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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坚决地说:“各要两份!”

    “啊啊啊啊啊!”

    ……

    日暮时分,许亦涵有气无力地挂在许泽端身上,两人慢慢走出园区。

    “累坏了?”许泽端笑问。

    “那个大摆锤……快把我五脏六腑都摆出来了……”

    “要不要哥背你?”

    “要要要。”

    许亦涵站在花坛上,伏到哥哥背上,两手勾着他的脖子。许泽端装作一副吃力的样子,驼着背东倒西歪地走了两步:“哎哟……你好重啊,该减肥了。”

    “滚你,我有你肥!”

    “我身上这是肌肉。”

    “我也有肌肉!”许亦涵晃着腿,伸到他眼前,被许泽端歪着背,淫荡地摸了一把。

    “臭流氓!”

    “那你还爱?”

    “谁爱你了?你的脸呢?我捏捏,诶?怎么没脸了?”

    “你在车上叫的,整个园区的人都听到了。”

    “……”

    “还有视频为证,回去重温一下。”

    “……”

    “照片贴在床头。”

    “滚啦……”

    银白色的车子停在庄园外不远处,许泽端揉揉许亦涵的头,握着她柔顺的金发爱不释手,眉目中染着笑意:“折腾一天累坏了,回去早点休息。过几天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再联系你,记住我说的话,吃药,少操劳,你看那上次,都咳成什么样了,自个儿的身体不知道注意。”

    “知道啦,就你唠叨。上次都查过了,什么事也没有,还不就是你,疑神疑鬼的,准没事,我就是吃坏了。好了,生日快乐,哥。”许亦涵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被许泽端扣着后脑勺,吻住唇细细舔舐搅弄一番,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许亦涵也没奈何,心里甜丝丝的,脸上却不好表露:“又老一岁的人了,还不正经。”说着走下车去,冲他挥挥手:“快走吧,早点睡觉。”

    许泽端挑眉:“我看着你进去。”

    许亦涵嘟嘟嘴,冲他摆手,然后转身朝庄园走去。许泽端坐在车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背影,路灯的光柔和了他脸部的轮廓,似明似暗,染着淡淡的温暖。

    黑黝黝的双瞳盯着许亦涵的身影走进庄园,许泽端还在出神,突然整个大脑“boo”地一下炸开,某种震慑灵魂痛感贯穿了整个身体,浑身血液瞬间燃烧至沸腾,所有细胞都有种破皮发芽的感觉,浑身酸胀,手脚发软无力。

    沉肃的眼眸敛着黑芒,许泽端勉强伸手,启动了车子的最高级保护程序,银白光膜从车前覆到车后,上上下下裹了个严实,车里的光丝毫不能透出。

    许泽端深吸了一口气,骨酥手麻,阵阵痛感在周身泛穿,就像是……就像是身体里的一切都换了一遍,彻底脱胎换骨的感觉,抽离的痛、生长的麻,密密地在身体每一寸扩散。

    尽管浑身难耐,许泽端毕竟在极端环境里受过特训,咬着牙关,拿出一个备用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怀表状的体检器,按在自己胸口上。剧烈起伏的胸膛心跳如擂鼓,口中发干,一种濒死的感觉几乎淹没他。

    五分钟后,看一眼体检器,各项指标……全都是滚动的乱码,从0到9数据乱跳,不断闪屏,很快就完全黑下去,竟然崩坏了。

    许泽端心底暗骂一声,强行克制双手的颤抖,拿起一个针管,调了一剂药,强按住一只胳膊,咬着唇,费力地对准经脉,好几下全扎到肌肉上,鲜血渗出,斑痕点点。

    折腾了几分钟,才把药液输入经脉,沁凉的感觉旋转一周,稍稍缓和身体的各项痛楚与折磨。顾不上喘气,许泽端拿出专用手环,贴着脉搏,观察上面显示的数据。

    眼睛突然一阵刺痛,许泽端猛地一拍额头,双目紧闭,眼球剧烈弹跳,似乎要挣扎着跳出来。他张开手指按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满头大汗,双眉拧成一个“川”字,几乎要咆哮出声。

    待这一阵痛楚过去,刚强有力的手拿着手环几乎是颤巍巍地贴上脉搏,数据一样乱跳,最终刺啦刺啦地闪几下,跃上一行字:身体解构重组中……

    ??

    许泽端一头砸在椅背上,怎么回事?突然之间,毫无预兆地,身体崩溃解构,还重组?就连dna置换,都没有这样的反应。这他妈到底是什么?

    有人要杀我?可是,明明有很多办法轻易让我消失得无影无踪……

    静静地感受着身体各处的难耐,半晌,相对平静下来,许泽端一抹铭球,调出隐藏系统,调出彭格列上级的联系方式,创建新信息,正要说话,突然顿住了。收起隐藏系统,又点开许亦涵的头像,手指悬空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放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毫无预兆地自许泽端口中发出,额头和手背青筋跳动,整个人一个挺身倒在副驾座上,双眼瞪得老大,充斥着可怕的血丝,一点点布满眼球。针刺刀剐的剧痛骤然灭顶,经脉如被寸寸切断,灵魂被割裂成碎片……

    皮肤一点点皲裂,鲜血渗出表面,又诡异地不再流动,十几分钟后,前排驾座上躺着一个血人,只能勉强看出身体的轮廓,俊逸分明的五官被罩得看不出本来的形状。呼吸、脉搏、心脏,全部停止,四肢僵硬不动,车内一片死寂,再无半点声响。

    刚躺上床,许亦涵眼皮狂跳,冥冥中某种强烈的警示令她坐卧难安,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拔腿就要往外走。

    才跨到门口,许亦涵自嘲地笑笑,这两年是不是太黏着许泽端了?才分开一会,就这样……不安。

    对,不安,惶恐,脑子里好像有个告诉旋转的黑洞,正一点点吞噬着身体的每个器官。

    重新躺上床,依旧如芒在背,像睡在烧红的烙铁上,时刻都不安稳。

    怎么回事,耳中仿佛充斥着嘶声呐喊,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恶狠狠地掐得变形。

    许亦涵不断告诉自己别疑神疑鬼,却怎么也没办法安心。不经意抬手时看到铭球,眼睛一亮,是不是傻了?实在不放心,问一下就好了。

    片刻后,消息发出。

    很快,铭球闪烁,许亦涵激动地抹开,果然是许泽端的消息:怎么还不睡?我就到了,晚安。

    许亦涵一颗吊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