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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已如瞬移般摸到了最靠近门口的大汉身后,便听得“啊”的一声,那人发出一声厉吼,双膝一折跪倒在地。

    几个大汉反应过来,黑衣人狠辣的招数已至眼前,狭窄的柴房内瞬间响起兵刃的铿锵声、拳脚的对撞声,许亦涵看着这眼花缭乱的你来我往,迅速挪着身子缩到角落,免遭误伤。

    这里边打斗激烈,恶汉不知来的是哪路人,眼见落于下风,口中便问着话,黑衣人个个一言不发,下手虽重,却不似要取他们性命。省得这事,为首的大汉叫嚷着逃,黑衣人却是越来越多,将一个破柴房围得水泄不通,看样子是非要生擒不可。

    许亦涵看着那几个恶汉从身上不知哪里摸出匕首、刀片,一招一式均是辣手催命,心中更是后怕不已,正惊慌中,却见门外雪地冷风中,快步走来一人。

    那人金冠束发,紫袍加身,龙纹双袖;他仓促而来,脚步却稳,素来冷傲的面庞上看不出情绪,眉宇间却是杀气腾腾。

    不知为何,看见这个身影,那迟迟未下的泪忽而淌落,双眼朦胧失焦,煞白的粉唇微动,却是无声地喃喃着三个字:“你来了……”

    晏承宣一眼就看见了瑟缩在墙角的小丫头,那俏丽的小脸上惨白一片,平素灵动的眼眸中蓄着大滴的泪水,一与他四目相对,就扑簌簌落下来。他见过她神气活现、虎虎生风的洒脱模样,每每见了,总是伶牙俐齿,嘴上不肯吃半点亏。明明是个大家闺秀,偏偏骨子里并无半点淑女气质,时常张牙舞爪着与他斗嘴;明明喜欢无拘无束的自在生活,却又小心翼翼地伪装着求生;虽是个嫡女,到底没了亲娘倚仗,又无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姐妹,只能强自忍耐着,跟姨娘们斗、跟姐妹们斗、讨老太太欢心……

    他的心突然被揪得生疼,像在火上炙烤,来回翻滚,一股子怒气充盈着胸腔,无处发泄。

    他进了柴房,身形一晃,不过三五个呼吸的功夫,许亦涵才看清,那为首的大汉被他掐着脖子提起悬在半空中,鹰钩般的五指深深嵌入皮肉,掐得那大汉额头青筋暴起,瞬间便是满脸赤红,两眼凸起似铜铃,血丝遍布,像要从眼窝里掉出来!

    匪首被擒,其他几人失了主心骨,很快也被黑衣人分别拧着胳膊按住。

    晏承宣两眼平静,那双眸子如幽深的潭水,古井无波,瞳孔却像两个黑洞,摄人心魂!与他四目相对,那眼神冰冷得骇人,没由来地便浑身颤抖。

    那大汉被他掐得几乎断了半条命,随后高大的身躯猛地被狠狠砸在墙上,柴房里响起大汉痛苦的呻吟和喘息,晏承宣置若罔闻,径直走到许亦涵身边,修长的五指掠过,麻绳齐齐断开,她已经麻木的脚踝与手腕被勒得红中泛紫,蹭破了一大片皮,身上被尘土弄得狼狈不堪。

    晏承宣将她打横抱起,淡淡道:“谁绑的她,先断手足。”

    “是!”一个黑衣人应了。

    许亦涵咬着唇,一手抓着他的衣服,窝在他怀里,心情极为复杂。

    晏承宣转身向门外走,还未到门槛,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那肩上扛着一个不断蠕动的麻袋,里面像是有人,还不住媚声叫着:“好热~好热~唔啊啊~~”

    许亦涵脑中“嗡”地一声,那是许亦敏。

    麻布袋解开,一具赤裸的雪白娇躯滚出来,满面潮红欲滴,正是成渝,即许亦敏。

    “给你们一个机会,”晏承宣冷笑一声,“六个人一起上,干够三天。硬不起来的,直接阉了。”

    他手中抛出一件东西,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直指墙根处那为首的大汉。那人下意识抓在手中,只见是个装着数粒药丸的瓷瓶。

    六人惊惶不安地看着晏承宣,内心装满了对未知的强烈恐惧。

    晏承宣不再理会他们,召来黑衣人的首领,视线转向还昏迷在雪地里的许弘明,交代几句,便抱着许亦涵向外走去。一辆黄盖的马车等候在破院门口,待晏承宣抱着许亦涵上了车,车夫一扬马鞭,迅速催着骏马张蹄飞奔起来……

    “你这是要……”许亦涵还未从先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话到一半,被晏承宣打断:“替许将军清理门户。”

    他不待许亦涵发问,双手箍着她,强令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声说了一串话,听得许亦涵眼中先是震惊,随后便掠过几分愤慨,旋即,又不免流露出些许犹豫之色……

    ☆、高傲亲王(二七)六个壮汉肏一个发情女!高h

    破败的院落中,三个黑衣人分别将红缨、小柳及许弘明带走,十来人分立各处,将狭小的柴房处处封堵,被废去功力的六名彪形大汉一个个面面相觑,围上了许亦敏。

    “嗯~~啊!!好痒……骚屄好痒……嗯嗯唔……大肉棒……干我……”浑身赤裸的女人在地上搔首弄姿,满口淫词浪语,呻吟不止,口角流着涎水,两眼发直。冰寒的天气似对她丝毫不起作用,燥热,入骨的燥热烧灼着每一寸肌肤,她一手握着椒乳大力搓揉,一手插在下身大力操干着自己,嫣红的处子血痕被淫液冲淡,染得肥臀淫靡不堪。

    这是中了催情迷药,已然失了神智。

    黑衣人在侧冷冷提醒道:“王爷有令,命你六人与此女行欢三日,但有停歇,当场阉割!即刻开始!”

    话音一落,一人已扑上前去,他手脚慌乱地当众扒下裤子,掏出一根粗壮短小的阴茎,拼命以手套弄,口中直叫道:“快……快……”

    无暇犹豫,又有两人撕扯着下身碍事的衣物,当中一人那细长的肉棒赫然已挺,竟是在这等情境下,看着发骚的女人早有了反应,不顾冰冷的地面,扑通跪倒在女人下身,强横地撕开她两腿,拔下她胡乱插在穴中的手指,扶着肉茎一气捣入,插得许亦敏浪叫着,媚声酥软,销魂入骨:“啊啊啊啊!痛……好……进来了、进来了……肉棒……”

    如狼似虎的欲望早已渗入骨髓,便如千万只小虫啃噬着筋骨、血肉,浑身痒、麻、痛,忽冷忽热,说不尽的难受,尚未开苞的蜜穴空虚饥渴至极,早被她一指捅破了薄膜,但那纤细的手指哪里能满足欲壑难填的甬道?欲潮如洪流涌动,冲刷着血管。直至此刻,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