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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你妈的喜。”江适说。

    也白见机行事,张嘴叼住他的耳朵。

    江适掐了他一下,但语气依然不善,“我明的告诉你,耍那些花花肠子没用,只能让我更恶心你,更想你死。”

    他这话说得非常恶毒,就连做了万足心理准备的张家哲,也狠狠打了个颤,他哀伤地说:“你有必要说得这么伤人吗?我不就是对你……”他后怕了,不敢再说多余的话惹怒他,剩余的话化作了叹息。

    “你只要记住一句话,我妈能活多久,你就能活多久。”江适冷酷地说。

    也白觉得这样的江适太招他喜欢了,忍不住在他冷硬的脸庞上亲了又亲,非常影响江适的气势,他一边推开也白的脸,一边沉声说:“明天立刻安排一个护工过来照顾我妈,要是让我知道你放着我妈自生自灭,你是什么下场你知道的。”说完也不等张家哲答复就把电话挂了。

    “走吧我们睡觉去。”江适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明天下午我们就走了,养精蓄锐明早多陪陪我妈。”

    这时电视里正放到男女主角叽叽喳喳地吵架,吵着吵着男主角突然就把女主角抱起来,女主角蹬着小细腿,一路尖叫着被抱回房间。

    也白看着电视,又抬头看江适。

    江适无奈,“你怎么这么多花样?”

    也白眼睛亮了起来,没有直接拒绝就是同意了,他站起来想过去抱。

    结果江适一个弯腰,一手穿过也白的腋下环着他的背,一手穿过他的膝盖弯,提力。

    也白下意识楼着江适的脖子,难得露出惊愕的神情。

    “靠,沉得一批。”江适脖子的青筋都涨了,但手臂却很稳,一步一步把也白抱进了房间。

    江适一躺在床上就犯困了,也白想偷吃他都没精力去制止,被吻着吻着就睡着了。

    也白有些郁闷,他想舒服,但更想听江适好听的喘息。现状他只好作罢,把江适抱进怀里,也要睡觉。

    突然一阵惊雷。

    也白猛地睁开了眼。

    界门开了。

    他起身坐着,低垂着头似乎在思索。

    是虎族的人,不止一个……十五个。

    打不过。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只是俊美的长发男人不见了,枕头的下边一条棉白的尾巴消失在被子里。

    第六十五章

    江适早上醒来时,习惯性地看了看旁边,空的。

    他咦了一声坐了起来,也白起得比他早那今天一定有不寻常的事要发生。

    但他很快感觉到因为坐起来这个动作,肚子上有了别的动静。

    他伸手进被子里把那东西拿了出来,一条一米多的白蛇身体打着扭,显然还没睡醒。

    “这又是哪出?”江适不解。

    白蛇的尾巴尖抖了抖,缠着江适的手腕想钻进他的袖口。

    “到底怎么了?”江适提着它的尾巴不让它乱窜,“难道是因为没有妖力了?”

    白蛇像个钟摆一样荡了几下,觉得不舒服,莹光浮现,一晃间白蛇变成了白发男人,重重地压在江适身上,枕着江适的胸口睡了过去。

    “靠!”江适叫了一声,费了老大劲把也白从身上不那么暴力地弄下来,见他还不醒,江适只好给他又盖好被子,这么一趟下来,他变回蛇的事就暂时地被江适抛到脑后了。

    经过昨天早上的实践,江适对照顾明敏起床已显得娴熟,他把明敏抱到轮椅上推她来到客厅,然后在去准备早餐。

    “昨天打了好大动静的雷你听到了吗?”明敏边打开电视的新闻栏目边问。

    “好像听到了点儿,我睡得太死了。”江适说。

    “我还以为会下大雨呢,没想到居然一滴都没下。”明敏说,她看着电视,“电视新闻也在说这事儿,气象局都没预料到那天气,一点征兆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

    江适却皱起了眉,电闪雷鸣狂风四起,像末日又像渡劫一样的天象,不正是界门开启,妖族降临人界才会有的情况?

    是因为也白吗?

    江适心里埋下了疑惑,打算等会在好好问问也白。

    吃完早餐后,明敏饶有兴致地让江适试穿昨天买的新衣服给她看,江适觉得自己好像是换装游戏里的角色,但明敏玩得高兴,他也只好任她摆弄。

    快中午时,江适决定叫也白起床了,同时门铃响了起来。有了昨天的事例,明敏对此非常警惕,江适去开门还要叮嘱他千万小心。

    江适有些好笑地开了门,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看起来温厚朴实。

    “我是张先生请来的护工,叫李小娟。”中年妇女笑呵呵地说。

    江适挑眉,张家哲办事效率倒挺快,他侧身,“请进。”

    这个护工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待命的,有照顾重病患者的经验,对肺癌的知识比江适还多,而且手脚麻利,为人亲切,江适挺满意的。

    带李小娟熟悉了这个家一圈后,江适才想起自己忘了也白,立即去叫他起床。

    也白出来后,也被明敏当作换装游戏玩,她和李小娟熟络了起来,一边知会也白换哪件,一边让李小娟拍照,笑得满足而幸福。

    上飞机前,江适还在和明敏打电话,说的无非就是报平安和一些挂念,非常琐碎,但江适好久好久都没有感受到最纯粹的亲情的唠叨,就算来回说的都是那几句,他也舍不得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