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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救的,我能救他。”安戮忽然开口,猩红的看着急救室的方向,脸色平静,“还有一个人的心脏适合移植给他。”

    “谁?”时清扭头看他。

    “我。”

    ……

    五天后。

    医院vip房,白色病床上,少年睫羽颤了颤,睁开了眼睛,几乎是下一秒,旁边守夜的人就注意到了。

    “阿景,你醒了?”时清起身,一贯清冷的面容露出惊喜的神色,语气仍带着担忧,小心翼翼询问,“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少年怔怔望着靠近自己的俊美男人许久,才摇头,“时,时哥哥,我没事。”大概是太久没有说话,少年的声音带着沙哑。

    “你等下,我现在去叫医生。”话落,时清离开了病房。

    空荡荡的病房,只剩下少年一人。

    少年望着天花板,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左胸口,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喃喃道:“回来了,真好啊。”

    很快,时清就带着医生来给祁景做了全面的检查,得到恢复良好的答案后,他松了口气。

    “阿景,你放心,以后你都不会受到心脏病的困扰了。”医生离开后,时清坐在床边,安抚少年,见后者一直看着他,不由问,“怎么了?”

    祁景敛了敛微微转动的眸子,问,“时哥哥,安戮在哪?”

    时清无声叹了口气,就在他以为少年是惦记安戮的时候,就听到祁景说,“我不想见到他。”

    祁景说,如果安戮来找他的话,希望时清能把他拦住,而且出院后,他还想回去和时清一起住。

    时清自然是没有意见,只是……

    “阿景,或许你该和安戮好好沟通下,他,是很在乎你的。”要不然也不会在高强度的手术后,直接昏倒,醒来后,又连续不眠不休地守床,直到刚刚才打了一记麻醉,强行睡着。

    “而且……”时清顿了顿,还是将安戮准备将心脏换给他的事情说出来。时清也是那时候才明白,一向把祁景当作眼珠子般疼着宠着的安戮为什么会拒绝他,还和别人订婚。

    即便时清不赞同他这种做法,但不可否认,他是爱祁景的。

    如果,不是在那24小时内,刚好就一个出车祸而亡的人恰好和祁景的心脏相匹配,此时,安戮早已死亡,他的心脏或许也在祁景的胸口里了。

    安戮那人是偏执的,强势的,很多事情一旦认定,很难有人能规劝到他。

    即便他一个活生生的人付出生命的代价,将心脏换给祁景是违·法的;即便以后祁景得知事情真相会恨他,会愧疚,会伤心;即便两人阴阳相隔,安戮仍然偏执地坚持着。

    祁景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片刻后,又扭过头,声音冷淡,“我不需要他的牺牲,我也不想再见到他。时哥哥,抱歉,让你为难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一个刚刚做完手术的人能有什么办法,因为祁景的执拗,时清只能答答应。

    “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安戮那边,我会替你挡着。”时清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帮他把被子掖好。

    垂下睫羽的少年“嗯”了一声,在时清看不到的角度,蓝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

    -

    安戮几乎是清醒的下一秒就下床,朝祁景所在的病房走去,尤其是在得知祁景已经醒了后,却在病房门口,被时清拦住了。门口,还有两个黑衣保镖,时清是祁景的要求安排的。

    “时清,你让开,我要见他。”安戮神色着急,时不时探头,想从窗户看到病房里的情况,奈何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安戮,阿景他不想见你,如今他刚刚醒来,需要休养,你暂时不要打扰他,你也不想刺激他,到时候身体再出什么状况吧。”

    安戮知道时清说得对,可他控制不住想要见祁景的那颗心,不知怎的,从那天晚上开始一直到现在,即便祁景已经手术成功,已经醒过来,可他的心仍旧安定不下来,甚至越来越空虚,仿佛被狠狠挖去了一块般。

    “难道你不该想想为什么这次祁景会心脏病发,那么危急吗?”时清质问,安戮抓着他肩膀的手骤然顿住。

    “若是你真的为他好,就暂时不要打扰他。”时清低声规劝。

    安戮手指蜷了蜷,动了动唇瓣,低声哀求,“我就远远地见一面,不上去打扰可以吗?”

    时清沉默着没有说话。

    许久,安戮的手渐渐从时清的肩膀滑落,他敛了眸子,纤长的睫羽留下的阴影,让眼睑下那一圈因为疲倦而出现的青黛更深了。

    “好,我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结束,再写一个世界吧,到过年完结。下个世界写cv大神攻x人鱼受吧。玫瑰小说网,玫瑰小说网,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m.meiguixs.  玫瑰小说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加qq群:647377658(群号)

    第86章 伪白莲花攻x纨绔富二代受23

    从祁景住院到出院的一个多月里, 安戮时不时在病房周围转悠, 试图能看一眼少年,可一次都没有见到。倒是遇见到了专门来医院给他送饭的程锦。

    “抱歉,程锦, 我不该让你配合我来订婚的。”安戮指尖捏了捏眉心, 眉宇间仍然是掩盖不住的疲惫之色,“我差点就失去了我最爱的人。”

    程锦提着饭盒的手骤然发紧, “安医生说的最爱的人是叫祁景吗?”对于祁景和安戮的关系, 他并不是一无所知。

    “是。”安戮没有否认,将他与祁景之间的纠葛说了出来, 包括他拒绝祁景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那天, 安戮提出能不能和他订婚, 他说得很清楚, 没有感情的订婚, 是希望程锦能帮他的忙,事后会给予他补偿。程锦毫不犹豫答应了, 他不想问缘由,也不在乎所谓的补偿, 只在乎结果,他相信只要安戮与他订婚,他一定会努力打动安戮的心。可没想到还没订婚, 结束就来得这么猝不及防。原来,他是为了祁景,原来他早就做好把命给那个人的准备。

    心脏给了祁景, 命给了祁景,留给他程锦的又有什么呢?安戮和祁景之间的十四年,他怎么都比不上。

    “程锦,对不起,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原先说好的补偿我还是一样会给你。”安戮曾经承诺给程锦经济补偿,程锦家境并不是很富裕,尤其是治疗程锦的病后,更是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

    “好啊,我接受。”程锦抬起头,唇角扯出一抹笑容,提着饭盒的手指握得紧紧的,指尖泛着白色,“安医生,你不用觉得什么心理负担,本来我就只是为了配合你而已。”

    安戮松了一口气。

    程锦提着饭盒满脸欢喜地来到办公室,又提着饭盒走出来,一路上很是平静,他游魂似的走着,再反应过来时,却是坐在医院花坛旁边的凉亭里。

    抬眸看去,阳光正好,花团锦簇,犹记得那时候,就是在这样美好宁静的画面下,闯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却肆意张扬的男人,他笑得随意不羁,一举一动慵懒而随性,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心脏传来悸动。

    有时候,程锦都分不清楚,他最开始喜欢的,到底是因为安戮这个人,还是他身上那份他自己因为身体原因不能拥有的自由和张扬。但,他喜欢,他是喜欢这个人的,青春年少第一次喜欢的人。

    而如今,也是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日子里,程锦亲手用金钱,埋葬了这一份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喜欢。

    程锦慢慢打开饭盒,饭盒里是他专门打听过的安戮喜欢的菜,也是他是实践了很多次亲手做出来的。

    程锦拿起筷子,指腹处,隐约可见一个个已经被挑破的水泡的痕迹,他低头,一口一口地吃着。

    程锦心想,他还是不会做饭啊,这饭菜很难吃,幸好,幸好他没有拿给安医生,不然安医生肯定会很嫌弃,他也要丢脸了。

    幸好啊!程锦感慨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

    祁景出院了,安戮提前得知了时间,他想见小崽子,想到时清的话,刚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躲在走廊的一角,他只远远看到一个清瘦的熟悉背影。他隐忍着想跑上前的冲动,直到那抹身影消失了,他才收回了视线,来到特地开辟出来的抽烟区,打火机划开,火苗跳跃着,一会后,烟云缭绕,背靠着墙,安戮仰头望着天花板,狠狠吸了一口,目光有一瞬间的空洞和茫然。

    “安戮,你最近状态不行啊,要不请个假休息休息。”赵医生从旁边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担忧,他知道安戮最近一直在吃安眠药,整个人状态都很差,除了日常的坐班,都不敢安排他做手术。

    “我没事。”安戮淡淡应了声,烟云丝丝,在指尖萦绕。

    赵医生叹了口气,“不要抽太多了。”这段时间,几乎是空闲时间,他都能在这里逮到这人,赵医生见不得安戮这样的状态,就像是七魂六魄被硬生生抽出了一些般,剩下的,都浑浑噩噩。

    “对了。”忽的,赵医生想起什么,掌心摊开,“刚刚护士在收拾祁景病房时发现了这个。”

    安戮随意瞥了一眼,下一秒,目光骤然顿住,指尖的烟掉落在地上。

    赵医生手掌心躺着的,赫然是一块佛牌,金色的佛牌,很熟悉,安戮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十几年前,亲自为祁景求的,除非必要,祁景一直都不离身。

    “听护士说,是在垃圾桶发现的。”赵医生道,“这也太不小心了,这一看就是贵重的东西,怎么就掉到垃圾桶。”

    安戮指尖颤抖着将佛牌拿过来,目光死死落在佛牌上那一道道的裂缝上。

    “佛牌在,人在,佛牌碎,人亡。”十几年前,那个大师的话,骤然在安戮的耳边炸响,安戮身形踉跄了下,手脚冰凉。

    忽的,安戮觉得脑袋一阵刺痛,有什么东西拼命往脑袋里撞。

    【叮,安戮灌输前世记忆正在加载,10%……50%……80%……100%,叮,记忆灌输成功。】

    “安戮,你怎么了?”赵医生见他脸色骤然变了,很担忧。下一秒,安戮骤然昏迷。

    -

    影视城,时清正在拍戏,不远处,少年戴着鸭舌帽正在等待,时不时低头玩手机。

    “咔,过了。”导演道。

    “时哥,你的电话。”时清刚下戏,助理就把响了好几次的电话拿出来。

    看着备注的名字,时清愣了一下,按了接听键,不知道手机那头说了什么,时清瞳孔缩了缩。

    “好,我知道了。”

    “时哥哥。”不远处少年朝他走来,时清先一步把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