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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无理取闹,反正女人生气总是有道理的。

    正闹着,手机响了,一看屏幕,y通小哥……

    摁之。

    又响几次,都被许亦涵恨恨地直接拒绝了。

    对方没奈何,发来一短信:有你的快递,下楼拿一下。

    快递?此前延误发来的?许亦涵狐疑片刻,买的东西太多,摸不准真假,但看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又不像是什么借口。踌躇再三,到底还是下了楼。

    俞文彦坐在电动车上,身后仍旧是堆积如山的快递,他看起来精神倦怠,似乎很困,英俊的脸庞消瘦了几分,没由来让许亦涵感到某种失落和自责。

    “你的快递。”他递过来一个五六厘米厚的包裹,尺寸挺大,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摸起来像书。

    许亦涵看一眼,寄件人的信息只有一个潦草的英文名,地址是义乌,不明所以,但大概是之前一时兴起买的东西吧。不疑有他,许亦涵做贼似的接过笔签字,不敢与他对视。

    俞文彦默默地看着她,丝毫没有为难和强求她说话的意思,眼神柔和而略有黯然,对自己的莽撞仍旧悔恨有加。

    “谢谢。”许亦涵拿着东西,还是觉得该说点什么,两人终归不至于以后就形同陌路,甚至又想起先前曾有过的念头:互相那啥,貌似不应该说自己就吃了亏。

    俞文彦露出个灿烂的笑容,眼底虽有些勉强,但仍旧温和:“应该的啊。”

    许亦涵默然,正要走,却见他视线下移,定在了她左手上,急切地脱口而出:“你的手怎么了?”

    “啊……”许亦涵看一眼,创可贴边缘渗出了血迹,将白嫩的手指染红,忙将手背向身后,“没……不小心划了一下,没事。我先上去了。”

    说话时撞见他眼底的关切,心慌意乱,落荒而逃。

    “喂!”

    她一直也没转身,俞文彦只得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将她的背影完全遮去。

    许亦涵坐在沙发上怔忪良久,感到这样下去,始终别扭,但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恹恹不乐地拆包裹,撕开一角,表情就变了,等看清楚里面的东西,缓缓拿起来放在腿上,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心底又掀起巨浪。

    这是一本摄影图集,比高中课本大两圈,精装,三十几页,大部分是那天出行时俞文彦为她拍摄的照片,还有几张过去一起玩闹时抓拍的零散特写。每张照片都被精修过,远景雅致,近景生动,特色里一双眼总带着明媚的喜色。路人帮他们拍的两人共乘一骑的合照,将两双含笑的眼与脸上轻松自在的神情,捕捉得极好。

    原来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开心。

    原来她在他镜头里这么美。

    听说,摄影师如果爱他镜头里的人,照片是会泄露这个秘密的。

    许亦涵忽然跑到阳台向下张望,看见他骑着电动车尚未走远,从高层望去,人形如豆,背影看去竟有几分孤独。

    呆立许久,直到连人带车消失在转角,八月的热浪扑面而来,竟觉得沁凉舒爽。

    到晚间,许亦涵想着他应该已经交工回家,斟酌了一下午的短信再度删改,几经犹豫,终于闭着眼发出去。

    好半天没回。

    许亦涵如坐针毡,不安地徘徊在客厅里,三秒看一次手机,唯恐遗漏了什么重要讯息。

    七分十三秒后,短信页面跳出一行新消息,许亦涵睁大眼睛去看,脸上一半期待一半喜色的表情瞬间僵硬,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态度强硬而跋扈:你谁?我是他女朋友!

    一颗少女心碎得七零八落,许亦涵顿觉五雷轰顶,满脑子都是碎玻璃残渣,稍稍一动,哪儿都疼,还没感知,双眼已朦胧。

    微微颤抖的双手捧着手机,几乎握不住,半晌才稍稍镇定下来,慌乱中却把电话拨了出去,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挂断了。

    对方很快回来短信:你要不要脸?勾引我男朋友,还好意思大晚上打电话来骚扰?现在的女人都这么不知廉耻吗?

    许亦涵气得浑身发抖,苍白的脸涨得通红,心神俱乱,回道: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我想听他亲口说……

    好一会没有回复,正当许亦涵茫然无措时,一条长信跳出来:亲口说什么?说你别白日发春?你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文彦喜欢吃小龙虾,喜欢吃扇贝,不吃醋不吃蒜,夏天睡觉也要盖被子,最喜欢蓝色,很讨厌虫子,爱好印章,痴迷八大山人,家里堆了几柜子画册,每周抄一次经书……他爸妈都是教授,都很喜欢我,怎么?还要亲眼来看看?自重一点,我不想再看到你骚扰他!

    密密麻麻的字,在眼前模糊得扭曲,渐渐看不清了。

    低泣声在客厅里响起,回荡,呜咽与抽泣慢慢失控,纤瘦的人形渐渐蜷缩成一团,青白的脸深深埋在膝上,泪水簌簌落下,狼狈随之而来。

    耸动的双肩与颤抖的脊背,从激烈至平息用了很长时间,其后的静,堪称死寂,整个人融入宽敞的居室内,冻结成一副悲凉的静物画。

    其后连续三周,许亦涵什么也没买,此前下单的快递相继到手后,再也没了电话叨扰。

    许亦涵把从俞文彦那里借来的书和杂物全部打包交由顺丰,寄到了俞文彦工作的y通网点。联系方式删除拉黑后,俞文彦上门找来几次,先时只在楼下徘徊,后来也趁着有居民进门蹭进来上楼按门铃,许亦涵视若无睹一两次后,忍不住心绪起伏,干脆随便找个借口,搬到了二哥许旻家住,彻底远离了他的活动范围。

    许旻对此深感诧异,但也没有追根究底,让许亦涵松了一口气。

    这位二哥,是许亦涵自小最怕的,彼此很不合拍。他是典型的上流社会贵族子弟,多少有点骄矜,目空一切,而且还大男子主义,霸道独裁,许亦涵反抗他的强权统治多年,兄妹两个骨子里都犟得很,谁也看不上谁。

    若非走投无路,许亦涵死也不肯跟他同在一个屋檐下,可惜其他兄长国内外散居,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