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现代皇后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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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碰她了,她怎么不知道?

    天啊,这个男人吃飞醋也要有个谱吧。

    而且……而且他刚才自称为我不是朕了对吧?他在以一个平凡男人的身份质问她么?

    她刚才是不是出手太重了,那张毫无疙瘩的俊脸残留着她那红红的手掌印,好雄哦。

    冲动的掴了人家一巴掌,又懊悔的她,仍处在一头雾水的状况里。

    “璃儿,朕从未想过要伤害你。朕先回皇极殿了,你好好歇着吧。”

    见到她又自责的低下头,他忍着一肚子火,走出她的床,气冲冲的要离开。

    他怕自己无法控制要伤害她,有哪个男人甘愿让一个女人这么没尊严的打,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君王。

    而她做到了,她总是让他生气到宁愿自伤也不愿伤她。

    哇咧?外面在下雨耶!这男人神经啊。

    “喂,慕容晨……啊!”她追下床,屋内太黑,心急之下不小心踩空了榻前的格子,跌倒在地。

    “璃儿!”

    一声心急的呼唤,他折回来扶起她,打横抱起她,轻柔的将她放回床上,而后细心的过去点上宫灯。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啊?外面在下雨耶。”

    丨线阅读。

    她怯懦掸起愧疚的眸光,有点不敢直视他的怒容。

    “无妨!李公公不会让朕淋湿的。”

    他背对着她声音清冷,站在烛光前,灯火折射他高大的背影笼罩了整个房间。

    李公公?想必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吩咐李公公不需守夜了吧?不然怎么可能真敢睡地上。

    “那……那如果我怕打雷呢?”她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好嗲,好怕怕的搓着被角。

    开玩笑,她会怕打雷才怪!小时候她还在大闪电的时候爬树把小鸟放回窝里呢。

    慕容晨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在发抖,证明她真的在害怕,再回头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不忍。

    “既然如此,那璃儿安心的睡吧,朕会在这里守着你。”

    犹豫了会,他还是答应了。

    明明是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可她的恳求让他软了心,走过去温柔的帮她盖被子。

    没想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人也会害怕打雷呢,这算是她的软肋吗?

    满心不甘的他因为这个微微窃喜。

    顾璃感动的闭上双眸。

    慕容晨,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让我再也找不出可以讨厌你的理由了……

    正文第三十一章

    在这个宁静的雨夜里,他坐在床边望着她入眠的容颜。

    “慕容晨,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被褥里的人儿喃喃的重复着同样的话,他被咬破的唇微微上扬,帮她拢了拢被子,起身走出内室,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还在下着的雨。

    这三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恢复沧暮王朝本来的宁静,还百姓们一个安定的生活。她的出现让他觉得沉重的内心轻松了许多。

    可顾璃,你会心甘情愿的陪着朕一直走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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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雨过奠气在这古代格外的清新,外面花草上的雨露还未退去,花儿也因为有雨的滋润而绽放得比往常美丽。

    接醒来的顾璃已经寻不到他的身影,听紫兰说他是五更天时走的,走时还特地吩咐不要吵醒她。

    昨晚,她打了他,咬了他,对他是那样的过分。如果是别的男人或许会觉得尊严上受了屈辱,而他一个帝王竟然能容忍,非但不怪她,还真的傻傻的守了她一夜。

    这世上怎么可以有人完美到这种地步,而这样完美的男人心里除了深爱的女人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她甚至有股冲动,不顾一切的爱他,哪怕是飞蛾扑火。

    只是他昨晚也说了,会永远宠着她,却无法给她爱的承诺。

    永远有多远?

    一辈子吗?

    一辈子又有多长?

    ………………………………………………

    东门外,慕容晨换下了金丝缕线的衣物,一身青蓝衣衫站在汗血宝马前前,轻轻的抚着马鬃。抬眸正对上了盈盈而来的顾璃。

    她今天穿着一袭简便的衣裙,外面套了一件浅白衣纱,衣纱上面印着几只朝天飞舞的淡紫色蝴蝶,如同此刻翩飞而来的她,那样的美丽,那样的轻灵。

    马车旁的张远顺着笑声望去,也不禁惊艳,原来一个女人可以美到如此空灵,一身白衣的她嫣然而笑,像只精灵一样轻盈的步伐轻快的跑来。

    “张远!”

    注意到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的男人同样以的目光盯着她,慕容晨很不爽的出声提醒。

    接收到主子的冷光,张远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前方跑来的女子。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皇上会霸道到如此地步,连多看一眼都不行,看来这一路上可有得自己受的了。

    “嗨!慕容晨,早上好啊。张远,早上好啊。”顾璃来到他们面前愉悦的打招呼,看人家张远的头都快低到胸口了,暗暗失笑。

    “既然来了赶紧上马车吧,时辰也不早了。”慕容晨将惊艳的目光改投到马儿身上。

    他淡漠的眼神让顾璃的心微微一缩,眼前这个冷着脸不理人的男人。

    他的唇还疼吗?他的脸还疼吗?

    他不疼,可她的心很疼。因为他一大早就如此漠然惮度。

    她扭头看向张远驾着的马车,疑惑的蹙眉,“皇上,我们这是微服出巡还是出门办货?”

    驾着一辆马车招摇过市,只怕会惹来很多麻烦吧?

    慕容晨不解掸头,“此话何解?”

    “如果是微服出巡驾着一辆华丽丽的马车招摇过市会不会太显眼了点?”她弯起笑意。

    今天的他真帅,乌黑的青丝仅用了一条青色的发带绾起来,凛凛的眉宇,随意的装扮给他雕刻般的五官又添了一丝魅力。

    慕容晨剑眉微蹙,这问题他不是没有考虑过,甚至还考虑过要不要带她一同前往的念头。带着她就必定得备一辆马车,如果不带着她,只怕她会闹翻天,再说这一路上有她的陪伴相信会愉悦许多。

    “那依皇后的看法?”他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个鬼灵精怪的女人又想出什么好办法了。

    “如果我告诉你了,那你原谅我昨晚的冲动好不好?”她以此做要挟,主动挽上他的手,微笑讨好。

    就让她卑鄙一回吧。再说昨晚也不完全是她的错咧,谁叫他突然一个神经发作要碰她啊。

    慕容晨轻笑,习惯性的拍了拍摸了马鬃的手,将她拉入怀,对她绽放一个很完美的笑容,“闭上眼让朕讨回来,朕就原谅你。”

    闭上眼??

    顾璃慢半拍的眨了眨眼,再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神态,心有些怕怕。

    原来他这么小气,还以为昨晚他不怪她就已经雨过天晴了呢,原来是等第二天惩罚她。

    “好吧,那你别打太重哦。”她认命的乖乖闭上灵动的睫毛,心头扑通扑通跳得格外紧张。

    他该不会真的还她一巴掌吧?

    慕容晨看着她皱起的眉心,就知道她误会了。他怎么舍得打她呢。

    他抿抿唇,双手陡然捧起了她的脸,俯首在她的左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而后移到她的唇瓣,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便放开了她。

    “好了,昨晚的债朕讨回来了。”虽然他很想更深的索取她口中的,可他才不会让别人看到她美丽的娇羞样呢,虽然现在她的脸已经开始绯红了。

    “啊?就这样?”

    厚!吓得她续加速咧,原来只是这样啊。

    慕容晨瞟了眼旁边故作视而不见的张远一眼,俯首在她耳畔低沉而笑,“那璃儿希望为夫再深一步吗?”

    呃……他终于变正常了,句句都故作暧i。这也代表他已经原谅她了吧。

    “慕容晨,你不是要听我的办法吗?办法就是……”

    她的眼珠子狡猾一转,一把推开他,快速牵起白马的缰绳,很利落的翻身上马,在他始料未及下扬鞭飞奔出宫门。

    “哈哈……忘记告诉你了,我也会骑马!”

    她的声音遗留在飞扬的马蹄声后面,马已经渐行渐远。

    慕容晨和张远相视一眼,无奈又不得不露出赞赏的笑容。

    她永远那么让人意外。

    他屈指一吹,一匹黑马不知从哪个方向飞奔而来。慕容晨一个利落的翻身,扬鞭跟上。

    “张远,还不利索点!再晚一步你可就麻烦了。”

    慕容晨戏谑的话传来,张远回头望了眼身后跑来的公主,连忙拆了马车,提起剑飞身坐落到马上,对后面追上来的刁蛮公主装聋作哑当瞎子。

    “驾!”

    鞭子狠狠一抽,马儿立马绝尘而去。

    “喂!诶……等等本公主啊!”

    慕容纤气喘吁吁的赶来,只能吃他们留下的尘土飞扬。

    “哼!敢撇下本公主!等本公主追上你们后定要你们好看!”

    慕容纤不服气的将肩上的包袱一丢,愤愤的叉腰指着前方的路,坚定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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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终于出了皇城,到达他们的第一个站点——凤翎城,而策马扬鞭的顾璃一下马就直往客栈里冲。

    在马上颠了一个多钟头,她的小pp都在怨恨了。

    一进客栈,她随便找了个空位就坐,大大咧咧的连续倒了三杯茶喝尽,进来的慕容晨无奈的摇摇头,将羽扇放到一旁。张远坐下后主动接下了顾璃手中的茶壶,给他们倒茶。

    “夫人真是让张远钦佩。”张远打心里赞道。

    “呵呵……不就骑马嘛,小事一桩。对了,赶紧上菜吧,我好饿哦。”她捂着已经饿扁了的肚子,凄惨的对慕容晨皱眉。

    骑马有什么难的,老爸为了锻炼她靛能,经常带她到马场骑马玩飞镖呢,别以为只有古代人才会。

    “叫你跟为夫共骑你又不愿,现在受苦了吧?”慕容晨扬起宠溺的微笑,略带着责备看她。

    他们三人出现在这客栈里已然成了别人的风景。男的盯着顾璃,女的羞涩的盯着慕容晨,可是听到他自称为夫,情窦初开的少女心粉碎了一地。

    “谁要和你共骑,到时吃亏的一定是我。”

    她小小声的嘟哝,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占她便宜,虽然豆腐已经被他吃得差不多了。

    张远正欲叫来小二,只见一个年轻的小二哥已经朝这桌匆匆而来,“几位客官,那边包厢里的公子有请,他已经为你们备好了一桌酒菜。”

    三人疑惑的相视一眼,很有默契的一同起身,决定前去一探究竟。

    随着小二来到雅致的包厢,里面背对门口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银白衣裳,身上散发出器宇轩昂的气息,那只修长的手正轻轻拿起旁边的酒杯放到嘴边一饮而尽。

    然而房门正面的宽长窗口上坐落着一个手抱着剑环胸冷冷的男人。见到他们进来后便利索的落地,箭步朝他们走来。

    “属下见过公子……小姐。”

    他正是西玥玄,负责保护他们安全的大将军。

    西玥玄俯首作揖在他们面前,对于顾璃的称呼本该叫夫人,他却大逆不道的喊她小姐,因为他从未承认她已经是别人的妻,这辈子她只能是他的妻,只能。

    “呵……西玥玄,你可真是神出鬼没啊,一路上都未见到你人影,朕还以为你当真敢抗旨不尊了呢。”

    慕容晨收住折扇,强势的将顾璃拉入怀里,讥讽的笑道,同时也霸道的宣布他的欲。

    这一路上他们一直在留意西玥玄的踪迹,他一直跟在百里以外,因为他是个怪人。一个不喜欢和人亲近的怪人。没想到他比他们快一步出现在这里了。

    想到那晚上这个男人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想要得到自己,顾璃还是有点胆寒,她知道他的武功很高强,不然也不可能在这皇宫大内中来去自如,甚至在几招之内就伤了慕容恪。

    “呵呵……你不是命令他暗中保护吗?他当然不可能让你发现了,不然怎么还叫做暗中。慕容恪,你说是吧。”

    她推开慕容晨,嬉笑打破僵局,走过去落座。

    从背影她就已经知道是慕容恪了,她自认为自己认人向来很准的,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而且还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到,真是神通广大,让她忍不住猜测他除了六皇爷以外还有另一个身份。

    “嫂子说得极是。”慕容恪温雅的帮她斟一杯香茶,嘴畔挂着浅笑,那双清澈如泉的瞳仁里毫不掩饰对她的温柔和情意。

    顾璃点头微笑,真不敢想象如果他们迟来的话,一个不多话的男人和一个千年冰山男坐在同一个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事。

    慕容晨撇了张远一眼,那眼神在责问为何跟踪的人没有禀报他已经到了凤翎城。

    张远惭愧的低头,暗暗担心是不是自己派出去的人已经被发现了。

    身后三个男人入座,顾璃被慕容恪和慕容晨包在中间,她的对面坐着冰山男。

    既然是微服出巡,他们也不会理会那些礼节,只是随意就好,越是遵从礼节就越引得别人的注意,这是慕容晨出宫前说过的。

    顾璃心中暗暗折服,真不敢相信,两个死对头,心头都对彼此不屑的男人竟然能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吃饭。

    还真是罕见啊,她还以为他们要剑弩拔张呢。

    四男一女一桌,顾璃毫不客气的挽起袖子,抓起筷子夹菜。满桌的佳肴让她口水直流,不顾形象的猛咽口水。

    就在她张开嘴准备大口大吃,菜已到嘴边时,愕然发现三个男人眼睛发直的盯着她看。

    不!应该说是盯着她雪白的右手臂看,她白藕般的手臂上有一颗类似红痣的红点,红得妖艳。

    那正是能够证明一个女子清白的守宫砂。

    顾璃意识到自己此举坏事了,赶忙放下衣袖。

    该死的,搞什么守宫砂嘛,这下好了,到时真要装怀孕的话也装不成了,被西玥玄看到了,而且……

    在游历期间,他会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对她那啥那啥啊???

    慕容晨依然炙热的紧盯着她的手臂瞧,她竟然还是清白之身?那……那天那块被褥上的落红是怎么回事??

    想到自己这些天来因为一件还没有证实的事就自顾生她的气,甚至怀疑她,伤害她,他真是该死。

    “呵……你们……干嘛不吃啊?”她憨笑,淑女的放回筷子,对面一直以x光的眼神照射着她,冰冷的瞳孔里有失落欣喜的色彩。

    她有种感觉,他已经在怀疑她了。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怀疑了,那双犀利的丹凤眼一直一种探测的目光对她。

    再看身边的慕容恪,他的欣喜不亚于西玥玄,好似那种在绝望的时候看到了希望。

    他对自己心照不宣的情意,顾璃非常明白,只是……她该如何回应?

    另外一边的那道愧疚又邪气的眼神是她最讨厌的,她只是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再重新开动。

    昨晚她不是侍寝吗?为何……

    慕容恪仍盯着她埋得很低的脸瞧,昨晚他明明看到她和皇兄……

    昨天晚上他依然不顾风雨的跑到凤鸣宫去,只想见她一面,只想知道她能否安心入睡。谁知道会看到那样心碎的场面。

    听闻他们今早启程,于是他早他们半个时辰赶来了这里,同样的,也只为了想见她。

    若是让认识他另外一个身份的人知道他为了一个女子痴迷到如此地步,想必会轰动一时。

    可……那又怎样,他不在乎。

    他也只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一个开始有了七情六欲的男人。滚滚红尘中,只要是人都逃不过爱这张法网,他从不认为自己可以。

    西玥玄手也跟着拿起了筷子,仍是目不转睛的睨着举止怪异的她。

    经过上次亲眼见到她施展武功救这个昏君那时,他就已经在怀疑,再者就是下药的那一晚,她那种不应该有的反应,还有对他鄙夷的眼神,都让他深深怀疑。

    安插在宫里面的人每天上报的事更让他讶异不已,锯龙床、打国舅、摘莲子、无不样样搞怪,每天都活得有滋有味,这还是他的茹儿吗?

    今早听到昨晚昏君留宿凤鸣宫的消息,他当场劈裂了一张桌子。现在再看到她手臂还留有守宫砂,无不心花怒放。

    她依然是他的茹儿,只愿意把身子给他的茹儿。

    一顿饭下来,顾璃故意表现得很自然,天知道她在六只眼睛的盯梢下根本吃不香,第一次知道食不下咽的滋味。

    饭后,张远就被慕容晨遣去要几间上房了,就这样,饭菜被撤走后,三个男人都以各种不同的姿势凝望她。

    西玥玄一直保持着酷酷的姿态,手抱着剑环胸,坐直了身子,像个雕塑。

    慕容恪双手托腮,脸上挂着暖暖的笑容,深澈的星眸眨眼不眨的停在她脸上。

    而慕容晨就是以一种极为散漫的姿态,转动手上的羽扇,眼睛也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瞧,笑得坏坏的,邪里邪气的。

    他们唯一相同的就是用的都是同样爱恋的眼神。

    妈呀,人太美了没办法,坐如针扎啊。

    都怪这该死的守宫砂,现在她成了他们的猎物了,要是打起来咋办呢?

    张远啊,你办事效率一向不是很快的吗?(当然,这是八卦听来的)怎么去要个房都这么慢咧。

    被盯得心里发慌又不敢贸然发言的顾璃,焦急的在桌子底下搓手跺脚。

    终于,张远回来了,可带给她的又是另外一个让她想跳脚的消息。

    “公子,因为凤翎城最有名的青楼千娇楼近日要举办标魁大赛,很多人都因为慕名千娇楼的如烟姑娘而来,所有的客栈都已经客满,只剩下一间客房了。”张远气息有些喘,看得出来刚运动回来。

    顾璃不敢相信不过是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他竟然已经跑遍了整个凤翎城,怪不得那么慢,还以为他只是去问问这家客栈的老板呢。

    “如烟?”听到这个早已深深刻在心头的名字,慕容晨的心不由得一震。

    “是,千娇楼的头牌花魁名……”张远犹豫了下,慕容晨冷光一抬,他不得不继续说道,“千娇楼的头牌花魁名如烟,听说琴艺了得,从来都是只卖艺不卖身,而前些日子突然传出千娇楼标魁一事,所以……”

    张远不想再说下去,因为这里还有一个可能会伤害到的人。皇上自始自终都忘不了自己的妹妹,这个是谁都知道的。

    皇上对妹妹的情意,他从来没有质疑过,因为三年前,他亲眼看到皇上抱着他妹妹落泪了,而且守在河畔整整三天三夜。

    顾璃看到慕容晨因为听到如烟这个名字后变得黯然的黑眸,心也跟着变味。她知道他依然忘不了他的如烟。

    她藏起心中失落,轻松的把话题绕回去,“既然只剩一间房了,那我们这里有五个人可怎么办?”

    “张远斗胆,眼下只能公子和夫人一同住下,而我们自然会在外守着。”他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毕竟保护皇上和皇后的安全最为重要。

    “不要!”她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行!”慕容恪和西玥玄极具默契的抗议。

    慕容晨凌厉的眼神很不悦的瞪了眼那两个以下犯上的男人,慵懒的起身缓步走向那个惹他不高兴的女人。

    她胆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要,真是该罚。

    看到他眼里那抹邪肆,顾璃暗暗挪动圆凳,脚底一蹭,站起来的同时被他高大的身形给压了回来。

    他的脚轻轻一踢她的凳脚,她又被挪回原地,背靠桌子,他俯身下来,很喜欢将她禁锢在臂膀之中。

    “夫人还跟为夫闹脾气呢?咱们不都早就同榻而眠了吗?”他的头已经贴近她的,那双深黑如夜的眸紧紧锁住这双清澈勾魂的美眸……

    正文第三十二章

    他故意把声音放大,话中浓浓的暗示着他的。

    他靠得如此近,那张的性感薄唇引起她无尽的遐想,一开一合很是诱huo。

    没事嘴唇生得这么好看干嘛啊。

    渴她暗暗咒骂,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自然的移开自己根本就不想移开的视线,他的唇真是一道很美丽的风景耶。

    “慕容晨,我……我们……还是我去跟老板沟通沟通吧,说不定我们都有房间睡了呢。”

    为了避开那暧i的气息,她的头尽可能的向后靠,白皙的玉颈霎时展露在慕容晨眼前,视线一低,身体霎时有了。

    接还真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让他如此想要,如烟是那种不能亵渎的女人,而她不同,从发现她不再是西玥茹那一刻起,他拥有她。

    可他又不忍伤害她。

    西玥玄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怒火,左掌一出。掌风袭来,慕容晨身子一闪,一手还撑在顾璃的左边台面上。成功躲过了那一掌,西玥玄变本加厉的又飞来一掌。

    看得顾璃心惊肉跳,紧起了脖子。

    妈呀!还真打起来了,看两个美男为自己大打出手,感觉似乎还不赖呢。

    “大哥,既然你很忙,嫂子就先由小弟来照顾了。”

    慕容恪慢条斯理的放下还没喝完的茶盏,嘴边挂着的暖意,倏然收住,眸光一沉,从衣袖中飞出一条细细的红线,紧紧圈上了顾璃的腰。

    他轻轻一拉,顾璃连人带凳的移向他那边了,她看着腰间这条细得不能再细的‘月老线’,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妈呀!那么细的一根红线竟然能够拖动她这个起码有45公斤的人,这也太神奇了吧。

    就在顾璃快要到达慕容恪的伸手能及之处,那边在开打的慕容晨和西玥玄一同飞身过来,两人都想拉住顾璃,然而又不得不交起手来。

    这次是三个人。

    而张远则是很悠然的坐在那里品茗看戏,男人的事外人少管。而他也很乐意当这个外人。虽然说他们都是不同身份的人,但是到了该用男人解决的方法来解决事情时,谁也插不了手。

    其实他很震惊。

    素来静若无求、淡漠如烟的六皇爷怎么也会开玩笑?这不是天下一大奇闻吗?

    今日他不止看到皇上那霸道到无可厚非的一面,还看到有说有笑的慕容恪,包括这个从来不轻易与人接触的冰山怪人——西玥玄也为了一句话大打出手。

    看来梅大学士说得没错,这个女人是祸害。

    看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张远,顾璃用脚拼命的暗示他,希望他能够过来救自己。

    张远全然当做视而不见,继续喝他的茶。他才不想加入呢,免得变成炮灰。

    “喂,张远,我命令你过来!”

    顾璃愤怒他的无视,这么一嚷,本还在她面前飞来飞去,打来打去的三个男人同时住手了,而且还非常有默契的回过头来,三双眼睛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

    “你刚才叫谁过来?嗯?”慕容晨几步过来,俯首贴近她很不悦的问。谁叫她刚才反抗自己。

    张远在那边拼命的摇头摆手,乞求顾璃不要再说了,不然他可就惨了,会被三个男人的目光杀死的。

    被三个美男围着,而自己被绑在凳子上动弹不得,顾璃觉得憋屈。

    nnd!搞得她现在好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不发威还当她是病猫是是不?

    “慕容晨,你们闹够了没有!三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羞不羞啊你们!”她暂时忘了他们会大打出手全是因为她。她忘了自己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自己。

    慕容恪和西玥玄被心仪之人如此说,有些惭愧的垂头,对上彼此的视线,又是不屑的冷哼撇开头。

    而慕容晨依然是满脸的魅笑,伸手去解开缠在她身上的细线,“保护自己的女人,难道不是男人的责任吗?你说呢,夫人?”

    “切!你们三个男人争风吃醋关我什么事!”顾璃事不关己的哼声。

    这三个男人在一起,往后的日子该不会天天都在打打闹闹中度过吧,这样似乎也不错耶。

    “璃,你还真撇得一干二净呀。”慕容恪优雅的坐回了原位置,看着他的大哥正卖力解开她腰间的细线,而自己手上正握着线头,心里就得瑟。

    “璃?为何叫璃?”聪明的西玥玄,精光一闪,冷眉一蹙,纳闷的询问道。

    慕容恪给了他一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的眼神,对他不理不睬。

    慕容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与顾璃一同担心的对望,包括张远,他们的心都因为慕容恪毫不掩饰的话给悬了起来。顾璃更是恨恨的瞪向那个不识时务的慕容恪,怎么这会就觉得他不可爱了呢?

    他怎么可以随便她的真实身份啊。

    “茹儿,能给我一个解释吗?为何他会叫你璃,而你又为何骑技如此精湛!我记得从小到大你的身体娇弱,连推倒一个人的力气都没有,怎么可能会骑马呢?”西玥玄明知故问,他只想亲口听她说,只要她不承认,他就还是愿意相信她。

    对上这双慑人魂魄的丹凤眼,顾璃心瑟缩了下,不知该如何回答,小手紧紧抓着慕容晨的衣裳。

    “西玥玄,你胆敢用这样的语气跟皇后说话!”慕容晨见到顾璃被逼至此,凛然的站起来搬出自己的身份,试图压下他的好奇。

    “少拿你身份来压我!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昏庸无能的昏君罢了!”

    西玥玄毫无畏惧的对上他凌厉的目光,他从来就没把这个昏君放在眼里过,他此时拿出自己的身份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他永远不会忘记是这个男人亲口下令灭了自己的国家,而且手段还是那样的残忍,比匪盗还不如。

    霎时间,慕容晨把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眼看两人之间的导火线就要引燃,顾璃想伸手去拉住慕容晨,叫他息怒,无奈自己的手还被绑着,于是用脚轻轻踢他,嗲着声音道,“慕容晨,快点帮我解开绳子啦,绑得人家好痛哦。”

    慕容晨听到她如此娇气的声音,再看她额上蹙起的眉心,不由得雄,只见他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松开拳头,对西玥玄轻笑,“西玥玄,你的胆识果然过人,朕不得不佩服!”

    旁边已经暗暗拿剑打算要拼命的张远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来,我为你解开。”慕容车对顾璃微微一笑,蹲下身继续为她解开身上的丝线。

    明明受了屈辱,却仍得强颜欢笑,顾璃看了不仅佩服他的能忍,还雄他。

    堂堂一个天子竟被一个将军当面如此数落,倘若换做是别人早已经剑弩拔张,挥军嗜杀了,而他非但没有,反而以友好为进。

    慕容晨,忍了三年,你是不是很累呢?

    顾璃呆呆的望着他低头替自己解开红线的模样,觉得他活得好辛酸。

    呃……

    慕容晨的手碰上细线时,不禁冷下脸,这竟然是千年蚕丝做成的红线?怪不得怎么扯也扯不开,撑也撑不断,这个六弟果然如自己所料,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怎么了?”见他剑眉蹙起,再看他不再继续的动作,顾璃担心的问道。

    那边喝完一口茶的慕容恪嗤笑出声,“唉!璃,这不过是我对你的专属称呼罢了,为何你们就是看不惯的要大打出手呢,多没风度啊,你说是吧,璃?”

    呃……慕容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深沉了,说到大打出手,没风度,他也有份吧?

    怎么这些个男人都这么难懂呢?

    慕容晨一个冷光扫去,森冷的命令道,“还不快放开她!”

    “大哥别着急,小弟马上放开嫂子。”慕容恪耸耸肩,手上的红线轻轻一收,顾璃立马恢复了自由,而红线也回到了他袖子里。

    不明白慕容晨为何勃然大怒,恢复自由的她很随意的扭扭小纤腰,然后做了个深呼吸才把刚才已经编好的词背给西玥玄听。

    “咳咳……玄哥哥,我这些天有跟皇上学骑马,就是为了出巡方便,呃……至于为什么会叫我璃,那是……那是因为皇上觉得这名字好听,所以皇上叫,六皇爷自然也跟着叫了,你说是吧,皇上!”

    顾璃僵笑的暗暗用手肘顶了顶还在横眉怒眼中的某男的胸膛。

    “呀!璃儿,朕真不该把你调教成如此强悍的性子,现在连朕都吃亏了,你说该如何是好,嗯?”慕容晨吃痛的叫出声,手自然的环上她的纤腰,将她扣紧怀中,挑眉眨眼。

    如此一来,他就可顺理成章的喊她的名了,真好。

    其实,他知道这事肯定瞒不了多久。

    只因他深知她不想欺骗这个叫西玥玄的男人,所以即使心里想过要她利用西玥茹的身份去探听一些事,终还是开不了口。他不想勉强她做不喜欢的事。

    倘若她真的愿意,从见到西玥玄开始就不会这么大肆嚣张,毫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了。

    她不傻,西玥玄更不傻。

    所以一切到此为止吧,忧国忧民的事还是让他操心就好……

    顾璃心里气得牙痒痒。

    什么叫做他调教!可恶的男人,占她便宜。

    “璃儿,不想穿帮的话就乖乖听话哦。”

    她的小手正狠狠的拽上他的衣襟,谁料他又暧i爹近她的耳畔呢喃说,那薄唇还若有似无的划过她的耳垂,的她不禁全身轻颤。

    “那你也不需要靠那么近。”她踮起脚尖,胆大包天的拉下他的耳朵,凑近咬牙切齿,吐字清晰得不得了。

    “璃儿真是吐气如兰,好香。”他趁机扭过头来,在她唇上偷了一个吻。

    这男人在说什么啊?

    这一切看在张远眼里再自然不过,可看到慕容恪和西玥玄两人的眼里可就怒火冲天了,可是他们这次不会再这么轻举妄动。

    调教?难道茹儿如此怪异的性子是这个昏君调教出来的吗?

    西玥玄握剑的手攥得更加紧,指骨已然凸出。

    茹儿,他的茹儿真的变了,从前只要他靠近她一点点,她都会害羞的退开。

    而现在,在别的男人怀里,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亲热。

    她真的不再是茹儿了。

    想到这,他心口极为难过的跑出去。

    “玄哥哥……”

    看到他受伤的背影,顾璃脱口而出,毅然的推开慕容晨追了出去。

    三个男人,心里都揣测着不同的心思。

    慕容恪恨不得杀了西玥玄,只因那晚他差点凌辱了她,而他也气慕容晨,气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而慕容晨很恨西玥玄,可还不到要杀他的时候,相反的,他现在比较谨慎这个六弟,直觉告诉他,六弟背后的另外一个身份将会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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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玥玄箭步如飞的离开客栈,在发现她不再是茹儿后,根本无法面对她。

    此刻,他的心里恨不得马上杀了那个昏君,完成复国大业。可他不能,因为义父说时机未到。现在他比较担心的是慕容恪,如果那块玉佩真是他的,那要是他帮慕容晨的话,恐怕又是一个很棘手的对手。

    那晚,那个男人真是他吗?如果是他,为何自己一招铁挂横勾就伤了他呢。

    “玄哥哥,你慢点啊,我……我追不上了。”

    追至一条僻静的小巷口。顾璃紧跑慢跑的跟在他身后,而他倒好,一路都在利用轻功,害她一路好跑。

    她一直都很不想在他面前装成西玥茹,于是在心里半推半就下,就变成这个半生不熟的样子了。

    西玥玄听到早已烙印在心里的那个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连忙停了下来,转回身,果然见到她气喘吁吁的弯着身停在那里,不由得自责。

    都怪他想事情太入神了,才没有发觉身后追上来的她。

    “茹儿……”

    他闪身过去,轻轻扶起她。见她细白的额头上累得冒出汗水,连忙用自己的衣袖轻柔垫她擦拭。

    “怎么这么傻,那么远的路也追出来?”他雄的看她因为奔跑而变得干燥的唇瓣,冷不防的责备道。

    顾璃怔怔的看着这个满眼满脸都是温柔的男人,这真的还是那个千年冰山脸吗?为什么此时她的眼里看到的只有他对她的深情?

    呃……不,是对西玥茹的深情。

    他当真爱惨了西玥茹。为什么她碰到的男人都是这么痴心呢,他的心只愿为西玥茹一个人融化,而慕容晨的心只为一个死去的心爱之人冰封。

    怎奈,有情人终不能眷属。

    “玄哥哥,你……你是不是生气了?为什么要急着走啊?”她眨着天真无暇的美眸,声音细如蚊子。

    西玥玄只是呆呆的望着这张早已经深深刻印在他心里的容颜,这双眼曾经是多么的忧愁善感,暗淡无光,从来都不会有如此灵动的光芒,

    而她……

    她不是茹儿,真的不是。

    早在御书房见到她那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