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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长宁伸手捂住脸,须臾问的很直接:“去几次?”

    “一次吧,我后面的外派我考虑好了的,在b市就待一个月的样子。”

    算了算时间,向长宁问:“你是不是也轮了有一年了?”

    “快了。”

    向长宁难得关心人:“一年后你就要回b市市医院,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打算呢?”

    “呿——走一步先看一步吧。”

    #

    姚真工作的时候,找着带他们实习的大姐姐,单独问了几句b市设计院招人的问题。

    设计院的人都觉得姚真好使,人又活泼,又喜欢帮中老年员工端茶递水,可讨大爷大妈……咳,不,可讨高级工程师们的喜欢了!

    大姐姐笑眯眯:“小真你问这个问题是有意向留下来了?”

    姚真微笑说:“觉得b市挺不错的。”

    大姐姐听这话,以为姚真是在委婉敷衍,想着他可能是帮同学问的,也不避嫌就说:“之前问了你们导师好几次,能不能留下你们两个,你导师都拒绝了。你这问的刚好,公告上个星期刚发出去,今年统一招三十个人,要考试的。”

    说完打趣道:“要是你要留下来,我让办公室白老师去给院长说道说道。不过你同学或亲戚想来的话,就准备到时候的考试吧。”

    姚真愣了愣,有些绝望:“我、我导师都拒绝了?”

    “对啊。我当着领导的面试探了几次,你导师都说你另外有安排,我们院长也挺喜欢你的啊,你知道的嘛。”

    “……”

    晴天霹雳.jpg!!!

    迅速整理好心情,姚真声音变小道:“可是,如果考试的话,其他学校的导师是不是有人想安排过来呢?”

    这话说的委婉,姚真是想问:这三十个人是不是已经内定完了?

    体制内的工作都是这样,说是考试,但是没点沾边合作的项目,到时候连分数都可能不会公布,直接发布录取部分人名单就是。

    大姐姐看姚真这么上心,将姚真往角落拽两步,声音也压低,给姚真说悄悄话:“没呢,你知道为什么要考试啊,今年想来的人多!项目合作的大学导师好多想把研究生放过来,院长实在应付不了嘛,这才宣布是考试录取的。

    “你来考专业肯定没问题,可如果你哪个朋友想来的话,你让他好好复习下,这次院长说了,按成绩排序录取。”

    姚真:“……”

    这种已经宣布出去的公示,反而是不好操作了,而姚真导师目前还在国外……

    姚真扶额,脑阔疼!

    #

    周天向长宁再次调休,姚真安静如鸡早起校核最近安排的项目任务,私心里打算在导师回国前,务必要把设计院还能赚的表现分赚足。

    在客厅沙发上抱着笔记本一个一个算数据,找漏洞。

    向长宁昨日诊断的病人多,回来晚,现在还在休息。

    敲门声响起时,姚真正算得入神。

    很是响了一阵,姚真才反应过来是在敲他这屋子的门。

    放下手提电脑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姑娘,看起来像是学生。

    姚真:“你是?”

    姑娘眼睛发红,往里看,怯怯问:“向长宁是住在这里吗?”

    “是。你是?”

    “我是他的亲戚。”

    “哦哦,先进来吧。”

    姚真让人坐沙发上,他也不好多问是哪个亲戚,只有去卧室叫向长宁起床,向长宁也是一脸懵着从卧室趿着拖鞋走出来。

    姑娘看到他人猛然站起身,一脸激动。

    向长宁人还迷糊,眯起眼睛定了定目光,疑惑:“李蔓丽?”

    姚真脑子尚且没从这复杂的相互对视中,读条推算出关系。

    那姑娘本是红着眼,此刻哇一声眼泪就下来了。

    两个人皆是愣着,李蔓丽几步到向长宁面前直冲冲跪了下去,嚎啕大哭道:“表哥,表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妈,可是你帮她想想办法啊——呜——呜呜——”

    第34章 治得好的是病,治不好的是命

    姚真都没反应过来, 遑论才睡醒的向长宁。

    向长宁平时本来就冷冷的,对身边的事儿都淡漠, 突然一个大姑娘跪在面前, 向长宁一时倒不头疼, 只是思维跟不上。

    李蔓丽跪的实在,刚那一下, 噗通膝盖跪地的声音姚真是听着扎实的。

    听声儿都能感觉到疼。

    李蔓丽泪水瞬间模糊脸, 拢着眉将向长宁望着,仿佛她表哥此刻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姚真反应快些:“这是干什么呢,先起来, 有话起来好好说。”

    “不不不”李蔓丽一边哭着, 一边躲开姚真想去扶她起来的手。

    “我不起来, 我……哇呜——我接受不了啊……”

    这话说完, 跪的直愣愣的姑娘双手掩面,没几秒钟,向长宁就能看到从她手指缝中流出的泪水来,清透又炙热。

    这一幕何曾相识, 向长宁恍惚记得,自己似乎也撕心裂肺哭过一场。

    他听到自己声音不由自主发寒:“接受不了什么?”

    “呜呜——嘤——我妈怎么会得癌症, 表哥是不是医院误判了?她平时很爱惜身体的, 怎么会这样——”

    向长宁蓦的鬼使神差道:“有些事物发展的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声音似乎浸在冰泉里,凉凉的, 神情也没什么变化, 看着哭泣的李蔓丽, 不说让她起来,也不说多的安慰人的话。

    姚真听完只觉向长宁状态不对。

    李蔓丽登时哭声更大。

    这样站了有几分钟,姚真强势道:“你先去洗漱,我把她拉起来,不哭了我们再说。”

    李蔓丽听见直摇头:“不不,我不起来。”

    向长宁站的很直,目光从最初的懵懂到现在的晦涩复杂。脚步也是一动不动。

    姚真皱眉:“那你要跪到什么时候,天荒地老?”

    李蔓丽不说话了,又直摇头。

    向长宁深吸口气吐出,开口缓慢,耐着性子一字一句:“我现在去洗漱,你跟着我朋友说的做,起来去客厅沙发坐着等我。”

    李蔓丽捂着脸不动,只哭哭哭。

    姚真想去拽她,又被她躲开,一个大姑娘,要是不愿意,姚真是不好再下手,强拽扯着衣服什么的也不好。李蔓丽穿的是春裙,领口大。姚真也没奈何。

    向长宁拧眉,话音压着狠意骤然道:“我让你起来听到没有!

    “你现在要求我的,无非就是钱和医疗条件,你起来我还能和你好好商量,你要再跪着,我朋友不好下手,我把你扔出去信不信?!”

    向长宁面色如覆霜,话不多大声,就是内里那种阴狠浸透的厉害。

    姚真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

    李蔓丽哭声一顿,呆呆看着向长宁,觑见向长宁的脸色也不敢哭了。

    好半晌,吓得点了点头。

    见她站起来,向长宁口吻又恢复初醒的平稳,对姚真说:“给她倒杯水吧,也给我热一杯牛奶好么?”

    “恩,你先洗漱。”

    姚真给李蔓丽倒了一杯水,想着既然是要商量任丽的病情,将书房里放着的检查报告,全部找到拿到客厅的茶几上。

    “这是什么?”李蔓丽捧着杯子怯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