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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躯半跪在身前,深邃的黑瞳俯瞰下来,密密的睫毛拉长了投影,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双唇,精心雕琢的五官无不贵气逼人。疤痕蜿蜒过白皙的胸膛,双乳被夹得红亮淫靡,胯下黑丛中高耸的肉柱雄壮威武,看得许亦涵心跳如擂鼓,眼神渐渐痴了。再省得此时受制于人,总归是献媚,何必非等到上了手段?索性舔着唇,媚声邀宠求欢:“当然是夫君一展雄风的机会……王爷~夫君~来嘛~奴家小穴好痒……”
婉转的低语脆如银铃,又媚得入骨,听在耳中,一股子酥麻直窜脊柱,晏承宣猛地抽气,不轻不重地扯掉一个乳夹,疼得许亦涵霎时间泪光朦胧,双瞳好一阵剧颤,声息中又掺杂了几分楚楚可怜,喃喃道:“夫君,奴家错了,你想换什么花样,摆什么姿势,都依你。”
这话听得晏承宣哭笑不得,他这小娘子倒是识趣,眼见失势,二话不说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脸皮厚似城墙,好不害臊!若真给她上点“刑具”,还不知要赖成什么样。原本倒是打算以牙还牙,把她教的一一用回她身上,只是那乳夹的厉害,已亲身体会过,手脚被缚久了,又怕伤了她那细皮嫩肉,这样一踌躇,又体会得她加倍殷勤的迎合,晏承宣倒心疼上了,觉得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一念之差,再看身下横陈的玉体,俏娘子一副任君采撷,摇曳的眸光中,讨好有之,痴迷有之,渴求有之,那深处一抹柔情蜜意也非假意,直看得他心旌动摇,忍不住俯身一口含住那泛红的硬果,嘬吸着伸舌撩拨舔弄。
柔软的雪乳被吸得顶端变形,濡湿的奶头被啃在齿间轻咬,一阵阵电流窜动,一股股热浪席卷,许亦涵娇躯微颤,媚声嘤咛,手足随之一动,便被绳索紧紧拉住,手腕与脚踝处被摩擦得热辣疼痛,只得又忍住,声息中又带几分哭腔,软糯而酥麻入骨。
雪乳上红梅点点,唇舌过处,无不水迹斑斑。晏承宣憋得久了,愈发啃咬得急切,一转眼锁骨、颈项上皆留下印记,又追到唇上索吻。
小娘子予取予求,亦被撩拨得浑身发烫,恨不得夹紧双腿,将那驻留在洞口的肉根吞入蜜穴。
淫靡的啧啧声与窸窣的响动混在一起,被唇舌与手掌碰触过的地方,都已烈焰熊熊,许亦涵艰难地从热烈缠绵的吻中抽出空隙,声音发颤,颇有几分急不可耐:“进……进来……”
男子动作一顿,忽道:“小女仆?叫主人。”
许亦涵面红耳赤,顺从道:“主人……进来……穴儿……痒……”
那逡巡在嫩穴门口的硬物早忍到极限,此刻龟头蹭了蹭穴口的欲液,雄赳赳捣入紧窄的甬道,晏承宣挺腰狠耸,粗大的肉茎劈入内里,直捣黄龙!
“噗呲……”水声一荡,欲龙碾过内壁上细密的凸起,入得极深,饱胀的柱身凌虐着幼嫩的穴肉,拉扯过细皮褶皱,棱角横剐至花心,干得孟浪至极。
一棒将蜜穴填塞得饱满,许亦涵娇喘不止,火热的阳物在体内款款律动,大开大合地进出数次,很快便被浴液缠裹得水光粼粼,抽出时带起外翻的嫩肉,真似与之连为一体,连骨肉也交融了。
晏承宣双肘撑在她身侧,低头一面吮着乳珠,一面款摆腰臀,竟渐渐成了九浅一深之势,插得不紧不慢,似有细水长流之意。
那物什有多凶,许亦涵早见识过了,此刻斯文起来,倒是她有些猴急,只觉得十次当中有九次挠不到痒处,一颗心被慢慢揪紧了悬在高处,当耐不住时,又忽而肏干至宫口,非但身子酥了,扑通乱跳的心脏更是荡漾得厉害。如此循环往复,渐渐被插得浑身发软,蜜穴中欲液横流。快感如涓涓细流,自四肢百骸汇入脊柱,又窜上头顶,涌动的潮水平缓而迅疾地积攒到巅峰,很快便咿呀乱叫着泄了身。
许亦涵两眼迷醉,小腹酸软乏力,身子被一股极致美妙的快慰淹没,恍惚中隐约察觉脚上的绳索被解开,旋即上身被抱起坐到了晏承宣怀里,依旧被紧缚着手勾揽着他的脖子,嫩白的小脚叉在他腰身左右,蜜穴正对着他胯下丝毫不见疲态的肉柱。
男人两手分别紧攥着一瓣臀肉,毫不费力地捧着她,将肉穴顶上圆硕的龟头,旋即扣着她的臀儿向身上一压,玉穴猛地豁开,将那粗大肉柱强行吞下!
“唔~~”许亦涵娇声一颤,软在他怀中,腰肢一摆,那撑塞在穴内的巨刃便是一阵研磨,直弄得媚肉大肆蠕动,缠裹着坚硬的棱角,又被凌刮出大股淫水。
“这两月可想为夫?”晏承宣喘息着,腰臀却是毫不松懈地耸动起来,滚烫的肉柱猛地捣向花心,龟头深深嵌入其中,一圈圈嫩肉接连咬上铃口,嘬吸得严丝合缝。
抽送渐至迅猛,两人贴身相对,肉茎迎面刺来,角度刁钻,又兼先前喷了一股子精水,玉穴内壁被浸得滑腻,助长阳具的盛气,致令龟头愈干愈里,愈捅愈深,不多时,节奏急剧加快,一浪浪凶肆的肏弄便如疾风骤雨般袭来。
“想……想……唔啊~~啊~插到那里了,唔嗯……”许亦涵的哼哼声低若蚊吶,下身被肉茎冲刺撞击,上身也跟着耸动,雪乳贴在男人胸口弹跳摇晃,开口未语音先颤,短促的呻吟即刻变得支离破碎。
“上下两张嘴一齐想的?”男人打桩似的狠捣不休,粗大的肉柱甫一入穴,便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穴壁裹夹得毫无缝隙,嫩肉处处吸咬着敏感的经络,爽得额角痉挛阵阵。
“嗯哈~~啊~一起想的……想得穴儿湿……又痒……止……啊~止不住……主人~~操得好舒服……”男人一发力,许亦涵便觉腿心那根铁杵次次直刺最为敏感之处,龟头强横地在嫩肉中捣蒜似的猛干,肉柱霸道地碾过每一粒凸点,抽插研磨,摇曳旋转,搅得嫩穴淫液滔滔,子宫内壁牵一发而动全身,花径处处疯狂蠕动,经脉过电似的抽搐着,激荡得血流涌动,脑中片片空白,一闪一闪,眼前暧昧地掠过七彩光斑。
“你这小奴,当真骚浪得紧!”晏承宣恶狠狠斥了一声,故作凶煞的语气中,却又有几分欣喜,几分迷恋,这具极品的身子,无论如何操干,总如破身时那般紧致舒爽,水又多,穴又嫩。操得急了,高低跌宕的吟叫便打叠得似浪潮翻卷,一时急促,一时断续,俏脸上春情荡漾,眼角眉梢皆是媚色,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