随的人听到自己的谈话。

    “如月,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年轻男子有说不出的痛苦,脸部在抽搐。

    抱歉的微笑浮现在如月的脸上,她很真诚地告诉这年轻男子,在一年前自己的头部受伤,把过去的事忘记得一干二净。

    年轻男子痛苦万状地告诉如月,他叫梁继华,家住在永楼镇上,与如月的家常乐镇相距只有二十里路。

    “梁公子是我家的亲戚?”如月很是好奇,这位梁继华对这身子原主的事非常熟悉。

    梁继华霎时的真相是:如月看到周志海轻易地射下獐子后,索要袖箭小筒尝试射杀猎物。在一次打猎时成功射中一只野兔后,如月就对这袖箭小筒爱不释手,舍不得归还。周志海看到这样,乐得用袖箭小筒来讨如月欢心,大方地送给了如月。

    如月看到抬出周神医唬住了这两个男子,乐得再唬他们一次:“周神医说了,凡是中这种迷|药的人,都是害我的歹人,他一概不治——除非有我出面说明是误伤的。”

    反正,中了此迷|药的人,没了本人,就是死路一条。

    第二卷:斗争如火如荼004谁小看了谁

    如月瞟那两个失神的男子,暗自发笑,脸上现出视死如归的悲壮,闭上双眼:“给我痛快的一刀,反正是一命抵一命,我不吃亏。”

    “你嚎叫什么,我成全你,杀了你这小贱人去领赏。五千两,够我们兄弟花很久了。”年轻男子拿刀架在如月的脖子上,用力往下按,白皙的脖子上又多了一条血痕。

    靠,来真的。

    如月眼珠子转了转,对床上躺的那位叫嚷:“看看你的好兄弟,为了领那五千两银子,他们根本就不顾你的死活。明明知道我手中的解药可以延长你的生命,我可以叫周神医彻底解除你的迷|药,他们只想到杀我去领赏,不管你四十天后是死是活。你这些兄弟,简直不是人。”

    如月粉红的小舌头卷动几下,将两个大男人不辞劳苦照顾植物人三个月的辛劳一笔抹去,把两个男子呕心沥血为兄弟解除迷|药的深情一笔勾销。

    床上躺的那位,听到如月所说的话,伤心地看看两个男子,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滚落两滴泪珠。

    年轻男子急了,看床上躺的那位兄弟说:“二哥别听她的,这小贱人胡说八道,她是为了保住小命。”

    如月挑衅地看年轻男子,反唇相讥:“我的小命要是不保,四十天后谁给他解药,谁帮助他彻底解除迷|药的痛苦。你们刚才还商量,要把我一刀杀了,先去领赏再拿我与他陪葬,你们两个分了那白花花的五千两银子。杀了我既可以领赏,又少了一个人分银子,真是一箭双雕,高明!”

    床上躺的那位愤怒地瞪眼看两个男子,口中含混不清地叫什么,眼中的泪水往下流。

    年轻男子咬牙切齿地瞪眼看如月,真想把这个细嫩的小脖子一刀切下来。

    如月闭目养神,看似云淡风轻,实际上心中怦怦直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老兄,千万控制好手中的刀。

    “三弟,别闹了,杀了她你二哥也活不成了。”中年男子厉声喝止年轻男子。千辛万苦地救醒了兄弟,没有在兄弟醒来后又为了要赏银不顾兄弟死活的。至于要怎样才能彻底解决兄弟中的迷|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再说在大路上纵马疾驰的雷振远,恼火地看又出现在眼前的岔路。

    “妈的,老是有岔路。”雷振远不敢久停,又分了四个人去另一条岔路上追,自己马不停蹄地往前赶。

    屋子里,中年男子安慰躺在床上的男子一番,又教训了年轻男子一顿,叫年轻男子去做午饭。

    如月一听到午饭,才想起今天只吃过早饭,肚子顿时咕咕作响。

    年轻男子一脸不快地瞪如月,走出门口去,没有忘记顺手关门。屋子里只剩下如月、中年男子和床上躺的那位。床上躺的那位只有半条命,这屋里行动敏捷的只有中年男子。

    在宽大的衣袖的遮掩下,如月的手握紧香囊里的袖箭小筒,得想办法使用这个了。

    “累死了,这是什么鬼地方,连把椅子都没有。”如月埋怨地用手支撑酸楚的腰部,看中年男子没有理会只顾自己沉思,就坐到床边去,那臊臭味冲鼻而来,也只有强忍了。

    中年男子感觉到如月的身体上散发出一股细细的幽香,不自觉地转脸看如月,只看到精致的侧脸和嫩得能捏出水来的肌肤,心中忿忿不平:这雷老虎富得流油,抢来个小娘们像个仙女,而自己三兄弟在血雨腥风中闯荡,也只谋得个温饱,现在二弟落得个半死不活的。中年男子想起自己家中那个皮肤粗糙的婆娘,与这小贱人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比。

    如月向看自己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中年男子自以为心中的秘密被人看破,别扭地将脸扭向另一边。

    呃,凶神恶煞的人也有不不好意思的时候。如月为这一认知窃笑。

    如月的目光落到床上躺的那位身上,看他不安分地翻身,像是很难受,心中一动,对中年男子说:“你兄弟像痒痒难受,别是躺在床上太久了,有了褥疮,得帮他看看。要有褥疮及时治疗,脓化深了就不妙了。”

    中年男子听说,转头看床上躺的人,果然他不停地转身,像是很痒,就问:“二弟,你身体痒痒难受?”

    床上躺的人点头。

    中年男子掀开棉被,一股更为浓烈的臊臭味冲出来,如月赶紧捂住鼻子,在中年男子的身后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中年男子掀开躺在床上的人衣服,看向后背的时惊讶地叫喊:“嗯,还真的有疮。二弟,下午叫三弟去买来药水给你涂抹。”中年男子说着,睁大眼睛观看其他地方有没有褥疮。

    真是个难得的即机会,如月对睁大眼睛往别人身体上看的中年男子后背扣动了机关,一支小箭从宽大的衣袖中飞出,插在中年男子的背部,中年男子闷哼一声扑倒在躺着的人胸膛上,沉重的躯体压得半死不活的人差点断气,比死还难受。

    首战告捷!如月收回小箭,悄悄地打开房门看,原来这是在一个小山坡上泥房子里,三间泥房子并排,另有一间小茅屋,一条小路直通山下。此时,小茅屋里冒出浓烟,是年轻男子在做午饭。

    “不好了,快来人啊,杀人了。”如月向那小茅屋尖叫,缩回房间里,用身体紧靠在墙壁上,握紧了袖箭小筒等候,心中怦怦狂跳。成功与否,在此一举了。

    正在做午饭的年轻男子被烟火熏得双眼流泪,一路擦眼睛一边走来,想都没想就迈步入房子内:“大哥,你为什么又要杀她了?”

    如月一按机关,还在擦拭眼泪的年轻男子就中了两箭,倒在门口上,头部在房子里,双脚在房子外。

    真得感谢周神医,他配制的迷|药真是见效快。

    如月收回小箭,吃力地握大刀,要杀掉倒在门口的年轻男子。躺在床上的男子看到了,竟然发出微弱的声音:“别,别杀我兄弟。”

    这个时候,雷振远带领四人又来到一个岔道口,勒紧缰绳略为犹豫。前面已经另外分出两批人手去岔道追踪,现在要是再分人两边追踪,这人手就单薄了。

    “老爷,老爷。”车夫从路边的草丛中闪出来,跑到雷振远马前禀报:“劫走夫人的强人进入了这条道路,奴才向人打听过,这条路只通向一条小山村。”

    “走。”雷振远狠狠地拍马向前冲,盯向远处的眼睛中杀气腾腾。

    山坡上的泥房子里,如月改变了主意,找来两条麻绳将两个男子绑个结结实实,给他们服下解药。

    风水轮流转,这下子到如月手举大刀架在中年男子的脖子上了,冷冷地说:“没有想到吧,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时候。说出是谁指使你们害我的,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要不然……”如月吃力地将大刀按在中年男子的脖子上,马上现了一道血痕。

    中年男子脸上平静,露出佩服的神色看娇小玲珑并且大腹便便的如月:“不错,真不错。在周家村时我们小瞧了你,刚才我们还是小瞧了你。”

    如月这会儿可没有心情听人家给自己戴高帽子,这沉重的大刀让她举得相当的吃力,她快挺不住了,用大刀再次按在中年男子的脖子上,厉声说:“到底是谁派出你们暗害我的,说不说,否则我一刀捅了你。”

    “无可奉告。”中年男子不为所动,冷漠地看如月。

    既然留下没有用,如月就不客气了,双手举刀向中年男子的胸膛捅去。

    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从中年男子口中发出,中年男子身上的麻绳寸寸断开,恢复自由的中年男子轻易地夺过大刀,架在如月的脖子上:“没有想到吧,小贱人。一根破麻绳就想捆住我?你太小瞧百里湾三雄了。”

    咳,到底是谁小瞧了谁。

    第二卷:斗争如火如荼005老虎来了

    寒光闪闪的大刀重新架上脖子,如月豁出去了,涨红了小脸大声叫嚷,力求让在场的每一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