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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成熟许多,是成为人柱力的日子逼近带来的成长?
一大一小走到三代目夫妇旁,没多久封印班班长就来告知结界已经布置完成。
玖辛奈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吐出,带着壮士断腕的气势迈步走向空着的封印阵。
知道若水老师就在那边看着,她瞬间多出好多勇气,体内要进驻一只怪物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结界,起!」
当玖辛奈就定位,退到所有封印阵外的封印班忍者结印,半透明带着橘色光芒的结界拔地而起,一层又一层,一共九层碗型结界倒扣在地上,里面的人也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三代目看着水镜之术转播结界内的情况。
若水双手在胸前交叠,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早已浮现,三代目召她回村就是为了避免九尾离开初代目夫人到封印进玖辛奈这段期间出问题,所以她人在结界内。
千手弥托对脸色苍白的小族人露出安抚的笑容,声音轻柔,「还记得步骤吗?」
一进入封印式中央又升起紧张感的玖辛奈僵僵地点头。
「那我开始了。」
她结印,拍向身边的封印阵,黑色的术式泛出光芒还带着风,柔顺的浅色头发向上飘飞,此景令全木叶村民心中最伟大的女人多出一层庄严的气质,因为年纪眼角略为下垂,且带着岁月痕迹的眼,依稀可见当年毅然将九尾封进自己身体的那份坚毅。
九尾的虚影出现在半空中,渐渐凝实,黑色纹路包围的橘色大眼环顾周遭环境,视线从初代目夫人上转到地上巨大的封印阵,再到颤抖着结印的玖辛奈,最后又逡巡至不远处戒备姿态的若水。
当目光触及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九尾咧开嘴,露出每颗都比成人高的森森白牙,敌意恶意充斥着空间。
若水也盯着九尾看,上辈子对尾兽的畏惧似乎在犬族和一群大狗妖生活时散去,她沉静地观察九尾的动作,蓄势待发,深灰色的须佐之影迅速地在她身周形成。
九尾看有着讨厌眼睛的家伙召出须佐,不屑地嗤了声,身上绑缚的锁炼随着它的身形接近实体转淡,见状它的嘴张得更大了,准备在锁链消失的那刻动手。
可惜,马上又飞出五道锁炼缠住它的四肢脖颈,紧接着又是九条,分别绑住它的九条尾巴。
十四条封印。
它意外地看向小女孩。
居然比漩涡弥托还多。
经历过一次,九尾明白锁链缠上它的刹那它就逃不了了。
冷冷地又瞪了可恶的宇智波一眼,它懒得挣扎,被拉向玖辛奈的方向,再一次被该死的人类们关起来。
没关系,它有无尽的寿命,总有一天,它会让这些折辱它的人类付出代价。
查克拉巨人消失,封印阵的光芒也湮灭,玖辛奈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上满是汗水。
另一边,头发完全变白的老妇用最后的力气整理好仪容,转向玖辛奈,「以后,九尾就拜托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app锁章居然看不到内容提要...
这样以后请假要想别的办法了=_=
第60章 ▽60
想的人得不到, 不想的人想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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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吉祥物镇守完九尾的世代交接, 若水返回水之国战场。
现在已经在两国边缘开始交战了, 但与风之国那战上万人直接在一个地方大乱斗不同,雾隐村喜欢搞小队偷袭战, 白天晚上日夜不分骚扰木叶营地, 有时候一波退去下一波马上来, 有时候两波又差了整整三天,虽然没有一次真的重创木叶, 甚至伤的很少, 亡仅个位数, 可是像打不死的苍蝇那般在身边飞来飞去也很烦躁。
无法放下警惕, 毕竟不晓得会不会下一次就是大规模攻击,木叶忍者整天提心吊胆, 幸好人手充足可以轮班。
头疼的是, 雾隐村的忍者没有一个固定的营地,追着撤退的偷袭者出去均只找到类似出任务的那种短暂落脚处。
其实这也能想像, 水之国的国土和其他国家没有相连,由在海上大大小小的岛组成,此番开战在熊之国,不像火之国跟熊之国相连, 忍者集合方便, 说不定雾隐村的忍者根本尚未到齐。
上一战成名的那些忍者都算大规模灭团型,这种战争形式虽也能打能抗能追击,战绩看起来就没先前辉煌——一击辗死一堆人跟一个一个杀, 效率明显有差。
木叶战术指挥部内,一群人围着简易圆桌,奈良鹿久站在一位和他相貌有八分相似上忍身边,眼睛上翻盯着棚顶,表情懒洋洋地听着一群大人吵。
说吵并不太准确,每个人的语调都平平静静的,在场的大多是冷静的个性,当然自来也和纲手不算在内。
他们在讨论该如何对付雾忍的骚扰,有人主张和他们一样分散行动,被反对认为若是雾忍忽然集合围攻会被一队一队歼灭;有人觉得该以不变应万变,又有僵持下去被骚扰方会先撑不住露出破绽的声音。
这场会议若水等人有参加资格,却没太大的发言权,在前辈眼中,他们只是打了一场胜仗而已,而且是作为『兵』而非『将』,战术之类的还是靠作战经验更丰富的忍者较为实在,不过也别急着说他们忌妒后浪,这不是让人进来观摩学习前辈们怎么拟定战术了吗。
能站在帐篷里面的资深忍者肚量都不小,比起打压后辈,他们更注重后继有人,忍者这脑袋提裤腰上随时会落下的危险职业,如果他们这群前浪死光了,总得有人来接替,他们都是战国时代出生的,经历过那个时代,对让后代能安心成长的木叶誓死维护。
最终的结论是两者融合,留下约三分之二的人继续待在大营,另外三分之一上忍带队去侦查雾忍究竟怎么互相联系。
分配好各自的任务,人群散去,大的奈良眼角余光看到神游天外的儿子,真想揪住他的冲天辫摇来摇去。
若水跟在自来也后面,靠近他们休息的帐篷时,伸手抓住他身后那条晃来晃去的炸毛。
自来也夸张地哀哀叫,若水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扯得更大力了些。
「谋杀亲夫啊!」
大白毛嚷着,顺着老婆的力道倒着走,彷佛脚底长眼睛一样,即使走着土路也没被石子坑洞绊到。
他们的帐篷虽不在营地的正中央,但周遭邻居也不少,大部分的目击民众都投以善意的目光搭配你知我知不过不用说出来的微笑看着小夫妻俩经过,已婚的想起在家时和伴侣的相处,夫妻都在战场的交换情意绵绵的眼神,不在的则想念起在远方的另一半;未婚的则有点羡慕,男方虽然叫得哀凄可没去掩饰上扬的嘴角,以及女方看似暴力实则根本没动真格——至少没开须佐巨人去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