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第3部分阅读
相因病离职,至今左丞相的职位还在空缺着,而朝中仅剩的右丞相则因此权位攀升,势必将成为炎禹帝国的第一重臣!此时的上官府内灯火通明,巡逻兵卫不停的穿梭来往着,分散在四周的暗哨也紧紧的盯着身边的可疑地点。很难想象在这天子脚下,朝廷重臣的家中竟然还如此防备森严。但是如果想到上官家族历代为国所做的贡献,那么能获得此等特权也就无可厚非了。风高放火天,月黑杀人夜。静静的夜空下,一抹白色身影迅速掠过,几名机警的暗哨已经悄悄的发出了警示信息,府内正中的博天楼周围立刻出现了数十名的皇家禁卫军。没过多久,上官府紧闭的大门忽然轻轻地打开了。守在门后的家丁呆呆地看着自动打开的门,惊讶中一名身着白色衣服的男子自空中落下并稳稳的站在门前。男子面色平静,左手紧拥着怀里的小女孩,右手白色长剑斜指地面。“来来者何人?”家丁慌忙的问。男子微笑着说:“杀你的人”声落,雪花四散,男子身前的两名家丁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变成了两具冰尸。临死前,两人不由同时的想到:这个看起来笑容很亲切、人畜无害的男子,就在刚刚杀了我么?答案很明显,因为他们的思想就在那一刻永远地停止了“有有刺客!有刺客!”“抓刺客!抓刺客啊!”戒备森严的上官府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尽管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但是从大门光明正大的杀进来的刺客还是他们平生第一次所见。然而在短暂的混乱之后,巡逻兵和隐藏的暗桩就迅速的将男子包围了起来。此时的博天楼三层,一名身着黑色武士服的男人静静的站在一位年迈的老人身旁,唇动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见老人闭目不语,就又重归了平静。“刑天,万事不可浮躁,切记。”“是,丞相!刑天谨记!”“快快放下你的剑,听凭丞相的发落!”人群中一个手握短刀的年轻人大声道。“小三,退下!”另一位年长的兵士严声令道。他似乎是队长级别的,听了他的话后,大家都停止了脚步,紧紧的将男子包围在内。“朋友,回头是岸!”李晨深深的感觉到对手的实力不俗,才下令停止了继续缩小包围圈。从他刚刚秒杀家丁的距离来算,大家应该都在他攻击范围之外,这对曾驰骋沙场多年的他来说还是有很大把握的。“不用怕,我跟你们硬砍就是了。”似乎是看透了李晨所想,男子微笑道。“朋友,须知回头是岸!”李晨握剑的手心渗满了汗,就是这个笑容,刚才就是在这个笑容后,他秒杀了家丁。男子紧了紧怀里的小女孩,举起手中的长剑,狠狠的砍向了人群“杀啊!”“兄弟门!杀啊!”混战随即展开,长矛、短刀、双刃不停的迎向男子的长剑,却又被后者狠狠的斩断!随后就是一声惨叫,鲜血喷射,激发了人性最原始的杀戮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轻笑:“呦,就只有这点程度么?”“啊!我要杀了你!”小三看着身边的队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心底瞬间陷入了疯狂之中,嘶吼着合身扑向男子怀里的女孩!“滋!”短刀狠狠的砍中了男子的右臂,“哈哈!我砍到他啦!我砍到他啦!呃”疯狂中的小三软软的倒下,胸口却多出了一个深深的血洞“小三!小三!”李晨看着倒下去的小三,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最后一丝的理智,也挥起长剑拼命的刺向男子。人群中同时爆发出嘶吼声,所有人都举起手中的武器疯狂的冲向男子“雪舞,凝针”男子的长剑立时化为万千雪花,飘落中凝结为根根冰针飞速刺向四周。瞬间,没有了惨叫声,没有了撕杀声,只有殷红的热血顺着身体静静的流淌着“为为什么?你说过不使用这招的!”李晨硬撑着将要倒下去的身体问,双手紧紧的握住长剑。“你们要杀的刺客只是我,若有杀叶儿者,灭之!”“易易皇”男子说话的语气让李晨想到了什么,却没有力气说完就直直地倒了下去“师父”“嗯,叶儿乖。师父没受伤,他那一刀力气还不够。”“嗯,可是师父为什么要杀光他们呢?”“傻瓜我来,原本就是为了杀人,而不是什么刺客。”风中,易尊斜指长剑,血液顺着剑身滴滴下落,白色的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染红
第十六章火神
“师父!”“嗯?”“放叶儿下来!”“嗯”“叶儿说过要陪师父一起杀人的!”“傻瓜,这里就交给师父吧,一会才有个人需要叶儿来杀呢。”易尊无视眼前的数十位禁卫军,却微抬起头来凝视着博天楼。领头者冷冷地说:“入侵者两名,目标任务,击杀!”声落禁卫军迅速组成了三角阵型,持剑待发!“叶儿,到树上去。”易尊拍了下女孩的小脑袋,后者随即跃到树上折下一枚树叶放在唇边吹了起来。曲调起初阴沉,三拍后忽转激昂,正是那曲《东城快战》!“禁卫军?嗯,以后也许还会碰上,先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吧!雪舞,封疆”剑未解,雪自凌乱。四周温度毫无征兆的忽然降低,雪花漫天而降,似乎这场雪早就在下了一样。奇怪的是落地后的雪花并没有融化,而是聚集在一起凝结成了一块巨大的冰。巨冰下被困住的禁卫军却依然未动,一如依风而立的易尊一样。“哦?应该不会吧”易尊原本疑惑的表情忽然放松了,因为眼前的禁卫军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长剑。“魂化,吞噬!”所有人都将剑横立于头顶的正上放,剑身渐渐散发出股股黑色的雾气,并在空中相互融合。“破!”禁卫军随着领头者一起将剑斜斩而下,动作整齐化一。而缠绕在剑身的黑色雾气也在一瞬间化为一只黑色的骷髅头,顺着剑指的方向张开血盆大嘴狠狠的咬在了冰块上。“轰隆!”巨大的爆炸声后,冰块四散而飞,而禁卫军则重重的喘着粗气。“不错,能有如此的配合和杀气,真不愧是皇家禁卫军。领头者也具有相应的指挥能力,且能在瞬间判断敌手的实力而做出最强攻击的选择。可惜了,还没结束呢”易尊以鬼魅般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领头者的身后,雪剑深深的刺穿了他的后心!然而却没有预料中的鲜血涌出,“很遗憾,禁卫军是不可能一击后就再无还手之力的,所以”残影破碎后,领头者已经来到了易尊的背后,长剑横斩其身!“诱敌!退后!”半途中领头者忽然收剑全速后退,同时阻止了欲往前来的禁卫军。果然易尊仍然立于原处一动未动,而冰身也被领头者一剑斩碎“已经迟了。雪舞,若寒”冰身溅起的碎片在空中化作万千雪花迅速涌向禁卫军,瞬间就吞噬了领头者,而此时的一曲《东城快战》也即将结束。易尊抱起叶儿飞身上了三楼,地面上只留下一具冰尸和沉沉的挽歌。书桌前,一简衣老人轻靠在背椅上,其身旁的武士冷冷的看着越窗而进的易尊。易尊放下怀里的叶儿问:“上官令?”老人依旧闭目不语,而易尊却也不生气,牵着叶儿的手缓缓的走向老人。“朋友,请止步。丞相正在休息,请别打扰他。”黑衣武士语音冷冷的说。“这样么,嗯。老头他几时会醒来呢?”易尊微笑着问。“不知道。”“老爷爷,醒醒啦!师父来找你了呢!”叶儿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书桌上,踢着一双小脚调皮的戏耍着。“小女休得放肆!”武士起掌为抓捉向书桌上的叶儿,却为易尊单指点开,“小黑人休得放肆”两人一触即分,而叶儿却依旧坐在书桌上,两只小手撑着脑袋看着老人。“丞相,刑天请战!”武士对着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取下墙壁上悬挂着的武器,一对凤羚。“可以开始了么?”易尊斜靠在窗前问。窗外,无月。“我叫刑天,还未请教?”“易尊。”“可以开始了。”刑天双手环胸等着易尊的攻击,而后者却依旧看着窗外黑色的夜空。刑天却也不顾,纵身一跃,踏起一脚就踩向易尊。未等他落下易尊忽然凌空倒立,脚尖正好抵住了刑天的攻势!同样的一触即分,两人却又都迅速举起手中的武器砍向了对方。无声的碰撞却引起空气的急剧压缩,两人似乎都不想惊醒老人的休眠,未等空气收缩到临界点就收回了武器。力量的硬拼,两人平分秋色。“刑天,就是那个炎禹帝国的战神么?”易尊回剑入鞘问道。“嗯。”刑天却举起了手中的凤羚,“易尊,我知道你不用出剑就可以攻击,但我还是提醒你一点,在炎禹我还有个称号,叫作火神。”说完,刑天闭上双眼,凤羚脱离双手盘旋上空,而刑天一身的黑色武士服也化为灰烬。“火神怒,灭!”半空中盘旋的凤羚瞬间融合变成一只火舞的凤凰,炽热的眼睛盯着地面极速扑下,未等易尊有所反应就将其吞噬在火光中!火光渐熄,易尊却依旧站在原地,只是怀里多了一个小女孩。手中把玩着被她捉住的火凤凰,“叔叔的凤凰好大,叶儿把它变小了,这样才可爱么!”刑天一脸惊讶的表情注视着叶儿手中的凤凰,想笑,却笑不出声来。“刑天,忘告诉你了。叶儿她,是火女”
第十七章未雨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短暂的失神后,刑天凝气调息。火星点点燎燃双眼,暗红色的眼睛直视着正前方,四周的空气瞬间凝结,一盾一斧兀自悬立在半空中!“这是我的武器,名为干戚。刑天可辱,丞相不容惊扰!”刑天左手握紧火盾,右手举起巨斧捍卫着身为侍卫的尊严!“叶儿,看你,都把这位叔叔惹的生气了”“师父,我好叔叔不生气,不要生气嘛!叶儿把小凤凰还给叔叔,叔叔就不生气了!”女孩轻点小指,火凤凰便飞回了刑天身边,不时回眸的眼光中充满了依恋。“不必了,这凤凰也是我偶然得来,既然你是火女,让它跟着你就再好不过了。”看着如此老实的刑天,易尊不禁起了捉弄之心:“我说大块头,你既要杀了我们,却又把鸟送给叶儿,你到底想做什么啊?”“这我不杀你们就是了,但是也绝不能让你们扰了丞相!”“呵呵!叔叔,那你把老爷爷叫醒吧,这样叔叔就不用杀我们,我们也不打扰老爷爷了吖!”“这我你!”“顽皮的小姑娘,易尊你终于来了”久无声息的老人忽然睁开双眼,安详中透露着一股喜悦、一股精锐次日,炎禹皇弃朝亲临上官府看望重臣右丞相。“皇恩浩荡,臣幸免于难!”上官令伏首在地不急不缓的道。“让右丞相受惊,是朕的疏忽了。稍后朕将增派禁卫军100名来保护丞相。”“臣谢皇上!”“右丞相,你可要保重好身体啊!上官家族世代为国效力,为国做出了诸多的贡献。我朝就是需要像丞相这样的栋梁之才啊!”“皇上谬赞了,臣理应尽忠职守,能为国效力也是身为臣民的荣幸!”老人腰身弯的更低了些。皇上对身边的太子轻使眼色,太子忙走上前去扶起上官令:“上官丞相,您老身体多有不适,还需多多调养才是啊!”“臣谢太子关心!”老人又欲叩首却被太子拦了下来,“老丞相,您以后也多注意点自己的身体,我们年轻一辈也该为国家分忧解难了!”“太子所言极是,炎禹向来人杰地灵,必保我朝繁荣永盛!”“好啦,太子这是关心长者。右丞相,朕特许你此后三日不用登朝,在家好好调养身体吧”“臣谢过皇上!”长伏于地送走了皇上太子后,老人沉稳的面容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丝担忧林府厅堂,太子和林玄轻声耳语着,易尊却忽然出现在厅前。脸色突变中,太子略带不悦的责问:“易尊,最好不要在我面前玩你的那招神出鬼没!”林玄急忙附和,“还望易公子下次从正门入内!”易尊不愠不火的轻言回答:“我走的是贵府大门,只是家丁没看到我而已”“算了,看在你这次有功的份上,就不计较了。”太子不愿多言,直奔主题,“说说你昨晚的经过吧。”“经过?太子不是都知道了么?”易尊仍旧轻声的语气。“哈哈!好你个易尊!我派去的密探只是看到了一半,等你们遇上刑天后他为了不暴露自己就不得不退了回来。快跟我说说,那是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撕杀?”“呵呵,那一战一点也不血腥,相反却充满了戏谑”想起昨晚的经过,易尊不由开心一笑。“哦?戏谑?怎么会?”“因为叶儿”太子不免惊奇的问:“叶儿?那个整天挂在你身上的小女孩?”“嗯”“上次她杀了巨剑至尊我还以为是偶然得之,看来就连那个小女孩也充满了神秘啊!”“太子,叶儿,没人可以再动她。”易尊冷冷的说。“呦、别动火啊。你可是我的合作伙伴,我怎么会破坏呢!”“太子怎么不怪我没杀了上官令”“说笑了,我可没忘记你曾经也是太子呢。所以杀与不杀的利害关系你应该能够看的到,就这样闹一场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也就快结束了。”“皇上那边还请太子引见。”“不急不急,这出戏越到最后就越是精彩!那只老狐狸还没现出他的真本事呢!你先陪我看完这场戏吧。”上官府,刑天看着树上的小女孩发着呆,而女孩则看着远方发着呆轻风扶过,白衣男子抱起坐在树叉上的小女孩落到地上。“大块头,在看什么呢?”“易公子,我”“哈哈!别想了,叶儿她是不会拜你为师的,因为她已经有师父了!”随着爽朗的笑声易尊渐行渐远,而刑天却摸着脑袋在想,已经有师父了就不能再做我的徒弟了吗
第十八章抉择
上官府,刑天顶着高大的身躯立在博天楼前。博天楼三层书房,上官令面色激动地伸出双手:“易尊,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易尊上前紧紧握住老人的手,眨了眨眼睛:“让上官伯伯担心了,我过的还不算坏。”“你啊,真是一点也没变,还是爱在我们这些老家伙面前调皮。”老人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那是,在伯伯的面前我永远都是个孩子嘛!”“哈哈,好你个太子尊!你可知道老夫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早在天岚皇辞退左丞相之时,老夫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这一切了!”“伯伯,师父他老人家”“傻孩子,左丞相他神机妙算早已预料到今天会发生的一切。他这一生经历了太多的风雨,也该好好安享晚年了。老夫也是听命于他,才在此等候太子的。如今天岚和炎禹两国少不了要交战一场,而我们的机会也在于此!”“伯伯,这是师父他老人家的命令么”“这到不是,他只是让我助你找到你要找的东西。可是身为易皇一族,太子绝不能放弃自己的子民啊!”“易皇一族么我早已不是其中的一员了未曾拥有又何来放弃之言伯伯,您别忘了如果我们想要夺位,那么对手也正是你一直都尊崇的易皇一族”易尊略带感伤的说。“可是太子”“好了,伯伯,你先帮我找到叶儿的家人吧。”说完易尊移步出了书房,独留下老人自言自语:“傻孩子,你究竟是变了还是没变呢”“叔叔,师父都去了很久了怎么还没有下来呢?”叶儿踢着脚下的树枝问着刑天。“乖叶儿,不许再捉弄你的大块头叔叔了!”男子轻落到树上,拦腰抱起了小女孩。“叶儿没有,明明是师父在捉弄叔叔。叶儿叫叔叔,可师父却叫叔叔大块头!”女孩故做不满的嘟起了小嘴。“呵呵,叶儿乖不生气了”看着树下刑天疑惑的眼神,易尊问,“大块头,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事吗?如果是叶儿的事就免谈了。”“不是不是,我问过了王六,原来一个人只能认一个师父,此前是刑天卤莽了,多有得罪!”刑天满怀愧疚道。“哦?既然你都明白了,怎么还皱着你那对粗眉呢?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不清楚的事吗?”“我我想不通,你叫我们丞相伯伯,可那晚为什么还要做那刺客呢?”“呵呵,我叫他伯伯就不能杀他了么?大块头,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的杀人者,一半是敌人一半是亲人。”刑天又陷入了思考中,而叶儿却抬起了埋在男子怀里的小脑袋,“师父,我们在上官爷爷家,会不会让那个什么太子的知道呢?”“傻瓜,他早就已经知道我跟你上官爷爷的关系了。有时候,敌人的朋友才是最好的合作伙伴。”“哦”女孩乖乖的贴在男子的胸口。“大块头,告诉上官伯伯,请他尽快帮我找到我要找的东西。如有消息就到一楼寻我。”说完男子怀抱着女孩已走到了门外。“师父,师父的心跳好乱。”“傻瓜心跳怎么会乱”“会的,叶儿听的出来的!”“呵呵小傻瓜乖乖的”“嗯,师父,叶儿很乖的!”一楼,易尊看着窗外的风景默语不言,叶儿也乖乖的坐在对面托着腮膀看着眼前静静的男子。他的内心暗涌流动,而她知道他的心如此专注而深情的眼神似乎不应为一个小女孩所有,这不禁让人怀疑她还仅仅只是一个小女孩么久许,易尊忽然回过头来轻笑:“叶儿,是师父想的太多了,也许该向叶儿学习了”“师父,叶儿不懂。”小女孩晃了晃僵硬的脖颈傻傻的回答。“很多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如果我不存在了,那么所谓的事情也就都消失了”“那师父要怎么才能不存在呢?”“我关心的就只有一件事情,别的事我都不愿理会,上官家一行真不知道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所以师父要向叶儿学习,事情不必考虑那么多,那样反而会使情况变的复杂。现在师父要做的,就只是询问炎禹皇叶儿的家在哪,别的都不再牵扯了”“师父,叶儿还是不懂。”“傻瓜叶儿乖”女孩看着重又陷入沉默的男子,泪水点点溢出,傻瓜的是师父,叶儿只想能陪在师父身边的时间,再多一点点而已
第十九章夜访
夜灯初照,白日里的喧闹都暂归了平静。易尊顺着月光的方向徐步前行火城,四季炎热,酷暑如常。被世人誉称为火中之城,这到不是说它真的就被一团大火烘烤着,但确有传言四灵珠其中之一的火灵珠就在这火城的某处。此时的易尊静静地注视着远处隔世而立的宫殿,炎禹皇都。不像历来王朝一样都将皇宫建在城市的中央,炎禹帝国独树一帜,其皇宫建立在火城南门外十里处的一片广阔的平原上。规模之大几乎可以称之为另一个“城市”,而宫殿则通体透红,墙体、棱檐、光照都呈现出一片火红色。在夜色的笼罩下,静谧的皇宫就像陆地上一座燃烧着的火城易尊抬头看了眼悬空的新月,毅然飞身出了城门午夜,皇宫的紫禁门早已紧紧关闭。易尊落在宫门前,轻轻的倚靠在火红的漆木大门上。左手轻重缓急地敲击着门板,嘴角渐渐挂起了一丝不屑的微笑“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炎禹皇宫!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夜色的掩护下,一行三十人迅疾赶到门前,举起手中的长矛直指门下白衣男子!“我没有擅闯,我是敲门拜访。”易尊不急不缓的道。为首的侍卫厉声斥责:“胡说!这里是皇宫,怎么能让你一介草民来此撒野!”“我说了,我是登门拜访。你家主人他在吗?”“小民休得胡言!这里是皇宫,只有皇上没有你说的什么主人!皇上正在安寝,你速速离去,我等且不上报,留你一命!”侍卫微有同情的看着男子,一身雪白的衣服干干净净,怎么人就得了痴呆症呢?“哦,多谢!”声落,男子已然不见“老皇帝,你还不出来么?”坐在文德殿的屋顶上,易尊懒洋洋的对着空气说话。“小兄弟,朕只听说过梁上君子,可没听过有屋顶的君子啊!”身着便装的皇帝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易尊的边上。易尊盯着头顶的新月猛看,忽然回头问到,“老头,我问你,如果现在我想杀了你,你会怎么做?”皇上故作惊恐的回答,“小朋友,你可不要吓我啊,那样朕就只能求你了!”“皇帝也会求人吗?”皇上一幅老人态的感慨道:“皇帝也是人啊,是人都怕疼的。所以我只好求你等我睡着了再杀我,也好让我能安乐死吧!”“哈哈!好你个老狐狸,到死都不放下你的尊严!”“小朋友,刚才听了你的曲子,似乎你年纪轻轻的心态就已经很苍老了啊。这样可不行,年轻人哪能没有激|情呢?”“心态不苍老点也不能把你这只老狐狸从被窝里给骗出来啊!”“唉,想不到啊!朕都一把年纪了,这眼看着就要升天了。竟然还能让朕得一知己,老天待朕可真的是不薄啊!”皇上回头却见易尊又发起了呆,懊恼着转移话题,“小兄弟,你是怎么想到用这招来接近朕的呢?”“呵呵,说来也巧。原本我是打算直接杀进来逼宫的,可是等我看到火灵珠已经认你为主后就改变了主意。火灵珠是有灵性的,良禽择木而栖。说明老头你这人还不错,杀之不忍。”“哈哈!你虽然饶了我一命,却也不忘骂我是块木头!”“你别打岔!等改变了主意以后,就一时兴起依门而弹了那首《平沙落雁》,还好老头你能听的到。”“火灵珠通人性,整个皇城都在它的笼罩之下,朕自是听的清晰。只是这首《平沙落雁》原意是借鸿鸪之远志,以抒逸士之心胸。而由你演奏时,却又多了一份不屑、一份无为。这是打动朕的地方,也是让朕为之不解的地方。”“老头,我只想找到叶儿的家人,然后回我的无途去”易尊静静地答着。“太子不当了?”“不当了。”“天岚不要了?”“不要了。”“月华宫里的那位伊人呢?你真的能割舍吗?”“我说老头,你是从哪知道的这么多?都一把年纪了还不安分点!”“朕可是一国之君,想知道这点事还能不清楚么。只是朕实在不知道死掉的那个易尊是谁,也不知道易皇那个老家伙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暗杀掉,易皇一族还真是复杂啊!”“你少在这装怜悯了,他死了你不是更开心吗?”“唉,跟他斗了这么多年,彼此也都习惯了。现在天岚忽然换了个年轻有为的皇帝,朕恐怕要力不从心呐”“那是你的事,老头,那地方到底在哪?”“小兄弟啊,不是朕不想帮你。我问你,你真的以为你不去惹他们,他们就会放你回无途去了吗?你觉得置身事外就可以没有牵扯了吗?一个人他只要活在这个世上,就不可能与外界断绝一切联系的。月华宫里的那位你放不下,而易皇一族也始终还是你的家啊”“老头,你到底什么意思?”“朕可以告诉你那地方在哪,只是那地方不像路边小店那样可以随便进进出出的。要进那里必须要拥有我炎禹皇族血统才行,而且坦白的告诉你,那里也不一定就是你要找的地方。”“是什么地方?”“皇陵。”“老头,那什么人能住在皇陵?”“只有死人,朕的先祖。”“谢谢你,老头。我不杀你,是因为我杀不了你,也不能杀你。更重要的是,我喜欢有你这个老头做朋友!”白衣飘动,如流星般滑过天空屋顶,皇上对着新月喃喃自语,“不杀我,只是因为你不想杀人了而已。我们之间若真的能做成朋友,也算是我给太子留下的最后一份大礼了”皇上和易尊都知道,朋友也许就只限于今晚。以后会是以什么样的身份相见,无人知晓四野重归阒寂。夜,还是夜
第二十章紧逼
回到一楼时,月亮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窗棱上静静地坐着一个小女孩。“傻叶儿坐在这里会着凉的”易尊轻轻地将叶儿拥入怀里。女孩倔强的仰起头,“叶儿不怕,叶儿要等师父回来!”“乖”“师父,找到叶儿的家在哪了么?”“嗯”“哦”窗前,男子沉思着,女孩难过着天明时,易尊来到上官府并将昨夜了解到的信息告诉了上官令。上官令熟思一番后说:“如此看来,皇上他对你似乎没有什么敌意。”易尊却有些急噪道:“我不在乎这些!伯伯你对皇陵有什么了解吗?”“不急不急,确如皇上所说的那样。皇陵是历代皇族子孙安身下葬的地方,那么叶儿的出身就真的是很难猜测了。”“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路径了吗?”“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有答案的,眼前还是先保住我上官家在炎禹的实力要紧,这样才能为以后的调查提供帮助。”“伯伯,太子他已经动手了?”“嗯,昨日小女忽然接到上级命令回城,理由是保护我这个朝廷重臣。”“伯伯的女儿是?”“这到是忘了跟你说了,我只有一个女儿,名为上官英。她自幼习武,又喜欢兵法策略,老夫也就没有过多的阻拦。她成|人后先后立下多次战功,如今已是炎禹帝国的第一女将了。”“伯伯能有如此优秀的女儿也算是一福了!”“话虽如此,可如今还是老夫害了她啊!唉”“太子他有权利作如此大的调动么?这个理由怎么说也有点不符军规。”“太子是没有,可是有一个人可以”“伯伯是指皇上?”“这是今日一早就传来的圣旨,这样一来老夫在朝中的权利也都被太子一党架空了”“伯伯,我有些不明白。昨夜皇上他似乎有意拉拢我,怎么还会如此对付你呢?”“古来皇上的心思最难猜测,可也不外乎存权除异这一条。我跟天岚左丞相的关系过于亲密,现如今又全力支持着你这个‘天岚太子’,皇上自是要让我早些回家养老了”易尊微有心痛的说:“伯伯,是我牵累你了”“切莫多言,凭我跟左丞相的关系,我定会支持你的。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皇上会这么早就动手。君要臣死,臣苦奈何!”“伯伯放心,我会保存上官家的势力。叶儿一事,就拜托叔叔了。”说完,易尊径直的离开了。上官令看着易尊离去的背影,竟有些欣喜的自语着:“孩子,你变的太消沉了。凡事都只愿置身事外,这样如何能成就大业呢?皇上这一招说到底是帮了我,帮我激起了你的心”皇宫,太子一改往常嬉笑的面容。“父皇,多谢您的帮助!”“哦?你到是说说看,朕哪里帮到你了?”“父皇的一道圣旨就解决了上官家,虽然有些过快,却也是帮儿臣迅速掌握了朝中的权利。”“你不怪朕破坏了你的一场戏吗?”“儿臣不敢!父皇曾教导过儿臣,对于有绝对把握的事就要速度解决,免得节外生枝,是儿臣贪玩了!”“嗯,不错。朕也说过,对于不确定的事,就要把它变的确定,然后再选择解决的方法。”“父皇是指?”“那个引起你太多兴趣的人。”“易尊?”“嗯,朕要看看他有没有资格做你的对手,以及愿不愿意做你的帮手。”“难道父皇对付上官家就是为了逼迫易尊出手吗?”“不错,朕要看看这个奇异的男子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你也去准备吧,别让朕失望。”“儿臣还有一事不明!”“对于易尊的去留之意你不必太在乎,放手做一场吧。我们为君者,有时候也要用实力来征服对手,这样才能使他更忠心于你。”“儿臣知道了,谢父皇!”如月的初升般,火城和皇宫内,两颗心的斗志渐渐燃起。一颗是被逼,一颗是渴望
第二十一章紫苑
古来平民和贵族皆爱的地方便是青楼。壮志难酬者堕落在烟花柳巷里,富贵登天人潇洒于风尘情缘中。当然两者的区别是明显的,这也顺应了那句老话,人分三六九等。火城的两大“人造风景”,便是有着“天下第一楼”美称的一楼和“天下第一春”暗喻的紫苑。紫苑,大陆上众说纷纭的青楼。一处开在了炎禹帝国的火城,另一处则设在天岚王朝的紫城内。传言两处都是由各国的皇族暗中保护着,虽难辩虚实但每年紫苑所上交的官税却远远超过了商界的霸主林家。由此可见,两国也必然将其视为自己的小国库。火城紫苑,众女子指着楼下的一对怪人嬉笑不已,一个小白脸怀抱着一个小女孩安然的坐在人群中。“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把自己女儿也带来紫苑的人!”一歌女怀抱着琵琶掩面而笑道。“就是就是!难不成他想从小就把自己的女儿往这方面来培养?嘻嘻!”“你们懂什么!我看呐,他一定是想吸引我们么(这个“么”姓好像是念yao第一声,不知道有没有记错)红姐姐的眼光,才搞的这么新奇!”“这个主意到是不错!可是我们的么红姐姐能看得上他一个小白脸吗?”“我看不一定,那小白脸长的还算英俊,就是不知道家世怎样”“呦!我们的第一歌女兰花儿对那小白脸怀春啦!呵呵!”其余女子也纷纷围攻了过去褪去了白日的虚伪或真实,在寂寞的诱惑下,才子与佳人相会,这其中的真假实在难辩。不过酉时,紫苑已是开始了她的又一个不眠之夜。“欢迎各位再次光临紫苑!如大家所期盼的一样,今夜小女子么红将再次出题欲寻一才子共赴春宵!”台上一颇为妖艳的女子妩媚的扫视着众人,一句话就引爆了男人的欲望!易尊轻皱眉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而么红也不拖延,马上抛出了她的题面:“章台柳,章台柳!往日依依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题面一出,台下瞬间转入“沉思”。不难理解,这是抒发身为青楼女子的哀怨之情(与原诗的意思相出,小呆认为也可做此理解)。可是这又不太符合么红往日的风格,众人都在思索如何对出一个既好又能打动么红芳心的下联来。很快,一贵公子拍案而起:“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我对‘白鹭洲,白鹭洲。昨日寻寻今依旧!莫怪鸳鸯难分离,妾意君知不羡仙!”句子是对上了,只是言下之意也太过直白了些。果然么红故作害羞道:“沈公子如此真情的等待,我想来日定能打动那亭亭玉立地白鹭的!”台下人哄堂大笑,众人都由刚才的担心中转为暂时的安定,心里也暗自庆幸没被那姓沈的小子给捷足先登了。沈公子懊恼的坐了下来,心里却又奇怪,好不容易想出个如此贴合么红性格的对子来,怎么就没用呢?时间流逝中,众人虽然焦急却也不敢贸然开口,谁也不愿再像沈公子那样给么红留下什么坏印象。不愧为火城紫苑的当家花魁,么红不仅掌握了勾引男人的一张一弛的技巧,顺利的挑起了众人的欲望,却又让人无可奈何。然而男人对女人则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尤其是么红门前的那块chu女红木牌还没有摘下,就更值得众人追捧了!易尊回身问边上一个作书生打扮的公子:“这位公子,么红小姐出的题至今就没有人答上来过吗?”“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来这里吧?么红小姐她才识过人,在下着实佩服不已!”书生虔诚的向前一拜,接着道,“么红小姐每搁七日出一次题,题面简单易懂,答案却是无人可寻。也有几次被几位幸运的公子答中,然而他们都是像在下一样以讨论学识为主的文人书生。想必大家也是爱惜么红小姐,所以她的处子之身就一直保留着。”“多谢公子指点!”易尊的眉头却是皱的更深了,偶然回眸间却看见一位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端坐在角落里,一切仿佛都有了答案。台上么红轻跺小脚,哀怨道:“想不到各位公子如此吝啬自己的学识,难道小女子今晚又要独守空房了么?”这一句话深深的挑起了众人的男子气概,如此深闺玉女,怎不让人爱惜?就在这时,一位蓝衣公子轻轻走到台上,“徐某不才,得小对一幅,还望么红小姐多加指点!”“徐公子言重了!你虽未考取功名,但昔日在琉璃诗会上曾另我炎禹第一女学士对你说出‘吾当师子也’这句话,让小女子佩服不已!徐公子请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