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现代皇后第9部分阅读
见过国舅爷,请问国舅爷有何吩咐?”他们行礼的是肥男,而不是叫他们过来的顾璃。
呵呵……顾璃觉得很是讽刺,她还真帮别人搬救兵了,看来以后出门要挂个牌子在胸前,上面写着‘我是皇后’四个大字。
“喂,你们真正的领导在这呢。”她气得拉大嗓子。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不就是头上少戴了点花,衣服穿得淡了一点嘛。这些人怎么就这么不识货呢?
那四个躬身在那里作揖的侍卫纷纷抬头,给了一记惊艳的眼神后,又傻呆呆的恢复原状了。
国舅爷冷哼一声,“听着!你们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知道吗?现在把这俩丫头给我从侧门送出去,今晚大爷我要好好乐乐。”
肥男摸着圆润的双下巴,那恶心巴拉的眼神盯得顾璃很想吐。
“哼!哈……乐乐?我看你到时哭都来不及!”
顾璃夸张的讥笑几声,指着其中一个侍卫道:“你——去把太后请来,我还就不信你还能无法无天了。”
肥男见她如此泰然自若,脸色先是一惊,下一刻又嚣张起来了,“就你——还想把太后请来?哈……我看你是在做白日梦吧。你再不乖乖的跟着我,你那丫鬟我可就赏给手下人了。”
肥男的话音刚落,那几个押着紫兰的男人已经伸出他们的咸猪手摸上去了。
“你们的手不想要的话可以随便摸,反正待会我都会一一砍下来!”她再也无心耗下去,只想快点摆脱这只癞蛤蟆。
可问题是现在紫兰受制于他们,她该怎么办?这么大个皇宫,这里又这么偏僻,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更没人相信她是皇后。
“小姐,你快走吧,不要管紫兰了,快回去找皇上。”紫兰实在不愿意看到小姐这么为难的样子,刚才小姐的一举一动她就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已经不是她从小伺候到大的小姐了。
以前的小姐柔弱到连一个人的都推不倒,更别提懂武功了。
找皇上?
他还会帮她吗?
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如烟。
顾璃莫名的心酸,抬头坚强的微笑,“紫兰,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诶,我说国舅爷,你敢不敢和我到太后面前去对质?我想太后总不会放任自己的弟弟在这大内皇宫里胡作非为吧。”
肥男见她说得恰有其事般,彻底慌了,只想把事情快点解决。
他一个眼神,其余两个侍卫唰的亮出剑架在了顾璃的脖子上。
她缩了缩脖子,耐性已经彻底耗尽,厉声吼道:“大胆才!你们可知此时绑着的人是谁?还不快快放开本宫!”
架子谁不会摆,哼!她摆起来比武则天还有味呢。
“本……本宫?”抓着她的两个侍卫手松开了些许,本宫这个称谓只有皇上的妃子才配称呼,这个女人不是脑袋有问题就是真正的娘娘。
“没错,我家小姐就是当今的皇后!你们对娘娘大不敬,不管是哪一条都是死罪!”紫兰赶紧出声作证。
当啷一声,两把剑丢落在地,那些个侍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个个跪地求饶。
“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小的知错了,请皇后娘娘饶命!”
“没用的东西,冒充皇后谁不会……”
“谁敢冒充朕的皇后啊?”
肥男话还没说完,另一边,一个磁性的声音,他的自称已经表露了他的身份……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已经吓得差点屁滚尿流的一群人扑通跪地。
他怎么会在这里?
渴顾璃只是淡漠的撇了他一眼,不屑的哼了声,过去扶起紫兰就走。
路过那肥男的时候狠狠踢了一脚,“以后再敢欺负女人试试看!”
“皇上,您来得正好,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不止要逃离宫中,还胆敢冒充皇上,我正拦着她们审问呢。”国舅爷谄笑的俯首恶人先告状。仗着自己是太后的弟弟,以为皇帝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接慕容晨的眼神停在从面前昂首走过的女人,轻笑,“噢?是吗?朕的皇后确实有够不知天高地厚的,国舅一定受惊了吧。”
他知道她一定会因为气不过而停下脚步,他知道她一定会因为气不过而选择回过头来看他。
好你个慕容晨,还帮着别人数落起她来了,简直是可恶!
“姓慕容名……”
晨的。
回过头对上他邪魅的帅脸,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睛,她发现自己骂不出来了,她本来打算不理他的。
“没办法,朕的皇后太过于老实了,见不惯的事总是二话不说就出手帮忙。”
j计得逞的慕容晨抿嘴窃笑,眼睛配合着她的低头而垂下,只想看她是否还在生气。
肥男可是彻底傻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方才调戏的女人竟然真的是当今皇后。而且还被皇上绕着骂。懊悔自己真不该一时色迷心窍啊,想想如此美若天仙的女人在这皇宫里怎么可能是个宫女这么简单呢。
咦?他刚才说了什么?
顾璃眨了眨眼,他这样不是拐着弯指责那个男人的不是吗?
哈哈……他怎么就这么狡猾,连骂人都这么精彩。
不经意的与他四目交接,她不悦的撇开头,拉着紫兰愤愤的离开。
“呀!小姐,你的手流血了。”紫兰看到拉着她的那只手正溢出血,停下脚步不走,也拉着顾璃停了下来。
“紫兰,别大惊小怪的好不好,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快点,我肚子饿了。”
顾璃停了下来却不敢回头,后面那双眼睛盯得她很不自在。害怕他突然抽风的跑过来,可心里又有丝丝的期待。
“哦,那咱们快些回去,奴婢给您上药。”
紫兰是答应了,可顾璃的脚就像生根了似的,非要等到身后的某男开口才舍得走。
“小姐走啊。”
这下换到紫兰催了。
顾璃失望的起步,小嘴嘟得更高。
冷血的男人!可恶的男人,不出现还好,省得看了生气。
“皇后。”
就在她在心里不满的咒骂时,魅惑众生的声音终于传来,顾璃欣喜的扬起了笑容,不好意思的放慢脚步。
………………
一秒,两秒……
整整十来秒了,身后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说话啊,可恶的男人,叫了她又不说话。
等了一会儿的顾璃,身后迟迟没再传来声音,她有些急了。叫了人家又不说话,当她好耍是不是?
“李公公,传朕口谕!没收国舅进出宫的令牌,派人告知太后一声,以后国舅不能常进宫了。至于他们……”
慕容晨凌厉的眸光迅速扫了眼地上跪着的侍卫与那些小厮,思虑着如何处置他们。
“将他们交给张校尉,就说是朕赏给他的护卫。”
现在正是用兵之时,能招来一个是一个,他相信这些人也不笨。
“谢皇上不杀之恩。”
他们欣喜的叩首,想不到皇上是如此的晓以大义,能为这样的明君效劳总比跟着一个无赖国舅的好。
君王拂袖而去,还没回魂的肥男脸色从苍白变得紫青。
完了!他潇洒的日子到头了,连皇宫都不能进了……
慕容晨好不容易追上怒气冲冲的顾璃,用力拉住了她,“璃儿……”
顾璃差点又撞进了他的胸口,熟悉的龙檀香味弥漫在鼻端,心里感到莫名的满足。
他的喘息不知是因为靠近她而变得急促,还是因为刚才小跑的缘故,但他知道是前者。不管何时的她都是这么美丽动人。
倘若方才那个调戏她的男人不是母后的亲弟弟,他早已判个凌迟处死,五马分尸了。
他不想再让别的男人碰她一毫!
紫兰识相的抽回了被顾璃牵着的手,“皇上,现在都日落了,小姐还没用午膳,奴婢先回去备膳了。”
顾璃白了眼自作聪明的紫兰,她这么说不就是想让这男人雄自己嘛,这丫头怎么尽学坏。
“嗯,经过昨晚,想必皇后体力不济,叫御厨尽量做些补品给皇后好好补补身子。”
慕容晨咬牙切齿,眼里闪过阴沉的怒火。
被擒着的手腕越来越疼,顾璃忍不住皱眉。
可恶!这男人干嘛突然那么大力啊,又哪里惹到他了?昨晚她是很耗费体力,可以说是被吓得身子都瘫了,可是也不用吩咐得这么周到啊,说得好似她在坐月子。
紫兰暗暗为小姐高兴,皇上明知道昨晚小姐已经于别的男人,还能如此疼爱,怪不得小姐的芳心早已暗许了。
唉!只要皇上不怪罪就好,她就怕皇上会一个大怒,又像进宫前那样冷落小姐…………
偏僻的侧路两旁开着花,栽着古代历朝都有的行道树,李公公已经悄然无息的挥退了所有人,只剩下他们两个在争执。
“你放开我!”顾璃很生气的用另一只手扳开他那只像502一样粘在她手腕上的爪子。
不是说男人手指长得漂亮白皙就一定没力气吗?这男人力气可比牛还大。
“璃儿!”他大声的叫,将她拉到跟前。
被他一吼,顾璃吓得眼眸都忘了眨。
“璃儿,朕都不舍得生你的气,你怎么还在生气?让朕看看你的手。”他从一开始就想看看她那只受伤的手指了。
“谁生气了!走开!”他的手放松了,她趁此甩开,揉着发红的手腕,独步前行,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以为声音大就了不起吗?以为只有他会吼哦。”
“璃儿,朕陪你一起用膳。”慕容晨走在她身后,笑着询问,一点也不生气。
“哪凉快哪待着去。”她摆手,闷着气低着头大步行走。
“用过膳后陪朕游湖?”他隔着她老远,故意不跟上来。
“找你的嫦娥去。”用完膳太阳也落山了,赏日落还差不多。
“璃儿,前面有棵树。”
“你后面有头猪。”正好母猪上树。
他说一句,她回一句,慕容晨看到她依然头也不抬的走着,连忙止住了笑,运功闪过去,在她撞上树之前扣住她的纤腰,将她带回了怀里,而他的背部重重的撞上了树根。
经两个人的重量一撞,树叶抖落纷飞,他们望着彼此,眼神中越来越多的不确定,越来越多的眷恋,迷茫,又甘愿沦陷。
“璃儿……”他轻轻捧起她的脸,每每见到她如此安静的凝望,总忍不住想要亲吻她。
他的头缓缓压下来,越来越近,头缓缓偏过去,温热的薄唇轻轻贴上了她干涩的唇瓣。
顾璃扇形的睫毛眨了又眨,动情的闭上了眸子,抓着他衣襟的手也渐渐放开,与他在这片树叶下忘情的拥吻。
她的牙关已然为他打开,他的长舌滑溜进去,索取她的香甜。可脑海里无法不去想昨晚她和另外一个男人也如此亲密。
于是欲作祟,大掌陡然扣住了她的后脑,温柔的吻瞬间变得霸道、粗暴,现在他只想把那个男人亲过她的每一个地方都掉。
“唔……慕……唔……”
突然被粗暴的对待,顾璃睁开了眼,拼命摇着头,双手推不动他,屈起膝盖往他腿关节狠狠一顶。
他放开了她。
“慕容晨,你……你很可恶!”
害羞与愤怒交加,她根本不知道怎么骂人,厌恶的擦了把嘴,气愤的跑开了。
他突然那样对待她,让她感觉被玩弄了一样。
慕容晨也烦躁的拧拧眉,对于心中那股之心实在难以言喻,更不知该如何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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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顾璃坐在台阶上等着某男登门道歉,而某男此时正在皇极殿里无法定下心来,来回踱步。
“怎么了?睡不着吗?”屋檐上飞下来一个黑影,落在顾璃面前,衣袂飘散,好不俊逸。
“帅!你们古代的男人从天而降也这么酷。”顾璃忍不住赞赏,“你怎么从上面下来啊,不是有大门吗?”
他一向喜欢穿银白色的衣服,每次看起来都是帅又酷,而且那双对世间一切漠不关心的眼睛特迷人,在这夜色下星眸如同星光璀璨。
这么帅的男人怎么就没有娶妻呢?应该有不少女人蜂拥而上吧?若是在现代此男必定红遍大江南北啊,那些整容过的美男统统靠边站了。
慕容恪手上持着一把折扇,浅笑,甩开衣摆,跟着她随地而坐,“我是来抓蚊子的。”
顾璃一听,随即大笑开来,“哈哈……抓蚊子,慕容恪,我看你这个六皇爷做得实在太闲了,哪里的蚊子不好抓,偏偏跑到凤鸣……”
说到凤鸣宫她愕然僵住了笑意,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瞳,“慕容恪,你……刚才说是来抓蚊子的对吧?”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那天在御花园曾经跟某男说过自己嘴角的伤是被蚊子咬的,而慕容恪当时也在场,这么说……今晚的他是为了保护她而出现在屋顶上的。
“我听说这里的蚊子比较大,怕有人会被蚊子吓到睡不着觉。”慕容恪温柔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嘴角完成微笑的弧度,打开了象牙折扇望向星空。
呃……没想到他也会开玩笑。翩若惊鸿的脸宁静又随和,举止投足间优雅又潇洒,这样的男人如果还懂幽默,那真的是太完美了。
“璃,我很喜欢你这样看着我。”
从星空收回视线的慕容恪,看到心仪的女人如此痴痴的盯着自己,他的心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兴奋过。
看人家花痴到游神,顾璃尴尬的撇开眼,一时半会不知如何面对这样的气氛。
“璃,我更喜欢你在我面前表露羞涩的神态。”
不知不觉,慕容恪已经贴近她的耳畔,吐露着的气息。
他怎么也这么邪气?变得跟那个色君一样了。
顾璃慌乱起身,随知脚下不小心只踩到了阶梯的边边,整个人向后倒,本能的她伸手求救唯一一个离她最近的人,“啊!救我!”
慕容恪运用内功将她身子偏了过来,他只需做在那里张开双手等着美人入怀即可。
顾璃一个峰回路转,稳稳的落进了那个有着淡淡药草味的怀抱,他的气味与上次在街上的一模一样,同样给人很安心的感觉。
“璃,还好吗?”他抱着她纤细的小蛮腰不舍得放,俯首邪魅且温柔的望着这张惊魂未定的小脸。
不远处的暗处,一双犀利的黑眸在看到这一幕后双拳逐渐紧握。
满怀希望的过来看她,没想到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他愤怒的拂袖离开。
“李公公,传雪妃侍寝!”
跟在身后的李公公默默的哀叹,自从皇后变了性情后,皇上脸上的欢颜是一天比一天多,做奴才的见了也高兴,可现在怎么就跟六皇爷搭上了呢。
罢了罢,他只是负责伺候皇上,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做好自己的本分吧。
“呃……慕容恪,谢谢你,这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想今晚应该没有蚊子了。”顾璃在他的扶持下,轻轻从他怀里起身,尴尬的撑着微笑。
“我若不在,你今晚能安歇吗?”他也跟着站起身,一眼就看透了她内心的害怕,虽然她没有表露在脸上,也没有说出口,可是经过昨晚,他知道她一定很害怕。因为昨晚他一直守着她到天亮,她趴在桌子上根本睡得不安稳。
顾璃哑然。
他说得很对,今夜她确实害怕发生昨晚一样的事,那个西玥玄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他所爱的西玥茹,一次不成功还会来第二次,因为他们急需她肚子产生一张王牌。
“可是……你的伤……呵……你还是回去歇着吧,这不是还有御林军的嘛。”想到昨晚他为自己而受伤,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再让他守着就更不好意思了。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音落,他不再坚持,一个转身,轻轻一跃,人已经踏上了宫墙上,投入黑夜中,消失不见。
唉!有轻功还真好,来无影去无踪。
顾璃感慨稻了声,转身走进寝宫……
她合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疑神疑鬼的望着轻轻摇摆的床幔,生怕突然一个黑影又出现在床前。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胆量了。
懊恼的掀开被子,撩开床幔,头伸了出去,确定没有个鬼影后才又放心瞪回床上,抱着枕头入睡。
可一闭上眼,心里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根本无法入睡。
死西玥玄,臭西玥玄,搞得她现在神经兮兮的,恨死他了。
最后,睡不着的她起床喝水,点亮了宫灯,一丝风吹进来,她的视线停在半开的窗子,忍不住过去向外探了探,正纳闷的皱眉。
这时,一缕箫音从上空传来,飘渺如醉。
她仰头望去,看到慕容恪坐在象牙瓦檐上吹着箫,夜风轻轻吹起他的青丝如同在画中感伤的美男子,一支玉箫放在嘴边,吹出一曲能够荡漾心湖的音色。
此刻,她无法不感动。他坐在那里吹箫是想让知道他还在,在这寂静的黑夜中,他的萧音是希望她能够安然入睡。
慕容恪,谢谢!
此时此刻,她只能深深的望着他,在心里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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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人家的安眠曲,顾璃一觉到天亮,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窗前,没看到人后,她觉得自己傻,天都这么亮了,他要是还在屋顶还不被抓啊。转身前,手碰到了一个东西——是玉箫,他把玉箫挂在窗前了。
呵……这男人还蛮用心的。
吃了早点后,顾璃心情很好的拿着那些编好的莲花灯去赔给人家。
一路哼着曲,轻摇慢摆的来到皇极殿,见到李公公,她很嗨皮的打招呼,“嗨!goodorng。”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并不晓得她说什么的李公公像往常一样毕恭毕敬的行礼。
“嗯,免了。李公公,皇上在里面对吧?嘘……别吵,我悄悄进去吓吓他。”
见到李公公又要通报,顾璃制止了他,把手上串成一串的莲花灯藏到身后,偷偷的溜进去。
李公公暗叹不妙,皇上此时正在……
唉!皇上,奴才也帮不了您了……
正文第二十八章
倩影弯着身子偷偷摸摸的先往偏殿的御书房探寻,没看到人后又回到了正宫,她蹑手蹑脚的进ru他的寝室。
“嗯……皇上,啊……皇上,好舒服……嗯啊……”
龙床密不透风的床幔里头传出很放浪的呻吟声,顾璃一听就知道是哪个狐媚的女人了,不正是那个雪妃嘛。
色君!种马!死慕容晨,一个晚上不搞会死人啊,人家总裁一个星期换一个床伴,他倒好,一个晚上换一个。
渴想想昨天他那样过分的对待自己,顾璃决定小小恶整一下,不然当她是吃素的。
顾璃又蹑手蹑脚的出了内室,将手上的莲花灯丢到正殿,气鼓鼓丹出门槛。看到低头行礼的李公公,她顿生一计……
…………………………
接再回来时,顾璃的肩上已经扛了一把锋利的锯子。
“皇上,臣妾没力气了……嗯啊……皇上……”
哼哼!没力气了是吧,那老娘来帮你们加把劲。
顾璃偷偷来到床边,听着那恶心到想吐的谱曲,弯下身悄悄掀开龙床下的黄布,穿到了床底下,床上的两人还在激战。
拿起锋利的锯子放到床脚,开始轻轻使劲的开锯。
上面的人还在摇摇晃晃的运动着,她在下面倒是跟着节奏锯得蛮乐不思蜀的。
……………………
“爱妃真香,朕就喜欢爱妃身上的香味……”
床底下的顾璃听了,心里更加来火,这男人没一天正经过,还说要出巡去惩治贪官呢,到时要不要把他的后宫佳丽都带上啊。
眼看快锯到尽头了,她又小小心的把身子挪出来,而后咬咬牙,一个狠劲一下。
“啪嗒”
檀木断掉的声音。
“啊!皇上……”
雪妃尖叫,慕容晨一个利落的翻身,人已经稳稳跌离了要塌的龙床,手一伸,架子上的衣服自动的飞到他手上。
龙床一塌,雪妃那小心肝已经无法承受的昏了过去。
慕容晨披好衣服,凌厉的眸扫向在外面假装锯凳子的女人,她虽然背对着他,但他很清楚的知道她是在捂嘴忍笑。
“李公公,把雪妃送回去。”他瞥了眼已经昏过去的雪妃,缓步走向外面还在假意‘锯’凳的女人。
李公公垂头进来,完全不敢看主子的脸色,就知道娘娘叫他找锯子来准没好事,他已经做好了挨罚的准备。
顾璃听到他魅惑的嗓音,再看李公公畏缩的样子,她就知道他要过来了。于是黑骨碌的眼珠子灵动一转,赶紧拿着锯子准备溜之大吉。
“皇后还想去锯谁的床啊。”说话间,慕容晨已经来到她身后,抓住了她系在后腰的丝绸飘带。
今天的她没有穿华丽的宫装,而是一身腰带后系的系列衣裙,淡紫色的罗纱随着她的好动而翩飞,腰间紧系的腰带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
顾璃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倘若一动,他一拉扯开自己的衣带,那就完蛋了。这件衣裙腰带往后系,她觉得活动起来方便利索才穿的,呜呜……
“嘿嘿……皇上,您冤枉小的了,小谍说御膳房没柴烧饭了,心想,您这龙床夜夜有天子的滋润,想必一定永烧不尽,小的也是一番好意要帮忙啊,不然待会没饭吃了。”
缓缓回过身来,低着头憨笑的她说得越来越憋屈,两只小手纠结在一块。
慕容晨也跟着低头看她扁着的小嘴,活像他欺负了她似的,明明是她胆大包天的锯了他的龙床,可他为什么就无法生气呢。
都过了一分钟了,上头还没动静,顾璃心想,难道是自己演得不够逼真?
咬咬牙,手暗暗拧了把大腿,这一下去可不轻呐。搞得她差点痛叫出声,只为了能够挤出眼泪。
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笑都来不及,哪来的眼泪呢。
“朕夜夜滋润?这话从何说起?”
放在背后的手抬到她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颚,让她得以看到他的脸,也让她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难道不是夜夜滋润吗?每天晚上都叫妃子侍寝。”也不怕精尽而亡。
后面一句她只能在心里嘟哝,已经过分的锯了人家的床了,再当面那样骂他的话,只怕他要跳脚了。
“呵……”慕容晨放开了她,冷冷的讥笑,“皇后不也开始风流了吗?”
她风流?她什么时候风流了?
靠!
她,叉腰,愤恨的瞪他,“慕容晨,我会风流也是跟你学的,本小姐现在就上皇城最有名的青楼去!”
“你……”他气得握拳,而后又轻松而笑,“馆子也只有男人才能去,你去了也没用。”
“是吗?凭我这美若天仙、人见人爱的容貌,往青楼门前一站立马把人家红牌给挤下去你信不信,不然咱们赌一把?”
她对他挑眉,不怕死的搓搓手指头,笑得贼不溜秋的,俨然忘记了刚才自己被诬枉。
该死!这女人竟然说要去青楼接客,她的脑袋里到底都在装些什么啊,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来,气煞他也。
“顾璃,朕可警告你,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出宫!更不许上青楼!”双拳松开,他指着她的鼻子警告。
顾璃对着这张连生气起来都这么帅的男人调皮的吐吐舌头,跳离他一步远,笑嘻嘻的说,“皇上,你有语病哦,你都说没有你的允许我不可以出宫了,既然不可以出宫,那我又怎么上青楼呢?嘿嘿……你说是吧,以后别再犯这样的错咯。”
“皇后,你给朕站住!朕今日不好好惩罚你,你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面子全无的他气得跳脚。
昨晚亲眼见到他和六皇弟在一起,举止还那般亲昵,若是按后宫律例,她早就该被打入冷宫了。
对她,他深知自己永远不会那样做。如若昨晚见到的是别的男人,他早已叫御林军抓起来了,只可惜是六皇弟,他永远也动不了的人。
[皇儿,答应母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永远不要对付恪儿。]
三年前,六皇弟回宫之时,母后跪着求他。
所以,昨晚他纵使怒火中烧也全然不敢降罪,因为这是对母后的一个承诺。
眼看他就要追上来,顾璃又顽皮的耍鬼脸,在他追上来之前飞奔出皇极殿。
呵……可她还是疏漏了一点,忘记了某男会轻功。在她刚逃出皇极殿几步远,耳边一阵清风吹过,她再也跑不了。
“皇后再动的话,朕可要当场为你宽衣解带了。”
他站在她身后手上拉着她的落纱衣带邪魅的轻笑,的衣带散发着好闻的馨香,他拿起来放到鼻端陶醉的嗅着。
顾璃眼珠子向后瞟了瞟,想趁他迷魂之际逃离,加了个三挂档的油门,脚一跺,紧握双拳向前冲。
她是冲出去了,可素……衣带没了,束在腰间的腰带自然也掉落了,同时身上唯一一件衣裳也随着散开了,呜呜……因为太热,她里面只穿一件裹胸呀。
这时,慕容晨听到那边传来了稳定的脚步,他将遗落在手里的披帛掷了出去,正好圈住了她的纤腰,将还在那里困窘的她拉了回来,把她紧紧抱在怀中,以免曝光。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看。
顾璃被这几秒之内的完美动作彻底煞住了,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在这一分钟里,她被拉,被扯,还被动的回到了他怀中,怎么就像一个抛来抛去的绣球?
“你这个无赖,放开我!”她气,气他把她耍得团团转,以为有内力就了不起哦。
“要放也得待会。”慕容晨擒住她乱打的手,将她紧紧按在怀中,快速拉好了她凌乱的衣纱。
远处的脚步声已经来到,是梅友谦和张远他们。
“微臣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皇上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梅友谦他们深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可皇命难为,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扰。
顾璃觉得没脸见人了,这样衣衫不整的躲在他的怀里,更何况他手上还抓着她的衣带,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她开放到如此地步了,光天化日之下在庭院外大秀限制画面咧。
“两位爱卿先到御书房候着,朕和皇后还有事要办!”说完,他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回寝宫。
有事要办?
她和他有什么事要办?
顾璃抱住他的脖颈,疑惑的眨眸,乖乖的让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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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内室,他将她放下,阴沉着一张脸将她身子转过来,伸手往她的衣襟探去。
“你要干嘛!”他的手虽然很漂亮啦,但是并不代表她会让它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放心,朕现在已经没有了想要你的冲动。”他堵着气,说着违心之论。其实他想要得很,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疼爱一番,顺便惩罚她的不乖。
什么叫做已经没有,难道是她的魅力减弱了?
可恶!她……过去的她被那样说还可以接受,可现在她要身材是身材,要脸蛋是脸蛋,为么还被这个男人嫌啊,他凭什么啊他。
想到他平日里宠幸的妃子胸前都蛮丰满的,难道是自己的不够丰腴,所以他才这样说。
顾璃当真当着他的面低头质疑起自己的胸bu来。
怎么说也可以了吧,若是要穿现代的内衣起码也是34b杯,而不是32咧。
慕容晨拧眉,克制着原始的冲动,可是看到她如此傻傻的当他的面检查起那地方来,还是忍不住喉咙滚动。
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惹人吗?
“诶,慕……”
抬头看到他那双燃着炙热的火焰,她有点慢半拍的懂了,连忙将自己的衣服拉得密不透风的,心里暗暗高兴他的反应。
“过来,朕帮你系腰带。”他说要她过去,而自己却跨前一步了。
“才不要咧,会‘着火’的。”
藏不住话的她脱口而出,要是此时让他靠近,估计待会走不出这个大门了。
“那你说这腰带自己系得上?”她后面长眼睛不成,她的顾虑,她的防备让他莫名的心浮气躁。
虽然心里已经开始犹疑,可是他还是不忍责备她,也忍不住想要继续宠她。
顾璃哑然的啃拳头,紧紧抓着衣襟的手,低头乖乖的过去。
慕容晨看到她的头快低到胸口了,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为何别的男人可以碰她,难道他就不配吗?
粗鲁的将她身子拽过来,将她的衣服拉好,精致的腰带轻轻一环,将她纤细的腰收紧,然后从后绑上她的衣带。
顾璃心里喜滋滋的,堂堂一个天子竟然亲自给她绑腰带,平时凡是侍寝的妃子都得伺候他更衣,怎么今日轮到他帮自己更衣了,这算不算是独宠?
呃……还有他的如烟,绑得这么顺手想必以前一定经常为如烟穿衣吧?
想到这,宠得再高,她的心还是变忧郁了。
“好了,现在朕的龙床被你锯断了,今晚,朕只有到你凤鸣宫就寝了。”他轻轻帮她打了一个很好看的蝴蝶结后,将她身子转过来,略带戏谑的责备盯着害羞的她。
“啊?好……好啊。”她懵懵懂懂掸眸,愣愣的回答。
慕容晨本来只是想戏弄她一下,没想到她当真不假思索的点头了。
“原来璃儿也对朕如此迫不及待。”他欣喜掉眉邪笑。
“想什么呢?谁对你迫不及待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她没好色的瞪了他一眼,这男人脑子里尽想些歪七歪八的事。她对上他期待的目光,继而说,“我是说,如果你要过来只能打地铺,嘿嘿……皇上,您九五之尊一定还没打过地铺吧,今晚过来试试,我给你打八折优惠,二十两行了。”
慕容晨一听,霎时黑了脸,冷魅的眸子也跟着阴沉下来。
“李公公,皇后缺钱花,朕赏她黄金万两,玛瑙手镯一对。”他冷冷的把门外候着的李公公叫进来,拂袖侧过身去。
她不喜欢自己碰她,是为了那个男人吗?
顾璃,你到底是真顾璃还是假顾璃,莫非这一切只是你们的把戏吗?
他越来越不确定她的可爱,她的娇媚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准备了三年,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一步错满盘皆输,而且会输得彻底。
那疏离的侧脸让顾璃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他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越来越摸不懂他的心思了。
不!应该说从来都没懂过他的心。
“小的多谢皇上赏赐,但是无功不受禄,你还是留给你那些宠幸的妃子们吧。哼!”生气的哼了声,视线落在那边的莲花灯上,她这才想起自己昨儿个被扎疼的手。
慕容晨锐利的双眼看到了她的手缩了下,想起昨天母后说她手冻伤了的事,他眉心微蹙,正想开口询问,她突然摆手。
“皇上,昨天拆了你的莲子不好意思,这里有十来个莲花灯,加上上次在河边画花了的那个,这些也应该够了。既然您政务繁忙,那小的告辞了。”
他的疏离已经明摆着他一直都不相信自己,她想帮他,又该从何帮起?
难道真的要假戏真做,怀个孩子才行吗?
慕容晨回过身来无奈的看着她的拖地长裙消失在门槛外,心里又一阵失落。
她拗起来的时候一直都是小的小的自称,从来不屑做他的皇后。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也正因为如此,他越是纵容她,就越分不出她的真假。
西玥茹,难道你的演戏当真如此精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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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晨撇开烦躁,来到御书房。张远和梅友谦看到君王进来立马从座上起立,恭恭敬敬的俯首。
慕容晨直接走到那边胆柱前,明黄铯的布帘,有一条铁钩,他轻轻一拉,一道无缝隙的密室之门霎时咔嚓而开。
他一甩衣摆,弯身进ru,张远和梅友谦防备的看了外面一眼也跟着进ru。
这里便是他们秘密详谈的地方。
“赈灾粮食那事办得如何了?”慕容晨弹指一挥,密道里霎时变得明亮起来。
“回皇上,云公子来信说所有赈灾粮款已经发放完毕,暂时解决了老百姓的温饱,只是地方官吏仍是充饱私囊,不管老百姓的死活,江淮的两广总督也派在丞相的权威下。”梅友谦将理好蛋官名单呈上,语气间恨恨不平。
就是因为那些贪官,心爱的女人才离他而去,也不知她如今是否过得很好。
梅友谦默默的黯然神伤。
“皇上,此次出巡,臣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完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