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用你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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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用你多管闲事

    一直走到一座城垒门口,唐果再定住脚,诧异得看他,“天牢?司徒鸿鹄,你怎么把我带来这里?”

    怪不得越走感觉越奇怪,这地方她来过——

    司徒鸿鹄却不理她,跟侍卫低声说了几句话,便带着她进了去。

    一直走进天牢的最里端,一处金碧耀眼,装饰奢华的牢门前,他才停住脚,回头看她,“进去吧,太后在里面等你!”

    “太后,在这里面?”

    唐果不敢置信得看了眼紧闭的牢门,就算外表的装典再怎么奢华,这里也终究是在牢房啊,太后怎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进去不就知道了!”

    司徒鸿鹄似乎并不想多做解释,转身便往外走。

    唐果狐疑的看他一眼,叹口气,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却被里面的奢华所慑——

    青罗纱帐,紫檀木龙凤桌椅,娟素屏风,雕着龙凤的几案上,放着一幅古筝,檀木架上还摆着各式各样的古玩,晶莹剔透,宝光流转。

    整个屋舍分内阁外阁,辉碧堂皇,美轮美奂,唐果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天牢?这明明是……

    明明就是把揽辉殿搬来,换了个地方而已——

    “来了?”

    正躺在湘妃榻上的太后,微微一睁眼,看到她来,慵懒得挥了挥手,“过来,陪哀家说说话!”

    尽管身在‘牢狱’,可语气依然是那么底足,唐果依她言过去。

    太后打量了她一番,淡淡得一笑,“你是不是疑惑,哀家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见唐果疑惑的点头,她才摇头解释,“因为你!”

    唐果蹙眉,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

    “婉儿不是曾经害过你?”她淡淡的饮了口茶,抬眸静静的看着她,殷红的唇微微往上翘着。

    “害过我?”

    什么时候?唐果狐疑的蹙眉,听不明白。

    “上次,在这天牢里!”

    她的喉咙似乎不舒服,手放在胸口微微抚了抚。

    天牢里?想起婉儿是曾经在牢中掐了她的脖子——可是,那种情况之下,婉儿会做出那种举动也实属正常!况且,她也没什么大碍,婉儿后来不是也原谅她了吗?

    愣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反应过来,“等等!这些……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太后瞥了她一眼,“既然婉儿伤害了你,哀家自然就赐毒酒给她了!”

    什么?

    唐果的眼珠快要脱眶而出,“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毒酒?婉儿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

    因为她的激动,太后的容颜有些不悦,怒瞥她一眼,“哀家赐她死,也是她的荣幸!”

    赐死?

    唐果简直难以置信,木木愣愣得直摇头。赐死?婉儿已经死了吗?

    “明天,就是她的七日大祭之期!”

    太后把杯子往几案上一放,不只是故意还是无意,杯子搁偏了一点,‘啪’得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随着杯碎得声音,唐果两膝一软,瘫坐在地上——

    可是下一秒又蓦地站起身,冲到太后面前,揪着她的衣领,恶狠狠得摇晃——

    “她有没有陷害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样害死了她,难道不会一辈子良心不安吗?”

    太后一把挥开她,整理着自己的衣襟,“你是哀家罩着的人,哀家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她欺负?”

    “我不用你管,不用你罩着!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那么多事?我又说要你管吗?!”

    唐果心中恼恨,也不知哪里来的蛮力,伸手将她的几案一下掀翻,怒狠狠得扯着她——

    “我告诉你,我江果儿和你没有一分一毛钱的关系!我的事,更用不着你管!你还婉儿的命来!”

    太后的眼神微微一戾,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给我滚!”

    唐果一个趔趄,倒在厚重的红毛毯上——

    “哀家再也不要见到你!”

    太后抄起榻上的碧玉枕,一把砸向她的肩,“滚啊!”

    唐果被她愠怒的气势所慑,心里一悸,咬唇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去——

    出了牢门,便看到司徒鸿鹄等在外面。昏黄的光照下,便看到唐果一脸苍白,神情呆滞,脚步木木,朝他走来——

    ‘嘎吱’一声,牢门被关上,里面的珠光闪闪,宝辉碧皇,也与他们隔绝开!

    至此,她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太后竟然敢那么明目张胆得赐婉儿死,又怎么会被关进这天牢呢?

    “她似乎还很享受?”

    司徒鸿鹄没有错过那一闪而过的宝光珠翠,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鄙夷。

    唐果回过头,随着他的脚步,木木的往前走。

    司徒鸿鹄说得没错……这种牢狱,对于太后来说,也许只是换了一个休息的地方!而且,看她的样子……的确很享受呢!

    他狐疑得看了她两眼,愣了一会儿,蓦地反应过来——

    “你……你不知道婉儿出事了?”

    婉儿真得出了事!

    唐果默默地苦笑一声——

    是啊!不知道,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婉儿竟然会出了事……

    那天,段凌赫莫名其妙便跑来问她婉儿的事,是和这有关系吗?!

    “就在我们从襄垣回临安,最后一夜的路程吧!婉儿她……出了事!”司徒鸿鹄摇头,神情也有些哀凉——

    她们回来的最后一夜……

    唐果忽然停住脚,看向他,“她……现在在哪里?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她吗?”

    “就在前面,没多远就到了,跟我来吧!”

    司徒鸿鹄微一点头,带着她拐了几个弯,到了一处……确切得说,应该是废墟吧!

    灰尘漫天中,玲珑剔透的亭台楼阁,金碧辉煌的殿堂,早已不复踪影,面目全非——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厚重沉甸的白绫,写着‘奠’字的白纸灯笼挂满天空……

    “……这是哪里?”

    唐果摇头,双目滞滞,不敢置信得看他——

    “绮兰殿!”

    司徒鸿鹄一语,便肯定了她心中的答案,“就在我们从襄垣回临安的最后一晚,婉儿被人烧死在大火之中!”

    烧死?

    唐果的唇半张,“婉儿是……烧死的?她不是被……”

    太后毒酒赐死的吗?

    司徒鸿鹄摇头,眼神黯黯的盯着远处阑珊的灯火,“我只听闻,婉儿那一晚葬身在这火海之中,尸骨未存……至于起火的原因,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

    唐果听的迷糊,“那太后为什么会在牢中,你也不清楚?”

    不要忘了,刚刚把她领进天牢的人,还是他呢!

    “据说,皇上查出绮兰殿这次突然着火,婉儿葬身火海,是太后派人蓄意谋害!而太后,对这一罪状也是供认不讳……所以,皇上便命人将太后关进天牢了!”

    司徒鸿鹄叹口气,淡淡的解释着,“你也知道,自从皇上虽然贵为九五之尊,但并没有实权!太后明着暗着把持朝政,不论大小事,也基本都是她说了算!”

    “他们两个不和也是人尽皆知,如今既已证实婉儿是被太后所害,那皇上自然不会放过她!只是,把她关进天牢简单,想要处置她,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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