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第8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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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是什么?”萧夫人急急退了两步。惊道。

    “这是我行走江湖,随身携带的一种暗器,叫做蜂针。还有这个,叫做火枪。”林大人拿起火枪摆弄了几下,顶针撞击哗哗的乱响。

    “行走江湖?蜂针?火枪?”萧夫人疑惑的望他一眼:“林三,你这话是何意思?”

    林晚荣前所未有的正经道:“请夫人想想,在金陵的时候,我与徐先生素不相识,徐先生为何会如此看重我?我与大小姐被擒于白莲教中,又为何安然逃脱?公主比武招亲,胡人为何惧怕于我。皇上又为何信赖于我?夫人仔细想过没有?”

    不说不知道,将林三所遇到的事情和人物前前后后联想一遍,确实处处透着不平凡,莫非这里面真的有什么玄机?萧夫人满是疑惑的看他一眼,皱眉不语。

    “实话不瞒夫人。我表面上是萧府的一个小小家丁,但实际上我是一个一顶一的武功高手。江湖人称‘快感炮王’。这个秘密只有夫人和巧巧你们几个人知道,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请夫人一定注意保密。我之所以能够帮助萧家完成这许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是因为我有神功相助,才会让胡人惧怕、皇上信任。”

    “神功相助?!”听他越说越玄乎,萧夫人半信半疑,可是除了这个原因,还真没办法解释他那些神奇的经历。

    “夫人方才所看到的这本小册,表面看起来是一本春宫图,但外相是用来迷惑凡夫俗子的,庸俗的人才看它的表面,只有深刻的人才能看到它的不凡。这本春宫图,实际上是一门特殊的功法,叫做‘洞玄子三十六散手’,你看,这式叫做飞龙在天,这式叫做猛虎出闸,这一招就更神奇了,叫做金蝉附尾,可作后庭花用,都是我师门的不传之秘。夫人看一眼就罢了,千万不要透露出去。”

    夫人轻呸一口,小手一摆,将那画册打了开去掉在地上,偏过头道:“你好好说你的,拿来给我看什么?”

    林晚荣诚恳道:“我今天之所以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夫人,就是为了取信于你,让夫人不再误解于我。”

    “我不管你什么快感炮王。”萧夫人哪是那么好唬住的,不动声色的哼了一声:“你既是与我萧家有合约,那自然要按约执行,想跑是没门的。”

    “我还没想过要跑呢。”林大人眉开眼笑道:“夫人,那我与小姐的事呢?你是不是答应了?”

    “林三,你莫与我打马虎眼。”夫人微微一笑道:“你口口声声要我答应你与小姐地事,可我萧家有两位小姐,你到底是向哪位求亲呢?”

    “这个——”林晚荣犹豫了一下,正要老着脸皮说两个都要的时候,萧夫人脸色一变道:“我家玉若、玉霜,个个都是人中之凤,你若想两个都要,我劝你早些死了这门心思。玉若、玉霜,你只能娶其中一人!”

    “不会吧!!!”林晚荣大惊失色,这种话岳母大人你也能说出口?你明明知道我与两位小姐都是奸情火热,为何还要从中作梗?若是真的只能娶一位小姐,那我到底是该偷大姨子还是小姨子呢?

    “什么不会,”萧夫人不满道:“你身边红颜知己众多,叫你娶她们姐妹中的一人,已是委屈了我的孩儿,你还想怎地?”

    看夫人的样子甚是决绝,似乎真的要棒打鸳鸯,林大人急忙叫道:“夫人,我们再打个商量吧,不如这样,今天我给二小姐做姐夫,明天我给大小姐做妹夫,一人身兼两职,唉,辛苦就辛苦一点了,能者多劳嘛!”

    今天给二小姐做姐夫,明天给大小姐做妹夫?林三话里尽是弯弯道道,夫人思索了半晌才缓过神来,顿时心火大盛,怒道:“你这无耻之人,竟想两个都要?想的倒美!我萧家两位小姐,绝不同侍一人。是要玉霜,还是要玉若,林三,你可要思虑周全了。想好了,便备好聘礼,请徐大人做媒,正大光明上门求亲,我萧家女子,绝不做那偷偷摸摸之事。”

    “啪啦”一声,夫人小脚扬起,将遗弃在地上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踢得老远,怒而转身,扬长而去!

    第三百九十七章 徐长今的发明?

    “大哥,你与夫人在说些什么?”巧巧和洛疑笑闹着走了出来,见萧夫人俏脸晕红,微有愠色,拂袖而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开口问林晚荣。

    “哦,没做什么。”林大人正义满面,严肃道:“我与夫人在讨论一个学术上的问题,关于‘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的,很深奥,以后我有空也教教你们。”

    洛凝嗤笑一声,掩唇道:“大哥最会胡说八道,我才不信你呢。方才萧夫人那般匆匆离去,定然是大哥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惹恼了夫人。叫我说,没准是和萧家的两位小姐有关呢。”

    虽不中,亦不远矣,没想到妩媚热情的洛才女也如此精明,林晚荣哈哈笑着打马虎眼,一只手拉巧巧,另一只手搂住洛凝在她柳腰上抚摸着,嘿嘿道:“你们姐妹重逢,躲在屋里说些什么悄悄话啊,让我也来听一听。”

    巧巧咯咯娇笑,抢着道:“在听凝姐姐讲你的英雄事迹呢,大哥,你是如何征服凝姐姐的,也说来听听。我见凝姐姐春风满面的样子,怕是已经尝到了大大的甜头了。”

    “死丫头片子。”洛凝粉腮桃红,急着去掩巧巧的小嘴,两女欢闹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大院。望着两女追闹嬉笑的窈窕身姿,林晚荣心里泛起一股淡淡的平静感觉,人生短暂,能有几回这样的温馨场面?该当知足才是。

    二女闹了一阵,终于停住了身子,搂在一起娇喘不已。洛凝四处打量一眼,伸出鲜红的小舌做了个鬼脸,不经心道:“差点忘了,这里是萧家。巧巧,我们是不是喧宾夺主了?”

    萧家的主人,大小姐含羞躲进房里去了,夫人带怒出走了,院中只剩下他们三个。似主非主,似客非客,鸠占雀巢,感觉怪怪的。如此一说。巧巧也不吱声了,两个人等着大哥发话。

    林晚荣大方的摆摆手,笑着道:“无妨无妨,都不是外人,很快就要亲戚连亲戚了。大家随意一点,这样才够亲切。”

    什么亲戚连亲戚,两个女孩听不明白。洛凝妩媚看他一眼,柔声道:“大哥,我方才问过巧巧了。皇上赏赐的那大宅子已经粉饰一新,随时可以入住,我看我们不如早些搬过去,让萧夫人和大小姐清净些,以免打扰人家太久。”

    看凝儿的意思,是不想在萧家多呆。不过大小姐那边,刚刚占了人家便宜,现在拍拍屁股走路,实在说不过去,更何况。从合约上来说,他还是萧家的人,跑不掉的。

    “巧巧小宝贝,你看我们是搬还是不搬呢?”见巧巧有些留恋不舍的眼神,林晚荣执住她小手,抚摸着问道。

    巧巧迟疑了一下,小声道:“我听大哥和凝姐姐的。不过我来京城这段日子,夫人和大小姐待我如子女姐妹亲热无比,要这样离开,我心里舍不得,如果能想个办法,让我们大家永远都不分开,那就最好了。”

    这其实不是问题,只要林大人这次求亲成功,既做了姐夫又做了妹夫便万事大吉,反正皇上赏赐的宅子大着呢。

    林晚荣轻佻一笑,趁着凝儿不注意,在洛小姐柔嫩的小脸上揉了一下,洛凝羞涩满面,急忙躲开去,脸泛红晕的看巧巧一眼,羞道:“大哥莫要作弄人,巧巧还在呢。”

    林大人吧嗒一声亲在巧巧鲜红的小脸上,得意洋洋道:“这下打平了,两个老婆一个也不能少。”

    二女听得羞喜交加,一起低下了头去,林晚荣在洛凝隆起的翘臀上拍了一下,骚骚一笑道:“凝儿,你的豪言壮语呢,有没有和巧巧商量一下,今夜——”

    “大哥——”洛凝急忙一声惊呼,脸上火烧一般的红热,眼中柔光脉脉,轻盈的似能挤出水来,她紧紧地拉住了巧巧的小手,声音细如蚊:“只要大哥喜欢,巧巧愿意,凝儿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愿意。”

    巧巧不解的看洛凝一眼:“凝姐姐,你在说什么?大哥要你做什么?”

    洛凝低头,在巧巧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巧巧啊的一声惊呼,从脸上红到耳根,小拳头在林晚荣胸膛噼啪几下:“大哥,你坏死了。凝儿姐姐,你怎地也不管管大哥,还这般助纣为虐?”

    洛凝外表柔弱,内里却是热情如火,见巧巧羞得不敢抬起头来,便拉住她小手宽慰道:“大哥就是这样一个邪人,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夫妻三人本为一体,同锅而食,同塌而眠,还有何事不可以说,何事不可以做?再说了巧巧,那日在金陵我闺房中,大哥与你做了什么,当我不知道么?嘻嘻,还有一副香艳的画卷为证,你这丫头,比我放开的多呢。”

    巧巧嘤咛一声,急忙掩住她嘴唇,二女浑身阵阵的发热,忍不住偷偷看了林晚荣一眼,急忙转过了头去。

    洛才女如此“知大局,识大体”,林大人心中暗叹,我家凝儿,不仅身材样貌一等一,就连为老么拉皮条,也是如此尽心尽力,实在忠贞贤良,惹人疼爱。他嬉笑着道:“这样吧,搬家我们就先不忙,不过偶尔调剂一下也是应该的。今晚我就向大小姐告个假,咱们去新房里住上一住,人不能太多,就我们三个哦。”

    这话是洛才女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见大哥满面淫笑的向自己眨眼,洛凝心中急跳,小脸火烧,娇体阵阵的酥软,忍不住偷握住他大手,柔柔的小手指划拉了几下,更是勾得林大人心急火燎,若不是此时光天化日时机不对,定然要公然上演他的三劈大计。

    巧巧见大哥与凝姐姐在自己面前便开始眉目传情了,没想到平日里弱弱的凝姐姐,竟有如此妩媚的一面,巧巧心惊一阵,忽闻凝儿在自己耳边道:“巧巧,坏大哥说今晚我们出去住,你去不去?”

    “啊”巧巧心里一慌。答“去”也不行,“不去”更不行,她脸红如火,思虑半天不知如何回答。终于嘤咛一声,埋首凝儿怀里,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洛凝含羞带媚,风情万种的瞥他一眼,轻拍着巧巧肩膀:“妹妹,他这样作恶,今晚我们一起收拾他,你说好不好?”

    巧巧轻嗯了一声,不敢说话,林晚荣哈哈大笑,这小妮子上了当还不自知。凝儿这丫头,一直在向安姐姐看齐,真有狐狸精的潜质。'天堂之吻 手 打'

    “大哥,你要如何谢我?”见院中寂静四处无人,妩媚的狐狸精红唇轻咬,眼神脉脉流转,脸上的春情再也难以掩饰,趴在他耳边轻声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林大人在凝儿隆臀上轻轻抚摸着,自臀尖到滑到修长的腿缝。柔腻的感觉触人心弦,淫贱笑道:“小宝贝,我们晚上修炼一门神奇的功法,叫做‘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的,还有图解哦!”

    洛凝浑身酥麻,带着巧巧,软软的瘫倒在他怀里,小口中吐出阵阵如兰似麝的芬芳,诱人心动。巧巧与她一起拥在大哥怀里,只觉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双娇入怀,世上还有比这更快乐的事情吗?林大人慢慢享受一阵,这二女一个妩媚一个羞涩,滋味各有不同,摸摸抓抓自是难免,只是有大小姐的例子在先,一时之间也不敢过分。

    有洛凝做工作,“性”福生活指日可待,林大人虽是心里痒痒,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便强自收摄了心神,在巧巧脸上亲了一下,笑着道:“对了,巧巧,听说我走的这几日,徐长今与你们相交甚好,可有这回事情?”

    在凝儿姐姐面前,被大哥轻薄一番,巧巧娇喘吁吁,急忙掩好半解开的小棉祅,点了点头,羞道:“你走后的第二日,长今姐姐便来府上拜访。我与她闲聊了几句,她知道我正要在京中开酒馆,就教了我许多高丽的饭菜制法,譬如冷面,泡菜,清酒,我做了一些正要等大哥你回来品尝呢。”

    清酒?别的不知道,说起这清酒,林大人大大的不屑。清酒也是酒?淡的跟水似的,喝上十瓶也醉不倒一头猫,这个与我大华的口味相去甚远。倒是那冷面、泡菜,可以做一个噱头炒作一番,增强食为先的名气。

    “那她有没有教你做药膳呢?”说到正事,巧巧的羞涩少了几分,林晚荣笑着道:“这可是她的看家本事,在高丽王室大大的有名。听说高丽王一天不吃药膳就睡不着觉呢。”

    巧巧惊喜地看他一眼:“大哥,长今姐姐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她说药膳取自华医的食补,有滋阴润肺的,养血生脾的,壮阳补肾的,功效神奇无比,现在她正在补充完善药膳法门,等过些日子就要教我呢。”

    什么药膳这么神奇,连壮阳补肾都行,不会是虎鞭鹿鞭熊鞭吧。林晚荣嘿嘿笑了一声,难得巧巧有这方面的兴趣,那就让她和徐长今交流去吧,如果能把我大华的八大菜系传到高丽去,这文化入侵的首功,就要记到巧巧身上了。

    “那大小姐呢,大小姐不会也是要去学药膳吧?她怎么和徐长今打得火热呢?”林晚荣又道。

    “什么打的火热,叫大小姐听见,定然饶不了你。”巧巧咯咯一笑,声音大了许多:“大小姐办的是正事。长今姐姐说,可以让萧家把布庄开到高丽去,她说高丽的女孩更加爱美,萧家如果能在高丽开店,一定会大有市场。”

    难怪了,以大小姐的性情,能将店铺开出国门,这实在是一个极为刺激的挑战,绝对难以拒绝。徐长今是摸准了大小姐的脉门,故意投其所好。而且一旦萧家在高丽设了店铺,东瀛再想对高丽有所行动,林晚荣绝不会坐视不管,端的是个好主意。

    “不止如此,长今姐姐还送了我们几样好东西。不仅我和大小姐,就连夫人也极其喜欢。今日你回来之前,我们便是去长今姐姐那里试用了。”巧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取出两个小盒子,喜滋滋的递给林晚荣:“大哥,你瞧瞧,这个你认得么?”

    让巧巧和大小姐惊喜,连成熟睿智的夫人也能被吸引,徐长今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林晚荣心中疑问深深,缓缓打开了第一个小盒子,这盒子里装着的,是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芬芳,林大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连见多识广的大哥也认不出来?”巧巧嘻嘻一笑,拉住洛凝道:“凝儿姐姐,麻烦你帮帮忙,我给大哥示范一下。”

    洛凝也不认得这是什么,见巧巧神神秘秘的,便笑着靠在她身边:“巧巧,你这是要做什么?”

    巧巧娇声道:“你不要管,我保证让你大吃一惊,接着就会喜欢上这东西。闭上眼睛先!”

    洛凝闻言乖巧地闭上眼睛,巧巧从小盒的盖子里。取出一只软软的刷笔,蘸了一点透明液体,往洛才女长长的睫毛上抹了几下。说也奇怪,液体一沾上,洛凝长长的睫毛立即根根微微上翘。形成一道美丽的弧形,配上她娇媚的表情,更显妩媚。

    “好了!”巧巧笑着拍手,小心翼翼的将软笔收入盒中,洛凝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弯弯的睫毛轻轻抖动,眼神蒙蒙间,平添了一股妖娆风韵。

    “睫毛膏?!!”林晚荣再也难以掩饰心中地惊愕,叫出了声来。

    “原来大哥也知道。”巧巧欣喜的看他一眼:“没错,这个就是睫毛膏,长今姐姐说,她能让我们女子的眼神更加明亮迷人,今日一见凝儿姐姐模样,果真一点不假。”

    洛凝一下子拉住巧巧的小手:“好妹妹,这真的是那徐长今小姐送你的么?太神奇了,我也要向徐小姐求购一些。对了,还有一样东西呢,是什么?”

    巧巧打开第二个小盒子,却是些淡淡的灰色粉末,还带着些萤亮。巧巧取出一个软笔管吸入一些涂抹在洛凝的眼皮上,轻轻抹了开来,一道淡淡的妩媚的萤粉色便显示了出来,衬的洛才女越发的风韵撩人。

    “眼影,这是眼影。”林晚荣震惊无比,太难以置信了。这睫毛膏和眼影,前世女子常用的化妆物品,怎地会出现在徐长今手上?这些都是她发明的么,太神奇了,和我香水有的一拼!难怪连萧夫人也会为之着迷,天下没有一个女子不喜欢的。

    “原来大哥两样都认得,那可太好了。”巧巧拍手笑道:“长今姐姐说,这两样物事乃是我们女儿家的私密物品,世上只有两人知其名字。我便说大哥定然认得,没想到真的叫我猜中了。”

    林晚荣满面愕然:“巧巧,这些都是徐长今给你的么?这睫毛膏和眼影,是她制出来的么?”

    巧巧摇摇头道:“这个长今姐姐倒没有说起,我们几人看了喜欢,一时也忘了问。不过此物来自高丽应该不假,大哥,你若想知道,我下次再去问问她。”

    徐长今这丫头,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实在让人惊诧。这两样东西要是推广起来,利润绝不弱于香水。只是以前怎么没有听人提起过,这两样东西是由高丽王室经营的么?他想了想又摇头,若是由高丽王室经营,定然早就传入中原了,萧夫人和大小姐这样爱美的女子绝不会一无所知。看来秘密还在徐长今的身上。

    果真如同巧巧所讲,洛凝眨眼之间就喜欢上了这两样东西,要去高丽一游的兴致更浓,连巧巧那小妮子也对高丽充满了好奇,颇有同去的意愿,徐长今的魅力不可低估。

    与二女说了些闲话,心中却在思量向萧夫人下聘的事情。大小姐二小姐只能娶一人,叫人好生为难。

    想来想去还是没个头绪,便也不管那么多了,骑上汗血宝马,飞快的向城外奔去。跑了一小气,前面已到李泰大军的营地,杜修元早已得报恭迎了出来。

    “杜大哥,去山东前,我嘱咐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林晚荣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正好奇的抚摸着汗血宝马的如血鬃毛的许震,笑道:“去吧,你去遛遛。”

    许震欣喜若狂,连谢也来不及道,翻身上马,一催缰绳,那宝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扬蹄而去。

    “林将军,末将正要向你禀报呢。”杜修元笑道:“那几个胡人,有动静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搜寻

    “我也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林晚荣点点头,拍着杜修元肩膀笑道:“是不是那几个胡人要打火炮的主意啊。”

    杜修元吃惊的看他一眼,抱拳道:“将军神机妙算,属下自愧不如。”

    林晚荣哈哈大笑道:“什么神机妙算,杜大哥不要拍我马屁了,胡人借这‘法克炮’,难道是要上山打猎?他们要打我大华火炮的主意,那是显而易见的。”

    杜修元点了点头:“末将得了将军的指令,派出人手,一天十二个时辰监视这些胡人的动静。法克炮初次送到他们营地的时候,胡人都很惊奇,可能是从没见过如此精巧的铁物,顿时视若珍宝,腾出了诺大一个帐篷,专门放置火炮。这些胡人虽然精通骑射,可与我大华交战之时,没少吃过火炮的亏,对它自然感兴趣之极。说来好笑,胡人自诩为草原大漠的雄鹰,却连这简单之极的火炮都不会操作,不知如何装填弹药、调整方位,更别说把它打响了。”

    “哦,是吗?”林晚荣想了一想,不解道:“别人倒还罢了,那突厥国师禄东赞绝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他知识广泛、深谙物理,若说连这简单的火炮都不会操弄,那也未免过于夸张了。”

    “这个末将就不清楚了。”杜修元道:“我们派出的探子,一直在他们营房周围监视着,包括突厥国师禄东赞和突厥特使阿史勒,对这火炮都无计可施,最后无奈之下,只得去城中找了几个会手艺的铁匠,赏了重金,才学会了如何操作。这件事在京中尽人皆知,早已成为笑谈。”

    禄东赞不会真的这么笨吧?请几个工匠还要闹得城中沸沸扬扬,这不是卖傻吗?林晚荣皱了皱眉:“那后来呢,他们学会了之后,有没有放上几炮?”

    杜修元大笑道:“将军,这是我大华早已废弃的火炮,如何能打响。再说了,给那胡人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我大华京畿重地胡乱鸣炮,这装填的火药,我们又控制极严,他们根本弄不到手。”

    控制极严?林晚荣笑了一笑,从山东回来的地段上,老子差点被几千几万斤火药炸上了天。还连累的仙子姐姐生死未明,你小子还敢跟我说控制极严?胡人如果真的与诚王有勾结的话,弄些火药易如反掌,还用的着公开求购?

    胡人不会操炮,又买不到火药,让大华百姓看尽了笑话,禄东赞表现的如此不堪,大大的出乎林晚荣意料,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妥的感觉,问道:“胡人就一直没试过炮么?”

    “这炮打不响,怎么试也白搭。胡人研习几天之后。便渐渐的失了兴趣,用布将火炮蒙上,就再也不去管它了。这几日他们正收拾行囊,准备返回突厥呢。”

    用布将火炮蒙上?难道是怕大炮蒙上灰尘,胡人这么讲卫生?要知道在草原上,他们可是枕着马粪入睡的。

    “杜大哥,胡人将大炮蒙上,是兄弟们亲眼见着的么?”林晚荣皱眉问道。

    “这个倒没有亲见,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的探子都离着有一些距离。不过看那布里笼罩的模样,应该是火炮不假。”

    这就怪了,胡人逗留京城这些时日,好不容易弄到一门火炮,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了?林晚荣想了想,笑道:“杜大哥,你刚才说胡人就要离开京城了,他们收拾了多少行囊啊?是不是好几辆大车拖着走啊!”

    杜修元惊道:“将军怎么知道?这些胡人怕是穷怕了,到我大华来一趟,采购了许多东西,又是茶叶又是布匹的,装了整整七辆大车。”

    “他们的确是穷怕了。”林晚荣嘿嘿一笑:“杜大哥,这些胡人什么时候离京?”

    杜修元看了看天色道:“今天暮时。现在大概才刚启程。这些胡人说也怪了,早上不行路,偏偏要选在夜里启程。番外之人,果真不可教化。”

    “不是不堪教化,恰恰相反,他们早已被教化得无比狡诈了。”林晚荣嘻笑了起来,扯过许震留下的马匹翻身而上:“杜大哥,集合兄弟们出发,咱们抓贼去。”

    “抓贼?林将军的意思是——”杜修元猛然醒悟,大悔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弟兄们,快些集合!”

    杜修元手下将士都是林晚荣在山东带出来的老兵,训练极为有素,片刻之间便已集结完毕,数千战马齐声嘶鸣,蹄声阵阵,直往城北奔去。

    天色渐暮,路上行人极少,正适合放马飞奔。行了一阵,却没见到胡人的踪影。杜修元心急如焚,今日若不是林将军一语点醒,自己差点上了胡人的当。要是追不回那东西,这张脸可就真的没地方搁了。'天堂之吻 手 打'

    林晚荣与他并辔而行,见他焦急模样,笑着道:“不要着急,胡人带着东西,就算是汗血宝马,也走不了多远的。唉,你看前面——”

    杜修元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前方不远处灰尘滚滚,数十匹快马拉着四五辆大车向前疾行,马上的骑士身形矫健体格高大,看那模样正是突厥人。

    “驾——”杜修元兴奋的大喝一声,身下座驾似是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数千骑兵紧随其后,官道上掀起一股浓浓的尘烟。

    离有数丈的距离,杜修元看的清楚,那些高鼻子凹眼睛的,正是突厥人。这些胡人似是不知后面有追兵一般,五辆大车队形保持的紧紧,不紧不慢,正好挡住林晚荣等人的去路。

    林晚荣眉头一皱,拉住跟在身后的许震:“小许,你带五百名兄弟,抄近路,再往前搜索五十里。见到胡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给我扣下。”

    “停下!快停下!”杜修元快马加鞭,带着数十名军士冲上前去,到达马队前方。数十名骑士一起勒马,缰绳一拉,高骏的战马摇头摆身,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叫,前蹄跃起,马首旋转,脖上鬃毛迎风飘扬,正好面对立于胡人马队面前。动作干净漂亮,一气呵成。连林晚荣也忍不住的心中叫好。

    胡人马队缓缓停下,从队伍正中跃出一匹快马,向前奔行几步,其他突厥人引马退后,林晚荣看了一眼,原来这带队的,正是突厥国师禄东赞。

    禄东赞右手置于胸前行礼,操着生硬的大华语道:“尊敬的大人,鄙人禄东赞,乃是突厥汗国国师,此次奉我毗迦可汗旨意出访大华,共建两国源远流长的友谊。眼下已顺利完成使命,经贵国皇帝陛下恩准,正要回转突厥。但大人突然率兵拦住我们,不知是何用意?”

    胡人奸诈,杜修元差点上了当,心中恼火之极,管他什么国师不国师。冷哼一声道:“想回突厥?留下属于我大华飞东西再走!!”

    “这位大人说笑了。”禄东赞笑眯眯望了杜修元一眼,指着身后的马车道:“这些东西原先的确是属于大华,不过,我们已经拿马匹、弯刀,以物易物交换而来。这些物品,眼下都是我突厥的了。大人要取回属于大华的东西,怕是要失望了。”

    众骑兵早已将马队团团包围起来,杜修元懒得与他废话,大手一挥:“给我搜!”数百兵士翻身下马,围住马车便要上前搜寻。

    “哗啦”一阵轻响,突厥人手中的弯刀突然出鞘,突厥大马齐声嘶鸣,马背上的骑士持刀而立,气势威武,杀气腾腾。

    杜修元手下的兄弟毫不含糊,长枪朴刀一拥而上,正抵在突厥人面前,杜修元哼道:“怎地,你们要与我大华开战么?”

    禄东赞脸上浮起一丝傲色:“开战之事,非是你所能言及。这位将军,你们无缘无故挡在我突厥使团的面前,莫非是要向我突厥汗国挑衅不成?你若再不退开,我便要向贵国皇帝陛下抗议,损害两国邦交的后果,你承担的起么?”

    论起口才,杜修元如何是禄东赞这等治国之才的对手,虽然大华与突厥必有一场生死之战,但这些来访的突厥使团,却万万不能擅动。杜修元犹豫一下,不知如何处理。

    “禄兄,几天不见,你的大华语竟然说得如此利索了,实在让小弟我敬佩不已啊。”林大人骑着白马,笑嘻嘻的从大军之中行来,模样甚是潇洒。

    见是林晚荣驾到,禄东赞脸色一变,旋即恢复了正常,抱胸行礼道:“原来是林大人大驾亲自光临,禄东赞远迎有失。”

    “哈哈,禄兄,你的大华语比我还地道,看来这趟大华没有白来啊!”林大人嬉皮笑脸着,目光一落到杜修元身上,愣了一下,旋即大声叫道:“杜修元,叫你去寻找波斯猫,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波斯猫?”禄东赞好奇看他一眼,脸色严肃道:“林大人,你来的正好,这位将军突然莫名其妙的挡住我突厥使团的去路,还要搜索我的马车,大人,这便是大华的待客之道么?”

    “哦,有这等事?”林晚荣满面讶色,笑着道:“禄兄,这其实是个误会。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前些日子,皇帝陛下赏给我一只波斯国进贡的波斯猫。正巧我家里的第七房姨太太,对这小畜生甚是喜爱,每天不看上几眼就睡不着觉。昨天她带着那小畜生出来兜风,哪知行到这附近的时候,那小畜生却莫名消失了。唉,不瞒禄兄说,兄弟我最疼的就是这位姨太太,为了这波斯猫,小弟我派了兵马,在这附近已经搜了两天两夜了,连口水也没喝上。又要伺候皇帝,又要伺候老婆,我做男人也不容易啊,哪比得上禄兄你,每夜拥着那些胡姬,饮酒作乐,无比快活。禄兄就看在我们同为男人的份上,不要计较了吧。”

    “这——”林大人“以情动人”,禄东赞一阵为难,苦道:“贵夫人是昨天丢失的波斯猫,可我们是今天才到,那波斯猫怎会藏于我们车上?”

    “这可说不准啊,那小畜生有腿的呢,跑的比驴都快,我还没寻来,它就溜之大吉了。”林晚荣嘻嘻一笑:“不要说这有腿的,就连那没腿的,自己也能跑。禄兄,你信不信?”

    禄东赞装作没有听见他的话,摇头道:“林大人,若是我自己的东西,不要说搜,就是你想要,我也一定免费赠送。可这些东西,都是为毗迦可汗准备的礼物,若是让人搜查,怕是大大的不敬啊。”

    “哪有这么严重啊,寻找一只波斯猫而已,坏不了什么事情的。你们那个什么砒霜可汗要是怪罪下来,叫他直接找我好了,我这个人一向很好客,禄兄你知道的。这样吧,给你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等我数到五,你要不反对,我就当作答应了。”

    禄东赞犹豫一阵,正等他喊一二三四,就听林大人直接叫道:“五!——哎呀,禄兄,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你太爽快了。杜修元,还愣着干什么?”

    都说大华是礼仪之邦,怎么出了林三这样一个怪胎?禄东赞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见杜修元带人马奔上大车搜索,禄东赞面色如常,不见丝毫紧张。林晚荣也不在意,笑着道:“禄兄,那辣鼻草你还有没有,给小弟再弄上几两吧,小弟眼馋的很。”

    “我也没有了。”禄东赞摇头道:“这东西本来就极其珍贵,连毗迦可汗一年都用不了几斤,我们身上的,前些时日都送给大人你了。”

    “是吗?”林大人神秘一笑:“前几天,有一位大人物,也请我品尝这辣鼻草,禄兄,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呢?”

    禄东赞面色一变,呐呐几声,勉强道:“是吗,我不知道。哦,大人,你手下搜的如何了?我们还要尽快赶路呢。”

    几百个将士将数量大车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杜修元垂头丧气走过来:“大人,没有寻到姨太太的波斯猫。

    第三百九十九章 小炮

    禄东赞微笑看了杜修元一眼,不言不语,轻蔑之色溢于言表。

    “没有寻到?”林大人哼了一声:“这小畜生,跑的倒快,要叫我找着了,一定好好收拾它。啊,禄兄,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林大人东拉西扯,禄东赞哪有时间陪他耗下去,又抱胸行礼正色言道:“林大人,眼下车辆也搜过了,那波斯猫并无随我等带走,大人是否可以放心了?毗迦大汗正在期盼我等带回与大华交好的消息,汗命在身,禄东赞不敢久留,还请林大人尽快让我们启程。”

    “启程?”林晚荣笑着道:“禄兄远来是客,小弟还没与你好好切磋过,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突厥与我大华相距千里,怎么着也要走上十天半个月的,也不在乎这么小半个时辰吧,我还有些事情要与禄兄说呢。”

    禄东赞愣了愣神,似是不经意的往远方看了一眼,脸色平静如常:“林大人还有何事交代禄东赞?尽请直言。”

    林晚荣一摆手,杜修元双手递给他一个玩意儿,林晚荣拨弄了几下,笑着道:“禄兄,你可认得这个?”

    “火炮?!”禄东赞面露惊色,原来林晚荣手里拿的,竟是一门小小的火炮模型,巴掌大小,全木制成,手艺甚是精湛。

    “这个小玩意儿,是我们大华的能工巧匠所制,小朋友们都非常喜欢,到处都可以买到。”林晚荣笑道:“就像你们突厥人长年骑马,受了压抑,身上的火炮都是这种小号的。”

    “大人,这个是要送给我地么?”禄东赞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这位林大人还算热心,临走了还记得给我送礼物。

    “哦,这个东西太大了,不适合你们使用,还是留给我家旺财吧。送你的是这个。”林大人又一摆手,杜修元强忍住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玩意儿,禄东赞一看,顿时傻了眼。这次拿出来的,还是一门火炮模型,只有方才那个的三分大小,大拇指长,炮管细细,瘦弱不堪,一看就是次品货。

    “恩,这个差不多了。”林大人细细打量了特小号的火炮一眼,满意之色溢于言表:“禄兄,这个是我大华特制的,缩阳精简版的小炮,是专为番外人士准备的,属于限量发售,市面上可买不到,极具收藏价值。正所谓宝剑赠英雄,小炮送突厥。现在我就把它赠予你了,你可要好好收藏哦。”

    就他妈这么一个小孩都不要的破烂玩意儿,你也好意思送我?我送你的辣鼻草、汗血宝马,哪一个不是万金不换的宝贝!禄东赞哭笑不得,见林大人慎重之极,只得装作热情的接过,“感激”道:“谢林大人相赠如此厚礼,请问现在我们可以走了么?”

    “走?!哦,可以,当然可以了。咦,怎么没见贵国特使阿史勒阿兄?我也为他准备了一门小炮呢。”林大人热情洋溢道。

    禄东赞急忙摇头:“哦,阿史勒另有要事,昨夜已经离去了。大人的好意,禄东赞替他谢过了。”

    远方扬起阵阵的灰尘,一阵急促地马蹄声破空而来,林晚荣笑着收起小炮:“是吗,他跑得倒比我家的波斯猫还快。咦,那不是许震么?杜修元,上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可别挡了禄东赞国师的道,人家急着赶路呢。”

    前面尘沙滚滚,数百骑兵拥着三辆大车和数十个突厥人向这里奔来,行在最前面一马当先气宇轩昂的,正是许震。禄东赞望见那几辆大车,脸色骤变,急忙对身边护卫的众骑士打了个眼色。突厥人手中的马刀高高扬起,在马队方才点起的火光照耀中,闪烁着冷冷的光辉。

    “怦!”“怦!”两声巨响冲天而起,远处闪烁着一片火光,惊得胡人战马齐齐立起嘶鸣,突厥骑士急忙勒紧缰绳紧夹马腹,战马急跳数下几乎要将背上的骑兵摔下来,过了良久方才安静下来。战马受惊,突厥人差点被摔下了马背,狼狈之极,战斗队形早已溃乱。

    杜修元兴奋道:“林将军,前方是我们神机营的将士们正在操炮呢。这两炮打得准啊。”

    “是吗?”林晚荣笑着摇头:“叫他们多打几炮,欢送一下禄东赞国师,他们大老远的来一趟也不容易啊。”

    许震飞奔而来,跃下马背,满面的尘土也顾不得擦去,嬉笑着道:“禀告将军,末将巡视到前方二十余里处时发现异常情况,那突——”

    “我抗议,我抗议——”许震话还没说完,一阵生硬的大华语便从前方传了过来,那被包夹的三辆大车中有一人扯着嗓子高叫。

    “你鬼叫什么?”许震手下两个百户蹬马上前,一鞭子抽在那胡人的马背上,胡马受惊向前跃去,偏又前面堵满人马行进不得,只得长嘶一声,前蹄高高跃起,几与地面垂直,那突厥人抓鬃不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围观的大华兵士哈哈大笑了起来。禄东赞面色大变,他周围的突厥骑兵更是忍耐不住,扬起马刀便要向前冲来,却被禄东赞以眼光制止了。'天堂之吻手打'

    “林大人,你这是何用意?”禄东赞大声道,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喷薄而出。

    “禄兄此言何意?”林大人睁大眼睛,满面困惑:“我好像没惹到你啊!”

    禄东赞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阿史勒是我突厥特使,受毗迦可汗之命前来拜谒大华皇帝。大华古语有云,两国交战,来使不斩,大人为何要如此侮辱阿史勒?”

    “阿史勒?”林大人眼睛睁得比禄东赞还圆:“你说前面拦住的,是阿史勒特使?哎呀,那可是慢待贵人了。前几日山东闹匪患,京城附近都受了牵连,皇上下令加强巡逻,发现可疑人等一律拿下。没想到误抓了阿史勒大人。不过,禄兄,我倒叫你给搅糊涂了,你方才言道阿兄昨日夜里就已离开京城,怎么现在又在这附近出现了呢?”

    “这个——”禄东赞犹豫一阵,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旁边的许震一抱拳:“禀告林将军,末将奉命巡查京城周围五十里,在前面二十里处,发现一队人马赶着三辆大车,鬼鬼祟祟的向前奔行,末将再三示意警告,他们却拒不执行。无奈之下,末将只得将他们拿下带回,请将军发落。”

    “林大人,我抗议,我抗议。”阿史勒早已自地上爬起来,身上沾满了尘灰,模样甚是狼狈:“我是突厥特使,竟然遭受你手下如此野蛮对待,我一定要禀明大汗,发兵攻——”

    “你说什么?”林大人微眯的双眼猛地睁开,爆出一阵湛然神光,冷峻之极,看得阿史勒心里一惊,接下来的话不敢说下去了。

    “林大人,今日之事,禄东赞一定要向贵国皇帝陛下讨个公道,你们公然发兵围堵捉拿突厥特使,实在是欺人太甚。我等回国之后,也会如实向毗迦可汗禀报。”禄东赞乃是突厥国师,论起镇定,比阿史勒强过许多。

    “欺人太甚?禄兄,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林晚荣冷冷一笑:“你们突厥人来大华,我大华皇帝臣民以礼相待,真诚恳切,可你们是如何对我大华的?”

    “林大人,贵我两国虽有争端,但是私扣使节这等行径,我突厥也是做不出来的。你如此胆大妄为,增剧两国争端,陷万民于水火,你就不怕成为大华的千古罪人吗?”既然撕破了脸皮,禄东赞便毫无顾忌,针锋相对,绝无退让。

    “私扣使节?陷民水火?好大的罪名!”林晚荣哈哈大笑道:“禄兄啊,没想到你们突厥人扣起大帽子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可是你看看我这张脸——是吓大的么?说句不好听的话,白毛的,绿毛的,黑毛的鬼子我见得多了,你们一抬屁股,我就知道你们要拉什么屎。”

    林大人嘿嘿冷笑,泼皮无赖的口吻让禄东赞一阵头疼,他虽是突厥国师,但是面对如此另类的大华人种也是一筹莫展,只得冷哼道:“大华如此待客,我突厥算是领教了。”

    林大人朗声笑道:“大华待客之道,世有公论,轮不到你们这些盗贼妄加评论。”

    禄东赞还未说话,那边阿史勒已经大声叫嚷起来:“我突厥勇士乃是山谷草原上的雄鹰,怎么会是盗贼?你竟敢侮辱我勇猛无敌的突厥雄鹰?林三,我要和你决斗。”

    “决斗?”林晚荣嘻嘻笑道:“好啊,我最喜欢决斗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证明一件事情,让大华民众看看,你们这些凶悍跋扈地突厥人,到底是雄鹰,还是盗贼?许震,杜修元,搜——”

    大华被胡人欺负惯了,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今日林大人却一扫大华往日颓势,态度无比强硬,叫手下的弟兄们无限惊喜。在林大人的带领下,能够欺负一回胡人,这简直就是终生炫耀的资本,不待杜修元吩咐,数百大华兵士早已如狼似虎冲上前去,将阿史勒所在的三辆大车翻了个底朝天。

    无数的绫罗绸缎布匹茶叶被掀了开来,咣当一声翠响,一个兵士的枪尖似是捅到了什么硬物,杜修元神色一喜,数名士兵将那大车掀倒,绫罗散尽,一截黑黝黝的铁著炮管躺在地上,闪着幽幽的光芒。

    阿史勒和禄东赞二人脸色大变,阿史勒握紧马刀,对着禄东赞直打眼色。禄东赞望了四周虎视眈眈的大华兵士一眼,轻轻摇头。

    “禀将军,搜查发现我大华精制火炮炮膛一枚,底座一个,引信若干。”杜修元胸脯挺得老高,雄赳赳禀报。

    真的是“精制”哦,林晚荣心中一笑,走上前去,缓缓抚摸着那特制的“法克炮”。一阵冰冷的感觉传入手掌。即便是一堆废铁,也不能让胡人带走。

    林晚荣冷笑一声:“阿兄,你们这些高贵的草原雄鹰,便是如此对待好客的主人么?这火炮你们偷回去做什么?是要研习透彻模拟仿制?你们那什么砒霜可汗,倒还有些小聪明,也算识货。”

    “是毗迦可汗,不是砒霜。”阿史勒小声道,林大人抬头瞪他一眼,他便不敢说话了。

    禄东赞暗自叹了口气,大华火炮是突厥最大的威胁,眼下两国又开战在即,自己费尽心机算计周全,一心想求得大华最新的火炮带回突厥,却没想到完全栽在了林三手里。这林三行事的手段风格。没有一点大华人民的优良传统,真是败类中的败类。

    “大人,你看!”许震面色凝重。吩咐众兵士将另外两辆大车推倒,哗啦一阵大响之后,掩藏在车里的箱盖散开,黑色的粉末倾泻而下。

    用手指沾了点粉末仔细查看一番,林晚荣冷冷一笑:“禄兄,这是什么?”

    “林大人何必明知故问。”禄东赞平静说道,他是国师之才,处事镇定,深知保存实力方是上策,方才阿史勒的提议被他毫不犹豫的否决,以这林三的手腕,稍一反抗,等待他们的都是屠刀加身,禄东赞深信不疑。

    林晚荣嘿嘿笑道:“禄兄真是不辞辛苦,这几百斤火药也不知你们是从哪里弄到,竟然要千里迢迢背回突厥去,好韧性,好手段。对了,禄兄,这些火药你是在哪里采购的?小弟也想弄些过年放鞭炮玩!”

    禄东赞不慌不忙道:“火药么,在集市上买的。正如林大人所说,我们也只是拿回去放些烟花玩玩。”

    林晚荣仰头大笑:“放烟花,好的很那!前几日在路上,在下也险些被人放了烟花,禄兄倒是和他们同一个爱好。”

    这林三思维缜密,分析问题丝丝入扣,漫不经心的一句话,便能让他抓住关键,禄东赞心中一惊,急忙住口不语。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林晚荣微微一笑:“这几百斤炸药,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没有通天的手腕是办不到的。禄兄,我说的对么?”

    知道有些事情是定然瞒不过林三的,禄东赞倒也是爽性之人,哈哈笑道:“林兄,你我虽是敌对立场,但在我禄东赞看来,这大华之内,唯一让我敬佩的人物就是你了。其他人等若有你一半的骨气与智慧,大华便已不是现在的大华了。只可惜,你们大华人贪图安逸,不思进取,更有甚者,为了一己私欲,连祖宗都可以出卖,实在让人汗颜。”

    叫一个胡人如此看轻,林大人好不恼怒,偏偏禄东赞这一番话正说到点子上,大华多灾多难,饱受凌辱,已是叫人心痛,更让人气愤的是,历朝历代,大华什么都会缺,却从来不缺华奸。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将军,林将军——”胡不归轻轻的问话打断了林晚荣的思绪:“这些胡人,我们要如何处置?”

    抓这几个人容易,可要处置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既不能杀又不能放,叫人挠头,难怪禄东赞成了阶下囚还如此从容呢,分明是看准了脉门。这个禄东赞没有一般的胡人那样鲁莽的血性,能屈能伸,实在是一个人才。

    “将他们押到军中,禀明徐渭、李泰两位大人,请他们报皇上处置。”林晚荣摆了摆手,将这烫手的山芋交给老徐和皇上为难去。

    “放开我,放开我,我自己走!”几个士兵推搡着禄东赞往前行去,禄东赞一阵挣扎,衣衫凌乱,连握在手里的小炮都掉在了地上。

    “放开他吧!”林晚荣挥了挥手。

    禄东赞回头望着他,笑了笑道:“林大人,今日斗法,禄东赞先输一场。不过来日沙场之上,两国交兵,禄东赞绝不会再败于你手上。”

    林晚荣摆摆手,示意众将将几个胡人带走,杜修元站在他身边,奇怪道:“将军,你如何知道阿史勒的行踪的?”

    林晚荣微微一笑:“这个说起来也简单。禄东赞为人不凡,对我大华的火炮技术非常感兴趣,千方百计借来大炮之后,便耍了一个障眼法。他明知我们会派人暗中监视,便故意装作愚笨不堪,闹得京城沸沸扬扬,让大家对几个笨蛋提不起戒心。暗地里,却早已规划好,李代桃僵之后,将这火炮拆开带回突厥。方才我们追到这里,只看见禄东赞,没见到阿史勒,况且他的马车队形又保持的如此整齐,不紧不慢,似乎是故意挡住去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杜大哥你说过的,他们收拾了至少七辆大车,禄东赞带着的却只有四五辆,剩下的三辆到哪里去了?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兵分两路了,这条官道为通往北方的必经之路,我便吩咐许震轻装精骑,抄田埂野路向前追赶,果真让我找到了。”

    听林将军一番分析,杜修元恍然大悟,心中敬佩难以言表。林晚荣蹲下身去,将落在泥沙里的一样东西捡拾了起来。

    这是方才送给禄东赞的小炮,摔落下来已散了架,见林大人小心翼翼的吹去炮膛上的泥土,杜修元不解道:“林将军,这么小一杆炮,还要来做什么?”

    林大人嘿嘿一笑:“炮虽小,却胜过蚯蚓嘛。突厥人民有需要,但是东瀛人民更盼望啊。收起来,收起来,下回到东瀛送礼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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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章 “晚荣哥”

    杜修元带着人马将阿史勒和禄东赞押解回去,剩下的棘手问题就交给徐渭他们去挠头了。反正两国即将开战,撕破脸皮只是迟早的事情,阿史勒倒还罢了,那禄东赞却是一个大大的厉害人物,若依林晚荣的手段,最好是大张旗鼓的将他放了,然后派人在回突厥的路上,偷偷摸摸把他给处置了,也算斩断了突厥的一条有力手臂。无耻是无耻了些,贵在实用。只可惜这个办法,在徐渭和皇上老爷子那里未必行得通,以他们的清高骄傲的性子,像林三这样泼皮无赖的手段,肯定是不屑使出的。

    “将军,这汗血宝马——”年轻的许震,望着林晚荣座下的汗血宝马,满脸的留恋之色。骑兵爱马,他是胡不归亲手带出来的精兵,骑术之精,比起胡人也不遑多让,对这汗血宝马的渴望,自然更胜常人。

    许震一提,林晚荣便记了起来,早先曾答应过胡不归的,要将这汗血宝马留在军中供他们演习一番,没准能衍生出新的马种来,对大华骑兵也算一大贡献了。

    “这匹宝马,就交给你们了。”林晚荣跳下马来,拍着汗血宝马亮黄的鬃毛,笑着言道:“若你们能培育出新的马种,也算是突厥人为我大华做的贡献吧。”

    许震大喜:“谢将军,末将一定竭尽全力。”许震将缰绳接了过去,喜滋滋的拉着汗血宝马溜达了几步。这突厥的宝马蹄声清脆,体格高大,天生神骏,正是骑兵的最爱,许震抚摸着马背上的如血汗渍,一时爱不释手。

    这可都是银子啊,老子为大华也算鞠躬尽瘁了,林大人一阵肉疼,无奈摆摆手,扯过旁边一匹汗血马,嘀嗒嘀嗒骑着去了。

    进了城门,还没走上多远,便见前面一个人影突然闪出,正挡在马前。

    林晚荣大惊,急忙一提马缰绳,胯下马驹一声嘶鸣,前蹄跃起,原地打转,好不容易才立稳。

    天色已黑,看不清面前那人是谁,被人挡了去路,林晚荣勃然大怒:“喂,这位老兄,拜托你走路看一下道好不好?别以为没有红绿灯,你就可以横着走了。”

    前面那人噗嗤一笑,轻声道:“这话该是我对林大人您说才对吧?”

    “徐长今?”说话的声音又娇又脆,听着熟悉,林晚荣凝神望去,只见立在马前的这人一袭长裙,肌肤晶莹,笑颜如花,正是高丽来的小宫女徐长今。

    这丫头怎么跑到这来了?林晚荣心里疑惑,脸上笑容满面:“哟,这不是徐长今小姐么?怎么,你还没有回高丽去么?”“大人,请您借一步说话。”徐长今满面严肃之色,抬头望着他道。

    “别说是借一步,就是借十步也没问题。”林晚荣翻身下马,正立在徐长今面前,望着徐长今美玉似的通透无暇的肌肤,心里痒痒,很有些想要摸上一把的心思。

    见林大人嬉笑着离自己如此之近,徐长今急忙退了一步,低头鞠躬道:“麻烦大人了,请大人跟我来。”

    高丽女人就是客气啊,就算哪天上了床脱光衣服,这高丽女子也一定会说上一句:“大人,您请用!”望着徐长今修长窈窕的美妙身段,林大人心里一阵龌龊。

    徐长今带着他去的,却是前面一处酒楼,上到最顶层,徐长今掀开一处帘子,柔声恭敬道:“大人,您请进!”

    大长今还真用不着客气,林晚荣进了屋子,顿时愣了一下。这屋子不大,却垒了脚跟高的台子,台上放着一张矮脚桌,便如高丽民居一样。

    徐长今躬身下去,取过放在旁边的一双布拖,脸色略红道:“大人,长今服侍您换鞋。”

    “这个,不太好吧。”林大人眉开眼笑,屁股往旁边椅子上一坐,大剌剌道:“我一向没有让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