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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摇头晃脑,无神的眸子斜了斜,耻笑道:“十万两早已得手,是我巧舌如簧得来,何曾凭借家世?向后青楼经营,是我自家买卖,与此何干?”

    许亦涵竟无言以对,良久,恹恹道:“还有二万两,你却如何?”

    公子轻笑:“一万与老鸨,却不买得一个良才?一万与你,却不买得一个花魁?”

    许亦涵想到他在取笑昨夜种种,飞红了脸,却去打闹。二人齐齐下楼,果与了老鸨一万,施施然回府去也。

    第三日果然宴请张刘二位老爷,相谈甚欢,张老爷抢着付了账,公子又未出一毫。

    再着府中下人去买地建楼,张榜招买女子,又与各官家、商家、富户送贴,言有新业待开,收了许多贺礼,堆在库房。一时间,薛家公子开青楼之事,闹得满城皆知,众人议论不休,却将闲言碎语到处说讲,公子毫不在意,只道:“食色性也,如今食色两道尽纳入我薛家商图,一本万利,凡夫俗子焉能知晓?”

    他将那上等女子纳入自家青楼,又买几个黄花闺女调教,哄抬开苞破处身价,或三日待一客,或五日歌一曲,反引得众皆垂涎,恨不能一夜春宵拥娇颜。再向后进几个西域女子,妖娆风情,别具一格,又引发一场狂潮。成日家莺莺燕燕娇啼婉转,月月出新招,时时增情趣,馆中客似云来,将一城男子网罗,此是后话不提。

    至三日,将十万银票奉上,并所得经过一一阐述,听得大哥、二哥瞠目结舌,三哥目放精光,连连点头赞许。

    许亦涵揣了一万两,也自欣喜。

    如此,连大哥也无话说,三兄弟你看看我,我蹬蹬你,大眼对小眼,是二哥心直口快声如洪钟:“薛公子,你的本事我也是服了!但你再怎么说,还是个瞎子啊!”

    他言辞中,却颇有些遗憾惋惜,但这一声,震得满府俱惊,丫鬟小厮们个个瞠目怒视,唯有公子笑如春风:“二哥说得是,在下眼盲身残,总需有人服侍在侧。口舌之道,实是旁门,男儿家要保护妻儿,二哥担忧,我也懂得。在下自幼习武强身,懂些皮毛,虽不过是些花拳绣腿,情急时却也派得上用场。”

    这话却听得二哥不耐烦:“你这公子好婆妈,既然会武,和我打一架就行了!”

    正说话时,却喊一声“我来了”,将那熊掌狠狠扑过,凌厉劈下,公子先时未动,未等许亦涵惊呼,已侧身揽住她,迅疾转走,撂下许亦涵,轻飘飘落在外围,他却不还手,只由二哥又狠辣又迅猛、力道千钧的拳掌连施了数十招,连公子衣襟也未沾染。

    二哥喘着气,汗流浃背,怒喝道:“只管跑什么?和老子对几招!”

    公子身姿轻盈飘逸,一晃一绕,又到他身后,口中说:“不敢与二哥过招,拳脚无眼,恐有闪失。若兄长许可,我在城中摆擂三日,赢我者,奉万两白银,若有人能胜,便是我不足,绝口不提迎娶一事。”

    许亦涵还未拦阻,却听大哥道:“好!老二,退下!薛公子,只要你三日守擂无人能敌,我兄弟三人再不多言,便将小四儿许配与你。”

    大哥早见了二弟非是公子对手,如此缠绕,非但碰他不到,二弟却要累垮,自忖也难获胜,有公子提了摆擂一事,正好顺阶而下。

    当夜回房,许亦涵又自忧心:“你真的夸下这样海口,一万白银,引得无数英雄竞折腰,你虽有本事,却难保这城中藏龙卧虎,怎么守得住三日?那时胜过二哥,不就好了?”

    公子笑笑:“胜了兄长,却令他们颜面何存?守擂虽难,难有难的好处,我主动提了,所以大哥不好再三为难,三日一过,便可成亲,岂非高枕无忧?”

    许亦涵听他说得有理,良久却闷闷道:“说你瞎呢,怎么又扯到了武功上?”

    公子笑得和颜悦色,许亦涵却读出许多阴险来,想今日哥哥们也被公子带着跑偏,又无奈又好笑。确非寻常人蠢笨,实是公子太狡猾!

    ☆、腹黑公子(十九)三日守擂,一朝扬名

    话说公子在城中搭建擂台,早放出话去,说是三日之内,但有人能胜得公子,却就得万两白银。一时城中沸沸扬扬,稍会些拳脚功夫的,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待擂台一摆,人前扬名,兼收银钱。

    不过两日,万事俱备,一大早,公子携许亦涵、三位兄长到城中最繁华之处,便见一座高台,后方挂着两个硕大的“擂”字,左右设鼓,七八个精壮汉子却在那厢拉了绳拦阻围观人等,眼见着公子未至,擂台下已是人头攒动,比肩接踵。

    公子含笑靠近,却有些年轻女子呼喝道:“公子公子公子!娶我罢!”

    看得许亦涵咳嗽一声,忿忿不平。

    许亦涵等人立在擂台后,公子却自上去,走至擂台当中,对众人一拱手,朗声道:“列位乡亲,今日起,在下于此设擂比武,切磋技艺,三日之内,有胜我者,奉万两白银,画押为证。但这拳脚无眼,既上擂台,便有死伤,因此若要挑战者,须签下生死状,伤筋动骨甚或死于当场,皆为天命,彼此各不相干。”

    一番话说罢,下面围观众人皆欢呼雀跃,先前跃跃欲试者又有些一听说“生死状”,便心生怯意,或打消念头,或想着让旁人先上,且自查探公子底细。

    公子微笑着,将自己签的生死状摆出来,在众人面前晃过,随后便正是开始,但凡签过生死状者,皆可上台。

    不多时,便有个轻佻少年郎上来,立在公子对面,高声道:“老子唐本言,薛家公子,别怪我欺负你个瞎子,既然摆了擂,就要愿赌服输。”

    公子微微一笑,却将扇子打开,在身前摇一摇,好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略一点头,便听鼓响,比试开始。

    鼓点轻下,但听得“哒”一声响,公子折扇骤然一收,擂台上却是白影飘忽一闪,连公子身形都未看清,却听得一声皮肉闷响,那少年郎大叫一声,被公子一拳轰在胸口,如断线风筝抛飞出去,稳稳砸在墙角,好一口鲜血喷吐在腿上身上,咯咯的骨头脆响听得众人头皮发麻,眼见着肋骨折了数根,后背衣衫尽破,血肉模糊,臀部大片淤青……

    少年郎连话也说不出,一张嘴便喷血,被围观者三两搀扶,送至医馆不提。

    却说公子顷刻之间获胜,众人几乎还未回过神来,便见了少年郎惨状,再看公子满脸歉意,拱手道:“实是瞎子下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