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三天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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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三天的约定

    “如果,将来你瘫掉了,动也不能动……那我,就变成你肚子里的蛔虫,把你的心思通通看透……让你不用看,不用说,不用听,动也不用动,就得到想要的……”

    听了他这番话,唐果纵是再有心思,也不得不感动——

    刚刚被他允干的泪珠儿,忍不住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段凌赫不厌其烦的再次为她吸吮干——

    “果果,不许掉泪了……不然,我会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还不够疼你,我会讨厌自己,痛恨自己的……那样,你忍心吗?嗯,果果?”

    唐果摇头,不忍心,她当然不忍心——

    虽然知道她看不到自己,但是却仍然掰着她的脸,直盯着她的眼睛,因为他相信,通过这个窗口,一定能够看透她的内心——

    “果果,我们不止是两个人,我们还有宝宝……以后,我们一家人还有很长很长很长的路要走!所以……”

    话没说完,唐果已经一把抱住他,点头闷闷的唔嘤着——

    段凌赫却勾着唇微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语气极为怜惜,“果果,你终于决定了要信任谁……是不是?”

    唐果抹着脸上的水痕,直点头,忽然拉过他的手,在他手心里一笔一画的写下:我选择相信你,阿赫,你也要相信我!

    “嗯,好果果,我当然是相信你的!”

    他微笑着点头,蜷缩起宽大的手掌,细细的触摸她划在手心里的温度,满心的欣慰。

    至此,他们两人的芥蒂,算是终于消除了吧!

    “果果,再过五六日,我们应该就能到达神墓之地了,只要找到乌鹊神医,你就一定能好起来的……”

    唐果点头应允,用力的抱紧他。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的关系又恢复如初的亲昵。

    段凌赫也果然如他自己所说,对她的心思一猜便透不说,而且还果真在她耳朵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小时候的趣事,羞人的情话,以及彼时初见的心情,他总能说个不休,变得特别啰嗦,特别烦人,简直……

    用唐果的话来形容,应该说是:简直比她还像个女人!

    两人的打情骂俏也从曾经的口目传情,挪动到了段凌赫的手心里——

    有时候兴起,段凌赫甚至也学她,一天都不说一句话,两个人就一个字一个字的在对方的手心里比划着,动作细柔轻缓,温暖到对方的心坎里——

    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也不能开口说话来让自己变得不孤独,感觉变得特别敏锐,反倒可以静下心来用耳朵细细的凝听——

    听这世间万物发出的声音,也听到许许多多以前她从不曾注意的细琐之事,感觉着以前从不曾感觉到的东西……

    比如,叶子落地的声音;马儿甩尾巴的声音;还有,段凌赫熟睡时,会发出轻微的鼾声;吃饭时却又格外的斯文,细细的咀嚼,一点声响都没有,不像她总是狼吞虎咽;每次抱她时,总是习惯左手用重力,这样,她的头每次都刚好会靠在他的胸口处,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强而有力的心跳——

    唐果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有一天可以知道他,了解到他这么多,这么深入,甚至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过的事情——

    忽然觉得,幸福其实很简单。

    神墓之地,地处东辽、西陵、南邵与北沧四国的临界点——象州城。

    象州,说是一个城市,可它的面积却已达约西陵国四分之一的面积,生产也是自给自足,可算的上是个独居的小国!

    又因为其周遭通往四国的道路四往八达,地处实在悬殊,所以,长久以来都是兵家所争之地,四个国家无不对它虎视眈眈——

    但是如今,它却并不受控与任何一国管辖——

    只因为象州城内有一座山,名为白驼山,山中有一个与世隔绝的水岛,名为:神墓之地。

    这个水岛是什么时候,怎么形成的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进去过,但是它的威名却早已远播——

    传闻,神墓之地下埋着无数先人的骨骸,也埋着无数先人遗留下的宝藏——

    这一传闻虽不知真假,但却让四国一度沸腾起来,不止四国首领打过她的主意,就连各处江湖中的武林人士也曾试图闯入神墓之地,但是皆数丧命于中——

    也因此,神墓之地更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外人好奇的想要探寻,却又不敢擅自妄为!整个象州城,也因为神墓之地的存在而独立,幸免于难——

    神墓之地,山中有水,水中是山,胜地如今已时值四月,处处可见盛开的桃花,山清水秀,美不胜收。但此刻的段凌赫,可没有一点儿心思欣赏,一路直接带着唐果上了岛——

    岛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空荡,无一丝人烟气息。越往里走,段凌赫越忍不住怀疑,自己被耍骗了!

    先不说这乌鹊神医无缘无故来神墓之地做什么,只说她又怎么可能进得了这禁地地呢?

    都是自己,太过焦心与果果的病情,而忽略了如此重要的问题——

    “二公子,您回来了!”

    一见到他,守在最外层的青衫墓奴,便恭谨的鞠躬,眼神却略显警备的看向素昧平生的唐果。

    “这是我带会的客人!”

    段凌赫只简单的跟他解释一句,便将她护在身后,看向里面,“这段时间,有其他人来过这里吗?”

    “没有!”

    青衫摇头,从胸襟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他——

    “师父写给我的?”

    看着上面斗大却难看至极的字,段凌赫忍不住蹙眉,“他回来过了?”

    “没有!道长只是让人送回的书信,而且还特地带了口信儿,说他这三年五载是不会回来的!”

    “臭老头儿,这么嚣张!”

    段凌赫轻哼一声,拆了书信来看,里面果然是他狗爬一样歪歪扭扭的字,“乖徒儿,耐心等两天!就两天,医你女人眼睛的人就到了!”

    唐果听得狐疑,这个道长,已经知道她的事了吗?

    下一秒,段凌赫已经开口解释她的困惑,“那天,你在土地庙里封了你穴道的那个老头儿,就是我师父星宿道人!如果不是他及时给我发讯号,我也不会那么快找到你……他生**玩儿,是个武痴!一出去疯,就整年整年的不回来,我们几个人都拿他没办法!”

    唐果点头,原来是这样。

    果然如星宿老道所说,两天之后他们便迎来了乌鹊神医——

    这是一个身着乌白相间长衫,约莫四十多岁,鬓角虽夹杂着几缕白丝,却依然可以瞧出年轻时也是一名美艳动人女子——

    她似乎是猜测到他身份似的,一见面便劈头盖脸的直问,“战云飞呢?他说了会在这里等我的,人呢?”

    声音急切,带着些愤怒,段凌赫愣了愣,便立即明白过来,指了指身后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的唐果,“我师父说……你只要把她医好,他自然就来见你!”

    “哼,战云飞什么时候也学人谈条件了?”

    乌鹊恨恨的握了握拳头,嘴上鄙夷的轻哼着,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向唐果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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