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第79部分阅读
“唉,仙儿,你也知道,我是做男人的,怎能随便进宫?我和皇帝又不熟,他要知道我来追求你,还不得拼命拦着我?这些天,我日思夜想,早晚琢磨,终于趁着今天皇帝召见我的功夫,使了个计谋,得知了你的行踪,这就匆匆赶来了。”林晚荣眼也不眨的说道,心里默念一声,老丈人,委屈你了。
“他敢?!!”秦仙儿愤火一哼:“他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回宫,就给你——”她眼神一眨,急忙住口不说了。
“给我?给我什么?”林晚荣一惊,问道:“仙儿,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我知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突然回宫吧?!”秦仙儿小心李翼看他一眼,低下头去轻声道:“相公,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当初师傅急召我进京,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师傅对我说,你这么大的本事,若是埋没于民间,就太可惜了,要想个办法帮你才是,就叫我回宫看看。一方面,与那个人虚与委蛇,帮你出人头地,另一方面,刺杀于他——”
“刺杀?!!”林晚荣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安姐姐也真能想的出来,叫亲闺女去刺杀她亲老子。安碧如叫仙儿进宫帮自己,其实说穿了,也还是想要自己引起老皇帝的注意,从而接近宁雨昔。***,这个安狐狸瞒着我做了这么多事,还一直不跟我汇报,幸亏她跑的快,不然的话,我一定将她小屁股揍烂。
“仙儿,你当真的刺杀皇帝了?莫非今天的事,就是你——”林大人睁大了眼睛,龇牙咧嘴,小心翼翼问道。以安碧如的狡诈奸猾,什么可能都是有的。乖乖,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刺杀皇帝诛九族不说,还是亲闺女杀亲老子,这是大逆中的大逆啊。
“你不要插嘴,先听我说嘛。”秦仙儿轻瞟了他一眼,娇声说道,目中温柔盈盈流转,说不出的娇俏美丽。
“好,好,你快说。”林晚荣收敛了心神,听秦仙儿继续说话。
“师傅劝说了我几天,我心里想着你,又想着给娘亲报仇,最后就答应了。师傅说,我娘亲葬在这相国寺后山的竹林中,那人每年春天都要来此,我便在此处守候。你也知道,我和我娘亲相貌极像,那人一见了我,就认出了我,大喜之下,就要带我回宫。”秦仙儿四处望了一眼,似乎是又想起了当日的情形。她口里的那个人,自然就是当今的大华皇帝了,只不过他们父女的关系似乎还未恢复。'天堂之吻 手 打'
林晚荣听得暗中摇头,安姐姐也太小看老皇帝了,她以为老皇帝并不知道仙儿的存在,殊不知,老皇帝早就将仙儿的身世容貌查的一清二楚,还派了人暗中保护。若不是担心仙儿的身世为诚王所利用,他早就将仙儿接进宫去了。
“所以,你就叫他提拔我,以此作为你回宫的条件?”林晚荣苦笑问道,难怪老皇帝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原来是因为仙儿的关系。不过,以老皇帝的城府,若真是为了挽回女儿,只需要提拔重用我,没有必要又是赐牌匾,又是赐宅子的。看来还是林大人我的真才实学起了作用,他自己安慰自己道。
秦仙儿见他神情郁闷,对此事甚是在意,心里一阵惊慌,急忙道:“相公,我只是想帮帮你。其实,凭你的本事,比那些碌碌无为、贪赃枉法的狗官要强上千倍万倍,封王拜相这些都是迟早的事。”
事情哪是这么简单啊,比这个复杂多了,林晚荣无奈一笑,抚摸着仙儿秀发道:“那后来呢?后来你刺杀他了吗?”
仙儿点头嗯了一声,低下头道:“我回宫之后,便住在昔日娘亲所在的居所里。本来,我是想伺机动手的。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是有一日整理娘亲遗物的时候,我却意外发现了昔年娘亲亲手所书的一封信。原来娘亲她是,她是——”
仙儿转身望了那青冢一眼,哭泣着说不下去了。林晚荣淡淡叹了一声,他心里清楚,仙儿之所以能如此凑巧的发现那书信,定然是老皇帝做的手脚,这是他为了避免出现父女相残的人伦惨剧,精心策划安排。让仙儿自己发现真相,既保全了仙儿的面子,又挽回了父女感情,可谓一举两得。
“那你现在还恨你父亲吗?”林晚荣将仙儿抱进怀里,紧紧拥着她,轻轻问道。
仙儿像个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抱住他宽厚的肩膀,嘤嘤哭泣道:“恨!我当然恨他!若不是他要做什么皇帝,哪里会有人来刺杀他?若没有人刺杀他,我娘亲怎么会甘心情愿为救他而死?我又怎会颠沛流离,连为娘亲守孝都要晚来这么些年?我就是恨他,恨他。相公,他不是我爹爹,我恨他!”
秦仙儿情绪激动起来,抱住他失声痛哭,肝肠寸断,让人看了忍不住的心酸。
林晚荣轻轻拍着她柔弱的肩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还真是一本理不清的糊涂帐,老皇帝追求大统,这本不是错事,只是他就算有千重心机,大概也不会想到,他要做皇帝,竟然也成了女儿怀恨他的借口,真是事事难料啊。
秦仙儿哭泣了一阵,慢慢的恢复了些,趴在他怀里轻声道:“相公,娘亲葬在这里,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是他告诉你来这里寻我的么?”
“这个待会儿再告诉你。”林晚荣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叹了口气道:“仙儿,我来问你,你刚才说,皇帝每年都来相国寺后山,他是来做什么?这竹楼便是他盖的么?”
仙儿哼了一声:“我娘亲已经死了,就算他来一百年,盖一百座楼,又有什么用?能赎回他的罪孽吗?”
林晚荣微笑着摇头,在她小脸上亲了一下:“傻丫头,如果爱也是一种罪孽的话,那我们就是罪孽深重了。”
秦仙儿愣了一愣,摇头不可置信的道:“相公,你说什么,难道他对我娘会有什么感情?昔年在江南之时,他就只不过当我娘是一个玩物,我才不相信他会怀念我娘亲。”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林晚荣微微一叹,拉着她的小手说道:“皇帝也是人,他与你娘亲朝夕相对,又生下了你,这是永远割舍不去的骨肉亲情。要说他对你娘亲一点感情都没有,我绝对不相信。只不过,他身为万圣之尊,心思深沉,凡事不能轻易外露,更不能轻易表达感情,这是一种压抑,是他做皇帝的代价。”
秦仙儿听得似明非明,凝神沉思着,神情甚是专注。
“你娘亲虽是因他而死,却非他主观意愿所致,就凭他数十年如一日的来此祭奠,足以表明,他对你娘亲,绝非如你所想的玩弄,而是有着极深的感情。他是君临天下的皇帝不假,可是他也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你一夜之间失去了母亲,也失去了父亲,可是换个角度想,他何尝不是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孩子?他与你一样的伤心,只不过,你可以大声哭出来,他却什么都不能说。仙儿啊,不为人父母,不知父母之心,他做皇帝或许有错,但作为父亲,他还没有做错过。”林晚荣苦苦一叹,想起了自己再也见不到的年迈的父母,心里一阵阵的发酸。
“相公,相公。”也不知沉默了多久,仙儿推了推他,在他耳边温柔地叫喊着。林晚荣擦了下眼角,笑着道:“什么事,是不是我说的不对?”
仙儿摇摇头,痴痴呆呆的望着他,眼中亮晶晶的满是柔情:“相公,你哭了?”
“没有,我怎么会哭呢?是风太大了嘛!”林晚荣哈哈大笑,劝诫道:“仙儿,其实退一万步来讲,你有没有想过你娘亲为什么会留下书信来开导你?她就是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而与你父亲反目成仇,如果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看到你们现在这种关系,她会开心吗?”
“相公,让我想一想,我的心好乱。”秦仙儿幽幽说道:“你要抱紧我,一动也不许动。”
林晚荣嘻嘻一笑:“抱紧你可以,不过既然来了岳母坟前,我拜上几拜,这总是应该的吧。”
秦仙儿脸上一红,又是羞涩又是欣喜,急忙自他怀里坐起身来。林晚荣在秦如仙的坟前跪下,恭恭敬敬的磕头。秦仙儿依着他跪倒在地,泪落满脸道:“娘亲,仙儿和相公一起给您磕头了。”
一声幽息轻轻响起,一个满脸病容的华服老者,站在远处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望着跪倒在地的二人,眼中升起一阵蒙蒙雾气。
“主子,时辰不早了,您该回去了。”瞎眼魏老头在他身边搀扶着他,轻轻言道。
“秦妃,霓裳——”老皇帝嘴唇缓缓蠕动,声音细小,就连他身边的魏老头,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主子,有林三开导霓裳公主,应该不会出岔子,您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魏老头恭敬言道。
“让朕再站一会儿,陪陪秦妃,陪陪霓裳——”老皇帝微微一叹,望着远处依偎在林三怀里幸福的霓裳公主,眼中满是疼爱之情。站立一会儿,他突然开口道:“小魏子,你说这林三最喜欢什么?”
“喜欢?”魏老头愣了一愣,要说这小子喜欢什么,银子,美女,似乎一个也没落下,样样都在兜里揣着呢。“奴才不知。”他弯腰说道。
“他最喜欢的,是自由,是天马行空。”老皇帝脸上满是笑意:“那朕便给他自由,让他自由发挥去。北边地地方那么大,又是沙漠又是草原,够他闹的吧。”
“皇上,您是说胡人?!您要让他领兵?!”老魏一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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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坟前拜完,仙儿满心欢喜,上次是拜师傅,这次是拜娘亲,自己与相公算是完美了。林晚荣找来锄头工具,将秦如仙的寝陵修葺一番,秦仙儿虽是素服在身,但跟在相公身侧,心情开怀,笑容也多了许多。
忙完这些事情,已是夕阳西下时分,林晚荣想起吩咐宁雨昔去办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丫头会不会溜号了?
秦仙儿见他心神不宁的样子,奇怪道:“相公,你怎么了?”
林晚荣神色一紧,拉住她的手道:“仙儿,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千万不要着急。”秦仙儿嗯了一声,点点头:“相公,你说吧,我不会急的。”
林晚荣盯住仙儿秀美的脸颊,缓缓说道:“今天早晨,皇帝遇刺了!”
仙儿脸上神情急剧变化,时而惊诧,时而愤怒,小手却是变得冰冷,她美目轻闭,两颗泪珠滚出眼窝:“相公,他伤得重么?!”
想起今天亲眼所见的情形,他也不想对仙儿隐瞒,便老老实实的点头道:“据我看来,伤得很重,只怕——”
秦仙儿倏的站起,抹干眼泪,娇声道:“相公,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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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色魔相公
“走?到哪里去?今天时辰晚了,明天再去不迟。”林晚荣奇怪问道。
秦仙儿略微摇头,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小声道:“去看看那个人死了没有,若是死了,我就放鞭炮欢庆。”
林晚荣无声一笑,这丫头性子还真是倔强,明明是关心她老爹,却又不肯明说,当下嘻嘻一笑,点头道:“正是,正是。到时候我帮你买鞭炮,放他个几天几夜。怎么样,老公对你够心疼吧?”
秦仙儿秀脸一红,知道自己的心事瞒不过他,美目含情瞟他一眼,说不出的甜情蜜意。她本就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艳丽无匹,今日为祭拜亡母,浑身缟素之下,却与平日多出了一种特别的韵味,让林大人看的也是心痒痒,若不是顾虑这是在岳母大人陵前,说不得要好好占占这丫头的便宜。
此时天色已暮,秦仙儿心里有事,着急下山,林晚荣自然随她而去。回到了相国寺的禅房,却见四处的守卫已经撤走,看不见老皇帝的影子,想来已经转移回宫了。想起今日所见的老皇帝那虚弱的身子骨,林晚荣心里忍不住的一声轻叹,幸亏今日来的及时,要不然任仙儿和她老爹这样闹别扭下去,世间又要多一件憾事了。
不管承认不承认,秦仙儿如今已是大华霓裳公主,身份高贵无比这是事实,她上山祭拜亡母,凤驾却依然在山下等候,无数的宫娥宦官便一直在等待着她。见公主下山来,急忙跪下叩拜迎接。
秦仙儿俏脸上一丝肃穆之色,虽是缟素在身,却是镇定从容,愈显雍容富贵之态。她微一挥手,淡淡道:“大家都起来吧,本宫有急事回宫,你们脚步放快些。”
“是。”众人急忙应了一声,悄然起身,催动凤驾便要回宫而去。
“公主就是公主啊,不是盖的。仙儿,你是越来越有气质了。”林晚荣嘿嘿一笑:“跟你一比,我就是老土一个了。”
“又在胡说八道了。”一个宫女挑起马车的帘子。秦仙儿不待太监搭起马鞍,小脚一踮,便轻松跨上马车。手搭车帘子,回头嫣然一笑,就如一树素雅的梨花,盛开在了驿路之旁。
乖乖,不得了。仙儿做了公主,整个人的气质越发的明媚了,比那宁仙子和安姐姐也不遑多让,真是勾了老公我的魂了。林晚荣看的呆了呆,秦仙儿心中一喜,羞涩道:“相公,你还在等什么,快上来啊。”
“上来?好,好,马上上来。”林大人色与魂授的拉住仙儿小手,哗啦一步登上马车,两个人一起倒在柔软的车厢垫子上。
车下的几个宫娥听公主称这个人为相公,心里都是惊奇,怎么一会儿不见,公主就有了驸马?不过不该问的绝不多问,这是在宫中当差的要诀,宫娥们素手放下车帘,温暖的车厢内,便成了公主与驸马的二人世界。
公主的凤驾就是与众不同,这马车乃是八辔并驰,车厢无比宽大,足有十几个平方。厢内铺着大红地毯,处处镶金戴银,尊贵无比。凤塌之前挂满了黄色幔纱,上面置着一个小壶和四个小杯,乃是官窑的上好瓷品。榻上整齐摆放着一袭鹅黄锦被,散发出淡淡幽香,象征着主人身份的荣华与富贵。秦仙儿是真正的公主出身,自幼已经见惯了这场面,后来又孤身闯荡多年,早已看惯了红尘险恶、世间冷暖,对这些身外之物混不在意。林大人却是一个大大的俗人,望着这满车的金银玉器啧啧惊叹,奢侈啊,我太他妈喜欢了。
秦仙儿微微一笑道:“相公,你在看什么?都入了迷了!”
林晚荣点头道:“仙儿,这马车还真是值钱,放在以前,我铁定要把它骗来卖了。”
仙儿咯咯一笑,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随便相公你处置了,只要相公不把我卖了就好。”
秦仙儿身上温暖芬芳,林晚荣搂住她柔弱无骨的身躯,在她小腰上缓缓抚摸着,口里啧啧叹道:“哪能呢,我心疼你都来不及。我的仙儿小乖乖,这皮肤真是滑腻,就像洗了牛奶,比那大长今都不差。”
“谁是大长今?”秦仙儿轻轻问道,小手在他耳朵上拧了一下。
“哦,大长今啊,是我从书上看到的一个女子,就会点医术农术,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了。”林大人眼睛眨了眨,打哈哈道。
“是吗?”秦仙儿咯咯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样说来,这个大长今,与高丽来的那个漂亮小宫女毫无关系了?如此正好,我明日就给高丽使团发通牒,让她们早日回高丽去,免得有人对她心存妄想。”
这丫头指桑骂槐啊,不过心有妄想的可不是你老公我,那高丽小王子李承载要把徐长今送给我,都被我拒绝了,我可真不是一般的坚定啊。林晚荣嘿嘿一笑,在她圆翘的香臀上缓缓抚摸着,无比淫荡的道:“我对别人可没妄想,我就对我的小乖乖公主有妄想,小仙儿,今夜,你就从了我吧。”
秦仙儿听得脸如火烧,浑身酸软,嘤咛一声扑进他怀里,轻轻道:“相公,等师傅回来,仙儿就什么都是你的了。”
师傅?提起安姐姐,林大人心里的欲火顿时烟消云散,嘴角浮起一丝苦笑道:“你师傅她来找过你么?”
“嗯。”仙儿点点头道:“师傅说她要回苗寨去看看,还说等她回来,就想办法为我解了情蛊,让我与相公做真正的夫妻。”
安姐姐会回来么?等她回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林晚荣在仙儿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轻道:“你师傅走的时候,有没有提起什么?例如,提起我——”
仙儿奇怪地瞄他一眼:“提起你做什么?哦,我知道了,准是你又使坏,被师傅治了,所以才会那么怕她,咯咯,以后相公要是欺负我,我就禀告师傅,看你还敢不敢?”
仙儿一语成畿,虽不中事实,却也相差不远。不过等她知道了安姐姐与她相公之间那些奇奇怪怪、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不知道她是个什么反应?林晚荣心有不甘的道:“她真的就没留下点什么。例如,书信啊,刺绣啊,血书什么的?”
仙儿咯咯娇笑,在他额头上一点。轻道:“相公你最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傅的性格,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从不拖拖拉拉。她要留这些做什么,难道是留给她的情郎?不说她有没有情郎,就说她国色天香、举世无双的模样,这凡尘之中,能有哪个男子配的上她?还不都是痴心妄想。”
安姐姐走的不是一般的决绝,就如一抹轻鸿般,来无影,去无踪。绝不留下一丝痕迹,这倒的确是她的性格。林晚荣心中大大的失望,拉住仙儿的小手笑道:“你把你师傅说的这么世间无双,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男人能配的上她吗?你看看你老公我,长得高大英俊、潇洒倜傥,配她还不是绰绰有余。”
仙儿听得悟唇娇笑:“相公你再好,也是仙儿的相公,怎能与师傅相配。”她眼睛一眨,倏地惊道:“哦,你是不是对我师傅有觊觎之心?我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见仙儿的小拳头就要上身,林晚荣急忙笑道:“仙儿,你要相信老公我,你看我长得正气凛然,一看就知道是个正直诚实的人,怎么会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哦,不过要是别人这样胡思乱想,我就管不着了。”'天堂之吻 手 打'
秦仙儿忍住笑嘟嘴道:“若世上都是你这么‘诚实’的人,那就真的完蛋了。别人哪会胡思乱想,我看就你喜欢心思花花。哼,你个色魔、色狼、色狂相公,要是真敢打师傅的主意,我就告诉师傅,让她收拾你。”
林晚荣听得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抱住仙儿地小腰,在她鲜红的樱桃小嘴上狠狠啄了一口,又意犹未尽的舔舔舌头,眉开眼笑道:“对,对,你就告诉安姐姐,让她来收拾我。唉,几天没有被她收拾了,皮还真是有点痒痒。”
秦仙儿白了他一眼,摊上这么一个无赖一样的相公,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她却就喜欢与相公在一起的这种无拘无束、却又处处惊喜的感觉。
“对了,仙儿,你说安姐姐回苗寨了,那苗寨在哪里呢?”林晚荣想起久久徘徊在心中的事情,终于逮住了机会开口问道。
仙儿警醒的看了他一眼,小嘴嘟道:“我不告诉你,让你胡思乱想去。”
这丫头真有觉悟啊,林晚荣嘿嘿一笑,抱住她坐在自己怀里,双手覆上她丰满的胸膛,那柔软丰挺的感觉,让他心里阵阵的悸动,忍不住轻轻的按住那鲜红两点,缓缓的揉搓起来。
仙儿浑身轻颤,声音抖动着哼了声:“色魔,相公,不要,哦——”
林晚荣在她小耳垂上亲了一下,又往她小耳朵里吹了口气,轻轻言道:“唉,安姐姐真是可怜,一人孤单漂泊在外,这些年头了,才能回家看看。仙儿,你怎么不跟她一起回去看看呢?”
仙儿浑身酥软,脸上火烧一般的滚烫,樱桃小口微微张开,露出两排整齐洁净的编贝,在他作弄下,早已失去了警惕之心,轻轻哼哼了几声,吐气如兰道:“我,我也说要跟师傅一起去,可是四川那么远,来回不便,师傅坚决不同意,哦,色魔,相公,坏蛋,讨厌死你了——”
原来是在四川啊,林晚荣嘿嘿一笑,在仙儿洁白的酥胸上亲了一口,秦仙儿星目迷离,娇喘吁吁,紧紧抱住他,轻声道:“相公,师傅说了,她找到解开情蛊的方法了。等她回来,我们就做夫妻。到时候,你要是喜欢徐长今那丫头,我就从高丽把她要过来,给你做个填房的,让她在房中伺候我们,让你尝尝异国风情,师傅教过我好多花样的,唔,不说了,羞死人了——”
秦仙儿脸上像着了火般的红热一片,急忙双手覆住了面颊,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色。
这还是首次有人跟自己谈到房中的花样问题。而且还是自己的亲亲公主老婆,唉,有个风骚的师傅就是好啊,林晚荣骚痒难耐,急忙拉住她小手道:“哦。都有些什么花样,是安姐姐亲自教你的么?她都会么?老汉推车、倒浇蜡烛、隔岸取火、毒龙探舌——仙儿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是个纯洁的人。刚才所讲的这几式,都是武功路数,唉,一看就知道你想到别处去了,真是的。”
听他讲的这些花样,秦仙儿又羞又臊,捂住了小脸不敢看他:“讨厌!我就知道相公是个大色魔了。师傅说要拢住你的心,就要照顾好你,还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叫你尝着我的好,就天天恋着我,不会再去想别的女人了。人家为了你,才忍了羞去学那些,你却来取笑人家,哼——”
妙啊,林晚荣听得心花怒放,安姐姐教的好,什么是真正的女人?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上得荡床!果然不愧是敢爱敢恨的苗女,什么都敢教,够火辣。
“我怎么会取笑你呢?”林晚荣嘿嘿笑道:“相反的,我欢迎都来不及。夫妇敦常乃是人伦大道,本就应该放开了讨论交流,这才能促进夫妻关系和感情更加和谐嘛。唉,安姐姐太自私了,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光教你,不教我呢?不行,下次见了面一定要向她讨教讨教,老树盘根这一招难度很高,我还一直没有融会贯通,下次一定要跟她讨论一下。”
“就喜欢胡说八道。”秦仙儿终于忍住了娇羞,趴在他胸膛道:“师傅还说,若是你喜欢其他女子,我也不用怕,就把她们都纳入你房中,让她们看看我是如何伺候相公的,让她们学也学不来,气死她们!徐长今那小妮子,你看她一本正经的,不过师傅给她看过相,据相书上说,这种外表纯洁的女子属于内媚型,一旦相公破了她的身,她会更害羞,偏在榻上就会热情似火,万般迎送,这个叫做刚媚,相公,你喜欢么?!我就把她留下来了!”
这个话题真是太邪异了,不过——我喜欢!这些事仙儿肯定是说不出来的,除了那妩媚放荡的安姐姐,还有谁能说出这么石破天惊的话?看来以后仙儿要做巧巧和青旋她们的师傅了,如何伺候好老公,要先培训才能上岗,嘿嘿。
他淫笑了两声,搂住害羞的小仙儿,心里想的却是,以后与知识丰富的安姐姐讨论这些下流话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场景?想想都要流口水。
马车哗啦直往宫里而去,有了霓裳公主护驾,林大人再也不用担心混不进宫了。躲在车厢里,与仙儿说些私房话儿,听听安姐姐教她的路数,自然过的是神仙一般逍遥的日子,到了地处,林大人却舍不得下车了,真是车中一刻,价值千金。
停车的地方,离着老皇帝住的乾清宫没有几步的路程,路过的宫女太监见是霓裳公主驾到,急忙跪下迎接。
秦仙儿走了几步,却渐渐的踌躇起来,脸上现出几分犹豫之色,脚步不知不觉的减慢了起来。
“怎么了,仙儿?”林晚荣拉住她道。
“相公,我,我怕——”秦仙儿眼睑低垂,忐忑说道。
“怕什么呢,他不是别人,他是你的亲人,他与你有着血缘亲情,永远割舍不开的。”林晚荣安慰她,紧紧拉住她的手道:“要不,相公陪你一起过去?”
秦仙儿甜甜一笑,拉住他的大手,心里说不出的安稳,走得坚决了许多。刚到乾清宫门口,高平正从里面走出来,见到秦仙儿到来,竟一时愣的呆在了那里。
“怎么了,高公公,不认识霓裳公主么?”林晚荣微笑说道。
高平嘴唇哆嗦了几下,激动跪下道:“老奴高平见过公主千岁。请公主稍待,老奴这就进去禀报皇上。”他惊诧的来不及行礼。一咕噜的自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平常的礼数,走了几步便大声喊了起来:“皇,皇,皇上,公主来了!皇上,公主来了!”
秦仙儿小手紧紧抓住相公,将林晚荣抓的阵阵的生疼,林晚荣摇头一笑,爱怜的拍了拍她香肩:“小乖乖,我们进去吧。”
仙儿犹豫了一下,接着轻嗯了一声,依偎在他身侧。二人一起踏入乾清宫中。方才走了几步,就见宫里的太监宫女一个个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起,向前望去,却见高平扶着虚弱的大华皇帝,缓缓向外走来。
“参见皇上——”众人一起高声唱道。
老皇帝似是没有听到众人的话,只把目光落在秦仙儿身上,眼中闪过浓浓的欣喜。柔和道:“霓裳,霓裳,是你么?”
“我不叫霓裳,我叫秦仙儿,是娘亲为我起的名字。”仙儿冷冷说道。
“好,好,仙儿,你娘亲为你起的名字,那你就叫仙儿。不管你是叫霓裳。还是叫仙儿,你都是朕最疼爱的女儿!”老皇帝慈祥一笑,却引来一阵轻轻的咳嗽,高平急忙为他捶背,皇帝苍白的面色才有了些微好转,吩咐高平道:“还愣着干什么,快为公主赐座,林大人也赐座。”
高平急忙应声去了,秦仙儿将林晚荣大手抓的紧紧,手心里沾满了汗珠,犹豫半晌,终于咬牙开口,声音却细如蚊蚋:“你,你怎么样了?”
老皇帝身体本是虚弱不堪,唯独对这句话却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脸上肌肉抖动了几下,眼中升起一丝水雾:“仙儿,你不用担心,父皇身体康健得很。你能来看我一眼,父皇很知足。朕总算找回了一个女儿。”
秦仙儿摇头,倔强道:“我不是来看你的,我只是进宫来收拾娘亲的东西,路过这里,顺便——”
“顺便来看看父皇,朕明白,朕明白!”老皇帝脸上闪过一丝由衷的笑容,看了林晚荣一眼,赞许的点头。
高平早已取过锦凳,请诸人坐下。仙儿看了皇帝苍白无血的面色一眼,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你,你把手伸出来。”
皇帝疑惑不解,林晚荣笑道:“老爷子,仙儿是要为你号脉呢。”老皇帝恍然大悟,身体微微一颤,缓缓伸出手来,笑道:“朕倒是忘了,仙儿跟着安仙子,学了一手歧黄之术,堪比回春国手,父皇真的很欣慰。”
仙儿也不说话,伸出纤纤细指,缓缓搭在皇帝手腕上,号脉片刻,便神情一变,惊道:“怎么会这样?”
老皇帝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微笑道:“乖女儿,父皇身体康健,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听你叫一声父皇——”
秦仙儿眼眶一红,将林晚荣手腕都抓破了,嘴唇缓缓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林晚荣微微一叹,轻声言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父皇——”秦仙儿悲泣一声,跪倒在地,扑在父皇的膝上,痛声哭泣了起来。
“乖女儿,乖女儿——”老皇帝哈哈大笑,咳嗽声中,虎泪滚滚而下。
林晚荣偏过头去,长嘘一口气,只觉眼角有些湿润,急忙对高平打了个眼色,二人急急退了出来。
第三百六十五章 偶然发现
出了门来,高公公小心翼翼的将门掩上,深怕惊扰了里面经过千辛万苦才团聚的父女二人。
林晚荣听着里面秦仙儿的轻泣声,忍不住摇了摇头,今日这件事算是办对了,但愿他们父女能好好相处,让林大人我的一番苦心没有白费。
“林大人,林大人,”高公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有人要见您。”
“见我?谁啊?!”林晚荣惊奇问道,在这皇帝的乾清宫中,还有人要见我,这才是奇事了。
高平略一点头,轻轻言道:“请大人跟我来。”他率先起步,向外殿的偏房走去,穿过了几间房屋,寻着了其中一间,恭敬道:“就是这里了,大人您请进。”
大殿中所有的房间都是***通明,唯有这一间没有一丝***,满是漆黑,林晚荣心中疑惑,缓缓推门而入,就见一个苍老的黑影,静静站在窗前,空洞的眼眶闪着幽幽的光芒。
“魏大叔?!!”林晚荣惊叫一声,急忙上前去拉住他手:“你,你怎么在这里?”
魏老头微微一笑道:“我为什么不在这里?”
林晚荣愣了半晌,良久才长吁一口气,点头一叹道:“我明白了,原来魏大叔你也是皇上身边的人。”
魏老头微微一笑,语气中颇多感慨:“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皇上身边的管事。昔年皇上尚在潜邸之时,我就跟在他身边伺候了,算起来。已有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一个瞎子跟在皇帝身边伺候三十多年,的确是个奇迹,这主仆二人倒是有情有义。老魏似乎洞穿了他的想法,笑道:“你是不是在想。我一个瞎子老头,怎么能跟在皇帝身边伺候三十多年呢?”
魏老头是林晚荣的救命恩人,对他如同再造,林晚荣在他面前格外的老实,也不隐瞒心中所想,点点头道:“我的确有些疑问。”
“你不用怀疑,说穿了很简单,在二十年多前,我与你一样,也拥有一双健全的眼睛。”老瞎子幽幽一叹。声音中隐藏着无比的愤懑与遗憾:“昔年先皇病重,皇上宅心仁厚,衣不解带。日夜照顾在他身边,孝顺仁义,美名天下传扬。先皇甚是感动,在殡天之前,拟下旨意。将皇位传于皇上。只是,在这最紧要的时刻,却突然有大批的刺客闯入先皇养病的相国寺中。皇上为了保护先皇,身受重伤,连唯一的皇子也遇刺身亡,我为了保护皇上,也失去了双眼。危急关头,幸有李泰忠诚耿直,调集数万大军,平息了内乱,才确保了皇上平安。”
说起往事。老魏语气平缓中带着些激动,林晚荣听得暗自心惊,上次老皇帝轻描淡写的说过这事,语焉不详,魏老头一席话,却说的明白了许多。原来那一战,不仅魏大叔被刺瞎了双眼,就连老皇帝也身受重伤,而且,他还失去了一个儿子。大概是从那次受伤之后落下的病根,老皇帝登基之后,竟然没有生出一男半女,寻致江山后继无人,难怪他对诚王愤恨到了骨子里。
“为了永葆大华江山,皇上自十几年前便开始挑选人才,我作为其中唯一地知情人,接受了这个事关大华千秋万代的重任,四处奔走寻访,搜寻可造之才,直到后来,遇到了你。”老魏顿了一顿,幽幽一叹,摇摇头道:“晚荣,我真不知道该赞你,还是该骂你?”
“大叔,你想骂就骂吧。老实说,我做人的理念和你们不一样,我是先要快乐,再要权势富贵。如果没有了快乐,我宁愿什么都不要。”林晚荣老老实实道。
“这一点我自然知道,我看中你,多多少少也有这方面的因素。你思维开阔,敢想敢做,想的开,放的下,行事的手段又不拘一格,仁义与狠辣兼备,的确是块好料子。当初看你快活无边的样子,我以为你得知真相后会有所改变,所以也没有在意。却没想到你了解了原委之后,竟还是一样的执拗。皇上对你,又是欣赏又是无奈,只是我却心有不甘那!”
林晚荣嘻嘻一笑道:“大叔,我上次跟皇上说过了,能不能寻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即不为难我,也不为难他?你老人家足智多谋,一定能想出好办法地。”
魏老头苦笑道:“你小子撂担子倒是一把好手,两全其美的办法,哪里有这么容易想到?虽然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让我多苟延残喘了几天。”
“苟延残喘?大叔,我不明白。”林晚荣不解说道。
“就是苟延残喘。”魏大叔一叹:“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皇上尽忠,为大华挑选一个合适的人才。一旦找到了这个人,也就是我走到尽头的时候——”
“灭口?!!”林晚荣大惊道。
“我心甘情愿。”魏大叔淡淡一笑:“主子给了我一切,为他尽忠,是我毕生的心愿。”
林晚荣呆呆看着瞎子老魏,良久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不属于这个时代,自然难以理解老魏的心态,但他尊重魏大叔的选择。站在皇帝地的角度看,为了让大华基业千秋万代传承下去,为了永远的保守秘密,该死的人就一定要死。他无奈摇摇头,若是我今天答应了老皇帝,那就可能再也见不到魏大叔了,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天堂之吻 手 打'
“公主回来了,好久没见皇上这么高兴过了。”老魏站在窗边,幽息一声,感慨道:“晚荣,我代主子,谢过你了。”
他说着,竟要跪下身去磕头,林晚荣急忙扶起他:“大叔,你这不是要折我的寿么?我的这条命都是你救的!何况,仙儿是我娘子,老爷子是我老丈人,让他们父女消除误会,早些团聚,也是我应该做的。”
“你与公主之事,怕不是这么一帆风顺的。”老魏缓缓言道:“今天你若答应了皇上的要求,你的身份就会随之改变,皇上会安排你名正言顺的进宫。你与公主之事,那就永远不要再提了。”
林晚荣张大了嘴巴,难怪老皇帝要我与仙儿结为兄妹,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多道道。不知道魏大叔说的名正言顺是个什么意思?就算入了朝堂,风言***自是难免,谁能驾驭那些老辣的重臣,又有谁能对付的了诚王?
“这世界上还无人敢小看皇上,他对时局的掌控,对大事的把握和果断,是诚王那些庸人绝不能比拟的。”老魏哼了一声,缓缓说道:“你入朝之后,皇上会安排你逐渐掌管吏部,剔除叛逆官员,让你做恩科主考,擢升天下士子,还会叫你辅佐李泰,掌控兵权。只要有兵权在手,管他风大浪大,你的地位,自是稳如泰山。有官权与兵权,诚王那种小厮,一样是砧板上的肉,又能奈你何?”
老魏浸淫在皇帝身边,熟悉他的心思,谈起这些政事来,是一个大大的行家,林晚荣听得暗自咂嘴,照魏大叔这样说来,还真是很有吸引力。唉,要是又能娶仙儿,又能玩权势就好了,老子做个逍遥快活王,岂不美哉?
“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老魏虽然眼不能看,却是伺候皇帝出身,对人性深有洞察,微微笑道。
“后悔倒也不至于。”林晚荣嘿嘿一笑:“是你的就是你的,不用抢也能得到。就像仙儿和老爷子,历经了这么多年的坎坷,最终还不是团聚了么?”
魏老头点头一叹,脸上现出淡淡的笑容:“这次真是多亏了你,皇上没有看错人。”
今日仙儿与老皇帝团聚,林晚荣又与魏大叔重逢,真可谓双喜临门。仙儿父女叙话良久,乾清宫的***一直亮到深夜,林晚荣便也在宫中住下了。与魏大叔秉烛夜谈一番,许多以前的疑问渐渐的明白了,心里当真是无比的快活。只是看着仙儿与老皇帝其乐融融一家团聚的样子,林晚荣欣慰的同时,却又有一些些的失落。世人皆有父母,皆可以承欢膝下,唯独他是个例外。表面看处处春风得意,却是无根之萍,不知道该飘到哪里,比那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猴子还要孤单千倍万倍。
他心里有事,睡到后半夜,却无论如何也闭不上眼睛。春寒露重,窗外已凝积了些淡淡的露珠,一轮弯月挂在空中,点点萤辉洒落下来,说不出来的清冷感觉。披了件长衫,推开房门,缓缓跺出,一阵淡淡的寒气袭来,让他昏昏沉沉的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
老皇帝房里的***仍未熄灭,不时传来轻轻的说话声和抽泣声,林晚荣听得清楚,这正是仙儿的声音。他忍不住的摇头轻笑,这丫头,与老爹团聚了,却从头哭到尾,也不知是太悲伤还是太高兴。
出了乾清宫来,看见旁边一个院子有些***,便信步走了过去。那院子与乾清宫相隔极近,***幽暗,唯有几个值守的太监宫女,在油灯下打着盹。
林晚荣踏步入了院内,只觉一阵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似兰似麝,芬芳异常。他心有所觉,抬头仰望,正见大殿当中挂着一副长长的画卷,只扫了一眼,他便如遭雷击,呆呆的立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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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踪迹
虽是宫灯昏暗,那画里的情形他却看的一清二楚。杳杳湖光山色中,一片烟波浩淼,游船如织。近处的岸边,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正站在湖边扬眉冷笑。这男子侧身面对湖面,画中只见其轮廓,看不清面貌,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脚上那双破破烂烂的布鞋甚是扎眼。一个身着淡黄长衫的宫装女子娴静淡雅,静静立在湖边,正凝望着那男子出神,似是不解,又似是惊奇。画面右侧镌着两行娟秀的小字:“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青旋,青旋!林晚荣看的痴痴呆呆,眼中渐渐红润,刷的一声冲了上去,旁边却涌出两个小太监,急急拦在他身前:“何人擅闯禁宫重地?”
禁宫?我老婆在这里,老子管你什么禁宫,他欣喜激动之下,哪里还管有人拦在自己面前,脚步不停,直往里面闯去,口中高呼道:“青旋,青旋,你在哪里?”
那两个小太监大概也未想到,在这皇宫内院当中,还有如此胆大妄为的人,竟敢擅闯皇宫禁地。一时不察间,被他撞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林晚荣冲到那画卷面前,仔细凝视那画上的女子,细眉修目,粉面樱唇,亭亭玉立于洛水之侧,笑容点点凝于脸上,便如谪凡的仙子般高贵圣洁。虽是多日未见,但这个身影早已刻在他骨子里,正是他苦苦寻觅的肖青旋。立于青旋旁边那个男子,笑得那么的奸猾。可不就是当日的自己?这画便是画的当日他与青旋在玄武湖畔初见的情形,看这笔法,必是出自青旋之手。
他哗啦一声跳上长桌,小心翼翼的将那画图取下。仔细凝视一番,只见画上的肖青旋如同活了般浮现在自己眼前,仿佛看见她含羞带笑与自己嬉闹,又仿佛听见她在自己耳边浅吟低语,他看得呆呆傻傻,轻轻抚摸着青旋的面颊,想笑,鼻中却是哼出一声,一阵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
“青旋,青旋——”他发疯般不停的仰天长呼。跳下桌来就往里面冲去。殿内挂满了秀幔长纱,在昏黄的灯光中美丽异常,轻轻飞舞。他一路寻去。将这大殿找了个遍,却是空空如也,别说是肖青旋,就连一个人影子都没有。
“青旋,你在哪里?”望着画卷上那美丽如仙的面容。他仰天一叹,眼眶早已湿润。
“就是他,擅闯禁地。快将他拿下了。”一阵乒乓乱响,殿外涌进两队侍卫,将他重重包围了起来。林晚荣似是没有看见般,紧紧盯住那两个小太监,大声道:“青旋在哪里?”
“什么青旋绿旋,是哪里的野杂碎,我们不认识,哎哟——”话音未落,便听啪啪两声脆响。两个小太监腮帮子肿的老高,二人急忙捂住了面颊,惊恐的望着面前这人。
“你敢辱骂我老婆?”林晚荣双手捏的咯吱咯吱作响,脸上肌肉猛烈抽动几下,眼中射出阵阵凶光:“老子杀了你这狗东西。”他满腹怒火之下,早已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一手拧住一个小太监脖子,竟将二人死死提了起来。
冲进来地侍卫们看的呆了一呆,敢在皇宫里这么蛮横的,他们还是头一次见,正待冲上去救人,却听外面一声大叫道:“住手,快住手!”
众侍卫回转头去,却见高公公急急忙忙奔了进来,一看见林晚荣的样子,吓得哎哟一声冲上前去:“林大人,林大人,您快住手啊,气着您奴才可担当不起。”
啪啦两声大响,林晚荣将两个小太监扔在了地上,二人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脸色吓得煞白,见高平都要在这位大人面前弯腰屈膝,他二人便知道自己今天坏事了。
“高公公,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事吧?”林晚荣阴阴一笑,额角的青筋却是根根暴起。
“哎哟,林大人,您这是从哪说起啊,咱家可不敢当。您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高平急忙谄媚笑道。他是跟在天子身边的人,皇帝对林大人怎么样,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虽说林大人现在官职不高,可那是林大人不想,只要他愿意,取代诚王和徐渭李泰,成为当朝第一人,那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对这样一位大人物,他哪敢懈怠呢。'天堂之吻 手 打'
“那好,”林大人点点头,脸上满是阴霾,指着那两个小太监道:“这两个王八蛋,敢出言侮辱我老婆,我要求不高,割掉他们舌头就行了。你骂我可以,你要是敢骂我的青旋,你他妈就是找死,找死,找死——”他暴怒之下,声音一声大过一声,恶狠狠的往两个小太监身上踢去,下手全不留余地。听着两个小太监凄厉的惨嚎,众侍卫面面相觑不敢吱声。皇宫内院是皇帝的家,一个外官,敢在宫内殴打内官,这简直就是欺负到皇帝头上了,再看高公公唯唯诺诺不敢开口的样子,更是匪夷所思。
林晚荣又狠狠踹了几脚,才停了下来,哼道:“我从来不借权势欺负人,但是谁要敢触了我逆鳞,老子有的是手段!高公公,你看着办吧!”
高平一点头,尖声道:“来啊,将这两个冒犯林大人的狗东西拉下去,割了舌头,再重挫一百大板——林大人,您看这样如何?!”
林晚荣望着画卷上青旋美丽的瞳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那两个小太监吓得尖声叫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这里是禁地,奴才只是尽忠职守——”
高平摆了摆手,众侍卫便将两个小太监拉了下去,林晚荣沉默良久,才开口道:“高公公,你认识这画里的女子么?”
高平往那画上瞅了一眼,仔细的打量一番,良久才摇摇头:“咱家不认识这个女子。”
不认识?林晚荣疑惑的看了高太监一眼,以今时今日自己在皇帝面前的地位,以及和皇帝的关系,高太监绝对不敢在自己面前说谎,难道他真的不认识青旋?这怎么可能呢?青旋作的画,青旋的画像就挂在宫中,他跟在皇帝身边多年,怎么会不认识呢?
“那这里为什么被划为禁地呢?”林晚荣转了话题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自从我十几年前伺候皇上开始,这里已经被列为禁地了,一直无人居住。”高公公恭敬说道:“除了皇上本人外,再无他人来过此处,您手里的这幅画卷我也没见过。”
除了皇帝,便再无他人来过?那青旋亲手所作的画像,论时间不会超过半年,怎么会挂到这里来呢?他思索良久,怎么也找不出原因,看来,只有去向老皇帝要答案了,不会又是像仙儿娘亲那样的一笔孽债吧?
想着有了青旋的踪迹,他紧紧抓住那画卷,心里无比的振奋,急急忙忙向乾清宫走去,口中问高平道:“老爷子,哦,皇上,皇上睡觉了吗?现在。”
“皇上方才已经安歇了。奴才是听到外面的动静,怕扰乱了主子的安休,才过来看看的,哪知就看到两个小兔崽子冒犯大人您。”高平急急说道。
安歇?安歇也不行,我今天才为他做了这么一件大好事,他也必须得给我解释清楚青旋的事情,要不然我就闹他个鸡飞狗跳。
心里有此想法,正要说话,却听前面传来一声轻轻娇呼:“相公,你怎么还没有安歇?”秦仙儿从乾清宫缓缓走了出来,眼睛哭得红肿,脸上泪痕未干,煞是楚楚可怜。
“奴才见过公主。”高青急忙跪下行礼。
秦仙儿淡淡一挥手,走到林晚荣身边,扫了一眼他手中的画卷,眼中闪过一丝奇光,小鼻子里却轻轻的哼了一声:“我道你如何半夜还不安歇,却原来是心里想着那狐媚子,连这画卷也舍不得丢下。”
林晚荣微微一笑,不去答她,反问道:“你和老爷子谈好了么?不会再闹别扭了吧?”
秦仙儿点头嗯了一声,柔顺的抱住他肩膀,缓缓依偎在他肩头,却顺手把那画卷取了过来:“相公,你放心吧,我再也不会和父皇闹别扭了。我误会他老人家这么多年,今后一定要好好孝敬他,再也不让他一个人孤单。这画我先替你收着吧,以后有机会再看。”
林晚荣心中好笑,这个小醋坛子,说着他父皇的事,却还念念不忘青旋。他未答仙儿的话,却转向高平道:“高公公,你去转告皇上一声,就说我现在要见他。”
第三百六十七章 不妙
“这个——”高平一阵为难道:“公主也知道,皇上他已经安歇了。”见过的官员多了,还数这林大人最牛,别人都是等着皇帝吃饱喝足拉完了才能召见,林大人却是要把皇帝从床上拉起来。
“安歇了也要去。”林晚荣深深一叹:“这件事情哽在我心里,要是不问个清楚,我心里就难以安宁。高公公你放心,有什么事情我担着,皇上要责怪就责怪我。”
给高平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打搅皇帝的清梦,可是见了林大人刚才上演的全武行,他也深知,这位也不是什么好鸟,若是一言不和,说不定也要挨上一顿霸王拳。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让他为难不已。
“相公,你这么深夜还要见父皇,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么?”秦仙儿柔声道。
“是很重要的事情。”林晚荣郑重点点头,在仙儿这小醋坛子面前,他可不能说明是什么事情,要不然,谁知道这丫头会从中捣什么乱。
秦仙儿点了点头,望向高平道:“你去看看父皇睡熟没有,就说我待会儿陪相公过去。”
见霓裳公主发了话,高平无可奈何的领命而去,秦仙儿看了林晚荣一眼,小嘴一撇:“相公,你是不是要问那狐媚子的事情?”
“这个,可以不回答么?”林晚荣嘿嘿一笑,要说仙儿这小妮子,真不是一般的精明,什么都瞒不过她。
“你要问便问,我还能拦住你不成。早就知道你对那狐媚子旧情难舍了。”秦仙儿嘟着小嘴道。
旧情难舍?我什么时候舍过。这丫头可真会用词!林晚荣哈哈一笑,搂住她小腰道:“你放心吧,我会一根扁担挑水,两边打的平平的。唉,要照顾你们,我也不容易啊。,
仙儿甜甜一笑,将搂住他臂膀地小手紧了紧,幽幽叹道:“相公,其实依着我的意思,我只想与你好好过一辈子,再好好孝敬一下父皇,对做什么公主,并不感兴趣。”
“那你怎么改变了主意?”林晚荣奇怪问道。
“师傅说的对。相公你是旷古绝今的人才。要是埋没在民间就太可惜了。我有这样一层身份,父皇又那么宠爱我,只要相公你想做。这天下就没有什么你做不成地事情,何况父皇又是那么的中意你。”秦仙儿眼中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坚定的望着他,脸上满是依恋与信赖。
不会是那老爷子又对仙儿说了什么吧?唉,觊觎之心不死。做人不能太出色啊!林晚荣将画卷收起来,搂住仙儿骚骚一笑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咱们一起努力。生他十几个娃娃,让老爷子每天抱一个,嘿嘿!”
秦仙儿脸色嫣红,躲在他怀里不敢出来,轻轻娇哼:“胡说八道,我娘亲一辈子才生了我一个,我与相公生两个好了。”
两人正摸摸抓抓,却见高平急急匆匆走了出来,望着林晚荣道:“林大人。皇上说他睡下了。”
这话有水平啊,是忽悠我还是忽悠你那?林晚荣嘿嘿一笑:“这是皇上的原话?!”
高平点头道:“是原话。他老人家让我传口谕,说他睡下了,若林大人有什么事,明日再自行求见。”
刚给他办了事,眨眼就不认人了,这老爷子的脸还翻的真快啊,林晚荣正要拉住了仙儿往里闯,那高平又开口道:“皇上还说,擅闯禁宫之事就不追究了,你若有心,就谨记这三个字——折宝丁!”'天堂之吻 手 打'
折宝丁?!!什么意思?林晚荣狐疑的望了高平一眼:“皇上还说了什么没有?高公公,话可要一次说完那!”
高平苦笑一声,躬身作揖:“大人,皇上的口谕就是这些,我一个字也不敢落下,完完全全地传达给您了。这其中的意思,奴才是什么都不懂的。”
见了高平的脸色,林晚荣知道,老皇帝今夜是不会见自己了,既然他连我擅闯禁地的事情都知道了,那他的口谕自然也是有感而发。只是冷不丁的了出“折宝丁”三个字,这到底怎么解释?莫非跟青旋有关?说的这么含糊,老爷子原来也是个谜语高手啊。
他苦思冥想,却始终参不透这三个字的意思,想来就算硬闯进去见皇帝,以那老头子的性格,该打的哑谜他一样不会说透。今夜见了青旋的讯息,本是兴奋万分,只是想到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哑谜,自己与青旋就算身在咫尺,也无法相逢,心里说不出的郁闷,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一夜便在焦虑和冥想中度过了,就连今日在后山遇到东瀛人的事情,也忘了对皇帝说。
第二日一早便去觐见,却被高平愁眉苦脸的拦住了,他四处张望了一眼,才小心翼翼的道:“林大人,您也不是外人,老奴就实话实说了,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