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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国皇后羊献容,刚刚得到女儿还在人间的消息。

    羊献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澜儿。刘曜也一直帮她派人到处搜索,不止在他统治的国境内,也派探子到羯族领袖石勒在平阳、洛阳以东建立的国家,以及司马睿在南方重建的大晋去打听。虽然,刘曜判断澜儿一个小孩跟着王嬷嬷一个老妪,不太可能跑多远,但他知道凡事都有万一,故而任何线索都不放过。

    持续了八年多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这一天,刘曜派到江南的探子在近黄昏的时分赶回长安,获得了立即进宫的特许,就在被带进御书房之后,急着向刘曜禀告:“皇上!建康的晋室皇帝最近册封了一位公主,封号叫做临海公主。册封的诏书宣称她就是从前洛阳皇宫的清河公主!晋室皇帝后来又下旨赐婚,把她许给了一个在晋室朝廷为官的曹魏宗室后裔,据说是个品貌俱佳的青年才俊。”

    刘曜听了大喜!尽管他此时两鬓已和天生的白眉差不多白,他行动依然敏捷,就匆匆跑到皇后寝宫,去转告羊献容。

    年近四十的羊献容得知女儿不但还活着,而且重获晋室公主的封号,甚至由晋室新皇帝代为挑选了一位如意郎君!她当下只是脱口一句:“真的?” 就高兴得差点再也说不出话来,只顾喜极而泣……

    过了片刻,羊献容才含泪微笑道:“太好了!澜儿能够再度成为公主,我就放心了!只遗憾,我无法为她办嫁妆。今生今世,我恐怕再也见不到她了!”说着,她又不禁泪如雨下。

    虽然,羊献容眼下的泪沟颇显憔悴,原本丰圆可爱的苹果肌也塌陷了,但她饮泣的模样,依旧像当年一样令刘曜心疼!

    “别这么悲观嘛!”刘曜赶紧劝慰道:“既然知道澜儿在哪儿了,朕一定会帮你想办法,让你再见到澜儿!”

    “有什么办法可想呢?”羊献容感叹道:“南方新成立的晋国意图收复中原,等于是大赵的敌国。敌国之间如何能够往来?”

    “这话是不错,不过,凡事只要有心,总想得出办法来。”刘曜以自信的口气说道:“你放心吧!朕会好好琢磨琢磨,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有了刘曜这样的承诺,羊献容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连忙道谢:“多谢皇上!”

    “别客气!”刘曜伸手把羊献容揽入怀中,低声耳语道:“看你这么想念你女儿,不如让我也给你一个女儿吧!嗯?”

    羊献容扑哧一笑,啐道:“这生男生女,哪是自己做得了主的?”

    “做不了主,总可以试啊!”刘曜嘻嘻笑道:“咱们一胎接一胎生,总有一胎会是女儿吧?不妨现在就开始试!”说着,他就一把将羊献容横抱起来,往内室走去……

    就在这帝后夫妻俩笑闹调情时,司马澜坐在新房的床沿,等候曹统向她走来。

    曹统一身官服。司马澜则依照晋朝特有的婚俗,穿着白绢衫、白纱长裙,头上紥着紫色的所谓许婚之缨,打了一个精巧的结。

    当曹统走到司马澜面前,他先伸手解开了司马澜头上的紫缨结,让司马澜发质细软的长发披下来,才坐到她身边。两人都有些紧张。

    为了使气氛轻松一些,曹统打趣道:“公主最近这半年过着宫廷生活,总算养胖了一点点。”

    “真的?”司马澜微笑道:“那好啊!我一直太瘦。最好再多养胖一点。”

    “可也别养太胖哦!”曹统佯装警告道:“要让我背得动才行。”

    提起了小时候他背她爬山的往事,两人脸上都浮现出梦幻般温柔的神情。

    “统哥哥!”司马澜柔声说道:“当年你跟曹大叔、曹大婶对我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怎么还叫曹大叔、曹大婶呢?”曹统故意揶揄道:“是不是公主身份高贵,不愿意降尊纡贵,喊在下的父母爹娘啊?”

    “才不是呢!”司马澜撅嘴撒娇道:“你就会逗我!从小就是这样!”

    “看你可爱才逗你嘛!”曹统嘿嘿笑道:“来!跟小时候一样坐这儿!”他拍拍自己官服复盖的大腿。

    当司马澜坐到曹统膝上,曹统就开始吻她。然后,他伸手去解她白绢衫的衣襟。

    司马澜忽然开口请求:“先吹灯好不好?”

    “别害臊!”曹统轻声耳语道:“我想看看你!”

    “其实不是害臊。”司马澜小声解释道:“你大概听说过,那个钱员外家的女儿钱荆玉打人下手很重。有些伤痕,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失,不好看!”

    “不好看有何妨?”曹统认真说道:“只要是你,不管好不好看,我都要!”

    “为什么?”司马澜满怀感动问道。

    “缘份吧!”曹统温言软语答道:“你想想,那年我们初遇的时候,你的衣裳脏了没得换,我娘就给你穿我童年穿过的衣服,而后来我们失散的时候,你身上穿的也是我童年穿过的衣服。那好像就是冥冥中注定,我们有缘,甚至分开的时候也是缘份未了。你从没穿过别的男子的衣服,对不对?”

    司马澜点点头。

    “那就对了!”曹统充满豪气说道:“你命中注定要嫁给我。虽是公主,嫁给了我,就是我的人。你的身体,就像我自己的身体一样,有什么不能看的?你身上哪儿有伤痕?给我看看!”

    这番深情的豪语震撼了司马澜,使得她默默掀起了左边的长袖,给曹统看她左手臂外侧一条长长的淡红色疤痕。

    曹统俯下脸去,一点、一点轻轻吻过了那整条疤痕……

    “统哥哥---”司马澜不知该说什么,喉咙哽住了,一双大眼睛溢满了受宠若惊的泪水。

    “你身上还有哪儿有疤痕?”曹统温存问道。

    “腿上有。背上的我看不见,可是猜想也有。”司马澜略带幽怨答道。

    “你看不见的,我来帮你看。”曹统含情脉脉说道:“你趴到床上,给我仔细看一看你的背!”

    司马澜照做了。她的白绢衫前襟已经解开,很容易让曹统从后面帮她脱掉。在新房的灯烛昏黄映照下,曹统看见了司马澜瘦削骨感的背脊上有数条浅淡的疤痕。

    当曹统逐一去吻那些疤痕,司马澜实在庆幸,自己在颠沛流离的八年之中,纵使在最艰难、最痛苦的日子里,也从未想过要轻生!原来,生命中有这样的神奇!

    同时,肉身的欢愉令司马澜格外怀念生身之母--- 多么盼望有朝一日,能够再见到母后,告诉她,澜儿已经得到了终身幸福!

    她不知道,她与她久别的母后,关山阻隔,却几乎在这一夜的同一时刻,达到了激情澎拜的最高峰……

    母女重逢

    东晋太兴三年(西元320年)的端午节,建康的晋室皇宫为皇亲国戚们举行了一场午宴。临海公主司马澜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