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第10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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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信个屁!”见四德鬼模鬼样,林晚荣一掌拍在他脑袋上:“亏你跟我混了这么久,连三哥的为人都不知道。我一向是喜新不厌旧,怎么可能为了一棵大树而放弃一片森林呢?这是皇上故意使出的离间计,其目的,就是为了破坏我萧家安定团结地大好局面,顺便破坏我与夫人和两位小姐的感情,你们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环儿不屑笑道:“你说的倒好听!你敢说,你没有做过一点对不起大小姐和二小姐地事情?”

    “哦,这个,”小丫头嘴尖舍利,林晚荣还真有些为难了。他与青旋最先做了夫妻,然后又和巧巧拜了堂,萧家二小姐还好说一点,大小姐却是后来居上、抢了先机。按照道理说,是他与大小姐二小姐做了对不起青旋的事情才对。不过,现在这个关键时刻,打死也不能说实话。

    “小妹妹,你年纪还小,感情的事情,绝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林晚荣无奈道:“我对大小姐、二小姐痴心一片,可彰日月——”

    “别说这些没用的。”环儿咬牙摆手:“我来问你,你是不是要娶公主?”

    “是!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的了。”环儿小脸怒红:“你若是真心对我家小姐,就去将那公主休了!”

    “休了公主?”林晚荣差点将舌头咬了,这小丫头还真敢想。不过要不是我的公主老婆是青旋和仙儿,我为了大小姐,休上十个公主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旁边的四德也打了个哆嗦,驸马休公主,这是寿星老吃砒霜,活地不耐烦了。

    帘子后面嘤的一声轻泣,萧玉霜悲伤欲绝的声音传来:“你这坏人,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二小姐——”林晚荣吓了一跳,只闻那脚步声细碎,竟是直往宅子里去了,他一个箭步上前往里冲去。

    “你这狼心狗肺之人,误了我家小姐的终身——”环儿乒的一声关上门楣。正撞在林晚荣的鼻子上,林晚荣哎哟一声惨叫,跳了起来:“玉霜,玉霜。二小姐,你听我说啊,事实不是你想像那样地,哎哟——”

    三哥好可怜啊,四德看的一阵不忍,急忙提醒:“三哥,后门,后门开着那——”

    好小子,真够机灵阿,三哥不会亏待你的。林晚荣一骨碌跳了起来,百忙中给了四德一个大拇指,急匆匆往大院后门冲去。他脚步快。却有人更机灵,还没冲到后门口,便听哗啦轻响,门栓锁上了,门后似靠着一人。无声无息,隐隐听到轻轻的抽泣声。

    又晚了一步,林晚荣无可奈何叹了口气。高声叫道:“二小姐,二小姐,你在不在这里?事情真地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是无辜的,咳,咳——”

    他捏着鼻子咳嗽一阵,却没听见里面的动静,也不知道萧玉霜在不在里面。在与不在,情形都很糟糕。林晚荣心情一团郁闷,这老皇帝真是害人不浅那,最可恨的是他又是青旋和仙儿的爹,老子又不能把他怎么样,恼火,恼火之极。

    “三哥,三哥,怎么样了?”四德气喘吁吁赶来。

    “好小子,还是你最讲义气,”林晚荣拍着他肩膀感叹道:“关键时刻与三哥同甘共苦,不离不弃,有前途!”

    四德干笑了两声:“不讲义气不行啊——门被关了,我进不去啊!”

    原来如此!林晚荣放下大手,忽地叹了口气:“四德,你知道我今日是为了什么而来吗?”

    三哥怎地变得如此深沉了?四德虽是不解,仍关切道:“三哥,你不是看二小姐和夫人来的吗?”

    林晚荣点点头,满脸的辛酸:“来看夫人和二小姐不假,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我是来和你们道别的。”

    “三哥,你真的要当驸马了?”四德声音颤抖着说道,见三哥正拼命向自己挤眼睛,又不解道:“三哥,你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被你气得流泪了。”林晚荣咬着牙,恨不得给这小子一拳:“我来向你们道别,不是因为我要当驸马,而是因为——”他声音略略一停,深沉地叹了口气:“以后,你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

    门后一阵微不可察的轻响,似是有人贴在了门背上倾听,林晚荣一喜,有门!

    “三哥,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四德也吃了一惊,忽地似是明白了什么,紧紧拉住他的手,眼眶湿润:“三哥你不要走啊,大华地医学这么昌明,有什么绝症都治的好的,你一定要坚强!挺住啊‘

    老子要有绝症,也是被你这小子气出来的,这小子,隐隐有继承我衣钵的味道啊。林晚荣咬着牙道:“其实是这样地。北方前线,胡人入侵,其行野蛮,其性残忍,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皇上已经下达了征兵令,我大华凡是年满十六岁的壮丁,都应积极入伍,奋勇杀敌。保家卫国,匹夫有责,我身为铮铮男儿,自是不敢懈怠,前些时日已经向大华上将军李泰请战,加入他军中。不日即将远赴前线,与胡人血战。兄弟——”他假惺惺的抹了两滴眼泪:“来日我战死沙场,你若得空,莫忘了在我坟头烧两盆纸钱——”

    “三哥,你是说真地?”四德傻了眼,连三哥都能上战场,那胡人也太不经打了吧!

    “言尽于此,今日算是我们最后一面了吧。兄弟,保重!告辞了!”林大人一掉头,英姿飒爽,正要迈步,忽闻哗啦轻响,后门开了,萧玉霜娇俏的身形现在他面前。

    “二小姐,你——”林晚荣又惊又喜!

    “林三,你这坏人!”萧玉霜俏脸上沾满泪珠,美丽的如同清晨的雨露,手中的匕首明晃晃的扎人眼球,嘤咛一声,直接向他扑来。

    第四百三十三章 聘礼

    二小姐,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林晚荣吓一大跳,一个箭步冲上去,就要夺她匕首。

    萧玉霜神色恼怒,口中娇哼一声,明晃晃的刀锋就势欲刺:“你才想不开呢,我是来与你这负心人算账的。”

    她作势欲刺,动作却是缓慢,连个三岁孩童都不如。林晚荣看的又惊又喜,忙夺过她手中匕首:“二小姐,你误会了,以我的为人,怎么能干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你还说,”萧玉霜眼圈发红,泪珠儿沿着脸颊滴落:“方才你亲口所言,你要娶那什么公主,皇上连圣旨都下到我们家里了,还说你不是负心人。把我的刀还给我,我要与你同归于尽,你这狠心的坏人!”

    二小姐挣扎着要去夺他手中的匕首,只是她力气太小,哪里是林三的对手。挣了几下,扭不过他,忽地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拼命捶打他胸膛:“你这忘恩负义的坏蛋,我就是要被你欺负死了,我们一家人都被你欺负死了。”

    这小丫头嘴硬心软,林晚荣看的一阵阵的疼惜,任她小拳头如雨点砸在自己胸膛,只嘻嘻笑着,一言不发。

    “你,你这是做什么?”二小姐发泄了一通,泪水落了满脸,偷眼瞥见他轻松写意的神情,心里却是真的恼了。手上加劲,狠狠一下拧在他胸膛上。

    林晚荣龇牙咧嘴忍住了痛,拉住了她小手笑道:“累不累?要不歇一会儿再打吧,我保证不逃跑,好久没有这么轻松地按摩了。”

    “按你的大头,你便是这般欺负我的。”萧玉霜又羞又恼,双手在他身上用力的抓了几下,旋即悲上心头,再也忍不住,投进他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都是皇帝老头作的孽啊,见二小姐在自己怀里不断的抽泣哽咽着,哭得都要断气,林晚荣心里也不好受,轻轻拍着她肩膀道:“二小姐,不要哭了,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我就哭,我就哭。”萧玉霜在他怀里一阵扭捏。泪水湿透了他胸前的衣裳:“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些回去做你的驸马。算是我认错了你这狠心的人。”

    二小姐骂地凶,躲在他怀里却不肯抬头,泪花如黄河汹涌。林晚荣暗自好笑,几日不见,这小丫头骂人越发的厉害,心却还是那般的柔软。也亏是遇见了我,若是遇上些油嘴滑舌贪得无厌的家伙,还不把她欺负死了。

    见二小姐哭得止不住,林晚荣大是心疼,忙对四德打了个眼色。这小子总算机灵了一回,竖起耳朵装模做样道:“三哥。你听,好像是夫人在宅子里叫你呢!”

    萧玉霜吓了一跳,忙自他怀里蹦出来,将他往外推去:“你快走,快走。莫叫娘亲瞧见了你——”

    “为什么?”林晚荣不解。

    二小姐哼了一声,气道:“你还敢问?娘亲都被你气得病了。若是待会儿她醒来见着了你。拿那笤帚打你,你,你便生生的受着,我才懒得管你。”二小姐气得转过了头去。

    “原来二小姐是心疼我啊。”林晚荣乐得满面笑容,拉住她小手不放:“你放心,夫人是明事理的人,她才不会这样简单粗暴呢”

    “鬼才心疼你。”二小姐小脸通红,扭捏了几下,只是被他拿的太紧,挣扎不脱。

    他劲道太大,怪不得我。二小姐心里找了个理由,似是对自己有了交代,被他温暖的大手握紧,凝望他熟悉地笑脸,一时又苦又甜,百般滋味上心头。

    “二小姐,二小姐,”林三的几声叫喊才将萧玉霜从感思中拉了回来,她嗯了一声,轻道:“你,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林晚荣笑道:“我地为人你也知道,我几时怕过谁来,又几时做过那些人神共愤的事?”

    细细回想林三进府以来的所作所为,虽偶有出格,却不是无理,还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萧玉霜嗯了一声,又急忙摇头:“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不要听。你便回去做你的好驸马,我就和娘亲、姐姐孤苦一辈子也不要你管。”

    林晚荣暗笑一声,拉住她小手细细抚摸:“这些都是皇帝故意使出的计策,其目地就是挑拨我们的感情,你可不要上当。”

    “挑拨离间?”二小姐嘟着嘴愤愤道:“圣旨都颁到家里来了,难道你要娶公主,那也是假?”

    这次林晚荣可学乖了,嘿嘿笑了两声:“娶不娶公主那是另外一回事情,但是我的乖乖二小姐,我是一定要娶的。二小姐,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啊,呸——”二小姐顺口答出,稀里糊涂就上了他当,羞得小脸通红:“谁要嫁给你,你这无耻的坏人。”萧玉霜毕竟年纪太小,听见他后面一句话,便乱了心神,完全没功夫去追问他前一句话的含义。

    “不嫁也不行了。”林晚荣嘻嘻笑道:“我今日就是来向夫人求亲地。”

    “我不听,我不听。”二小姐心如小鹿乱撞,羞得捂住了脸颊:“你莫要对我说,你,你去与娘亲说,讨厌,你这坏蛋!”

    林晚荣无奈的眨眼,怀春的少女就是好骗啊,幸亏遇到了我忠贞正直的林三哥。他哈哈大笑了两声:“夫人那里,我自然要亲自去的,但是二小姐这边。我也要解释清楚,要不然叫你担心,我诚实正直地心灵也要饱受煎熬。”

    “花言巧语。”二小姐脸色晕红,眉目间满是笑意,低下头去骂了一声:“便会说些好听的话儿来哄我。”她忍住羞涩,轻声道:“林三,你过来。”

    隔着就两步,你也不会拉拉我?林晚荣应了一声,笑着走到她身边,二小姐小手伸出:“将那小刀还我。”

    林晚荣吓了一跳:“二小姐。你还要这小刀做什么?明晃晃地怪吓人的管着吧。”

    二小姐哼了一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匕首,刀锋在他眼前一晃:“这是姐姐送给我防身用的。你若在外面养小的,我就,我就——”

    林晚荣打了个冷战,养小的?姐妹们论资排辈,讲学问论年纪。怎么着都是你最小,我养的就是你。

    “瞧瞧。二小姐都是说的哪里话,”林大人哈哈干笑了两声,小心翼翼将那小刀取回:“四德,到街上看看去,找个铁匠铺子把这小刀化了,打个上好地金戒子。我要送给二小姐。记住了,一定要足金的,少一丝一毫那也显不出我的诚意。”

    四德呆了,铁刀打金戒子?还要足金的?不是三哥疯了,就是我傻了。

    二小姐嘤咛一声转过头去,羞涩道:“我。我才不要。你有银子也要省着些花,以后家里开销大着呢。再说了,还有姐姐呢——”

    这小丫头真是可人到我心里了,林晚荣眉开眼笑的摸着她小手:“那是那是,四德。去打两个金戒子,大小姐戴大的。二小姐戴——更大的。”

    “讨厌。”二小姐羞不可抑,转身要跑,却被他紧紧抓住,丝毫不能动弹。

    “玉霜,你几时回来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林晚荣抚摸着二小姐细嫩地小手,腆笑着说道,心里却在思量,要如何向夫人开口。大话已经说在这儿了,为了安慰夫人和二小姐脆弱的心灵,今天这求亲之事还非办成了不可。

    二小姐见脱身不得,唯有认了,默默依偎在他怀里,委屈地哼了一声:“人家在学院这么些时日,天天都想着你来看我,你却连个影子都见不到。姐姐说,你在外面风流快活,她和娘亲都管不住你,我就叫姐姐托人将我那镇远将军从金陵送来,你若敢不听话,我就——”

    “你就怎样?”林晚荣盯住她笑道。

    “我就咬你,唔——”一句话还未说完,便已被林三封住了小口。旬日不见,萧玉霜心里思念正紧,又是新遭误会方才解释清楚,心怀激荡之下,紧紧搂住他身子,脸上泪珠与笑容同时浮现,浑身瘫软如泥,喃喃呓语的躲进他怀里,再也抬不起头来。

    饱尝了二小姐鲜红甜美的樱唇,林晚荣心满意足的抬头叹道:“玉霜,几日不见,你真的长大了,饱满了。”

    “那是自然。”二小姐骄傲的抬头挺胸:“我今年十七了,自然长大了。”

    长得越大我越喜欢,林晚荣奸笑两声,拉住二小姐向宅子里行去。

    “林三,你,你真地要——”二小姐心中惊慌,低下头去小声道:“可是,还有姐姐呢,她怎么办?”

    “没有办法了。”林三长叹一口气,满面痛苦之色:“谁让二小姐如此的妩媚,勾掉了我的心魂呢!大小姐,唉,只有再等等——”

    “那怎么行?”玉霜急忙叫道:“姐姐待你的心思,府内人人知晓,就连娘亲也听到了风声。你怎么能如此待她?”

    林三愁眉苦脸,两手一摊:“我也不想这样啊,但是鱼和熊掌,岂能兼得?”

    二小姐想了一想,银牙一咬,忍住了泪珠道:“那你向姐姐提亲好了,她一人苦撑我萧家,最应该有人照料,你,你便跟了她好了。”

    “那怎么行?”林三急忙摇头:“二小姐,你想想,我跟大小姐好上了,但是我心里却想着你,这怎么对的起大小姐、怎么对得起夫人呢?”

    二小姐泪落如雨,猛地扑进他怀里。小拳如风击打他胸膛:“你这坏蛋。若是你与我成了亲,心里还想着姐姐,你又怎么对得起我,对得起我娘亲?”

    “真地很为难那,”林三满面愁色地抚摸着二小姐柔顺的秀发,语气中满是无奈:“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呢——哎呀,二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萧玉霜使尽全力扭着他腰肌,咬牙切齿道:“你这坏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我们全家都让你欺负尽了。”

    与玉霜进了门来,一路与她说着话。二小姐小嘴嘟的老高,不去搭理他,也不知心里到底是怎么个想法。这小丫头真是长大了,知道将心事藏起来了,林晚荣无奈叹了声。

    行到院中,便见大小姐与夫人的房间里寂静一片,听不见声音。对面便是自己地宿舍。两日没有回来住,心里想念的很。

    小丫鬟环儿端着药碗自夫人房中出来。抬头见了林三,顿时一惊:“你怎么进来了?谁让你来地,你想气死夫人啊!”

    二小姐小脸晕红,小声开口道:“环儿,是我叫他进来的。那圣旨地事,中间可能有误会。你莫要怪他。”她不好意思说林三是来向娘亲求亲的,只好含含糊糊的以误会概指。

    见小姐都说话了,环儿自然不再坚持,看了林晚荣一眼:“三哥,二小姐说的是真的么?你不是始乱终弃、忘恩负义?”

    “哪能呢,以我三哥的为人。这些事情能与我扯上边么?”林晚荣腆着老脸笑道。

    “环儿,娘亲醒了么?”二小姐担忧的往屋里看了一眼,焦虑之色溢于言表。

    环儿正要开口,便闻一个微弱疲累的声音自里屋传来:“外面说话地是玉霜么?”

    “娘亲,是我。”二小姐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进去。萧夫人微微点头,却见玉霜身后冒出一个脑袋。笑嘻嘻道:“夫人,还有我!”

    萧夫人惊怒交加,急得一阵咳嗽:“你,你来做什么?来啊,取笤帚将他给我轰出去。”

    两日没见,萧夫人憔悴了许多,容颜清减,双眼微红,身着一身素白色睡衣,雪颈玉肌,怒态中,却有一股成熟之极的韵味。

    “娘亲莫怪!”二小姐急忙跪倒在夫人窗前,轻轻锤着她后背:“是我叫他进来地。他说,他说,喂,你快说啊——”

    二小姐急急看了

    林晚荣一眼,心里恼怒,你这呆子,方才在我面前那般大胆,怎么到了娘亲面前竟一言不发了。

    “要说什么?”萧夫人抹泪道:“亏得我萧家如此看重你,你却背地里使绊子,不仅害了玉霜,更连累玉若为你遭罪,我,我打死你,叫你祸害我女儿。”

    萧夫人恼怒之下,倏地从床上坐起,玉霜吓了一跳,忙搂住她,哭泣道:“娘亲,他不是那种人,是我们错怪他了。”

    林晚荣微微一笑,走到房中神柜之上,取下那绢黄的圣旨道:“敢问夫人,让我只娶公主,不娶民女的,可是这道圣旨?”

    “是又怎样?”萧夫人素服雪肤,脸上因激愤而带起一抹红晕煞是艳丽:“现在你得意了,贵为大华独一无二的驸马爷,却还来羞辱我萧家孤女寡母——”

    萧夫人话说了一半,就听啪嗒一声,那高高在上的圣旨被林三不经意般扔在了地上。微微愣神间,就见林三面带冷笑,踏脚上去,将那圣旨踩的哗哗作响。

    “你这是做什么?”萧夫人惊呼一声:“这是要杀头地。玉霜,快些,快些将门关上。”

    这呆子,就连生死也不顾了。二小姐心里感动,泪珠儿滚落下来,急步跑到门前,乒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夫人,你现在还要拿笤帚撵我出去吗?”林晚荣笑着说道。

    “害人精。”萧夫人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匆匆穿上绣花鞋,疾步走到他身前,弯下身去取出那圣旨。这写圣旨的卷绸细腻平滑,被他几脚踏上去,早已不成了样子,夫人小心翼翼的将卷绸抹平,只是脏了地痕迹。怎么也擦不去了。

    “这可怎生是好。”萧夫人珠泪儿垂落:“毁了圣旨,我萧家便要遭受天大的祸患了。林三,你这鲁人,害人不浅那。”

    “夫人不要担心。”林晚荣大方一笑:“一道发出地圣旨,皇上难道还会回收?他是个什么用心,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只要我想要,他一定很愿意给我拟一千份一万份诸如此类的圣旨。”

    “说些大话。”夫人白他一眼,神色却是轻松了许多:“你如此糟蹋圣旨,若是在萧家敢不尽心尽责,小心我去告御状。”

    我倒!这夫人还真是转的快啊。刚才还对我横眉冷眼,片刻之间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林晚荣嘿嘿笑道:“我的态度,相信夫人也看到了,没有比这更坚定地了,夫人还有疑问吗?二小姐,麻烦你拿把笤帚送到夫人手中,小弟我也好多年没尝过这味道了。”

    “你作死啊。”萧夫人眉目晕红,恼怒的白他一眼。她身着一身薄薄地睡衣。酥胸隆臀,美艳中又透着稳重。煞是撩人。

    “咳,咳,”见林三目光直直盯在不该看地地方,夫人脸染红霞,忙找了件衣衫披上,恼怒瞪他一眼:“你这两天到哪里去了?有事要办。也不向我请假?”

    “忙——嘛,”林晚荣干笑了两声,艰难的将目光移开,突地一惊道:“夫人,你不是想扣我薪水吧?!告诉你啊,千万别在铁公鸡身上拔毛。”

    萧夫人好笑看他一眼:“你这人便是喜欢作怪。也不知哪里运道好,竟惹公主垂青。”

    见林三与娘亲有说有笑,二小姐总算舒了口气,只是他总不提那件事,却让人焦急。偏自己身为女子,又怎么好意思催他开口。

    “咦。二小姐,你眼睛怎么了?怎地一直闪个不停?”林三奇道。

    二小姐又羞又恼,急急转身出去:“娘亲,我,我出去照看店面了。林三,你不是有话要与娘亲说吗?”

    二小姐小脚连跺,飞一般的跑了,夫人怜爱的摇头:“这鬼丫头,也不知在弄些什么玄虚。林三,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林晚荣嘿嘿干笑两声:“夫人,这次我受了你这么大的冤枉,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补偿给我呢?”

    “冤枉,我哪里冤枉你了?”夫人微笑道:“你无缘无故矿工两天,我要拿笤帚打你,这怎地算是冤枉你?你若今日再不回来,我就去告官了,看你往哪里跑。”

    萧夫人一阵轻笑,如风摆柳,人比花娇,林晚荣心里跳了两下,***,明明是大小姐的娘亲,怎么看着和大小姐一般的美丽。

    “没想到夫人也会玩口把戏啊。”林晚荣嘿嘿干笑两声,手里比划道:“既如此,小弟我也就不藏私了。夫人,我有一个天——大地好消息,和一个天——大的坏消息要告诉您,不知您想先听哪个呢?”

    天大地好消息和天大的坏消息?夫人沉吟一会儿,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犹豫着开口:“那就先说坏消息吧!”

    林晚荣点点头,神色忽地悲痛:“夫人,听了这个消息,请你一定要节哀。大小姐和二小姐她们——”

    夫人心里一紧:“她们怎么了?你快说啊!”

    “她们要嫁人了!”

    “嫁人?!”萧夫人面色茫然,缓缓坐在椅子上:“这,这怎么可能,我怎地不知道?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么,”林晚荣微微一笑:“她们要嫁的,就是区区不才、小可在下我了。”

    夫人惊了一下,忽地咯咯娇笑起来:“林三,你要求亲便直说,何必故弄些玄虚呢?”

    “夫人,我是认真的。”林晚荣神色一变,无比正经道:“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他从怀里哗哗啦啦的掏出一堆物件,蒙汗药,火枪,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白地,黑的,彩色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夫人疑惑道:“这是什么?”

    林大人咬咬牙,心里割了肉般的疼痛:“这些乃是和我贞操一般宝贵的东西,是我送给大小姐和二小姐的聘礼。”

    第四百三十四章 她好我也好

    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啊,那神秘莫测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彩抄版,萧夫人脸儿发烫,轻呸了一口扭过头去:“你这是做什么?快些收起来。”

    “夫人莫非是嫌这聘礼太轻了?”林三摇摇头,面色正经:“夫人,这些东西与我的性命、贞操并列为林家三宝,绝非是浪得虚名。就说这迷药吧,乃是行走江湖必备之良药,小弟曾数次靠她化险为夷。再说这火枪,威力奇大,战场上无数次救过我的性命。洞玄子三十六散手就更不用说了,夫人也见过的,此乃是我师门至宝,重要性不言而喻。尤为难得的是,这本还是彩抄版的,弥足珍贵。这些可比什么金银财宝、珍珠玛瑙的重要多了,也可见我的诚意。”

    萧夫人点点头,面上浮起一丝微笑:“你果然有些诚意。只是我上次说过的话,你应该还记得。我萧家虽人丁单薄,却也不能让人说闲话。玉霜和玉若,你只能娶一人。”

    林晚荣也不与她争辩,将那聘礼一股脑塞进她怀里:“夫人,你先把这些至宝收起来,免得有盗贼看见了眼红。那散手你就贴身收藏了吧,落到宵小手里可就不得了了。”

    这迷药、火枪,还有那羞于见人的画册,我一个妇道人家收拾起来做什么?萧夫人忙一推手,粉脸涨红:“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没准哪一天用地着。你若是有心,便请个媒人备好糕饼红绸,直接上门提亲。这些你家门的至宝,还是你好好收着吧。”

    她急急退了两步,脸色红的通透,那林三手里拿着的,便仿佛是洪水猛兽。

    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夫人果然仁厚善良,乃是我等学习的榜样。既然如此,夫人,那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等我那边事情处理完毕。再挑个黄道吉日,迎娶小姐过门,到时候两家变一家,亲密无比。”

    萧夫人嗯了一声,旋即抬头:“不对啊,林三,说了半天,你到底是要迎娶玉霜还是玉若?”

    “到时候再决定吧。”林晚荣深深叹了口气。脸色为难:“不管是大小姐,还是二小姐。谁的心情好就谁上花轿,我也不能让夫人为难不是!就这么定了,夫人,我出去工作了。”

    “这是什么话?”萧夫人急忙拦在他身前,柳眉倒竖,怒道:“花轿抬到门口。却还不知新娘子是谁,哪有这样的事情?那玉霜玉若谁的心情能好?不行,你今日就要把这事情定下来。不然,我就和你没完!”她神情恼怒,粉脸生嗔,洁白的脸上带起一抹淡淡的晕红。自有一股迷人风韵,倒似是个二十多岁地花信少妇。

    “夫人,我要能决定,就不用这么为难了。”林晚荣双手一摊,苦恼笑道:“我与大小姐相知。与二小姐相恋,我对她们的感情一般无二。你叫我选择哪个?你忍心让我选择么?反正必有一人要伤心,选谁都是一样,夫人你就自己决定好了。”

    他拉开门栓往外行去,行动甚是坚决,萧夫人恼怒之极,这林三恁地奸猾,竟把这些事情推搪到我身上,这手掌手背都是肉,叫我如何割舍。

    她犹豫半晌,不知如何抉择,见林三便要行出房门,匆忙之间银牙一咬:“林三,你回来。”

    等的就是这句话,林晚荣刷的一个转身,嬉笑着道:“夫人,你叫我啊?”

    萧夫人白他一眼,恼怒的哼了一声:“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鬼心思,想要玉霜玉若一起娶,你就明说,哪里学来这些不着边际的鬼道道?”

    “夫人高见,一眼就看穿我心中所想,果然是女中英豪,巾帼不让须眉。”林晚荣竖起大拇指赞道。

    萧夫人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林三,不是我故意为难你。只是我萧家孤女寡母,一门三女子,本就扎眼的很。那些背后嚼舌根、等着看我们笑话的,不知凡几,我们须得步步谨慎,莫要给人家落了口实。玉若和玉霜在金陵也是出了名地闺阁秀女,来来往往求亲的公子早把我家门槛都挤破了。我要将她们两个都许了你,即便她们不在乎,可世人背后怎么看,宗亲族老那里要如何交待?那风言***,还不漫天而起?”

    萧夫人守寡多年,忠贞洁烈,在金陵素有美名,世人敬仰,这一点林晚荣自然清楚。他哼了一声道:“夫人何必在意这些。我和大小姐、二小姐乃是自由恋爱,谁敢在背后嚼舌根?”

    “你是男子,你当然可以不在乎。”萧夫人白他一眼,神色又羞又恼:“只是我们女子地名声,得来困难,毁之容易。若是玉若和玉霜一起嫁了你,那金陵还不炸了锅?人心隔着肚皮,什么恶毒的谣言都能生起,只怕就连我也要被你牵扯进来——”夫人恼怒的哼了一声,俏脸染上点点淡红,后面的话没有出口。

    原来如此,林晚荣摇头

    叹道:“夫人顾虑太多,做人若都像你这样瞻前顾后,爱的恨的都不敢说出口,人生哪有快乐可言?”

    萧夫人深叹口气,喃喃坐在椅上,轻轻道:“这些都是我地命,我早已习惯了。可玉霜和玉若她们不一样,她们还年轻,还有许多的岁月没有度过。若是因谣言而坏了她们终身,那就是我的罪过了。我说这些,你可能理解?”

    她神色凄然,泪珠隐现,脸上满是无奈之色。林晚荣朗声笑道:“夫人,我可以理解你地苦衷。但是绝不赞同你的行为。诚如你所说,不可因谣言而坏了大小姐和二小姐的终身,请夫人想想,如何才是爱她们,又如何才是误她们?像您这样棒打鸳鸯,让她们一生一世都难得快乐,便是爱护她们么?夫人,想想你这一辈子地苦楚,再想想大小姐和二小姐,什么才是幸福。你应该比我理解的更深刻!”

    话锋到此然而止,萧夫人眉头微蹙,凝神沉思,屋中静谧之极,只听见她轻轻而又急促的呼吸声。

    她只着一袭贴身的睡衣,衣衫单薄,却更衬托的丰胸、柳腰、翘臀,形体丰满圆润。雪肤玉颜中,别有一股成熟地风韵。萧夫人年轻时便是风华绝代的美人。就连当今皇帝也曾为她寝食难安,如今虽是女儿已成年,却容颜不改,更多了一分楚楚幽怨地气质,叫人赞叹不已。

    林晚荣看的目眩,夫人也不知是怎么保养的。三十六七的年纪生的还像个小姑娘似的。若是青旋凝儿她们也有这个本事,我可就是天底下最有艳福的人了。

    “好一张利嘴。”正看的来劲,却见夫人眼神流转,俏脸生出一抹粉色,轻声开口。林晚荣急忙整了整脸色,做侧耳倾听状。

    夫人微叹一口气:“也许你说地对吧。没有什么事情能比玉霜玉若的终身幸福更重要。林三,我答应——”

    “真地?!”林晚荣一下跳了起来,紧紧拉住她的小手:“夫人,太谢谢你了!”

    “你莫要高兴的太早,”萧夫人不动声色的抽回小手。瞪他一眼:“我还有几个条件,你须得应承了。我才能答应你。”

    “什么条件?”林晚荣兴奋之下,早已按捺不住。

    “第一,我萧家虽不是豪门大户,却也非籍籍无名。玉若和玉霜嫁于你家门,须得你明媒正娶,请徐渭做媒,号令传于天下知,不可委屈了我女儿。”

    “应当的,应当的。”林晚荣乐得眉开眼笑:“我在杭州给徐渭做了媒,如今正该他还我一个人情。”

    “其二,玉霜玉若乃是清白女儿,绝不与人做妾。你虽娶了公主,但若是她逼我女儿做妾,那是休想。”

    这个也说不上什么条件,在林晚荣脑子手打独家首发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妻妾之分,都是自己老婆,一碗水要端地平平的。“夫人放心好了,青旋她贤良淑德,一定会和大小姐二小姐相处的很好的,我以人头保证。”

    夫人冷冷道:“贤良淑德可不是口里说出来的,你那人头还是好好留着对我女儿吧。第三,我要你——”

    她顿了一顿,林晚荣惊得退了两步,惊骇道:“夫人,你说什么,你要我?不要太过分啊!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

    “你胡说些什么?”夫人羞恼交加,恨不得凑上小脚踢他两下:“我要你入赘我萧家!”

    “哦,不要就算了。”林大人失望地摇摇头,待听到夫人后面的话,顿时吓了一大跳:“入赘?!你到底是嫁女儿还是娶女婿啊?我老林家九代单传,打死我也不会入赘,你死了这条心吧。”

    夫人摇摇头,无奈道:“我也知道这是委屈了你,但是我将萧家两个女儿都嫁与了你,宗族亲戚那里总要有个交代吧。你若不要入赘,也还有个变通之法,也不知你愿不愿意。”

    “说说看。”抹了抹额头冷汗,林晚荣心惊胆颤,招驸马我入赘你萧家,夫人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勇敢啊。

    “此事说来也甚是为难。”萧夫人小声道:“我萧家人丁单薄,诺大的一个家业,唯有两个女儿继承,她们一起许了你,这萧家你便占去了大半,宗亲那里难以说的过去。但有一法可让他们闭嘴,只怕你不肯。”

    你都差点让我入赘了,还有什么我不肯地,林晚荣大度的摆摆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玉若玉霜与你成婚之后,若她二人能生下男丁,你可否取一人姓萧?”夫人小声说道,脸上有些难为情:“如此一来,我萧家继承有后,宗亲们也无话可说。你看怎么样?”

    大小姐二小姐与林三成亲之后,生下地孩儿便应姓林,这是祖宗的规矩。外姓过继,对林家来说是大大犯忌讳的,故此萧夫人才小心翼翼。

    “这样啊,”林晚荣满面为难:“夫人,儿是我身上掉下的肉,让她不姓

    林改姓萧,这简直就是欺负人嘛。“

    “不是的,不是的。”萧夫人急忙解释:“只有一个孩儿随母姓而已。他还是你身上掉下的肉,由你抚养教导,与其他的孩儿一般无二,只是将来萧家的家产由他继承,另开一枝而已。”

    儿随母姓在这个时代是一个大大的忌讳,但在林晚荣眼里那就根本不叫事,他故作矜持沉吟半晌,良久方才开口:“夫人。你这是在挖我地心头肉啊。罢了,罢了。谁让我对两位小姐痴心一片呢,就取一个孩子姓萧吧。不过夫人那,生不生孩子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其过程很麻烦的,你要多给大小姐二小姐做做思想工作,让她们多多配合才行。”

    夫人轻呸一声。脸色惊喜:“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林三,没想到你这样豁达开明,以前是我小看你了。唉,今日本该大喜,只是玉若她,却还不知被带去了哪里?”

    夫人神色萧索。林晚荣摇头道:“夫人请放心,大小姐不会有事的。我向你打包票,过不了几天,她就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你面前。”

    林三小事吹牛皮,大事却从没马虎过。夫人听得欣喜:“那便好。林三,你快些去寻徐渭。让他保媒来,以免夜长梦多又生了波折。哼,圣旨又怎样,我女儿就要胜过那公主!”

    望见萧夫人眉眼间的笑意,林晚荣隐隐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闹了半天,原来是夫人在拉我上套啊,亏我还自以为聪明,***,夫人的演技,简直就是出神入化。

    林晚荣转身出门,走到门口,忽地转过头来笑着道:“夫人,你刚才说要生一个孩子姓萧,到底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萧夫人微笑道:“怎地,莫非你想反悔?”

    “不是我要反悔。”林晚荣嘿嘿一笑:“只是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地事情。夫人,你还年轻,要生孩子,完全可以自己来嘛,何必借助我呢!”

    “你作死啊!”“怦”的一声轻响,萧夫人恼怒之下,提起绣花鞋狠狠扔了过来,正砸在门框上。林晚荣一个闪身钻了出来,哈哈得意地笑了两声,小小的调戏一下,也算找回了场子。

    行到前面店铺,就见二小姐躲在门后,正探头探脑的往院里打量,小脸上粉中透着艳,满心期望又娇羞满面,纯真中带着秀美,说不出来的妩媚神态。

    见林三行过来,玉霜羞喜交加,想要走开,又挪不动步伐,低下头去小声道:“坏人,你和娘亲说了什么?”

    林晚荣拉住她小手,嘿嘿笑了两声:“也没说什么,就随便聊了一下,聊完就出来了。”

    二小姐神色一紧:“那我,我们的事——”

    “我们的什么事啊?”林晚荣笑道:“我忘记了!”

    玉霜粉脸煞白,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这么说,你没和娘亲提起?你这胆小鬼,我讨厌死你了!”

    “我才不胆小呢。”林晚荣哈哈大笑,抱着她柔美娇嫩地身子打转了几圈:“你就做好喜袍红盖头,等着大花轿上门吧。”

    二小姐刹那一阵眩晕,脸上如染秋枫,满心的欢喜伴随着泪珠滚滚而下。“叫你哄我,叫你哄我。”玉霜在他胸前打了两下,又轻轻揉了两下,脸上的笑容将小脸映的如鲜花般灿烂,却又唯恐被他看见了,只得嘤咛一声埋头他怀里,不敢抬起头来。

    林晚荣心中百感交集,在她耳边轻吻一下,二小姐幽幽道:“林三,你有没有对娘亲提你和姐姐的事?”

    林晚荣还未回答,就听玉霜又开口:“你要是没提,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还有这样的威胁?林晚荣哈哈干笑:“提了,当然提了。只是夫人地态度——”

    “娘亲的态度怎么了?”玉霜一阵紧张:“是不是娘亲不答应?你这死人,平时能说会道,怎地连娘亲也说服不了。不行,姐姐不嫁,我也不嫁。”

    “二小姐,说真的,你不嫉妒么?”林晚荣无比正经问道。

    萧玉霜泪水满面,恶狠狠的咬在他胸膛:“坏东西,谁嫉妒了——我咬死你,欺负我不算,还要欺负姐姐。”

    林晚荣在她肩头轻拍两下,二小姐松了口,柔声一叹:“她是我姐姐,我不该妒她的。坏蛋,你要敢欺负姐姐,我饶不了你。”

    林晚荣嘿嘿一笑:“那你是希望我多疼大小姐一点,还是多疼你一点?”

    小丫头沉吟半晌,嘟着小嘴看他一眼,愤愤哼了一声:“对姐姐要好,对我更要好,她好我也好,一个也不能少!”

    第四百三十五章 仙子再现

    一个也不能少!林晚荣听得心花怒放,楼住她娇躯,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二小姐说的太好了,我一定坚定不渝的贯彻你的指示,秉着公平、公正和公开的原则,让你和大小姐过的开心快活。”

    玉霜嗯了一声,娇声羞道:“便宜都让你占完了,你可莫要负了我和姐姐。若是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哪能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四处打量一眼,神秘兮兮道:“其实夫人还对我提出了一个非分的要求,不过我一个人无法办到,需要你和大小姐配合。”

    二小姐被勾起了兴趣,紧张道:“娘亲提了什么要求?难不难办?你这人,也不一次把话儿说完,叫我担心。”

    林三在她耳边轻言了几句,玉霜听得面红耳赤,轻呸一口捂住了发烧的脸颊:“羞死个人了,娘亲怎地提到这里了?要生你与姐姐生去,我才懒得管你。”

    这小丫头脸倒嫩,林晚荣偷笑不已,却叹了口气:“玉霜,我这是心疼你才对你说。你想想,只要你先生下了宝宝,为我林家添了血脉,在我们家里,还有谁敢欺负你?还不得个顶个的宠着你、爱着你?”

    二小姐思索一阵,深觉有理,腼腆的放下小手,羞涩道:“你说的可是真话?只是我未做过娘亲,不知如何才能生下宝宝。林三。你要教我!”

    “教,当然教了。”林三贼笑着:“我这里有一本如何才能生下宝宝地教育读本,还是彩抄版的,姿势丰富,活灵活现,今天晚上我们就一起研究一番吧。”

    “都随你了。”二小姐哪知他的险恶用心,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林三,你不要搬出去了,从前的那般日子多么快活。听你说些笑话讲些故事我心里高兴。现在一日看不见你,我心里就不安稳。这里是我的家,但也是你的家,你可不能弃了我们。”

    二小姐温言软语,说的甚是动听,林晚荣也是一阵意动。皇帝赐的大宅子,有青旋、凝儿和巧巧,一家人在一起。那感觉是温馨和悦,而在萧家。有夫人和大小姐顶着,万事都不用操心,过的是清平快活、无忧无虑。

    “我知道,你舍不得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地。”见他久久不说话。二小姐嘟着小嘴哼了一声,满面委屈:“她们有什么好的?难道我和姐姐加起来,还比不上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狐狸?”

    我大大小小老婆好几个,论年纪、论学问、论罩杯,谁是小的还真说不准呢。林晚荣干笑道:“二小姐说的哪里话,什么大的小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嘛,就算是小的,我也能把她摸成大地。再说了,那几位姐姐你也应该听过的。金陵府地洛小姐你见过吧,她可是有名的才女。不过等你过了门,你就会发现她另外的一面。还有巧巧你也知道吧。性格温柔和善、与人无争,夫人和大小姐都很喜欢她的。再有一位就是青旋了,她美丽贤淑天下少有,当初我和大小姐被白莲教所掳,就是她在当涂山上救下了我们。我敢打赌,你见她一面就会喜欢上她的。”

    二小姐恼羞的哼了一声,小嘴噘地老高:“你这林三的名字还真没叫错,连小的都要养三个。我不管,你今天向娘亲提了亲,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哪有放着家里不住,跑到外面鬼混的道理?你那房间我与你收拾好了,那几个小狐狸要是为难你,你叫她们来找我,镇远将军我已备好了,就让她们见识见识我萧二小姐的威力,哼!”

    萧玉霜面罩严霜,神情倔强,一袭淡绿地藕合衫子衬托她新发育的身体美妙玲珑,煞是可爱。

    “好吧,住下就住下。”林晚荣大方笑着挥挥手,心里却在盘算,住在萧家什么都好,就是缺个暖床的。这后院都是女眷,大小姐不在,二小姐还是花骨朵、受不得我人间大炮的摧残,萧夫人又帮不上忙。看来唯有辛苦一下凝儿了。不过有这种特殊的环境刺激,没准这小狐狸精欢喜还来不及呢。

    二小姐虽长大了不少,终还是小女孩心性,见林三答应回来,心里地欢喜无以言表,拉着环儿忙前忙后为他准备新被新衣,又将林三两日未住的狗窝细细打扫一番,神情甚是专注。

    两天没有回来,大小姐不在家,夫人又病倒了,萧家累积地事情还真是不少。苏州的陶家因备受打击,日渐的没落下去,那布匹的生意萧家重新占了鳌头,又吞并了陶家不少的店铺,顺势扩张,声势竟比鼎盛之时还要强上许多,全国的布庄都要看萧家的脸色行事,也难怪诚王做假的画布,也要从萧家购得呢。

    香水香皂早已在金陵和京城风靡开来,此两处乃是大华极盛之地,领导全国的风潮,萧家掀起的这一股狂风,正在向各省蔓延,萧家的香水香皂,垄断了各地胭脂水粉市场的五成以上,若是能够将价格降下来,占到八成也不是没有可能。金陵福伯也传来好消息,新培植的的花园生长旺盛,花瓣的供应量有了保证,将极大的缓解香水香皂供不应求的局面。凭借新生的香水事业,再加上重新夺回的布匹生意,萧家赚的盆满钵满,惹各行各业的同行们眼红。

    与人斗都没落败过,做生意的事情,对林晚荣来说,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何况这本就是他的老本行。他两世为人,阅人三千。泡妞、打仗、杀人、耍奸、讹诈,该干地,不该干的,一样也没落下。凭他的经历,还有什么事情能将他难倒?

    将各地和金陵报上来的消息看了一遍,该批的批,该赏的赏,处理的泾渭分明、井井有条,连大小姐也及不上他。

    小丫头环儿看的惊喜万分:“这才是三哥的本事,他一干回老本行。我萧家就有福了。二小姐,环儿向您道喜了。”

    二小姐嘟嘴道:“你这小丫头,方才还不问青红皂白,将他骂的狗血淋头,幸亏是他脾性好,若是换了我,早就将你地小屁股打烂了。”

    环儿吐了吐舌头,三哥没回来的时候。埋怨最多的可不就是二小姐你吗,怎地被三哥说了两句好话。便转变的如此之快?

    “是,是我错怪三哥了。”环儿嘻嘻笑道:“我也是为两位小姐好啊!二小姐。

    我什么时候为您准备喜布红袍啊?三哥可是个急性子,我怕他等不及啊。“

    萧玉霜小脸通红的轻呸一口:“死丫头,我瞧是你心焦了才是,方才骂他那会。倒像他辜负的是你。若你等不及,你便先给他暖床去,这通房的丫头,少不了你的雨露。”

    主仆二人相互取笑一阵,却也多地是欢喜。见林三操劳,二小姐心疼。亲自端茶倒水伺候周到。正在给三哥打下手的四德看地一阵艳羡,家丁主事,小姐端茶,这等好事,何时临到我的身上啊。

    因大小姐被皇上请去作客。夫人病倒,三哥又玩失踪。萧家无人主事,迫于无奈,二小姐才被临时请了回来。萧玉霜在学院里待的日久,成熟懂事了不少,听说了家里的变故,心中悲痛难当,却是坚强挺了过来,这几日应付也颇为得体。

    林晚荣见那柜台上放着的小算盘,想起玉霜的誓言,笑着点头:“二小姐,你在学院许久,这算计之法学地怎么样了?”

    玉霜将那算盘珠子拨得哗啦哗啦作响,妩媚嗔道:“还用你问,除了那程大位,就数我学的最好了,徐先生都夸我聪明伶俐呢。你瞧,三下五除二,四下五去

    二小姐脸带笑容,手指灵动,演练起来甚是熟练,还真是一个会计师的好人选。想起那个叫做程大位的少年,林晚荣微笑点头,计算之法,乃是自然科学的基础,将珠算口诀传于这个少年,由他发扬光大,也算我为大华做的一点贡献吧。

    “林三,我来问你。”二小姐想起一事,忽地停止了拨动算盘珠子:“那玉德仙坊,真地是毁在你手中的么?”

    连二小姐都问起这事了,那圣坊的威力果然是非同凡响,林晚荣点点头:“算是吧,其实准确点说,应该是毁在他们自己手中了。二小姐,你怎么问起了这个?”

    “你这人啊,”萧玉霜无奈白他一眼,脸上满是温情:“真个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学院里为了这事都闹翻天了,大家分为两派,攻讦你的,拥护你地,吵得都要打起来了。”

    “还有这事?二小姐你快说说,他们拥护什么,又反对什么?”林晚荣一听就来了兴致,京华学院可是大华的太学,里面地都是大华精英中的精英,能让他们吵得不可开交,这可真是大大的一件快事。

    见他得意的样子,玉霜嗔道:“你还乐的起来,那日一听见这事,我都快愁死了。只听那名字,我便知是你,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如此大胆的林三了。你炮打了那圣坊,学院中的先生与同窗,顿时分作了两派。一派骂你胆大妄为,竟敢侮辱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圣地,还说要联名向皇上奏请,定你的大罪。这些都是些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教的是国论史学、诗词文章,声名满天下。”

    林晚荣不以为然的笑笑:“那另一派呢?”

    “另一派么,则是我们这些学习奇淫巧技的学子了。学习算数理法的,学习农事冶炼的,还有学习兵法军论的。”二小姐摇头笑道:“我们学习的这些东西,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与别人学习的诗词史话、琴棋书画格格不入。在学堂中也没什么地位。听说你炮打了圣坊,还要将圣坊改成学堂,专门教授奇淫技巧天下杂论,并设置大奖,奖励天下巧手、巧思之士,大家群情振奋、喜不自禁,自发结成了一派拥护你,与另一派吵得打了起来。”

    “不过他们打不过我们,”二小姐掩唇笑道:“我们地人精通机关算学,个个心灵手巧。他们便只会与我们讲道理,引经据典,长篇宏论,听得人耳朵生茧子,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凭什么大家都是大华人,他们便可以高我们一筹?”

    林晚荣哈哈大笑,果然不愧是受我调教的。二小姐一语中的,这天下是大华人的天下。不是玉德仙坊的天下。所谓圣坊,只是那些鸿儒士族的代表,在京华学院中学习所谓的奇淫巧技的学子,除少部分是因为兴趣爱好之外,大部分都是贫苦出身,对所谓的圣坊不感冒也很正常。

    歇息了一会儿。听二小姐莺声燕语,说些学堂里的趣事,倒也轻松自在。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二小姐神色忽地一紧,紧紧拉住他地大手:“林三,你方才与四德说。你要上前线抗击胡人,是真是假?”

    林晚荣叹了口气,神色无比正经道:“二小姐,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他有些小聪明。还有些小运气,办了不少的事情。大家都看好他,希望他能为国出力。但是他自知,论起真本事,他还差的太远,若是贸然领命,极有可能误了国事,你若是他,你会怎么办?”

    玉霜沉吟一阵,摇头道:“军国大事,我也不清楚。但既是人人夸赞,又办了不少的好事,若说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这绝不可能。他能忧心因己误国,便不是糊涂之人,有此鞭策,何来误国?我瞧着他倒是相当聪明,可堪大任。”

    林晚荣听得眉开眼笑,这小丫头不是故意在赞我吧:“那我若上前线,你要不要我去呢?”

    二小姐目中蕴泪,依偎在他怀里,紧紧抱住他身子:“我当然不希望你去。上前线打仗,刀枪无眼,若是伤了你一分半毫,我也坚决不活了。”

    她年纪虽小,感情却是真挚,林晚荣听得感动,正要说话,玉霜纤纤玉指覆上他嘴唇,泪珠闪动:“可好男儿志在四方,若是你一定要去,我也不拦你。我与姐姐永远等着你,君生我生,君亡我亡!”

    林晚荣心中的感动无以言表,抱着她好生宽慰一番,小丫头心里藏不住事,听他说了些笑话,便忧愁尽去,满心欢喜的伺候他办公,时不时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叫林三疲劳尽消,动力十足。

    将萧家的一堆大事小事处理完毕,抬头望天,竟已是入暮时分。甩了甩酸痛地手腕,林晚荣摇头感叹,大小姐还真不容易,一个人要处理这么一摊子事,一干就这么多年,也不知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青旋今夜肯定是宿在宫里了,他们父女有许多事情要谈。派四德去向巧巧和凝儿送了个信,两位夫人各有回执一封。巧巧地字迹娟秀整洁,“午时皇上宣纸,派了高酋率领宫中侍卫守护家门,大哥好好照顾

    两位小姐和夫人,不要担心我们。“

    高酋来了?林晚荣一喜,这可是熟人啊,有他在我就放心了,也不知是青旋安排的,还是皇帝故意?