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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害怕,反而内心之中还有点兴奋,因为他活了这么久,一直碌碌无为,因为看不惯大汉朝的腐败才告病辞官,回乡途中遇到了黄巾起义被黄尸虎救下。
黄巾起义也并不是一定会失败,现在这个形势正好可以给他贾诩一个大展拳脚的好机会,张梁是太平道的三巨头之一,以他在太平道的身份地位,想要拉起一直百万人的部队可以说轻而易举,自己一定要成为张梁身边的重要人物,绝对不当小小的参谋,从而得到展现自己才华谋略的机会。
第二十八章 巨鹿攻略
张梁回到房中,盘膝坐在榻上,平复着自己翻腾的血气,刚才给黄尸虎施展法术运用了太多功力,强行把黄尸虎转化为僵尸鬼,这样的法术都是逆天而行,非正道之术,张梁又是第一次使用,要不是张梁的种心之法还算强悍,刚才差点被黄尸虎身上的鬼烟侵袭到自己身上,被吸成丨人干。
黄尸虎武艺精湛,如果使用的恰当,肯定会成为张梁的一大助力,这样的不死将领,以后就是冲锋陷阵的绝佳人选。
一夜无话,第二天张梁就带着兵马离开了广宗,随行的有张燕和黄尸虎,还有贾诩这个被张梁新封的军师,带着十万黄巾军部队,浩浩荡荡的开往巨鹿城。
巨鹿城是黄巾军的大本营,太平道就是在这里开始黄巾起义的,整个巨鹿大约驻扎着十万黄巾正规军,和二十几万后来编入黄巾军的杂牌部队,这些部队大多由各地的农民和小股起义军组成,这些人大多只是想混口饱饭吃,但不排除有心怀叵测之人想趁机浑水摸鱼,占点小便宜,但是在这太平道的大本营,这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自从黄巾起义以来,从来没有任何一支部队敢这样浩浩荡荡的开进巨鹿城范围,所以张梁一行引起了巨鹿城方面的警惕,当张梁带着部队到达巨鹿的时候,几十万黄巾军已经在巨鹿城两侧列阵,巨鹿城门紧闭,城头上飘扬着太平道的巨大黄铯道旗,无数黄巾兵在城头弓弩上弦,刀剑出鞘,等待张梁这支部队的来到。
张梁策马来到城下,对城头上的一名将领模样的人喊道:“我是人公将军张梁,特来求见大贤良师,快快打开城门!”
城头的将领听后冷喝一声:“大胆逆贼,天公将军已经下令,不许任何部队进入广宗城以内的范围,违者格杀勿论,你违抗将军命令,带这么多部队来我巨鹿,意图不轨,来人啊给我射死这叛贼。”
张梁没想到城头这家伙竟然自说自话就把自己定为了叛贼,还下令让士兵攻击自己,怒道:“我身为大贤良师的亲弟弟,太平道的人公将军,怎么可能反叛自己?你有何居心?”
“不要被他迷惑,快!放箭射死这个叛贼!!”城头这名将领对身边的弓箭手大喝道。
张梁脑门青筋蹦起,他一路行来,从广平到广宗再到巨鹿,就没个顺利的,他这个人公将军竟然多次被人挑衅,到那里都被呼来喝去,他张梁又不是小喽啰,这么多事情已经已经让他心中的烦躁达到了顶点。不管城头的将领是不是黑轮教的内j,他今天都必须死。
张梁回头对黄尸虎道:“你去打开城门,把城头发话的将领给我杀掉。”
黄尸虎黑色的盔甲中传来了冰冷的回答声,黄尸虎催动马匹,提着方天画戟急奔向巨鹿城,城头的将领见黄尸虎奔城门而来,大声命令士兵开弓放箭,城头的士兵虽然不敢用弓箭射人公将军张梁,但是黄尸虎他们又不认识,顿时漫天箭雨射向飞奔中的黄尸虎。
黄尸虎单臂抡起方天画戟,拨打着飞来的利箭,巨大的方天画戟被他轮的好似一个风车一样,几丈内的箭都被他拨打下来,黄尸虎好像一个人形攻城车一样,骑马以极快的速度狂奔到护城河边,也不停留一拉马缰,黑色骏马扬起前蹄,后退猛蹬地面,整个从护城河边跃离地面,黄尸虎爆喝一声抡起手中方天画戟刺向护城河吊桥,只听咔嚓一声,木质的护城河吊桥被黄尸虎的巨力劈成碎片,而黄尸虎连人带马踏着吊桥碎片越过了护城河。
观战的贾诩只听张梁手按额头在旁边自语道:“蛮力,又是蛮力,击碎护城河吊桥部队怎么过河?黄尸虎这个憨货!”
黄尸虎飞马越过护城河并不停留,拉动缰绳继续奔向巨鹿城门,城头上的弓箭手好似玩命一般把弓箭射向城下,想要阻止黄尸虎靠近城门,可是护城河于城门的距离太近了,还没等士兵反映过来,城门轰的一声巨响,城头上的士兵感觉好像地震了一样,身体都晃动了几下,然后城门附近传来传来守门士兵的呼喊,原来城门被黄尸虎单骑攻破,巨鹿虽然只是个小城池,但城门也有几米厚,外面简单的包着铁皮,黄尸虎只用两戟就把城门劈开攻入城内。
城外的黄巾军士兵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黑甲黑马的怪物独自攻破了巨鹿城门,不禁产生一阵马蚤动。
张梁笑眯眯的对旁边的贾诩道:“黄尸虎真乃当时虎将,独立破城门想必吕布也不敢轻易尝试吧。”
现在吕布并不出名,贾诩连听都没听说过,不过他也没开口问张梁吕布是何人,只是点了点头道:“黄尸虎的确是当事少有的猛将,我与他相识以来,他用这招攻破大小城池无数,在巨鹿周围的州郡也是威名远扬。”
张梁奇道:“哦,黄尸虎还有这光辉的过去?可是为何又只能在广宗当一个小小的守城将领呢?”
贾诩无奈叹气道:“还不是他好勇斗狠,遇到武艺高强的将领就像跟人家比武切磋一下。”
在两人交谈之时,黄尸虎已经连杀百人,催马奔沿着城墙台阶上了城墙,在城头的将领吓的命令士兵围攻黄尸虎,可是只要黄尸虎大戟一轮,就有几个士兵被拍的断手断脚,黄尸虎的力量不但强大,速度更是奇快,大戟在身周呼呼轮几下,身边围攻他的士兵就惨死当场。黄尸虎登上城头几乎是踏着鲜血上去的,一路上的士兵无一活口。
城头将领吓的抱头鼠窜,但最后还是被黄尸虎堵在城墙的角落边,这名将领看着黄尸虎黑色犹如恶魔般的铠甲,吓的在墙角瑟瑟发抖。
黄尸虎用空洞的眼睛看着这名将领,突然一戟插入这名将领的腹部,单手就把这个将领挑到半空,这名将领虽然被方天画戟插入腹部,但却未能马上死去,他发出了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听的城头其他士兵毛骨悚然。
黄尸虎用大戟一推,把这名将领顶上半空,一抖手腕,大戟在黄尸虎手中发生了剧烈的旋转,好像绞肉机一样快速的转动起来,钉在大戟上的将领还没发出痛苦的嚎叫就被黄尸虎在城头分尸而死,爆出漫天血雨。
周围的士兵有的腿一软坐倒在城头上,黄尸虎策马下了城头,路上士兵见到他就没命的奔逃,根本不想与这个杀神对战。
张梁并没有急于入城,巨鹿城两边还有各十几万的部队在虎视眈眈,可是奇怪的是这两支部队好像并没有要攻击张梁部队的意思,一直到黄尸虎攻破巨鹿城门也没有任何举动。张梁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警惕点,派人去交涉一下,毕竟都是太平道的部队,黄尸虎杀几百个士兵张梁一点都不心疼,但要是自己的十万人和对方的几十万开仗,拼下来的损失可就不是张梁能承受得起了。
正在张梁想派人去两队兵马中交涉的时候,两军阵内各跑出一队十几人的骑兵,向张梁的大军驰来。
张梁远远的认出,两队骑兵的领头人正是张角的徒弟张曼成和韩忠,张梁命令手下士兵不得放箭攻击,待两队人马跑近,张梁催马上前,张曼成和韩忠跳下马背几步跑到张梁马前跪倒道:“张曼成(韩忠)叩见人公将军!”
张梁道:“你们不是在外面指挥黄巾军与朝廷的军队作战吗?怎么跑回来了?”
张曼成道:“回将军,我们二人驻扎在离巨鹿最近的清河与馆陶两郡,前日收到波才的飞鸽传书,所以才带齐兵马赶来巨鹿的。”
张梁也跳下马背扶起二人道:“现在情势有点古怪,你们有多久没有见过我兄长了?”
张曼成道:“自从起义之前见过师尊一次,之后我也求见过师尊,但都被拒之门外,师尊又下了法旨,不允许各地的方帅离开自己的队伍,最近又传出师尊病危的消息,真是让人心急如焚。”
“难道你们就没想过其他可能吗?我兄长可能被人软禁或是控制住了?”张梁凑近小声对二人道。
“虽然我们也想过,可是没有证据,从巨鹿传出的旨意上都有师尊的天公将军印,我们也不敢违抗。”韩忠道。
张梁没好气的看了眼二人,简单的告诉了他们唐周的身份和洛阳的事情,听的二人也目瞪口呆,张曼成急道:“那么师尊岂不是很危险?张梁你要救救师尊啊!”张曼成急的连张梁的称号也顾不得叫了,直呼张梁的名字道。
“你们放心,他是我大哥,我一定会救的,不过巨鹿两侧的是你们的部队吗?怎么你们从那边过来?”张梁问道。
张曼成道:“两军的将领都是我们熟悉的人,所以我们很轻松就接管了军队的指挥。”
张梁道:“那就好,我还担心要和这两只部队进行一场血战呢。你们现在回去派人把巨鹿城给我围住,一直飞鸟也不要放出去。我现在就进城看看情况,你们等我的消息好了。”
张曼成韩忠两人领命离去了,张梁终于回来了,他们就等于有了主心骨,现在就只等进入巨鹿城内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十九章 疯癫的张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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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曼成和韩忠两人走后,张梁对贾诩道:“命令部队进城,任何敢于抵抗的人以叛教罪处决。”
张梁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城内黄巾军已经被黑轮教控制住,他并不介意屠城,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因为这个乱世,或者某种其他原因,张梁的心态越来越脱离过去那个年轻大学生的境界,变的冷酷和杀伐决断,
护城河的吊桥已经被毁,黄尸虎用拆下的城门作为吊桥铺在护城河上,让张梁的大军进城,张梁策马进入巨鹿城中,巨鹿城中的黄巾兵很奇怪的并没有抵抗张梁的部队,不知道是不是摄于张梁的威名,他们很顺从的交出兵刃让张梁的部队看管起来,如果这些部队被黑轮教控制住,肯定要爆发一场剧烈的巷战,可是看情形不像啊,张梁迷惑了。
张梁在被俘的将领的指引下,来到了张角的府邸,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大贤良师府,门口的黄巾兵恭敬的跪倒向张梁施礼,张梁问守门将领道:“大贤良师何在,去禀报一声,就说我张梁回来了。”
守门将领略显为难的道:“请人公将军见谅,大贤良师有旨意,不见任何人,小人职责在身,不能替您进去禀报。如果您一定要见大贤良师,请您自己进去吧。”说完将领让开府门,一副恭顺相请的模样。
这种情况怪异的让张梁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已经来了,进去还是必须的,张梁让张燕留下照顾贾诩,自己和黄尸虎进去,如果里面发生战斗,凭自己和黄尸虎的身手想逃出来还比较容易些。
张梁让士兵领路,进入了大贤良师府,刚走到张角的住所,张梁诧异的闻到一股浓烈的胭脂香气和酒气从一间大厅内散发而出,从里面还传出了女人的娇笑嬉戏和男人的大笑声,带路的士兵神色不自然的道:“大贤良师就在里面,人公将军您请自己进去吧。”然后就快速离开了这里。
张梁身手推开厅门,见到的一幕却让他呆若木鸡,只见张角披散着头发,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女装,用纱巾蒙着眼睛正在和几个酥胸半掩的娇媚女子玩捉迷藏,不时从女子口中发出阵阵娇笑,众女见张梁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吓人的黑甲大汉,吓的躲到一边。
张角仿佛毫无觉察一样还在哈哈大笑着东扑西捉,张梁走近刚要开口,却被张角一把搂住,张角笑道:“哈哈,美人,终于让本座抓住你了吧,快来让本座亲一口。”说着就要用他那胡子拉茬的大嘴去吻张梁,张梁吓的连忙推开了张角。
张角被推得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倒在地,生气的叫道:“哎呀!痛死本座了,本座要砍你的头,来人啊~!来人啊!”
张角叫了几声见没人应答,拉下蒙住眼睛的纱巾嘟囔道:“竟然不理本座,本座要把你们通通砍头。”
张梁皱眉道:“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张角眨了眨醉眼,适应了房间内的光线,好半天才认出是张梁,张角像个孩子一样高兴的跳起来说道:“哈哈三弟!你是三弟!三弟我以为你死了,大哥好伤心啊。为什么你还活着?不管了,反正你活着就好,大哥我好高兴啊,呜呜~!”
张角竟然在众人面前哭着抱住张梁放声痛哭,张梁好言劝了几句,没想到张角不但没完没了,哭的更是天昏地暗,眼泪打湿了张梁的衣襟。
张梁虽然见到张角如此有点感动,但他更觉得张角太不正常了,不但性情大变,就连功力都退步许多,刚才自己推张角那一下没用多大力气,可是张角竟然被推倒在地。
好容易等张角哭完,不等张梁说话,张角抬起头来用袖子抹了抹泪眼对站在一边的女子道:“你们都过来,这是我三弟张梁,以后你们要好好服侍他。”
张梁一时没反映过来张角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转变,看着几个女子走近身边盈盈拜倒,用娇滴滴的声音向自己请安。
这些女子个个都貌美如花,身材婀娜,再加上穿着的衣衫都半遮半掩,让张梁许久未曾动过的心不争气的跳了起来,张梁慌张道:“兄长,这就不用了吧?”
“怎么?这些女子你不喜欢?来人啊!把这些贱人拉出去砍了,再换一批来。”张角开口道。
张梁吃了一惊,张角现在简直喜怒无常,不但沉迷在酒池肉林,更是动不动就要杀人砍头,简直和以前的张角判若两人。
张梁道:“兄长,我不是不满意,这些女子并无过错,何必要杀了她们?”
张角哼声道:“你不喜欢这些女人,我就要杀掉他们。不过你既然开口求情我就饶过她们好了,你们还不给我滚下去!”张角对众女喝道。
众女吓的惊慌失措的离开了大厅,张角一把拉住张梁道:“三弟,你看看咱们太平道已经打下了如此大的基业,以后咱们兄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漂泊不定,以后这个天下就是你我三兄弟的啦!大哥再给你娶个漂亮女子当老婆,然后生他一群小外甥,哈哈哈哈!!”
张梁听着张角的胡言乱语,仿佛已经把整个大汉打了下来,张角很明显已经产生了幻觉和妄想,张梁皱着眉头,见张角在那里发癫。
张角自顾在那里说了一会,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瓶子,拔出瓶塞,倒出两粒朱红色的药丸,对张梁道:“此物乃天下极品灵药,我炼制了很久才炼制成功,服用后有让人飘飘欲仙的功效,对我们修炼太平要术有极大好处,三弟你要不要来一粒?”
张梁见张角捏起一粒药丸放入口中,然后喝了一口救送服,对张角道:“兄长,这药是你自己炼制的吗?太平要术上好像没有炼丹之法吧?”
张角道:“哈哈,这是大哥的徒弟唐周送来的祖传秘方,对了,我派唐周去洛阳找你,你见到他了吗?”
听了张角的话,张梁心里基本已经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唐周是黑轮教的人,送给张角的药岂会是好东西?说不定就是这个药让张角性情大变,看刚才张角慵懒的样子,张梁怀疑此药有类似毒品让人上瘾的成分。
毒品大多都会使人产生幻觉和妄想,服用过度更能导致人脑神经坏死,变成白痴。现在张角的状态就很像服用毒品过量的情况。
张角服药后变得懒洋洋,嘴中乱七八糟的叨咕着和张梁说着什么,不过大都颠三倒四,毫无条理,不大会张角就躺在榻上发出了鼾声睡着了。
张梁给张角披上了一条毯子,然后和一直站在门口的黄尸虎悄悄的退了出去,走出门口张梁本来微笑的脸上变得阴沉似水,冷冰冰的对黄尸虎说道:“你去把贾诩和张曼成韩忠张燕都给我叫来,然后到府内的大厅见我。”
黄尸虎领命去了,张梁握紧了拳头,嗅着空气中的胭脂味和酒味,心中怒道:黑轮教,老子跟你们绝对誓不两立!!
张梁已经猜测分析出,张角的状态应该是黑轮教一手设计的,先用药物让张角发疯,然后趁太平道群龙无首之际,利用朝廷的力量剿灭太平道。
唐周送给张角的药物肯定不是什么好药,等成功让张角染上毒瘾后,唐周撤离了巨鹿。
但张梁的出现出乎了黑轮教的意料之外,张梁在洛阳的事迹,很快把张梁推上了太平道的巅峰,成为了太平道的领袖级人物。
所谓蛇无头不行,现在就算张角倒了,张梁也可以完全接掌太平道,让黑轮教的计划落了空,黑轮教需要的是一盘散沙的太平道,而不是一个凝聚在张梁周围的太平道,所以才有在广平城的波才刺杀事件,因为事出仓促,当时黑轮教只是安排了一些好手想用人海战术杀掉张梁,但却没想到张梁手下有五百实力强劲的护教军。
现在张角已经不可能出来主持大局了,只有张梁能撑起太平道的这片黄天了。
至于张宝,现在正在领军和北边的公孙瓒战斗,黄巾起义后,公孙瓒就大肆征兵抵抗黄巾军,他在北方拥有大批的军队和辽阔的马场,张宝和张角的几个弟子在幽州跟公孙瓒打的非常艰苦,因为公孙瓒在常年和北方鲜卑交战,所以手下兵马异常彪悍,尤以白马骑兵为最。
现在黄巾军的主要势力范围主要在整个冀州和青州等地,其他各地的小股黄巾不包括在内。
但是各地的小股黄巾军比占据冀、青二州的黄巾军危害更大,他们四处流窜打家劫舍,袭击官府,又狡猾的一旦朝廷军队来围剿,扔掉刀枪拿起锄头装作农民或是藏匿起来,让朝廷的军队头痛不已。
现在张梁的首要任务就是精简太平道的兵员,让一盘散沙的太平道聚集成一个有力量的军事集团,再把各路兵马的领军人物换成自己信得过的手下,这样至少也能在冀州青州占据一个比较有利的形式,不管朝廷怎么围剿,只要自己有这两州的地盘,朝廷想轻易打掉太平道的这支领袖主力,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三十章 妖女嫣儿
张梁走进府中的大厅,厅中众人已经在等候,马元义张曼成和韩忠三人是张角的徒弟,见张梁出来,立刻就急着询问张角的情况,张梁对他们也没必要隐瞒什么,贾诩是张梁要拉拢的重要谋士,也没必要避忌他,张梁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跟几人一说,马元义等人听后都陷入了沉思。
还是贾诩这个新晋谋士当先开口道:“将军,现在我们的形势不容乐观,朝廷已经征集和调动兵马,对太平道的占领地区进行了封锁,北方张宝的军队和幽州公孙瓒又形成了拉锯战,各地的黄巾军首领各自为战,现在我们必须整合手中的兵力,形成统一的指挥,这样我们才能抵挡住朝廷的进攻。”
张梁点头道:“文和先生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也是这个意思,你们几人也提提意见。”
张曼成道:“将军,现在地公将军和几位师弟都在北方作战,在靠近洛阳治下的司州只有一些小方的统帅,这些人有多少是黑轮教的人我们一点也不清楚,他们会遵从巨鹿发出的命令吗?”
张梁见贾诩神态自若,心道:“毒士贾文和也有装高人的时候,看他故意一副悠闲之姿,就差脑门上写上快来问我四个字了,既然你贾文和想表现自己一下,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张梁对贾诩道:“文和好似胸有成竹,定是有了良策,我等何不听听文和先生的对策?”
贾诩手抚短须,要是再配个羽毛扇就更有胸藏百万兵的驾驶了,只听贾诩道:“为了尽快整合黄巾军的部署,我有一计,不知将军愿听否?”
张梁笑道:“先生但说无妨。”
贾诩上前两步道:“此计就是收缩黄巾军的占领地,让在北方作战的地公将军回来,然后下旨让冀州青州的各地方帅齐聚巨鹿城,如果来巨鹿自然我们可以好好的收编他的军队,如果不来,那就是背叛太平道,背叛大贤良师,我们完全可以孤立他,到时候朝廷的军队来袭,这支孤军早晚要被朝廷剿灭。”
张梁皱眉道:“先生之计虽然可行,但我有几点疑问,一、地公将军张宝撤回冀州,公孙瓒会不会南袭冀州,我们岂不是把背后留给了公孙瓒?二、收缩占领区后,众多的太平道部队都聚集在冀州,到时候只一个冀州的黄巾军光吃饭就能拖垮我军。”
贾诩笑道:“将军不必担心,北方的公孙瓒乃是一方诸侯,是不会独自来袭我黄巾军的,他还没那么蠢,谁不想保存实力?打仗需要兵马粮草,他公孙瓒巴不得黄巾军撤出幽州呢。至于兵马方面,我们黄巾军现在机构臃肿,兵员复杂,老幼不齐,战斗力几乎可以说没有,将军可以下令让各地的方帅把老弱病残编成一军,在各路方帅齐聚巨鹿之际,用以抵挡朝廷军队的攻击,为我们的整编部队争取时间。这样我们只留下精壮之兵,又能排除一些无用的老弱病残。我们这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部队虽然多,但是战斗力却不高,严重影响了军队的战斗力,而且我们实在养活不起这么多人。”
贾诩不愧为毒士之称,一个计策就要断送这么多黄巾军的性命,让老弱病残去抵挡朝廷的军队,简直与送死无异。如果这个计划实行成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掉。可是张梁还能说什么?现在黑轮教对太平道虎视眈眈,不收缩兵力谁知道太平道有多少人偷偷被黑轮教策反?但是收缩兵力后裁军是必须实行的,有道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张梁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送这么多人去死,实在让他内心受尽了煎熬。
贾诩对张梁道:“将军,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现在的情势妇人之仁只能让黄巾军走向灭亡。”
张梁啪的一拍桌子道:“好!就依文和之计,今日之事你们不得外泄,我现在就去写书信给二哥和各路方帅。”
其实贾诩也内心忐忑,不过他从张梁平时的处事手段来看,张梁并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从给黄尸虎施法到进入巨鹿的命令,无不显示张梁杀伐决断,所以贾诩才敢提出如此毒计,换个主公贾诩都不敢如此,那可是几十万的太平道虔诚信徒啊,一个不好主公震怒,他贾诩就要人头落地。也许正是张梁的如此行事作风,才能让贾诩的毒计更能有发挥的余地。
贾诩跟随张梁来到后宅的一间书房,张梁在房中落座对贾诩道:“先生像是有事还没说完?现在就你我二人但说无妨。”
贾诩道:“将军英明,贾诩还有一事没讲,将军在给各路方帅的信中让各路方帅向巨鹿撤军,留下裁撤下来的部队抵抗朝廷,同时一定要让各路方帅把军中所有传道的太平道弟子也留下统领军队。”
张梁问道:“这又是为何?”
贾诩道:“黄巾军大多是由太平道的信徒组成,如果留下传道信徒带领部队,可以让部队战斗力增加不少,以太平道的教义和信念,让这些留下的黄巾军去和朝廷军队的战斗,这样不但能争取时间,还能对朝廷的军队造成巨大的杀伤,消耗朝廷的兵力。”
贾诩虽然说的婉转但张梁那还听不懂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让这些留守的老弱病残,以对太平道的狂热信念去拼命,留下的传道弟子起的就是一个煽动的作用,这些太平道的信徒大都有着狂热的信念,执着的相信着太平道,在战斗中这些悍不畏死的黄巾军有时候比朝廷的正规军更可怕和难缠。
贾诩的计划不但送这些人去当炮灰,连死都要利用他们一下,的确够毒,但身为高位者,有时候是身不由己的,张梁还是在书信上写上了贾诩的计划。
写完书信,张梁交给贾诩去送出,张梁斜卧在榻上假寐,脑中的思绪不断的转动,太平道的信徒的确狂热,史书上记载太平道起义失败,数十万人自杀和投河自尽,可见太平道对信徒的影响有多大了。
正在张梁迷迷糊糊中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嘎吱一声被人轻轻推开,张梁眯缝这眼睛看见一条婀娜的身影走进了房间,轻轻走到张梁榻边呼唤道:“将军,将军您睡了吗?”
张梁只觉得问道一股迷人的香气从女子身上传来,张梁不禁深深吸了吸鼻子道:“你是何人,深夜入我房中做甚?”
女子在榻边羞涩的道:“小女子是奉大贤良师之命来侍奉将军的。”
张梁闭上眼睛转过身去道:“你出去吧,我不需要人侍奉。”
过了一会榻边女子却没有离开,张梁转过身一看这名女子在榻边默默的落泪,晶莹的泪水好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直落,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心痛的想把她搂进怀中好好疼爱。
女子见张梁转身坐起来,急忙跪倒道:“将军,都是小女子不好,打扰了将军休息,可是小女子奉命来侍奉您,如果您赶我走,我会被大贤良师处死的。”
说完女子又嘤嘤的哭了起来,这样的美貌女子苦苦哀求,如果张梁不心软还算个男人吗?
事实证明张梁的确是个男人,所以他留下了女子,让她睡在外室的榻上。他告诉女子,让她天亮再出去,自己转身继续睡觉去了。
可是过了不大一会,张梁只觉得一具滑溜溜的身体钻进自己的被子中,带着幽香的一双玉臂在自己身体上滑行,那刺激的感觉让张梁的身体不禁作出了男性的本能反应。
这双小手越来越不老实,从张梁的胸口一直下滑,直到摸到张梁的禁区,张梁一把抓住这对作恶的小手,转身把它的主人压在身下道:“我已经让你在外室的榻上安歇,为什么又要来我这里?”
女子被张梁压在身下,胸前的峰峦顶着张梁的胸口,双腿轻轻摩擦着张梁的敏感部位,媚眼如丝的道:“我难道不美?将军难道不想要了我吗?”说着女子手臂轻展环住了张梁的脖颈,闭上美目把粉嫩的小嘴向前递了递,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张梁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是还能忍住,他就不算男人了,张梁从鼻中喷出炙热的气息,粗鲁生涩的吻上了女子的小嘴,双手不断的在女子滑腻的身子上抚摸,好像色中恶鬼一样亲吻着女子的粉颈和锁骨。
女子承受着张梁的狂暴,妩媚的眼睛中闪过一道不屑的神色,一手搂住张梁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张梁尽情的享受滑腻的柔软,一边悄悄拔出发簪,在淡淡的月光下,发簪尖锐的前端闪烁着蓝汪汪的光芒,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用发簪的尖锐部分狠狠的刺向张梁的太阳岤。
忽然一双大手抓住了女子的手腕,只听女子的手腕传出了脆响,女子的手腕被张梁发力捏断,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被张梁捂住了嘴巴,张梁把女子压在身下道:“不想死就老实点,现在我开始问问题,是就眨两下眼,不是就别动。”
“现在想让我张梁死的人很多,不过最想我死的怕是只有黑轮教了吧?你是黑轮教派来的?”张梁问道。女子很合作的眨了两下眼。
“今天在大贤良师的房间里我见过你,想必你混进张角身边很久了吧?”张梁又问。女子又用那双妩媚的大眼睛俏皮的眨了两下。
“看你似乎一点都不惊慌,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张梁笑道。
女子用嘴唇拱了拱张梁的掌心,示意他放开自己的嘴,张梁松开覆盖在她小嘴上的手道:“看来你有话说,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女子道:“我是黑轮教派来监视张角的,想必你已经猜出来了,至于刺杀你,我只是看看有没有机会而已,没想到被你轻易识破,不愧是名震洛阳的张梁。”
女子用修长的大腿轻轻摩擦着张梁的大腿内侧,撅起小嘴道:“难道我不漂亮?你这狠心人竟然折断女孩子家的手腕,我现在好痛~呜呜。”
张梁暗道好一个妖精,被自己擒住,还在想方设法勾引自己,要不是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动,张梁真想把此女吃掉。
“已成阶下之囚还在勾引本座,现在本座就杀了你,以绝后患。”张梁恶狠狠的道。
“嘻嘻,你舍不得杀我的,你不知道有多心疼我呢。”女子笑嘻嘻的瞪着张梁道。
张梁还真狠不下心杀这个小妞,看着女子漂亮的容颜,感觉着身子底下光滑的躯体,张梁忍不住又产生了男性的本能反应,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妖了,越看此女越觉得她漂亮可人,越是无法下手杀掉她。
张梁和女子对视着,渐渐的双眼迷离了起来,女子对张梁撒娇道:“你抓的人家手好痛哦,快放开我啦~。”
张梁竟然依言松开了女子的手,女子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推开张梁的胸膛,扯起床上的被子包裹住自己玲珑剔透凹凸有致的身子,用手抚摸着张梁俊秀的脸蛋,对坐在床上发呆的张梁嗲声道:“记住我叫嫣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完嫣儿打开房门悄悄闪了出去,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倩影。
此时发呆的张梁才清醒过来,刚才连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依照这名叫嫣儿的女子说的话去做,本来抓到的俘虏竟然轻易的被逃掉了。如果刚才此女不是要逃跑而是要杀自己,那岂不是……张梁不敢再想下去了,此女肯定习有迷魂或是惑心类的功夫,才在自己不注意的情况下迷惑了自己。
被这名叫嫣儿的女子折腾了半宿,张梁也无心睡眠,盘膝坐在榻上运功调息起来,以平复刚才被嫣儿勾起的火气。
第三十一章 风雨欲来
嫣儿扶着被张梁折断的手臂一路飞奔,利用自己对府中的熟悉逃出了府外,她已经被张梁识破身份,不能继续在大贤良师府呆下去了。
刚才在张梁房中她使用迷魂术迷惑了张梁,之所以没有出手杀张梁,是因为她的迷魂术只要分心散发出杀意就会降低迷魂效果,张梁只是一时疏忽才被嫣儿迷惑,如果被张梁察觉,嫣儿绝对逃不出张梁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