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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一点,强有力地跳动捶打着。
他妖娆的桃花眼更添几分媚色,瞳孔深处火光腾腾,舌尖在唇上一勾,撩人的银丝薄薄地覆上嘴唇——这一幕恰被许亦涵瞧见,残余的本能顺从着对美色的向往,恍恍惚惚攀着他宽阔的肩,略略抬着上身,一个吻印在那唇舌上,啧啧地舔舐起来,主动撬入他的牙关,着迷似的在里面来回扫荡,缠着软乎乎湿哒哒的舌,嘬吸得停不下来。
“嗯~~”一声意犹未尽的绵长浅叹,推动着男女激情的再度深入。
二人的唇分开,细长晶亮的银线藕断丝连,两端悬在彼此唇上,划下一抹弧线,下垂出一滴饱满的水珠……这样淫靡的画面,刺激得魔王血脉贲张又贲张,胯下阳物涨得生疼,龙首顶端渗出银亮的液体,整根粗长弹跳着,蠢蠢欲动。
所碰触到的三角区域,软糯湿热,贝肉翕张着,缠裹着铃口吮吸,直侍弄得魔王脊背发麻。
火辣辣的视线直勾勾盯着怀中酥软的女子,见她一贯张牙舞爪的脸上,满是诱人的绯红,教人恨不得一口生吞下去。
魔王再耐不住,两指摸索着分开花唇,挺着龙根寻觅那洞口……
☆、魔王殿下(六)破身,干了个爽……高h
龙首昂扬着插入蜜口,微微的撕裂感令许亦涵皱了皱眉,两手攀在魔王肩上,随着他下身不断深入的侵犯,十指越发抓扣得紧,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来。
“啊……”粉唇被咬得惨白失血,又很快肿起变得鲜红,浸在水中的下半身几乎不像是自己的了,一腿被屈膝提着敞开,露出的小洞被粗如拳头的巨根撑开,赤红发紫的硬物堪堪塞进一个头,棱角凌虐着甬道内的嫩肉,直弄得许亦涵浑身痉挛,冷热汗交替着向下淌,一阵阵剧痛像车轮在身上恣意冲撞碾压……
然而那淫蛊威力却不寻常,破身之痛楚震荡至灵魂,蜜穴内却仍渗着滑腻的淫水,紧致的甬道收缩不停,内壁蠕动摩擦着龙根,将那滚烫铁杵裹在其中,吮弄缠绵,竟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销魂清凉,自下体被入之处蔓延扩散。
原本空洞搔痒的蜜穴,被火热的阳物一插,顷刻间又是满足,又被刺激得更为饥渴。肉洞像一张艰难大开的小嘴,费力吞着壮硕的巨根,自深处传出的吸力,迫不及待吮咬着铃口,恨不得教它一气贯插到最里。
这样痛并快乐着,连许亦涵也分不清究竟是希望被入得更深,还是盼望它离开,细瘦的腰腹随着大口的喘息鼓动着,双腿能动的地方,都在水里胡乱蹬出了涟漪。
捣在蜜穴内的大肉棍强势而凶悍地向里干着,上抬的龙头顶着内壁上沿抵死缠绵,一路刮着嫩肉与细褶,狠狠绞出一道道凹陷来。
男人一手擎着她纤长白皙的腿,一手捧着翘臀朝着自己的方向扣,看起来就像是许亦涵挺着腰身,主动迎合着,用媚穴去吞那巨根。
“好紧——”魔王赞许地评点一句,魅惑的眼底燃起亢奋的光泽。
长枪入到半截,却似被卡在了当中,四周嫩肉附着,随着女人的呼吸,也搅弄出酥酥麻麻的快意,只是露在穴外这一截愈发着了慌。魔王到得此时,理智残存无几,也未细想,就稍稍抽出一点,复又猛一挺身,借着冲劲,将那紧凹处屏障干穿捅破,操得许亦涵霎时间颤抖着惊叫一声,恍恍惚惚在他肩头与后背抓出道道血痕。
“啊啊——”细眉皱成疙瘩,一向有几分倔强的小脸上五官疼得挤在了一起,双瞳竟迷茫地显出几分恍惚,两腮抽搐一般,牙关打颤。
被撕裂成两半的痛楚堪称刻骨铭心,蜜穴内几乎连“自我”也已意识不到,只清晰地感受着那鸠占鹊巢的龙根,粗胀、搏动、热血沸腾,蛮横地融入内壁之中,被一圈圈缠绕咬紧,搅着淫液与血水,每一次研磨摇曳,都牵扯着女体的悸动……
虽则如此,异样而澎湃的快感也瞬间卷土重来,自交合处迸散开的舒爽,悠悠地荡过小腹,诱发阵阵起伏;微隆的胸部顶端又胀又麻,很快鼓起两粒硬如石子的粉点,随手一碰,电流顷刻间窜过四肢百骸。
与之相比,魔王便享受着纯粹的快慰,玉柱气势如虹地捣至花心,整根火气无处消解的巨擘,被湿软而弹性十足的蜜穴缠裹得严丝合缝。曲折的甬道紧致得超乎想象,若非阳物坚挺,只怕要被生生折断在内。
蜜汁涂抹在每一寸棒身,连褶皱内壁也不放过,如此润滑着不显生涩,就在穴内研磨旋转几下,已经爽得后背一个激灵,前所未有的刺激自尾椎迅速冲上头顶。
魔王脑中一片空白,好一会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凭直觉款摆着腰,顺着与生俱来的本能前后耸动几下,掌心摩挲着女人娇嫩的臀肉,片刻后,猛地将玉柱重重一捣,恍惚不知是在自言自语或是发问:“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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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涵被那几下插得浑身发软,一腿无力地挂在他身上,低头便见蜜穴小口绷得发白,被欲液点染得闪亮。一根深红发紫的柱状巨物,身上凹凸不平,隆着青筋与硬棱,雄赳赳的样子分外威武。
白的肌肤粉色的唇,深色的巨根被衬托得分外醒目,一抽一插,无不张扬着压倒式的占有。水淋淋的肉体碰撞,在渐渐迅疾的进出中,变得愈发热烈。滚烫的泉水被粗暴的动作带得剧烈摇晃震荡,水花哗啦飞起落下,浇淋着欲火腾腾的身躯。体液泄渗的感觉愈显微妙,飞溅的汁水黏糊糊沾在耻部,即便被泉水冲淡,也仍能感知到那挥之不去的羞涩悸动。
魔王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旋即就是变本加厉的抽送,卷曲的黑毛扎得许亦涵一阵轻微的痛和痒,彼此却更是欲罢不能,恍惚懵懂中,跟随着抬臀扭摆,渴盼着被肏弄得更深。
烙铁般滚烫的龙根膨胀至极点,柱身近似撕扯般与媚穴纠缠着,硕大的龟头如同巨锤敲打在花心,一下比一下狠厉,直插花壶。
不知是蛊在作祟,还是胴体本就浪荡,腿心处阵阵火烧,被玉茎带入的泉水与媚穴内下涌的汁液,无不化作岩浆,将许亦涵彻底熔化在其中。身子果真成了一滩随意变幻形状的水流,柔柔地适应着玉柱狠插凶干的节奏,口中咿咿呀呀,哼叫个不停。虽是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