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本章无内容
“这就是我跟她的故事,”破忽地一个转眸,与烟陌对视:“也是我刚才为什么会在后院那么冲动,吻你,抱你进屋的原因。现在我想说的是,对不起,你是个好姑娘,但是我,恐怕只会爱上……坏女人。”屋外,扑面几滴小雨,正凉。春药
殷咛不管不顾地一头冲进夜风的里微寒,低头飞奔,面颊滚烫,一路乱踩着荒地的野草,在刚刚暗下来不久的夜色中了跑百米之远,便心跳气喘地扶住树,停步下来,一边胸口急促地起伏,一边紧张地咽口唾沫,眨眨眼,片刻,才在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的雨点湿夜中回过神来。
怎么办?真的做不到,惨败啊惨败……
她不禁直怔着眼,万分痛心地摇了摇头。□,
哪知就在这时,却听得暗夜中的不远处,一阵翅膀的蒲扇声和一个古怪的叫声倏然传来:“哇咔咔,怎么这雨还越下越大了哇,再这么找下去,爷就要成落汤鸟了,那个……梦,要不咱先找个地方避避雨?”□,
“这荒郊野外的,能到哪儿避雨?还是先找个茂密点的树,躲躲吧。”玩具梦的声音,从同一个方向随后传来。春药,春药,
“树?你确定一会儿不会倾盆大雨?不会雷电交加?不会一个暴闪,直接把咱俩击成鸟炭烧烤和人尸料理了?”捅入春药
“……大公子,有时候,你说的话真的很高深哎……”**
草屋里,破依旧躺在绳索的束缚中,深邃的目光,投在屋里那对摇曳的红烛上,静静忡怔,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点紫光盈莹,无声地自屋外飞闪而入,先在他眼前旋了个圈,随即扑回手腕。
“阿紫?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跟着她的吗?难道……是她出了什么事……”破的目光瞬然悚黑,不觉一边急问,一边就要脱开绳索,挣起身来。
“别别别……小破,你可千万别动,她就要进屋来了。”阿紫连忙出声阻止。
“噢?”破,不禁暗自奇疑,她刚刚满脸通红地跑出去,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正自暗思,果见屋门猛地一下,被夹雨带风的殷咛急推而开,破刚瞅见她发丝微湿,风凉袭人的脸,屋里的那对红烛便被她一个旋身挥灭。紧接着,屋内便是一片倏然黑寂。
与此同时,殷咛飞快地一个转身覆去,在躺倒竹席的同时,悄然凑到旁边破的耳畔:“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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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只有雨,淅沥在草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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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一阵鸟翅飞落的声音,自屋外悄然传来。
“咦?刚刚还能看到这屋里有光的呢,怎么转眼就灭了?”这是玩具梦的喃喃轻语:“哎呀,门还闭了个紧,推都推不开呢。”
“别推了,八成是看园子的人刚刚睡下,”公公鸟的声音,随之悄悄接来:“就在这屋檐底下避会儿雨就闪了吧,也甭进去吓人了。”
“恩。”
于是,夜中,又只剩下沙沙作响的雨,一片寂寞、空凉。
“唉,也不知道主人究竟被掳到了哪里,我看这个方向是没什么希望了,也不知道殷公子他们在其它三个方向,有没有找到线索,话说,就这么漫无目的的瞎闯,哪辈子才能找得到啊?”默了一会儿的公公鸟,忽然茫茫地叹了口气。
“大公子,其实……有件事,奴家一直想对你说……可是又不知道该不该说……”玩具梦的声音,轻而犹豫不决。
“有话就说,怎么,还想吊爷的胃口?”
“依奴家之见,公子你现在……其实应该认真考虑的是……如何再重找一个可以庇护你的人……”
“重找一个?什么意思?”公公鸟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悦:“她不过是被人掳了,还没见得怎么样呢,你就让我重找别人?!!”
“不是……你……不知道……其实那丫头她、她就算没有被掳,那个……也活不了多久……所以,公子你得早点为自己的今后,再做打算了。”玩具梦的声音压的很低,但依旧透过沙沙的雨声,传入了殷咛的耳中。
“什么叫活不了多久?哇咔咔,扯你个鸟蛋乌龟毛!!”公公鸟立刻忿忿然一个跳恼起来:“你要再这么咒她,今晚就自己迈着小脚颠回去,靠,老子不驮你了!!”
“大公子……你先别恼么,奴家可真没胡说。你可还记不记得那次在古泊村,帮景泊族找水源的事?”
“记得,怎么啦?”
“那你还记不记得她当时突然晕倒,有过一段不醒人事的事?”
“当时,好像是她突然想到了那个取水的主意,太兴奋才晕过去的。”
“你傻啊,那都是他们欲盖弥彰的谎话,其实,真正的原因是……那丫头从小就得了一种病,是心口上的病,还没得治,过了18岁就会随时发病,要是没药救,就会随时猝死…….”
“放屁!!你也不看看那一肚子坏水儿的丫头,活蹦乱跳的要多骠悍有多骠悍,怎么可能得什么心口上的病?还随时会死?信不信我现在就敲出你一脑袋的包?让你咒她让你咒她!!”话音未落,雨夜中已然响起了一片翅膀拍打的混乱声音。□,
破的呼吸,微然一滞,同时感觉到了旁边的殷咛,正在将身躯逐渐僵冷。
“大公子!!大公子……别打……别打嘛,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奴家啊!”玩具梦的声音不觉急切起来:“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不信,你可以去问问破,或者我家主人,又或者殷容姑娘,他们都知道!!哪里就是奴家我咒出来的?”
“你!!!”公公鸟又惊又气又怀疑,但是看梦的样子,又不似玩笑,缓了半天神,终于还是冷哼一声,低沉喝道:“好,你继续说!!”
“她那次之所以没死掉,是因为殷公子给她身上扎进去了一种药水儿,听他说那个药还是什么殷氏特制的,叫…….什么……对了,叫氯吡格雷链激酶。”
殷咛的牙,不觉发出了轻轻一个咬碰的冷仄。
“我说,你……你知道的还不少啊,都是听谁说的?”公公鸟很是怀疑。
“是我家主人,他有天晚上,跟破和殷容姑娘说的时候,我当时正好也在旁边,虽然只是把门望风的角色,不过,全都一字不漏地给听到了。”
“她的那个病,到底怎么回事?你还听到了什么?”
“他们那天可是说了好多事儿,得先让奴家想想…….恩,好像他们这些人来盗取圣器面具,是受一个叫什么殷十七的人指使来着,他表面上是那丫头的主子,其实啊,根本就是她的亲哥哥!!就因为他早就知道丫头这个病根本就治不好,为了不让她刚满18岁就丢掉小命,才打起了咱们巫灵界三张面具的主意,因为只有用面具换来的那颗紫婴珠,才能救那丫头…….不过这事,那丫头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她不但不知道自己有哥哥,而且,还傻乎乎的连自己得了这么重病的事都一无所知……”
殷咛的脑海里,猛然闪过了楼梯上,一个几乎炸碎所有的轰然爆炸……
然后是殷十七冲破硝烟飞尘,抱着她向医院一路嚎叫的狂奔……
还有光……医生的道道白影……嘈杂流光的一条通道……
“她是有些脑震荡。问题不大,但是经过我们系统的检查,却发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这是一个非常陌生,却又总是出现在恶梦中的声音……
“这么说,只要用面具换到紫婴珠,再让她吃下去,不就没事了?”
“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玩具梦轻叹一声:“能临时救她性命的那个药,如今已经没了,也就是说,她如果在得到紫婴珠之前的任何一个时间犯病,那就可以说是必死无疑了……而且…….而且更糟的是那个破……他好像是要从一个叫赵恒的人手里救出他的娘亲,而条件,就是必须要用紫婴珠去换……所以我家主人才说,在紫婴珠出现的同时,他和破公子便不再是合作者了,而会是反目成仇的敌人。因为,珠子只有一颗,而他们却都有着自己想要救的人……”
“怎么……会这样?”
“可怜那小丫头还暗地喜欢破呢,她哪儿知道,破要救出自己的娘,就得放弃她的性命。如果要让她活下去,那就得放弃自己的娘亲,事实上,无论破怎么选择,他们注定都不可能再走到一起,因为……”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未来……”公公鸟忽然低沉着声音,缓缓接道。
“对对对,我家主人也是这么说的!”玩具梦连忙点头。
屋里的人,依旧一动不动。
屋外的雨,依旧沙沙轻落。
“我们走吧,再到附近找找。”公公鸟突然沉声,低语。
“现在?雨还在下呢。”
“谁也不知道她下次发病会是什么时候,希望能尽快找到她,能多看一眼,算一眼吧。”公公鸟的声音,越来越低落。
“大公子,奴家觉得,你最好还是先想想今后怎么办吧,得重找个主人…….”
“闭嘴!!”公公鸟突然一声不奈烦的喝斥,打断了梦的提醒:“什么时候,爷的事要你安排了?”
“……”
“走吧。”
一阵鸟翅拍飞,渐远。
黑寂的屋中,竹席上的二人依旧静静无声。
惟有雨,一滴滴地从草屋顶上滴落,冰凉成串……
也不知过了多久,殷咛方才缓缓怔怔地支起身来,在黑暗中无语地坐了半晌,方才摸索着重新点亮了屋里的红烛,再转过头来。
摇曳的灯光下,是殷咛回首望向破的飞扬明媚的一笑:“听到没有,原来我并不是孤儿……殷十七……他……他居然是我的亲哥哥哎!!”
破,无语而沉静地看着她,黑郁的目光,深不见底。
“那,记好了啊,我现在可是有后台的人,”殷咛一直轻颤的浓浓睫毛,不觉渐渐地笑弯起来,随后,就手一把抠住他胸前紧捆的绳索,在将破的上身半提起来的同时,自己也跟着一个歪头、伏身,一边逼视着他,一边调皮地撅起嘴,翘着唇角,一字一句很是天真地警告道:“今后,你要敢对我不好,我可是有地方告状的噢……”
破依旧无语,依旧沉静地凝望着她,深黑的眸光在阴霾的烛影中,闪烁着,渐次幽沉……
烟陌的目光,缓缓地向着地面,渐黯一垂:“其实,大人你根本就没有放下过小姐姐,对吧?在殷咛闻声,不禁看了看破,没想明白他所说的陪嫁究竟是什么东东。
“其实我们的陪嫁,只是三个游戏。”破的嘴角,于冷峻中勾起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弧度:“不过它们还包含着三个道理,这道理的价值,却远胜过黄金万两。”
“亮,拭目以待。”诸葛亮盘坐于榻上,态度恭和,只是微微低垂下去的目光中,却分明隐起了一丝不以为然。
“这第一个游戏,需要些用物。”破侧过头,在知蝉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知蝉听罢,微一点头,转身而去,片刻后,竟端着一只盛有玉米粒的陶碗,递了上来。破端起那碗,看了看,再抬起眼帘,望向诸葛亮:“这里有100个玉米粒,现在,由我们两人轮流来拿,能拿到第100个玉米粒的人,便为游戏的获胜者。我们每次最少要拿几个,最多不能超过几个,这个条件可以由你定,不过,谁先动手拿,要由我来决定,怎么样?想试试吗?”
诸葛亮听罢,不禁目光一凝,沉吟了几秒,点头:“好,我们每次最少拿1个,最多不能超过5个。”
“我先拿。”破点点头,首先中碗里拿走了4粒,诸葛亮拿2个,破又拿4个……两人如此轮流拿取,最后,破胜了。
“等等,我要再来一次,这回每次最少拿2个,最多不能超过8个。”诸葛亮突然望着那碗玉米,突然道。
“可以,不过,要请你先拿。”破淡然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诸葛亮想了想,率先拿走2粒,破跟着拿8个,诸葛亮拿7个,破就拿3个…
结果胜出的还是破。
“大人,你可真厉害啊,居然能连胜孔明大哥。”烟陌望向破的眼里,再次充满了惊奇与崇拜。
破看她一眼,冰冷的脸上,竟现出了一丝难得而温存的笑。
殷咛倏然低了低眼帘,无声地瞥向地面的某处。
再看诸葛亮,连遭两败之下,不觉肃然,对着那碗玉米沉吟半晌,最后,目露奇疑地望向对方:“不知这位公子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破抓起一把玉米粒,再看着它们从攥起的手中掉落:“无论这碗里的玉米总粒数是100、1000还是10000,用这个总数除以最少拿的数与最多不能超过数的和,如果除不尽,我就先拿,余数是几,我首先就会拿几个,100除以1加5,也就是100除6,得到的是16余4,所以我首先拿4,之后,无论你拿几个,我再次去所拿的粒数都是用6去减掉你拿的数。每次都是如此,最后,那第100个玉米粒必定会落入我的手中。如果总数除以最少拿的数与最多不能超过数的和,其结果可以除尽,那么,我就会后拿,无论你先拿的是2以上的什么数,我每次拿的粒数,都会是10减这个数后的所得数,结果,第100个玉米粒必定还会落入我的手中。”
诸葛亮在榻上紧盯着那碗玉米,一边凝神细想,一边冲旁边的知蝉指指,急唤:“快快快,算筹(古代的计数用具)!快拿我的算筹来!”
知蝉闻声,连忙转身从榻案旁取来一个旧布袋来,从中拿出一把雪白光滑整齐划一的兽骨,诸葛亮接过它们,立刻在榻上纵横着一排摆开,一会儿取一会儿去,摆了半晌,方才点了点头,目光终于清明了悟:“果然,果然!!。”
“其实,这里不但包含着有章可循的算术,还藏有一个价值连城的道理。”破的声音,于冷漠中,低沉着,释放着某种暗黑的诱惑:“却不知先生,能从中悟到几分?“
诸葛亮的目光在他那张冰山似的脸上闪了闪,于思吟的同时,渐渐地沉凝下来:“公子想说的是:无论什么时候,何种环境,过程又如何多变,只要能了然个中规律,把握先手,便可运筹帷幄,决胜于谈笑之间。”
“不错。”破的眼里,不觉现出了一个难得的赞赏。
“过奖。现在,亮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听那第二个游戏了。”诸葛亮前倾着身体,目光明亮,烁如星辉。
破闻言,一声不响地抱臂,将眼风斜了斜,冷淡地瞥向殷子枫。
一直在默然举目,观看着壁画的殷子枫,似己感觉到了那淡漠眼风的扫来,于是微然一笑,转过眼来:“既然卧龙先生有这样的兴致,不如就由我,来送这第二份陪嫁吧。”
说罢,轻轻地端起榻案上的那碗玉米,再抬目看向诸葛亮,眸光深邃又不乏温暖谦和:“方便起见,我就借用这个来讲。从前,有三个江洋大盗从牢狱中逃了出来,他们在逃亡的路上,又饥又饿,结果在一个农人的家里,找到了一锅玉米粥,于是他们找来三个空碗,想分粥而食,但却因为分粥不均而发生了争执,只因无论他们将粥怎么分,三人中,总是有人认为对方分到的粥比自己的多。现在,我们要问的是,这锅粥到底该怎么分,才能让三个人都满意呢?”
“分粥?这问题也太小儿科了吧?让那三个人比武好了,”一旁的公公立刻缓缓地煽了下翅膀,仿佛羽扇,再做玉树临风挺胸状:“谁胜出,就由谁来分,输的人也别嫌少,胜者为王败者寇嘛,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有什么满意不满意?”
殷咛白去一眼,用手里的草茎当头抽了它一脑门:“我说,都快饿死了,哪个还有精神打架?不消耗热量的吗?”
“噢,”公公鸟连忙往殷咛的颈边一偎,合翅在胸,做乖宝宝眨眼巴结状:“对啊,还是我家主人聪明噢,类似这样的笨办法当然是不行了,那么在碗边上划线线,或者称重量呢?”
众人干脆无语加无视。
“呃……”勤于察言观色的公公鸟连忙咳嗽一声,决定亡羊补牢、自圆其说:“那个……当然更不行啦,我们不需要工具,只需要智慧,没错,只有智慧才能让我们游出玉米粥的沼泽,到达碗的彼岸,才让我们抬起沉思的目光中拨开重重迷雾,最终露出隐藏在背后的那个真相…..哇咔咔……事实上,真相应该就在不远的……唔?唔唔唔!!”
鸟正在感慨,突然两眼一瞪,竟被某恶女从肩上忍无可忍地一把揪下了下来,于是鸟脖被捏,鼓着眼,被揉作一团地塞进了褥席之下。
粗暴地处理完毕,殷咛立刻微一垂目,冲着众人很是优雅而抱歉地低头,笑笑。
再看诸葛亮,仍自盯着那碗玉米,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置若罔闻,片刻,方才思忖着缓缓开口道:“这三人分粥,怎么看自己碗里的都觉得别人会比自己分的多,此乃贪心使然,因此,若要解开这题,应该从他们的心理入手。是不是应该……这样……让三人中的一个尽可能公平地分粥,然后让另外两个人从三碗粥中拿走两碗,他们拿的必然是自己认为盛粥最多的两碗,这样,三人都不会提出异议,只是,这两人彼此又该怎么分那两碗粥呢?”
殷子枫凝视着他,一笑:“先生已然把题解掉了一大半。怎么会在这里卡住了呢,其实,那三人是怎么分的,两个人自然也该怎么分,你只需……”
“我只需……”诸葛亮突然将眼一抬,恍然:“只需将两人挑中的那两碗粥合二为一,由其中一人重新分出两碗,再由另一个人先挑,这样,三个人便得到了各自以为的那碗公平!”
“对,”殷子枫点了点头,望向诸葛亮:“相信先生在解开此题的同时,也明白了我想告诉你的那个道理。”
“这世上本没有绝对的公平,因此,最好的解决办法,便是以平衡,来找支点;得人心,以得天下。”诸葛亮目光闪烁,凝目缓言。
“卧龙先生果然一点就透,”殷子枫微微一笑,恭敬,又不失君子气度地低了低眼帘:“如今时世纷乱,大汉朝,早已名存实亡,以先生之高才,且能屈就于池塘田埂之中?只不过,如今北之曹孟德,南之孙仲谋,眼下皆已人才济济,就算先生是条卧龙,要想受到重用,只怕也难能如愿。适才我等上山路上,正遇到刘备三兄弟,得知是来寻访先生而不遇。在下以为,目前出山,的确时机不好,给他们个闭门羹,也无不妥,但这刘备终非池中之物,他眼下弱翅难飞,求贤若渴,先生有朝一日辅佐于他,或能功成名就,以三足鼎立之势,求存于一席之地。为时下之纷乱,找到一个新的平衡之局,也未可知。”
诸葛亮闻言,不觉唇角一勾,了然,却但笑无语。
“那么,”殷咛看着他,转了轻手里的草茎,笑道:“是不是该由我来送这第三份陪嫁了呢?”
“姐姐又想玩什么样的游戏呢?”烟陌静静地依在一旁,眼里的光,却已自雀跃不己。
殷咛一笑,吩咐知蝉取来笔墨纸砚,仔细地画了副图,提笔瞧了瞧,递与诸葛亮道:“请先生目测一下,看看这中间竖着的两条线,哪条更长?”
殷咛所画如图:
诸葛亮放眼过去,瞅了瞅那图,手指不觉下意识地点了点右边那条。
“你确定?”殷咛很是玩味地看了看他。
“好象……就是右边这个嘛。”烟陌凑过来,仔细看了看,也觉得诸葛亮所选没错。
“难道不是?”诸葛亮饶有兴趣地抬眼,相问。老实说,这几个人带给他的,已不仅仅是好奇了,还有另一种奇异的思维模式。
“其实,这两条竖线是一样长的。不信,可以拿尺子来量。”殷咛笑眯眯将手一摊,邀请。
旁边的知蝉连忙找来一把木尺,往图上来回测了测,然后,一脸惊奇地望向诸葛亮:“它们还真的是一样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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