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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恶露依然淋漓不尽。到了刘曜凯旋荣归的日子,她不能以女人的方式去欢迎他回来。

    在靳婷入宫当天,羊献容仍须卧床休养。羊献容躺在锦绣被褥之间,只觉得内心在滴血,比子宫淌血更加难受百倍!她终于体会了刘曜的原配卜氏为何会抑郁成疾,又不治身亡……

    难道要步上卜王妃的后尘了?她喃喃自问。然而,她在万念俱灰之际,恍然听见了婴儿刘袭的哭声。这促使她立刻振作了起来。母性极强的她,怎么样也要为孩子而活下去!不只是身边的熙儿、袭儿,还有一直在寻觅的澜儿!一种母女连心的感应令她深信:澜儿还在人间……

    就在羊献容决心要想开一些,不再受妒念折磨的黄昏时刻,刘曜踏进了靳婷的寝宫。虚岁才十五的靳婷已让宫女们为她梳洗打扮过了,在微凉秋日还穿着一身乳白色薄纱衣裳,格外显得冰肌玉骨。

    基于相反相吸的宇宙定律,一身古铜色肌肉的刘曜特别喜欢肤色白净的女人。他一边低声吩咐靳婷乖乖听话,一边就缓缓伸手要解开靳婷的衣襟。仍是处女的靳婷不免紧张,但不敢退缩,仅仅含羞别过脸去,让刘曜看见了她白嫩的颈侧。

    蓦然间,刘曜眼前闪过了七年多以前,在洛阳皇宫,他初次亲吻羊献容的天鹅式长颈…… 靳婷的颈项恰好也是那么白皙,只是没有那么修长……刘曜默默想着,不知不觉住了手。

    同样是女俘,是刘曜这种好战又善战的男人最爱征服的女俘,但不知为什么,刘曜对于即将到手的靳婷,比七年前的羊献容更年轻、更鲜嫩的靳婷,却忽然间失去了兴致!他闷声问道:“婷儿,你怕不怕朕?”

    浑身微颤的靳婷听到了这句问话,越发胆战心惊,未加思索,就脱口答道:“怕---”

    这个怕字进入刘曜耳中,引出他耳畔廻响起七年多以前,他问羊献容你怕不怕本帅?羊献容说不怕…… 他在这一瞬间懂得了,为什么原配去世之后,自己迫不及待要扶正献容!

    他再看看眼前战战兢兢、如同惊弓之鸟的靳婷,原有的满腔怜爱之中的爱竟像泡沫破灭一般消失了,只剩下怜,使得他悠然叹道:“你年纪还小,过两年再嫁人也不迟!你出宫去陪你弟弟吧!”

    靳婷如释重负,拜谢离去之后,羊献容听到宫女报讯,未净的恶露当下就奇迹似的停了。同时,刘曜下旨宣布定于次年阴历正月改国号为赵,并册封羊献容为皇后。他命令属下要在新首都长安筹备一场最豪华的封后大典。

    到了西元319年阴历正月(阳历二月),羊献容戴上刘曜为她订制的凤冠时,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受封为皇后了。刘曜想起了献容曾是晋惠帝的皇后,不知怎么感到了一种妒意,就酸溜溜问道:“朕跟以前立你为后的司马家那小子比,有什么不同?”

    “那怎能比啊?”羊献容这一天心情格外愉快,也特别想要讨好刘曜,就妩媚笑道:“皇上是开国的圣君,他却是亡国的昏君,对于妻子、孩子,还有他自己三个人,他都不能庇护。虽然贵为帝王,却让妻子受到庶人的羞辱!那时候,臣妾实在不想活了,哪想得到会有今天?臣妾出身高官门第,本来常以为世间男子都不怎么样。自从侍奉皇上以来,才知道天下有大丈夫!”

    刘曜听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无比舒畅。他随即朗声笑道:“朕烧你这一壶水,烧了七八年,总算是烧开了!”

    帝后夫妻俩调笑着,恩爱更甚于从前。然而,羊献容日子过得再称心如意,也不会忘记,要继续在茫茫人海之中寻找失踪的澜儿……

    流落吴兴

    西元319年暮春,某一天早晨,司马澜从帐棚内靠边的地铺上起来换衣服时,赫然看见换下来的睡衣背面有一块血渍,吓了一跳!她连忙摸索自己的背部与臀部,想要找出是哪里刮伤了?

    怎么受伤的呢?她暗自寻思:照理说不会在睡眠中受伤啊!也不可能是昨天受伤而没发现,因为已有两个多月没练习或表演特技了。

    原来,崔家班才在阴历年期间来到吴兴,崔老伯就受了风寒,病倒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好转。医药费不是杂耍所得的零钱所能负担得起的。好在大雄已经成年,又身手矫捷,可以另谋出路。他为了赚一份固定的工资,而到郡太守衙门去应征守卫,录取以后就搬到衙署去住了。

    杂耍班子既少了崔老伯的管理,又少了大雄这个台柱,崔大娘就决定暂时歇业了。她接了一些编竹篮、做油纸伞之类的手工,也叫澜儿、小花帮着做。

    这两个多月以来,司马澜没有做过任何激烈的体操,身高反而抽长得比较快。静态的生活方式使得原本过瘦的她略微肉感了一点,脂肪比例达到了生理成熟所需的含量,终于引发了早就该来的初经来潮。这种医学原理,司马澜当然不懂。她只急着要把染上血印子的睡衣和褥单赶快拿出去洗,免得崔大娘看到了会责骂。

    崔大娘和小花坐在帐棚中央的餐桌前吃稀饭。小花眼尖,望见了司马澜走出帐棚,就趁机告状:“大娘!澜姐姐已经起来了。她不赶快来吃早饭,准备干活,却拿着褥单子出去洗了。”

    “褥单子不是前两天才洗过的?”崔大娘蹙眉嘀咕道:“这丫头太浪费水了!不行!”说着,她就站起来往外走,去阻止司马澜。

    帐棚外面,司马澜刚刚坐上小板凳,正要把睡衣、褥单放进一个装了半盆水的大木盆,就听见崔大娘的粗哑叫声:“澜儿!你在搞什么?前两天才洗过的褥单子为什么还要洗?每次叫你挑水你嫌重,总是大雄帮你挑!可你用起水来,怎么一点也不懂得节省?”

    司马澜不得不嗫嚅道:“大娘,这褥单还有睡衣上都有血迹,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崔大娘听了顿悟,旋即压低嗓音说道:“是这样啊!大娘明白了。你过来,大娘讲给你听。”

    于是,司马澜跟着崔大娘走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崔大娘先叫她拿一块干净的碎布到茅房去,垫在裤子里面,以接住可能还会再流的血。等司马澜从茅房出来,崔大娘才把月经等于生育能力的原理简单讲解了一下,又以严肃的口气说道:“这表示你长大了,可以嫁了。”

    司马澜听得怔住了。她心理上还把自己当小孩子,难以想像自己已经大到可以做新娘子了。

    “既然你大了,大娘就要告诉你,杂耍不适合大女孩来做。”崔大娘接下去说道:“经血来的时候,很多特技都做不了。当初,老伯、大娘训练你跟小花表演杂耍,就只打算让你们做到初经来了为止。换句话说,假如咱们还要跑江湖卖艺,就得把你卖了,再买一个小女孩来教她杂耍。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