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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嘴里灌,呛得直翻白眼,悬空的手臂抖动起来,美酒从唇角淌下,顺着下巴滴在胸口衣襟上。
“啪!”空坛被砸在地上,霎时四分五裂,碎了个彻底。
“……”许亦涵晕晕乎乎站在魔王面前,东倒西歪跳舞似的在他跟前左摇右摆,半晌才艰难地从插曲回到主题上,道,“该你……该你了!”
魔王直勾勾盯着她醉态可鞠的模样,红扑扑的小脸上藏着两个若有若无的浅浅梨涡,素日眉眼间的飒爽,为娇嗔媚态说取代,自然而然便流露出万种风情来。
这一凝视,缱绻慵懒顿生,魔王的扇子勾着女人秀气白皙的下巴,慢悠悠拉着她到自己跟前,低头越靠越近。
许亦涵愣愣地盯着他幽然深邃的眼瞳,脑中断了弦似的,一片空茫。随后便觉唇上微凉,一股霸道诱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与她的呼吸缠在一起。柔软的碰触与辗转,颇有几分熟悉味道,理性还未上线,身体却先行一步,大开方便之门,任他舌尖探入檀口,长驱直入捣搅起来。
“唔……”游走在齿间与上颚的舌灵活挑逗着,厚实的舌面上细微凸点轻柔掠过,又重重地推入抽出,勾去大片琼浆玉露,将甘甜津涎尽数扫荡,吻得啧啧有声。
唇上还有薄酒,酒香自口中传递,暧昧萦绕彼此间,教两人心跳渐急,身上隐起燥热。
绵密而热情的激吻来得突然,痴缠间说不清是惯性使然,抑或触动了心弦,许亦涵恍惚中慢慢迎合起来,身子渐渐软下,倒在他怀里倚靠着男人坚实的胸膛。
这一个长吻直至许亦涵将要窒息方罢,唇瓣相离,却有淫靡银丝拉长坠下,晶亮的玉珠从两头滑向中心……
“你……”许亦涵朦胧睁着眼,定定望着他唇上被啃出的牙印,伸出青葱般的玉指,在半空中虚点几下,“流、氓?”
“哎……”魔王用扇子拨开她的细指,“你不是让我喝么?喝了,味道不错。”
这般侮辱智商的言语,听得许亦涵一愣一愣,好一会,瞪瞪杏眼,道:“哦。”
她摸摸自己湿润的唇,还有点火辣辣的感觉,突然一甩手,再度豪气顿生,挽袖道:“再来!不把你魔族喝穷,本仙不是大尊者!”
大魔王一副“呵呵”的表情,手一指地上那堆成小山的酒坛:“请君自便。”
“哼哼哼。”许亦涵一伸手,隔空抓来一坛,边喝边浪费,倒把衣衫打湿了大片。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若是想求醉,任你如何的好酒量,也撑不了多久,何况许亦涵这样的水货。
魔王在侧悠悠地细斟慢酌,就等着瞧她的笑话。
许亦涵醉便醉了,人更不老实,砸了酒坛,一跃跳上桌,一手叉腰,扬天观月,半晌忽而暴怒,芊芊玉手戳着当空那轮无辜明月,破口大骂道:“祁韫你奶奶个腿,没良心!变心汉!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魔王从她脚下夺了酒壶玉杯,向后腾空飘然坐在榕树上,斜倚着粗枝,一腿伸直,一腿屈膝,右手撑着额头,俯身向下看戏。
许亦涵在下方跳着脚越骂越急,嘴皮子也利索不少,秃噜出一串串连魔王也未曾听过的脏字儿变体,把个堂堂天帝翻来覆去嘴上凌辱一番。随后大概是骂得亢奋,也上了境界,故而将那咒骂对象的范畴无限扩大,一会指责月老老不死的还有两副面孔,当着面谄媚背地里却扎了她小人;一会斥着那素未谋面的东君玄女,问她凭什么横刀夺爱断别人几世情缘……
这些都还靠谱,到后来,一时骂那月亮太圆不懂人心残缺,一时抱怨九罡山山太高太陡,魔王寝宫外的花花草草长得丑……总之天上地下,人间仙魔界,无她能看顺眼的人事物。
魔王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当单口相声听,倒也津津有味。
然后就听见许亦涵点他的名了:“王八羔子大魔王,臭流氓,死变态,长得像个妖精赛过女人,天天躺尸一样横着也不怕腰椎盘突出,卑鄙无耻下作,有种和我正面刚再让我一手一脚锁住丹田断奇经八脉收起奇葩蛊我就不信打不过你……!等本仙练……练成玄宫七杀晴时雪大法,再来收拾你——嗬!!”
她一跺脚,把那石桌震了个粉碎,摇摇晃晃,眼见着重心不稳要倒,被一阵风柔柔扶住,旋即眼前薄衫飞掠,迎面就扑到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被拦腰揽靠在颈下,随后轻飘飘地凌空上了天。
许亦涵丝毫不为环境变化所动,嘴里还嘀咕着:“耍流氓强娶仙女,耍流氓下药强奸,耍了流氓不负责任……”
嘟囔了好一会却忽而静默无声了。
魔王低头看着她瑟缩在他怀里的小脑袋,正欲开口问话,却听她猛地“哇啊”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果真撒起酒疯来,疯癫亢奋、口无遮拦、撕心裂肺,都给她占齐全了。
这人一边哭,一边坚持含糊不清地絮絮,作怨妇状,话题又回到那薄情郎负心汉身上。
最后嗷呜一声,绝望自弃道:“他就是不喜欢我!!才这么欺负我!!”
哭声渐弱,许亦涵显是愈发动了情,鼻涕眼泪直往他尊贵的衫子上抹,抽抽噎噎快断气似的,当真掺了几分感伤落寞。
魔王挑挑桃花眼,摸摸她的头安慰道:“怎会?你不是他十世轮回的有缘人吗?或许他有苦衷也未可知。”
许亦涵果真进入了角色,哭哭啼啼道:“嘤嘤嘤……他历十万劫,轮回十万次,才特么遇上我十次好吗!”
“……莫若还是从了本殿。你我有床笫交欢之缘分,想来是命定。”
“呜呜……不要!”
“为何?”
“我只嫁天帝!!你只是个拿不出手的魔王。”
魔王伸手将她往华丽柔软的大床上一丢,居高临下,睥睨斜视问曰:“哦?你嫁的是人还是那空衔美名?”
许亦涵在床上弹了几下,舒舒服服地放松全身,扯过一个枕头垫在脑袋下面,整张脸几乎陷进去,被触感美妙的枕套摩挲得困意狂袭,早没了别的心思,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