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5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眼睑微颤,睫毛抖动,粉唇翕张,像一个安静的瓷娃娃乖巧地躺在他怀里,小手摩挲着他的后背、胸口,一寸寸抚过,细腻而认真。

    从激情四射的交媾中回落,满心的戾气随着精液的喷射尽泄,恍惚中竟然有种不能形容的安乐满足,谭永安在黑暗中盯着许亦涵看了一会,渐渐被抚平的喘息似乎宣告这一场欢好的正式落幕。

    谭永安几乎分不清此刻溢满心房的那股微妙享受,是肉体的快意吗?不尽然,似乎更多的,来源于一种蛰伏已久却始终未敢承认的情愫,这种陌生的感情头一次不被压抑,还是无所顾忌地释放出来,被摆放在他面前供他辨认与直面。

    谭永安不知怎的,突然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一吻,如果有灯火映照,就能看到他此刻眼底掠过的淡淡迷惘。

    男人带着胡茬的下巴摩挲在女孩光洁的额上,密密麻麻的小刺长短不一,说软不软说硬也还好,扎在滑腻的肌肤上,只能说是痒,或者也不准确。

    许亦涵皱皱眉头,却是无力思考,又向他蹭了蹭,身体挪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与他上上下下无缝贴合,趁机把脸埋到他胸口出,躲开那一波胡茬攻击。

    “爽了?”谭永安一开口,嗓音里略带喑哑,有几分迷离的性感。

    “嗯~~”许亦涵闷声应了,夹着腿,只觉得那被抽插过度的肉穴里,正挤出精液和水的混合物,黏糊糊湿哒哒,弄得两腿根部一片水润滑腻,散发着糜艳的气息。

    男人一掀开被子,让两人从过于炎热的被中解放出来,天寒地冻的寒凉瞬间令人清醒了几分。

    谭永安不说话,一手搂着她,一手却从那滑溜溜的后背摸到了臀儿,估摸着最软的地方抓一把,一手潮湿。

    心一跳,手掌鬼使神差地包住她一半边小屁股,搓揉着那片淫靡的湿迹。

    “别弄……”许亦涵扭了一下,哪里挣得开他的手臂制成的囚笼,反倒是令下身更贴着方才偃旗息鼓的肉棒,好一阵亲密摩擦,立即就感觉到那凶兽又有了抬头之势。

    谭永安嗤笑一下:“刚才骚成那样,现在又成贞洁烈女了?”

    一边逮着机会挖苦她,手又控制不住,掰开她一条腿,挤到腿心去了,这会儿随便一摸,就是大片黏糊的精液。再寻觅至洞口,那合拢的小穴开着一道小缝,汩汩向外冒着男女混合的精水。

    许亦涵正要争辩,又敏锐地感觉到男人心跳骤快,蠢蠢欲动的淫根烙铁似的硬起来了,滚烫炽热。

    在洞口徘徊的手指眼看就要插入甬道抠挖,敏感的身子霎时又软了几分,一想到他说的话,许亦涵竭力压制着疯涨的性欲,一个灵巧的转身,躲开他的偷袭,把后背留给色狼。

    胀大到极致的阳具虎视眈眈地顶在臀缝中,龟头描摹着湿滑的股沟,已经渐渐难受起来。

    谭永安冷哼一声,猛地一个翻身,将许亦涵从背后扑倒。

    男人的力道难以抵抗,许亦涵还未来得及叫出声,就被摁着趴在了床上。一只淫爪被垫在下方,掌心覆着一边乳肉,迫不及待地抓揉起来。

    谭永安支撑起自己身体的重量,手顺着女孩可爱的小奶子,一路向下,又握着她纤细的腰肢,爱不释手地摩挲片刻,胯下肉茎很快又集中起浑身血液,胀得快要爆炸。

    许亦涵被他摸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却非要嘴硬顶回去:“床上说的话你也信啊,我现在还就是贞洁烈女了,不服吗流氓!”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少女挺翘白嫩的小屁股上,谭永安只当她说的话是空气,兽欲高涨,变态趣味占据了整个大脑,凶巴巴地说:“像小母狗一样趴着还犟嘴?快,撅起你的骚屁股给爸爸肏!”

    ☆、警察爸爸(二十)小母狗,日死你!高h

    许亦涵杵着没动,小屁股上浮起通红的掌印,我见犹怜。痛感渐渐消褪,一股子热流在小腹涌流不止,蜜穴里欲液泛滥成灾,刻骨的搔痒空虚密密麻麻蚕食着意志力,欲望攀爬在经络之中,不久前那场震慑心肺的欢愉如同水中倒影、雾中迷花,引诱起身体的燥热与渴求。

    谭永安哼了一声,一指戳在洞口,抠着蜜穴挖搅玩弄,另一手揉着那挺翘的臀肉,掌心的老茧与硬棱刮蹭在娇嫩的软肉上,带起阵阵战栗。

    “嗯、嗯~”女孩难耐地扭着臀儿,渐渐屈膝抬起屁股,将那香软白嫩的臀肉更多地呈上,吞着手指更深地钻入蜜穴,羞耻心反弹,堕落的迷醉快感令人放纵沉沦,教人轻易向那屈辱的指令的投降。

    男人志得意满,被满足的施暴欲与征服欲再度抬头,手指变换着花样抠挖、刮蹭,勾出大片大片淫靡的欲液,混在其中的白浊分外粘稠,空气里满是浪荡的春意,糜艳的气息刺激着人迅速退化至原始物种,尽情享受肉体本身的快乐。

    “啊啊~不要弄了~好……好痒……”许亦涵咬着唇,一面扭摆着腰肢,不只是在躲避与抗拒,还是在迎合,低声媚语,渐至浪荡:“爸爸……啊……啊~进去……进去一点……唔……要棒棒插……要大鸡巴……”

    男人都渴望听到这样的求欢,另一方面又感到是一种挑衅,既喜欢女人在床上表现得浪荡,又因此而生出几分恼怒,矛盾的纠结中更显出莫名的暴戾。那股在高潮中渐渐平息的戾气再度窜上心头,谭永安猛地一戳,将两根手指同时插到最里,指根抵在穴口,狠按着嫩肉,指节微曲,向四壁的凸出发起强势的进攻,狠狠搓捻、按压、蹂躏、玩弄,又进进出出模仿着性器的进出,恣意捣着穴儿,搅在那水帘洞里操弄得噗呲噗呲直响。

    手指比肉棒更为灵活,内壁处处受到碾压,每一寸细嫩脆弱的敏感点无不被重重抠玩过,淫水连连,被带出穴外,仍旧兀自流淌不绝。

    快感与不满同时遍传躯体,大力的撞击以微妙的角度传递出无穷欢愉,窄穴收缩痉挛,缠咬着那两根粗粝的指头,被硬硬的茧子大肆擦磨,身子又酥又麻,又胀又空虚,弄得许亦涵呻吟不止,一面叫着爽,一面又带着哭腔央求性器的插入。

    小骚穴被插了数十下,女孩身子已软了大半,两团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