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第4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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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br />

    原来这美女高手叫做安碧如,这名倒也雅致得很,林晚荣心里想道,却见仙儿与安碧如相拥一起,模样凄惨得很。

    济宁城破了,白莲教也灭了,这仗算是打完了,可是仙儿怎么办呢,林晚荣心里一叹,难道她又要跟她师傅走?

    正想着,忽闻一声长啸划空而来。

    “这是什么声音?”林晚荣奇道。

    安碧如妩媚一笑道:“怎么,林将军没听过么,方才你还拿这东西打我呢。”

    “火炮?”林晚荣跳起来道。说话间那炮弹已经在离着三人数丈远的地方爆炸。将那原处炸出一个大大的土坑,爆炸形成的热浪扑面而来。

    妈的,这是谁在打炮?不知道本将军还在这里吗?他心里愤愤不平,却听秦仙儿道:“公子,这官军的火炮怎么会向你打的?”

    “哦,没事,这是流弹,放心,不会再有——”

    许音未落,便听哗哗长啸,数颗实心炮弹落在三人周围,呛起的烟尘将林晚荣喷了个灰头土脸。这可不是流弹,是有人故意在朝我开炮,林晚荣猛然醒悟过来,隆隆的炮声响起,带着刺耳的尖啸,眨眼便将三人淹没在尘土里。

    林晚荣放眼望去,却见佟成的中路军,二十门火炮一起轰鸣,耀眼的红光中,成君的炮弹向自己三人飞来,眨眼便将周围烧成一片火海。

    被阴了!!!

    “佟成,**你八辈祖宗!!!”林将军双眼血红,跳起来大声骂道,只是隆隆的炮声中,哪还有人听到他的声响。

    “公子,我们怎么办?”秦仙儿急忙道,安碧如重伤在身,周围又全是炮火,每走一步都是危机重重。

    林晚荣牙一咬,看准第一炮打出的那个大坑跳进去道:“仙儿,快下来。”

    秦仙儿对他无比信任,闻言想也没想,抱住安碧如就跳了下去。到了此刻还舍不得她师傅,这丫头果然情深意重。林晚荣一叹。

    那炮弹打出的大坑,容纳三人甚是狭窄,安碧如挣扎着坐了起来,三人紧紧挤在一起,林晚荣处于正中。

    火炮越发的猛烈起来,周围百丈之内早已寸步难行,燃烧的热气将三人脸庞烧得通红。炮弹在周围爆炸,尘烟滚滚,倒是三人寄存的这个弹坑,却再没有炮弹打中。

    “公子,我们会不会就这样死了?”秦仙儿依偎在他怀里轻轻道,火红的小脸一片滚烫。

    林晚荣偷偷伸手摸进她小衣,大手在她胸前轻轻摸了几下道:“不会的,我们死不了。”

    师傅在侧,他竟然如此大胆,秦仙儿吓了一跳,奈何三人挤得太紧,她丝毫动弹不得,只得面红耳赤任他施为。安碧如背对二人,美妙的身体紧紧靠在林晚荣身上,丰满的臀微微下坐,正抵在林晚荣双腿之间,直让他一阵窒息,妈的,老子被美女包了汉包了,这滋味真他妈奇妙。

    “林将军,你这人倒阴险得很。”安碧如咯咯笑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怒气。

    “阴险?”林晚荣正在仙儿娇乳上抚摸,闻言愣了一下:“师傅姐姐,眼下我们正在同舟共济,我又没对你怎样,何来阴险之说。”

    “你不阴险?”美女高手哼道:“我们说好将兵器交到仙儿手上,你却藏了一件兵器在身上,这不算阴险吗?”

    “兵器?没有啊?”林晚荣惊诧莫名,火枪还在仙儿手上,蜂针在胸前,哪里还有兵器。

    “你这硬邦邦的,抵住我的,却是什么东西?”安碧如声音依然娇媚,却有股难以掩饰的怒气。身体往后一挤,正触着那兵器。

    “公子,是什么——”秦仙儿娇喘吁吁地道,拼命地咬住红唇,避免被师傅发现有坏人在作恶。

    “哦,是一件天生的兵器,遇到不可抵抗力,会自然发展形成。”林晚荣老脸一红道。

    秦仙儿心里奇怪,便要去摸那兵器,林晚荣吓了一跳,急忙在仙儿娇嫩的乳房上轻轻一摸道:“仙儿,你有没有听过弹坑理论?”

    仙儿娇呼一声,浑身酸软地瘫倒在他怀里,小口急张,美女高手急忙道:“仙儿,你怎么了?”

    秦仙儿羞臊满面,不敢去看师傅,急忙道:“什么弹坑理论?仙儿不曾听过。”

    林晚荣笑着道:“这弹坑理论,说来也简单,就是拿火炮来说吧,有人做过统计,两颗炮弹,落在同一个坑里的概率,不会超过万分之一,所以说,我们躲在这里,是安全的。”

    安碧如笑道:“林将军,你这话儿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如此看来,我们是不会葬身这火炮之下了。”

    “那是自然——”林晚荣笑着说道,话音未落,便听一声尖锐的长啸响起,一颗实心弹直往三人而来。

    “不好,走——”林晚荣吓得魂飞魄散,呼啦一下搂住二人,用尽全力自坑中跃出,向前一扑,下意识的用身体掩住了两个女子。

    轰隆一声巨响,三人刚才立身那土坑被掀翻了天,林晚荣后胸如遭重锤。

    “公子——”仙儿惊呼一声,急忙将他搂在怀里,眼泪刷刷流下来。安碧如咬了咬牙,却没有说话。

    万分之一啊,这样的事情也让老子遇上了,林将军哀嚎一声,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捆绑?拜堂?

    “林将军,林将军??”数千匹快马飞速奔出济宁西城,直往先前林晚荣存身之处而去。冲在最前面的是高酋胡不归等人。大军开进城,众人皆以为战事已结束,任谁也没想到,有人在背后突然发炮,偷袭林将军。见林将军的身影消失在浓浓硝烟里,高酋胡不归等人双目赤红,发了疯般的催马前进。

    火炮过后,尘土中到处是烧焦的糊味,大火熊熊燃烧着,先前战死的两军士兵,经这炮火摧残,遗骸散落的到处都是。众人举目四望,哪里还能寻着林将军的影子。

    “林兄弟,林兄弟??”高酋大声呼喊着,声音悲怆而又凄凉,他心里懊恼无比,若非自己一时大意,林兄弟怎会遭此劫难。

    “林将军??”数千兵士一起呼唤着,跳下战马,在这处处燃烧的阵地上仔细搜寻,盼望能够发现林将军的踪迹。

    “看,林将军的头盔??”

    “林将军的佩刀??”

    一声声的惊呼传来,杜修元手捧头盔与战刀,仔细打量一番,面带悲色,递给高酋道:“高大哥,你看看,这些可是将军的物品?”

    “林兄弟啊,”高酋接过这两样物事,却是扑嗵一声跪到地上,大呼道:“是我老高对不住你啊!”

    杜修元一见他那神态,便知这确实是林将军的东西,他咬牙颤抖着道:“??都怪我,我怎能擅自带领大军进城,只留下将军一人孤身在外。佟成。你个王八蛋??”

    “上马??”胡不归大吼一声,脚蹬马踏,跨上马鞍,数千精骑翻身而上。盔甲擦碰马鞍,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大响。

    胡不归大刀一挥,热泪盈眶,怒吼道:“杀了佟成,为林将军报仇??,

    “杀了佟成,为林将军报仇??,数千精兵高举战刀,热血沸腾,千马齐鸣,悲嘶声声,杀声惊天动地。

    胡不归一勒马缰绳。胯下良驹长嘶一声,前蹄跃起,连打几个转。胡不归龇红了眼道:“杜修元。你要还是个爷们,你就跟我走??”

    杜修元双目通红,嘿的一声,翻身上马:“大胡子,走??”

    李圣大吼一声道:“两位大哥,还有我??”

    “杀了佟成,为林将军报仇??”三位千户与高酋皆是火发冲冠。带着右路大军万余人马,弃了空空荡荡地济宁城,直往中路军佟成的营帐杀去。

    这右路军由于林将军的英明指挥,今日一战,极为轻松的擒下了白莲教圣王,又不费吹灰之力地攻占了济宁城,加上之前的力斩白莲第一勇士,真可谓战功赫赫,三军震惊。

    林将军运筹帷幄。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在将士们的心中,他早已经是战神兼偶像了。今日破城之后,大军本已全部入城,正等待着大将军的检阅。哪知城外突然万炮齐鸣,无数的将士亲眼目睹林将军的身躯淹没在火海里,勇猛无敌的战神,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自己人的阴谋暗算中,这怎能不让他们悲愤。

    几位千户一带头,数万兵马饱含怒火,直往佟成营帐冲来,那声势,那规模,叫人心惊胆寒。

    中路官军见右路大军数万兵马冲来,急忙调转了炮口,对着右路军数万兵马,严阵以待。佟成立于高台之上,大声喝道:“你们做什么?要造反么?”

    “佟成,你个狗娘养的,竟敢背后放炮,谋害林将军,老子今天要取你狗命,为林将军报仇。”胡不归满面通红,眼如龇裂,大声吼道:“兄弟们,冲啊??”

    林将军在右路军的地位就是神,众将士听此呼唤,义愤填膺,一起大叫一声:“冲啊??”数万将士如潮水般,结阵往中路军大帐冲来。

    “造反,要造反了??”佟成心惊胆颤,没想到这个林三竟有如此号召力,他急忙道:“神机营,发炮??”

    眼望两路大军便要爆发一场大战,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声大喝传来:“都给我住手??”高酋等人扭头望去,远远地奔来数百人马,快骑如飞,冲在最前面的,白发苍苍,怒容满面,正是此次征伐白莲的大元帅徐渭。

    徐渭得了济宁城破地消息,心里欢喜万分,急急从后方赶来,哪知正碰上中路军和右路军内讧的情形,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怒之下,须发皆张,威严十足,马势飞快,转眼已到两军阵前。

    “徐大人??”高酋急忙下马,几步冲到徐渭身前,跪下大哭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阿!”

    “高酋,你这是怎么了?站起来说话。”徐渭急忙道。这高酋是皇帝身边的护卫,性子何等的高傲刚烈,哪曾在人前流过眼泪?今日见着却是如此的懊恼沮丧,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属下该死。属下未能保护好林兄弟,致他遭奸人所害,请大人为林兄弟报仇。”高酋大哭道。他这些时日与林晚荣同吃同行,历经生死,感情深厚无比,早已把他当作了自己亲兄弟。今日又由着自己地不察,断送了林兄弟性命,怎不悔恨欲死。

    “林兄弟怎么了?”徐渭惊得差点摔下马来,手下侍卫急忙扶住他,将他慢慢搀下马来。

    徐渭脸色苍白,神情肃穆无比,大声道:“林小兄究竟发生了何事情,高酋,你速速道来。”

    高酋大手一指那匆匆赶来的佟成,怒道:“是佟成这狗东西,趁着我大军进城,林将军落在后面之际,公报私仇。重炮齐轰,林兄弟他??”

    林兄弟怎么了?“徐渭怒道。

    “万炮齐轰,我们连林兄弟尸骨都未找到??”高酋大嚎道。高酋为人豪迈直爽,如今却当着众多人面嚎啕大哭。可见与林将军感情之深厚。

    “请大帅为我等做主,斩杀佟成,为林将军报仇??”杜修元、胡不归、李圣三人热泪淌落,带甲下跪道。

    “请大帅为我等做主,斩杀佟成,为林将军报仇??”右路军数万将士一起跪伏在地,向大帅祈求道。

    徐渭脸色铁素,啪的一声将行军令牌摔在地上,火道:“佟成,你好大地胆子!”

    佟成急忙跪在地上道:“大帅切不可听他们一派胡言。我与林将军分为两路军首领,怎能刻意去害林将军呢?”

    徐渭眼中冷光一闪,大声道:“难道这万炮齐发。不是你所为?”

    佟成磕头道:“禀大帅,这万炮齐发,确实是末将所为,但绝非是针对林将军而去。”

    “你说什么?”高酋、胡不归、杜修元刷的一下就要冲过来,却被徐渭喝止。徐渭道:“那你是针对谁?”

    “末将见了右路大军攻入济宁。心甚欢喜,正要拿下中门。却见那西门之中杀出个女子,经探子禀报。此女不是别人,正是白莲教地圣母。但此时右路军已入城,我军距离那白莲圣母甚远,剿杀不及,为免这贼首漏网,末将才下令万炮齐轰。末将发炮之时,并未见到林将军。要说有罪,也只是逾越之罪,并未有蓄意加害之心。”佟成辩道。

    “狗东西。你敢欺骗大帅。”高酋怒声而起道:“彼时城外,除林将军,便再无其他人等。那白莲圣母一冲出,就已被我神机营大炮打死,却还要你来打什么炮。是你这王八蛋蓄意加害林将军,想为你小舅子报仇,三军将士哪个不知。”

    佟成道:“一派胡言。两军交战,情形瞬息万变,我开炮之时,只见白莲贼首,未见林将军。”

    徐渭冷声哼道:“佟成,你率领的乃是中路大军,莫非你有千里眼,时时刻刻盯住了右路大军?你说炮打白莲圣母,但众将士可见,那白莲圣母早在你发炮前早已被林将军所毙,何须你来发炮?倒是你炮轰林将军,乃是众目睽睽所见,你还有何话说?”

    佟成道:“此皆右路军士所言,一方之言,岂可轻信?”

    徐渭怒声道:“大胆,事实俱在,你还敢狡辩,来啊,剥他盔甲,待禀明皇上,再行定夺。”

    见军士将这佟成押了下去,胡不归等人抱拳道:“谢大帅。”

    徐渭道:“林兄弟理国在何处,快带我去看看。”

    高酋等人急忙带着徐渭来到西门城外,徐文长前后左右细细勘察一番,注视着那炮弹打出的弹坑,问道:“可曾发现林兄弟遗体。”杜修元道:“禀大帅,当时炮火猛烈,林将军的遗骸怕是找寻不到了??”

    徐渭朗声大笑道:“莫慌莫慌,这附近并未见着林将军残骸,所得不过一顶头盔,一把佩刀,其他再无明证。依我看来,林将军并未遇难。”

    “徐大人,你说真地?”高酋跳起来道,胡不归等人也现出不可相信的神色。

    徐渭笑着道:“你们与林将军相处这段时日难道还不了解他的本事?以他地聪明机智,怎么可能轻易遇了不幸?他此时定是有什么不便之处,过几日必能安然返回。”

    众将皆是一喜,徐渭乃是天下第一学士,他说林将军还活着,可信度自然极高。一时间这个好消息传遍右路大军,每个将士都喜笑颜开,期待着林将军早日归来。

    “***,”胡不归一脚踢飞散落在脚下的几块大石,笑道:“我就知道,林将军英明神武,侠义盖世,他要这么轻易就被奸人害了,那也太没天理了。”

    徐渭大声笑道:“如今济宁城破,白莲已散,林将军率领的右路大军居功至伟。斩杀白莲第一勇士,活捉贼首陆坎离,炮轰白莲圣母。率先攻破济宁城,这功劳数也数不清,皆是林将军与诸位将士拼杀所得。本帅便依照事先承诺,即时奖赏。李圣、杜修元、胡不归上前听封!”

    “末将在??”

    “尔等跟随林将军剿匪有功。即日便擢升你三人为指挥使,各领五千户,归于本帅营下。其余将领兵士,皆擢升一级,有功者单独再赏。本帅立即上奏折,向皇上报大捷。”徐渭大声宣布道。

    此等奖赏是在几人意料之中的,毕竟此次剿匪,右路大军的功劳人人可见,封赏这几人,每个将士都服气。三位千户相互望了一眼。想想自己几人跟随林将军征战,短短半月不到时间,便从百户晋千户到万户。虽说这里面有自己勇猛拼杀地功劳,但最大地功绩是林将军带来的。

    三人一起抱拳道:“谢元帅封赏,我等愧不敢当。林将军一日不回,我等便不敢受赏。”

    徐渭叹了口气道:“三位勿用担忧。林将军吉人天相,自然不会出差错的。若他在此。定然也希望看到三位受了封赏,为我大华再立新功。你们莫要辜负了他地一片苦心才是。”

    杜修元咬牙道:“既如此,便请元帅给我们三天时间。这三天之内。我们兄弟要寻遍这济宁城边每个角落,探访林将军。三日之后,不论有无寻着,再归大帅帐前。”

    徐渭点头道:“好,有情有义好男儿,正该如此。本帅准了!三日之后,大军开拔,我等着三位的好消息。”

    “谢大帅!”三人一起抱拳道

    。

    林晚荣生死未卜高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徐渭将他拉至一边轻声道:“这佟成乃是骑营指挥使,隶属都督府,我也不能轻易相办,须报兵部与皇上方可处置。佟成与兵部侍郎关系莫逆,这案子要是扯到兵部,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了结,所以那佟成才会有恃无恐。”

    高酋倒也不是完全的莽汉,想了想道:“大人,这事情有古怪,即便是佟成万般憎恨林兄弟,也不应该冒天下之大不韪,炮轰有功之臣。”

    徐渭眼中寒光一闪道:“佟成之母于氏,乃是出自诚王爷府上。”

    高酋大悟道:“难怪了,原来这狗东西是受了指使。”

    徐渭叹道:“我用这佟成,乃是刻意为之,让他传些假的信息出去。只是我实在未想到,他竟然疯狂至此,我一时不察,却让他害了林兄弟。”

    高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还有如此的玄机。徐渭喟然道:“今日出了这事,老朽实在难逃罪责,若不收拾了这佟成,我也太对不住林兄弟。”

    高酋眼光一闪,道:“属下明白了。只是,这样做会不会连累了大人?”

    徐渭道:“为林兄弟做点事情,哪里有什么连累地。莫要待他回来,见这佟成还在逍遥法外,那才是寒了他的心。一个骑营指挥使,押解途中遇到了忠于林将军的士兵劫杀,也说地过去。我顶多就是皇上责骂两句,但与这灭了白莲的功勋来比,又算得了什么。这等小错,不值一提了。”

    高酋大喜道:“属下代林兄弟谢过大人了。”

    徐渭摇摇头道:“该是我谢林小兄才是。这白莲一仗,完全是他打下来地,论起功劳,他是真正的第一。解决了白莲,眼下江苏的大事也该办了,我还想与他谋划谋划,却不知他现在在哪里。”

    高酋也道:“这林兄弟,说不出哪里有魅力,我与他同行同日,骤然见不着他,心里恁地挂念。”

    当日夜里,忽然传来消息说,正在押解途中地骑营指挥使佟成大人,行至丰县时,被一支冷箭射穿额头而亡,怀疑是忠于林将军的兵士所为。

    事发之时,胡不归、杜修元等右路军的大将们正与徐元帅商议大军退兵事宜,皆有不在场的时间证人,这证人乃是徐大帅。胡、杜等几位将军,闻听此事,皆深表震惊。

    厂林晚荣只觉身体轻飘飘,似是在风浪之上高低起伏,时而被抛到顶峰,时而又被扔到谷底。心里惊骇之时。忽然有一个美丽地女子靠近他身边,温柔为他擦拭着额头地汗珠,羞涩道:“相公??”

    那女子眉目如画,笑意殷殷。离他似远似近,他看的真真切切,急忙伸手去拉她道:“青璇??”

    这一伸手却拉了个空,那女子地面容瞬间消失不见,他一下从床上翻起,额头汗珠滚滚,已自美梦中醒来。

    “公子,你醒了?”秦仙儿惊喜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只光滑如嫩藕似的手臂,缓缓而来。轻轻缠绕着他的脖子。

    身边地娇躯光滑而柔软,似是一团燃烧的火,依偎在他怀里。高挺的双乳滑如凝脂。缓缓摩擦着他的胸膛,一阵淡淡的幽香传来,那女子嘤咛一声,情动之极。

    林晚荣向下一探,便抚上她修长的玉腿。正要揉捏一番,猛然清醒过来??他与仙儿竟是浑身赤裸裸地睡在了一起。想起仙儿身上情蛊的故事,他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不妙!林晚荣惨叫一声。急忙用被子掩盖住自己身体,双眼圆睁:“仙儿,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秦仙儿面色一红,羞道:“公子,你坏死了,我还能对你做些什么?”

    完了,完了,仙儿一直对我有觊觎之心,不惜手段要得到我的肉体。以达到她独占我的目地。老子昏昏睡睡之中,清白定然被糟蹋了,要不然怎么会光溜溜的和仙儿睡到一起呢。完了,素璇,巧巧,二小姐,我不能把你们的命交到仙儿手里啊。

    他欲哭无泪地样子,让秦仙儿也颇觉好笑,忍不住拉住他胳膊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仙儿,你老实说,我睡着的时候,你摧残了我几次?”林晚荣垂头丧气的道。

    “摧残,我摧残你做什么?”秦仙儿奇怪的道,旋即俏脸通红,缓缓将身体贴近他道:“公子舍身救我,仙儿感激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摧残你?”

    没有摧残?林晚荣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仔细检查身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痕迹。我日,上帝你太不公平了,为什么男人没有那层生理膜?老子现在连自己有没有被强暴都弄不清楚,这个问题太严重了,关系到我一生地性福啊。

    “仙儿,我们两个怎么会睡在一起呢?哦,你不要误会,虽然我很想和你睡一睡,但是,你也知道,一个人昏迷了,醒来之后突然发现和另一个女子全身赤裸的躺在一起,任何人都会感觉到奇怪的。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有没有强暴??哦,有没有发生些特别地事情?”

    秦仙儿娇羞的低下头道:“公子,仙儿永远不会害你的。你那般舍生忘死的救了我与师傅,我生生世世做牛做马,也难报答你。师傅说,你为了救我肯牺牲了性命,在你心里我定然是排在第一位的。”

    汗那,误会这么大?不仅是你换了巧巧,青璇,玉霜,大小姐??咦,我为什么会想起大小姐呢?换成这中间任何一个女子,我都会去舍了性命救的,不是因为把谁排在了第

    一位,主要是因为我太博爱了。“仙儿,你不会为了报答我,就趁我昏迷,把我??那个啥了吧?”林晚荣声音颤抖着,紧张的望着仙儿。真他妈要命了,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欣喜若狂的艳福,老子却不能消受。

    “讨厌??”秦仙儿脸色嫣红道:“仙儿便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汗,脱光了衣服躺到我被窝里来,果然和我一样,“不是个随便地人”。秦仙儿的话让他心里大感安慰,同时也有点悲哀,这仙儿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呢?青璇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

    秦仙儿似乎明了他心里的想法,幽幽一叹道:“公子,你待我情深义重,你不喜欢的事情。仙儿永远不会去做。那日你昏迷了之后,我与师傅冒着炮火,将你运到这里。师傅说,你这样情深义重的男儿再难找寻。便让我与你行了周公之礼???”

    “你师傅?”林晚荣惊骇道,妈地,哪有这样的师傅,要徒弟趁着昏迷上男人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秦仙儿点点头,羞涩道:“师傅也是为了我好。她说我们行了夫妻之礼后,你便会一心一意待我,永远不会再想第二个女子了。”

    果然是一条毒计,林晚荣算是明白了,仙儿现在的这些乱七八糟地性子。都是跟她师傅学的。这个安碧如害人不浅啊。

    “我爱恋公子,但不愿意公子不快活。师傅逼的紧,我便每日这样赤裸着身体。与公子同眠,好遮掩师傅耳目。但仙儿绝非那般不知廉耻的女人。”秦仙儿嘤嘤哭泣道。

    这傻妮子,脱光了睡在一起就能瞒住你师傅了,林晚荣心里好笑,拉住她手道:“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妻子了。”

    秦仙儿惊喜道:“公子说的当真?”

    “天地可鉴。”林晚荣大声道。

    秦仙儿擦干脸上的泪痕,欣喜无限,娇嫩的身体在他身上摩擦一阵。轻轻的带着颤抖的声音,在他耳边呼道:“相公??”

    这一声又酥又麻,直爽到他心里去了,两人本就是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这一挑拨之下,大有星火欲燃之事。不能上啊,不能上,他一再地警告自己道。

    秦仙儿得了承诺,快活无比。缓缓起身,她肌肤细腻如凝脂般光滑玉润,闪着一层淡淡的柔光,丰满的酥胸,修长地玉腿,隆起的翘臀,便如一尊玉雕的女神,一一展现在他眼前。秦仙儿缓缓将那美妙玲珑的躯体掩盖进长裙里,这才转身笑道:“相公,妾身好看么?”

    林晚荣的眼珠子都要瞪掉了,急忙吞了口口水道:“好看,好看之极。”

    秦仙儿嫣然一笑:“那妾身便每日都让相公看个够。”这个妖精,明知道我不能吃她,却还故意来迷惑我,太悲哀了。

    “相公,妾身知道你在想什么。”秦仙儿嘻嘻一笑靠近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若是相公有朝一日无法忍受,而要了妾身,那可不关妾身地事哦。”

    小娘皮,我不要你,也有万般手段,皮鞭滴蜡木马,你选哪样?林晚荣心里骚骚,恨得牙痒,偏这妖精在他耳边浅吟低笑,摆明了要勾引他。

    林晚荣这才注意到,他二人此时落身之处,却是一处小船之上,外面传来风吹水草轻轻的呜声,显得格外的寂静。

    “仙儿,我们这是在哪里?”林晚荣挣扎着要起身。身上还有些疼痛,不过咬咬牙,也能坚持下来了。

    仙儿急忙扶住他,轻声道:“相公,你伤势未好,还要浆养几日。眼下,我们是在微山湖上。”

    微山湖?林晚荣一愣,急急道:“那朝廷地大军退了么?”

    秦仙儿道:“他们似乎一直在找寻你,直到昨日晌午方才退走。不过这微山湖的水师早已撤了,我们在湖上,已经过了几日了。”

    一直找我?看来这些家伙还算有点小聪明,知道本将军是打不死的小强,要是替我干了那个狗东西佟成,那就更爽了。

    二人正说话间,舱外一人掀了帘子走进来,身着一身粗布花衫,扮作一个渔姑,却掩映不住波澜壮阔成熟的喷火的躯体,她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漫步行来,便如一道曼妙的风景,动人心魄。

    “喂,姐姐,讲点文明好不好,我可没穿衣服呢。”林晚荣心里大惊,急忙到枕边去摸火枪。***,怎么把这个女人给忘了,老子前几日还拿大炮轰了她呢。

    安碧如咯咯娇笑道:“没穿衣服有什么了不起,你那衣服便是我与仙儿为你脱的。再说了,你与仙儿整日在船舱里,又何曾穿过衣裳?”

    汗,这真地是仙儿的师傅么,比老子豪放多了。林晚荣扬扬手中的火枪道:“师傅姐姐。你也知道,我手里有一种很厉害地暗器,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打我的主意。”

    安碧如微笑道:“我自然知道,孟都就是死在你这暗器之下。不过。我要想杀你,你这几天恐怕早已死了几百道了。”

    这话可一点不差,林晚荣黯然一叹,将火枪收好道:“好了,我们讲和。”

    安碧如笑道:“冬弟弟,这才对嘛,你率军灭了我白莲教,又拿大炮轰我,我都未与你算账,你何必那般小鸡肚肠。亏你还是个男人。”

    仙块儿拉着他道:“相公,这几日师傅为你疗伤,耗费了许多精力。你可不要误会了她。”

    误会?误会个屁,看这位姐姐的样子,她像是个怕误会的人么?

    林晚荣一惊道:“姐姐

    ,我地衣服真是你脱的?“

    安碧如嗤嗤一笑,美目盈盈流转。妩媚道:“是又如何?小弟弟,怎么看,你也不是个那么害羞的人啊。”

    害羞。老子害羞个屁,我是担心怀里的那一堆宝贝被你搜刮了去,老子可就掉的大了。他四处望了一眼,见那什么蒙汗药小画册金牌如来大佛棍皆放在自己身边,这才放心下来。

    安碧如望他一眼,手里拿着两根红烛和一截粗绳,缓缓走了过来。

    林晚荣看不太懂,问道:“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说呢?”安碧如神秘一笑。

    捆绑?滴蜡?女王?林晚荣毛骨悚然。大叫一声道:“不要啊??”他重伤未愈,身体没了劲道,挣扎几下,已是一阵咳嗽。

    仙儿急忙抱住他道:“相公,你怎么样了?”

    安碧如见了他的样子,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胸前高挺的双峰似是要将那薄薄的衣衫顶穿:“林将军,你那日率军围攻我白莲,不也得意的很么?怎么今日见了两根红烛一截断绳,却惧怕成这样。”

    林晚荣叹道:“打仗归打仗,那是两军的事,彼时我们都是另外一个身份,就算拼个你死我活,那也心甘情愿。只是今日泛舟湖上,却是共历患难之后,我们都已放下烦心之事,情境美好地很。姐姐你却无缘无故又说起那些,实在是没什么趣味。早知如此,当日万炮之中,我们便一起轰死也罢,省的又来这么多调调。”

    安碧如愣了一下,这个本是仇家的年轻将军,机智顽劣不说,却还有些与年纪不符地沧桑与睿智,这倒实在难得。

    “师傅,你这是做什么?”秦仙儿也奇怪的道。

    “傻丫头,我这是为了你好。”安碧如微笑道:“你这几日与他同床共枕,便能瞒得过师傅么?那几日他昏迷,我也不强迫你,今日趁着他醒了,你们将这喜事办了,今夜圆了房,日后就再也没有担忧了。”

    圆房?林晚荣惊道:“姐姐,我年纪还小,身体还没发育成熟,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未做好准备,你能不能先放过我?”

    安碧如往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娇笑道:“还小,哪里还小了?我却还没见过你这么大的呢。瞧你眉头荡意一片,怕是早就破了童男,还惧怕这圆房么?”

    林晚荣被彻底干败了,见过强的,没见过这么强的,这位师傅姐姐即便是放在林晚荣前世,那也绝对是惊世骇俗。难怪仙儿是个小妖女,原来她师傅是个大妖女,一脉相承地。

    安碧如将那两根红烛点燃,淡淡的烛光映着她如玉的面庞,更添一层妩媚。她朝林晚荣道:“怎么样,林公子,是你自己来,还是我用强地绑了你来?”

    望着她手里那截粗绳,林将军仿佛看见了自己被这女魔头捆绑滴蜡的样子,我日老子泡了一辈子妞,做梦也没想到,今日会被人押着拜堂,实在太他娘出乎意料了。

    “姐姐,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除了仙儿之外,我还有几个娘子,我与她们恩爱非常,却都还没拜过堂。”

    “我知道。”安碧如脸上浮现一丝诡笑:“那你和仙儿先拜一次,也无不可。反正你早已经圆过房了,仙儿却还是个黄花处子呢。今夜就便宜你了。你看如何?”她手里拿着那粗绳,缓缓向林晚荣的床边靠来,脸上笑得越发的妩媚起来。

    我日你唬我啊。当我不知道仙儿身上的情蛊啊,虽然看地出来你很疼爱仙儿,但你把仙儿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真是相当的歹毒啊。

    “不好吧,这船儿太小,我地能耐又太大,还有姐姐你在船上,我是个腼腆的人,怎能就这样圆了房呢?”见她一步步靠近,林晚荣急忙道。偏身上重伤未愈,一点力道都没有。

    “无妨,无妨。”安碧如道:“你们在舱内圆房。我便在外面守着,省的仙儿心疼你,又做一出好戏。”

    玩听房?无敌了,这安碧如真是个狐女、妖女、魔女,有个性!

    秦仙儿见师傅步步紧逼。脸上忍不住升起一抹晕红,跪向安碧如道:“师傅,我与相公两情相悦。拜与不拜,已无两样,我这一辈子,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就请师傅不要再逼相公了。”

    “傻丫头??”安碧如急急扶起她,轻道:“你这又是何苦来着??”

    “师傅??”秦仙儿趴在安碧如怀里抽泣起来,大概只有她自己明白心里的苦楚。

    罢了,罢了,总让老子感动。林晚荣坐起来道:“娘子,我们拜堂吧??”

    安碧如看他一眼,脸带红晕,咯咯笑道:“快穿上衣服,这般赤身裸体,难看死了。”

    林晚荣往自己身上一瞅,我靠,不就是光着个膀子么,重要部位还没裸呢,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你不是火辣的很么?

    秦仙儿服侍他穿上衣服,他身体虚弱的很,秦仙儿看的一阵心疼,忽地抱住他道:“相公,我生生世世都伺候你。”

    安碧如见这小两口卿卿我我,舱内实在不是她待的地方,便对林将军抛了个媚眼,咯咯笑着走出去了。

    荡妇!想勾引我?门都没有!林晚荣心里跳了几下,急忙将目光从师傅姐姐地胸前收回来。他已与巧巧拜过一回天地,经验丰富,与仙儿三拜之后,大礼方成,结为了夫妻。

    秦仙儿遂了心愿,惊喜之下,扑在他怀里道:“相公,今天是仙儿这一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傻丫

    头,这才是刚刚开始,以后的时日还多着呢。“林晚荣哄道,这一句久经考验,任你铁树也要花开。

    秦仙儿轻轻嗯了一声,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

    林晚荣重伤几日一直昏迷,今日醒来,又与仙儿拜了堂,心里骚骚,轻声道:“仙儿,你扶我出去看看吧。”

    仙儿甜甜一笑,取出一件长袍披到他身上,这才扶着他出了舱门。

    月色皎洁,轻轻照在湖面上,荡漾着一层淡淡的银光。微风吹拂下,远处飘来层层的波纹,到了小船脚下,便散了开来。湖水轻轻拍打着船体,发出阵阵哗哗的轻响,小船儿在波浪中微微晃动,便像是一个恬静的摇篮。

    湖面宽广无垠,夜色如水,一叶小舟漂浮在湖面上,更添几分孤寂。

    安碧如坐在船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他二人出来,便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秦仙儿扶着林晚荣坐在师傅身边,三人同坐一起,只觉天地都寂静下来。

    望着远处地水天一色,林晚荣长长一叹道:“人生如此美好,我却要始终飘摇,幸福在你眼前,你却总是看不到??”

    仙儿紧紧依偎在他怀里道:“相公,这是你谱的词儿么?”

    “算是吧。”林晚荣呵呵一笑。

    安碧如道:“林公子,你年纪轻轻,何来如此多的感慨?”

    林晚荣微微一笑:“我年幼无知,为赋新词说些愁,这有何不可?”秦仙儿娇笑着,又想起了与他在妙玉坊中初见,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日。

    安碧如咯咯一笑,妩媚地瞟他一眼道:“你这少年却是装出来的,我要是不见着你做的那些坏事,定然也会上了你的当。”

    “彼此彼此了,姐姐。”林晚荣笑着望她一眼,只见这师傅姐姐发髻横插一只金钗,月下闪烁生辉,粗衫之下,身材前凸后凹,惹火之极,一双浑圆坚实的美腿,轻轻敲击着船体,眉目盈盈流转,似是漫不经心的小女孩,又像个玩世不恭的花信少妇,在月下正望着他妩媚而笑,说不出的妖艳。

    林晚荣心里急跳了两下,这位姐姐摆明了是考验我嘛,他往仙儿瞧去,只见自己这新娶的妻子娇艳如花,露出脸上两个淡淡地酒窝,正在对着他微笑。

    月下赏美人,越赏越销魂啊。他微微一叹。

    “师傅姐姐,仙儿老婆,那济宁便是你们的家么?”林晚荣凝望北方,轻轻问道。

    “家?”安碧如望他一眼,摇头道:“我目然一身,无处不是家。”

    仙儿柔声道:“公子,仙儿年幼之时,跟随师傅来这济宁,第一夜便是与师傅泛舟微山湖上,夜宿小船之上。若要说到家,这微山湖便是我的家。”

    “傻丫头。”安碧如疼爱的抚摸着仙儿的秀发道:“你如今嫁了人,有相公疼你,哪里还用这般漂泊,以前跟着师傅,苦了你了。”

    仙儿急忙拉住安碧如手道:“师傅,仙儿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们永远不分开。相公他人这么好,绝不会亏待你的。是不是啊,相公?”

    “是啊姐姐,多个人多双筷子嘛,我家里筷子好多的。”林晚荣笑着道。这师傅姐姐会玩飞的,家里看家护院少不了,养谁不是养啊。

    安碧如微微一笑,修长有力的大腿轻轻敲击着船舷,咚咚的轻响便如敲在林将军心上。

    “我也没有家。”林晚荣一叹,目光幽幽,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凉风拂来,他重伤初愈,身体微微一颤,不自觉的往仙儿身上靠了靠。秦仙儿与他相识以来,只见过他处处眉飞色舞玩世不恭,何曾见过他这般柔弱的模样。她心里忽然生出一阵感动,紧紧抱住他,柔声道:“相公,别怕,仙儿在这里!仙儿永远保护你!”

    林晚荣苦笑,我什么时候弱到这个样子了,他眼皮有些打架,躺倒在仙儿怀里,心里十分的平和:“仙儿,我想唱个歌??”

    仙儿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道:“相公,你唱吧,妾身听着??”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林公子的声音哼哼唧唧,却是逐渐的小了下去,直到完全听不见……

    安碧如听得哑然失笑,这家伙到底几岁了,她正要打趣几句,回头望去,却见那唱歌的青年嘴角带着甜蜜的微笑,已是悄然进入梦乡。

    安碧如盯住这林公子的脸颊,呆呆愣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秦仙儿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温柔抚摸丈夫的脸颊,一只手却捂住嘴唇,泪珠儿籁籁落下道:“师傅,我真的好喜欢相公。他心里有好多的苦,我却无法替他分担。我要解那情蛊,让相公永远快乐。师傅,你有没有办法?求你帮帮我!”秦仙儿泪珠儿簌簌落下道。

    “痴儿,痴儿。”安碧如抚摸着她秀发,轻叹一声。秦仙儿搂着睡熟了的相公,抽泣着,依偎在了师傅怀里……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大小魔女

    翌日一早,林晚荣缓缓睁开眼睛,却见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一缕暖暖的阳光自窗外射了进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浑身舒透。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他身上劲道已经恢复了许多,坐起来举目四望,却见一个美妙的躯体靠在床边,正美目盈盈,笑望着他。

    “哇——”林晚荣大叫一声,往床里靠了靠道:“姐姐,你要做什么?”

    “醒了?”安碧如似是没听见他的话,为他掩盖上被角,笑着说道:“我还能做什么,为你疗伤啊。”

    “疗伤也不用一大清早的守在我床边啊,会吓死人的唉,姐姐!”林晚荣道。

    “你的胆子这么小么?说笑吧!现在老实点——趴下!”安碧如手里夹着两根银针,微笑着下令道,闪亮的针尖在阳光下荡出丝丝耀眼的光辉。

    “趴下做什么?男人干正事的时候才趴下——投降,投降,怕你了——”见这位师傅姐姐高举银针作势要扎,林将军老老实实的选择了坦途,转过身子,将光溜溜的脊背留给安碧如。

    安碧如脸色郑重,下手如飞,眨眼之间,数根银针便扎进了他背上。

    那银针看似冰凉,入体之后,却是有一股火热的感觉,带动他浑身血液流动,通体舒泰,伤势又好了几分。

    安碧如的手掌轻轻拍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柔嫩细滑的感觉,惹人一阵心神荡漾,林晚荣舒服的哼了一声。毛孔里都透着惬意。

    安碧如以为他疼痛,道:“叫些什么,若非仙儿求我,我才懒得为你费这功夫呢。耗时耗力。却还赔了徒弟给你,我这生意做地,太过失算。”

    “不失算,不失算。”林晚荣趴在床上,舒服的叹了口气,笑着道:“仙儿是我娘子,你是师傅姐姐,我便养你们一辈子,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快快活活,没事喝喝茶打打麻将。多么的舒心啊。”

    安碧如咯咯娇笑,脸上闪过一丝媚意,在他背上轻轻抚摸。带着无限诱惑的声音道:“冬弟弟,你真地要养我一辈子么,哎呀,我好感激你啊——”

    林晚荣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这位师傅姐姐到底多大年纪了。怎地还像个小姑娘这般诱人?

    “不感激,不感激,应当的。应当的,哎呀——”说话间,却觉背上一痛,竟是安碧如手捏一根银针又扎进了几分。

    林晚荣浑身酸软,额头汗珠滚滚:“姐姐,你不会打算是害了我吧?完了,早知道昨夜就和仙儿圆了房,免得她还没尝过人间仙境就做了寡妇。”

    安碧如吃吃笑道:“学弟弟,你那些鬼主意。莫要以为我不清楚。在我面前,你还是老实些,前几日我没杀你,不等于我以后也不会杀你,你若是对仙儿不住,我定然将你碎厚万段、挫骨扬灰,你可要记住了啊。姐姐下手,是不会留情面的——”

    “啊——”林晚荣一声高嚎,安碧如玉手轻展,连续两根银针扎进他穴道,费力甚巨,额头香汗隐现。

    剧痛过后,林晚荣身上便通体舒泰,那重伤似乎好了七八成,他惊奇道:“师傅姐姐,没想到你还会看病啊,我这条命算是你救的了,说起来真要感谢你。”

    安碧如擦擦汗珠,妩媚笑道:“你少来耍些嘴皮子,当我是仙儿那般好哄么?若不是看在你那日舍了生死救我,我早将你杀了。”

    林晚荣愣了一下,也是啊,老子和这位姐姐,应该是生死拼杀的敌人才是,怎么如今这关系却这样奇怪,我救了她,她也没杀我,真是莫名其妙的杂乱。

    安碧如将他身上的银针取出,道:“再过两日,你便可以痊愈了,救你这死人,当真花费我不少力气。”

    林晚荣呆呆道:“姐姐,我当日真的死了么?”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当日重炮之中,他下意识的将这师徒二人护在身下,那炮弹便在他身后爆炸,在他地潜意识里,那一刻,他已经死了。

    安碧如见他神色空洞,也忆起那日之事,笑道:“生死也只在一线之间。我本是不想救你这仇家,你这人恁地卑鄙无耻,若是存活于世,也不知会害多少人,但仙儿那般苦苦哀求,我拗她不过,只好答应了她。这便是你的造化了。”

    汗啊,我有那么坏吗,倒是你组织白莲教,公然欺骗民众,从事反革命活动,祸害百姓的是你才对。林晚荣苦笑道:“姐姐,你救我就救我了,干嘛还要先诋毁我一番。我这人是坏不假,不过你那白莲教也说不上什么好字,咱们是半斤八两,谁也不用夸奖谁。”

    安碧如咯咯娇笑着,曲线玲珑地丰满身体微微颤动,便像一树摇曳的花枝,让人目眩神迷,林晚荣急忙移开目光,妈的,这位姐姐到底是什么妖精变的,大的吓死人。安碧如好不容易停止了娇笑,说道:“冬弟弟,你说地不错,我办这白莲教,便是专门做坏事的,坏事做的越多越好。这世界上地好人多了,我不去做个坏人,却也衬不出他们的高尚。”

    这理论和我很像嘛,林晚荣竖起大拇指道:“想人所不敢想,做坏人也能这样理直气壮,姐姐实在是巾帼不让须眉,小弟佩服万分。”

    安碧如瞅他一眼,神情一转,幽怨道:“只是,我这心愿,却被林将军小弟弟你,给坏了好事,你叫我可怎生是好?”

    “师傅姐姐说笑了,我只不过打了几炮,吓唬吓唬你们而已,真要去找的话,你该去找那皇帝老儿才是。”林晚荣偷偷的向边上靠了靠。那里有他的火枪。这个姐姐性格变幻莫测,口里喊哥哥,腰里掏家伙,还是警惕些好。

    “这事是你坏地。我找那皇帝也没用。”安碧如风情万种的望他一眼,笑道:“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既然是你坏的,那便还要你来帮我。”

    “喂,姐姐,我郑重声明啊,我对你这些什么造反的事情没兴趣,你千万不要来找我。你要真打那心思,倒不如杀了我痛快。”林晚荣急道。

    “咯咯——”安碧如娇笑着:“你明知道我心疼仙儿,是不会杀你地。偏还要做出这副样子,说你不坏,这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不过呢——”她语气一转道:“我不杀你。并不代表我就没有别的手段了。既然仙儿如此喜欢你,那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生生世世伴在她身边好了,看你那些红颜知己,到时候还会不会要你。咯咯。怕了吧,小弟弟?”

    我靠,这也太歹毒了吧。果然不愧为白莲教的圣母,林晚荣嘿嘿道:“姐姐,我胆小,你可不要吓唬我啊,仙儿,仙儿,快进来看住老公——”

    安碧如轻笑几声,截断他道:“林将军,你可真有能耐。看准了仙儿那丫头对你痴心一片,才拿她挟持于我。”

    “怎么能这样说呢?”林晚荣轻叹道:“姐姐你是仙儿的师傅,仙儿又是我的娘子,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还说什么挟持不挟持的呢——仙儿,快进来给师傅姐姐倒茶——”

    安碧如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冷道:“我辛苦培育白莲教多年,心血却被你毁于一旦,哪能就这样饶了你,你帮我则罢,不帮我,我便——”

    “仙儿——”林晚荣大叫一声,荆钗布裙的秦仙儿匆匆从舱外掀帘子而入,望着他一眼,惊喜道:“相公,你醒了?”

    “是啊,是啊,老早就醒了,一直想着你呢,仙儿好老婆,你今天可真漂亮,我想抱着你睡。”林晚荣嘿嘿笑道。

    秦仙儿嫁作人妇,虽仍是黄花处子,装扮却已改变,长长的秀发盘扎而起,一方罗帕随意地扎了个花结。玉盘似的脸颊上嫩白中带着淡淡的红晕,秋水般地眸子里,满是欣喜的笑容,修长的身材如娇柳般亭亭玉立,丰胸翘臀,凹凸有致。她本是国色天香,虽换了一身普通渔民衣衫,却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林晚荣再也移不开眼光,呆呆道:“仙儿,我们今晚圆房吧,我就是死在你身上,那也心甘情愿了。”

    秦仙儿脸生红晕,急忙低下头去,羞道:“相公,你讨厌死了,师傅还在这里呢,你不能待会儿再说?”听着相公说出这话,她心里欣喜无限,却也带着点点的骄傲,眉目含情,深深注视在相公身上。

    见自己这徒弟被人家吃定了,安碧如发出一阵娇笑道:“林将军,你可真有办法。”

    “哪里哪里,彼此彼此,师傅姐姐也有狠毒办法啊,听地人心里怕怕哦。”他故意将“狠毒”与“很多,二字吐词不清,秦仙儿听不出他说的什么,安碧如却是心里明白。

    “相公,你与师傅在说些什么,我听着你叫了我好几声呢。”秦仙儿走到他身边服侍他坐起来道。

    “哦,没什么,师傅姐姐在给我讲鬼故事,我心里听着害怕,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胆子很小的,听了未免有些忐忑。仙儿,我这身体受伤之后,是越来越弱了,受不得一点惊吓了——”林将军可怜兮兮地道。

    秦仙儿想起昨夜他的样子,忍不住双目含泪道:“相公,你别怕,有仙儿在呢。仙儿跟师傅学了很多功夫,生生世世保护你。谁若敢害你,我定与他拼命。”

    “仙儿老婆,你真是太好了。”林晚荣感激涕零的抱住仙儿,挤出几滴眼泪,偷偷对着安碧如龇牙一笑。

    安碧如无奈苦笑,这家伙,尽耍些孩子般的手段,偏还奈何他不得。她经历事情多多,平时便是我行我素、放荡不羁,可面对这位卑鄙的有个性、又不按套路出牌的林将军,一时却也想不到能制住他的办法。想起昨夜他那柔弱地一面。她忍不住疑惑起来,这还是攻我白莲时那个运筹帷幄的官兵大将么?

    秦仙儿将相公抱在怀里,抹泪道:“相公,你饿了么?仙儿为你熬好了新鲜地鱼汤。是我与师傅昨夜下湖里亲手抓来的,新鲜着呢,我这就为你端来!”

    “你们亲手抓地?”林晚荣惊奇的道,往这师徒二人的身上瞅了一眼,***,老子昨夜怎么睡得那么早,师傅姐姐和仙儿的泳装秀老子都没看到,实在是遗憾。

    “是仙儿担忧你身体,特意要下湖去的,你要负了她。我看你怎么对的住她?”安碧如望着仙儿,脸上满是宠爱。

    “冬乖乖,等我伤势好了。我们就一起下湖洗澡玩,好不好?”林晚荣微笑着在她耳边吹口气道。

    秦仙儿浑身发软,嗯了一声,咯咯娇笑着出去端那鱼汤了。

    “你倒奸诈的很,这般的哄骗仙儿。让她对你死心塌地。”安碧如哼道。

    “姐姐,两情相悦这个词,你没听过么?”林晚荣嘻嘻笑道:“说起来。还是姐姐教导的好,我地小仙儿才会如此温柔体贴,小生谢过姐姐了。”

    真不知道这人的脸皮是怎么长的,安碧如无奈苦笑,她原本与仙儿相处温馨一片,只是如今这个家伙从天而降,插入二人生活当中,完全打乱了她二人地状态,将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姐姐。你多大了?”

    “三十又——啊,你问这个干什么?想找死么?”安碧如柳眉倒竖,大声火道。她方才正想着问题,闻听有人问话,便下意识的答话,差点泄露了机密,怎能不恼火?

    女人的年龄果然是秘密啊,林晚荣趁乱行事差点得逞,嘿嘿干笑两声道:“姐姐莫要哄我了,你长得国色天香,身材又好的掉渣,我猜你二十一,比我大一岁。”

    “冬弟弟——”安碧如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轻轻靠近他,身体几欲贴到他身上,莲口轻吐,咯咯娇笑:“玩点新花样吧,你这一套只能哄哄仙儿,可莫要在我面前使了。”

    两个人挨地极近,林晚荣可以看到她光洁如玉的面颊,她丰满挺拔的酥胸微微起伏,便如汹涌地波涛,身上飘来阵阵的幽香,与仙儿的不同,有一股成熟妇人独特的媚惑味道。

    两个人越挨越近,中间便如隔着一张纸,这成熟的女子身上传来的热辣辣的火烧一般的感觉,让林晚荣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姐姐,你要干什么?我已经结过婚了,你不要过来,我要喊人了,啊——”

    仙儿听到相公的一声惨呼,急急掀帘而入,只见师傅手里握着一根银针,面带微笑道:“仙儿,我又与他下了一针,用了些劲道,过不了一日,他便可以痊愈了。”

    秦仙儿惊喜道:“真地么,师傅?”

    安碧如微笑点头:“当然是真的,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

    “相公,你听到没有?你明日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