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可还没等他缓口气,已经将自己脱了精光的秦啸沉沉压了上来,男人身高体大,压在姚锦身上,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完全笼罩住,只留两条白到几乎反光的腿在下面,让人知道,那里还有个人。

    臀部后面抵上来一个坚挺的硬物,随着男人的向前挺身,凶猛撞击姚锦身体。姚锦被撞得往前移了一点距离,而那点距离,很快又变回了零。

    意外的,秦啸没能进入一点,不是男生后面洞穴太紧,而是有其他的东西阻碍了他的前进。秦啸手臂从姚锦腹部穿过去,将他下身从床铺上捞起来,他移开一点身体,往两瓣粉白的臀肉中间看去,随即看到了黑色的假物,尾端有一指宽露在外面,看形状就知道不小,假将穴口周围的褶皱都撑得平展,似乎再大一点,那个娇嫩的入口就会被撕裂。

    手指沿着中间凹线下去,捏着尾端,一点点往外拔,拔动过程里,带出里面一点猩红的肠肉,还有无数透明粘稠的液体,当彻底离开时,发出了清晰的啵的一声,而失去了填充物的蜜穴,虽猛的收紧,却在微微颤抖蠕动着,像是在恳求,要更粗壮的东西去塞满它。

    将假的如同床单一样,甩至身后,秦啸看着那处凹陷,瞳孔一收,捅了一根手指进去,很顺利,一点没受阻碍,他又跟着进去三根手指,一共四根,遭到了一点点的抵抗,接着是不由自主的咬缠。他的孽根比刚才拔出去的物体还要大一半,到这个时候,几乎箭在弦上,他还是给即将容纳他巨根的媚洞做着扩张,他喜欢这个人,喜欢他的身体,他的一切,对来他说都是犹如最致命最叫人上瘾的毒品,让他只是闻到气息,都甘愿沉沦到深处,这是秦声,虽然他们不是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可这是叫了他十多年爸爸的孩子,那种背德又扭曲的感情,却是给他带来一种似乎连灵魂都要发出感叹的满足和快感。

    刚刚退开一点的身体重新贴合上来,知道男人即将要做的事,姚锦的冷静无法再继续保持下去,他挣扎,疯了一般浑身扭动,两条赤裸的白花花的腿毫无章法的踢蹬。他豁出一切,激烈的反抗,让秦啸都差点按压不住,只是反抗并没有持续太久,当腰腹的臂膀几乎箍断他肋骨时,后面属于另一个人的凶器刺进他体内,巨大的一到底,比之那些完全不是一个型号,粗壮的当即撕裂了穴口,尖锐的痛让姚锦痛得瘫软到床上,空气里开始有血腥味弥漫,眼前一片猩红,脸埋进床单里,姚锦能做的,只能是张着嘴巴不住喘气。

    内里紧致、湿热、滑腻,秦啸上过的人不少,其中也有处子,但没有一个,带给他和男生一样让他每个皮肤毛孔都在叫嚣苏爽,他顿住动作,感受着穴口里面周围缠绕上来的嫩肉,感受着这份贪婪已久的快感。

    臂膀从腰肢收回来,没有支撑,立刻塌了下去,转而握住析瘦的胯骨,秦啸将自己埋在里面的孽根往外面拔了一半,随着退出的动作,里面的猩肉也跟着出来一点,颜色和穴口处差不多一致,秦啸看着那点猩肉,猛地往内一挺,直到最深处。

    “啊!”姚锦发出一道惨叫,刺进体内的硬物像是一根烧得滚热的铁棒,毫无留情的开凿他的身体,那种庞大,是他不能忍受的。在没死之前,没来到这个异世界之前,他都一直做攻方,都是他上人,从来没被别人上过,加上他所处的地位,就算那个时候他的皮囊也相当俊美,可没人敢把注意打到他头上。

    但后来他出车祸,意外死亡,又意外绑定了一个系统,只是一夕间,就从高高的天堂,坠落到无间炼狱。

    他以为只要他坚持,只要反抗,就没有人可以欺辱到他,但真实情况是,任他千般挣扎,万般抵抗,最终结果,依然是他被人压在身体下,然后被操弄。

    什么是渣,什么又是不渣,多数人认为对的,就是对,多数人认为错的,就是错?

    如果是这样,那他必然一渣到底。

    身体被各种摆弄,从最开始的后入式,到男人将他身体翻转过来,面对面进入他,很痛,不只是撕裂的后穴痛,被男人牙齿啃咬吮吸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痛,还有每根神经,都绷到了极点,痛得让姚锦想要大声吼叫出来,他昏昏沉沉,迷迷糊糊,总是在被做晕过去后不久,又被尖锐的痛给刺激醒,每次睁眼,都看到肌肉硬扎、宛若只饕餮凶兽的男人伏在他上方,在他体内猛烈进出,开疆拓土。痛到极致,就只剩麻木了,姚锦没有再昏迷过去,他睁着棕色的眼瞳,看着发生在身上的暴行,有湿润的液体漫上眼眶,模糊他的视线,姚锦没有眨眼,任由泪水一滴接着一滴流出眼角。

    当男人在又一个强悍的进出后,进入到深处,将滚烫的喷射在里面,姚锦抬起束缚在一起的手臂,抓着男人满是汗渍的肩膀,看出姚锦想起来,男人搂着他后背,动作的变化,让男人半软的孽根重新勃发起来,捅进到了比刚才还要深还要深的地方。

    叉开腿,跪在床上,骑乘在男人跨部,身体含着男人物件,姚锦弯起嘴角,朝男人一笑,笑颜媚态横生,男人一时愣住,姚锦在他愣神的当即,凑近到他颈部,然后对着眼前的皮肉,犹如一头濒死的狼,一口狠厉咬了下去。

    姚锦咬住秦啸颈部的一块肉,直接用力撕扯了下来,然后当着秦啸的面,将血肉连嚼也没有嚼,当即吞下了肚里,他眉目癫狂,盯着脸色乍变的秦啸,无声嗤笑起来。

    秦啸痛的皱紧了英朗的眉峰,他将手从姚锦赤裸滑腻的背脊上移开,快速捂住流血的地方,差一点,差点姚锦就咬破了他的颈部大动脉,秦啸就着还下体还埋在姚锦后穴的姿势,眸色一沉,挥手一耳光暴力抽上去。

    姚锦被扇倒在床铺上,他被束缚的两手蜷缩自己胸口,左侧脸庞迅速红肿起来,但他似乎不知道痛一般,依旧讥讽地嘲笑秦啸。

    把自己下体拔出来,秦啸硬挺着阳物,裸身下床,用空余的手从扔在地上的衣兜里翻找出

    秦啸阴沉着脸,头微点了一下。

    医生提着箱子离开,秦啸沉暗的脸孔一点点变得暴戾残忍。

    他已经算是温柔了,都没有彻底放开,估计着男生是第一次,所以都还照顾到他的感受,一番好意被这样对待,他就这么恨他?恨到要食他肉?

    秦啸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姚锦在的房间走,一脚踹开房门,也不管激烈的动作会不会让伤口裂开,他快走到床铺尾端,抓着姚锦脚腕,将他一路拖下床,拖到了地上,让他直接双膝跪着,从后面将勃发的阳器凶悍的顶弄进去。

    这次不再有任何怜惜,每次都是全根拔出,每次都是全根捅进,打桩机一般,在这具身体上高速挞伐攻城。他将姚锦上半身压在床上,从他后背一路啃咬上去,留下无数个鲜红渗血的牙齿印,到他后颈,秦啸叼了一块肉起来,用牙齿重咬,没有如同姚锦那样咬下来,可是不断将牙齿刺入进去,带给姚锦几乎无法承受的痛。

    这场单方面实施的暴行,从夜里十点,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三点,等第四波热流射在姚锦早被操弄个透彻,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秦啸才停了下来。随着他的缓慢抽离,喷溅里面的浊液仿佛终于找到出口,一股跟着一股往外面涌动,姚锦两腿间的地面,不一会就积了一大滩。姚锦中途痛的昏迷过数次,只是当下,他是清醒的,每当他陷入黑暗,就立马会被尖锐的钝痛唤醒,然后感受着身体被另一个残暴的男人掌控,肆无忌惮的侵犯凌辱。

    姚锦两腿酸麻,手腕的皮带解开,他趴伏着,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嘴唇被他咬得破烂,猩红的血肉外翻,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慎人。

    站起身了的秦啸伏身提着姚锦一只胳膊,将他拽了起来,在看到男生被自己操的浑身都是斑驳凌乱的痕迹,两条白皙的长腿也完全合不拢,腿根处大片红紫,那双清明的眼睛,也一片凄惨痛苦,体内的震怒总算消了一些,抱着人去浴室,将人放下,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取下挂着的花洒,把喷头对准姚锦撕裂开的后穴,伸了手指进去,一边挖口里面粘稠的液体,一边清洗。

    进出的动作不断摩擦着裂口,姚锦额头抵着墙壁,撞了一下,又撞了一下。

    看他自残似的行为,秦啸一手卡住他脖子,凑近到姚锦耳边阴沉沉的道:“如果你还有多余的力气,我不介意继续来!”说着用自己半勃起的硬物顶了顶姚锦严重受伤的后面。

    姚锦痛的微微哆嗦了一下,他停下撞击,垂低了头,眸光剧烈闪烁,然后就静静盯着脚下的瓷砖。

    把里面的液体都清理出来,秦啸简单给姚锦洗了身体,之后抱回到姚锦屋里,那个房间里面一片凌乱,床单上都是姚锦的血,还有他颈部流出来的,秦啸把人强势地搂在怀里,合上眼帘,睡了过去。

    至于怀里的人,其实根本没合眼。

    姚锦眼睛睁着,身体极度疲惫,但神经却异常清楚,丝毫没有睡意。

    几乎每寸皮肤都刺痛,最严重的是后面那处被使用过度的地方,秦啸为了惩罚他,没有给他上药,虽然没再继续流血,可尖锐的痛刺激着姚锦神经,痛感一股一股的,侵袭着整个身体,别说睡,他能咬牙忍住,不喊出来,已经算是极限。

    翌日秦啸醒来,入目是一张安静的漂亮容颜,他目光在男生脸庞上游动,举手去碰了碰对方略微发红的左脸,那里还依稀可见一点指印,指尖轻轻刮弄着,但就这么点轻微的动作,将原本就睡得不深的人惊醒。

    先是那双闭合的眼帘颤动,卷翘细长的睫毛一抖一颤,跟着眼帘缓慢掀起,男生眼神迷茫,先是看了看左右两边,然后才看向身前,迷茫转瞬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憎恶仇恨还有不甘屈辱,情绪很多,就是没有害怕和恐惧。

    这一点让秦啸觉得很奇怪,可也同时让他着迷,就是这种目光,比星辰还要耀眼夺目,施加在男生身上的种种不堪凌辱,并没有任何拧折他的钢骨,反而更加坚硬挺拔,那目光让他只是看了一眼,就镌刻在心底最深处,他是他的,这样耀眼的人是他的。

    秦啸凑过去,在男生眼睑上落了一个吻,完全不复之前的暴戾,温柔的让人误以为这是另外一个人,误以为他们真的是相爱的情人。

    “今天别去学校了,我会打电话给你班主任,帮你请假。”秦啸掀开被子裸着上半身下了地,他快走到门边,似乎想起来,然后转身对上面始终未发一言的男生道。

    姚锦瞳孔微微收缩。

    等外面大门传来哐的关门声,他才从床上坐起来,下床去衣柜翻找出衣服套上身,全程都冷肃着脸。

    这一天,到真的听从秦啸的话,姚锦没有离开过屋子,他到客厅打开电视来看,到饭点就去厨房找东西出来煮着吃,为了不让自己遭罪,姚锦基本都是吃的流食。下午半数时间都曲腿坐在沙发上,身体各处痛楚没有昨晚那么剧烈,他的体质,不管多重的伤,但凡不危机生命,都能很快痊愈。

    期间有到秦啸屋里翻找了一袋烟出来,然后他就一根接着一根抽。

    到傍晚,秦啸回来,一拉开门,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他拧了拧眉头。

    视线一转,就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姚锦,男生身形瘦弱,穿了件似乎大了一个号的衣服,脸色惨白,眼眶微红,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无法让人忽略的柔弱感,那是被蹂躏了整整半夜的结果。但除此以外,还有一种气息,被人从里到外开发了个透彻,即便洗过澡,但他眼角眉梢都盈荡着浓浓春意,一个原本冷漠的抬眸,都有无数风情媚意蕴含其中。

    秦啸在门口换了鞋,走进去,近了瞧见茶?系难袒腋桌锶恿耸喔鑫难掏罚恢Э煲季〉难掏芳性谝踔讣洌茨羌醒痰淖耸疲皇鞘裁闯跹д摺飧鋈松砩纤坪趺胀藕芏啵恳淮渭寄艽男碌墓鄹小?br /≈

    秦啸暗着一张刚毅的脸,大步过去,抽了姚锦手里的烟,在旁边茶?系恼嗌沾裳袒腋桌锬朊稹?br /≈

    “吃饭没,没吃我去弄。”即便是最简单的询问,从秦啸嘴里说出来,就是带了那么一股冷冷的戾气。

    姚锦歪唇冷笑着,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