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第7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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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

    “雨昔,你这是怎么了?剑鞘和宝剑可是一对,你怎么好意思拆开他们呢?!”林晚荣嘻嘻一笑,腆着脸皮道。

    “雨昔这两个字,不是你能叫的。”宁仙子收拾了心境,面色平静的说道:“你可以叫我宁道人。我答应了护卫你的生命,可没答应不让你伤残。你若是身上少了些什么东西,只要留得命在,我也不算违背约定。你想清楚了。”

    “雨昔,你出家了?看不出来啊!唉,真是糟蹋了一锅干粮啊!”林大人摇头感慨,脸上满是可惜之色。

    宁雨昔刷拉一声,手中长剑飞出,自他耳边穿过,林大人只觉耳边一凉,几根伸出来的头发便应声而落,悄无声息。

    ***,玩飞剑威胁我啊,老子可不是吓大的,他抹了把额头冷汗,轻叹道:“扔的真准。雨昔,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啊,我对飞刀一向很有兴趣的!”

    宁仙子的涵养果真修炼到家,淡淡说道:“这一次只是警告,下一次可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晚荣叹口气道:“想和你说会儿话,怎么会这么困难?今天你一直跟在我身边吗?”

    宁仙子眼帘微闭,算是作答,林晚荣嘿嘿一笑:“仙子姐姐,你的皮肤真好,身材更好——哦,哦,算我没说,请你把剑拿开些好吗?我这个人很喜欢开玩笑的!”

    宁雨昔将手中的长剑往他脖子上压了压,缓缓说道:“你要珍惜现在说话的机会,很可能你马上就开不了口了。”

    “仙子姐姐,你对胡人要借大炮怎么看?”感觉冰凉的剑锋贴紧了脖子,林大人再不敢占便宜,老老实实说道。

    “不知道!”宁雨昔简洁回答:“不该我管的事情,我从来不问。”

    “那诚王呢?诚王的事情归不归你管?”林晚荣抓住机会问道:“他邀我去赴晚宴,我去不去呢?穿哪套衣服去?仙子姐姐帮我拿个主意好不好!”

    “你要问诚王?”仙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不该来问我的,有一个人比我更清楚。”

    “谁啊?”林晚荣不解道。

    “你忘了么,那日夜晚,她还来杀过你的。”宁雨昔嫣然一笑,如寒冬里的牡丹绽放,无比的艳丽娇媚,林大人心里却冷飕飕的,硬着头皮道:“姐姐,你说的是谁啊,我最近用功读书,把脑子读坏掉了,你说的清楚点。”

    “你不是脑子坏掉了,你是心思坏透了。”宁雨昔美丽的笑容渐渐消逝,修长的手指往剑柄按去。

    “啊,我想起来了。”林大人面上一片惊喜之色:“姐姐说的是那天晚上来杀我的那个黑衣女子,也就是你师妹,对不对?唉,总算没把脑子读坏。”

    “你认识她么?”宁雨昔淡淡道。

    “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她呢?她是刺客,我是被刺的,完全对立,仙子姐姐你当日不是也看到了么?说起来,还没拜谢仙子姐姐的救命之恩呢。”林晚荣嬉皮笑脸,拱拳拜了三拜,心里暗念拜天拜地拜父母,礼成!

    “是么?真的不认识?!”宁雨昔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望着他道。

    知道自己与安碧如关系的,就只有寥寥几个人,老皇帝对宁雨昔心怀猜忌,绝不会把我和安姐姐的事情对宁雨昔说,林晚荣哈哈一笑道:“真的不认识,不过她是你师妹。什么时候仙子姐姐介绍我们认识一下,大家和和气气发大财,那该多好!”

    “你看,这是什么?”宁雨昔手中握着一只蜂针,轻声说道。

    “咦,这不是我们相识的纪念物吗?没想到姐姐一直保存着,真是情深义重啊。”林晚荣赶紧笑道。

    “蜂针,五毒!这世界上就只有一个人能调制出来。”宁雨昔摇头轻笑:“说你不认识她,你自己相信么?亏你们做地一出暗杀好戏!”

    林晚荣心里冒冷汗,这宁仙子够深的啊,原来早就看出我与安姐姐相识了,可她一直没有揭破,这又是何用意呢?难道是看上我了?长得帅就是麻烦啊!

    “仙子姐姐,我只是问一下你对诚王的看法么。怎么引出来这么多牢骚?是不是平时没有人陪你说话,心中空虚寂寞啊!”林晚荣讪讪一笑。

    宁雨昔微哼一声:“这世界上不止你一个聪明人,切莫把别人都当成了傻瓜。安师妹如何与你勾搭我不管。但你在我面前,最好不要耍什么心眼,否则——”

    “否则人头落地是不是?”林大人哼了一声,指着自己的脑袋,大声道:“你砍啊。有本事你来砍啊,看看是你的宝剑利,还是我的脖子硬?叫你声仙子。你就以为自己真的是仙子了么?要不是看在你和青璇是亲戚的份上,我早就一枪崩了你。崩了你,知道吧?”林晚荣对着太阳穴,比划了个打枪的手势,那凶狠的模样,就像是宁仙子欠了他五百两银子。

    宁雨昔见他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好笑,淡淡道:“你说完了么?”

    林晚荣倏的转过身来,凝望着她道:“把那金牌给我!”

    “什么金牌?”宁仙子一愣,旋即明白了,摇头道:“你要那金牌做什么?”

    林大人凶神恶煞道:“本大人花钱买了东西不满意,现在要退货!怎么,没有三包期啊?!什么服务态度!快把金牌还给我,回你的仙坊玩儿去吧。”

    宁雨昔又好气又好笑,这个人怎么什么想法都有,她摇了摇头道:“我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做到,那金牌是绝不能退还的。”

    林晚荣大怒道:“反了你啊!谁是老爷,谁是跟班,你弄清楚没有?没有一点敬业精神,不职业,不专业,你们那个卖鱼的仙坊,培养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金牌还给我,你,一边玩儿去!”

    宁雨昔名满天下,身份地位何等的尊贵,又有谁曾对他如此大喝小叫?即便是涵养再好,见林三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样子,也忍不住心中来气,手中长剑微微颤抖,恨不得在他身上刺几个窟窿。

    “想杀我是不是?”林大人一挺胸,冷冷笑道:“那就来啊!你要不敢杀,你就是我老婆!我要被你杀了,我就不是你老公!!嘿嘿,你们那个卖鱼的仙坊,名声好的很那,动不动就要弑杀雇主,大爷我伺候不起。干脆让你要了我的命,大家都清净!”

    宁仙子平日里接触的都是彬彬有礼的有德之士,何曾遇见过这样的泼皮无赖,气得玉脸通红,手中长剑几次扬起,终于还是放下了。

    “我‘玉德仙坊’答应的事,从未失信过。你想要我做什么?”宁仙子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平静说道。

    “做什么?没伺候过人啊!老爷我现在走得累了,去叫辆马车来。还有,别老摆着那张苦瓜脸,多笑笑!”林大人哼哼一声,吩咐道。

    “你——”宁仙子气得浑身颤抖,沉默良久,终于一跺小脚,转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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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四十九章 入幕之宾

    这就走了?我还什么便宜都没占上呢!林大人心里一阵阵失望,站立了一会儿,正要迈步前行,忽闻一阵车轱辘声响传来,一辆马车缓缓行驶过来。车把式跳下来道:“老爷,是您叫车么?”

    林晚荣一喜,急忙点点头:“是我是我!大叔,刚才去叫你车的人呢?”

    “您说那位小姐啊?”车把式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她可真是个好人。给了我这么大一锭银子,叫我过来接您,怎么,您与她不是一路的么?”

    林大人暗自点头,发飙有成效啊,管她什么仙子神女,绝不能给她好脸色看。正所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女人绝不能惯着,就得打着骂着顺便疼着爱着。

    “哦,她是我家的一个使唤丫头,可能奉了我老婆的命办别的事去了吧。”林大人嘻嘻一笑,四处张望了一眼,也没见宁雨昔隐身在何处,便登上马车钻入厢内:“大叔,诚王府你知道吧,咱们去那遛遛!”

    车把式见这位年轻的老爷和蔼可亲,胆子也大了起来,轻轻将帘子放下道:“诚王啊,知道,他老人家可是位出了名的贤王,慈眉善目的,对周围百姓也好,大家都说,他要当了皇帝,咱们百姓就有福——”他说了一半就急忙住口了,显然意识到已犯了忌讳,讪讪笑道:“学老儿胡说的,老爷你可莫要当真。”

    “你说了什么?”林晚荣奇道:“我刚才耳朵背过去了,什么也没听到,你再说一遍好吗?”车把式感激一笑,急忙催动马车疾驶而去。

    诚王的府宅与皇宫遥遥相对,呈南北呼应之势,占地极为宽广,怕有数十亩之多,远远望去,红瓦高墙,亭台楼阁,气势十分的雄伟。皇帝赐给林晚荣的宅子本来就已算大地了,但与这王府相比,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了,能与之媲美的,大概就只有皇宫了。

    诚王门前悬挂着两个巨幅灯笼,高大的朱漆大门上扣着一对紫金环,上书一块金光灿灿的牌匾——诚王府!

    林晚荣下车来的时候,诚王早已在门口候着了,望着他抱拳笑道:“林大人光临敝府,本王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哎呀,王爷这是说的哪里话!”林晚荣嘿嘿一笑:“小弟冒昧前来贵府打扰,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是。哦,小王爷,你也在啊。好久不见,你长得越发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都快比上我了。”

    赵康宁英俊的面颊抽动了一下。强装出笑容道:“林大人是我府上的贵客,父王都要亲自出门迎接,康宁在此守候也是应该的。”

    林晚荣走到他身边,笑嘻嘻的拍拍他肩膀:“小王爷太客气了,咱们在金陵就认识了,算起来也是老相识了,何必这么见外呢?老王爷,小王爷,请——”他反客为主,谦虚的请诚王父子先行,三人入了宅子。

    诚王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嫡亲兄弟,其身份尊贵可想而知,走廊里***通明、张灯结彩,三步一个金丝灯笼,五步一个琉理盏,处处繁花似锦,仆从云集,好不热闹!

    见林晚荣一路走来东张西望,似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赵康宁轻蔑一笑,诚王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咦,老王爷,那个是什么?”林晚荣指着远处一处奇景,好奇说道。

    诚王父子抬眼望去,只见园子不远处有一处巨大的水池,一架庞大的木制风车正缓缓转动,将池水抽出,甩的高高,又落到池中,溅起一片片美丽的水花。风车乃是由人力推动,三个壮汉不断的推动搅杆,将池水扫上天空。

    “哦,这个是昔年本王在云南戍边的时候,见过的一种水车,当时甚是喜欢,回京后,我就叫些工匠照做了一个。这水车有风的时候就会缓缓转动,将池水甩出,美丽异常。本王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做风生水起,”诚王微笑说道。

    “风生水起?”林晚荣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老王爷果然有学问,比我强多了。要叫我起个名字的话,就叫个老牛吸水还差不多。”

    赵康宁冷冷一笑,你是个什么杂碎,一个小小家丁而已,是下人中的下人,放在以前,给我提鞋都不配,怎能跟我父王相比。

    “咦,老王爷,这个又是什么?好大一条蛇哦!”林晚荣指着近处一处景观,啧啧叹道。那是一棵树干雕成的蛇形动物,正横盘在一处小溪流水之上,只见它肢体粗长,头顶长角,口边多须,眼中带煞,张牙舞爪,气势非凡。身上还用黄灿灿的金子,镶出一道道的金鳞,煞是神气。

    “这个是本王闲来无事,嘱托匠人们雕刻的一条小金龙,做装饰用。”诚王眼中锋芒一闪,笑着言道。

    “哦,”林晚荣点头道:“原来是雕条小金龙玩的。老王爷,刚才风生水起那个名字很好,不知这条小金龙您老人家给他起名字没有?”

    “这个,暂时没有。”诚王笑道,“林大人有如此兴致,那不如给它赐个名吧?”

    林大人腼腆一笑:“这个,不太好吧,我学问低、见识浅,取个名字怕吓着了大家——这小溪里有水有鱼,还有一条金龙,那不如就叫它个‘鱼龙混杂’吧,贴切的很,嘿嘿!”

    赵康宁再也忍不住了,哼了一声道:“什么‘鱼龙混杂’,这叫做龙困浅水,父王早已取了名字的。”

    “哦——”林大人张大了眼睛,拖长了声调,一副惊讶之态:“原来叫做‘龙困浅水’,果然有学问!‘风生水起’,‘龙困浅水’,啧啧,这两个是什么意思呢?唉,最近读书太多,脑子坏掉了,一时想不起来。”

    赵康宁冲动下一开口,便知道坏事了,诚王威严瞪了他一眼,小王爷便再不敢开口说话了。他此时就站在林晚荣身边,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传来,林晚荣心中一凛,深深看了赵康宁一眼。难怪那些突厥崽子轻松写意,原来还有暗手啊!老子送他们一门法克炮,还真是没冤枉他们。

    林大人苦思了半天。叹道:“唉,说起来,前几天皇上也邀我去过皇宫内院游玩。可是和王爷比起来,那场面,那气势,啧啧——”

    “如何?”诚王眼光闪闪,轻声问道。

    “皇宫里除了地方比这里大那么几寸,其他的,就差的远了。没有金丝灯笼,没有琉理盏。没有风生水起,更没有这活灵活现的小金龙。”林晚荣摇头叹气道:,‘龙困浅水’,‘风生水起’!老王爷,看来皇上的日子过的很紧张啊!“

    “是吗?”诚王打了个哈哈:“林大人,我们不要在这里耽搁了,快些进里屋去吧,诸位大人还在等着我们呢。”

    三人直往厅房行去,那大厅中檀木桌椅,大红地毯。玉砌雕栏,装饰的富丽堂皇。厅内早已摆满了美酒佳肴,数十个美貌的侍女伺候一旁,旖旎而又特别。

    客座处早已坐了数人,林大人挨个望去,却是生面孔多,熟面孔少。事实上,他虽然做了吏部副侍郎,却挂的是一个空职,满朝文武,他除了认识徐渭和李泰外,其他的则是一概不识了。

    “咦,苏状元兄,你也在这里?”好不容易望见靠近上方的席位上坐着一个熟人,林晚荣脸上立即现出诚恳亲切的笑容,热情打招呼道。

    苏慕白对他微一点头,算是回礼,诚王微笑道:“林大人,本王今日宴请的,都是朝中同僚同事,可没有什么拘谨的。来,来,来,你就坐在这里吧!”

    话一说完,他便亲自拉着林晚荣,往最上首的主客位而去。林大人一惊,哎哟,老家伙耍诈,这满堂的尚书宰相大学士,哪个不是一品大员。他偏偏拉了我一个副厅级干部坐最上席,不是故意让我难堪么?林大人哈哈一笑道:“王爷,这最上席自然应该留给最尊贵的客人了,我还是不坐了吧,屁股会生疮的!”

    诚王爽朗笑道:“林大人客气了,你就是本王最尊贵的客人。年纪轻轻便蒙圣上恩宠,做了吏部副侍郎,又得皇上亲自题名‘天下第一丁’,圣眷之隆,无人能出你右。假以时日,林大人封将拜相自是不在话下,就是封一个异姓王爷也不叫人稀奇。叫大家说说,你不上座,还有何人来坐?”

    “是啊,是啊,正该林大人上座。”场中众官一起喧哗了起来,眼中却是神色各异、嘲笑的、不屑的,羡慕的、嫉妒的,不一而足。诚王向苏慕白扫了一眼,只见他目不斜视,举壶将酒杯斟满,猛一仰头便灌进了脖子里。'天堂之吻手 打'

    “唉,我平生最擅长做的是做爱。坐上席这种事情,真的不是我的特长。不过,既然诸位大人看的起我,那我就勉强坐了吧。他日皇上要责怪我尊卑不分、礼数不全,大家可要为我作证哦。”林晚荣脸色为难的说道,众人便轰然应是,催促谦虚地林大人坐在了上席之首。

    见林晚荣落座,诚王父子也在主位坐下,美酒佳肴纷纷端上,气氛顿时热闹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诚王虎目一扫,大声笑道:“这是今年开春以来,本王首次宴请各位同僚,请诸位放宽心怀,尽情欢乐。来啊——”

    他一拍掌,门外顿时袅袅娜娜走进十余名美貌的女子,含笑行到各人席前纷纷施礼,另有数女抱了琵琶丝竹,款款奏乐。在音乐的熏陶中,诸位大人也渐渐的放开了起来,与身边的美貌女子调笑起来,一时之间,欢笑声不绝于耳,气氛热闹非常。倒是那新晋的状元苏慕白大人,对身边的美女不苟言笑。一人喝着闷酒,显得有些不合拍。

    诚王看了看苏慕白,又扫了林三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林大人今天下午在胡人那里就已吃了野味。坐在上首又是众人目光所聚,甚不自在,虽然身边那陪酒的女子粉面桃腮一副娇俏模样,他却少了几分兴致。不过见大家玩的开心,他也在那小妞的小脸蛋上摸了一把,轻浮道,“小妹妹,你今年几岁了啊?”

    “奴家十六了。”小妹妹低下头羞涩说道。

    “十六?我看不止吧!”林大人盯住她的酥胸吞了口口水:“十六都有这么大了?我瞧别人二十六也长不出你这么大个的。”

    “大人,你坏死了。”小妹妹轻轻扭捏几下,扑在他怀里撒娇起来。

    妈的,二十六的姐姐还来跟我装嫩。当老子不识货么。诚王这老家伙良心被狗吃了,邀我坐上位,却敢以次充好。以老装嫩,以为老子是第一次出来混的初哥?

    林大人嘿嘿一笑,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任凭“小妹妹”在身上摩擦扭动,他自威风凛凛,岿然不动。

    诚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林大人虽然与旁边女子说说笑笑,却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便笑道:“怎么,林大人,莫非是这丫头不合您的口味?”

    “我口味比较独特,一般人伺候不来。”林晚荣嘻嘻笑着举杯:“老王爷,我敬你一杯,你那‘龙困浅水’‘风生水起’叫小弟我长了不少见识。”

    诚王笑着一杯饮尽道:“林大人莫慌,稍后还有更精彩的。”他双掌轻轻敲击,场中丝竹顿时一起停了下来,就连正在与众人调笑的欢场女子们也都静谧下来。场中顿时安静之极。

    “咚——”一声琴弦轻轻响起,便如一把小锤敲击在众人心灵,琴弦声音渐大,如玉珠落盘,清脆入耳。

    一个女子声音幽幽唱喏道: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

    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不知何时,场中已多了一个洁白屏风,一个曲线玲珑、丰满诱人的身影透过屏风,落在众人眼中,凭添许多神秘色彩。屏风后的那女子声音清越,似能穿透玉石、击鼓鸣钟,伴随那绵绵琴音,将这相思之情演绎的缠绵悱恻,感人异常。

    场中都是才学之士,只听这一曲,便已知这女子非是常人,再看那女子身形曼妙、曲线动人,顿时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诚王神秘一笑道:“诸位不必猜了,这位可不是八大胡同里的红人。八大胡同里的那些庸脂俗粉,怎能与这位佳人相提并论。”

    他一挥手,那屏风便自动收起,一个妩媚动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这女子一袭淡紫长衫,面上蒙着一块薄薄丝巾,正遮住脸庞。身形有如扶风的弱柳,轻轻摇曳生姿,细细的蛮腰,丰胸翘臀,勾勒出一个无限美好的曲线。只看这身影,便知该女定有绝世之姿。

    那女子身形淡定,站立自如,优雅中却又隆乳翘臀,说不出的诱惑,说不出的迷人。

    诚王自己也看得愣了半晌,眼中闪过一丝迷恋之色,旋即又露出丝丝坚定,笑着道:“今日春暖花开,正是登阁入室的好日子。趁着今夜这良辰美景,本王便为大家送上一份大礼。这位小姐乃是一位神仙一般美丽的女子,琴棋书画刀枪剑戟样样精通,寻常人等皆不是她的对手。今日场中诸位各凭本事,谁若能博得佳人一笑,便可做这美人的入幕之宾!”

    入幕之宾?场中百官平日朝堂上是人五人六,下了朝来便都是风流倜傥,自认非常。眼见这天仙般的女子近在眼前,若能与她有一夕之欢,定然快活赛过了神仙。

    “王爷,如何博得佳人一笑?!”一个大肚便便的老头子问道。

    诚王笑了一声道:“这个么,就凭各位的本事了。说笑话,跳舞,唱曲,十八般武艺皆可使出,怎么让她笑,你就怎么来。这位小姐说了,良宵苦短,千金难买一笑,谁若让她真心笑出,那便是她的入幕嘉宾。”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逗佳人一笑,要放在平常的熟人身上也不难。但这突然出现的女子,身世未知,性格未知,要让她笑上一笑,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靠,这样也行?林大人看得大眼瞪小眼。诚王望着他神秘一笑,轻声道:“林大人,你不是口味独特吗?怎么样,这位小姐能符合你的口味么?”

    “唉!”林宛荣微微一叹:“王爷,我真的是个很正经的人,从不沾花惹草——哦,对了,让这位小姐笑了,真的可以做她的入幕之宾吗?王爷你不是讹人的吧?”

    “本王一言九鼎。”诚王眼神闪烁,面沉入水:“你要让她笑,她就是你的了!”

    第三百五十章 笑话

    “老王爷,小弟可以冒昧的问个问题么?”林大人温文尔雅说道。

    诚王微笑看了他一眼:“林大人,你是我今日的座上嘉宾,何须如此客气,有什么话尽管说来,本王一定知无不言。”

    林晚荣点了点头,指着场中那俏丽的女子,轻声道:“王爷,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逗笑这位小姐?难道她平日里都不会笑么,还是笑得太多,嘴巴抽筋了?”

    诚王愣了愣,这叫什么话,笑得太多嘴巴抽筋?也只有林三这小子能想出来了。王爷哈哈一笑,拍着他肩膀说道:“林大人果然风趣幽默,本王看好你,今晚的入幕之宾,看来非你莫属了。这位小姐不是不会笑,而是说过,她的笑颜只对中意的人儿绽放,没准就是林大人你了!”

    “是吗?”林晚荣色眯眯的看了场中女子一眼,荡笑道:“这位小姐果然有个性,我喜欢。其实笑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哦,老王爷,你认为,做人,怎样才算成功呢?”他后面一句话却是大声所说,让大厅中人都听得清楚明白,场中人听林大人发表高论,当即停下了议论,竖起耳朵听他的高论。

    “这个,本王尚未思考过。”诚王爷笑着说道:“愿闻林大人高见。”

    “王爷当然不用考虑了,您是天生的富贵命,含着金勺出生的,我们这些人哪能和您相比呢。”林大人嘻嘻一笑:“叫我说来,其实做个成功人士很简单,男人么就得天天向上,女人那就得笑口常开。嘿嘿,王爷,您是高明人士,肯定一听就懂。”

    他是骚人,说的话也带着股骚劲,大厅内也有不少和他一样的骚人,一听他打的隐语,便有人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这位林大人,看来也是***场中的老手啊,这样隐讳的笑话都能讲出来。

    反应快的反应慢的都听出了他话里含义,转过身去偷偷笑了起来,倒是场中那位小姐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诚王哈哈笑道:“高,高!林大人果然高深莫测,本王佩服。现在我是越来越看好你了。不过,今日在场的都是我大华的精锐,你也有不少的劲敌哦!”他说完,似是漫不经心的往众人身上瞅了一眼,眼光却落在了苏慕白身上。

    若能做这位小姐的入幕之宾,定然快活赛过了神仙,众人心思被美女吸引,眼光都落在了她身上,苦思冥想着要怎样才能逗她笑。

    果然是大华的精锐,才思敏捷之极。林大人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便见刚才说话的那位大肚腩的叶大人站起来道:“诸位同僚都如此谦虚,那下官便抛砖引玉,先行献丑了。王爷,我就来说个笑话吧!”

    诚王点头微笑,示意他继续,林晚荣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都老成那样、胖成那样了,还想着做人家小姐的入幕之宾,实在够浪。

    “这位兄台,请问这位叶大人在朝中是何职位?我见他才思敏捷、风流倜傥,想来官职应该不在我之下吧。”林大人拉住坐在自己身后的一位大人问道。

    那大人惊愕之下,连口中的美酒都差点喷了出来,林大人果然是天子宠臣,连叶大人都不放在眼里,看来取代他的位置是指日可待了,说不得要好好巴结一下这位天子近臣:“哦,林大人您说叶大人啊,他乃是当朝吏部尚书!”'天堂之吻手 打'

    吏部尚书?丫丫的,那不就是我顶头上司的上司?林大人尴尬一笑:“这位兄台果然够诚实。其实叶大人身为我的上峰,我怎能不知道他?刚才问这话,只是想与兄台结识一番,兄台高姓大名,何处高就啊?”

    那位大人急忙抱拳道:“不敢不敢,下官晏道几,乃是文华殿学士一名,专门负责各种史书典籍的抄录与记载。另外,逢着重大盛事,例如祭天、大赦,下官也为皇上起草诏书。”

    哦,这不就是秘书么,这可是一个好差事啊。晏道几的位置在后排首位,说明他是第二档里面的第一,林晚荣抱拳道:“原来是晏道几晏兄,久仰久仰,失敬失敬。”

    林大人正虚情假意的与晏道几寒暄,却听那边叶大人已经开始说笑话了。只见他挺着个大肚腩,一步三颠的走到那小姐身边,谄媚笑道:“从前,有一个秀才捉弄一个结巴小孩,他说:‘你要是学声鸭子叫我就给你买袋瓜子吃!’那结巴小孩就说:‘你就是给我买十袋瓜…瓜…瓜…瓜子,我也不给你学鸭子叫!!!”

    他边讲笑话便学那鸭子叫,大肚腩一抖一抖,甚是可笑,众人一起大笑起来。叶大人得意的瞅了那位小姐一眼,却见她神色淡淡,甚是冷漠,根本就没有一点要开口笑的意思。

    林晚荣哈哈大笑,你这老头讲笑话,也太欠缺了点火候,咱们男人讲笑话,哪能那么老实呢,不沾点荤腥,那还叫什么段子呢。

    见吏部尚书叶大人亲自出马了,虽然收效甚微,却起了一个良好的带头作用,顿时又有几人起来讲笑话,只是那女子就像一个天生的冰块,别人笑得前俯后仰,唯独她面无表情,岿然不动,便像是个聋子一般。

    装的倒像!林大人心中偷笑,若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我还不知道你这狐媚子竟也能扮仙子呢,好一副圣洁模样。

    见场上气氛越来越活跃,可是能让美丽女子发笑的却没有,诚王四周望了一眼,眼光落在苏慕白身上,笑道:“苏状元,你是新晋的恩科头名,才学定然不浅,快也来试试吧。”

    林晚荣与苏慕白是老打交道的了,闻言立即带头鼓掌叫好。苏慕白瞥了他一眼,点头起身笑道:“今日在场的都是慕白的前辈上峰,下官本不敢逾越。但既然是王爷发话了,下官说不得也只好献丑了,我就也来讲一个笑话吧。林小毛的父母有三个孩子,大儿子叫大蛋,二儿子叫二蛋,请问三儿子叫什么呢?”

    “这个简单,大蛋,二蛋,后面接着的自然就是三蛋嘛!”一个直肠子大咧咧的叫道。

    “林大人,你认为呢?”苏慕白微微一笑,问道。

    你爷爷的,敢骂我?林大人心中恼怒之极,他是整人专家,这笑话虽然隐讳,可里面的双重含义他自然听得明白,他嘿嘿一笑,皮笑肉不笑的道:“苏大人好才学,这个答案你肯定比任何人都清楚了。”

    苏慕白哈哈一笑,得意道:“林小毛的父母有三个孩子,大的叫大蛋,二的叫二蛋,第三个,自然就是林小毛了,哈哈哈哈,承让,承让!”

    原来是个脑筋急转弯,果然有趣,场中众人都笑了起来,也有个别聪明的,听出了这笑话里的含义。三儿子叫林小毛没错,可是按照他两个哥哥的顺序排下来,他也叫林三蛋,这名字一点不假!

    林三蛋?!那人惊骇的望了林大人一眼,只见他面带微笑,似是没听出这其中含义,那人心里这才安生下来,还好还好,这林小毛没我这么机灵。

    三蛋的故事讲完了,那女子却依然端坐,不发一言,看来今夜没人能够打动她了。众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失望。

    诚王望见苏慕白眼中闪烁的火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起身道:“苏状元好才学,本王甚是欣喜。只是今夜的主旨是逗佳人一笑,眼下佳人久盼,却无一人能成,叫本王也好生着急啊。林大人,你跟在皇上身边,才华本事自然都是一流的,你也来试试吧。不过——”

    诚王微微一顿,看了厅中诸人一眼,笑道:“诸位同僚都是讲笑话博佳人一笑,为了公平起见,林大人,你就也说个笑话吧。大家有无意见?”

    “好!”众人轰然叫好,久闻这林大人的大名了,又是胜高丽又是斗突厥的,奇事一件件,却一直没有亲眼目睹过他的神奇,今日终于可以开开眼了。

    “唉,诸位大人抬爱了,林三才疏学浅,真的不会讲笑话。”林大人起身腼腆一笑,甚是谦虚恭谨。

    “林兄过谦了。”苏慕白眼神闪闪,望着他道:“你深得皇上宠信,是皇上御笔亲题的‘天下第一丁’。这‘天下第一’四个字便足可说明一切,你定然有过人之处,非是我们这些凡尘俗子可以比拟,讲个笑话又能算得了什么?”

    “是啊,是啊!”众人一阵鼓噪,情绪甚是热烈。

    林晚荣嘿嘿一笑:“既然苏状元如此抬爱,那小弟也只好试上一试了。状元兄,如果你在大街上遇到一条疯狗,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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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五十一章 笑逗佳人

    苏慕白沉吟一阵,开口道:“人遇疯狗,人自然不能怕狗,该当一脚将踢开才是。”

    “够勇猛,果然不愧为状元郎!”林晚荣竖起大拇指称赞道:“苏状元说的好,在路上遇到狗的时候不要惊慌,要勇敢地与它博斗,顶多会有三种结果——状元兄,请你给大家解释一下。”

    “三种结果,无非是我赢、它赢或者两败俱伤。”苏慕白沉声道。见林三笑得诡异,他心中隐隐升起些不对劲的感觉。方才他暗骂了林三一回,难道这家伙听出含义来了?以这林三的狡诈,他是睚眦必报的,莫不是这话里又暗藏了什么陷阱?

    “妙极,妙极!”林晚荣拍手笑道:“看的如此全面和深刻,看来状元兄一定是与野狗搏斗过的,三种结果也分析的很到位:一是你输了,你连狗都不如,二是你们打平了,你和狗一样;三是你赢了,恭喜恭喜,你终于超过狗了!!!”

    “你——”苏慕白脸色一变,望着微笑的林三,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话都是自己说的,只不过林三换了个说法而已,自己的担心终于成了现实,什么话到了林三嘴里就立即变了味道。

    厅中众人听得哄堂大笑,这林三简直就是一泼皮,连苏状元都能骂,还骂的如此有学问,佩服,佩服。那沉默不动的女子轻轻瞥了林晚荣一眼,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口中轻轻一声嘤咛。

    坐在林晚荣身边的晏道几眼光便一直注视在那女子身上,听到这轻声一笑,立即张大了嘴巴,惊叫道:“她笑了,她笑了!”

    林晚荣转过头好奇问道:“晏兄,你说谁笑了?”

    “是她,是她,是这位小姐笑了。”晏道几激动说道,仿佛是她自己令这位小姐开怀大笑了。众人一听小姐发笑了,注意力立即从林苏二人的对骂上转移回来了。

    “笑?!没有啊!”大肚腩的叶尚书大人摇头道:“晏学士,莫非是你听错了?本官距离佳人极近,都未听到她开口,何来笑声?”

    “是啊,是啊,一定是你听错了!”众人一起起哄说道,多多少少有些出于男人的嫉妒心理。

    开口的都是一品大员,不是尚书就是大学士,晏道几虽是二档中的第一位,却也不敢顶风跟这么多大人作对,只得讪讪笑了笑,满是歉意的看了林大人一眼。

    这个晏道几有点义气!林晚荣暗自点头,缓缓跺到那位女子身边,嘻嘻一笑道:“这位小姐,我是猎人,你是狐狸。我是开水,你是茶叶。我是马车,你是车把式。我是银票,你是银子。”

    众人听得稀里糊涂,林大人打这两个比喻是什么意思,太隐讳了。那女子看他一眼,轻声说道:“什么意思?”

    这尚是她首次开口说话,只闻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叫人遐想无限。

    “这还不简单么?如果你是狐狸,我是猎人,我一定会追你的。如果你是茶叶,我是开水。我一定会泡你的。如果我是马车,你是车把式,你一定会驾(嫁)我的。如果我是银票,你是银子,那么,我是一定一定会取(娶)你的。”林大人看着她嘿嘿一笑,脸上神情说不出的淫荡下贱。'天堂之吻手 打'

    “噗嗤。”一声轻笑传入众人耳膜,众人听得一清二楚,笑了,笑了,小姐真的笑了。

    “无耻,太无耻了!”场中的男人们气得七窍生烟,林大人到底还要不要脸了,怎么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口,一个男人当众说出这种话,成何体统。

    “脸皮都厚到这种程度了!”佳人轻声言道,声音恰好只让二人听见。

    “彼此彼此了。”林大人张开大嘴,对着小姐嘿嘿淫笑。

    诚王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旋即转为坚定,轻轻拍手笑道:“好了,好了,恭喜林大人,贺喜林大人,终于抱得美人归!”

    “不好意思,运气好而已。”林大人四周一抱拳,谦逊说道,看的众男人暗自心恨。

    “春晓苦短,一刻千金,就请林大人享受去吧!”诚王哈哈一笑,那蒙面女子嘤咛一声,羞不可抑,撒开小脚就往里面跑去。

    “真的要享受吗?”林晚荣望着称王狐疑地道:“大家都在这里受苦,我一个人去享受,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诚王笑道:“林大人放心吧,众位同僚另有佳人相陪,你就尽管去吧。”

    “唉,急公好义一向是我的缺点。”林大人嘻嘻笑着一抱拳,就住里面厢房而去。早已有随从在门口守着,恭敬迎过他道:“大人,这边请——”那随从将他带到一处整齐而明亮的厢房中,对着他暧昧一笑:“大人,小姐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

    林晚荣点头一笑,推门而入,只见两棵红烛燃得通亮,方才进屋的小姐端坐在床边,正默默守候着。

    叭嗒一声,房门被那随从关上了,林晚荣心里一跳,玩真的?!他悄悄走过去,坐在那小姐旁边,微笑道:“请问小姐贵姓啊?”

    小姐妩媚望他一眼,低头羞涩道:“奴家姓安。”

    林大人一把扯下她脸上的纱巾,露出一张艳丽动人的美丽俏脸,他愣了一愣,惊喜道:“安姐——”

    “嘘——”安小姐纤细地手指竖在唇边,美目往外一瞥,轻轻阻止了他,口里嘤咛一声,无限娇媚道:“公子,你好坏啊,摸人家那里——”

    林大人一愣,不是吧,我还没动手呢,她怎么就开口出声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叫我林三哥还怎么见人呢。“小姐,我还没——”林大人急急说道。

    “还没脱衣服是吧?您别急嘛,奴家帮您脱。”安小姐撒娇道,眼光又往外瞥了一眼,一挥长袖扑灭屋里的***,在自己衣服上拉扯了几下,传出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同时一声吃痛娇呼:“大人,您怎么这么猴急啊,这么着急就把火烛吹熄了,奴家还没伺候您更衣呢。”

    这是怎么回事?林大人心里疑惑,却觉一阵淡淡的女子幽香传入鼻中,一具成熟丰满的身体缓缓贴近了自己,火热的鼻息,还带着丝丝的颤抖,安小姐紧紧搂住他的身体,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道:“抱紧我——”

    要拒绝这个要求太难了,林大人心里一喜,大手一搂,便从后面环住了安小姐的细柳蛮腰,入手滑腻细嫩,就如新出炉的绫罗绸缎。

    安小姐浑身一阵颤抖,轻轻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事急从权,你可不能做坏事,心里要想着仙儿——”

    两人此时靠的极近,安小姐香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他怀里,说几句话都吐出一片火热的气息,温暖丰满的小腹和紧绷玉滑的大腿贴着他似有似无的厮磨。林大人只觉一股浑厚的热力从下腹腾起,周身阳气如万马奔腾,身下小弟一柱擎天,紧紧贴在安小姐的小腹上。

    安小姐成熟妩媚,所学更是博杂,当然知道那滚烫的东西是什么,脸色如火烧般的阵阵发热,忍不住狠狠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坏死了,你把我当仙儿了么?以为我是她那般好欺骗么?”

    望着安小姐近在咫尺的火红滚烫的脸颊,林晚荣微微一叹,轻声道:“师傅姐姐,这可不是我愿意的,是你在勾引我。”

    “不准叫我师傅姐姐。”安碧如嘤咛一声羞得偏过了脸颊:“今日之事只是一时从权,万不可当真,更不可对仙儿提起,否则,我饶不了你。”她眼神朝外轻望一眼,趴在他耳边道:“只准做戏,不可当真,外面有人听房。”她眼神飘荡,身体在他身上缓缓摩擦,丰乳贴近他胸膛压住,滑嫩如凝脂。安碧如莲舌生香,檀口轻吐,发出一阵噬骨销魂的声音:“哦,大人,您慢点,奴家要被您撕裂了——”

    叫的这么淫荡,简直是要命了啊,林大人听得口干舌燥,心火阵阵的上升,贴在两人之间的火热越发的滚烫起来,林大人苦恼道:“姐姐,拜托你叫的纯洁一点,好不好?你这不是故意在勾引我吗?”

    “你当我愿意吗?”安碧如望着他妩媚一笑:“是诚王下了大本钱,让我一定要勾引你成功。人家不叫两下让外面的人听听,怎能叫外面知道勾引成功了呢?”

    诚王派安姐姐来勾引我?我靠,派白莲教的圣母来勾引我,老子有够档次,这事摆明了是要离间我和老皇帝的关系嘛,诚王这一招够绝的。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诚王再狠,也不知道老皇帝比他更阴,早就暗中查证了安碧如与林三的关系。

    林晚荣想着心里痒痒,大手抚摸上安姐姐柔滑挺翘的俏臀缓缓揉搓,不经心道:“勾引我?姐姐,你以前也是这样勾引别人的么?”

    安碧如身体一僵,眼中的神情刹那间冰冷彻骨,热情似火的躯体顿时化作了一团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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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走开,半小时后还有一章。

    第三百五十二章 该死的温柔

    感觉怀里的娇躯渐渐冰冷,望着安碧如古井无波的表情,林晚荣便觉得不对,心里哎哟一声,老子今天下午吃羊肉吃多了,怎么说出这种洋话来。本来温馨旖旎的气氛刹那消失殆尽,这就叫做乐极生悲,林大人心里懊悔不已。

    “起来吧,外面的人走了。”安碧如轻轻说道,脸上兴不起一丝波澜,漠然望着他,那表情便当他是一个完全不相识的陌生人。两人还是紧紧贴在一起,可是与刚才的火热相比,此时的二人,一个是火焰,一个是海水。

    “不起来!”林晚荣脑子里念头急转,嘻嘻一笑道:“师傅姐姐生气了,我就不起来。你笑一笑,我再起来。哦,要不我再给你讲个笑话,两个饺子结婚了,送走客人后新郎回到卧室,竟发现床上躺着一个肉丸子!新郎大惊,忙问新娘在哪?肉丸子害羞的说:讨厌,人家脱了衣服你就不认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拜托,姐姐,你笑一个嘛!我真的讲的很认真的。”

    安碧如静静看着他,眼中亮晶晶的,一言不发。

    对这位外表放浪的安姐姐,林晚荣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在这个世界里,他们两个才是性格最接近的人。一样的阴险狠辣,一样的多愁善感,一样的漠视礼法,一样的放荡不羁。从前两个人之间嘻嘻哈哈暧昧朦胧,倒还没什么感觉,眼见她突然一下不理自己了,林晚荣便似失去了一个最要好的朋友,心中刹那之间空荡荡的。

    “你讲一百个笑话也没用。你当真以为我方才是听你笑话才笑的?我与诚王虚与委蛇二十余年。却一直没让他占到便宜。若不是此次他以我苗寨安危相逼,要我陪你一晚,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来了,想逗我一笑,那也绝不可能。”安碧如脸上闪过一丝骄傲,淡淡的望着他,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水雾。

    林晚荣闪过一丝心悸的感觉,紧紧搂住她的身躯,咬牙道:“那老王八拿苗寨安危逼你?妈的,我去砍了他,再砍他儿子,再砍他孙子,砍他祖孙十八代——姐姐,你笑一笑啊。你不要吓我,小弟弟很胆小的,你笑一笑啊。笑一笑小弟弟就教你跳钢管舞。”

    安碧如微微摇头:“杀了他又能怎样?杀了一个诚王,还有十个、百个、千个诚王会站起来,你杀得完么?至于笑么——”她脸上现出一个惨淡的笑容,轻声道:“以前对你笑得还不够多么?现在,请你放开我——”

    林晚荣听得发愣,是啊。以前安姐姐没事的时候就对自己笑眯眯的,虽然无时无刻不在算计自己。但那感觉却充实而又甜蜜,现在她不笑了,自己心里越发的堵的慌。

    “把手放开。”感觉环住自己的手臂还是那样有力,安碧如望着他,轻声而又坚定道。

    “不放!”林晚荣大声道:“放了你就跑了,我到哪儿找第二个白莲教抓你去。”

    安碧如变戏法似的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银针,望着他道:“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以为这样就能拦的住我么?”

    “这个——”林晚荣无奈苦笑。安姐姐的武器还真是神出鬼没啊,自己随身携带的两杆枪,一杆舍不得对安姐姐使,一杆想使,人家却又不让。他从到这个世界泡妞以来,一直是无往不利,该调戏的调戏,该勾引的勾引,基本没有受过大的打击。眼见这个貌似放浪的安姐姐,却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让自己无从下嘴,心里的郁闷是可想而知的。

    还从没见过他这么蔫头蔫脑的样子,看样子是受了很大打击,安碧如望了他一眼,一狠心道:“人生哪能尽是欢乐,该当聚就聚,该当散就散。我与你相处的日子,甚是开心快活,当然,今晚除外。”

    听她言中隐隐有厌世之意,林晚荣吓了一跳,急忙紧紧拉住她:“姐姐,你不是要落发为尼吧,你可别吓唬我,我这开水还从没泡过不张头发的茶叶呢。”

    “非是落发为尼。”安碧如摇摇头:“诚王答应了我,过了今夜之后,便会保我苗寨百年安危。我在外面飘荡了这么多年,累了,想回苗寨看一看。”

    “回苗寨?!”林晚荣睁大了眼睛:“姐姐,我也跟你去看看吧,我好久没去过少数民族了。我在那里骑马抢亲,再把你抢回来。”

    安碧如听了想笑,却又强自忍住了,瞪他一眼:“你当我苗寨是什么?皆是男女两情相悦,自动结合,哪有什么抢亲的。”

    林晚荣唉了一声,懊恼道:“哦,是我记错了,抢亲的可能是蒙古族吧。你们苗寨中讲究的是男女两情相悦,看来我和姐姐你还算不上相悦。”

    安碧如淡淡扫他一眼,咬牙道:“你是仙儿的相公,我是仙儿的师傅,叫我如何与你相悦。”

    正因为你是仙儿的师傅,那才更有味非道嘛。这种话,在这个关口,他可不能说出口。“哦,还有,师傅姐姐你让我对付宁仙子,我和她才刚刚开始,你这一下要走了,我该怎么应付?”他说到这里,四处张望了一眼,按照理论来说,宁雨昔现在应该就在自己不远处。

    安碧如摇头道:“你放心吧,她那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以她的能耐,大概早看出了我与你是串通的,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她跟在你身边,只要你施展对我的那些手段,战胜她不是问题,我对你有信心。”

    安碧如每件事都安排好了,看来隐退之心是早已定下了,想起她那日夜闯天牢拼死相救的事情,估计她是准备以性命相殉了。林晚荣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匆忙中找出个理由,急急道:“姐姐,诚王说派你来勾引我。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他明天看不见你的人影,不是会怀疑么?”

    安姐姐淡淡道:“你放心,今夜我会一直留在房里打坐的,你就好生安歇了吧。”

    林晚荣急忙跳起来:“姐姐睡床,我去打坐,唉,好几个月没练功夫了,要是再不加把劲,就要被姐姐你超过了。”

    安碧如转过身道:“你天天到处乱转,不肯安下心。就算再练上一百年也超不过我,要你打个什么座?”

    林晚荣早已爬上椅子坐好,苦恼点头:“我也想与姐姐一起睡床啊。但是男女授受不亲,师傅姐姐长得跟仙女似的,我定力又差,要是不小心擦枪走火,那就不太好了。所以。还是分床睡吧,等以后再合床好了。”

    与这小子说上一会儿话,真是扰乱心神。安碧如强自吸了几口气,平心静气,慢慢的呼吸平缓下来,竟然缓缓睡了过去。

    本来是一个十分美好的入幕之夜,就算不能真个销魂,但是摸摸抓抓占些小便宜,那是免不了的,却被自己一句话搞成这个样子,失策啊。真是太失策了。林大人懊恼欲死,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方过了一会儿,却听见安姐姐轻声道:“你过来,睡我旁边。”

    “这个,不太好吧,说好了要分床的。”口中如此说,他跑的比猴子都快,一咕噜钻到床上,闻着安姐姐淡淡的芳香,卖乖道。

    安碧如纤手伸出,微带着颤抖,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林三,这个世界上人心庞杂,难以揣测,虽不敢说人性本恶,但作恶之人却是不少。你恶行不少,但心思却不恶,比无数的伪君子都强上百倍。”

    “那是那是,”感觉安姐姐温柔的抚摸自己的头发,心里无比的平静,他急忙点头道:“我是真小人,绝不做君子,不管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

    安碧如淡淡点头:“认识你以来,有两件事最让我感动,你知道是哪两件吗?”

    见林三摇头,安碧如轻轻一叹:“一件是微山湖上养伤之时,赶回金陵前一夜,你唱的那首难听的歌。”

    “姐姐,虽然我今夜说错了话,但你也不能这样打击我吧,我唱歌得过奖的,那能叫难听吗?”林晚荣委屈说道。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安姐姐摇头微笑:“当时听你唱这歌,只觉得你很傻,现在想来,大概是我傻。”

    “姐姐,其实我唱那首歌,真的很难听,我妈以前都说过的。”林大人难得老实一回,低下头小声说道。

    安姐姐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却泪珠落了下来:“第二件,就是你为了维护我,连性命都不要了。我闯进天牢之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与你死在一起好了。早知有今日当时就把你杀了,再自己抹了脖子,总比现在心都死了的好。”'天堂之吻手 打'

    林晚荣大惊,急道:“师傅姐姐,我是无心的,你可不要吓唬我。”

    “如果没有仙儿,如果没有今晚地那句话,其实,我们是可以相悦的。”安碧如忽然冲着他妩媚一笑,满脸的泪珠灿烂耀眼,像是满山绽开的梨花,林大人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醒来,却见身边空空如也,安姐姐便像一只飞过的鸿雁,不留下一丝踪迹。唯有枕边未干的泪痕,仿佛诉说着什么。

    林晚荣抹了抹眼角,心道今天天气不好,露珠都下到眼睛里了。呆呆望着那湿透的丝枕,想起昨夜安姐姐的浅言低语,他直直的发愣了半晌,忽然轻叹一声:“你这该死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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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三章完了,上公司还要接着加班去。兄弟们有月票、推荐票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三百五十三章 做戏

    论起交往,安姐姐与林晚荣真正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在微山湖上那种半敌对半友情的时光,算是他们共同拥有的一段最温馨的日子,其他时候则是聚少离多,就连被大小姐撞见的最为暧昧的那一次,也是安姐姐故意使了手段挑逗,还不及昨夜的情感来的真实。这个特立独行的女子给林晚荣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她敏感、骄傲而又孤独,外人只看到她妩媚放荡的一面,却没几个人能读懂她心里的寂寞和孤独。

    妈的,老子是精虫上脑了,关键时候犯糊涂,教训啊教训,林晚荣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恋恋不舍的出门来,他忽然想起一事,安姐姐只说苗寨苗寨,我连苗寨在哪里都不知道,到时候到哪里去找她?是四川、贵州还是云南?他想了一想,唯有摇头苦笑,管他呢,挨个找去,我就不相信找不到她。

    从房里出来的时候,诚王早已在厅中端坐等着他了:“林大人,昨夜感觉如何啊?”

    感觉个屁,要不是你这老小子逼安姐姐,安姐姐能离开我么?他心里不爽之极,对这诚王愈发的鄙视,嘿嘿笑道:“还好吧。只是今早起来,这位小姐怎么不见了?王爷,你知道她住在哪里吗?我想去寻寻她。”

    诚王哈哈大笑道:“林大人果然是多情种子,本王佩服。但这位小姐天性高傲圣洁,处处与人不同,对自己看中眼的男子也只愿一宿相待,一宿缘尽,便自己离去了。她是自由之身,本王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林晚荣轻轻的哦了一声,叹道:“可惜了,可惜了。”他可不能向诚王问起苗寨的事情。那样只会害了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